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告诉我,酋长在西边的领地出事了,我想也没想告诉凤君,凤君就过去了,然后呢?”
“然后?”木易终于明白凤君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丛林里了,他咬着牙冷笑,“西边狩猎的领地是沧南部落了!所以,她才一身的伤!”
“啊!”提拉倒抽了口气。
比酷也听明白了,他气哼哼的冲上去抓住男人的头发厉声叫骂,“你放什么屁?酋长好端端的狩猎,怎么会出事!你们三个没毛的孬种,差点害了君,差点害了我们整个部落!”
“我、我、是巫……”
“行了,吵什么吵,现在安然无事就大吉了,夕阳都落下了,按照规矩是不宜大声说话,不宜劳作的!都去睡觉去!”艺雅半合着眼眸将男人即将出口的话打断。
“母亲大人,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非得弄清楚不可!”木易压制不住怒气,出口的语气有些烈。
“有什么非同小可的?不就是……”
“巫师大人要害我!”凤君邪笑接话,她弯腰与艺雅平行相视,“这算不算?”
“胡言乱语!”飞快转开眸子,艺雅气得脸一顿。
“那你让他们说,是谁告诉他们酋长在西边狩猎领地出事了?”直了腰,她慢慢走近那三个男人,浅笑一直留在她嘴角,本要塑造亲和形象,偏偏那些人两股战战,她轻咳一声,“别着急,慢慢说!神灵会听得很仔细。”
她一脚,踩中了他们的死|岤。
“是巫师,是巫师告诉我们酋长在西边的领地出事了,让提拉带着凤君过去!”三个男人同时说道,说完他们全部闭着眼睛祈祷,他们真的没撒谎!
“为什么?”提拉彻底懵了,她冲到巫师面前,“为什么你不说让他们说,而且你知道后还那么惊讶,巫师,不要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你在骗我?你骗得我差点害了君!”
一席话汹涌而出,带动了多少人的心绪,天北部落无人不动容,他们紧紧拽着拳头,他们信奉的巫师啊,千万不能是欺骗族人的骗子!千万不能啊!
两鬓斑白的花甲老人被如此逼问,叫人于心何忍呢?凤君转过身体,干脆不去看那幅虚假的嘴脸,免得善良的心又选择饶恕。
“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巫师才开口,就被木易很不耐烦的抢白了一句,“母亲,您能不能不要每一句话都说是为我们好?害凤君受伤,差点输掉比武,难道这也是为我们好?请您不要用它来当做你为所欲为的借口,好吗?”
此话,重了!
凤君都担忧这老母亲扛不扛得住,显然她是低估了巫师的抗压能力了!
艺雅虽气,头脑却清晰得很,她伤痛欲绝地骂道:“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们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我是巫师,是传达天神旨意的人,是……”
“是么?”凤君邪恶的打断,轻描淡写一句,“连传达天神旨意的人都对族人撒谎,那所谓的天神旨意,我还真不敢相信它的真实性!”
说完,静默一片,沉思的气愤的、被她能言善辩给震惊的,她放眼一望满屋子的人都愣了,凤君笑。
“你这妖物!”艺雅气得大骂,她梳理了下思路才道:“上次比武,我们的勇士上场顺序都被沧南部落猜中,会有那么巧的事吗?我跟寂尊都怀疑部落里有人泄露了秘密!”
“啊?”还没缓过神来的族人再度被震惊,“是谁泄露了秘密?会是谁?”
“就是她!”骷髅般丑陋的手指,直接点上凤君的鼻尖,凤君不喜不怒弯腰凑近了才问她,“你怎么知道?”
“我占过卜了!而且,我们部落的人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族人的,只有你这个外来的女人!”
“你确定?”她又问。
艺雅被她蔑视的目光给气疯了,挥起手巴掌就冲凤君扇过去,凤君两个手指轻松将她整只手都夹住,凤君不动她就一厘米都挪动不了。
“第一,出卖族人的人绝不是我,如果真是我,我落在沧南部落会受伤吗?”她撩开及膝长兽皮裙,大腿上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第二,如果我是沧南部落的人,我干嘛还要想尽办法捕猎?”
