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这不合理,相当不合理!
另一个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巫师对她的态度,就算排外不至于恐惧忌惮成这样?两种不合理一连接,凤君忽然有了眉目,有些东西等她找到出路,自然会讨回!
“君……”
说普通话不利落的男人,学会了叫她的单名。
她回头,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男人,她上下一打量,啧啧!这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放着诱人的光泽,坚实的轮廓五官俊美,那眼神中闪烁着机敏的光泽,很是活跃。
只是那活跃程度,令凤君想敲爆他的脑袋,喂!往哪里看呢?
丫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盯着她的胸脯看,还好有兽皮裹着,如果像提拉那样坦荡荡,岂不是被他看掉几块肉去!
凤君将野兔肉往嘴里一塞,咀嚼得香喷喷的,她指指木易在细细烤着的肉,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吃肉!”
“是!”嫩嫩的男人被她慵懒中那股不容人拒绝的气场给震慑,乖乖抓了一个腿就往嘴里塞,视线一直流连在凤君光洁的大腿上,来来去去。
没注意,兔腿是才从火苗上拿起,滚烫程度堪比火焰,他被烫得呀呀大叫,木易手快一把将木瓢里的水泼在他脸上,湿淋淋的一片。
步行一整天都又累又饿的男人们在填饱肚子后纷纷哈哈大笑。“比酷,你小子吃了一次肉,就只想着吃肉是吧?光顾着看女人,烫死你!”乐勿笑得最大声。
比酷脸微微红,从黝黑的皮肤中透了一丝丝出来,他支支吾吾,“才不是!我只是昨晚梦见了神鸟戳了一下我的肚子!”
“什么?你小子居然梦见神鸟了?”乐勿在他脑袋上一拍,嫉妒道:“我都好久没梦见过了!神鸟居然还戳了你的肚子?”
比酷红着脸点头,“真的!”
在原始社会神鸟也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是孕育的象征,若是男人梦见神鸟,就意味着天神播了种子在他体内,他与女人交欢的话,女人就一定能孕育孩子。
在人口急缺的部落里,没有女人会拒绝与梦见神鸟的男人交欢!
也就是说,今晚在这漆黑黑的异地荒野,绝对会上演一场赤裸裸的激|情戏,而那个女人就是提拉与凤君二者之一。
“你真的梦见了吗?”提拉将野兔反手塞入伐第嘴里,凑到跟前来,目光炯炯的望着比酷。
比酷红着脸,“与上次梦见的不同,这次神鸟戳了我的肚子!”
上次,他就是因为梦见了神鸟,提拉才与他交欢的,自从那次之后,他就迷恋上了那种刺激销魂的滋味,每每想着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终于,他昨晚又梦见了神鸟,神鸟还戳了他的肚子,这意味着今晚他可以一尝销魂滋味,那稚嫩的脸上全是兴奋的光泽。
“太好了!”提拉高兴拍手,与男人交欢这么久,她竟然一个孩子都没生下,她虽然在年轻男人群里吃得开,但是在女人堆里,却处处受嘲讽,她们说她没用,下面嘴巴吃再多的神种,都是浪费!
这一次,她就要让她们好好看看,她提拉的嘴巴有用没用!
绝对是杠杠滴!流得出经血,受得起群战,吃得了神种,生得下娃子!全能原始女战士!
伐第不高兴了,凑过来抱怨道:“你说好今晚跟我交欢的?这几天你被乐勿他们占着,我都好久没有……”
“哎呀,比酷梦见神鸟了!你用手解决一下得了!”提拉不耐烦的打断伐第,将比酷手中的兔肉抢走,“走走走,趁着有月亮,咱到外面去做!”
“可是……”
比酷抓抓脑袋,深吸一口气,冲到坐在角落饶有兴趣望着这边的重口对话滴女人,一气大声道:“凤君,我能跟你交欢吗?”
------题外话------
今日多更,回报妞们……打滚求抚摸亲吻,各种包养哈!
重口篇 034 没长全毛的鸟!
羞涩小男人重口味的表白,将天然溶洞炸开了花——
男人们嫉妒得咬牙切齿,今晚他很可能会成为凤君的第一个男人,会有哪个女人不想要带着天神寓意的神种?再看凤君,她侧着头一直在笑。
也许,她就等着比酷凶猛的扑倒!
