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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封印第31部分阅读

    他盗墓,惹了那个将军的亡灵,开启了诅咒。那么,只要破除了这诅咒,钱大哥自然就不会有事了。”

    施丽娅眼睛一转,立即明白了赵婉儿的心意,接口道:“婉儿说得对,我们权把死马当作活马医。可以先让张大哥开坛作法,化解这柄短剑上的诅咒。另外,既然张大哥说这是‘化尸阴水’,那么不妨请张大哥借用李冰体内的朱雀纯阳之气和六颗舍利子的威力,把钱大哥体内的阴寒邪气逼出来。”

    张远山眼睛一亮,思忖了一会,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好,幸好你们两位,我们三个人,竟然没能想到这一种办法。”

    钱一多看到了一线生机,突然感觉手上不再那么疼痛和奇痒,一迭声地对赵婉儿和施丽娅道谢。

    张远山掐了一下手指道:“后天正是黄道吉日,阳气很旺,我们就到那个古墓前,为钱兄弟消了这个无妄之灾。”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金火之谜

    周华无聊地坐在学生会办公室,想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手里把玩着他在墓地边捡到的那颗红宝石。

    大四的周华,是这所师范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因为同样是大四的学生会主席因病休假半个学期,所以学生会的事自然交到了他这个副主席手上。

    “笃、笃、笃”,门轻轻地敲了三下,周华立即反应过来,把那颗宝石塞进了抽屉中,说了声:“请进!”。

    门打开了,一个瘦小但眼睛显得很机灵的年轻人笑咪咪地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名单。

    “周华”,来人笑着道:“哦,说错了,应该是周主席。”

    周华也笑了一下:“小子,你欠揍啊?还拿我寻穷开心。说说,你有什么事?”

    来人把名单递给了周华,神秘地笑道:“周华,上学期快结束时,学校里选拨新的一届学生会成员。这是各个系刚送上来的选择名单,你们中文系独占鳌头,学生会主席一职。必在中文系大二的两大美女中产生。”

    周华懒懒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没什么事就先走吧。今天我好困,想一个人静静。”

    来人知趣地告辞并把门关上后,周华无聊地看着那份名单,突然兴奋起来。两个他熟悉的名字跃入了他眼帘:苗淼、李薇。

    周华这才明白,怪不得说中文系两大美女都是热门候选人的意思了。他仔细地看看各人的推荐材料,也看出了门道,这学生会主席一职,非苗淼和李薇莫属。

    在两人的推荐材料上,苗淼明显比李薇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周华心中暗忖:这就是系花的魅力,人的外貌真重要。

    周华心中也不禁暗自偷乐,他没想到李薇也在竞争这学生会主席,那么,他就可利用现在的实际上的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暗箱操作,从而赢取李薇的爱慕。

    看着名单微笑着的周华,突然脸色开始凝重起来。他想到了这两人竟然是同住全校最恐怖的女生七舍507寝室的室友。眼前又闪现出那天晚上他偷窥到的白衣女鬼推下许燕的可怕镜头,一丝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周华脑中。

    周华站起身,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慢慢地在窗边来回踱着步。

    半个多小时后,周华情不自禁地脸露冷笑。他快速走回办公桌前,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揣在口袋中,向中文系教学楼走去。

    “李薇”,周华从转角处闪出,叫住了刚下课的李薇。

    李薇见是周华,微微一笑,跟着周华来到了一个僻静处。

    周华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着李薇道:“李薇,恭贺你进入新一届学生会选拨名单。”

    李薇露出开心的笑脸,撒娇道:“周主席,还得请您多关照。如果我能竞选上学生会主席,我一定会十分努力,把学生会工作搞红火。”

    周华微笑道:“这点我毫不怀疑,你的能力的确十分出色。可是,你同寝室的苗淼,似乎比你占了很大的优势,我也是刚看到选拨材料才知道的。”

    李薇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情绪有些低落,一言不发。

    周华见状,心里更有底了,他拍拍李薇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李薇,别泄气,事在人为嘛。只要你做得出色,你说我会帮你还是帮苗淼?”