一同狩猎的男人全都赞同点头,“这些猎物虽然都是我们亲手抓到的,但没有凤君的点子,我们也很难赢了沧南部落才是!如果凤君真的是沧南部落的人,为什么不去沧南部落捕猎啊,起码也不会告诉我们那么多好法子了!”
“就是,就是!”
将她干瘪的手一丢,凤君豁然拔高了嗓音,震得木屋都在轰轰作响,“身为巫师,如果连占卜都不准,外加上对族人撒谎,我看信奉你会让天北部落成为整个丛林的笑话!”
“巫师,你真的骗了我!”提拉怔怔不能回神。
“你们别被她骗了!”艺雅的嗓音都尖锐了,“仅仅是这样就能证明她没有出卖我们吗?”
“还要怎么样证明,要不要我找芬女亲自对质呢?”凤君视线一挪,转到乐勿身上,了然的冷笑在嘴角绽放,似鬼魅摄人心魄。
乐勿额上的冷汗再也绷不住,像雨水一样流下,他“砰”地一下跪在寂尊面前,“酋长大人!”
这一跪,吓得天北部落惶恐不安,要有什么最不想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寂尊冷冷避开,“说清楚!”
“这几天我惶惶不安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好,这辈子我再也不做这种混账事了!”乐勿悔恨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那个夜晚芬女来找我,说是听说我很强要跟我交欢,我很开心!芬女果然很厉害,我被她勾引得神魂颠倒,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在我最激动的时候她问了我,我稀里糊涂就告诉她了!”
“我当时以为没事,又不敢跟您说,等到比武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的目的,可是一切都太晚了,输了比武我更加不敢说,一直瞒到现在,我真的不想背叛族人的!”乐勿说到悔恨处落了眼泪,如果天北部落真的出事,他就算是以死谢罪,也弥补不了自身的罪孽了!
事实直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一时间太多的情绪涌过来,单纯的原始人类完全接受不了,在他们的意识里,族人间不存在背叛,巫师更加不会欺骗他们,也绝对不会像凤君说的那样!
这,太冲击他们了!
就等于一个习惯了穿着衣服的现代人,要她在大街上裸奔,一时间打死他也接受不了啊!
“乐勿,天神会狠狠地惩罚你,我们的族人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艺雅愤恨地摇头,一派巫师的架子。
凤君一句话,直接将她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意图扼杀,“比起乐勿的背叛,巫师大人您欺骗族人,占卜又不准,似乎更严重些!”这两大罪状足以将她巫师之职撤销!
艺雅老脸苍白,手指在不停的抖动,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
提拉已经在哭了,她恨自己笨差点害了凤君,她也恨乐勿,为什么要出卖他们,她更恨巫师的欺骗!男人们围着她,也不知道安慰,因为他们的心脏也备受冲击,无法平复。
一时间,黑暗的木屋被阴霾笼罩,人们凌乱的心需要被一道值得信任的光照亮,带着他们找到新的方向,寂尊无疑是那道光,族人们都在盼着他的宣告。
寂尊细细凝着她的小东西,她身上蕴藏的能量有压制不住的趋势,多想就将她打开,让她在他的地盘上肆意生长,他沉稳凝重,“巫师大人,您真的让我们好失望!”
艺雅脚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自从寂尊当上酋长,她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凤君的到来让她的恐慌到达顶点,不曾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失去了巫师的权力,她要怎么活?
在艺雅摇晃的瞬间,木易终于回过神来,恨她怨她也做不到置之不理,他伸手将她扶住,冲寂尊道:“艺雅也是为族人们着想,只是她的方法错了!看在她为族人付出这么多的份上,就不要……而且我们部落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接手的巫师啊!”
最后一句话说服了族人,格洛还很稚嫩她占卜很不准,怎么放心将族人们的希望放在她身上呢?除非,出现一位可以接任巫师职位的人!