提拉欢喜的神情一点点收敛干净,不懂得掩饰情绪的直率女人,当场就跺脚道:“好呀!你们有个新的忘了旧的,比酷你听着,下次你休想再跟我交欢,我就算眼睁睁看着你的老二胀到爆掉,也不会管你!”
“可是,我现在只想着跟凤君交欢!”比酷为难的挠挠头,讨好道:“等下次我梦见神鸟时,一定跟你交欢好不好?”
“哼,谁稀罕你那还没长全毛的鸟!”提拉甩开他,得意一哼,“这么多的强鸟,你那玩意,谁稀罕!”
见有机会,憋了好些日子的伐第忙喜滋滋凑上去,憨厚的脸全是兴奋,“提拉,放心吧!今晚,我一定让你很满意!”
“你也走开,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只知道吃肉的马蚤货!”伐第碰了一鼻子灰,默默在一旁坐下,不敢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彪悍女人。
再羞涩的男人在兽欲的驱使下,都会变得十分极其的厚脸皮,比酷抬了抬小腹炫耀式的将自己年轻的身体展现在凤君面前,“我很强的,真的!”
凤君皱着眉,上下将男人一打量,瞧这模样该是温饱思滛欲了?
那直裸裸的一根就明晃晃的在眼前晃来晃去,这男人还在刻意招摇,你丫的!当别的男人没有么?凤君恨不得将寂尊推出去,跟他比比!
一扭头,寂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木易一张隐忍的脸,咬着唇欲语还休,凤君凑过去,指了指比酷,“他说啥玩意?”
这句,木易懂她的眼神,脸瞬间又红了,从耳根到脖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羞涩,部落男人的调笑声四起,“比酷,今晚跟凤君交欢的事,恐怕轮不到你!你不知道木易大人已经等待已久么?”
“怎么会?”比酷不可置信,木易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而且,他在凤君面前也是老实得很,连偷看她裸露的大腿都不敢。
乐勿鄙夷一笑,“提拉说你没长全毛,果然一点不错!”
“你才没长全呢!”比酷将身体一抖,“你睁眼瞧瞧,长全没?长全没?”
他越逼越近,看来也是急了,乐勿索性在他身体上用力扯下一根,“光长毛,有个毛用?你连木易看上凤君都看不出来,这事连树上的鸟都知道了,你这小秃鸟却还不知道!”
“说谁小秃鸟呢!”比酷火爆了,好不容易等到梦见神鸟有机会跟凤君交欢,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了,被这群男人一搅和,怎么觉得不靠谱了呢?
“说你!”乐勿抖动身体,直接亮出绝杀武器,他那能让部落里所有女人欲仙欲死的东西,“我还说不得你了?”
“凭什么说我是小秃鸟,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小秃鸟吗?”比酷愤恨地将手一指,巨大的矛头对上了凤君身边蹲坐着的男孩。
男孩一脸无辜的抬头,晶亮水润的双眸写着“躺着也中枪”,红嘟嘟的嘴唇撅起,“你们都不是些好鸟!”扭过头去只看凤君,不理他们!
提拉看不过眼了,在俩无聊对掐的男人中间一站,一手扯住一根,用力一拉,“都发情么?信不信我断了你们发情的货!”
“别别别!”乐勿最紧张,连忙讨好媚笑,“弄坏了祖宗东西,到时候可惨了,你也爽不了啦!”
“对对对!”比酷连忙符合,好不容易尝到销魂滋味,千万别弄成个只能想不能要,无比谄媚,“提拉姐姐,下次神鸟戳我肚子,我可没有能力给你播神种了!”
不提还好,一提就想起刚才的拒绝,这还是人生史上第一次,提拉狂火,“你丫的!”一句京腔味道十足的怒骂脱口而出。
凤君虎躯一震,你丫的,这不是她一直爱爆的粗口吗?
提拉好家伙,没跟她相处几天,连这么现代感十足的话都学会了,她装腔作势,“哎哟!不错哟!”
