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纪人,可是看刚刚服务生的态度,显然这位女子,在餐厅的地位不低。
“我不是老板,我只是其中一名掌柜。”碧玉微笑解释。
一想到纳兰玲玲下落不明,她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已经六年了,自从生下女儿后,她白天照顾司徒冥,傍晚来餐厅帮忙一会儿,确认餐厅没事,才会再回太子府照顾司徒冥。
虽然很累,但是这家餐厅是她与纳兰玲玲的心血,就是希望能守着她,直到纳兰玲玲回来后,继续与她一同合作,所以再辛苦,她也毫无怨言。
倒是司徒冥那里,视线落在自己女儿身上,一抹复杂闪即而逝。
这些年,冥大哥依旧不喜欢她,她为他生下女儿,他却只将精力放在女儿身上,对她,依旧不喜欢。
“原来你不是老板,那没事了,我们要点餐。”纳兰玲玲得知女子不是老板,难免有些失望,看来,那位神秘二十一世纪人,很难见到面。
看着周围高朋满座的热闹场景,她也挺佩服那位餐厅老板,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的餐厅,在古代居然会这么受欢迎。
如果她也来开一家餐厅,会不会比这家餐厅更精彩呢?
夜晚,碧玉牵着女儿返回太子府,入门前,她停下脚步,蹲了下来,看着女儿说道:“霏霏,待会见到父王,多撒娇一点,别让你父王生气,知道吗?”
司徒霏儿乖巧点了点头,甜甜一笑,那神韵与碧玉极为相像,母女两人一同进入寝房,如预期般的,立刻传来一阵咆哮声。
“你还舍得回来啊!”司徒冥坐在轮椅上,一双怒眸狠狠瞪着疲惫碧玉。
碧玉无奈一叹,转身让下人们准备温水盆,而司徒霏儿松开母亲的手,直接铺进司徒冥怀中。
“父王别生气,娘亲不是故意的,今天餐厅很忙,所以娘亲与霏儿回来晚了。”
司徒冥原本怒气的脸,见到司徒霏儿那张可爱粉嫩的小脸时,全退了下去,一把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揉着她的小脑袋。
“霏霏,父王没跟你生气,只是在气你娘亲,怎么可以带你到处乱跑。”司徒冥溺爱说道,脸上全是慈父的模样,那模样更是让一旁的碧玉心酸不已。
这种温柔的表情,他给了纳兰玲玲,给了女儿,甚至给了府里其他小妾,却唯独不曾给过她。
“霏霏,你先回房休息,父王与你娘亲还有一些话要说。”司徒冥道,那双温柔的眸子扫向碧玉颤抖的身子时,瞬间变得冷冽。
※不好意思,昨天重覆那一章节,我发现,有人是订阅第一篇,有人是订第二篇,所以我就不删文了,因为删掉其中一篇的话,订阅那篇文的人,就必须在订另一篇,所以我不删了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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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38 习惯性羞辱
司徒霏儿懵懵懂懂,看着娘亲点头,她也点头,甜甜一笑,“好,霏霏先回房去。”
小身子从司徒冥腿上爬了下来,接着乖乖离开寝房,这时,婢女也端来一盆温水,接着退下,碧玉没多想,一如既往拧湿布块,来到他面前,帮他擦着脸。
“本太子还没沐浴,今晚你来。”司徒冥脸色很冷,抓住她的手腕,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很细,比以往还要细很多,仿佛随时都可以捏断似的。
碧玉一听,双颊滚烫,错愕结巴道:“沐……沐浴,那……那我先去让人请其他夫人过来,等你洗完,我在进来。”
这六年来,她照顾司徒冥,最多也只仅于帮他更衣,而沐浴方面,都是让府里其他小妾轮流侍候,她从来没帮他洗过身子,没想到今晚司徒冥会突然要她来洗。
“本太子刚刚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司徒冥的嗓音,更冷了些。
碧玉有些不安,最后也只能乖乖让人提来一桶热水。qct8。
“脱衣服!”司徒冥面无表情看着她,一动也不动,等着她的侍候。
小手拉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外衣,接着又脱下他的里衣,露出那精壮的胸膛,看到这里,她的脸颊更红了,全身燥热起来。
