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兽性酋长,别吃我 >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8部分阅读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8部分阅读

    那些男人,简直弱爆了!

    新来的女人,太厉害了!沧南部落最勇猛的女人,曾经在部落女人中所向无敌,他们可是因此受了不少鸟气!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凤君这么强大!

    “爽!”

    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激动大喊,仿佛才将踩在巨物上的脚是他们的!粗粝的地板,被他们光裸的脚丫,磨得沙沙作响,各种邪恶感十足。

    牛掰的凤君,在这种出乎意料的重口回应下,经不住的嘴角一抽,垂眸见芬女仍旧仰着高傲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高高在上,仿佛她眼前的凤君不过是跳梁小丑!

    五口告非的!

    凤君忘了说,她平生最不屑鄙夷,却最不爽轻蔑,于是乎,邪恶的某人十分淡定地下压光洁的脚丫,先是左右挪动,然后上下蹭了蹭,不算熟练的空丈语言邪恶恶滴。

    “大的,果然软!”

    “滚开!”芬女整张脸又红又白又青又紫,五颜六色以灰溜溜为底,好不精彩!她咬牙切齿,难掩狼狈却没输了气节。

    气人目的达到,某人很干脆的撤脚,却在半空中将脚很嫌弃的一甩,“脏!”

    芬女刚要爬起的身体,顷刻又往下一沉跌回原地,被踩塌的胸脯上下涌动,恢复波澜壮阔,叫嚣着愤怒!

    寂尊侧身笑问的路的声音,几分掩藏不住的骄傲,“我的女人,不耐吧?”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在女人显露强大之际,立马宣布其所有!

    “哼!”的路一声不屑,从鼻间喷出浓浓的鄙夷,“一对j诈阴险的贼男女!”他大步朝芬女过去,想将受了苦的女人抱回怀中好好安抚下,这才是一个男人此时最该做的。

    芬女推开他的手,“那矮东西还没有能力将我打到起不来!”

    她咬着妖娆的红唇,披散的头发垂入敞露的衣领中,性感妩媚的锁骨因为她倔强的用力,而往上蹦起,凤君忽然觉得,这花瓶似乎没有想象中易碎呢!

    她那一脚,虽然没下狠力,但一个女人受起那力道,还是不容易的。凤君诧异的倒并非她的体力,而是她的毅力!泡在男人堆里,浸在蜜缸中,她并没有疏于自身的强化,这个女人她可能需要重新调整定位了!

    反观提拉,显得率真任性许多,她正捂着肚子大笑,“的路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快走,到时候传到了勇士比武那边,你们的脸可丢不起呢!”

    凤君那一脚踩得真是大快人心,她真恨不得跟上去补上几脚,凌空对着芬女做着踩踏的动作,自家的女人受了侮辱,沧南部落的男人护爱心切,没等的路吩咐,几个急躁的人就杀将过来。

    乐勿正一身火气,比酷也憋得够呛,寻到了发泄途径,一个个猛兽一般的迎上去,两方猛男扭打在一起,寂尊清喝,“住手!”

    场面如同被定格,无人敢动!

    寂尊步步走向的路,“堂堂酋长,连一个赌都输不起?”

    的路自负,这种类型的人最受不了激将法,他咬牙,“放屁!”

    “那就滚出去!”寂尊手一指洞外,不容商量余地。

    “的路!”芬女拍去胸前的脚印,还是难掩一身的狼狈,她凑到的路耳边嘀咕几句,的路立马转变态度,“寂尊,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一个小小的溶洞,都舍不得让我们休息一夜?”

    “的路,把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干干脆脆的!”寂尊厌倦一甩手,言语最是直接,“若想要我天北部落输,以为一场恶斗就成了吗?”

    “别拿你肮脏的心来揣摩别人!”的路一嗤,扭头与芬女对望,两人都抿了抿嘴唇,心虚败露。

    “要斗,我倒不怕!怕就怕,到时候两败俱伤,真正得逞的是其他虎视眈眈的部落吧?我记得上次勇士比武时,猎东部落可是一直眼馋着……”聪明的人,话不用说得太过。

    芬女沉了脸色,与的路对视一眼,的路不肯退让,“外面夜黑,我部落里的人早已不习惯风餐露宿了!”