提拉俏脸微红,她一甩胸脯彪悍道:“这话的意思我不懂,我猜是骂人的,这样骂一句还真挺爽的,但是不如做爽!”
说完,她又愤愤地将两男人一揪。她的力道,绝不似凤君那般仁慈,被揪着那玩意,男人还能感觉到爽,她这一揪,除了痛还是痛!
乐勿与比酷都痛出了冷汗,又舍不得对女人动粗,只能一人抓住她一边胸脯,想用那撩人的动作把女人弄软了,让她别这么粗暴!
提拉身体一扭,手上的力道果然小了,她微微喘息将男人一放,“滚蛋!我去接伐第的神种去!比酷,我诅咒你神种送不出去!哼——”
伐第屁颠屁颠的跟着出去,两人不敢走远,准备就在洞口大战三百回合。
外面那张扬的声音,凤君再纯洁落入重口狼窝,也应该知道是在干嘛了,一面感叹着提拉的急切,一面感叹伐第说来就来的神速,这两人真是绝配!
天为盖地为庐,野战说干就干!
这比军旅打野战还要来得干脆利落嘛!
现场限制级的音响效果,刺激得比酷心里痒痒的,他朝凤君伸出手去,“我们也去吧!我的神种,好想出来了!”
一只嫩白的手,忽然放在他手上,稚嫩的少年将头微微扬起,“比酷,你是眼瞎,还是故意眼瞎?没见她不愿意吗?树上的鸟,都长全毛了,你怎么还没长全?反倒说别人是小秃鸟!”
少年红艳的嘴唇勾起,老气横秋的一哼一摇头,“回去数清楚你有几根毛,再来求欢!”
比酷被呛,咬牙切齿接了一句话,“你数毛了?”
------题外话------
小正太出没,勾搭从速从快从狠!猜猜,绝妙正太会说啥?
重口篇 035 与群狼共枕
少年抬眸对他一脸嫌弃,“还用数吗?没毛!”末了,补了句,“你果真瞎了!”
比酷恼羞成怒,操起拳头就要抡上去,一声冷厉暴喝将他动作打断。
“走了一天你们还不累,就通通去丛林里捕猎!”寂尊黑着一张脸从洞口进来,阴鸷的眸在亢奋的男人身上一一划过,男人们纷纷收敛,各照各的位置睡觉,这么黑的夜,去丛林捕猎只会成为野兽的猎物!
寂尊将手中的木瓢递给凤君,“喝!”
他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像是心情极度不好,谁惹他了?反正,凤君不敢惹,接过来喝了几口,递还给他,他竖眉,“喝光!”
很甜的山泉水,也不至于喝光吧?凤君皱眉,将木瓢坚决往外一推。
寂尊粗暴,竟然抓住她的下颌,将山泉水就直接往她嘴里灌,你丫的!凤君火爆了,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木瓢坠落水洒了一地。
她挑眉傲视。
“野东西!”寂尊咒骂一句,将她拎起直接往角落里去。
适才打来的水,凤君还来不及沾,就被男人们你一口他一口喝了,凤君爱干净一口都没有碰,吃了烤肉喉咙肯定又干又渴,她一直坐在角落咳嗽。
他默然起身将水打来,她竟然不喝光!她若不多喝些,这水也迟早轮不上她的份,这漫漫长夜,她如何熬得住?野东西简直不服管教!
在多种情况下,寂尊是无害的,在少数状态下,寂尊是剧毒的!
比如现在,凤君能明显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这男人会不会太霸道,只因为她没有将他打来的水喝光,就要对她施以刑罚么?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铺了些干草,暂时隔开僵硬冰冷的粗粝大地,凤君就被寂尊按在了干草上,他欺身压了上来。
凤君一愣,这是啥动作?
她刚要往后缩,脚踝被他扣住了,狂野一拖她又落入他掌心,“野东西,再乱动,弄死你!”霸道、冷鸷、阴狠——
下一秒,他又全然是另一个人,他将她的藤条鞋脱下,细致地将包裹脚的兽皮拿开,在触到她白皙小脚上一块块磨红的印记时,眉不可控制的皱起,整张脸更黑了!
该死!