虽然司徒冥长期坐在轮子,没有以往的锻炼身体,可他的身材,除了肤质较白一些,那结实的肌肉,还是与以前一样,那样的吸引人,那样的诱人。
“扶我起来。”司徒冥又一声冷令。
碧玉不敢乱看,忍下心中的慌乱,弯身搀扶着他,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司徒冥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肩膀上,不一会儿,碧玉的额头上已布满了许多细小的汗珠。
她扶着赤裸上身的他,来到浴桶前,司徒冥双手撑在桶边,好让自己可以站稳,接着转头一望,看着碧玉脸颊红通通,满脸是汗的模样,一股奇异感,搔痒着他的心。
“脱裤子!”又是一声冷令。
碧玉神色慌张,蹲在他面前,动手解开他的裤头,脱下他的裤子,她别过头去,一双慌张的眼眸,紧盯着右方,就是不敢乱看。
脱下裤子后,她立即起身,呼吸有些喘,身子异常燥热,“冥大哥,衣物都脱好了,我扶你进浴桶。”
说着,她再一次搀扶着他,想让他踏上一旁的矮凳,进入浴桶,突然,身子被人一转,司徒冥将她抵压在浴桶与自己之间,双手紧握桶边,支撑力量。
“冥大哥,你做什么?”碧玉有些害怕,她转头,看着后方的男子,似乎有预感,他又想羞辱她了,这六年来,都是如此。
果然——
司徒冥紧贴她的背,将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让她完全俯趴在浴桶上,接着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探入她的领口,罩上柔软。
“冥大哥,不要这样!”碧玉有些恐惧,她可以大力推开他,可是又怕伤到司徒冥。
“不要,六年来,你敢说你不曾想过让男人摸你。”扯开她的外杉,他高挺的鼻尖,轻摩搓着她的颈脖,羞辱的话,从他嘴里吐出。
碧玉一听,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
她焦急拉扯自己的衣服,却还是让后方的男人扯了下来。
“少来了,这几年,你每天每夜不都撞见那些夫人的好事,看到活色生香的画面,你会不想吗?”司徒冥又动手接开她的肚兜,触摸那最原始的肌肤与柔嫩的丰│满。
酥麻感随着他的抚│摸,窜遍碧玉全身,火烧了她每一吋肌肤。
“我……我……”碧玉想否认,可是他的抚摸,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烫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抚上敏感,“其实,你也跟其他夫人一样,寂寞不堪,本太子无法满足她们,所以她们个个都找府里的侍卫来安慰,而你呢……”
突然,手指重重一捏,揉着那颗敏│感,冷声嘲讽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碰过你这里?”
碧玉浑身一颤,那酥麻代电感,让她呻吟连连。
“没有,我没有……”她呻吟抗议,却不足以让司徒冥相信,只见他的手劲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这六年来,司徒冥双腿没知觉,自然连房事都无法做,而府里那几名小妾,哪受的了长期守活寡的痛苦与寂寞,于是各个都找侍卫偷情,让他戴绿帽。
这些丑陋事情,司徒冥都很清楚,但也没阻止,而他也知道,碧玉好几次撞见夫人们偷情的画面,可却不曾主动跟他提起,这也不得不让他怀疑,碧玉是否也同其他小妾一切,偷人了。衣着然来。
对于其他小妾偷人,他不以为意,可就这个女人,她没资格偷人。
他也不知为何不允许她偷人,但想想,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是司徒霏儿的娘亲,而司徒霏儿是他的女儿,所以为了女儿,她不能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
会这么生气,也全是为了女儿。
“啊……冥…冥大哥…我没有……”碧玉感觉全身瘫软,任由他将她紧压在浴桶上,羞辱般的玩│弄她,而她,居然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难道,她真如司徒冥所说的,需要男人吗?