    沧南部落的房屋比天北部落多,而且建得更加牢固舒适,当初寂尊想从他们那里学些技术来,曾遭到嘲讽和拒绝的,的路这样说,就是想让寂尊难堪。

    寂尊微笑,一语未发。

    许久不说话的木易,在仔细检查过凤君的脚丫没大碍后,抬起头笑道:“的路,你们该不会是不敢吧?”

    的路正要说话,寂尊忽然一伸手做出阻止,“作为地盘所有者,为了表示对客人的热情,我愿意将这溶洞让给你们!”

    “酋长!”

    男人们诧异,这茫茫黑夜若是贸然撞进原始丛林,凶多吉少!

    “走!”

    ------题外话------

    为毛留言区如此消沉?璐璐无限伤痛中……

    重口篇  039 最原始的征服方式

    “为什么要走?”乐勿最激动。

    “凭什么把那么好的洞洞白白让给别人?”比酷最忿忿不平。

    木易最淡定,“寂尊,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对啊!刚才,他们可得意了!”提拉咬咬牙,一想到芬女嚣张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扑上去暴打一顿,最好把她的脸打成她胸部那么肥硕!

    “这究竟是为什么?”其余人纷纷发问。

    “你猜?”寂尊神秘而笑,一双深眸暗沉无底。

    众男人一头雾水,齐齐随着酋长的目光望向凤君,提拉的双眸立马放光,“君,你一定知道的吧?你知不知道你好厉害,好棒哦!”

    那尖细尖细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拉扯出暧昧的弧度,凤君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再一望其余人,个个惊讶中含着崇拜,崇拜中夹了敬仰。

    凤君苦闷摇头,哭笑不得!想她一个能力与修养并存,美貌与智慧兼得的新时代女青年,要在这片丛林中打开一片天地,靠得居然是肉体!

    咳咳——

    她尴尬轻咳,为脑海中蹦现出来的重口词汇。

    “哇!”提拉被迷得神魂颠倒,“君君一定知道的啦!你们瞧,她咳嗽的样子,好有神秘感,好好好有魅力哦!”

    在原始社会,女人以体格健壮为美,娇小的凤君在男人们眼中,一直是个新鲜却不算美的存在,就在刚才那个溶洞中,小小的女人爆发出来的强大能量,将他们深深震撼,也彻底征服!

    这个问题,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当她站在最高的顶峰时还在遗憾,最开始她居然不是用智慧,而是用肉体征服这个世界滴!

    悲催鸟!

    谁让她穿到了原始社会呢?这个靠天靠地靠肉体的地方!智慧什么的,在肉体征服后,再说吧!

    凤君真正神秘的笑了,芊芊玉指一弹,指向了寂尊,“问他!”

    不说不懂,也不说懂,直接将问题推给别人,神秘又有内涵的作风,这是她在政委那里学来的,盗用几次后发现贼拉管用!

    寂尊轻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又放纵没有指出,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在黑暗中辟开道路,“你们就没有留意附近吗?”

    “什么?”往四周一看,比酷摸不着头脑,“乌漆麻黑的!”

    木易微微凝眸,忽而一闪,“我记得,就在前面有一个相似的溶洞,里面很干燥!寂尊,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真的当起好主人来了吧?”他一脸不信。

    寂尊邪笑,“你觉得我有那么好吗?”

    “没有!”稚嫩的声音,在男人群中响起,少年白皙细腻的脸上,一派老成!

    “小呼……”这回答得也太干脆了!酋长不会生气吧?提拉偷望。忘记了,对小呼酋长一直都是最宽容的!

    温和的眸在小呼精致的小俊脸上划过,寂尊捏起拳头放在嘴巴尴尬轻咳一声,“那个溶洞里,有一个巨大的蜂巢,就在入口的地方!”

    “蜂巢?”那意味着什么,空丈丛林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整片丛林里,有毒的蜂数不胜数,他们的很多族人就是因为不小心被毒蜂叮了而身亡的!

    那玩意会飞,而且速度极快,比野兽还可怕几分!因为遭遇野兽,他们还可以双手双拳的搏斗,而小虫子打不着、躲不开,又没有可遮挡的东西,一旦遇上,难逃其难!

    “如果不是他们闯入,也许我还不会留意到那个小角落!”寂尊性感的唇邪肆的扬起,有一缕不易察觉的狠辣散开。

    “那他们会不会?”木易皱了眉,心中存着的善念,不允许他见死不救,哪怕对方是敌人,曾想着将自己以及族人们置于死地!