    李薇这时才开心起来,莞尔一笑道:“周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

    周华突然话风一转:“李薇,最近你们寝室没出什么古怪吧?”

    李薇一怔,疑惑地说道:“周华,你怎么了?自从我们寝室三个人各自床头贴上那个张道长的符后,寝室里一直很平安,没出什么怪异的事。”

    周华嘿嘿一声说道:“世界上什么都有保质期,包括爱情。我就不信,那张符真的有这么神奇,或许它有一天也会失效呢!”

    李薇面色大变,楞了一会道:“周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你可不要把我吓坏了。”

    周华并不介意,仍是笑咪咪地说道:“李薇,前两次那张晗的鬼魂出现,你肯定是被吓坏了,所以遗忘了一些重要的细节。”

    李薇疑惑不解地看着周华:“什么细节?难道你比那个道士还厉害?竟然能知过去晓未来?”

    周华哈哈大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瞒你说,我周华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还真的学会了捉鬼的高深法力。”

    周华把那张揣在口袋里的纸条,递到了李薇手上,笑着说:“李薇,你是冰雪聪明之人。我这里有一道未解之谜,你回去好好悟一下。如果你知道了答案,就到学生会办公室找我,我有事需要你帮助。”

    李薇狐疑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只写了两个字:金火。

    李薇大惑不解,却不见了周华。李薇把纸条揣起放在怀中,一路上想着周华刚才和她的对话,回到了507寝室。

    刚坐在书桌前,李薇突然悟出了这两字的奥妙,脸色顿时刷白。她赶紧站起身,匆匆赶到了周华的学生会办公室。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李薇当天已经没有任何课程了。她敲开了姚刚的办公室门。

    姚刚一见李薇进来,热情地招呼着李薇,忙不迭地从办公桌下拿出一桶奶茶,冲泡好后递给了李薇。

    李薇犹豫了几次,终于开口说道:“姚老师,恐怕我们507寝室又要出怪事了,我有一种极强的预感。”

    姚明一楞,表情有些古怪地问道:“李薇,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张晗的鬼魂又到你们寝室闹事了?”

    李薇慢慢点了下头,把姚刚惊得一口茶都喷了出来,浸湿了面前摊开的书本上。

    姚刚顾不得擦拭干净,赶紧追问李薇,507寝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薇犹豫不决,过了好久,才向姚刚道出了原委。

    原来,昨天晚上,不知是不是张道士的符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虽然张晗的鬼魂再次出现,却并没有象以前一样引诱李薇和其他两个同学跳楼,只是出现在了李薇的梦中。

    在李薇的恶梦中,张晗飘飘忽忽地站在李薇面前,指着她住的4号床,说那是她住过的床铺。

    姚刚听后安慰道:“李薇,别害怕。张晗的鬼魂只是出现在你梦中,那就说明张道士的符还是有作用的,张晗的鬼魂伤不了你们。”

    李薇摇了摇头道:“姚老师,不是这样的。张晗的鬼魂亲口说了,那张符只能镇她半个月。半个月后,就算那道士画同样的符,也已经奈何不了她了。她说她死得好冤,她要报仇,而且她的冤魂终于知道了,谁才是杀她的真正凶手。”

    姚刚听得紧张极了,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李薇,你说张晗的冤魂在梦中告诉你,她是冤死的?警察不是查验了吗?张晗是意外死亡,并不是什么谋杀啊?那她的鬼魂怎么会说要回来报仇?”

    李薇突然阴森森地说道:“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姚刚大惊,惊恐地看着李薇道:“你…你…到底是谁?”

    李薇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姚刚道:“你不认识我了吗?你若爱我一时,我即爱你一世!”

    李薇刚说完,突然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姚刚吓得脸色惨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办公室门上了保险,把李薇搀扶到了沙发上。

    就在姚刚搀扶李薇时,李薇的一只手,悄悄地把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塞进了沙发的缝隙中。

    姚刚掐了掐李薇的人中,不一会,李薇慢慢苏醒过来。

    李薇张开眼,惊恐地看着姚刚道:“姚老师,你想干什么?”