“这样就罢休了?”凤君抱着胸问,她还没玩够呢!
木易为难至极,他静静凝着凤君,艺雅期待的那些辩驳和维护半个字她都没听见,她气愤地推开他的手,一个人站在族人面前,望着她衰老的身体木易不忍地扭过头去,她伤了凤君,他已经选择原谅,若还要让他去请凤君罢手,他做不到!
“你在做这一切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轻声长叹,意思已经很明了,凤君要怎样,他都不会插手!
凤君朝她探了探脑袋,“我知道您老了,但是您这样误会我、这样害我,总得给我个交代,否则以后谁还敢信您呢?”
“你究竟要怎么样!”连她的儿子都不帮她,没有人还会帮她,为了保住她的巫师之位,艺雅咬着牙屈服。
“不怎么样!”凤君眼珠一转,很不厚道地说:“你就当着天神的面,向我好好道歉,把你的罪孽说出来,请求我跟天神的原谅!”
“你!”艺雅连发怒都变得苍白无力,她竟然要与天神平起平坐,这样一道歉她巫师的尊严就全毁了,“不行!”
凤君笑而不语,清澈璀璨的眸变得深不见底,做还是不做,她可没使用强迫政策,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不强迫,不代表某些记仇的男人也不强迫,寂尊冷声道:“艺雅,你身为巫师如果连知错认错都做不到,我们又怎么再放心相信你呢?”
提拉抽泣着,“您知道吗?从小到大,只要是您说的话我都相信,您曾经也告诉过我错了就认错改错,您也说过一定不要撒谎,可是为什么现在都不一样了呢?”
她的心情跟很多孩子一样,大人们曾经告诫过的话语,等长大了才发现,原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有些时候甚至会出现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其实这一刻,在天北部落年轻的族人心中,世界几乎崩塌!从小信任的人啊,从小信任的观点,全变了!
艺雅被逼到绝路口,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会有这样的一天,为了保住晚节她压低了嗓音在凤君耳边道:“你退后一步,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我的东西?”凤君挑眉,果然!那些玩意在她那,只要找到那些装备,她何愁回不了家?但是——凤君骤然提高声线,“你拿了我的东西,自然是要还给我的,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不道歉了吧?”
“她拿了你什么?”寂尊耳尖,最先听到了巫师的话,他寒着眸走过来,厉声问凤君,真是笨女人!东西被别人扣下了,都不会找他!
凤君努努嘴巴,“一个包袱!”
“艺雅,你怎么能随便拿她的东西呢?”寂尊隐隐藏着怒意。
再度被训斥,艺雅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她反驳道:“她的东西太古怪了,她是从天而降的妖物,你们一个个都不信,等我回去了就把她的古怪东西全部给你们看看,你们就会相信了!”
“这样最好!”凤君满意点头,她倒不怕她的东西公诸于众,那对她只会有好处,她笑,“不要扯开话题好吗?继续!”话题这一新鲜词语,在她的调教下,人人都懂了!
她得了她保守的秘密却不肯退让,这跟拿了好处不办事的某些可恶高层人员,有啥区别吗?就算你恨得牙痒痒也没用,难不成把给出去的好处再收回来?做梦!
木易始终偏着头不敢往这边看,他怕自己会心软,寂尊却犀利,“巫师大人,给我们做个榜样吧!已经很晚了,忙碌了一天都等着睡觉呢!”
艺雅就算把肺给气炸了,到了这一步她也无路可走了,除非她好意思装晕倒!双拳在胸前一握,她用尽所有勇气打开,“伟大的天神啊,请接受我的道歉!我不该冤枉了凤君,不该将她陷入危险境地,请你们原谅我!”
凤君邪肆勾唇,笑道:“好吧,我原谅!”她替天神回答,黑暗中迅速被赋予了一层神圣的光泽,教人仰望不已。
一腔话语吼尽,艺雅的所有颜面也尽失了,她软软倒下身体,木易13&56;看&26360;网将她抱住,拖着往干草铺上一放,“艺雅,你怎么样?”