    乐勿与比酷对望一眼,满面的兴奋与激动,“不如……咱们去看看?”那群东西,他们可真想见识见识,是如何被小毒蜂给折磨的!

    “胡闹!”寂尊清喝。

    若是蜂巢不小心被刺激,里面的毒蜂就会蜂拥而出,即便是站在洞外几米远也难逃厄运!酋长发威,众人心中再好奇,也不敢动歪念头,倒是提拉一双眼珠子骨溜直转。

    溶洞,在寂尊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二十个男人分工协作,生火清理地盘准备睡觉地点,短短几分钟妥妥当当!

    凤君抱着胸,耳边接收着提拉的唧唧歪歪,视线一直在溶洞内穿梭,最后断定这群男人没有想象中弱,合作又分工明确,迅速又有条不紊,比得上一支训练有素的民兵游击队!

    如果,能给他们更系统科学的训练,凤君想着他们可能会创造这个丛林中的奇迹!

    “凤君……”提拉偷偷的拉她。

    她回头:干嘛?

    提拉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她就往溶洞外走,趁着此刻寂尊在亲自给凤君铺茅草“床”,溜出洞外,提拉一脸贼笑,“想不想过去看看毒蜂咬人?”

    凤君似懂非懂,直接摇头。

    “去嘛!”提拉连连怂恿。

    “去啊!”响亮干脆的回答,自然不是出自凤君的,乐勿与比酷贼兮兮地站在凤君身后,无限的兴奋。

    提拉摸着凤君的胳膊,由上到下再由下往上,“去啦……你那么厉害……才不要怕呢!而且,不是还有男人陪着嘛……”各种扭扭捏捏的撒娇耍泼。

    凤君抽出鸡皮疙瘩布满的手臂,用力搓了搓借疼痛感忘记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去就去!”

    至于去哪,她还真不知道!

    只觉得,这条黑漆漆的丛林之路,为啥没有尽头了?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酋长大人很邪恶很阴险很狡诈?

    下一章,危机出没!看酋长大人,如何大显神通哟!

    重口篇  040 我捅!狠狠捅!

    凤君压根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干嘛,一路跟着他们往前冲,只知道这个方向是去往适才那个溶洞的,难道提拉这女人还想去挑战那女人?

    四pk三八,五口告非的,不要命了!

    “听听听!”提拉手指微颤,指向前方,不远处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凤君可以辨别那里就是溶洞,再看这三人脸上的五光十色,她忽然很后悔,貌似这三人很不靠谱!

    听清楚夜风中暧昧的细小动静,提拉满脸不屑的斥道:“真是马蚤东西!这个时候还在里面交欢,也不怕三十多个男人压死她!”比酷点头,表示同嫌弃。

    “那女人体力真不错,被凤君踩了一顿,还能受得住被男人压……”乐勿贼亮的眸不定地来回闪烁,带着暗藏的丝丝兴奋。

    “乐勿!”提拉愤恨地瞪他一眼。他摸摸下巴,心虚的低下头,作为男人是不应该在自己部落女人面前表示出对其他部落女人感兴趣的,这无异于背叛!

    “我真瞧不起你!”那种女人,他也能这么兴奋,乐勿真不是什么好男人,万万比不上对她一心一意的伐第,连比酷都不如!

    “别生气,我绝不会看上那种女人的!”比酷摸了把提拉的腰,从后面贴上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几下,想要表达他的忠诚。

    感受到他灼热的火,一想到他的拒绝,提拉狠狠推了他一把,“说不顶用,要做!”

    “怎么做?”比酷两眼放光。

    提拉朝他勾动了手指,比酷贴进去,“去把蜂巢捅了!”

    “你疯了?”比酷退开,诧异睁大了眼睛。

    “你来干嘛来了?看好戏啊!有时候,一出戏是需要参与的!”提拉顺手在地上拾起一根木棍,“你看看,就在前面那个地方,用力将这木棍一扔,只要打中了蜂巢,大功告成!”

    “万一是毒蜂呢?”比酷有几分犹豫。

    提拉深吸一口气,“想不想看那群嚣张的狗东西出糗?”

    “想!”比酷老实点头。

    “想不想天北部落在勇士比武中独占鳌头?”

