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持平安了。
掀开她的衣襟,惊见于她柳细的腰间肌肤上,五道血线长短不一,环于腰际。
这是蛊毒发作的迹象。
若是五道血线于腰际相环,那么,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能救她。
而自己也是可以救她的人,安苡尘白皙而修长的指尖落在那三长两短的血线上,修眉骤敛。
若救她,此时正处于逃亡中,若不救,只怕她就去见凉川。
急敲了敲马车。
千风探入头来。
“你将马车驶入密林的隐秘处……
马车内,一股奇香自他的指尖弹开,皑皑升起的青烟,弥漫在空气中愈发的浓郁。
清高孤傲的身影将她软绵的身子扶起,自她的身后,将绵绵的内力注入到她的体内。
终是他早已将尘间情爱看透,这一刻,却不想她在全然失去感知的情况下,要了她。
绵厚的内力注入体内,明月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微许知觉,她轻轻的试着睁开眼,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白,孤傲的脸庞自眼前异常缥缈,令她并不知此时是梦是幻。
突然只感觉身上衣襟一滑,身体被沁凉的感觉充斥着,淡淡的,有几分熟悉的木头香气,将她包围。
半眯着眼沉迷在奇异的香气中,神思变得如坠幻境。
苡尘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背上痕迹,湿湿的吻,细细的柔柔的落,热腾的气息一寸寸驱赶她身内的寒。
温柔地厮磨着,吻像轻风细雨般缠绵,他俊逸的身姿与她细嫩的肌肤交织在一起,胸口似火般在燃烧,将软无骨的她燃烧在他地身体里……
他的唇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从她迷离地目光中看到自己如玉的面。许久未有在脸上出现的暖,令他突然抬起她……挺身……
将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中的女子,与他融为一体。
仿佛被一种力量牵引着,胸口的闷热和灼伤似的感觉却慢慢褪了下来,婆娑的泪眼迷离于身上的男子…轻轻的发出一个声音:“安苡尘——”
他似水的眼睛月光般沐浴在她地娇美的身躯。直直的看着她,明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悲伤。
他颤抖的搂着她,头紧紧埋在她的肩上,青丝与秀发缠绕,仿佛有一种温热的液体滴落,湿弄了彼此发丝……他轻轻摆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将属于他的温柔,与她厮磨着,炙热的甬道被他填得满满的,摩擦中传来的一股麻麻的力道一点点释放着什么……他凌乱的发丝缠绕在她象牙般的肌肤,暗影里,他挺起腰,仰头,漂亮的下巴划出一道美丽的半弧线,一股暖流释放在她的体内…
他放开她,惊见腰间的血线骤然缩短。冷峻的面容上浮起丝丝的暖。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在一片寂静中醒来。
豆大的烛影下,她看到了一个清萧的身躯。
安苡尘!
这个清冷孤傲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忙活什么呢?一个旋身,顾不得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奋力将正在整理她衣襟的男人推开。紧接着,一个凌厉的掌风向他煽去。
“安苡尘,想不到你是这样个龌龊的男人?”
“啪~”声没有如她预期地传来。
她怒瞪他的同时,举起的小手被他握在手里。
相反的,她的整个身子被他扯进怀里。
当即,怒意更盛。明月见一掌落空,便也顾不得许多,对着他的肩窝,张大了口……
闷哼中传来,她终于从他的怀里挣脱。
飞身冲出马车。
四周,漆黑安静,安苡尘捂着肩膀,与她相对而立。
并不给他陈情的机会,她怒指他:“我知道你跟我出来数月,没有带一位夫人,自是有需要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想从我身上解决的心思马上给我收回去,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安苡尘信步上前,凝视着,“刚才的事,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那么,我不介意给你讲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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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夫聚首,谈名份
安苡尘信步上前,垂眸凝视她,“刚才的事,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那么,我就告诉你。舒残颚疈”
“好啊,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明月不满地迎视着他冷峻俊逸的脸,双手叉腰,一脸的不耐烦。
“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想帮你脱掉铠甲!”