“我看看!”见她闭着眼睛不睁开,凤君蹲下来在她人口|岤用力一掐,那剧痛就算你再能忍也得醒过来,结果她分明感觉到艺雅全身肌肉都疼到痉挛,她还是不睁眼睛!
死要面子活受罪!凤君摇摇头,她的颜面又怎么是现在才失去的?从她准备欺骗族人来对付她的那刻起,就已经全无了!
她扭头瞧见乐勿还跪在地上,提拉有一抽没一抽的还在哭,这两个从犯还如何处置?与立在她身侧的寂尊相视一笑,俩腹黑邪魔又有了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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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61 偷窥无罪,必荡漾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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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偷情最佳时!
戴着黑暗踩着月光,天北部落两男两女摸索在西狼部落的丛林当中,这是向东的森林,凤君记得仔仔细细,寂尊紧紧拽着她的手腕不教她离开自己超过半步,暗夜丛林险恶若非偷鸡摸狗,他才不会带着她来冒险!
乐勿兴致勃勃在前头开路,有荆棘他用身体挡开,有小石头在地上他恨不得将脚铺在下面供凤君踩过去,如果有猛兽毒蛇他会第一个冲上去,把他们好好喂饱了,别伤害了他尊敬的凤君!
两个罪孽深重的人,赎罪的欲望空前绝后。百度搜索 138百~万\小!说网 13800100 看最新章节
“君,脚痛吗?要不我背你吧?”
“君,有蚊子让它咬我,我皮厚!”
凤君连抓个火把照明都被提拉大叫一句“放着我来”给夺了过去,她咧嘴一笑,“至于吗?”不过是在万夫所指之际,她拉了他们一把!
“至于!”提拉与乐勿郑重点头,“你千万不能累着伤着了,否则我们死一千回都原谅不了自己!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要好好孝敬您!”
肉麻兮兮!凤君扫了扫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只是告诫他们知错就改、重新做人,可没说他们重新做人后要认她做父母,真当姑奶奶我雌雄同体么?
对于凤君的地位有超越他的危险,寂尊丝毫没有理会,只是专心在四周找寻着什么。
“就在前面!”寂尊找到了他做记号的大树,下午经由这条路回部落时,他特地用一块破碎的狐狸皮绑在树上做了标记,找到这块标记就证明再往前面走一点,就到了!
他们要找的是一个隐藏在山体最不起眼旮旯窝里的一窑洞,洞口被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给遮住,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火焰灼热的声音,黑夜寂静凤君站在洞口还是能嗅到里面的味道!
在狩猎回来的路上,吃饱喝足的男人们胡乱开着各色重口玩笑,比酷那小子更直接,大咧咧地掏出大家伙就要当众撒尿,凤君狠狠抽了下嘴角,郁闷地将脑袋埋在了胸口,遇上这群重口青年她也只好认命,尖叫什么的已经过了期,做不到视而不见还要装出一脸淡定,痛苦!
寂尊瞧见她这模样,扭头瞪了比酷一眼,那声暴喝差点让比酷当场尿失禁,为防止酋长做出更彪悍的事情,他捧着宝贝蛋儿灰溜溜的躲到一边,那一躲正好看见被爬山虎遮盖的石壁上在冒着灼亮的火焰,可诡异得很呢!
“酋长,快点来看!”比酷压低声音悄悄冲寂尊招手。
凤君满脸黑线,你丫尿尿居然叫他去看?是想要言语犀利的某毒舌男好好评论评论你那玩意儿么?更令她无语的是寂尊同志很迅速的过去看了,看完后直朝她招手!
莫不是比酷小子天赋神秉,长着个惊世骇俗的子孙袋?又或者那把枪出人意料的彪悍?还是那两颗蛋蛋别具一格了?难道有三颗蛋?无限好奇中,凤君猫着腰身就过去了,她也奇怪为毛要猫着?
这一看,可吓到她了!