脚成这样了,也不会吭声,若不是他想着她体力不足,不仅放缓了速度,还提前休息,再走下去这女人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
凶狠狠的将她的小脚一捏,凤君疼得一个抽气,寂尊更凶了,“下次再不说,让你痛死!”
凶完,从怀中掏出一株长径植物,将植物掰开用汁液轻轻擦在凤君磨破皮的地方,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凤君享受似的闭上眼睛,这男人凶狠如斯,又温柔如斯,真是奇葩!
“不叫了?”男人抬眸,好笑地望着她一脸舒适,与才将张牙舞爪反抗的女人,判若两人。
提拉正好完事进来,听到这一句没头脑的一接,“比酷的神种给了凤君吗?刚才也叫了?大声不,我怎么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火,熊腾腾的火,寂尊斜视的眸光在翻滚,手上的力道不可控制的加大。
“疼疼疼!”凤君痛呼,13&56;看&26360;网挤出眼泪来。
见这架势,提拉才察觉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连忙往伐第身后一躲,“快快,给酋长解释!”
“不用!”寂尊将女人的脚松开,“我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他扭过头,视线正对凤君的大腿,她下意识的一夹,你丫的!不要又来那一招吧?很不新鲜的有木有,“唔……”
嘴,被他捏住,神马情况!!凤君瞪大了眼睛,“唔唔,唔唔唔……”寂尊,松开爪!
寂尊忽而一笑将手松开,扭头问提拉,“听懂了吗?”
这是人话吗?提拉摇头。
“她说,寂尊我没有!”
“哦!”所有人恍然大悟,酋长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不仅见识渊博就连凤君的鸟语都能懂,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各就各位,睡觉!”在凤君身侧坐下,寂尊霸气的眉眼扫视着蠢蠢欲动的男人,他将手环住了凤君的腰身,小小的动作已经宣告今晚凤君的所有权。
男人们垂头丧气,转头就朝提拉过去,“提拉,今晚我挨着你吧?”
“提拉,在我怀里睡吧,地上太硬了!”乐勿也凑过去。
“滚,统统滚蛋!”提拉烦躁的一提脚,就踹在了乐勿的大腿上,“今晚,我要挨着凤君睡,你们都滚开!”
“你跟比酷睡!”寂尊阴冷冷就是一句。
提拉红了眼睛,“为什么?”
“没看见酋长要跟凤君睡吗?难道,你想要三人一起啊?”乐勿搓着踢红的脚,笑嘻嘻的调侃。
“比酷梦见神鸟了,你不是想要孕育生命了吗?”寂尊将干草码好,把凤君搁在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则半坐着将她圈在怀里。
“你不知道啊?比酷根本没向我求欢,而是向凤君求的欢!”提拉愤恨道,她生存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她很不开心,非常非常不开心!
“是吗?”寂尊阴鸷了眸,视线往比酷身上一落,嘴角扯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人间阎罗发威的前一秒。
比酷软了,“酋长,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寂尊勾唇追问。
“不敢……不敢向凤君……求欢了!”比酷吞吐颤抖。
“为什么不敢?”再度逼问。
比酷整张脸都发白,上下嘴唇超高频率的电动感触碰,“因为,她是你的!”
“嗯,不错!”寂尊满意点点头,嘴角隐藏的笑终于扯开,“睡觉去吧,明天带你们去西狼部落,抢女人!”
抢女人?
男人们个个兴奋,也没有人再理提拉,各自找地方睡觉,想在西狼部落抢女人,可是需要能耐滴,充足的休息是必须滴!
提拉气得直跺脚,伐第在她身后轻轻抱了抱她,“睡觉么?”
“睡个鸟!”提拉气哼哼的寻了处干草丛躺下,任伐第躺在她身边,她任性地将脑袋枕在他肚子上,脚搭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睡得香甜。
整个溶洞,全是或重或轻的呼吸声,时而有男人春梦乡的呢喃发出,凤君从寂尊怀中挪开身体,睁着眼睛,半天睡不着!
这一路走开,全是茂密的丛林,哪儿有临海的痕迹呢?