“当真?”明月怀疑的眯起眼。
“当真,”安苡尘点头,一双明眸冷冷地低垂宥。
“那是最好的!”明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也知道你离了你夫人很久了,不过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兑现的。回京后,你只要找到腊月出生的女子,只要人家愿意,可以统统娶回家,不过,你必须安分的再多等几日。
“哈哈,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一声朗笑传来,他二人寻声望去。
只见白桦林后,一个白羽铠甲的身影,向着她款款而来忑。
而他身后,是一个儒雅玉树的男人。
没错,慕容雪与景略。
“你没事吧。”
明月看到他二人前来,刚才的话题也不必继续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慕容雪。
二人站到一处,慕容雪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而明月亦是伸手抚了他精状的腰身,二人的动作极自然,似乎这般亲密,已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景略看着她蹦跳着从身边走过,直扑了慕容雪怀里,深幽的眸子明明暗暗。忍不住诺诺苦笑,看来她对自己的误会,怕是永远解不开了。
安苡尘一向洁癖成性,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用,自己用过的,宁肯砸碎,不许别人碰。
可是面对这么个小女人。他虽然坚持着固有心性,可冰冷的心不受掌控的正在解冻。
但他依旧清楚,她要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银子。
这世界,没有银子办不到的事,没有银子买不到的情。就算是她,只要他愿意,她既会拜倒在他身下。
吃了憋的安苡尘,对于明月所说没有异议。
孤傲凛然地转身,以冰冷绝决的背影对着他三人,“公主对安某的承诺,还希望公主不要忘记。”
明月撇嘴,连瞥他一眼也觉得多余,“你放心,只要人家姑娘愿意,你又养得起,集全国之力,任你娶。”
安苡尘清清冷冷地走开,明显对她的答复满意。
明月轻瞟一眼景略,银盔银甲手提银色梨花枪,面色自然,四肢无伤。
想来他看似书卷气浓,但武功毕竟是极好的。区区几个刺客,想杀他是不可能的。
不再理会他,拉了慕容雪的手,细细的上下打量起来。
“你这家伙,杀起人来,什么也不顾了,也真是可怕。”见他身上虽是血迹斑斑,但终不是他的血,也未受伤,心安不少。
“哈哈,为夫不英勇,如何保你还朝。”慕容雪那弃满野性的脸,在她嗔怪却情意浓厚的训斥下,轻拥了她的细腰,压低声音,邪魅不羁地喃道:“娘子放心,为夫会好好的,即便拼杀也会留着余力,留着晚上疼你……”
“你这坏蛋,什么时候了,前有刺客,后有杀手,还有闲情想那个!是不是不想活了——”挥起的拳头雨点似的打在他的胸前。
他握住她的手,极快地在她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并没顾及身边还有一双哀怨的眼。
明月本能的想要推拒,可想到身后是他,便顺势勾了他的颈,温柔的挽低,惦起脚尖,将自己的粉唇轻轻地奉上……
景略挑开马车帘子。
安苡尘撑着头直躺于内。
景略也不拒他的洁癖,一步迈入,与他一样的躺下。
马车内,一个书卷气颇浓的清雅少年,一个是冷峻孤傲的脱尘美男,并肩而卧,何等的美艳。(某女j笑一声,自己何能,有如此艳福。)
“为什么,不告诉她?”景略以臂以头,阖闭的双眸看起来依然平静。
“你0!”安苡尘一脸愕然,倾身而起。“你知道?”
“呵呵,”景略淡淡一笑,双眸依旧微闭着,“出宫前,黎皇曾给过我童血蛊的名单。”
“当真?那第五人是谁?”(五人是谁?亲们猜得到不?歌子就不告诉你。)
景略微挑长睫,缓缓摇头。
苡尘明眸里刚刚浮起的激动,随着景略摇头,一点点暗下去。“那她—撑不了多久了—”
“想不到你如此关心她。”景略漠然笑着,手中多了一打玄扇,自胸前轻摇。
“我,我是怕她真撑不下去,答应我的事也就办不到了。”安苡尘也惊讶于自己的反应,他不能否认,刚才听他说名单时,心里为她能活下去,而高兴。如此的喜悦,是从他记事起,便不曾有过的。
可他并不爱她呀。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他已经跟我说过,即便她无法帮你完成,我也会替她帮你达成心愿的。”景略轻摇玄扇,再度闭起双眼。
“她,--她----”安苡尘冷看着他的平静,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感觉在滋生。
“原来,那第四个人----是你!安苡尘,你伪装得可真好!”