“怎么,舒服吗?”司徒冥嘲讽一笑,大掌又回到她的丰│腴,轻啃咬她光滑白晰的背部,冷声道:“想不想要,只要你肯开口,本太子会立刻安排一名侍卫给你,让他好好满足你这六年来的空虚。”
一瞬间,原本沉浸在混乱思绪中的碧玉,顿时清醒过来。
她恼怒转身,大力推开司徒冥,任由他跌坐在地上,连忙穿上衣服,气愤泣道:“司徒冥,你为何要一直羞辱我,这样做,你真的很开心吗?”
“本太子有说错什么,刚刚你的反应,明明就很想要,不是吗?”司徒冥冷笑一声,抓起地上的裤子,吃力的穿上它。
“司徒冥,我刚刚的反应是因为……因为……”碧玉激动吼道,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
她会有反应,是因为对象是司徒冥,而不是她真的缺男人,他为何非得句句羞辱她。
“因为什么,说不出来是吧!缺男人就直说嘛!本太子会安排个男人给你,看你要什么货色都有。”
碧玉听他这一说,怒气全涌了上来,红眸一瞪,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司徒冥,对,我就是缺男人,你喜欢我找男人是吧!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外头的侍卫,让他们轮流上我,这样你满意了吧!”
激动吼完,碧玉立刻冲出房外。
司徒冥铁青着一张脸,怒火中烧,找男人,该死的,你敢找试试看……&
第一卷 139 钱袋不见了 ( 5000字 )
碧玉离开司徒冥的寝房后,并没有如她气话所说的,去找侍卫偷欢,而是伤心地直奔司徒霏儿的房间,六年多了,打从她照顾司徒冥开始,没有一天是不被他羞辱的。
她想体谅他,知道他是个病人,不想去跟他计较,况且,她是爱他的,可是司徒冥却没有爱过她,这六年多来,她多期盼冥大哥能够接受她,哪怕只是一点而已也好。
但没有,就算她生下他的女儿,他,还是不爱她,还是每天都在羞辱她。
累了,这种不堪的生活,她独自撑了六年,真的好累,或许,该是放下一切的时候,已经六年多了,冥大哥依旧不喜欢她,那她还能期盼什么?
“娘,你怎么来了?”司徒霏儿睡得正甜,却被娘亲的开门声给吵醒。
碧玉眼眶泛湿,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眼泪又忍不住溃堤了,如果她带着女儿离开,那霏霏就没有爹爹了,这样对她来说,会不会太惨忍了点。
可是,面对司徒冥的羞辱,她真的受不住了。
司徒霏儿见娘亲坐了下来,赶紧坐起上身,看着娘亲眼眶红红,知道娘亲哭过了,于是赶紧安抚她,“娘,别哭别哭,霏霏给你呼呼。”
自她有记忆以来,娘亲总是独自一人躲起来偷哭,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知道跟父王有关。
碧玉胡乱擦着眼泪,哽咽道:“霏霏,对不起,娘吵到你了,你赶紧睡,明天一早还要上师傅的课,娘不吵你了,快睡。”
“娘,你是不是又与父王吵架了?”司徒霏儿没也躺下,而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父王在她心中,是个很好的爹爹,对她很宠溺,而娘亲在她心中,同样也是个好娘亲,对她很疼爱,这样好父王与好娘亲,为什么会吵架,又为什么父王会让娘亲伤心成这样呢?
碧玉一听,心中的疼又加深许多,她知道霏霏常见到她躲起来偷哭,也知道在孩子面前,她应该要坚强,可以一想到司徒冥的羞辱与嘲讽,她想忍也忍不了。
“霏霏,别担心娘,娘没事!”
司徒霏儿的小手,乖巧地拍了拍娘轻的背,试图安抚娘亲的情绪,她乖巧懂事的动作,又惹来碧玉一阵鼻酸,她忍不住将女儿搂入怀里,现在,她身边只剩下女儿可以陪她了,女儿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唯一。
灼热感刺痛了她的双眸,使她泪水不曾歇息,滚滚落下,最后渗入司徒霏儿的发丝间。
许久许久,碧玉似乎下了一个决定,她哑声道:“霏霏,娘亲带你离开,好不好?”