在比酷那玩意儿上转了几圈,发现除了嫩了点比其他男人毛少点,也没啥特别的地方啊,有嘛好看的?当寂尊恶狠狠地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时,她才幡然觉悟,哦,我勒个去!原来,他们不是在看枪,而是在看洞!
就在比酷宝贝枪支冲着的山壁上貌似有一个窑洞,透过洞口茂密的爬山虎清晰能看见里面在不断冒着的火花,凑近来还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凤君小心翼翼地挑开爬山虎将头凑进去一瞧——
尼玛滴!西狼部落有够自私,研究出了新型武器居然不搞资源共享,连铸铁的地儿都隐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生怕被人偷窥了去,偏偏越不让她看,她就越要看!
凤君在暗处瞄了又瞄,能确定这就是他们铸铁的黑工厂!
当时,寂尊就猫着腰在她身侧,两人对望了一眼,在比酷出声发问之时,同时捂上他的嘴,一人拖一人拽将他带离了现场,随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两人都在心里暗暗计划下一步的策略——暗夜,偷窥!
在提拉与乐勿被寂尊教训得狗血淋头之时,在他们悔不当初痛不欲生之际,凤君出言维护,还了提拉清白给了乐勿机会,解救他们于水火,趁机浑水摸鱼偷溜了出来,这两人现在是她说向东就绝不往西,她说保密就缝紧了嘴巴绝对不说话!
“过去看看!”她向来不喜欢牺牲小兵在前面探路,有什么她都是一马当先,撩开那层层盖下来的爬山虎,她刚想弯腰走近洞里,结果乐勿快速挤在她前面,一副视死如归的烈士模样冲入了窑洞之中,“君,我先去!”
洞内的温度明显较洞外的要高许多,有种焚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凤君拿过火把四处照照,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形状怪异的大炉子,它是用石头与粘土筑成的,高度很矮炉子的侧边开着小孔,粗壮的竹筒接在大驴子上,形成一个古怪的整体。
如果凤君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他们铸铁用的炼铁炉!
粗糙是粗糙了点,而且还不能很好的利用热能来将铁矿液化,但跟其他部落比起来,这相当于是小国家眼里的宇宙飞船,稀奇得很!从寂尊都难以抑制的惊奇就能看出来,提拉与乐勿更是恨不得扑上去将这怪物里里外外摸个遍。
“原来,那厉害的铁就是靠这个来的!”听完凤君的介绍乐勿恍然大悟,他欢喜道:“不如,我们把这东西搬回去,到时候我们也能弄铁了!”
“你真笨,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搬得动,而且西狼部落会让你搬吗?还不如赢了比武,让西狼部落多送我们点铁!”提拉几句抢白让乐勿面红耳赤,对于女人这么不给男人面子,寂尊是不喜欢的。
他皱了眉,“你说的也不对!有了铁不会铸铁也没用,因为铁总会有用坏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学会铸铁!”他期待望着凤君,“小东西有办法了吗?”
凤君摇头。
乐勿与提拉一阵失望,连凤君都没有办法,那他们肯定学不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习惯了凤君给惊喜,总觉得这个新来的女人会有很多很多新鲜的好东西带给他们!
凤君苦涩一笑,这可真让她压力山大呢!瞧他们这失望的样子,她于心何忍?不会,硬学呗!好歹也比他们多少懂些。她蹲下来,仔细将炼铁炉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这个原理倒是懂,回去试试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寂尊若有所思的转来转去,他忽然拉住凤君问,“这个泥巴能做成这个,那它能不能做成锅子来煮东西?”去年在西狼部落赢得的陶瓷锅会不会就是用这种泥巴做成的?
凤君愣了愣,才仔细看起那粘土来,“好像天北部落也有?”
“有!”寂尊笃定。
“要不回去试试?”儿时,很多小朋友都玩过手工课,可惜凤君从小在军营里没试过,没准这种粘土经过烧制真的能成为陶瓷锅,按照书上的原理来说就是这样,至于具体操作,还得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什么?”乐勿不敢相信,“酋长你说我们部落里的泥巴能做成煮肉的锅子?”