“砰”地一声,慕容雪几乎是带着内力,撕碎了马车帘子。
看着躺在车里的美男人,一个玉树翩翩,一个超凡出尘,他张扬的脸上黑黑,青青,好不精彩。
马车里的两个人,对于他的闯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景略依旧煽着他的折扇,沉稳的连眼皮都不挑。
而安苡尘更是史上最冷的神仙哥哥,不拒不惧地扫了慕容雪,尽带戏谑地道:“我就是我,在她身边,又何需伪装。”不过是交易,各取所需。
慕容雪自马车边,负手而立,“明月心里认可的只有我,我想你们俩应该心知肚明,回京后,夫君的位置,本尊不会让。”
“呵呵,”安苡尘冷笑,扭脸,清澈如水地目光扫过景略云淡风轻。
“景略才是她的夫君,你要做,也只能是个平夫。”安苡尘话音一落,自己又是吃了一惊。难道这个位份,他在乎?这些没用的份位等级与他何干。
“夫君的位置,怕是你争错了人。”一直未有言语的景略突然开了口。
“这话何意?”慕容雪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脸,心头冒火。
“这你还不懂吗,南宫勋,肯借十万大军给她,若意图不在借她之力吞并黎国,那么,图的,就是她了。”
“何况人家从小定订,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休书或者毁婚契约。”景略起身坐起,自棚顶的小壁格里取出一套白色的轻纱羽蝉衣。
果然,脚步声传来,他三个美少年均闭上了嘴,面面相视着归于沉默。
青芜步步走来,见他三人,着实惊着了。
怯怯的看着,“我,我是来给公主取衣裳的。”
景略对她努了努嘴,“拿去吧。”
青芜低头一看,一套雪白的纱裙整齐的放在那里,便笑着伸手去拿。
手刚碰到衣衫,就被景略的玄扇摁住,不解的抬头。
“这套衣衫,是给你的,你可明白?”
青芜微一愣神,寻思半响,才霍然开朗,喜笑颜开,“我明白了,我愿意扮成公主,要是真能为公主混淆杀手的的视线,是青芜的福气。”
说着,便拿了那衣裳就走。
“传本将的话,让千风随你同行!”慕容雪看着青芜这丫头对主忠心,但也心安,但转念一想,若她真的有事,那么明月岂不是要伤心,还是命他的副将陪她,方可安心。
明月独自坐在桦树的枝杈上,冷静下来的思绪,一些画面,错杂纷乱的交织在一起,凌乱着,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眼前有一个朦胧的身影。
黎国宫庭。
冬宫殿里灯火通明。
满头红发的红袍男子,牵着一个风神绰约的男人款款而来。
黎离离慵懒的倚靠在软毯里,在看到向她走来的黎桦时,激动地跳起身。双眼绽放出道道精芒,殷切而又祈盼:“怎么样?可调教好了?”
红发男子诡秘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不负女皇厚望,这个男人已经是女王陛下的男人了。”……
第一卷 分崩离析
明月反反复复在想着与皇兄重逢的场面。舒残颚疈心里象灌了蜜露一样。嘴角上扬。久久不舍得放下来。
一口气冲到了勤政殿,
两扇殿门懂事地开起。明月想也不想,便纵马奔了进去。
身后的景略纵马追赶,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进入后,那两扇宫门赫然紧闭,心里顿叫不好,有诈!
他单手撑身,腾空而起,弃马跃上了宫墙,提着梨花枪飞檐走壁地紧随其后冲入殿内宀。
而紧随其后的安苡尘与慕容雪,见他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勤政殿。
也觉不妙,二人对视了一眼,已是了然,只怕这黎离离没有那么简单就弃城而逃。
二人飞身追入,就见殿中漆黑,心头已被不祥的预感笼罩。又是一个对视,眉头慢慢拧紧右。
眼见着明月跨马步入了勤政殿,可此时,却是一团漆黑,非旦没了明月的影子,就连景略也不知所踪,慕容雪的眉头越拧越紧,与安苡尘做了个眼神的交流,便一左一右的向着两个方向寻去。
二人寻着两个方向走了三圈,却不见人影,
安苡尘手握宝剑,踏入黑暗,无声无息,不由得眉头紧蹙。但愿景略找到明月,保她安然无事。
二人背靠着背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慕容雪的神色愈加黯然,慢慢渡到殿堂中央,取下头盔,对身旁的苡尘低声:“嗨,他们一定是入了密室暗道了。你敢不敢与我一起闯闯?”
