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兽性酋长,别吃我 >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15部分阅读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15部分阅读

    了视线。

    已经有液体从肩上顺着手臂流下了,凤君也淡定了,就僵着身体不动,任这朵摇摇欲坠的温室花朵发泄惊悚的情绪,谁说原始社会不能有奇葩!

    极少去丛林的小呼,爱脸红的温润男人木易,现在又有一个每天吃肉的原始女人居然连捕杀猎物的过程都没见过,莫不是西狼部落不杀生?扯她妹的蛋!用铁器开膛破肚的过程,更血腥味十足!

    “哭完了?”肩上女人不再抽动了。

    黛语擦了擦眼泪,又吞了吞口水,眼睛还紧紧闭着她生怕睁眼又看见那可怕的一幕,凤君叹口气直接走开,她察觉到身边没人了,紧张地伸手,“凤君,你在哪?”

    凤君不做声,避开那还留着血迹的坑回到火堆边烤肉,她又不是瞎了必要的时候总会睁开眼睛,心里面那一关谁都帮不了她!

    果然,黛语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确定了凤君的位置,才靠近过去问道:“你不害怕吗?”

    凤君默然无语,她能说她曾扔过手榴弹将敌营砸得粉碎吗?如果换做是提拉,肯定要嘲笑她了,但凤君不会,就像她从来不嘲笑新兵营里的小兵一样,他们只是稚嫩没受过磨练,稚嫩过后他们会被打磨得刚强似铁!

    黛语在西狼部落被呵护得比小呼还好,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题外话------

    我老爸就是我们家的“垃圾桶”,以后某人也想找个长期“垃圾桶”,(__)嘻嘻……妞们喜不喜欢我在文里穿插些上校的有趣回忆呢?谢谢茗淇、zx574985370的五花,珠儿龙牡、bettychan的月票,动力来啦,明天万更回报!

    调教篇  059 林妹妹也强悍!!

    “寂尊,这是啥玩意?”

    水足肉饱后,众人继续进行狩猎活动,凤君拎起一根用韧性竹条做成的东西,呃……她可以叫它“箭”吗?因为,有细藤条做弦。

    寂尊不好意思的抿抿嘴唇,“我听比酷说,上次你就是这样把马蜂窝捅下来的!所以,就学着做了一个,你看看好不好?”

    “呃……”凤君顿时无语,马蜂窝不是她捅下来的,有众看官作证是沧南部落那笨蛋自己捅的,不过她不得不佩服寂尊同志勤学的创新精神,她在树上一绑射了根木条,他就会在竹条上绑!

    只是,这种箭矢很不靠谱!

    “好用么?”她问。

    寂尊将“箭矢”接过,从腰间别好的几根端口较尖锐的树枝搭在上面,一拉一射,唆——正中不远处草丛藏匿许久的野兔,被刺破眼珠的野兔疯狂乱撞,寂尊快步过去将野兔拎起狠狠砸下,猎物收入囊中,“我试了好多好多次,好像还不错!你觉得呢?”

    “那个,那个,”凤君再次无语了,寂尊这家伙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力量,这么粗劣的箭居然也能被他发挥如此大的威力,她好想说:我觉得是你还不错!

    “不好吗?我也认为还不够好,你说如果在这根竹条两边绑一圈的藤条,会不会更有力量点?”将野兔交给部下,寂尊认真钻研手中的箭,扭头询问一边的凤君。

    凤君一愣,然后郑重点头,“孺子可教!”

    “什么?”寂尊愣了一会,无奈摸摸她的头,“小东西,你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看来我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了!”于是,某男趁着改造箭矢的功夫抓着某女疯狂恶补空丈语。

    箭做好了,寂尊开始为难,“这个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箭!”凤君立马回答,这些新鲜事物怎么还能给他们取拗口名字的机会!“箭?”寂尊重复几遍,觉得虽然拗口但也不错,笑道:“好,就叫箭!”伸手就在她鼻尖上一捏,欢喜道:“我聪明的小东西!”

    凤君羞涩一笑别扭的转开头去,守在她身后那黯淡的小脸让她一惊,寂尊显然也看到了,他绕过她的眼神,直接将凤君抱起,“走,带你去看看我布置的陷阱!”

