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老沈家也不至于没后——沈竹啊,以后,别这么委屈自己,有什么事,就跟爸妈说说,别人怎么看你,爸妈还能害你吗?”
沈竹猛地转了头过去,香蕉放在床头柜上,大手就去抽纸巾。
沈妈赶紧给他递过去,还不忘抱怨沈爸:“你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看把孩子给说的……”
沈竹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眼睛红红的:“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
“傻孩子,你怎么对不起我们了?”沈妈拍拍他的手:“你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了,我们都知道。孩子,对父母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孩子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子女要过得幸福。你都不知道,你前几天昏迷不醒,我和你爸,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沈竹轻轻把母亲拥在怀里:“妈,谢谢您,谢谢……”
沈妈悄悄擦眼泪:“咱不偷不抢,也没犯法,就喜欢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竹身子一僵。
沈妈拍拍他的后背:“孩子,我们都知道了。”
沈竹放开自己的母亲,靠坐在床头,面无表情。
这和沈妈预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她本来以为,沈竹知道了会高兴,可看这样子,反倒是不高兴了。
沈爸也不知所以,看了沈妈一眼,那意思——看吧,你惹的好事。
沈妈也很委屈,但看着儿子的脸,她只能把委屈咽下去:“孩子,我们,我和你爸,没别的意思,就是,你要是喜欢,你就喜欢,我们不干涉你。”
岂料,让她意外的,沈竹在摇头。
然后,沈竹开口:“妈,不会了。”
沈妈吃了一惊:“什么不会了?”
沈竹笑笑,那笑里的苦涩藏也藏不住:“以后,我不会喜欢男人了。”
沈妈很震惊,愣了半晌,才小心地问:“孩子,你是说,你以后,会喜欢女人?”
沈竹的脸色更加难看,低了头:“妈,我说过了,我不会结婚的。”
沈妈明白了,沈竹这意思,以后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就是准备一个人单着。
沈爸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不行!不管男人女人,总得有个伴!你现在能一个人,老了呢?”
沈竹双手掩面,很快,又把手放下,深吸一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妈你刚刚也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沈爸还想说什么,沈妈赶紧使眼色:“好,好,咱不说这些,以后怎么样,谁说得准呢!沈竹,妈想跟你商量商量,以后,咱就在县里,不出来了,好不好?”
沈竹呆了呆,然后,点头:“好。”
沈妈这才有点高兴了,只要儿子在自己身边,以后,总能忘了那个莫小河,到时候,无论男人女人,再找一个就是了:“那,咱们过几天就回去?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现在身体都没事了。你弟弟可在家盼着呢。”
沈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爸妈,你们先回去,我这边房子什么的,想卖了,到时候,这边事情弄完了,我就回去。”
沈妈一听,更高兴了:“好,好,卖了好。”
她觉得,只要房子卖了,以后这边就彻底和沈竹没关系了。
沈爸也赞同:“这种事,交给那个什么中介不就好了吗?你现在这身体,也禁不住折腾。”
沈竹说:“爸,我这边还有这么多朋友,我不可能就这样走,怎么也得和他们说一声。”
“应该的,应该的。”虽然沈妈也想快点让沈竹离开这里,但这时候,她自然是不敢忤逆沈竹的意思。
沈爸也没话说了。
这事儿算是定下来了,艾朗来的时候,沈竹就说了爸妈要回去,让艾朗帮忙找人送一趟。
现在,沈竹已经没什么客气的了,命都是他们救回来的,自己兄弟一样的感情,要是再客气,那就矫情了。
艾朗答应了,转身就去安排。
临走前一晚,莫天问等人,给沈爸沈妈践行。
餐桌上的气氛,实在是不怎么热络。
莫天问不喝酒,许卓也不能喝,就只有木则然陪着沈爸在喝,沈竹大病初愈,坐在那里,虽然笑着,却看着挺清冷。
沈妈总觉得,这几个人,现在都怪怪的。
好像,自从莫小河走了以后,就没见过他们怎么笑了。
之前虽然担心沈竹的病情,但他们身上那种活力和热情,还是能感受到。
但现在,却不好说,沈妈想了很久,才想了两个字出来——悲哀。
对,就是悲哀,那四个人身上,就散发出这样的一种味道,餐桌上的气氛,更加不可能热络起来。
沈妈没敢继续往下想,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可能和莫小河有关系,最后牵扯到的,就有可能是沈竹。
沈妈现在什么都不求,就希望沈竹以后平平安安的,找男人也认了,只要他开心。
她直觉,自己的儿子离开莫小河,是件好事,虽然,这种感觉来得很奇怪,但她就是这样笃定。
所以,木则然叮嘱了她不让在沈竹面前提起莫小河,沈妈是守口如瓶。
虽然,她心底偶尔会想起那个消瘦的男子,会感激他为沈竹做的一切,但为了自己孩子的幸福,她选择了听从木则然的话——这一切,沈竹还是不知情比较好。
两个孩子如果真的有情,就应该在一起,可那天,莫小河晕过去了,走了,就再也没有出现。
这就意味着,两个人不可能。
不可能的感情,沈妈不会再让它伤害到沈竹。
或许,这是每一个做父母的私心。
无论做什么事,第一个考虑的,永远是孩子的利益。
沈爸沈妈走了,走得放心,又走得不放心。
但对未来,他们还是充满信心。
因为,沈竹答应了他们,会回家。
只要回了家,只要和过去的一切说了再见,他们相信,等待沈竹的,将会是崭新的生活。
两位老人走了,沈竹也真的开始联系房屋中介公司。
艾朗问他:“沈竹,你真的打算把房子卖了?”