“睡不着?”头顶有男人独有的阳光气息夹杂着清淡的木草清香,腰又被他霸道的搂住。
凤君抬了抬眼,就望见他冒着青茬性感下巴,这男人似乎很爱美,他的头发从来都不是凌乱披散的,墨色的发飞扬优雅,那日昏迷还是满下巴的胡须,一个转身才发现,胡须没有,留下性感硬汉的青茬。
凤君很好奇,在没有剃须刀的原始丛林,这厮是怎么刮的胡须?
正好笑,她耳廓一动,忙抬头望男人,寂尊一样的凝重警惕,两人同时坐起,盯着洞外,寂尊阴沉,“有人来了!”
“不下三十个!”野外行军的经验,让凤君有超高敏感度。
------题外话------
大男人就是如此,宠爱只在行动,不在嘴上!留言区太寂寥,各种盼留言——
重口篇 036 对干强敌三八
二十米的距离,三十余个强壮男人正在靠近,来者何人不清楚,最起码可以断定,绝非天北部落的,其战斗实力比天北部落这二十二人,强大!
凤君在洞内一扫,众裸男在干草上睡得香甜,唯一没睡的是木易,他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朝她一笑。显然,坐着的他,听不到大地的震动。
寂尊雄壮起身,凤君紧随其后,他去洞口她去男人堆,两人无语沟通却默契异常,凤君拍了拍木易,指向门口,“有人来了!”
这句,是刚刚学会寂尊的,聪明如她猜到了意思,果真木易脸色紧张,原始社会资源稀少,部落与部落之间争斗不断,常常一相遇就是杀戮!
木易跟着她去叫醒其他男人,凤君各种想揍人,每一个被拍醒的男人都一脸春光,对着她狂放电眼,你丫的!这么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怎么抵挡得住外面的强敌?
凤君不抱希望,若是战斗一触即发,她只能保全自己要紧!
寂尊——
她扫视过他后背的伤,微垂了眼眸扯住提拉站在了男人们的身后。
在男人群里女人无疑是最显眼的,在女人匮乏的原始丛林,她们很可能就会成为战斗的导火索,完全没必要去充当这冤大头,弄得不好命都丢了!
溶洞有火光,外面的人应该看得见,如果忌惮就不会过来,偏偏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都能看见来人了,寂尊拧着眉心,安坐回草丛,朝男人们发号施令,“都给我硬起来!”
“是!”男人们或站或坐,样子随意却又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模式是一种心理战术,若是敌人狂傲,就让他们轻敌,以为天北部落的人警觉低;若是他们谨慎,就让他们害怕,面对敌人入侵天北部落居然临危不乱!
很好!
凤君暗赞,看来寂尊这个首领不是拼爹拼来的!
在军队,常有拼爹拼祖宗的军二代、红三代,本领全无架子一堆,在别人面前管用,在她凤君面前就是狗屁,无军功占高位者,给老娘放低了声音说话,否则一个擒拿让你颜面尽失!
无人敢惹,就是传奇女上校!
凤君轻咳了咳,拼爹么?她似乎多少占点关系,因为祖辈父辈都是烈士,两对伉俪情深的战友夫妻双双为国捐躯,这种故事,雷同诅咒!
自小孤儿,吃军区大院百家饭长大,各类大叔大婶倾心传授各种军事知识,借着儿时一张善良的脸,没少骗吃骗喝骗技能!
否则,哪来她年纪轻轻一身本事呢?
当洞口涌进来足足三十八个四大五粗的黝黑壮汉时,凤君的小心肝颤了颤,不是害怕而是你丫的,怎么又是捰体!
人家幼小的心灵如何受得了,这群三八!
领头的人她见过,那个会把眉毛上扬眼角往下拉扯的自负男人——的路。他旁边站着个九头身美人,长腿细腰分外妖艳,那媚眼如丝一见男人就嗖嗖放电。
乐勿那色家伙,立马心神荡漾,挤眉弄眼的,提拉咬牙将他腰后一掐,他差点痛呼出声,凤君看见那块皮肤都红肿了!
嗯哼!提拉的美貌受到挑战了,她很不安,十分不安,看她那几欲喷火的大眼睛就知道,女人啦!逃不开嫉妒的网,凤君同情的拍拍她的手,如同她不是女人一样!