    凤君在他怀中扭头,黛语小小的身体浸在无边的悲伤寂寥中,让人格外怜惜,寂尊已经不给她怜惜的机会了,将她往陷阱旁一放,指着几处地方要她看看,凤君仔细研究了下,发现竟然挑不出什么弊端来,在恶劣的条件下寂尊将仅有的资源都发挥出了最好的状态!

    如果非要挑出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工具不够先进了,凤君在空地上一转,发现捕猎的方式除了陷阱,就剩下最简单的藤条绊倒,这样捕猎的效果会差很多,如果给点其他的方式……

    “寂尊,找几根藤条来!”

    根据记载蒙古民族常用围猎的方法追捕野兔野狐狸等猎物,用山羊绒搓绳编制成较密集的网子,长宽可随收网人数而定,挂在沙嵩林里狐狸野兔经常出没的地方,两边要用毛绳扯起来,同时各藏一人在草丛里等待猎物,为防止网子耷拉,每十尺可以必须立一个木桩,将其支撑起来。

    而后由头儿发令,由骑马猎人从网子两边绕大圈向前包抄,一步步迫使其进入包围圈,然后慢慢缩小包围圈范围,将野兔狐狸彻底赶入包围圈,立即收网!

    具体的操作在这片狩猎领地上,是非常不现实的,凤君只想试试用藤条编织猎网究竟能不能行,而这种大规模的捕猎活动,是绝对不可行的,除非待日后驯服了烈马,懂得使用猎狗,天北部落人数也增多时,就可以进行一次这样大规模的猎捕,那场面想必是非常壮观的!

    凤君编网,黛语虽从未做过这些事情,但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只是看凤君弄了几个结便学会了,木易带着五个男人往另一个方向去狩猎,寂尊不放心凤君的安全,带着男人就在附近不远处,依稀还能从树木间隙中看到他的卓拔的身影。

    他在远处捕猎,她守在家园织网,朴实无华的丛林生活,似乎有点梦幻了!

    凤君手指飞快,在夕阳落下之前将网子结好了,藤条容易滑动她特地用那种韧性足够又细小的软枝条在中间缠绕了几圈,保准不会出现漏网之狐!

    比酷飞奔而来,喜滋滋道:“君,我找到了!”

    “好!”凤君正好完成最后工序,她站起身来手上搭着那张别具一格的捕猎网,“去看看!”

    山坡之下,比酷蹲在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山洞前面,他小声朝凤君招手,“就是这里!这里面有一窝的狐狸,他们好像在准备生小狐狸!”

    凤君跟着蹲下,半眯着一只眼在山洞内看了看,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你怎么确定的?”

    比酷拍了拍胸口道:“我看见好几只狐狸钻进这里面的,他们好像是去找东西吃,狐狸一般都是晚上出来,他们里面肯定狐狸很多才会时不时出来一只又进去一只!”

    “很好!”凤君凝眸而笑,初夏时节狐狸正是生殖时期,只有到这种时候习惯孤独的狐狸才会群居在一起,如果真像比酷所说的一样,那拿下这一窝狐狸,再加上其他的猎物,比武何愁不赢?

    “酋长!”比酷远远看见寂尊在四处张望,像是又在寻找凤君了,他好像容不得她离开他视线超过一定的时间。

    凤君冷喝,“闭嘴!”狐狸警惕性很高,嗅觉和听觉都极为灵敏,如果惊动了它们,再想遇到这样的好机会就难了!

    他的小东西又在整什么了!寂尊轻轻招手叫了剩下的男人过来,乐勿还是负责保护黛语,比酷连忙朝他们做噤声的动作,凤君一笑冲比酷说:“如果拿下它们,我让提拉跟你交欢!”

    “真的吗?”他瞬间激动,毕竟是初尝滋味的小青年,那跃跃欲试的冲动是一生中最强烈的。

    凤君重重点头,“所以,去弄干柴和火来,我要把狐狸们通通熏出来!”她扭头,冲站在一边好奇望着的乐勿道:“给我弄些木桩子来!”

    “好!”乐勿飞快去了。

    寂尊在她身边蹲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撩开些,许久不修剪的利落短发有长长的趋势,“不用这么累,我刚刚又抓到一只野猪!”

