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跟一群男人去丛林,她这是做什么?
部落里男人们饥渴的状态他很清楚,时常能在巡夜时撞见躲在角落里自我解决的青年,那一声声压抑的低吼最是让他痛心,逼着自己不断想办法增强部落实力,等哪日强大了,好去其他部落抢些女人回来。
压抑的低吼萦绕在脑海,现在想想只有担心!
她的小东西,千万不能被别人先吃了!
“酋长酋长!”提拉跟在他后面大叫,“木桶,河边!”
——
凤君抱着一只木桶站在河边,神色紧张地瞪着围在身边的那一群男人,她知道部落里女人少,可是兄弟们,至于饥渴成这样吗?
你们的酋长受了重伤,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你们却不管不顾跟着她干嘛玩意儿?
若不是大姨妈忽然袭击,她湿湿黏黏滴了一路的血实在难受才到河边洗洗更健康,这大夜晚顶着被野兽吞食的危险,你以为她到河边来调情么?
场面僵持!
男人们不懂女人忽然来河边干嘛?既担心她会有危险,又好奇新女人种种与众不同的举动,见乐勿匆匆跟随,所有男人都跟了来。
谁知女人光抱着个桶站在水里一动不动,这是干嘛?在女人方面见多识广的乐勿最有发言权,他摸了把下巴,“难不成,她是想在这儿找个强壮男人交欢?”
“很有可能!”其他男人纷纷表示赞同,也许她是碍于酋长的压力,所以故意到了水边,男人们一兴奋,纷纷朝她围了过去。
有几个裹着兽皮的男人,快速将身上的兽皮扯落,露出直裸裸的强壮身材,他们的手个个放在腹部以下,朝她一步步走近,嘴里还叫嚷着什么……
啥情况?
他们这又是啥动作?
那黝黑黝黑的手,在黝黑黝黑的丛林中,这种下流动作男人一般只会在排水过程中做。
凤君一个寒颤,想到了另一种情况,据博闻广记的女上校所知,出自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中,一般男人一做这个动作,往女人身边靠近,后面的情节就一定是女人的鬼吼鬼叫!
她清楚知道,原始人类对异性的求欢与动物无异,可苍天呀,她来自21世纪的纯洁妹子有木有!这一对十一的把戏,会不会太重口味了?
凤君想起提拉胸前的波澜壮阔,估计那不是长大的,是被捏肿的!
“凤君,跟我做吧?”乐勿第一个靠近她。
他用蹩脚的中文叫出她的名字虽然很别扭,但多少有几分亲切,凤君一个迟疑,猜测着他在说什么,谁知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就要往他身上放……
埋雷滴嘎嘎!
凤君拼了死命往回抽,乐勿像是猜到她会反抗,手上的力道非常的大,一直往自己身上按,“我很厉害的,保证让你舒服得想死,不信你去问部落里其他的女人!”
无耻,无耻!
凤君现在就很想死!别惹急了她,否则这一爪下去,她真不保证日后他是举还是不举!
乐勿一心想要她尝试尝试他的家伙,他坚信只要她摸一摸,就会对他很崇拜很喜欢,所以他极为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连手腕都被压得死死的,眼看着近了,已经很近了,她想要逃开是不可能的了——
忽然,一句彪悍到爆点的大吼,石破天惊一般地砸在了众人头顶上,饥渴急切如乐勿,都被吓得一震,手上的力道一松就被凤君逃脱。
他们回头一望,完美胜似名家雕塑的裸男寂尊,飞奔而来,干净沉稳的嗓音划破天际,“你们要上她,先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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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17 谁敢上酋长?
众男脸色极黑,连最漂亮聪明的提拉都近不了他的身,一群男人……谁敢上酋长?
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受重伤的酋长,彪悍无比地将女人往肩上一扛,走人了——
凤君狂晕,她是来河边洗洗更健康的,他这样把她扛走还让不让人讲究卫生了?尤其是当被粗鲁扛着,近距离看见他后背密布的伤痕时,凤君差点当场吐血。
伤成这样,他还如此强悍,这男人铁打的?