沈竹点头:“我答应了爸妈,要回去。”
木则然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半晌,才开口:“还是别卖,现在房价涨得厉害,你现在卖,亏了。”
沈竹摇头:“算了,我不在乎。”
木则然心里着急,看了艾朗一眼,一咬牙,道:“沈竹,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但是,房子,你不能卖。”
他没说,如果你卖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因为,那个房子里,有你和小河的回忆。
沈竹却笑了:“则然,谢谢你,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让我回去。但我想好了,我欠了爸妈很多,我得回去给他们养老。以后,我还会回来的。”
“回来?什么时候?三十年以后?”木则然急了:“沈竹!你家里还有弟弟,你父母现在身体也很好,你养什么老啊!”
艾朗也劝:“是啊,沈竹,你看,你身体也刚好,这边条件好,你养养再回去吧。”
木则然瞪了艾朗一眼:“什么养养再回去啊!沈竹,我们是不是兄弟?”
沈竹点头:“是。”
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好!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准备自己开出版社,我需要人才,你得留下来帮我!你要是拒绝,你就不是我兄弟!”
沈竹双手交握,一脸为难:“则然,我,对不起……”
“你别说话!”木则然突然红了眼圈:“沈竹!你不能走!你走了你会后悔一辈子!你……”
“木则然!”艾朗突然吼了一声。
木则然的话一下子戛然而止,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半晌,又说了一句:“沈竹,你不能走。”
沈竹一直盯着他看。
木则然移了目光,不敢看他的眸子。
艾朗上前拉了木则然:“沈竹,你好好想想,我们都舍不得你。再说,你父母真的还很年轻,你过几年再回去也是一样的。我和则然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
出了门,艾朗就把木则然抱住了。
木则然咬住了艾朗的肩膀,呜呜地哭。
“别哭了,别哭了……。”艾朗在他后背轻轻拍着:“我们回家。”
木则然根本不敢大声:“怎么办,他要是走了,怎么办……”
“我会劝他,放心,他不会走的。”艾朗心疼地给他擦泪:“别哭了,好不好?”
木则然突然扔下他,一个人跑了。
艾朗叹息着摇头,追了上去。
房门打开,沈竹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他摸出手机,翻出许卓的电话,拨过去:“许卓,你在忙吗?我想见你。”
而这时候的许卓,正忙得焦头烂额。
画展的日期马上就到了,他的画,却还少了两幅。
工作室又找了两个专业人员来帮忙,约稿的也越来越多,许卓的学校也开始邀请他参加各种活动,许卓念旧,又记得导师的照顾,一般都来者不拒。
更别说最近情绪低落,根本没心思去画画。
沈竹的电话,让许卓挺意外的。
他即使没空,还是应了:“好,但我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过来,可以吗?”
沈竹应了一声好,然后,挂了电话。
他回到床上,静静地躺着。
他觉得,他之前的那些幻觉,应该都是真的。
他好像听到了小河在哭。
他的心很痛。
他舍不得让莫小河哭。
所以,他醒了。
他想问问许卓,到底,他昏迷的时候,莫小河是不是来过。
第一卷 挟持玉皇大帝的女儿
“该死!这是哪里?!”丹娜刚睁开眼,然而,眼前的一切,随即让她的心忽然凌厉的紧紧缩起。舒虺璩丣四周是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对杀手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
她的脑袋依旧不停的转动着,依旧思考着自己的处境。自己在海底失去意识,上上次醒来后又跳海自杀,她记得她被救了,然后,被人打昏!