    “用什么?”凤君惊奇,野猪那玩意在没有武器的年代,可是很难对付的!

    “箭!”为什么小东西这么惊讶,难道她还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啊!”凤君的嘴快合不上了,就那粗糙又没啥杀伤力的箭能穿破野猪皮的几率都很低,若是像上次那样当胸穿过,是不可能的!

    寂尊笑,“我用箭射瞎了它的眼睛,它受了惊吓乱跑撞上了树,晕了!”

    “啊?”凤君哭笑不得,以那木头箭的杀伤力,也就只能达到射瞎眼睛的效果,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捕猎手段!

    用物准备齐全,用藤条编织的网将洞口彻底围住,木桩子将耷拉的地方撑起来,比酷蹲在洞口处将堆放好的干燥与潮湿混搭的树枝点燃浓浓的烟雾瞬间缭绕,再往洞里面一塞,大号的叶片在洞口不断的扇风,洞内的情形可想而知。

    男人各站一边,随时准备收网,其余的男人举着粗大的树干,准备拿下逃脱的狐狸,拿下的方式就是打死或者打晕,寂尊皱了皱眉,“全部捉活的!”

    “为什么?”比酷不甘心,如果非要捉活的,逃脱的狐狸会很多的。

    “少废话,给我执行!”寂尊凝眸清喝,再无人敢说话。

    凤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比酷叫到旁边以免他被胡乱冲出来的狐狸咬伤,一阵阵哀鸣声过后,开始有源源不断的狐狸在大肆地往外冲,它们着急着要脱逃浓烟,却不想全部钻入了天罗地网。

    男人们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捕猎方式,他们高高举着木棒,恨不得几棍子下去将所有的猎物收入囊中,木桩倒了,藤条网正好盖下,将狐狸们困在里面,它们不断的挣扎惶恐地乱窜着,如果再不趁机把狐狸打死,等他们冲破了不牢固的网,就功亏一篑了!

    凤君望着寂尊,等待他开口,寂尊深沉的眉眼在分辨形势,他一挥手,“拿下大只的公狐狸,不能动幼崽,大肚子的母狐狸也不许动!”

    “是!”等待许久的男人雄浑一吼,他们全身都在汹涌着血气,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习惯跟动物打交道的原始人,能快速分辨动物的雌雄,几下子功夫,该晕的晕了,该杀的杀光了!

    只剩下藤条网里还在垂死挣扎的几只幼崽,和怀着小狐狸的狐狸妈妈,按照比武的规则,猎物多的胜利,把这些猎物通通带回去赢的几率就会增加,寂尊闭了闭眼眸,再睁开时已经森冷,“放了!”

    “酋长!”乐勿小声抗议。

    寂尊冷眸将他一瞥,“忘了我的话?”

    “记得!”酋长说过,丛林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同样也是其他动物生活的地方,他们强大是可以捕杀弱小的动物,却不能赶尽杀绝,每一次捕猎他不允许族人动幼崽,大着肚子的他也会放生,有时候运气不好,他宁可饿肚子也不动!

    “可是,这是西狼部落又不是我们天北部落!”乐勿不服气,在自己地盘上这样做就算了,为什么要在其他部落这么做!

    “愚蠢!”寂尊冷喝,“你可以从天北部落跑来这里,它们就不能吗?”整个丛林都是相通的,尤其是这些会动的!

    两人的争论,她多少能懂,朝寂尊一笑,果断将藤条网一扯开,剩下的十来只幼崽在母狐狸的带领下飞快逃走,隐入了森林中,它们会在另一个地方繁育后代生生不息!

    寂尊眸光闪动没掩藏住里面的感动与惊喜,整个部落唯一毫无怨言的支持他这么做的人,可能就只有凤君了,其他族人虽然不敢反驳打心眼里还是不服气的,凤君走过去在他肩上一拍,“同志,觉悟很高,好好发扬!”

    大自然本就是循环的整体,每一条生物链都容不得人为的破坏,欲想经久不息生存下去,强大的生物就应该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弱小的,赶尽杀绝这样的事做不得,到头来欲哭无泪的人,终会是自己!

    若说寂尊感动,凤君比他更感动,她庆幸在听腻了猎杀后,还有一人懂得放生,21世纪新新人类那些贪心之人远不如寂尊一个原始土著人,羞哉!