    “想!”比酷毫不犹豫地点头。

    “想不想去?”

    “想!”比酷惯性点头。

    “呃……”一脸为难,“不怎么想……”

    “没用!”提拉恨铁不成钢,一双眸子一转,盯上了袖手站在一边微笑看着他们的凤君,她扑过去,“君君君……”

    连续三个寒战,凤君自动远离,她大概已经摸清楚了,提拉游说比酷去整蛊沧南部落的人,至于方式是什么,她还没懂,潜意识觉得这不是好事!

    “你那么强,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嘛!”提拉撒着娇,全身一阵乱抖,贴在她手臂上的柔软也在波涛涌汹,凤君一阵诡异抽搐,一把跳开,“怕了你了!”

    “看见没?看见没?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以后,我宁可跟凤君交欢,也不跟你们两个交欢!”提拉率真,用着最实在的表达方式,全然将凤君僵硬到几乎扭曲的脸看在眼里。

    接过那根短木棍,凤君被提拉按在敏感的腰部,一直推到了洞口左侧部,她蹲下顺着提拉的指引,借着沧南部落点燃在洞口的火光,瞧见了入口处那个蠢蠢欲动的硕大蜂窝。

    我勒个去!

    这是要她捅马蜂窝?

    她恨不得起身就走,原始丛林连衣服都没得穿,万一马蜂蜂拥而至,全身不被蛰成面包团才怪!她不是小孩,这种幼稚的把戏,玩不起了!转身想走……

    一堵肉墙赫然霸占着退路,提拉又是一个扭动,荡漾朝她贴了过来,伸手阻止,凤君咬牙切齿,“我捅!我狠狠的捅!”

    真是被女人软巴巴的肉给征服了!她宁可去捅蜂窝,也不想让这个忽然在她面前变得柔柔娇娇的小女人,萌生与她交欢的念头,真是罪恶罪恶啊!

    近距离的捅,怕是马蜂窝没有捅成,反倒被里面那群黑黝黝的三八给捅了,凤君当机立断,往后撤了五米远,在一棵大树下蹲着,手中拿着木棍,左右一比划,不成!

    木棍太轻,她又不是内力深厚的大侠,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扔中,有点困难!

    “君……”

    在她第一个“君”出来时,凤君立马扬手打断,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却换来提拉满眼红心闪耀,她差点闪了腰!

    跌倒在地,靠撑住脚背才勉强蹲回原地,手在脚背上一触的瞬间,她扭头,“弄藤条来!”怕他们不懂普通话,干脆脚一抬,直接将藤条鞋凑到提拉眼跟前。

    提拉似懂非懂,“要我嗅你的脚?”

    所幸凤君听不懂,若是听懂了,非当场吐血不可!

    多亏比酷聪明,一眼就明白了凤君的意思,机灵的身形在丛林中来回一穿梭,手中多了根弹性十足的藤条,凤君一扬拇指,表示对他的赞扬。

    结果提拉伸手,一下子就将她的拇指握住,脸上的神情犹如……发情!

    压制住狂想尖叫的心情,凤君十分无情的将拇指抽出,不给她任何幻想的余地,将藤条绑在了距离较近的两棵树中间,长木棍架起,直对洞口斜上方的马蜂窝!

    “准备!”她眸色沉静,一脸肃杀,微微上抬的手主宰着生死,俯身瞄准,塑造出的军人气度勃然喷发,红唇轻轻一启,“射!”

    “箭”,狂扫而出。

    愣愣站在边上的三人,一瞬不瞬视线不在箭上,而是在女人身上,皆是惊奇崇拜加桃心四射。

    凤君的眸,追随着“木箭”出去,慢慢的一片黯淡!

    条件差,算不得兵器的兵器,在她手上没能超常发挥,那种化腐朽为力量,各种其妙绝伦的武功技术,似乎只在电影和小说中出现,现实中大胆的尝试,失败的几率相当大!

    “什么声音?”

    洞内,坐在门口守卫的黑壮男人麻利跳起,扬起手中的粗棒就冲出洞外,因为睡得迷迷糊糊,那粗棒举得极高,一不留神正巧捅到了入口较低处悬挂的一个硕大硕大的马蜂窝。

    咕咚,很轻巧的落地声过后——

    嗡——

    重口篇  041 搞基别找她!