“怎么可能!”提拉也不信,“我摸过西狼部落的锅子是硬的,而且经过火烧也不会坏掉,如果用我们部落的泥巴,估计一下子就化了!”她不敢相信酋长,却扯着凤君的手一个劲的问,“不会是真的吧?”
凤君点点头,“很有可能!”
“哇塞!那也太神奇了。君君君,你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多神奇的事情呢?”提拉满眼崇拜地望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有垂涎三尺的嫌疑!
寂尊烁动了眸,巫师艺雅的话忽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说凤君的包袱……蓦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感,他苦涩喃语,“小东西,你究竟是从哪里来,又会到哪里去呢?”
“你说什么?”凤君一愣,刚刚平静下来想要听他微小的声音,耳廓微微一动,“有人来了!”
“天啦,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提拉猛地缩在乐勿身边去,战战兢兢望着门口,“如果被里宙发现我们偷看他们的东西,他会杀了我们的!”
乐勿也脸色极白,“去年,猎东部落有人偷看他们做锅碗,结果被西狼部落的人放在祭祀台上用木棍穿透,血流了一地,下暴雨冲洗了好几天都冲洗不干净!”
难怪——去年的发明到现在还仅仅只是西狼部落的专利,这里没有法律保护却有暴力蛮横垄断!对偷学者用直淋淋的鲜血警告,虽然十分不人道,但也不得不说这法子比啥都靠谱!
凤君扭头望寂尊,“咋办?”
“还能咋办?”寂尊耸耸肩,这动作是学凤君的,他深吸了口气再吐出,“逃吧!”
呃——三人愣在那,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这是寂尊同志说出来的话?凤君表示严重怀疑,但事不宜迟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只能选择迅速逃跑!
洞口只有一个,冒着迎头撞上的危险四人鱼贯而出,顶着黑暗钻入丛林当中,很快数十只火把如一条涌动的火龙自五米处过来,他们避闪不及还是撞了个正着。
“咦,这里怎么会有人!”眼神犀利的矮个男人将火把往他们身上一照,声音立马标变得凶悍起来,“你们在这干嘛?”
“这个……”乐勿挤眉弄眼,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回答,月黑风高漆黑黑的夜,他们三人躲在漆黑黑的森林中,能做什么?如果理由想得不充分,很有可能就会被怀疑他们是在偷窥他们的秘密,他开始满头大汗。
西狼部落的男人交换了个眼神都表现出了对他们的怀疑,矮个男人走上前一步仔细照了照几个人,火把光线算不得灼目,但在黑暗的丛林却显得非常的明亮,这一照几人原形毕露。
“全是天北部落的人!”矮个男人认出了寂尊,“连他们酋长都在这!”
“你们究竟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西狼部落的规矩吗?入夜是不可以随意走动的!”领头的男人看起来权力最大,他说话的嗓门都比别人响亮几倍。
“我知道,我们只是、我们只是在……”提拉挠头抓耳就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平日的机灵劲都到哪里去了!
“你们是在干嘛?”西狼部落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眼已经盯上了他们,如果他们说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他们肯定是在偷看他们的炼铁炉,必须马上报告部落长,狠狠惩罚这群偷学的贼!
忽而,一急中生智的嗓音划破天际,硬生生在尴尬的雾霭层中割开一道清晰的口子,清澈空灵带着别样的撩人气息,“我们是在交欢!”
那小小的身影隐藏在其他三人后面,乍一眼看过去倒还真不看出她究竟在干嘛,西狼部落的男人将信将疑的靠近过去,“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交欢?”
凤君小手在寂尊兽皮上一扯,将最后的遮羞布随意丢在地上,身体一挪藏在他的身体下,细白的柔荑交缠在他脖颈上,顺手将上衣扯得凌乱无比,短发也乱了,她眸光迷离地望着浑身僵硬还不知所措的男人,“在这里才爽,不是吗?”