    回到溶洞,木易带领的男人也回来了,他们五个人所捕的猎物还不如这一窝狐狸多,数了数整十二只,寂尊当即拿出两只让部下去开膛破肚烤来吃了,在原始丛林就是好,吃野味理所应当,那香喷喷的没受过任何污染的原味肉,让凤君欲罢不能!

    天北部落尚未研究出陶器的制作,除了寂尊赢回来的几个外,根本没有其他可以煮汤或者烫青菜的锅,那种天然凹陷的石器锅又实在难得,整个部落加起来寥寥无几。

    凤君自从来到西狼部落就再没有吃过青菜了,水果倒是满树林都有,运气好的话摘一个吃可甜了!

    寂尊知道凤君吃过肉后喜欢吃些水分足的野果,每次路过果树时,他都会摘几个放在别在腰间的小口袋里,那是凤君来了后,他特地指导提拉做的一个虎皮腰包野性十足。

    水果要洗要削皮,可在丛林里凤君已经可以忍受不洗了,反正这儿又没有农药残留,一切都自然干净着呢!

    夜幕降临,寂尊早早给凤君铺了干草床铺,那长宽大的兽皮毯子跟着凤君在木屋,如今她转移了没带毯子,寂尊将干草压平问她,“这样睡习惯吗?”现在进入夏季了,刚刚猎杀的野猪毛发较稀少,剥下来也没什么用,这些狐狸毛倒是极好的,如果她不习惯,他连夜弄几只狐狸皮给她铺着也不错。

    “还好!”凤君点点头,心思却不在床铺上,而是在一直闷闷不乐的黛语身上,今晚怎么睡?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估计睡不习惯硬邦邦的大地吧?

    而且,这山洞黑漆漆的,除了洞口点着一盆火,其他地方都昏暗得很,她该很害怕吧?瞧她,一直缩在火堆边一动不敢动,乐勿他们给她吃她就吃,给她喝她便喝,其他时候都默默无语。

    寂尊顺着她的目光过去,眸光转了转又落在她脸上,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晚上,跟她睡好不好?”

    凤君一愣,“你?”

    要跟她睡,你就睡去,跟她报告什么!怎么搞得她跟大老婆一样,男人要跟小老婆睡还要向她知会一声,尼玛滴!她若真是大老婆,宁可不知道这档子龌蹉事!

    寂尊无奈一笑,“当然是你!这山洞有些潮湿,她身体不好又受了伤,如果不睡在干草上,我怕她受不了,正好你们两个挤挤都能睡下!”

    凤君挑眉,“爱咋地咋地,我没意见!”

    可,她这表情是没意见吗?寂尊无可奈何,想着凤君可能也不习惯边上睡着别人吧,记得起初他刚刚睡在她边上时,她也是过了好久才适应的。

    “木易呢?”本想叫木易守着族人,他再出去弄些干草过来,结果在山洞压根没找到木易的身影,比酷道:“他出去了,可能是去放水了!”

    寂尊一咳,木易不在,他又不放心出去,在火堆边坐立不安想等木易回来他就好给凤君再铺个舒服点的床,凤君坐在草堆上莫名其妙的盯着寂尊,为毛还不叫黛语过来睡?没见人家林妹妹困了!

    她虽非怜香惜玉之辈,但也不是辣手摧花之徒,黛语的身体状况她也看得分明,别说跟她一起睡,就算是将草铺让给她睡,她也半句话没有!只不过,偏偏有些话被寂尊说出来,她就觉得很不爽呢?

    “咦?巫医大人你抱这么多干草干嘛?”坐在门口的乐勿惊奇道,现在天气又不冷,地上虽然潮但不湿,巫医大人才不是这么矫情的人,弄草干嘛?

    率先入洞的,就是一堆干草和干树枝,透过那堆东西后才能勉强看到木易的脸,将铺床用物在凤君身边放下,他长长呼出口气,“君,我给你弄好就睡吧?”

    知道她不会习惯跟黛语挤在一起,洞内的干草毕竟有限,他赶忙去别的地方捡了干燥的树枝来,他微微笑起的脸,在黯淡的洞内绽放了灼目的光泽,他默不作声给了她最周全的照顾。

    暖意透了心底,凤君展颜而笑,“好!”