    姚刚尴尬极了,忙解释道:“李薇,别误会。刚才是你突然昏了过去,我才把你扶上沙发,掐了你人中才苏醒过来。”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张晗之死

    李薇走出姚刚的办公室后,对着拐角处做了个手势。

    躲在那儿的周华,会心地一笑,按下了监听键。

    原来,周华已经开始怀疑是姚刚杀死了张晗,他需要的是证据。因此,周华才请周薇帮忙。

    他让周薇以张晗的鬼魂出现在她梦中的事,故意告诉姚刚,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果然,姚刚听到李薇说张晗的鬼魂又出现了,而且说她半个月后就要复仇,连那个道士也镇不住她时,姚刚真的慌张了。

    李薇按周华教她的,故意装作张晗鬼魂上身,说了那两句话。她装作昏迷后,趁姚刚搀扶她时,悄悄地把一个微型监听器塞进了姚刚办公室的沙发之中。

    办公室内,姚刚焦灼不安地转来转去。

    他心内自然明白刚才李薇让张晗‘鬼上身’时说的那一句‘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意思。

    更让姚刚惊惧而深信不疑的是李薇说出的那句‘你若爱我一时,我即爱你一世’的话,那是他在张晗的照片后面所签的一句,是模仿关露的爱情名句,除了张晗,决不可能有第二人知晓。

    张晗坠楼而死的情景又浮现在了姚刚的脑子中,让他既伤感又害怕。

    当姚刚大学毕业留校做了中文系一名助教时,他第一次上课,就让张晗的姿色所倾倒。

    姚刚在课余,总是给予张晗热情的帮助和辅导,慢慢地,两人熟悉了起来。

    姚刚向张晗含蓄地表白过几次,但都让张晗婉转地拒绝了,这让姚刚很是灰心。

    临近暑假时,姚刚趁中午看宿舍的王阿姨打瞌睡不注意时,他悄悄溜进了女生七舍。本来以他教师的身份,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女生宿舍。但张晗的一再拒绝,让姚刚失去了信心。

    他偷偷溜进女舍,就是当天他决定正式表白,万一张晗无情拒绝,他灰溜溜地离开女舍时没人知道,可以保全几分脸面。

    当姚刚轻轻敲响当时只有张晗一个人居住的507寝室的门时,隔了好一会,张晗才打开了门,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张晗看到是姚刚,显得相当吃惊。她礼貌地把姚刚让进了寝室,请姚刚坐下后,又给姚刚倒了杯白开水。

    姚刚看着脸上尚有泪痕的张晗,关切地问张晗怎么了。张晗微微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什么。

    张晗当然不会轻易告诉姚刚自己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她伤感的是,和她进入了热恋状态的周华,最近开始和她产生了距离感,若即若离。

    张晗心中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有远大理想,因此,学习刻苦认真,放弃了许多休闲时间,这才让周华产生了误会,以为张晗开始有意疏远她。

    姚明看着那穿着一身奶白色睡裙的张晗,那美丽的脸庞上,淡淡的泪痕,真的是‘梨花一枝春带雨’,不由得痴痴地盯着张晗看着。

    张晗睡裙下露出的双腿,肤若凝脂,让姚刚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

    姚刚再也顾不得平时的矜持,大胆地向张晗示爱,并告诉张晗,他把上次一起出去春游时给张晗拍的照片留下了一张,并在照片背面签上了模仿关露的那句爱情名句。

    张晗当然知道姚刚一直喜欢她,还暗示过几次,但她真的没想到,姚刚会趁今天午休独自来到她寝室,这么大胆地表白了出来。

    张晗见事已至此,决不能再婉转拒绝了,她决定断绝姚刚对她的念头,直接地表示自己不可能接受姚刚。

    大受打击的姚刚,看着眼前张晗惹火的身材,在那一身奶白色睡裙衬托下格外性感。一时丧失了理智,一把抱住了张晗。

    张晗奋力挣脱,又不敢大声喊叫,一是因为姚刚是她老师,二是两人单独在她寝室,她害怕事后有人造谣传出她的诽闻。

    张晗不住后退,苦苦哀求姚刚不要这样,立即离开她的寝室。可已经血脉贲张的姚刚,此时已经红了双眼,焚身,哪里听得进张晗的苦苦哀求?