这种疲累不堪,又毫无尊严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既然司徒冥不会爱她,那她也没有动力再留下来了,六年多来,对他的照顾,也够了。
“娘,为什么要离开,你要去哪里?”司徒霏儿有些不安,紧抓娘亲的手。
她不明白,好好的,为何娘亲会突然提议离开?
她不想离开娘亲,但也不想离开父王,更不想离开这个住了六年的家。
“霏霏,你不想跟娘走吗?”碧玉鼻头泛酸,不忍心毁掉孩子的幸福,她知道,女儿已经无法离开司徒冥了,可她也无法失去女儿,但,司徒冥对她的伤害,已经让她绝望了。
沉沦了六年,已经够了。
“娘,霏霏不想走,霏霏不想离开父王,父王现在行动不便,如果霏霏离开了,就不能保护父王,那些姨娘们,肯定会欺负父王,娘,咱们留下来保护父王好不好?”司徒霏儿童言童语,句句正中碧玉心坎。
这几年,司徒冥不肯给任何小妾休书,而几名小妾又必须在她外出时,轮流照顾司徒冥,曾经有两名小妾,因得不到休书,心有不甘,于是在司徒冥的茶水里,放了泻药,打算惩罚他。
可那杯茶水却误打误撞,让偷懒了奴才喝去,结果拉了连命都没了,她询问过太医才知道茶水里被人下过药,从此,司徒冥的茶水,膳食一律由她亲手做,亲自送。
想到这里,原本绝望的心,又发疼了。
如果她离开了,那群小妾会怎么陷害司徒冥,虽然司徒冥有太子身分以及皇后娘娘的宠爱,可是,那群小妾若真要伤害他,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霏霏,娘到底该怎么做,娘真的好累,好累!”碧玉哑声道。
司徒霏儿没听明白娘亲的话,只听道娘亲说很累,于是赶紧拉开她,微笑说道:“娘累了,那就跟霏霏一块睡,睡一觉醒来,就不会累了。”
碧玉勉强一笑,躺上床榻,抱着女儿入睡。qct8。
如果睡一觉,就能解除心理上的疲累,那她肯定会睡上半年六个月,甚至……更久。
司徒冥一步一爬,狼狈地从地板爬回床榻上,额上布满了汗水,狠狠瞪着自己的双腿,没感觉,已经六年了,为何就是没感觉?
这些年,母后找了好多大夫,神医,就是没人医得了他的双腿。
心,渐渐死了,最后那一丝希望,几乎没了。
“太子爷,夜深了,早些休息。”管家进门,看着司徒冥失魂落魄的模样,内心百般叹息。
司徒冥没有转头看他,而是淡淡一问,“人呢?”
“回太子爷,碧玉姑娘到小郡主的房里休息,估计已经睡下了。”管家自然知道司徒冥问的是谁。
想到太子这段时间惨忍对待碧玉,他都替她感到委屈。
“下去。”
司徒冥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不再说什么,躺下来阖眼休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原本烦躁的心,这一刻,总算平稳了。
“妈咪,那里有表演,包子想去看。”
一大早,包子拉着纳兰玲玲四处闲逛,中午纳兰玲玲还有一笔生意要谈,谈完后,他们就会动身返回百里镇,所以一大早,包子就拉着纳兰玲玲,四处奔波,深怕会错过京城热闹的表演。
纳兰玲玲脸上虽然有疲惫,但还是任由儿子拉着她到处跑,谁让她昨晚答应儿子,说今早会陪他逛街,看着热闹大街,她总觉得没什么兴趣逛,这条街很熟悉,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仿佛以前她常常逛。
怪了,明明是第一次来京城,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妈咪,你快看,那位叔叔好厉害啊!”包子一脸惊讶地望着。
只见两名壮汉,一名躺在长长椅凳上,胸口压了一块厚重的石碑,而另一名壮汉,则是赤手空拳,一个用力,瞬间劈开那块石碑,拉起着完好无缺的兄弟起身。
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也有许多人,掏出腰上的钱,献给他们两兄弟。
纳兰玲玲倒是没什么讶异,毕竟这种江湖杂耍,她在电视上看过许多,所以不觉得意外。
突然,腰上被人摸了一把,她下意识垂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腰上的香囊被人扒走了,同一时间,包子的呼叫声,也传了过来。
“妈咪,我的钱袋不见了。”
纳兰玲玲的视线立刻寻去,快速落在朝前方奔跑的小背影身上,二话不说,立刻抱起包子,朝那名小女孩追去。