    说完,她从那堆干草上起来,帮着木易开始在旁边不远处铺开树枝,睡在这上面总好过睡在地上,等哪日别让她发现棉花,否则做一床棉花被羡慕死他们!

    “寂尊,我?”黛语小心扯了下他的手臂。

    他转过眸来,里面的寒意能将她冻僵了,她一个寒战往后退了退,寂尊淡然道:“去睡吧!”他所指的方向,就是他才将为凤君铺好的床。

    黛语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鼓起勇气握住寂尊的手,“别生气!她只是想把它让给我,不是……”

    寂尊皱眉,“去睡吧!”

    “好,可是我一个人害怕!”在部落里,她睡觉都是有人守在边上的,“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寂尊从那俩配合默契的身影上挪开目光,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凤君霍然回首,转了转扭回去,这是人家的私事,与她无关!

    不知是没有光洁的兽皮做底不习惯,还是伤口有些疼,凤君一整夜都睡不着,她背对着黛语那边,倔强得不肯转头去看,直到所有男人都睡熟了,包括那抹浅浅的呼吸也悠长了。

    她咬牙再咬牙,还是忍不住,你丫的!看一眼又不会死,她果断转身回头一看,蜷缩在角落的黛语身边一人没有,寂尊坐在火堆边在小心剥着什么东西,边上已经放了好几块剥好的狐狸皮,呃……

    她还以为,他陪她睡了,结果他的陪仅仅只是陪她过去!

    动了动嘴角想叫他,但碍于大家都睡着了,她便噤声了,只就着火光瞻仰他挺拔的背,忽然他背一动,似乎是要回过头来,凤君连忙将眼睛一闭,装睡!

    许久也不见动静,她睁眼一瞧,洞内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她刚坐起来想追出去看看,他的脚步声在洞口响起,她连忙闭眼,听着脚步声朝她走近,然后他睡在了她边上。

    胸口紧紧贴上她的后背,手臂很霸道的缠在她腰上,手掌上还有水珠,原来这家伙知道她爱干净,剥完了狐狸皮去洗手了,憋在心口的气才缓缓吐出。

    “怎么还没睡着?”低沉的嗓音呢喃在耳畔,热热的痒痒的,凤君微挪身体没说话,寂尊将她身体扭过,直直盯着她,“睡不着么?”

    凤君摇头,“你弄那个干嘛?”她指狐狸皮。

    “你的弄脏了,我刚刚把狐狸皮去洗干净了,明天你可以换新的!”如此而已。

    她脑袋在他胸口一埋,“困了,别说话!”寂尊一笑,纵容着她的任性胡闹,紧紧将她收在怀里!

    夕阳落下,祭祀台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猎物,活的死的血肉模糊的,乍一看去就像是个屠宰场,猎物一摆上来,输赢已经分明!

    沧南部落最少,寥寥几只野兔,上不了台面,西狼部落最多,可天北部落有两头硕大的野猪和十二只肥大的狐狸,所占的比重绝不低于任何人,胜券在握天北部落开始牛叉了!

    提拉叉着腰对芬女道:“哎哟,你们才猎到这么一点点东西,如果不是你们太没用了,那就是你们太能吃,莫不是在路上都吃了?”

    “我看呀,没准光顾着交欢了,哪有时间捕猎呢!”比酷连忙搭腔。

    “没用就是没用,天天守在森林里也没用!”提拉嘲弄大笑,笑得十分解气。

    芬女气得牙都要咬碎了,却不敢答半句话,她眼睛恢复过来知道的路伤了哪里,那种地方那种伤法,你让他们怎么敢往外说,就算现在被打掉了牙齿也只能往肚里咽了!

    胜负分明,只等里宙最后的宣判了,所有的目光都望着祭祀台上唇红齿白分外好看的男人,里宙将唇往上一勾,“结果,还需要我宣布吗?”

    “不用了,我们赢了!”乐勿大喊,那神情像是如释重负。

    里宙冷嗤,“连比武规矩都不守,你们有什么资格赢?”