胸口的三道旧疤痕在无比清晰的告诉她,现在的自己的确就是以前的自己!
容不得她再做任何思考,因为,门,被粗鲁的打开了。
她的身体与思想随之作出反应,立刻,她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感受到空气中冷冽的气息,波塞休斯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息?
“伊索-塔维。”
丹娜疑惑,伊索-塔维?然而,她选择了沉默。不能说话,一旦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的准确位置,缓缓的,她从床上向下移动。身体依旧像猫一样轻便灵活,这让她微微安心。
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这促使波塞休斯不自觉的警惕。
“说话。”
波塞休斯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悦。
这两个字释放的强烈压迫气息,促使丹娜的神经绷得更紧,因为,同时,她感觉到的,还有杀气。男人散发的浓浓的杀气。
丹娜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想躲避他似乎是不可能了。然后她左手轻轻将脸庞的发丝挽到耳根,轻声说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何必再问。”
话落,丹娜将匕首往身后一背,冲了上去。
速度快到惊人,气势勇猛。
波塞休斯被瞬间袭来的凌厉气息震惊,也没想到丹娜竟然这快就冲了上来,但是很快,他也不废话,大手一招,低声喝道:“伊索-塔维?!”
一个不足他脖子高的小女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但是他却不想想,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转眼就见锋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肩膀。
“铛~~~”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起,在这静谧的深夜环境之中格外刺耳。
丹娜和波塞休斯相距不过十米,不到两秒,刀刀相碰,带起了一阵火花。
短短的一次交锋之后,丹娜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对手的强大超过了她心中所料,不再做任何思考,她再次挥舞匕首,朝波塞休斯的肩旁处刺去~~~“唰~”
波塞休斯脸色微变,连忙抽刀想抵挡丹娜给予的这尽力的一击,但愕然的发现已经有些晚了。鲜血一时间染红了苍狼的整支手臂,但是丹娜并没有欢喜,反而心中蔓延出一丝慌乱。
因为她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男人的匕首紧紧的抵上了自己的咽喉,心中不由震惊,这个男人够狠,竟然以自身作为诱饵使她落于下势,这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很快的手法,否则,他的小命早就落在了她的手里。
然而,没有否则,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小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强烈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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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再遇杨戬 拿小公主试药
“外公,原来是你来了啊。舒虺璩丣”花蝶儿搀扶着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抬头看见主位上的月啸海高兴的叫唤起来。
听见是花蝶儿的声音,月啸海脸上难看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他淡然的笑看着从外走进来的母女两个,脸上堆满了慈爱的表情,刚才的冷冽已经消失不见了。
首次见过月啸海的笑容的淑王妃顿时呆愣住了,被月啸海那俊美的笑容所迷惑住了,眼里只有月啸海的笑容。
“华儿,来,快来爹爹这里坐下,让爹爹看看。”月啸海瞧都不瞧上面的淑王妃,淑王妃那花痴样他见得多了去,月啸海拍着身边的椅子,示意月吟华坐下。
“华儿见过爹爹。”被花蝶儿搀扶着的月吟花微微屈膝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蝶儿见过外公。”花蝶儿搀扶着母亲欢快的与月啸海打着招呼。
“好,好,起来吧,快坐下,不要伤着了身子。”月啸海连忙扶起了面前的爱女,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华儿,身子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请大夫,还有要多吃好的,为了孩子健康成长,你可以要注意啊,爹爹带来了很多的补品给你,吃完了让蝶儿再过去拿,可不要舍不得知道吗?”月啸海关切的看着身边的月吟华吩咐着。
“孩儿知道了,爹爹您就不要操心了,女儿会知道。”月吟华开心的看着身边的月啸海,有家人关心就是好。
“外公,您就放心吧,蝶儿会好好守护母亲的,至于营养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有蝶儿呢?”一旁的花蝶儿拍着胸脯看着月啸海说道,其他的东西花蝶儿也许不怎么懂,但是说起怀孕带小孩,那可是她的强项,以她前世的孕期知识,她一定会让月吟华安全的生产出一个健壮的小孩来。
“你?”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花蝶儿的头说道:“你一个女孩家家的知道些什么啊?好好陪陪你母亲就不错了,少掺合吧。”
花蝶儿望着月啸海娇俏一笑,捂着头俏皮的说道:“外公,难道你不相信蝶儿我吗?”