    姚刚一步步逼近,张晗一步步后退。眼看着无处可退,姚刚快要逼住张晗的时候,她突然跳上了窗台边的书桌。

    姚刚一楞,却仍是不顾一切向张晗逼近。

    张晗低声怒喝道:“姚老师,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时已经是酷暑,由于新宿舍楼设施不到位,尚未安装空调,所以窗台上的玻璃窗已经打开了一半。

    姚刚说什么也不相信张晗真的会从窗户外跳出去,毕竟这里是五楼,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那绝无还生的可能。

    张晗无奈之下跳上窗台边的书桌,本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姚刚,好让他离开摆脱姚刚的纠缠。

    哪想到,姚刚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根本不把张晗的威胁当作一回事,仍是向张晗步步紧逼。

    张晗退到了窗台上,她回头看了一下窗外,那让她头晕目炫的楼下,太阳正炽烈地烘烤着绿绿的草地和那一条一米多宽的水泥走道。

    张晗苦苦哀求姚刚不要这样,姚刚这时已经失去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去?

    眼看快要碰到张晗的双腿了,姚刚奋力一扑,想要抱住张晗把她按回到床上。

    悲剧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受到惊吓的张晗,本能地向后退缩,她忘了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

    随着张晗的脸撞向那窗台上的半边玻璃,在玻璃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的同时,张晗发出了一声惨叫,如一片落叶,飘向地面。

    姚刚在那一刻吓懵了,几秒钟后,他才想起,这个507寝室只有他在场。要是牵上了谋杀的罪名,那他可是逃脱不了死罪。就算洗清了谋杀的罪名,那张晗也是因为姚刚所逼而死,至少逃脱不了那种强j未遂的罪名,那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姚刚当然心有不甘,自己刚大学毕业,就留校做了一名助教,前途无限光明,他怎么甘心就此毁了自己一生?

    就在楼下人声鼎沸之际,姚刚快速把那只留有他指纹的茶杯放入了衣袋中,然后躲进了5楼的女洗手间。

    当楼道内开始热闹起来,许多人都认出了坠楼而亡的是居住在507寝室的系花张晗后,都随着学校保安走到了5楼。姚刚这时趁人不注意,从女洗手间溜出来混入了人群中。

    没有人会怀疑姚刚,因为现场已经出现了许多男生和男教师。人们纷纷扼腕叹息系花的凋零,绘声绘色地说着张晗死时的恐怖样子,特别是插在张晗半边脸上那块在烈日下闪烁着光芒的玻璃,都让姚刚听得心惊肉跳。

    在监听器里收听着的周华,双眼似乎要喷出水来,左手的拳头紧紧捏着。

    周华安排李薇,把他从网上购置的微型监听器放置在了姚刚办公室,又让李薇假扮张晗鬼魂上身吓唬姚刚。

    他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见效了,受过惊吓的姚刚,在办公室里六神无主地祷告请求张晗的原谅,终于让周华原原本本地了解了张晗坠楼而亡的真相。

    周华心中愤怒之极,他手中虽然有了张晗之死的真凭实据,但周华早已决定,不会把录音交给警察。

    周华只有一个念头:姚刚必须去死,而不是被轻判几年,因为毕竟不是姚刚直接杀人。

    与此同时,周华心中的害怕也在逐渐变得强烈起来。

    他没想到,那句模仿关露爱情名句的话,真的是姚刚为张晗而写。那么,说明钱墨教授在给他催眠时,做的那个恶梦是真实的,张晗的鬼魂确实存在。

    周华最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李薇。

    因为周华认为,张晗是他最爱之人,而且现在周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张晗报仇。周华认为,张晗的鬼魂决不会对他不利。

    那么,同样居住在女生七舍507寝室4号床的李薇,会不会也是张晗索命的目标呢?