    密密麻麻的马蜂,从蜂巢的空隙中源源不断地挤出来,嗡嗡嗡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痒,呆愣愣立在原处不知所措的黑壮裸男,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啊!这是什么东西?”当看清身上一层层的小虫时,他又惊又恐又痛,“毒蜂,啊!毒蜂,哦!是毒啊……”

    丢失家园的愤怒,令这一群依靠洞|岤而居的小家伙丧失了理智,誓死要与仇人同归于尽,它们伸出长长的毒针,满洞乱飞寻找着发泄对象。

    我蜇,我蜇,我蜇蜇蜇——

    尖叫声,惊呼声,痛苦的吼叫声,声声入耳!原本安宁的溶洞在那声轻细到几乎无法令人察觉的“咕咚”坠落声,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藤条探出去的弹力,震荡得凤君的手指都在颤抖,她眯着眼细看里面的情形,只觉得怎一个乱字了得?他日相见,这群家伙会是何等壮观呢?

    “牛掰的女人!”

    凤君军威潇洒,三人目光贪婪流连,压根没瞧见充满狗血的异常一幕,理所应当的认为,那马蜂窝就是凤君捅下来的!凭借着小小的藤条和短木棍,她就能准确无误的将马蜂窝给端了,实在厉害,太厉害了!

    此功非她也!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纯属巧合,绝对的歪打正着!

    凤君的一脸尴尬,成了一脸谦虚,连自诩最强的乐勿都深深佩服,激动地朝她扑了过去,想用最最坚实的怀抱表达情感,不料被人抢先,提拉满面春色扑入怀,凤君全身僵硬倒在地。

    女压女,荡漾无止境!

    “起开!”凤君猛推。

    提拉眨巴眨巴眼睛,深情凝视着身下小小的女人,娇羞缠绵,“君,你好强哦!”

    “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啊!你丫一个女人你对着我发什么情!”气恼到爆,凤君干脆一个翻身,将她骑在身下,扣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咬牙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啊……”娇呼连连,提拉双眸似要渗出水来,“君,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霸道,这么强悍过,我喜欢……”

    都说部分女人心中,的确存在着某些被虐倾向,可你丫的,被女人虐,你鬼叫个毛线?重口味升级速度严重超越凤君的承受能力,粗口爆了一个又一个,“滚你妹的蛋!”

    管你妹,有蛋没蛋,都给老子滚!

    “君……君……君……”越骂,提拉越是激动,若水蛇般柔软的在她身下又扭又动,那声音媚得会令男人一听就骨头酥麻。

    比酷呆呆的盯着那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居上者强悍,居下者妖媚,这场面有些要命!有澎湃的血液,在往腹部冲,红着脸扭头看乐勿,那家伙嘴巴半张,小乐勿已经贼兴奋了!

    “啊!”抓狂低吼,凤君挥开提拉像蔓藤般缠上来的手脚,带着一脸的黑线逃离危险境地,这女人疯了,绝对是疯了!

    尼玛的,搞基别找她!

    刚一站稳,立马察觉空气的频率不对,似乎有什么高频率的扇动在冲击着空气原本的安静,她静心一听,嗡嗡嗡——

    马蜂来了!

    ------题外话------

    谢谢一点放、茗淇、魅冰夕颜的花花,谢雅若每日必到的9花一钻,木马一口!许久,没有看到新宝贝送礼物了,欢喜欢喜!潜水的娃,丢个鱼雷炸你们露面!

    重口篇  042 男人,你丫太犀利!

    跑!是第一反应。

    可是苍天啊,这黑夜无边茫茫丛林,让她往哪儿跑?不是前有狼,就是后有虎,周身还有马蜂扑,她后悔啊,肠子都青了,跟着这不靠谱的三货,干出捅马蜂窝这么不靠谱的事来!

    祸闯了!现在咋办?任马蜂宰割吗?

    那是不可能滴!

    在凤君的词典里有这么一句话,就算是无谓的挣扎,也要挣扎!

    马蜂是群居动物,在遇到干扰和危害时就会群起而攻之,一般在野外遇见群蜂攻击,最好的办法是用衣物将自己包裹起来,无奈自救条件极其有限!

    原始社会兽皮都很难得。衣物?晚上做个梦,也许会有!