    “什么意思?”寂尊剑眉一挑,对视他阴冷的眼神。

    “我说过,每个部落派十人入丛林狩猎,其他人都必须待在部落里,我随时都会去看看是不是只去了十人,结果我不小心发现,天北部落少了一个女人,直到现在才与你们一起回来,对吗?”

    黯淡的沧南部落瞬间燃起希望之光,的路忍着某洞撕裂般的疼痛大叫,“请强大的部落长为我沧南部落做主,决不能姑息了违背规则的人!”

    芬女红肿的眼眸妩媚的勾起,“西狼部落最是公平公正的,我们就等着部落长为我们做主了!”

    西狼部落自来强大,自里宙祖辈起他们家的后代就是固定的巫师继承人,其他部落纷纷出现酋长与巫师的分化,唯有西狼部落不曾出现,到了里宙的时代,他已经将巫师与酋长合为一体,封号部落长!

    天北部落顿时沉默,连寂尊都答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去十个人他们确实去了十一个,连比武规则都违背了,拿什么资格来赢呢?

    寂尊死死将眼睛一闭,连输两场就等于判了死刑,再也没有能力翻盘,那十个女人不送也得送,除非他有足够的能力对抗三大部落的攻击,但如今,他没有!

    “酋长,你为什么不解释?”乐勿急得满头是汗,“我们,不能输啊!”

    “你也知道我们不能输吗?”寂尊嘲讽勾唇,连族人都背叛他了,这场比武从一开始他就一败涂地了!“酋长!”乐勿瞪大了眼睛,冷汗如雨般从额上滴落。

    凤君搭上寂尊的手,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不送她先回部落?何苦将整场比武都输掉?

    “小东西,你真傻!”他苦笑,是谁要害她,他心知肚明,这种暗算又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怎么放心将她送回来?他也不敢放任何一个男人回来,怕泄露了她在他身边的秘密。

    其实说到底,他侥幸了!

    以为里宙不会发现,以为他能风风光光赢了比武,告诉族人们他的小东西就是他的,绝对不是任何人怀疑的那样,偏偏一切出乎意料,现在败了!

    里宙将权杖一顿,阴寒的嗓音在祭祀台上传出来,划破夕阳传达在丛林每一个角落,“天北部落违背规则,我宣布,输掉比武的是……”

    “不!”

    细细的反驳声在人群中微弱的响起,不大却也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的众人听得清楚,纷纷循声望过去,破开粗壮的人群一抹娇倩小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从不曾被这么多人注视,她小小的身体还在胆怯的颤抖,脚步却坚定不移地一步步走向祭祀台,她仰着细细的脖子,“天北部落没有违背规则,我可以证明!”

    “黛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出现瞬间将里宙阴寒似地狱之渊的眼眸搅得凌乱,冲出喉咙的嗓音全是愤怒,愤怒中藏着可怕的鬼魅,像潮水一样涌向弱弱的黛语。

    ------题外话------

    想起一脑筋急转弯,扔出来大家笑笑——曾经有一头猪它跑呀跑,明明看见前面有一颗树,它还是撞死了,为毛?

    ——

    谢谢殇betty的花花,雅若yr0和你猜1317933365的月票,亲亲所有订阅的宝贝!妞,留言哈!

    本书由13&56;看&26360;网首发,请勿转载!

    调教篇  060 搞到你晚节不保!

    若是寂尊让人害怕的是他的冷与威,那里宙让人害怕的则是他的阴与狠,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暗藏了太多叫人看一眼就害怕的内容,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奋二代,这养尊处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拥有这样一双可怕的眼睛!

    就连黛语也害怕这种时候的她,身体颤抖着她却倔强抬着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哥哥!”

    “啊!她是里宙的妹妹,就是西狼部落传说中的圣姑吗?”

    “怎么是她啊?看起来好弱!”

    来过西狼部落的人都见到过黛语,西狼部落的人却从未向其他部落的人说起过她,他们也只是以为她是个多病的族人,却不想她的身份竟然这样显赫!

    天北部落,除了木易与寂尊并无吃惊之色,其他人连同凤君都吓了一跳,提拉捂住嘴巴,“天啦!亏了我每次还给她脸色看,如果被里宙知道,他一定会死杀了我!也难怪酋长每次都护着她,她的身份我们还真开罪不起呢!”