小女孩完全没查觉后方有人追来,死命地抓住手上两个钱袋,最后来到一条胡同里,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打开钱袋,将里头的碎银全倒了出来,不停数着手上的钱。
“ㄚ头,一个上午,赚了多少钱?”这时,一名中年男子,满脸胡须,一脸恶煞模样,来到小女孩身边,转瞬,夺走她手上所有碎银。
“爹,我已经赚到钱了,可不可以给我饭吃,我肚子好饿。”小女孩乌黑的脸上,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圆眸,看着那名壮汉手上的钱。
只要有一块碎银,她就可以买几个包子来吃了,她舔了舔嘴唇,肚子咕噜噜的响个不停。
“吃饭,你赚这么一点钱,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等你下午赚多一些,我再考虑给你几颗馒头吃,还不快去干活,没赚到钱,什么都别想吃。”中年男子完全不理会小女孩饥饿的模样,拿着钱,转身离开。
这时,纳兰玲玲抱着儿子,追进胡同,小女孩见到他们两人,吓得转身想跑,却一被人一把拉住,想跑也跑不了。
她饿了好几天,根本没力气挣扎。
“你们为什么抓我,放开我!”小女孩泪眼汪汪,一副可怜兮兮无辜样。
“小妹妹,偷钱的行为是不对的,你年纪还这么小,为什么要偷钱?”纳兰玲玲放下包子,蹲到女孩面前,看着她满脸脏兮兮,口气也硬不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呜呜……”小女孩从没经历过这种状况,一下子就被吓哭了,今日也是她第一次当扒手,却没想到会被歹住。
包子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我们不是坏人,不会打你的,只要你乖乖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不会跟你计较的。”
看着眼前小女孩,顶多才四、五岁,跟他差不多大。
“我没钱,钱刚刚全被爹拿走了,呜呜,别打我,我下次不敢了。”小女孩哭得唏哩哗啦,身子一抽一抽的,看得令人心疼。
纳兰玲玲无奈一叹,拿起帕子,温柔的擦了擦她的眼泪,年纪还这么小,居然出来当扒手,刚刚她说的爹,应该是知情的,甚至是唆使女孩出来当扒手的可恶之人。
咕噜噜——
小女孩一边哭得很伤心,肚子却不争气的一直咕噜噜叫着。
“妹妹,你肚子饿了是吗?”包子一副大哥哥模样,立刻将怀中所剩的点心,拿出来给小女孩。
小女孩一见有吃的,立刻停止哭泣,连忙伸手抓起那几块糕点,狼吞虎咽,那模样,更是让纳兰玲玲心疼极了。
这女孩,是多久没吃饭,居然饿成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纳兰玲玲温柔一问。
小女孩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有所戒备地看着纳兰玲玲,深怕自己又会被欺负了。
包子知道女孩的顾忌与害怕,赶紧说道:“你放心,我妈咪不是坏人,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看着包子,也因为大哥哥给她点心吃,所以她比较不害怕他,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口齿不清回答:“ㄚ头。”
“ㄚ头,你父母没给你取名字吗?不然怎么会叫ㄚ头。”纳兰玲玲疑惑道。
这时,一旁的包子立刻插话,白给妈咪一眼,咕哝:“妈咪,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给我取一个包子的名字,这ㄚ头听起来比包子好听多了。”
噗哧——
小女孩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大哥哥叫包子,ㄚ头现在肚子好饿,好想吃包子啊!”
说完,肚子又非常配合的咕噜噜几声,惹来纳兰玲玲母子两人会心一笑。
茶楼,纳兰玲玲看着刚洗完脸的ㄚ头,发现ㄚ头的脸蛋长得很好看,如果打扮一下,肯定很惹人怜爱,如此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沦落到当扒手的地步呢?