    周华脑中开始混乱起来,他既想不出也不敢去想,李薇是不是也逃脱不了被张晗鬼魂索命的归宿,毕竟现在周华和李薇,已经处在了恋爱的微妙阶段。

    周华索性抛开不再去想,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开始行动,把姚刚送入阴曹地府。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封邪祟

    张远山掏出一柄小巧的匕首,面色狰狞地走向李冰。他把李冰的左手拉起,把他的衣袖卷上,用刀子在李冰手臂上来回比划着。

    赵婉儿大惊:“张大哥,你是不是也中邪了?你想对李冰做什么?”

    站在张远山身边的施丽娅也一把抓住了张远山的手臂,死命地往回拉。刀子从张远山手中脱落,掉在了地板上。

    听到两人的惊叫,坐在地板上闭着双眼的钱一多,也睁开眼来,茫然地看着面前这几个人,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

    倒是李冰,神色自若,还带着几分笑意,似乎丝毫不害怕张远山刚才持刀对他造成的威胁。

    赵婉儿和施丽娅不住地责问张远山,张远山却依然只是冷笑,弯下身子,从地下捡起刀子。

    李冰镇定地面带笑容道:“你们两个不要急,张大哥故意逗你们的。他是想割破我手臂,但他那是为了救钱大哥,装出那副表情是逗你们俩呢。”

    赵婉儿和施丽娅不禁都楞住了,都没领会李冰的意思,更不明白张远山为什么要割破李冰手臂。

    张远山突然收敛了刚才那副古怪又可怕的笑容,嘿嘿一声说道:“李冰,还是你聪明,我没能瞒过你。兄弟你有福份啊,赵小姐和施姐都对你这么关心,要是换了是我,只怕头被人割下来,她们都无动于衷呢。”

    赵婉儿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道:“张大哥,你胡说些什么呢?谁来关心他拉?只是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把我都吓坏了,以为你中了邪。”

    施丽娅也嗔怪道:“张大哥,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五个人,那还能分彼此吗?谁遇到危险,我们都一样会着急的。”

    张远山微笑着点点头,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想和李冰兄弟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倒悟出了,可把你们急死了。”

    钱一多坐在地下,奇怪地问张远山:“张大哥,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呢,为什么你救我,要割破李冰兄弟的手腕?”

    张远山正色道:“钱兄弟,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手上的伤痛和奇痒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沿着手臂上升呢?”

    钱一多给张远山一提醒,顿时感觉又痒又痛,痛苦地说道:“张大哥,是的,你快施法帮我去除邪祟吧,求你了!”

    原来,那天正午时分,张远山早在小旅馆的房间内,设好了法坛,准备为钱一多驱除体内邪毒阴寒之气。

    张远山点燃了香烛,一连画了三道符,口中念念有词,借着烛火把符纸化了,把符灰撒在钱一多的伤口上。

    除了钱一多手上伤口处多了一抹灰白之外,似乎并不见效,手上那团黄绿色正在慢慢变浓,更是逐渐向手臂方向扩展开来。

    张远山有些绝望了,他也无计可施。虽然钱一多平时话语不多,但几个人一路上经历的风风雨雨,已经让几个人产生了血肉相连、生死与共的深厚情谊。张远山绝望之余,再也不忍想象钱一多全身腐烂而亡的样子。

    张远山强忍悲伤,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感染了其他人,更不想让钱一多知道后,急水攻心,导致尸毒迅速蔓延。

    当他的眼睛瞅到了同样关切地看着坐在地下,闭目露出整条手臂等待张远山施法相救钱一多的李冰时,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张远山把刀子在火苗上烧了一下,正想和李冰说出自己想法时,偷眼见到赵婉儿和施丽娅看着李冰的表情,这才故意装出一副可怕的样子,逗逗她们一乐。