    还好马蜂大部分是色盲,感觉也较差,被蜂群攻击时,不迅速奔跑,也不要反复扑打,最好是蹲伏不动,运气好还能躲过一劫!

    “卧倒!”

    从胸腔内挤出的军令在被马蜂搅得一团乱的空气中传播,她一个前屈身,最标准的卧倒方式扑在地上,管这荆棘满布的地上藏着什么危机,暂时躲过胡乱飞腾到处蜇人的马蜂要紧!

    正欲狂奔的提拉微怔,凤君这是干嘛?难道白白躺在地上,任马蜂咬个够?她是在吸引马蜂过去咬她,好让他们三人逃脱厄运吗?啊啊啊!凤君怎么可以这么伟大?传说中无私的天神,就是这样的!

    “我们不能让马蜂只咬凤君一个人!”提拉深吸一口气,吊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小心脏,学着凤君的方式,往地上一扑,再翻身往凤君身上一压,“咬我吧!咬我吧!别咬我的凤君!”

    好吧!单纯的原始女人已经被凤君吸引,这种新奇的诱惑填满她的思维,如同初恋中的小女生,做着各种痴迷疯狂的事情。

    咳——初恋,这个词暧昧了!至于疯狂痴迷的事情,也别指望贞操观为零的原始女人能有多委婉!

    凤君早已体会,却还没有到深有体会的地步,当她深有体会的时候,几欲痛哭流涕求解脱!尼玛的,我允许你三观不正、贞操全无,可你丫多大一个人了?能否稳定性取向?

    都跟多少位粗壮男人滚过草地睡过石洞了,你忽然之间表示出对女人兴趣十足,借此断了一群男人的x福生活,这种压力初来乍到的凤君可扛不住!

    这肉贴肉,连女人上下交叠的姿势,凤君咬牙再咬牙也忍受不住,一脚把身上的肉蒲团踹开,她滚远几圈换取新鲜空气。

    “不要我吗?”提拉委屈,凤君似乎不喜欢她,怎么连她保护她,她都不愿意呢?她可是很喜欢很喜欢凤君的,她想要跟凤君做最好最好的伙伴!

    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挑选男人,如果凤君喜欢的话,她也可以跟她一起和男人交欢的!单纯的提拉愿意奉献,一根筋到底,压根没想过别人是否能够接受!

    还好还好,这种彪悍的想法凤君不知道,否则真不知道她是当场晕厥好?还是当场喷血好?只是听懂了她的那句“不要我吗?”都被弄得够呛了!

    她寒战连连,就算想要你,也得有作战武器啊!她一无枪支二无弹药,拿啥要她?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她真心没有那个欲望!好想大叫:我是喜欢男银滴!我喜欢霸气又温柔滴男银!

    别看她表面冷冷淡淡,对一群重口男人了无兴趣,内心里人家还是喜欢强壮彪悍男人滴!只是,暂时没有瞄上喜欢的。

    如果瞄上了对眼的,虽然不可能像提拉这贞操为零的女人一样,拖到稍稍偏僻处就大行恩爱之事,但扑倒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

    咳咳——个人隐私,个人隐私!

    若不是摊上了这么一堆事,凤君能暴露了这么重大的个人隐私吗?人家可是淡定冷傲的上校,这种荡漾的想法,与她无关,绝对无关!

    马蜂,翅膀不停,在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如同一片乌云密布在三人的上空,尖溜溜的针刺折射着月光,闪亮亮地寻找下一个拼命目标!

    “啊……”提拉一声叫。

    今晚的耳膜被这样的叫声刺激得有条件反射了,鸡皮疙瘩起了,寒毛竖了,肌肉僵硬了,待条件反射过后凤君才发现,这不是娇吟,是痛呼!

    马蜂盘旋在他们身体上空,随时有俯冲下来狂咬一口的可能,谁知道这些家伙屁股上的针有毒没毒,万一被蛰几下死翘翘了咋办?

    凤君毛骨茸然,枪林弹雨闯得过,死在原始丛林马蜂的毒刺上,传出去憋不憋屈?她下一辈还混不混了?没有衣物遮挡,单凭这样躺着,逃脱厄运的可能性极小!

    除非,这些马蜂,忽然失去兽性了!

    这种几率,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为零!