“ㄚ头,你的父母呢?”她忍不住一问。
□□头趴着碗里的饭,一刻也不敢停下来,深怕一停,她又要饿上好几天了,不过听到纳兰玲玲的问话,她也乖乖的回答。
“我娘在我三岁时,就将我卖给现在的爹,所以我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
纳兰玲玲一听,鼻头泛酸,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当扒手?”
“因为爹不给我饭吃,爹常常赌钱,欠了债,就打ㄚ头出气,家里没有钱,爹爹就让我去乞讨,可总是讨不到钱,所以只能当扒手。”ㄚ头说完,又趴了几口饭。
“妈咪,丫头好可怜,咱们带她回去好不好?”包子同情道。
□□头一听,圆亮乌黑的眸子,立刻绽放光芒,整张小脸布满了期待,而那种期待,是一种求生的期待。
她很害怕回到那个爹身边,那个只会赌博,发酒疯,狂打她,不给她饭吃的爹,她不想回去,因为回去只会让自己再次饿肚子,她已经饿怕了,忍受不了四、五天没饭吃的折磨。
“ㄚ头,你的意思呢?”纳兰玲玲自然有这个打算,可还是要问问ㄚ头的意见,毕竟她还有一个爹。
□□头一听,怯怯点头,问着:“你们以后会给我饭吃吗?”
这一刻,只要会给她饭吃,不让她饿肚子的人,她都愿意认他们做爹娘,不管是谁……
纳兰玲玲点头,心疼摸着她的脸颊,还没说话,包子就已经开口了,一副大哥哥模样,“放心,来我家你不会饿着的。”
“真的嘛!那我要去,我要去!”ㄚ头欣喜若狂,稚嫩的小脸,充满了希望。
突然,门口处想起一抹厉声,瞬间打断ㄚ头的希望,“想去,没门!”
中年男子大步伐地来到ㄚ头身边,粗鲁的拎起她小小身子,怒声咆哮,“不错嘛,翅膀长硬了,居然想逃,别忘了,老子可是花钱买你回来的,你想逃去哪?”
□□头一听,泪眼汪汪,惊恐摇头,“ㄚ头不逃了,爹不要生气。”
“放开她!”纳兰玲玲才刚起身,包子已经冲到中年男子脚边,狠狠捶打着他的腿,那力道不轻,完全让壮汉吃疼。
壮汉一怒之下,狠狠踹开包子的身体,打算拎着ㄚ头走人。
“你这个死ㄚ头,回去之后,老子要是不废了你一双腿,老子跟你姓。”
纳兰玲玲连忙来到包子身边,关心道:“包子,有没有受伤?”
“妈咪,ㄚ头要被带走了。”包子不管身上的擦伤,一双焦急的眼眸,紧盯壮汉手上的小女孩。
“爹,ㄚ头以后不敢了!”ㄚ头知道自己快没命了,吓得赶紧求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模样更是让纳兰玲玲母子心疼极了。
“站住──”
纳兰玲玲快步来到他面前,挡下她的去路。
“妈的,臭婆娘,老子的家务事最好少管,否则要你好看!”壮汉见纳兰玲玲想多管闲事,不悦吼道。
纳兰玲玲对于他的大嗓门,没有一丝畏惧,冷冷说道:“这ㄚ头是你花钱买的,那好,你现在出个价,我买下这ㄚ头总行吧!”