月啸海忽然想起了花蝶儿的能力来,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到忘记了你神通广大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你的,好吧,你的母亲,外公可交给你了哦,你可给外公我好好服侍你的母亲,让她稳稳当当的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是,蝶儿遵命。”花蝶儿调皮的看着月啸海,信心十足的回答着他。
月啸海转头看着身边的月吟华,关心的说道:“华儿啊,你可要多听听蝶儿的意见,好好养身子,知道吗?一切有爹爹帮你担着,要是谁敢欺负你,爹爹一定帮你出气。”
“嗯,华儿知道了。”月吟华娇羞的低下了头,父亲对她的关心怜爱温暖了她的心头。
“红儿,华儿就交付给你了,你可多注意她的安全,知道吗?”月啸海头也不回的对月吟华后面的红嬷嬷吩咐着。
“是,老奴知道了,老奴会注意的。”红嬷嬷对着月啸海微微屈膝回答着。
“博涛,我的女儿就交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要是让我知道你委屈了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紫月公子的名号也不是混来的。”月啸海冷冷的对坐在对面的花博涛说道,月啸海瞄了一眼坐在上面气势凌人的淑王妃,月啸海专门警告着花博涛,也就是给淑王妃一个警告。
是,是,博涛一定会好好待华儿的,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花博涛哪敢多话啊,他从传说中就知道紫月公子是不好惹的,更加是紫月公子的女儿啊,给他多几个头,他都不敢。
月啸海忽然想起了昨儿媳妇对自己说的话,连忙问着月吟华:“昨儿南汉京城流……。”
“外公,蝶儿已经做好了一副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看看?”花蝶儿打断了月啸海的话转移着话题,她不想让母亲增加负担,所以昨儿的事她没有告诉月吟华。
“爹爹,你说什么?”月吟华还没有听出月啸海想说什么,连忙抬头头问着月啸海,昨儿的事情花蝶儿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她一无所知。
“哦,没什么,蝶儿,你做好的棋在哪里,让外公瞧瞧去。”月啸海看见了花蝶儿丢给自己的眼神,连忙转变了话题。
“好啊,百玉,去,拿我放在房间里的棋盒还有棋盘来,哦,对了,拿去花园里吧,我要陪着外公下两盘去。”花蝶儿吩咐着身边的百玉。
“是,百玉马上回去拿。”百玉匆忙的走出了主屋,往百蝶院走去。
“红嬷嬷,你扶着母亲回去休息吧,我陪外公就行了,母亲身子弱,要定时休息才行的。”花蝶儿吩咐着月吟华身后的红嬷嬷。
“是,夫人,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吧,老太爷就让蝶儿小姐招待,你就放心吧。”红嬷嬷扶起了月吟华。
“爹爹,女儿告退了,淑王妃,吟华告退了,老爷,你就多陪陪淑王妃吧,爹爹有蝶儿陪着,你放心吧。”月吟华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花博涛说的,花博涛的囧样她是看见了的,心里有些不忍。
“嗯,你好好回去休息吧,晚点我再过去看看你。”花博涛连忙温柔的对月吟华说道。
“去吧,去吧,去休息吧。”淑王妃终于反应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她对月吟华的语气也轻柔一些。
“外公,我们也走吧,外面的空气好,我们俩好好下他几盘棋。”花蝶儿对着淑王妃告退以后,转身搀扶着月啸海走出了主屋。
看着月啸海与花蝶儿跨出了主屋,淑王妃才转头看着还陪着她坐着的花博涛说道:“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就好好陪陪兰儿,记住了,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兰儿,要不我与你没完。”
“是,恭送岳母大人。”花博涛真是无奈啊,他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把淑王妃送出了主屋。
花蝶儿搀扶着月啸海走进了花园,小心的让月啸海坐在丫鬟早就备好的椅子上。
月啸海才抬头看着面前的花蝶儿问道:“昨儿的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与三皇子真的有婚约?是他不要你的吗?要不是你舅娘回去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说给外公听,外公帮你讨回公道来。”
花蝶儿接过了丫鬟手中的茶水,小心的放到了月啸海的手中,轻轻的说道:“外公,三皇子确实是与蝶儿用婚约的,但是却被蝶儿的异母妹妹用不正当的手段抢了去,还——差一点丢了性命。”花蝶儿看着面前的老人,怎么好说其实花蝶儿就是因为这事已经丢掉了性命啊,如今站着他面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花蝶儿了。