    “别乱动!”余光瞥见提拉有驱赶马蜂的企图,凤君压低声音吼了一声,顺利阻止提拉的动作,不是她听懂了,而是她被凤君忽然低迷的嗓音,勾住了!

    她一阵荡漾……

    “别乱动!”同样一声深沉的低吼,标准的空丈丛林语言,嗓音更添男人独有的性感磁性。

    提拉双眸发亮,“酋长酋长,我在这……啊!”兴奋挥舞的手,再度被蛰了一口,她眼圈一红,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乐勿与比酷连忙滚过去将她压在身体下面,他们可舍不得让女人受苦!反正他们皮糙肉厚,叮几口就叮几口,大不了被毒死了,部落里还有其他男人!

    “凤君!”

    心肝儿一颤。

    她侧头去望时,身上已经被一强壮身体压住,手脚被他缠住,那熟悉的霸道感,莫名让她松了力道,被捧在他手心里的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寂尊……”

    有几分像哭了——

    “怎么?”寂尊紧张,修长的手指四处抚摸她的脸,想探了一探她脸上是否有泪痕,因为丛林黑暗加上姿势怪异,无法看见她的脸,摸来摸去一直在她嘴唇边上。

    浪漫的场景,男人温柔的眸,轻缓的暧昧动作,在野蛮蛮赤裸裸的原始丛林,再度变味成了一男压一女,四处乱摸的重口戏码。

    嘴唇痒得挠心挠肺,凤君想张嘴咬他一口!

    在他身下艰难挪动,换了个姿势,终于可以扭头看见他的模样了,她凝眸一瞧,扑哧——笑了!

    男人,您老这是啥造型?

    ------题外话------

    鱼雷没炸出潜水的,今天扔个深水鱼雷——哄,砰!

    重口篇  043 有本事你咬我

    犀利,绝对的犀利!

    一张大兽皮随意耷拉在寂尊身上,长度正好盖过他的头顶,兽皮破旧的边角就垂在他潇洒的额侧,将他原本飞扬的墨发弄得凌乱。

    破旧加凌乱,搁在这张冷鸷正经的脸上,添上深邃眸中荡起的关切,怪异的混搭,实在格格不入!偏偏,思维跳跃的某人,能联想到以下场景——

    一英俊潇洒的潦倒大侠,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正严肃正经地关心他的食物,深邃的眼眸盯着丢弃在大街角落的那个……脏兮兮的馒头!

    不笑不行!

    “你还笑!”寂尊冷了眉眼。

    兽皮下升腾的温度骤减,寒气逼人有感冒的危险,凤君一颗喜悠悠暖呼呼的小心脏被扔入了冰湖,巨大的温差贼难适应。

    凶毛凶?

    莫名其妙透顶!凤君不爽地回瞪回去,她被蜂群围攻,心情十分郁闷极度烦躁,他一扑倒就凶神恶煞的,干毛?又没欠你丫的钱!

    倔强的眼神从灼亮清澈的眸中射出,刺得寂尊瞳孔一缩,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蠢女人,尽给他胡闹惹祸!

    就他受伤时见她安分了些日子!他伤一好,她就成了野马奔腾了!斗巫师出风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意她横行妄为,行远路出部落,他事无巨细一一打点,她毫不领情也就罢了,对他还在处处防备,溶洞里竟然还跟男人打得火热!

    寂尊深渊般的眼更是暗沉不见底,捏了她的脸恶狠狠的一掐,“野东西,再不听话信不信我训你!”

    听这语气,是在威胁她么?谁怕谁!

    原始男人果真没趣,按照言情小说狗血剧情的发展程序,英雄救美霸气出没的男主,在拥住受到惊吓的女主后,必得是温柔相护、轻柔浅吻的。这男人倒好,一出现就一通乱摸不说,还凶成这德行!

    可见,此人绝非男主!

    “还敢嚣张!”

    暗夜里的丛林有多危险,还需要他时时在她耳边叨唠吗?那马蜂是什么东西,她难道也不知道?他如果不来,明天直接来扛一头被咬得肿成一团的肉球!

    熊熊火焰烧得寂尊胸口发烫,手用了些力道,将她精致俏丽的小脸整个掌控在掌心,揉捏成滑稽可爱的模样,又气又恼还下不得手教训,寂尊磨牙咬得森森作响。

    凤君瞪眼,“装什么食人族,有本事你咬我,咬我呀!”