安苡尘静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脸,轻轻一笑,“你我皆是男儿,有何不敢为!”
好!慕容雪握紧手中弯刀,疾步向龙椅奔去,“跟我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内门?”安苡尘紧随其后,见他将手伸向椅后,屏风后露出一道暗门,便不犹豫,欺身而入。
“你别忘记,我的身份,这宫中所有本尊早就了然于心!”慕容雪朗声说着,心中放心不下明月的安危,她身体本就不好,现在离了他的视线,少了他的保护,真怕她见了黎离离顾及亲情,而害了自己。
一想到她有可能受到伤害,心里就阵阵的痛。
这也是他不能容忍地,他不愿她活在宫闱中的勾心斗角里,若是可能,她宁肯养着她,做她所说的米虫。
虽然,暂时不可能与她那样的安适的生活,但在完成她的心愿之前,绝不能容忍别人有伤害她的机会。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岂不是枉为男人!
明月飞奔着踏入正殿,远远的,皇兄依然如初地身着龙袍,安静的,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那明朗的笑容是何等的亲切,是她一直以来的盼望。
“皇兄!”
她欢喜地跑上前,可是,她看到皇兄默默转过身,而在他身后,开启了一扇大门。
“月儿,你跟我来。”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里,怀疑从她心里一闪而过,那亲切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皇兄神情让她不容置疑。
飞奔着跑过去。踏入到那扇暗门里。
暗门内,别有洞天。
金雕细琢的宫殿,金碧辉煌。
就在她的目光追逐着皇兄的身影时,她听到了密室的门重重关上,然后是暗格归位的声音,瞬间,满室黑暗。
“皇兄?我是明月,你在哪里?”她警惕的轻唤着,心里头,有些自责适才的冲动。
一柱明亮的光线射来,摇曳的烛影下,她看到了皇兄的脸。
“皇兄!你没事,我太高兴了!”明月快步上前,大眼里被水雾充盈了。
黎皇执着烛台,慢慢的靠近,将烛光将她的面膛照亮,深眸里是静静地凝视。
“皇兄,你知道吗,凉川死了,好多人都死了,这是我们的错——”
“或许,你也该去死!”突如的一句话,从黎皇的口中吐出。
明月神情一僵,惊见一只利剑向着她的胸口疾刺。
她侧身躲过,那冰凉的剑锋从她的领口划过,将她的衣襟上划出一道裂缝,更在她的如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知是震惊,还是承受不了这突如的变故,明月半身僵冷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来不及去躲闪他刺来的第二剑……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见皇兄的剑刃刺过……
她伸手挡在头顶,嘴里大喊:“皇兄,我是明月,你的妹妹——”
就在她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一块清脆的碰撞声传来,一个伶俐的身影挡在了她地身前。
明月惊诧地抬头,就见暗影里,两个英挺的身影交战一起。对峙地剑招快如闪电地映在墙壁上。
“不行,你不能伤害他,”明月急切地立起身,极力阻止景略对皇兄的伤害。
“他要杀你!”景略将她推到一边,高声吼了一句。
明月并不理会他的喊声,拿起配剑阻止景略。
“他是我的皇兄,你不能伤害他。”
黎皇见明月与景略打在一处,而明月步步紧逼,景略节节后退,但冷扫一眼手中利剑,再次向明月腰间刺去。
这次,景略看准他的动机,手中银枪一挑,刺向明月就在明月向左一躲之际,银枪刺入,她身后的黎皇。
一声痛苦的闷哼后,黎皇应声倒地。
亲眼看着面前的一幕,明月整个人都陷入到黑暗里。
无法接受的事实,排山倒海地压向她。
扑向倒地的皇兄,看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她却束手无策,时间,一分一秒,鲜血一滴一滴,那瞬间,仿佛一生一世那么长。
明月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轻轻的放下皇兄,缓缓起身,手里的长剑直指向愣在暗影里的景略。
皇兄第一次给她引荐景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在这满室黑暗之中,她的皇兄却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景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也想要这黎国的江山皇权,才会迫不得已的留在我身边。景略,你太狠了。”剑锋直指他的喉咙,却不见他有所抵抗。
明月望着他从容不迫的脸,真想撕裂他所有的伪装,看一看他坦然的外面下,有着一颗怎样阴险的心。
“如果,他不是皇上,皇上是不会伤害你的!”