    听着压制不住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里宙已经彻底动怒,若此人非他的妹妹,必见血光!“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把她带回去!”

    “哥哥,我没有胡说!我想去丛林找些好吃的果子,结果就在丛林口就迷路了,是去采野果的凤君把我带出丛林的!”黛语甩开围上来的强壮女人,“你们别碰我,让我把真相还给天北部落!”

    “黛语!”里宙从祭祀台上下来,将她扯到一边低喝道:“不许胡闹!回去,要吃什么野果,我让人给你送一整筐!”

    “哥哥,不!”挣开他的手臂,黛语红着眼圈抽泣道:“哥哥忘了吗?父亲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他要我们一定要诚实,不要撒谎,我没撒谎!”

    里宙气得咬牙切齿,用极低的声音吼道:“你撒没撒谎,你自己心里有数!”他手指一竖,给了她最后警告,甩下她就走上了祭祀台。

    黛语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有哥哥那样聪明,她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父亲说不能撒谎,她却撒谎了,还是对她敬爱的哥哥,可是不撒谎寂尊怎么办呢?

    听说是要输掉十个女人呢!

    他们西狼部落才不缺这十个女人,天北部落可缺得很!

    “寂尊……”她咬咬唇,在人堆里找寻他的眼眸,那双像漩涡一样让她已经无法自拔的眼眸,是神灵让他们相遇的,这样的相遇肯定是别有用心的,她不要放弃他!

    他在看着自己呢!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担忧,“不要冲我摇头,我已经决定了!”黛语低声喃语,拼尽全部的力气挤到祭祀台边上,祭祀台很高只有中间三节台阶上去,她想要爬上去都费力,她昂着脑袋仰望主宰丛林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哥哥!

    他宠惯了她的,这一次只要她再坚持一下,就能过去!

    “哥哥,你要相信我!真的是这样!”

    “那为什么你们会与天北部落狩猎的队伍一起回来?”片刻的沉淀,里宙的神色已经阴冷如初,那眸子已经叫人再看不透,好一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我……”黛语瞬间被问住,她只一心想要替寂尊解围,却没有想到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在面对着她,天北部落的人肯定举双手赞成,沧南部落却怒目凶凶,再看自己的族人们,会有谁支持自己呢?

    他们都很想消灭天北部落的吧?阿依拉很早的时候就告诉过她了!

    “我们对丛林不熟悉,不小心掉入寂尊捕猎的陷阱被他们救出来,所以跟他们一起回来!”凤君一步迈出去,顶着所有人怪异的眼神,用并不标准的空丈语说道。

    里宙一扭头,微斜着眼睛在看着她,“你不是天北部落的女人?”

    “我是!”凤君举眸迎视,“谁规定说天北部落的人必须个个说话都流利的?”

    “哥哥,你看我没有说谎吧!你要相信我啊,哥哥!凤君帮助了我,我们应该感激她,而不是冤枉了她们!”黛语趁机说服里宙,“你如果还不信,我可以给我身上被陷阱里竹条扎伤的地方……”

    “你受伤了?”里宙骤然打断她。

    黛语吸了吸鼻子,眼睛红成一片,她咬着唇点头,“好痛!”

    “还不快回去治治伤,尽想着给别人证明!”里宙斥道,转头对祭祀台下一高挑女人说道:“阿依拉快带圣姑回去!”

    “是!”阿依拉恭敬点头,拉了拉黛语的衣袖,“圣姑,您没听出部落长的语气吗?他已经松口了,剩下的事情你别管了,否则不会有好后果的!”

    “真的吗?”黛语还不敢相信,抬头仰视着夕阳下的哥哥,阿依拉确定点头拉着她就要走,黛语走走停停,几次恋恋不舍的回头,再多看他一眼都好!

    “小丫头任性,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里宙说这话时竟然在笑,虽然那笑里还是免不了有森冷的成分,但已经足够罕见了,凤君还以为自己眼花。

    “部落长的意思是?”的路有很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事情已成定局之时,半路杀出个西狼部落的圣姑来。

    “丫头虽小却不会撒谎,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的路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或者,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丫头说谎了?”里宙淡然相问,仿佛这一切与他利益无关,他顶多是个主持公道的人。

    若说与他利益无关,谁会信?能被保护得那么好的妹妹,他会不心疼吗?表面不做声,实则是不会允许人反驳了黛语,黛语的威信他不允许有损失!