    下一秒。

    “你……”

    她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外加全身瘫痪!

    盛怒的男人,一俯首直接咬上了她张合的嘴,尖锐的牙齿磕得她嘴唇生疼,他一点都不曾松懈,还用力吸了一口,“让你犟!”

    她狂扭脖子才躲开那猪啃式的撕咬,黑暗中炯亮炯亮的眼神直直盯着他,“我去!你丫懂普通话?”

    寂尊皱眉,分明是在猜测她的意思!

    凤君彻底跪了,这男人不懂普通话,这男人尼玛的有读心术吧!可是,怎么可以说咬就咬?真是越来越霸道了!烦闷地在嘴上乱抹一通,本就嫣红客人的嘴唇,一咬一搓再一揉,饱满红润得诱人一亲芳泽。

    空气都热了!

    凤君终于紧张了,某种生物因子在空气中动荡不安,像是传说中的——荷尔蒙!

    为避免事态的发展趋势超出她控制范围,她当机立断一脚将罩在两人身上的兽皮踹开,饥渴着新鲜空气冲散着类似被窝深处的暧昧缠绵气息。

    一声闷哼,寂尊的身体往前一顶,肌肉变得僵硬。

    警报轰然大作!凤君瞬间僵硬,绷着身体想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完了完了!这男人僵硬了,危险!十分极度的危险!

    “该死!”阴沉的咒骂,男人整张脸都黑了。

    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他大手一挥,扯过兽皮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胸口中的空气被无情的挤出去,凤君憋红了脸,推搡着男人,他却纹丝不动,她火了,“滚蛋!”

    他冷眼相看,眸底汹涌着怒火,压而不发比轰然爆发,更添可怕!

    凤君缩了缩脖子,侧着头从他腋下探出鼻子去,艰难的呼吸着兽皮下稀薄的空气,还好还好,这男人野是野蛮了点,身体却干净!贴得这么近,都凑到他腋下了,除了木草淡淡的清新味道,绝无其他异味!

    吸了几口气,平静下心态凤君才意识到,两人这是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当中!兽皮闷热,兽皮外马蜂狂乱,那一根根扎人的毒针就等在外面,只等猎物现身,那么刚才……

    她捅捅寂尊:马蜂蛰你哪儿了?

    要你管!寂尊眼神一转,将她彻底无视。

    异常,有异常!凤君在兽皮下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的不自在,源于这狂傲嚣张的男人身上,与他平日里的作风相差甚远,除非那马蜂蛰过的地方,很特别——

    眼眸,瞬间点亮!

    黑暗里都在折射着兴奋好奇的光泽,她伸手想要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没准能摸到证据,到时候狠狠嘲笑他一回,让他牛叉让他凶!

    手刚要探上他的腰,忽的——兽皮被掀了!

    火光照耀进来,凤君从男人身体的缝隙眯眼去看,木易举着简易的火把,目光紧张的盯着她,嘴巴张合与寂尊说着什么,寂尊一张臭脸,直接将她从地上拎起,往肩上一扔,“回去!”

    凤君四处扫望,马蜂估计散落到其他地方了,看那洞口里身影窜动,像是有什么人要奔过来了,寂尊飞起一脚将木易手中的火把踢落,灵活的脚卷起地上的枯枝烂叶将火把熄灭,那凌厉的气势有几分骇人!

    苍天啊!这男人,似乎真的被惹毛了?万一回去,要接受类似于藤条抽打的体罚,也太悲催了!闯了祸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伏在他肩上哪怕姿势再痛苦,凤君也没敢做声,一个劲地朝木易递求助的眼神。

    一般情况下,当女主被男配虐待的时候,男主不应该跳出来拯救么?木易啊,我看好你啊!做我的男主,拯救我于水火中吧!

    木易望了望她,很淡定地将视线错开。

    他错开了视线?凤君睁大眼睛望了又望,确定他真的没在看她了,一阵心慌!完了完了,木易都不帮她,气头上的寂尊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怪!

    “提拉……乐勿……比酷……”她做着唇形,气息微微吐出,盼望三个垂头走路的人能抬一抬头,一齐想出个什么对策,应付过去再说!

    天旋地转,眩晕的功夫,她被男人从肩上扯下桎梏在了怀里,寂尊一双眸子暗沉似冰湖,“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