“不,他真的是我的皇兄,是黎国的皇帝。”
“如果他真的是,而他想要伤害你,我还会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爱过我,又何必做出这样让我痛恨的事。”景略啊景略,你是否知道,你如此做,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个名义上的夫妻都不能维持下去了。
这样,是你所愿吗?
“月儿,我——”在看到她的生命受到危险的一瞬间,他本能的除掉那个伤害她的人。
“景略,我恨你--”她语气未落,手中剑向他刺去。
景略眼看着她手中剑刺来,却不闪不躲地选择承受。
“啪”地一声,明月手中剑被击落地。
“你们这是干什么?内斗吗?”慕容雪随手一刀,将她手中的长剑击落。
快步上前,拉了她的小手。
“你没事吧。”细细的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里也软得没了主意。
景略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痛苦地扑入慕容地怀中,心里,压抑得几近窒息。
安苡尘蹲在死去的黎皇身边查看,明澈的眼眸里渐渐深谙。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们小两口要杀要打的值得吗。”
“你说什么?”
景略与明月的目光同时投向安苡尘。
满目惊诧。
“哼!黎离离果然狡猾。”安苡尘拍了拍手掌,再掸了掸衣襟上的微尘,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景略第一个冲过去,翻过他耳边的发际。果然那发际后面有一道微不可查的交接线。
但以刀子轻划那道线际,果然在耳后的发际线上挑起一层薄膜。
明月惊讶地看着景略手上动作,就见随着那层薄膜的揭落,皇兄的面皮下,出现了另外一张陌生的脸。
明月看着那层面皮撕开,哪里有皇兄?分明是一场骗局。
而在这个骗局里,她却轻易的选择怀疑景略,与她一起出生入死的男人。
明月悠悠转身,眼前刀光剑影,浮华如梦,纵横交错,飞快地从眼前急驰而过,脑海里是错踪的混乱,无尽黑暗将她紧密的笼罩起来。
慕容雪与景略同时伸出手臂,将昏厥的明月扶入了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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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放心,我给你名份
明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撑身而起,才发现头晕脑涨,全身无力。舒残颚疈
环视着身处的陌生房间。注意到这个房间的阳光很充足,斑斓的光线映照在海棠的绡帐上,折射出许许多多耀眼的光点,照亮了满室,更照亮了她的心。仿佛有一股暖意从心底燃起。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喊杀声,没有悲怆的哭泣声。面对屋中的平静,想着连日来发生的一切,真像是一场梦!
从她逃婚出宫,与凉川隐居桃花园,到后来,宫变,为了守回皇权所付出的林林总总。
不仅失去了凉川,也更失掉了自由,以及选择的权利宀。
她的人生似乎还未曾真正的开始,但路却是早已铺就。
床边整齐地摆放着明黄|色的凤鸾锦袍。
明月看了看,并不伸手去拿,赤着足,向外走去怛。
屋内的龙梳安,书架、椅案,全是黎皇所用。她曾经调皮的给他捣乱,没想到,如今东西还在,皇帝哥哥却不知去向。
黎离离!即便她是自己前世的妹妹,她可以容忍她对自己的诸次刺杀,却无法忍受她伤害黎皇。
赤足的脚步悄无声息,以至于她听到外面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并没有被发现。
厅堂里,相对陈列的椅子里,景略,慕容雪,以及安苡尘相对而坐。
慕容雪仍旧是一身黑色的劲装,英伟的身材,古铜的肤色,剑眉星目下一张性感饱满的唇,五官轮廓分明而刚毅的脸孔,显得狂放不羁。
“她都睡了两天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睡出病来!”
“御医看过了,说并非毒蛊发作,暂时还不至于致命!”景略淡淡而言,眼中隐忧清晰可见。
“我看她不像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女人。”安苡尘冷冷的插话,言语中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是没有事,可是等她醒来,知道咱们已经办好了丧事,这个事实,她能不能接受,还是未知!”慕容雪喃喃说着,漆黑的深眸投向景略。
“人生本变幻无常,做为黎国未来的女皇,这个坎,她必须迈过去!”