“什么?她们竟然敢如此的欺负你,外公去帮你找回公道,让那个小子休了你的妹妹讨回你。”月啸海听了花蝶儿的话,可坐不住了,他气愤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去。
“外公,你不要急嘛,让蝶儿说完,你在生气嘛?”花蝶儿连忙拉住了月啸海,让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才缓缓的说道:“其实外公,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个皇子,既然花晓霜喜欢,就给她吧。”
“可是那是你的夫君,怎么由得她想抢就抢啊。”月啸海可不服气了,他的孙女儿是全南汉最出色的,竟然有人能抢到她的夫君,这怎么让月啸海服气啊。
“外公,蝶儿根本就不想去要回那个位置,外面的男子千千万万,不见得蝶儿一定要守着皇子啊,而且外公你也知道,皇室里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蝶儿不想掺合进去,那样的生活太让人担心了,我还是喜欢这样生活平安稳妥。”花蝶儿劝慰着生气中的月啸海,把自己不在乎的原因说了出来。
“嗯,蝶儿你说的也有理,确实皇室中的争夺从来都没有停歇过,皇子与皇子之间从来都没有兄弟之情,有的就是利益之间的冲突。”平静下来的月啸海也赞同花蝶儿的话,当年他闭世也有这个原因,现在听了花蝶儿不想去抢回属于她的东西的原因,也就不在多说了,因为他理解花蝶儿。
“只是,既然你也不打算抢回来你的位置,而你的妹妹得到了位置,想她也不会去再宣传这件事,那为什么南汉京城会传出你们的旧事来呢,难道是有人想从你们的这件亲事得到一些什么?”月啸海回头想来,忽然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他连忙问着花蝶儿。
“紫月公子就是紫月公子,竟然这么快就洞察了这件事的不简单。”花蝶儿赞赏着月啸海,月啸海果然不负紫月公子的盛名,到老了洞察力还是那么的锐利。
“你这孩子,竟然表扬起你的外公来了啊。”月啸海慈爱的看着花蝶儿,没有因为花蝶儿的调皮而生气。
“嘻嘻,外公确实猜得不错啊,确实有人开始打你外甥女我的主意了,而且这件事情关系到了皇室之中。”花蝶儿蹲下身子看着月啸海说道。
“打你的主意?为什么,你只不过是花丞相的嫡女而已,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难道他们发现你手中的……,或者是他们想拉拢你的父亲?”月啸海拍了拍花蝶儿的手,皱着眉头问道。
“错,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拉拢父亲,父亲的个性,想必你接触过几次,你也明白了的,要拉拢父亲很简单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动那个脑筋,而且他们也没有发现你交到我手中的那些东西。”花蝶儿淡然的回答着月啸海。
“既然不是为了你手中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为了你父亲,那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就是简单的为了你的绝世容貌吗?或者还有一些我还没有洞察到的东西?”月啸海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容貌再绝美,还不如那高高的位置诱人,还不至于让有野心的人天天挂念。”花蝶儿笑了起来,她捉狭的看着月啸海,就是不想一口气说出自己想到的结果,她要一步步的引诱外公去自己察觉。
“既然不是为了你的容貌,唯一的就是为了银子了,只是你也没有银子啊,难道是……。”月啸海眉头轻展,答案呼之欲出。
“外公猜得不错,就是为了银子,你想啊,有了银子才能启动很多的项目,毕竟人都需要吃饭穿衣的,这些都需要经费,而这些经费一般人是付不出的,而唯一能付出这些银子的就只有月家,而母亲是月家唯一的女儿,也是您的心头肉,我也是母亲唯一的女儿,也是您最喜欢的,得到了我就好比得到了一座金山,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小半座金山,那银子也可以用之不完啊。”花蝶儿分析着那些人的心理状况给月啸海听。
“嗯,你说的不错,得到了你等于得到了一座金山,你与你母亲都是我心里珍宝,只要是你们母女的事,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帮助你们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抓住了这一点,看来,不是贵妃娘娘就是皇后娘娘在背后做这件事了,现在整个南汉王朝谁不知道就是她们两个的皇子在争夺那个位置最厉害啊。”月啸海感叹着南汉王朝的皇室内部。