提拉瞪她,将手抽开嘀咕道:“这人是沧南部落的巫医,叫什么芬女,上次来我们部落取药,还想勾引木易来着,哼!”
芬女不同于提拉的裸露,短小的兽皮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令男人血脉贲张的险要处,越是欲露还休就越是能勾起男人们渴望的兴趣,她那双眸子就写着“心机深沉”四个字。
凤君勾唇,看来直率单纯的提拉不是这种女人的对手,提拉一看见她就张牙舞爪的,你看别人多淡定,除了放了几个电,只是在提拉脸上淡淡一转,就移开了目光,落在了——
凤君一笑,倒是落在她身上了!
久久不去的目光,让凤君有几分想笑,好想起身告诉她,“别紧张,我不会跟你抢男人,这里面所有男人都是你的!”
可,凭什么退让?凤君挑眉傲气回望,顺带冷讽一嗤,摇摇头表示不屑。
噢啦!那女人顿时变了脸色,哪里还有淡然的样子,扯了扯的路娇声道:“你看看,怎么这么多人?”
“可笑!老远就能看见洞口的火光,母猪都知道这里面有人!”提拉小声嘀咕,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天北部落的男人,将那九头身美人与母猪一联想,都很不厚道的笑了!凤君狂晕,你丫的!抢夺资源的关键时候,你们还笑?不怕别人撕了你们!
那句母猪,的路自然也听见了,他本来想笑但关乎部落威严,转念一想又火气大了,“寂尊,你们部落的女人本来就少,又全是些泼妇,男人们没有播种神种的欲望,难怪你们永远强大不起来!”
“的路,你就是依靠幻想而活着的吗?”比酷捂着嘴偷笑,“我们不强大?上次是谁,被酋长打得屁滚尿流?”
天北部落的男人绝对少根筋,这种时候还能哄堂大笑,知不知道你们二十二,人家三八,实力悬殊着呢!
自负的男人,往往经受不住这样的挑衅,他扭动了下脖子,“怎么?小秃鸟,你要跟我干一场?”
“我呸!”比酷满脸嫌弃,“要干,就跟你身边那女人干,跟你有什么好干的!”
“找死!”的路黑臭了脸,抡起拳头就狂冲过来,天北部落的男人凶猛起身迎敌,三十八对二十二,阵势拉开!凤君这边,明显有些寂寥!
寂尊挡在了最前头,一手扣住的路的手腕,“敢动我的人?”
“凭什么不敢!”的路自负能力强大,如今带的人远远胜过他的,这一夜这溶洞他非得霸占不可,否则他的人就要露宿丛林,危险得很!
寂尊勾唇,回身以裸露的背朝向他。
的路瞳孔猛缩,沧南部落的人全都变了脸色,原来寂尊上次真的受了伤!
可,他们的酋长还是斗不过他,连一个受了伤的寂尊都斗不过……这个男人的强悍程度,太令人担忧了!
寂尊回头,关怀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好你个阴险的寂尊!”的路咬牙切齿,恨得直想揍人,眼见着他后背的伤都结痂痊愈,全身的肌肉都张弛着力量感,若是硬来怕是讨不到好?
“知道错过铲平我天北部落的大好机会,如今肠子可悔青了?”寂尊没心没肺的笑,却句句刺人痛处。
的路自负奇谋睿智,没想到一而再的被这个男人耍!很好,输了的,他肯定要讨回来!
“敢不敢随意找个人跟我们单挑?”
“你想赌谁赢了,谁留在这溶洞吧?”寂尊狂笑,“的路,你断奶了吗?这么天真!有天神作证,这溶洞是我们先占领的,而且在我天北部落的地盘上!”
他眸色阴沉下来,沧南部落去往西狼部落,天北部落并非必经之地,为何他们要舍近求远?其心,险恶!
“那你就是不敢咯?”芬女修长的美腿朝前一迈,高高耸立的巨峰不着痕迹地往寂尊手臂蹭了过去。
寂尊斜眼一瞧,将手臂大幅度的移开,丝毫不给面子,“巫医大人,上次来我部落取药,献媚可成功了?”那次,儒雅木易可是动了肝火,没有给这女人半分怜惜呢!