    李冰笑眯眯地对着赵婉儿说道:“你们不要急,我猜想,由于钱大哥中的尸毒十分厉害,至阴至寒。只靠张大哥那几张符纸是没用的,所以张大哥想借我的血来制住钱大哥手上的化尸阴水。”

    张远山呵呵笑道:“没错,我确实是没办法对付那种可怕的化尸阴水,但有一人可以,那个人就是李冰。你们别忘了,李冰可是有过几次奇遇的人,他体内的血液,早就融贯了朱雀纯阳之气和六颗舍利子的威力,足以抵挡那邪祟的化尸阴水。”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李冰已经挽着袖子,等待张远山破皮取血。

    张远山把李冰的手臂拉到钱一多身前,吩咐钱一多也伸出手臂,受伤的部位和李冰的手臂上下相对。

    他看了一眼部位,动作迅速地在李冰手腕上拉开了一条口子,顿时,一股浓浓的鲜血冒了出来。

    李冰手臂上的鲜血,滴到钱一多的伤口上时,竟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白烟。众人惊奇之余,只见钱一多的伤口之上,那团黄绿之色,正在迅速变淡消退。

    几个人都张大了口,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张远山心中兴奋极了,没想到自己无奈之下想到的主意,竟然真的收到了奇效。

    钱一多一骨碌从地上翻身而起,捏了捏自己受伤的手臂,一会发出欣喜的狂叫:“不痛了,也不痒了,我有救了!”

    几个人都万分欣喜,纷纷向钱一多道贺。钱一多这时才从兴奋中反应过来,自己死里逃生,还没感谢张远山和李冰。

    张远山制止住不断向他感谢的钱一多,关切地问道:“钱兄弟,你静下心来,仔细感觉一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对。毕竟我也是急中生智想到用李冰的鲜血来制你手上的化尸阴水,我也不清楚到底能有多少功效。”

    钱一多一楞,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细细地琢磨。其他几人都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钱一多的表情。

    钱一多一会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睁开眼来,缓缓说道:“张大哥,我已经感觉不那么疼痛了,而且也感觉不痒了。只是很奇怪,似乎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但又看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远山也一楞,想了一会,他也思索不出什么原因。

    李冰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问张远山:“张大哥,会不会是这种情况?我的血液只是制住了化尸阴水,而不是彻底治好。也就是说,将军墓中的诅咒没能全部解除。”

    张远山给李冰一提醒,一声欢呼道:“我明白了,定然是这将军墓中,下葬时,给人下了诅咒,保护将军陵墓。所以,虽然李冰的鲜血能制住了化尸阴水,但由于诅咒没破除,阴气不散,邪祟还在与那股纯阳之气作抗争。”

    “那把钱一多带回来的短剑上,就刻着这样一条诅咒。为什么墓中要下诅咒?那就是墓主人不希望死后还受到他人的打扰。钱兄弟,你除了这柄短剑,还拿了墓中其他东西吗?”

    钱一多摇了摇头:“除了这柄短剑,墓中还有一个印章。对了,我告诉过你们,就是泥土做的那个,那些泥渣,还在我那个口袋里没来得及处理。另外,将军干尸上有一副盔甲,让我剥了下来。可没想到,那盔甲全散了架,因此,我才回到墓洞外面想取袋子装铁片的。”

    “没想到,就在那时,我听到了墓|岤中传来了奇怪的喘气之声,把我吓得所有东西都没敢拿,连滚带爬地回来了。”

    张远山吁了口气道:“钱兄弟,你命大,没拿走其他东西就好。这样吧,我给你画几道符,你再买点冥币,到那将军墓边把这些东西化了。另外把那柄将军的短剑还有破碎了的印章一起扔回墓|岤中,你就会没事了。”

    施丽娅突然插口道:“张大哥,你是说把那些很邪的东西完璧归赵?这样就可以了吗?那么,你还忽略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我记得,钱大哥说过,这柄短剑上,原来还坠着一个宝石饰物的。”