“这次外公可猜错了,要是传遍这消息,他们谁都得不到好出,唯一能得到好处的只能是三皇子,毕竟我的庚帖还在他的手上,所以这次传遍谣言的只怕是三皇子,这个三皇子隐藏得太深了,我看只怕二皇子与太子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啊,就是我也上了他的当,在他的布局中逐渐的被他引进了他的圈套里。”花蝶儿感叹的与月啸海说着自己的失误,同时也佩服三皇子的绝顶聪明。
“哦?三皇子?慧忆的儿子吗?”月啸海惊诧的问着花蝶儿,可是在他的记忆力,不是说慧忆的儿子是一个喜好沾花惹草的浪荡皇子吗?难道这都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最可怕的人。
“外公猜得没错,与蝶儿猜的是一样的,慧忆姨的皇子露出来的只是他的表象,要是我猜得没错,其实他才是最有实力、最可怕的皇子。”花蝶儿从月啸海的眼神中看出了月啸海已经明白了三皇子才是有实力的人。
“我说呢,慧忆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生出那么蠢笨的孩子来呢,原来他也是一个小狐狸来的,其实就是慧忆的孩子,我也会帮的,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慧忆也是我的女儿啊。”月啸海笑了起来,他为慧忆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而高兴,至少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这是最重要的。
“三皇子传遍这谣言,难道是为了让你……。”月啸海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看着花蝶儿。
“嗯,三皇子传遍这谣言就是为了让我在他的控制之内。”花蝶儿接过了月啸海的话题,直接说出了原因来。
“他控制你,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一座金山吗?”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
“唉,昨儿皇上召我去的皇宫里的时候,你没看见啊,当时贵妃娘娘与皇后娘娘为了争我做她们的媳妇,几乎都要吵闹起来,最后三皇子拿出了手中的证据——我的庚帖,才平息了她们的抢夺,最后我的归属权在她们的商量下,就交给了三皇子,毕竟我的庚帖在他的手中。”
“那她们真的会答应把你交给三皇子?”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要知道明知道花蝶儿是金山,谁会轻易的把蝶儿送出去?
“不把我交给三皇子,她们就有得斗,而且外公你大概有所风闻吧,太子是一个好男风的男子,根本就对女子不感兴趣,而二皇子却不是,皇后娘娘肯定是担心万一我嫁给了二皇子,就会让二皇子如虎添翼,她当然不干,要是把我放在三皇子府,她还放心一点,至少三皇子给她的表现是浪荡皇子,没有威胁。”花蝶儿分析着皇宫里皇后娘娘的心态给月啸海听。
“嗯,你说的有理,就是知道你是一座金山,也不能让自己敌对势力抢走,宁愿放在自己能控制得着的地方。”月啸海低头缓缓的说着。
“可是你的妹妹已经是皇子妃了,难道要把你的妹妹给休回家吗?”月啸海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担心的看着花蝶儿,要是不休了花蝶儿的妹妹,那花蝶儿还能做什么,侧妃吗?月啸海可不同意,他月啸海看中的继承人,怎能做侧妃啊。
“妹妹当然不能休啊,毕竟她已经做了皇子妃了。”花蝶儿感叹着,为这个社会的君权制度而烦闷。
“难道让你做侧妃?我不同意,要是这样,我就去找那个小子的麻烦,竟然敢要我的外甥孙女做侧妃。”月啸海听说不是皇子妃,他可不干了。
“连侧妃娘娘都不是,是妾。”花蝶儿无可奈何的回答着月啸海,她知道月啸海准会暴跳如雷,要不是那个皇上用花府来威胁她,她是绝对不会受制与他们的。
“什么?妾?”月啸海这下可真的跳了起来,他不相信的看着花蝶儿,脸上孕育着暴风雨。
“是的,是妾,皇上用整个花府来威胁蝶儿的就范,蝶儿也是没有办法啊。”花蝶儿感叹着自己竟然受制与这古代社会,再有什么新的思想也无法抵御这陈旧的君臣制度。
“我现在就去找他去,竟然敢威胁我的外甥女,我绝对不饶他。”月啸海拿起脚满脸怒气的往外面走去。
“外公,你不下棋了啊。”花蝶儿看着气怒的月啸海,连忙跑了过去拉着月啸海,她可不希望外公去找皇上,这平民百姓怎么与官斗啊,就算外公有家财万贯,也斗不过皇上啊。
“不下了,我心中心里有气,我现在就去找皇帝小子去,竟然敢动我外甥女的脑筋,我看他是长胆了。”月啸海停了下来,抚摸着花蝶儿的发髻,满脸怒气还是没有消退。
“可是,外公,他毕竟是皇上啊,我们这平民百姓怎么与皇上斗啊。”花蝶儿担心月啸海的脾气了,她焦急的劝着月啸海。
“皇上又怎么啦,想他小的时候,还老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转,现在长大了,长胆了啊他,蝶儿,你放心吧,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月啸海终于看明白了花蝶儿的担心,他气怒的脸颊上挂起了笑容安慰着花蝶儿。