芬女变了脸色,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群中一指,“单挑!谁输了,谁滚出这个溶洞!”
沿着那手指望过去,被点名的人竟然是凤君——
------题外话------
要不要看上校大人彪悍出手?
重口篇 037 你先光腚再打!
寂尊拧了眉心,笑问芬女,“跟她单挑?你配吗?”
口气狂妄嫌弃,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众星捧月的女人!她只说了一句,“的路,我要待在这个溶洞!”
沧南部落的男人便勇猛起来,给女人保护满足女人的需求是男人最起码的责任!他们丢下食物拿起武器,在被挤满了人显得有些狭小的地方,排开阵势。
八个人上寂尊,八个人保护的路和芬女,其余的人一对一轻松搞定!
提拉挤出男人堆,站在敌方面前,挺了挺绝不小于芬女的胸脯,“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我与凤君也要待在这个溶洞!”
“好!”天北部落齐齐一吼,气势上竟大过了数量占优势的沧南部落。
的路不屑,“寂尊,你的人还是那么爱叫!”
“你懂什么?”寂尊更加不屑,“这叫士气!”
气氛紧张,凤君也紧张,对人口不占优势的天北部落,说实话她十分不看好,虽然寂尊有些小战略,但是在这种贴身肉搏的原始战斗中,小战略不起大作用!
木易从人群后绕过,走到寂尊身后,低声道:“别上了当!”
寂尊一凝,两人默默对视,几眼后寂尊勾了唇角,“芬女,你那么想要跟我们部落里的女人比拼,不如我给你机会如何?”他将提拉推向前。
芬女不屑一哼,指着凤君,“我只要她!”
这句,凤君懂!此要非彼要吧?她可不是什么重口女青年!
提拉一抹嘴巴,“我还不想跟单挑呢!”
气氛怪异,为何众人都瞧向她?凤君用眼神询问寂尊时,他已经到了身边,暗暗握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低喃,“凤君,你怕吗?”
凤君奇怪,“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还没搞懂,她即将要面临什么。
寂尊心疼叹息,为了天北部落,只能暂时牺牲一下凤君了!木易适才提醒他,沧南部落故意绕道过来调薪滋事,恐怕就是想要弄垮他们的体力,让他们在勇士比武上溃败!
勇士比武中输了的部落,按照要求是必须向其他部落供奉食物,还得让其他部落挑选女人,这个赌,天北部落输不起!
“去,干掉她!”
寂尊狠下心肠,在凤君后背一推,将她推向了芬女,他相信凤君体内藏着骇人的能量,只是不知道这能量究竟有多大?能否胜过沧南部落第一勇猛的女人!
凤君毫无准备,被推出去的瞬间,脚下绊住一块石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沧南部落的男人哗然大笑,的路嘲讽,“可怜的天北部落,女人要么是泼妇,要么是这种弱小绵羊,我都替你们担心呢!”
芬女轻狂起来,凤君的独特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一眼就瞧出来了,也一眼就产生嫉妒,但同时也看准了她个头小小,动起武来肯定必败无疑!
否则,她凭什么顶着风险,冲在男人们的前头呢?
“你若是及早认输,我可以放过你,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芬女抱着波涛肉脯,好整以暇地望着光着脚丫的凤君。
凤君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磨破皮的地方似乎不那么疼了,寂尊的药有用,她扭头朝寂尊看了一眼,隐隐藏笑。
寂尊虎躯一震,捏紧了拳头!
他是男人,却为了自己保存实力,而将女人推向战场,他绝不会原谅自己!她脚丫还红肿,踩在地上很疼吧?
“怕了?”芬女好笑。
凤君挑眉,终于正视了在朝她一步步走来的九头身美人,一语未发!她清楚,自己说话的口音,一听就是外来人员,过早的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虚实,不理智!
“原来是个哑巴!”芬女媚眼斜斜往上挑开,得意大笑起来“难怪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原来除了身体矮小外,还是个哑巴!可怜了……”
她拖起的长音异常刺耳,天北部落的男人纷纷捏拳,恨不得冲上去,与这群嚣张的家伙一搏高低,寂尊一个眼神将所有人按住,他疼惜望向凤君,她还在浅笑,是因为不懂吗?