    的路与芬女都看得透彻,与其吃力不讨好,还白白暴露了的路被捅了后面洞口的糗事,不划算!损失十个女人,沧南部落还能承受!

    “我们无话可说!”

    里宙满意点头,“沧南部落不愧都是雄赳赳的勇士,那就十个女人任你们挑选了送过来,随时都行!”不要求年轻,不要求时间,这已经是最明显的暗示了。

    天北部落嫉妒也没用!芬女狠狠一哼,欠下的债她一定会要凤君千百倍的还回来,她说到做到!败者退出,的路强忍着剧痛,带领着所有勇士离开,明天一早在众人还没有醒来时,他们必须消失在胜者的视线里。

    天北部落欢呼雀跃,令人讨厌的沧南部落啊,你们终于滚蛋了!

    回到木屋,没有去丛林捕猎的人议论道:“这次多亏了西狼部落的黛语,不然我们肯定输了!”

    “是啊,谁也没想到她居然就是圣姑呢!还好,她是帮我们的!”

    凤君扯了扯嘴唇,彻底无语了,她成了连累部落的累赘,还得巴巴感激着黛语解救了她,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这玩意有时当真令人厌烦得很!趁着另一只脚还没有跨进去,她连忙撤回,回身一看才惊觉无路可逃。

    “凤君,我哥哥有没有为难你们?”黛语怯生生地站在那里,手指头羞涩地搅在一起,她大腿上的伤痕显然被处理过了,那医疗技术明显高于天北部落。

    她还没回答,已经失去答话的机会,男人们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说着些或真挚或虚伪的感激之语,不想说原始人类就如此不单纯了,只是人性自古如此罢了!

    她的手足无措让寂尊有些心疼,排开众人冲黛语道:“今天谢谢你,这么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我知道,”黛语有些羞涩,从身后阿依拉手里拿过一碗药递给寂尊,“这是给凤君的,喝了对伤口好!”

    “好,让比酷送你回去!”寂尊一挥手,已经不打算纠缠下去了,今日黛语出头的事,虽然暂时给他们解了围,但是谁又知道这不会是另一个隐患呢?他觉得不妙!

    巫师艺雅一整天都坐在木屋一动未动,等一切安静下来她才睁开眼睛,最先落在了凤君身上,她腿上的伤招摇,艺雅一闪目光望向寂尊道:“真是谢天谢地,你们大胜归来,我昨晚卜的上上大吉,果真丝毫不假!”

    寂尊默然对视,眼角有笑意冷森森的。

    艺雅调开视线朝木易招手道:“孩子,给我说说这次捕猎有什么新鲜事?”

    “有啊!”寂尊抢先道。

    “那……是些什么?”艺雅避不开,只能笑着问道。

    “凤君莫名其妙出现在狩猎领地!”

    “是吗?”艺雅冲凤君道:“你好端端的,怎么去那儿了?”剩下的人也都怒目相对,若不是她冒冒失失地过去,今天也不会差点就输掉了,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提拉也奇怪,“不是让你去找酋长了吗?”

    凤君冷笑,心底都凉成了一片,“提拉,你说我为什么会在那!”

    “我不知道,他们说酋长在西边出事了,我就指路给你,明明看见你过去了,为什么又会在东边狩猎领地那儿?”提拉睁着疑惑的眼睛,望望这个望望那个,凤君的眼神实在太奇怪,还有酋长那几乎要杀掉她的仇恨,这究竟怎么了?

    “君君,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小心翼翼去扯凤君的手,凤君轻轻垂眸望着手臂上她曾第一次遭遇袭胸、第一次被女人摸的那只手,她伸手拨开她,笑,“或许没有!”

    她宁愿选择相信,起码暂且少些烦恼!

    “你说的他们是谁?”寂尊冷着眸相问。

    “是他们!”提拉手一指,那三个男人站的位置离巫师最近,他们就是背巫师来西狼部落的人。寂尊勾了嘴角与凤君对视,两人再度选择缄默,留点时间给还没想明白的人好好思考思考!

    提拉云里雾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