“嗯……是!”这状况,饶是奇谋睿智的寂尊也不受控制的迟疑了,他咬了咬牙将女人托在手心中,身体不计后果地压了上去,用伟岸的身体将她护在下面,似乎是作为男人在野战被发现时本能地不愿意女人被别人偷窥了去。
“是吗?”西狼部落的男人面面相觑,都说天北部落的酋长十分奇怪,后来又看见他带来一个更加奇怪的女人,又小又白一点都不强壮连头发都比丛林里的女人短好多,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种爱好!
嫌弃的眼神,一波接着一波。
凤君胡乱的扭动着身体,假装两人还在缠缠绵绵中,故意将嗓音压制成沙哑的状态,还做作的娇滴滴答道:“是……嗯……是……”寂尊虎躯一震,连忙将完全不知此动作会引发怎样严重后果的糊涂女人按住。
“头儿,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撒谎?”矮个男人狐疑地将两人奇怪的姿势看了又看,别欺负他没有交过欢,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吗?交欢不是应该再贴近一点,男人的身体不是应该再抬起来一点吗?
“这个,有可能!”领头的男人挪动了身体,火把光下还能看到他胸前杂乱的胸毛。
乐勿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急忙凑近了寂尊耳边道:“酋长,你再贴近一点!不然会被发现的!”
“你快点!”凤君扯了扯身上压根不配合的男人,她可不想被当众用木棍刺穿,她的血液可宝贵着呢!
淡定的某人开始额上冒汗,他千百般不愿意地将身体贴近,“嘶……”他倒抽了口气,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该死!
提拉围拢过去,138百~万\小!说网的抓住凤君的腿往寂尊身上一搭,凤君一点即透连忙夹住,真真应了寂尊的那句话,有些东西是本能不学也会!
慌乱中,她娇嫩嫩的身体就挨上了寂尊的,擦身而过之时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某人的变化,吓得凤君连忙退后几厘米再不敢造次,卧槽!男人果真是男人,这么几下动作就能激动成这样,他是憋得有多难受啊!
用树枝与易燃的树胶裹成的火把忽然凑近了提拉,胸毛乱飞的男人张开腥臭大口冲提拉吼道:“你在这干嘛?”
“我……”提拉刚张口就闻到一股怪味,虽然不算爱干净但也绝对受不了这味道,她差点吐了忙扭开脑袋挨近乐勿道:“我跟我男人干好事!”
“干啥好事?”胸毛男追问。
提拉彪悍,直接将兽皮裙一撩赤裸的身体凑过去,送上门的好事乐勿喜得屁颠屁颠,抖擞了精神就嗨起来,乐勿贱笑道:“看着酋长,我哪里控制得住?如果不是看见你们来了,我才舍不得停止!”
他生怕别人不相信,还挑了挑眉道:“不信,你试试?”胸毛男胸口一抖毛发上下动了动差点抽过去,“你喜欢试,就多试一下!”
“好嘞!”乐勿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异常,再紧急危险的情况下,他还是尝到了飞天的滋味,也顾不得管青涩的酋长究竟会不会,只管自己放肆,弄得围在一堆的男人心猿意马。
提拉娇滴滴地打了乐勿一下,“这么着急都弄痛我了!”
“是我着急吗?你明明比我还急!”乐勿得意反驳一口,真没想到还能得到一次这么意外的加餐,而且越是意外越是古怪,人就越兴奋,真是贱得可以!他大叫,“爽!”
尽量在快速习惯他们的种种重口行为,凤君还是狠狠抽了一下,你丫滴!现在是什么关键时候,你们俩居然有心思在这里荡漾,好意思么?她跟寂尊,咋办?
胸毛男似乎也受不了乐勿与提拉的直截了当,在两人身边转了一圈往凤君这边过来,嘟囔道:“他们才像嘛,你们俩怎么一点都不像呢?”因为寂尊是酋长,里宙好像很忌惮他,所以对他西狼部落的男人会很小心!