“你还笑?”芬女奇怪,又觉得更加好笑,“你是聋子呢?还是傻子?我骂你,你还笑!”
“你会哭!”良久,凤君才高傲吐出三字,丛林口音字正腔圆。在短暂的分析下,她明白了寂尊的意思,让她接受这女人的挑战吗?
完全没有问题!
不是所有花瓶,都与凤君一样拥有强大的能力,很多花瓶——易碎!
在芬女得意到最高点的时候,凤君轻易三个字,就将她的得意拿下,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受惯了阿谀奉承听惯了软言软语的温室花朵,恐怕难以接受!
“啊!”芬女一声尖叫,双手成爪朝她冲了过来。
凤君没动,待她到了跟前,才往左边一闪轻松躲过,她再度扑来,速度与力量都在剧增,凤君眯眼一动,再度闪开。
“好!”
他的小东西,果然有几分能耐!
斜看忽然喜形于色的寂尊一眼,的路冲芬女狂妄发言,“不要可怜她矮小,给我狠狠的打!”
“你就等着瞧吧!”芬女一甩发,用一根细藤条迅速绑好,盘在了头顶上,露出细长细长的雪白脖颈,她高傲的仰着,“寂尊,可别太心疼!”
“我怕你疼!”寂尊笑得风轻云淡。
芬女冷哼,向凤君攻了过去,架势如同日本相扑运动,这种招式若是被她抓住,凤君不敢保证能不能挣脱?或者,会不会被摔倒在地!
她侧身飞快避开,任她那凶猛的一击落空,芬女回身再攻,几个轮回下来,凤君气不喘脸不红,拼尽全力攻击的芬女却冒出了香汗,她喘了口气,朝凤君鄙夷道:“有胆就别躲!”
不躲么?那就只能攻击了,凤君转动了下手腕,“我怕你后悔!”
“放鸟屁!”芬女啐了一口,野性中有妩媚妖娆的美。
哎哟,不错!有人比她还嚣张!凤君将手指灵活一转,借着这个空隙扭动了下脖颈,本来不想太过显山露水,此刻也不得不反手一击了!
“丑人多作怪!”芬女辱骂一句,眼神鄙夷至极。
凤君浅笑,凌空朝她探出手去,那速度极快让人措手不及,有人眼力浅的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分开,芬女散了满头的乱发。
将乱发拨开,芬女气得够呛,返身如一同猛兽冲了过去,速度也相当惊人,凤君没料到她的爆发力会如此强大,一个不留神被她扣住了肩膀。
一股强大过普通男人的力道,从肩膀一直压倒腰身,下盘开始不稳,如果被这样一摔,她还能赢么?
关键时刻,凤君一个沉身,让所有压力瞬间沉积在肩上,就在芬女认为必胜而放松警惕的当口,凤君下盘往一旁倾倒,一个勾腿攻向了芬女。
高大的人,往往不如稍微矮小些的人下盘稳,那一招式芬女正好输在了她一向自诩的强项上,凤君拍了拍手,垂眸凝视惨摔地上的女人,嚣张一竖中指!
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嚣张,之前的嚣张,到最后只是笑柄罢了!
她不疾不徐,清幽吐道:“输了,就滚!”
“我不服!”芬女迅猛起身,伸手就扯住凤君摇摇欲坠的兽皮裙,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你先光腚再打!”
重口篇 038 大的,果然软!
光腚?
凤君仅仅只是垂眸望了她一眼,幽幽一叹:她本不想太过分,那种打倒别人还将别人踩在脚底狠狠羞辱的狂傲,是当年上校的所爱!
如今对女人,她想温柔一点,偏偏事与愿违。
只能顺应天命!
双手往裙腰上按住,以左脚为中心,以身体为轴线,一个潇洒一百八十度旋身,右脚傲气踩上了芬女的胸口,她从上往下俯视,清亮双眸烁耀着光芒,“服吗?”
那道光芒,从眸中射出将她整个人包裹,耀人眼球!
“好棒!好强!好牛掰!!”提拉心神荡漾,大眼睛泛着颗颗红心,凤君就是她的天神,跟她比起来,部落里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