    大家都楞了一下,张远山长叹一声道:“现在那个宝石饰物已经不见踪影,这也没办法了,只能按照我的这样做。虽然没有全部归还,但至少可以起到很大的效果了,那诅咒的魔力也会消失了大半。钱兄弟至少目前可保无虞,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赵婉儿忧心地说道:“但愿老天保佑,钱大哥取回那短剑时,那个宝石饰物是掉在了墓室之中。这样的话,可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尸气将至

    钱一多拎着一只布袋,一个人悄悄地向山上走去。这天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分外的暖和。山坡上那一片枯黄之中,似乎隐隐开始泛出了一点绿,已经闻到了初春的气息。

    在这个偏僻的小山中,一路之上,他没遇到一个行人。很快,他就来到前天夜里盗掘开的将军墓前。

    看着那个新的坟堆,钱一多直发楞,他奇怪的是他盗墓挖出的土怎么会成了一个新坟堆。

    钱一多不敢多想,内心隐隐觉得这是将军墓中的干尸在作祟。

    他来到挖出的洞口,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口,现场他遗留下的工具一样也不见了,而且,洞口居然铺上了薄薄一层枯草,不细看,还真的不知道下面有个很深的盗洞。

    钱一多的心绷紧了起来,赶紧放下布袋,从里面取出两枝蜡烛和三枝香。当他把香烛插好并点燃后,又把布袋中的短剑和那一包破碎了的泥土印章,悄悄地拨开一点洞口的枯草,扔了下去。

    钱一多听到扔下东西时,洞口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心中不禁随之一抖。还好,艳阳高照,张远山告诉他,下午一点时,阳气正足,正是归还将军墓中陪葬品的时候。

    钱一多虽然知道,这个时候那具干尸不会作怪,但究竟心中害怕。他赶紧把布袋中的冥币和几张符纸倒出,在墓洞口点燃。

    眼看着冥币和符纸都已化成了灰烬,而香火也已经烧了一大半,钱一多赶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将军墓磕了几个响头。

    按张远山的交代,钱一多全部做好后,立即一路小跑冲下了山,回到了小旅馆中。

    当钱一多回到旅馆时,却在门口意外地碰到了钱辉。

    钱辉见到钱一多后,显得非常高兴,连声招呼,跟着钱一多进了房间。

    当两人敲响门后,不禁楞住了。房间内,只见前来开门的施丽娅,还有站在一起的李冰和赵婉儿,却不见了张远山。

    李冰见到钱辉,很有礼貌地说道:“钱辉,你是来找张道长的吧?他出去办点事,暂时不能回来。他知道你要来,托我带个口信给你:今天晚上,是你们隔壁村上老王头的回魂之夜,如果发现什么异常,你就可打我们电话。接到电话后,我们必然会前来处理。

    钱辉大为惊讶:“张道长真是神了,还能算到我会前来拜访。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各位了。这里有两包土特产,请几位恩人给个脸面收下。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们。告辞了!”

    钱辉告辞后,赵婉儿和施丽娅忙不迭地打开包裹,寻找她们喜欢吃的山里土特产。

    钱一多也好生奇怪,问李冰道:“李冰,张大哥到哪去了啊?他怎么会知道钱辉会来?”

    李冰呵呵乐道:“钱大哥,我看你是因为害怕而忘了日子。你还记得前几天在老王头家发生的事吗?张大哥看到王守义脸上有一层死气,而我们大家也觉得老王头家里古古怪怪的,其中必有隐情。”

    “虽然警察没有查出任何可疑,但我们还不都感觉老王头死得蹊跷吗?张大哥当时就说了,如果老王头有什么冤情,那他定会在头七回魂夜那天回家报仇,而这个将被鬼魂索命的人,不出意外就是老王头的儿子王守义。”

    “张大哥这么说时,钱辉不正是和我们在一起吗?虽然他家和老王头家隔开一个小山坡,不在同一村,但钱辉还是害怕。因此,张大哥算定钱辉必然会前来,毕竟在钱辉家救他老父的事,让钱辉对张大哥已经很是膜拜了。”

    钱一多一乐,忘了刚才的害怕,嘻笑着说道:“怪不得这臭道士以前就能混到很多钱,原来还能看穿别人心里想的什么。”

    傍晚时分,张远山气喘吁吁地扛着一袋米回到了房间,大呼累死了,早知这样,让李冰跟着一起去了。

    施丽娅看到张远山放下的袋子,不解地问道:“张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扛回了一袋米?难道以后我们自己在这小房间里做饭?那还不得把你们熏死啊?”