“若是她执意不肯呢?”安苡尘也将明眸投向景略。
“事到如今,登上皇位,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她不肯,那咱们只好抬她上位了。”慕容雪说着,张扬不羁的脸上勾出一抹苦笑。
“以明月的性格,断然不会同意的。”景略再度摇起了扇子。“不过,我有办法让她同意。”
“既然你早已有办法,就应该在她醒以后,再唤我们!”如今他们就是坐上一天,明月不醒,也是一样的没结果。安苡尘冷萧着颜,起身就欲离开。
景略将手中的折扇一放,深邃的目光从他二人身上扫过,眸光微沉:“苡尘,这个时候,以咱们三人的身份,必须陪在她身边。”
景略一句落地,安苡尘站起的身子居然默然地落了坐。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三个男人同时沉默了。
景略看他二人并无疑议,便又继续说道:“现在朝中内忧外患,黎国,明月,以及我们,都要面对诸多变故与改革,明月毕竟是女子,凭她一人之力,恐怕做不到面面俱到,但做为她夫君的我们,必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尽臣子之职,尽夫君之责。”
“你真觉得她会同时接纳我们三人?你可不要忘记了,南宫勋!”安苡尘虽然话少,但每次开口,均是能指出摆在眼前最尖锐的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那苍狼国的皇帝与明月做了什么样的交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手握雄兵,就给他来个兵不厌诈。死不认账,我看他要敢举兵来犯,咱们大不了再跟他来一场生死对决!”慕容雪拿起摆在桌案上的苍狼虎符,不以为然的把玩着。
“这个你先拿着,如果各位郡王在明月未登基之前,有何异动的话,你可以自行调动朝中军队,对其镇!压。”景略说着,将黎国的兵符放到桌案上,推至慕容雪面前。
慕容雪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将那块兵符上,置于在掌中,不由吃惊地看向景略:“这块兵符非帝皇所有,怎么会在你这?”
“这块兵符,早在一年之前,是皇上亲手交给我的。”
明月虽站得远,还是将他们三人的对话听得真而且真。
她没有想到早在一年之前,黎皇就对后事做过安排!
难道皇黎能未卜先知?
景略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结结实实的砸在她头上。难怪黎皇执意令她嫁与景略。
可是,既然黎皇早有准备,那么,必定对自己的后路有所安排,那么,景略一定知道他的后面安排。
心尖陡然一颤,明月再也听不下去,不管不顾地赤着足,冲入大厅。
径直走到慕容雪面前,在他愣神之际,将他手里的两块兵符,统统握在手里。
愤怒的目光冷冷的投向景略,“你有什么资格帮我安排朝中的事?你又什么资格安排我的人生?不要忘记,你只是我有名无实夫君。”
明月愤怒的闯进大厅,除了景略依旧是荣辱不惊的表情外,另外两个男人均向她投来复杂的神色。
“你醒了!”慕容雪本来担心她会一蹶不振,可没想到,她精神抖擞的冲过来,冲着景略就训。而且底气十足,一时间,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安苡尘在看到她冲进来的瞬间,冷傲的面孔似乎有丝回暖的迹像,可那暖意只持续了一秒,便又以一种坐看好戏的感趣眼神投向景略。
景略从容起身。仿佛那份淡定是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沉静如海的止光,在注视她的同时,还具备了一种融化怒火的能力。
面对明月怒不可歇的脸,并不急着据理力争,而是微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将她放入椅子里。
又从一旁的椅子里拿出棉垫,放到她的脚底下。
明月看着景略慢条斯理地动作,这种时候,她哪里不知道脚下是冷是热。豪不迟疑地踢开脚下的棉垫。
“我在问你话,你难道不到?”
景略微一沉眸,看着那棉垫散落在不远处,上前拾起,抬起她的冰凉的小脚。
明月就这样看着他,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居然低三下四的给她铺垫子,实在于心不忍,终是没将那垫子踢开。
“头还疼吗?”
明月定定地看着景略清雅俊逸的脸,紧紧地咬住唇,“你觉得,现在这个重要吗?”
“你的健康对国家来说,很重要!”