她实在不忍心一个活生生小女孩,受到这般惨忍虐待,几天没吃饭,那真的会要了孩子的命。
“你想买下这ㄚ头?”壮汉得知有钱赚,连忙放下嚎啕大哭的ㄚ头,仔细打量起纳兰玲玲,发现她身上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实在看不出是个有钱人。
“没错,你出个价,只要价钱不离谱,我向你买下这丫头。”纳兰玲玲道。
“成──”壮汉思索了一下,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没有一丝犹豫,道:“一千两银,这ㄚ头我可是用心栽培了她两年,一千两银,不多也不少。”
□□头听见她的开价,内心的希望也全灭了,一千两银,那可是一大笔钱,她自认命贱,绝不值得一千两银,看来,她又得回去过乞讨与扒手的生活了。
“一千两银,你抢钱啊!”纳兰玲玲也让这笔价码震住了,虽然一千两对她来说,算是笔小数目,可是,给这种人一千两银,不值得
第一卷 140 又一次中计
他根本没尽到做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哪配得上得到这一千两银。
“老子说一千两银,就一千两银,啰嗦个什么劲,看你们也拿不出这笔钱,还想买回这ㄚ头,妈的,滚远一点。”壮汉脾气又涌了上来,再次拎起小女孩,往外头走去。
包子见状,立刻扑上去,紧抓着壮汉的手臂,不让他离开。“你不许走,将ㄚ头放下。”
“妈的,你这个死小孩,放手,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了。”壮汉一脸凶神恶煞,狠狠瞪着不放手的包子。
“包子,你先放手,这里交给妈咪来处理,你先到一旁去。”纳兰玲玲试图拉开包子的手,深怕一个不小心,包子又会受伤。qct8。
只是包子依旧不肯放手,死命拉着壮汉,吼道:“将ㄚ头放下,否则我不会放手。”
“你……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那好,老子不给你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害怕……”壮汉丢下ㄚ头,狠戾一巴掌,朝包子俊俏的脸颊劈去。
纳兰玲玲一惊,反射性将包子护住,看着那一巴掌快速挥了下来。
“啊──妈的,谁偷袭老子。”只见壮汉手掌穿了一把匕首,转头一望,发现门口处,缓缓走入一名男子。
纳兰玲玲与包子也回头望去,只见那名男子走到壮汉面前,狠戾将匕首拔了出来,任由他紧握血淋淋的手掌,尖叫喊疼。
男子又回过头去,淡淡看了一眼纳兰玲玲,视线又朝包子俊俏的小脸一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孩,怎么会跟司徒翰如此相像?
视线立即落回到纳兰玲玲脸上,看着那陌生的容貌,以及那双充满陌生的眼神,上官天澈顿时感到失望,这名女子,不是他思思念念的人。
“叔叔,你好厉害,居然能够打倒他。”包子一脸佩服,那张俊俏的笑颜,又是让上官天澈一惊,这小男孩,真的与司徒翰满相像。
但想想,司徒翰不可能背着玲儿在外头偷吃才对,所以这男孩绝不可能是司徒翰的儿子。
上官天澈自然也不知道当年纳兰玲玲怀孕的消息,所以也没多想,随即转身,朝外头走去,他刚刚只是路过,进里头有吵杂声,所以进来看看,顺手救了他们几个人。
而纳兰玲玲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没有任何感觉,拉着包子来到倒地不起的壮汉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冷冷丢给他,“这里是两百两银,ㄚ头我跟你买了,我想这个价码对你来说,挺合理的,人我带走了,从此,她的生死与你毫无关系。”
说完,又牵起哭得满脸泪花的ㄚ头,转身离开茶楼,壮汉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拿着银票,目睹她们离去。当着以来。
中午时刻,她们三人又到酒楼去谈生意,谈完最后一笔生意后,顺利地告别京城,雇了一辆马车,动身返回百里镇。
司徒翰带着火暗卫与小黑豹一同来到山区,手上拿着百里镇当铺老板给的线索,一路朝山区寻去,就是想找到纳兰玲玲。
“主子,前方有一栋屋子,会不会是那间?”火暗卫说道。
司徒翰满脸欣喜,不敢怠慢,快步朝那头走去。
当他们来到屋外,司徒翰看着紧闭的门板,一颗心,震荡不安。
宝宝住这里吗?听当铺老板形容典当那块镯子的女人样貌,确实是宝宝没错,而当铺老板给了他那名女子的住址,所以他沿途找来了。
只是,宝宝为何住在这么偏僻的山区?
又为何这六年来,不曾回去找他,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子里头的人,真的是宝宝吗?