“真的吗?”花蝶儿担心的看着月啸海,她怎么样都行,就是不想看家里人为她出事。
“真的,你放心吧,那皇帝小儿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月啸海拍着花蝶儿的肩膀,转身往外面走去。
“外公——。”花蝶儿追上两步,呆呆的看着已经消失在远处的月啸海的背影。
“你放心吧。”月啸海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安定着花蝶儿慌乱的心。
月啸海的离去,让花蝶儿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晚上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花蝶儿索性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想着外公的离去的愤怒,她真的没有办法睡得着。
“谁?”花蝶儿忽然转头看着窗外,低声的问道。
从窗外飞掠进来了凤绝,只见凤绝抱拳对花蝶儿说道:“凤绝见过主子。”
“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花蝶儿看着单身来的凤绝惊讶的问道。
“是凤绝得到爱兰院那边的消息,所以过来告诉你。”凤绝恭敬的站着床边,看着花蝶儿说道。
“爱兰院的消息?不会是叶姨娘的身孕是假的吧。”花蝶儿意味深长的看着凤绝说道。
“主子真有远见,确实是这个消息,叶姨娘有身孕是假的,当时监视她们的暗卫看得清清楚楚的,不过她们说的话由于在得远,听不清楚,只知道她们故意让花老爷知道的。”凤绝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了花蝶儿听。
“哦,竟然敢弄假身孕来唬弄父亲,那么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个假的身孕要么弄成真的,要么就要让它消失不见,至于她们会选那一个呢?”花蝶儿陷入了沉思之中。
“主子,她们会怎么做呢?”凤绝听了花蝶儿说的话,连忙问着花蝶儿。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她们,现在我也没时间想他们要做些什么,这样吧,你们先严密监视她们的动作,要是有什么异动,马上报告给我听,还有要严密的保护好夫人,不要让她们任何一个人接近她。”花蝶儿吩咐着凤绝注意的事项。
“是,属下马上就去布置。”凤绝恭敬的退了出去。
自月啸海怒气匆匆的走后,花蝶儿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来,她担心月啸海的鲁莽会触怒了皇上,影响到月家的安危,牵连到自己花蝶儿倒不担心,她担心的是连舅舅舅娘表哥们会被牵连进去,那月家就完了。
花蝶儿站着闺房的窗户旁,透过精致的木框看着外面,心里却不是在欣赏外面的景色,而是担心着外公的事,离那天都过去了几天了,为什么外公没有消息传来啊,让凤绝与菲儿去外面探听消息,得到的消息是月家没事,至少花蝶儿可以松一口起,现在花蝶儿就担心月啸海了。
“蝶儿小姐,您的信。”百玉从外面跑了进来,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花蝶儿。
花蝶儿看着信封上面那刚劲的字体,竟然是月啸海的,她连忙打开了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当她看完了信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外公说他没事,让花蝶儿不要担心,让花蝶儿不明白的是。
外公这次回信里,竟然没有提及反对她去皇子府做妾的事,还嘱咐她不要伤心,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日久见天明,这让花蝶儿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外公的脾气啊,但是这字迹就是外公的字迹,是不会错的。
“蝶儿小姐,今儿的天气不错,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吧,你这两天都呆在屋子里愁眉苦脸的,奴婢看着都心疼啊。”百玉轻声的站在花蝶儿的旁边劝慰着。
“好吧,没事了,你看我不是笑了吗?今天天气还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花蝶儿放下了手中的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轻笑了起来,这几天自己的脸色深沉得,大概的吓着了百玉他们几个丫鬟了,看他们满脸担心的模样,花蝶儿也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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