“国家,这个国家是我皇兄的。”
“没错,黎国是你皇兄的,可是,便在,他驾崩了!而他膝下并无子女,按照他生前拟定的皇位诏书,从今以后,你就是黎国的女皇!”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的注视着景略的脸,一步跳到他面前,双手紧抓住他的手臂。“景略,你凭什么断定我皇兄驾崩了?我告诉你,只要一天未看到他的尸首,就没有什么能证明,他已离开人世。”
景略反手抓住她的手,论情感,这个事实确实很难接受,可是,称帝迫在眉睫,这层薄纸,一旦挑破,一切都会变得水到渠成。
何况,她黎明月从出生,就是内定的王位继承人。这也是她后来身中蛊毒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你讨厌我,甚至恨我,但是,有件东西,我必须要交给你!你看过后,若还是不愿意,那么,我答应你,从此离开黎国,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景略说着,将一封由明黄|色锦缎包裹的信筒送到她面前。
明月迟疑着,接过信筒,无法确实是否真的是黎皇所传。
吾妹明月:
我黎国本是女尊王国,历代皇权皆由女子掌控。
母后一生,只爱父亲一人,不料父亲却始乱终弃,与其她女子有染。以至母后痛不欲生,在生下你之后,便一病不起,最终离开人世。
母后离世之后,父亲顺利接掌皇权。也带来了那个女子以及他们的女儿入宫。
想来你已猜到,那个私生女,便是大公主黎离离……
明月看着信,全身不由得瑟瑟发抖,原来,黎离离对她的恨,是从出生开始,因她觉得她抢了她的父亲,抢了属于她的皇位。更妒忌黎桦对她的疼爱。
景略上前,轻轻拥住她不断发抖的身子,“你皇兄自幼称帝,无一日不尽天子的职责,无一日,不想着有朝一日,将这皇位还与你的手上。”
“为什么?”明月不解的抬头看向景略。
景略淡淡垂眸,拥着她的手臂不断的收紧。“因为,他爱上了离离,爱上了一个害了他妹妹的女人。”
“什么?你说我皇兄,爱着皇姐?这不可能,不可能。”
“事实上,黎离离并不是你父亲所生,而是那个女人与别人的孩子,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血源之亲!”
明月无力的将头埋入他的臂弯里。无法想像,黎桦面对着昏睡不醒的妹妹,面对着一个喜欢的女子,想爱却不能,想恨,却又做不到。
原来黎桦,一直生活在矛盾的漩涡里。
“皇兄还会回来吗?”她轻轻的推开他手臂,从景略温暖的怀里挣出来。渐而走向窗前。
“黎皇永远不会回来了。”
“但我,一定要找到他。”她望着他,眼里闪着泪光。
“嗯,我会帮你找到他的。”景略走到她的身后,将一件披风披到她的肩膀上。
明月双手握住披风的丝带,紧了紧,将自己身体严实的包裹住。
“你将皇上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另择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景略微微点头,“我会亲手为你拟一份毁婚协议,派人送到苍狼国,面呈南宫勋。不过……”
“不过什么?”明月转过身,看着向来滴水不露的景略。
“公主应该清楚一个道理,身为帝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明月唇角勾起凛然笑容,“景略,你到底想说什么?”
“景略于公主,首先是夫,其次是臣。”
明月没想到这个时候,在皇甫梅儿怀着他孩子的时候,他却只想到了她。如此上心,真的是爱吗?
“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明月转身要走,景略伸手将她圈住,“不要走!”
她轻轻的拿开他环在腰间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放心,我们确实拜过堂,而我的国家也需要你,所以,我会给你想要的名份。”
景略看着她一点点退开,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此的疏离,如此的拒他与千里之外。薄如蝉翼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慕容雪和安苡尘,公主又预备如何安置呢?”
[三卷开始,几个人的甜蜜生活即将拉开帷幕……]
第一卷 从,还是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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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略看着她一点点退开,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此的疏离,如此的拒他与千里之外。【138百~万\小!说网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舒残颚疈薄如蝉翼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慕容雪,安苡尘,公主又预备如何安置呢?”
“我曾答应安苡尘的官职不会改变,等到登基以后,就封他财政大臣一职,至于,他想要的女子,只要人家姑娘愿意嫁她,我没有反对的道理。只要写一张布告,贴出去,便可以了。”
景略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事,隐瞒未必是好事。
“安苡尘就是能解你蛊毒的第三人。”
明月迅速看向景略,却见他已转身离开。单薄有背影下,透着凄凉与孤单辶。
安苡尘的房门外。
明月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奋。
既然他是可解她的药引,那么,总归要面对的,明月也不敲门,双手推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安苡尘正在埋头于上山高的账本里,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明月。微微一愣。便又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账本,“慕容雪?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