种种疑惑,盘旋在他脑海中,最后他伸手打算推开大门时,火暗卫突然阻止了。
“主子,咱们还是小心点好,说不准,这次又是个诈……”
“嘶嘶嘶───”小黑豹同样点头,完全赞同火暗卫的话。
司徒翰微微皱起眉头,点头,轻轻推开大门,缓缓走入黑暗的屋内,发现里头没动静,他来到桌边,点起一盏灯,好可以看清楚屋内的摆设。
灯刚亮,司徒翰与火暗卫纷纷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只见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悬吊在空中,而她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纳兰玲玲以前常穿的粉红色衣裙,见到这一幕,多年来思念妻子的司徒翰,完全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高大的身子,立刻冲到那名女子面前,而火暗卫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他只能低声提醒道:“主子,你还是先过来,那女人真的是王妃吗?”
司徒翰根本听不进火暗卫的警告,看着女子,一刻也不能平静下来。
“宝宝,是你吗?你说说话。”他激动道,一颗心,狂跳着。
正打算解开女子手上的绳子时,火暗卫突然喊了一声道:“小心──”
下一秒,腹部传来剧痛,他皱着眉头,垂眼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匕首,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原本欣喜激动的心,全冷了下来。
他中计了,又一次中计了。
宝宝,又一次消失了。
视线一转,看着面前缓缓抬头的女子,那是一个陌生的脸孔,她,真的不是宝宝。
“你该死!”司徒翰狠戾一劈,瞬间毙了女子的命。
火暗卫与小黑豹正想冲上前去,突然,屋外四周亮起灯火,屋内也闪出几十名黑衣人,各个都往受伤的司徒翰攻击过去,就是想抓住好不容易上当的黑豹。
小黑豹凶猛一瞪,快狠准袭向扑来的几名黑衣人,每咬一口,黑衣人的手掌就断了一截,不出几口,几名黑衣人已经惨死在小黑豹的尖牙下。
司徒翰一边攻击,一边与火暗卫朝外头奔去,而外头四周早已围上几百人,他想,这些人,肯定是几各门派联手抓他的,看来,这次要逃没那么简单。
“主子,你中毒了?”火暗卫一边攻击敌方,却也眼尖发现司徒汗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越来越虚弱,定眼一瞧,才发现他腹部流出大量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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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1 坠河 ( 5000字 )
司徒翰早在刚刚被那名女子刺一刀时,就知道自己中毒一事,可是,他不能连累火暗卫,也不能让敌方抓到他,否则他们势必会利用他来要胁整个豹族。
所以,尽管身上中毒,尽管感觉到毒已慢慢攻进内脏,他依然不能妥协,更不能倒下,绝不能让人抓到他们。
“火,咱们分开,我不能连累你们,你快带小黑豹一块离开。”司徒翰痛苦说道,呼吸开始急促,额上的汗水,越冒越多。
火暗卫一听,脸上有的是焦急以及责备,激动吼道:“主子,你说什么傻话,我跟小黑豹不可能丢下你不管,我们要是走了,你肯定会没命的。”
眼看敌方越来越多,而司徒翰又身中剧毒,光凭他与小黑豹两个,是不会有胜算。
“主子,你朝那一方逃去,这里我们想办法拦住,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个时辰内,我与小黑豹会去找你。”火暗卫说道。
司徒翰自然是不可能丢下他们,正想说什么,“不成,我……”
“主子,你赶紧走,你在这里,只会碍了我跟小黑豹,你走了,我们反而没有后顾之忧,相信我,我跟小黑豹都会没事的,你快走。”火暗卫趁一个空档,大力将司徒翰推往一旁的草丛。
司徒翰担忧看了他们一眼,最后忍着剧毒带来的难受,喘吁吁的朝前方奔去。
当他来到一条水势湍急的河边,立刻停了下来,掀开衣袍,并用随身携带的小刀,狠狠划在腹部上的伤口,将一些黑掉的死肉,清理干净。
四处望去,发现周围有一些草药,他不多想,凭着记忆寻找可以稍微缓解毒素的野草,找了又找,就是没见到自己想要的。
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脸色发白,唇办与指甲,也发黑了。qd3g。
他跌跌撞撞回到河边,不停用冷水泼打自己,就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不能昏过去,他也不能死,宝宝还没找到,他不能丢下宝宝。
一阵阵剧痛,窜遍他全身,那灼热的剧毒,犹如火烧般的,吞噬着他的神经,啃咬着他的细胞,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