    张远山诡秘地说道:“别小看这袋米,你们猜猜有什么用?当然不是用来我们自己吃的。”

    李冰和钱一多也是大惑不解,赵婉儿咯咯笑道:“谁让你们平时不喜欢看电影呀?我倒知道张大哥买这袋米干什么用的。看看英叔的僵尸片就知道了,这里面装的准是糯米,可以用来对付僵尸。说不准,一会儿张大哥还要学英叔一样,穿上道士服,手持桃木剑呢。”

    大伙都让赵婉儿逗乐了,又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张远山冲着赵婉儿翘起大拇指,赞道:“婉儿果然是董事长的料,见多识广,连这也猜到了。没错,里面确实不是一般的米,而真的是糯米。”

    他笑咪咪地看着几个人接着说道:“今天夜里,可能会发生很多事。除了是老王头的头七回魂夜外,你们别忘了钱兄弟刚才是干嘛去的。我要作好万全之策,万一那个将军坟里的干尸作祟呢?”

    几个人一楞,都不禁佩服张远山的细心和周全的打算。

    只见张远山走到自己衣柜前,取出自己另一只从没打开过的竹制箱子。他脱下了羽绒服,边脱边打趣道:“你们几个盯着我看干吗?是不是见到我平时不是休闲装就是西服,还有冬天穿的这身羽绒服?”

    他从竹箱里取出一只黄|色包裹,嘿嘿笑道:“今天还真让婉儿说对了,我让你们瞧瞧你们张大哥穿上道士服后的那股英俊潇洒的英气。”

    众人正发楞间,张远山已经打开包裹,取出了一件黄|色的背上画有太极阴阳八卦图的道士服穿上了身上。待他穿戴整齐后,又从包裹里拿出一顶道冠,端端正正在戴在了头了。

    几个人虽然知道张远山是茅山道士,但谁也没见过张远山穿过道士服。瞅着他眼前的模样,都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远山哼了一声道:“笑什么?贫道是不是太英俊了一点?”

    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张远山又从竹箱里抽出一把不到一米长的剑,舞了几下,嘿嘿笑道:“看到了真正的桃木剑吧?贫道的剑法怎么样?”

    李冰微笑着问张远山道:“张大哥,你今天为什么要穿上道士服?还要拿着桃木剑呢?”

    张远山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桃者为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故有辟邪镇宅的作用。我们道家就用桃木为剑,作为道家的一种法器,有镇宅、纳福、辟邪等作用。你们不可小视,虽然对人造不成伤害,对于鬼怪,桃木剑可是能让它们魂飞魄散的厉害杀器。”

    张远山舞动了一下桃木剑,得意地说道:“至于我今天为什么会破例穿上道士服,那是因为今天晚上极有可能不太平。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那么这鬼怪肯定相当厉害,凭我的修行,估计很难搞定。”

    “我穿上道士服,是做好了充足准备。要是鬼怪太厉害,我们遇到危险时,我要作法请师祖显灵,附身于我,借助师祖的法力,把鬼怪灭掉。请师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我得衣冠端正吧?所以,才会取出来穿戴整齐。”

    李冰看着张远山那搞笑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神情肃穆起来,低声说道:“张大哥,虽然你这身行头很好看,但我只希望你今天只是作秀,并不要派到用场。”

    张远山赞同地“嗯”了一声道:“我也希望如此,只怕天意难违。那个老王头死得太蹊跷,而他儿子王守义虽然一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死气罩面,恐怕逃难这一劫。”

    张远山看了一下几个人,表情庄重地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几个都别睡觉了。婉儿和施姐也不能睡,我们集中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