凤君一听,赶忙将身体靠近过去,才不管某些男人会不会难受,只要不憋死过去,她都不会管,先应付了这几个脑袋一根筋的原始男人再说!
“嗯哼……”闷哼从肺底部自性感的喉结叹出,那沙哑勾人的嗓音震得凤君有些发晕,她眼眸迷离地望着男人,“喂,配合好点!”
胸毛男与矮个男已经举着火把过来,像是非要走得极近极近看个清楚明白才罢休,如果只是这样隔着衣服贴着挂着,估计没啥说服效果,凤君一狠心将兽皮裙往腰上一撩,她赶忙将自己藏在寂尊身后,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其他男人看见!
她凶猛的动作,不仅冲击了寂尊的身体,更是大大冲击了他的理智,呼吸急促心跳凌乱,在众目睽睽之下寂尊高昂得无限妖娆,“君……”寂尊冲她眨眨眼睛,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凤君起初愣了愣,后来感受到他在磨来磨去,她才惊悚。
不等她反应,男人直接往前,暧昧的声线挑逗着她的耳膜,“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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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篇 062 有被吃光的危险!
062 有被吃光的危险!
基地遭遇恐怖分子袭击,警报从首当其冲之地瞬间蔓延全身,天雷勾动地火的危险动作,她能配合就才怪了!身体挪开,他又靠近,再次挪开,他又靠近,凤君咬牙切齿,“寂尊,你丫干嘛?”
他笑得邪肆无比,重复了叫她抓狂的两个字,“配合!”
牙磨得盖过了提拉与乐勿啪啦啪啦的荡漾,若不是非常时机凤君真想整死这男人,吓她很爽是吧?到时候让他好好尝尝想而不得的销魂滋味!后来才知道她大错特错了,想而不得这词可能与想到就做的野蛮酋长无关,只与被开发后的越发火辣的某女人有关。舒榒駑襻
“寂尊,你带着你的人究竟到我们森林来做什么?”胸毛男上看下看,只能看见寂尊卓拔僵硬的身体,底下那女人除了勾在健硕腰身上的大腿外什么都看不见。
“如你所见!”寂尊邪肆回眸,猖狂的眉眼微微上挑,“怎么你们的森林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这么害怕我们过来?”
“怎么会!”矮个男人急忙否认。
寂尊勾唇一笑,侧过身体将胸膛正对身边的两人,“你们有没有我不在乎,我在乎我女人舒不舒服,你们在这让我们怎么做?”
矮个男人有点拿捏不准,凑过去问胸毛男,“怎么办?我们还是别惹他了,怕他……”
“不就是个小部落的酋长吗?有什么好怕的!”胸毛男想推开寂尊,在触到他冰冷的眼神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落下去,“你们……”他咽了咽口水,“能不能去别的地方?”
“不能!”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矮个男人小声抱怨一句。
“然后呢?”寂尊转首相问,似乎觉得这是一句再好笑不过的话了,是你们的地盘我知道,然后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胸毛男摸了摸胸口的杂毛,与其他男人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决定别惹这个可怕的男人,他不服气的哼了哼,“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才不想干看着!走,回去抱女人!”
说完,一堆男人举着火把又轰轰烈烈的走了。
乐勿那边还没有完,正在水深火热的进行中,凤君徒然放松了警惕,双腿也不在紧绷着僵硬,软塌塌地绕在他身上,她呼出口气,“寂尊,我们安全了!”
“嗯?”他轻轻一哼,手指在身体下面在做着什么。
“喂,你在干嘛?”凤君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绷紧,这男人似乎一不小心就被她给撩拨得……她欲哭无泪,才发现她错了,安全的只是他,她现在比之前更危险!如果男人刹不住车,她随时有被吃光的可能性!
终于摸索到他要的东西,修长的手指灵活一解,那束缚在她腰上的藤条绳滑落到他手臂上,失去依附的兽皮裙腰边突然松开,瞬间垂落下来,他顺手将其无限制地往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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