噗……
她真的吐血了。
上面没吐,是下面那张嘴吐了。
有经验的女性都知晓,骤然改变体位,最容易血流成河,她被一提一扛,又因为他狂奔而一震,腹部内逗留的液体,就毫无忌惮的冲体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滴落下。
好吧!
没有卫生棉,她忍了!没有内裤穿,她忍了!连干净裤子都没有,她也忍了!可是尼玛的,她现在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她只要一流血就会全部滴落在男人身上。
以她脸朝背部,腹部压在肩上,大腿耷拉在他胸前的姿势,那血会滴在哪里去?
凤君不敢想象,一世英名尽毁了!
胸膛忽然一热,似乎有什么液体滴落在了肌肤上,寂尊斜眼一瞥,那红彤彤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眼球,脑袋忽然嗡嗡作响,他脚下一顿就停住了。
匆忙将她从肩膀上拽了下来收拢在怀中,“女人,你流血了?”寂尊不容分说,手顺着她的大腿就往里面探,想看看她伤在了哪里。
结果凤君的腿死命的夹住,他的手就被卡在中间,进进不去退退不出,凤君一脸怒气直瞪向他,“丫丫的,你可以原始,但是能不这么禽兽么?”
寂尊皱眉看着她,语气也冷了几分,“让我瞧瞧!”
他说啥?凤君气得直瞪眼,“有没有搞错,我来大姨妈你要看?”再彪悍,人家也是个黄花闺女,会羞涩的好不好?
小东西野得很!冷眼睨着她,寂尊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忽而挑眉笑了,“我的小东西,你成年了!都可以交欢了,还害羞什么?”他欢喜,抱着她就往屋子里冲。
那速度,凤君都在为他的身体捏把汗!
寂尊是酋长,他的屋子是全部落最高的,象征着他至高的地位,凤君看见了另一处与他同高的房屋,她想那可能是巫师的!
巫师的房屋在最中心,寂尊的房屋稍偏,房屋位置已经说明两人地位的悬殊。在人类物质所需出现剩余时,便有了等级之分,隐晦又暧昧的阶级暗喻已渐渐形成!
凤君被寂尊放在了勉强可以称得上“床”的木头架子上,她在木屋中四处打量,简单原始干净,正如寂尊给她的感觉一样。
寂尊拿了张浸湿了的柔软兽皮过来,将她的脚抓着就是一抬,“来!”
挂着空挡的某人,。因为羞涩挣扎着不肯退让,寂尊掰了几次无效,起了火,“欠收拾的野东西!”双膝往前一顶,制住她的反抗,兽皮就从空洞洞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凤君一颤要挣扎,一对上寂尊警告的黑沉眼眸,不敢动了,怕惹毛了看似好说话的男人,可是他在干嘛——
兽皮上有毛发,虽然还算柔软,但是怎么比得上纯棉毛巾呢?那玩意就在她身上擦来擦去,男人没啥卫生意识也算不得温柔,凤君咬牙忍着。
这小东西居然还对他存着防备!她怎么不防备防备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寂尊动作利落,下给她擦干净了,将她双腿一抬往床上一丢。
凤君暗暗松了口气,腿间的黏湿感不见了,比起之前倒舒服了不少,寂尊将兽皮在架子上搭好,抓着一个竹筒朝她来了。
他又要干嘛?凤君下意识地想躲。落在寂尊眼里,只让他心情更添烦躁!
“喝!”
一声凌厉暴喝,他阴鸷的语气,吓得凤君周身一抖,这男人吼出来的气场简直比特种兵训练的教官们还可怕百倍!为了不深度惹毛他,她乖乖张嘴喝下了竹筒内的未知液体,悄悄含在嘴里不敢咽下。
寂尊轻轻在她脸上一转,骤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一抬,本能反射动作凤君吞下了液体,心中警钟大响,他给她喝了什么?
“小东西,不收拾你不听话!”寂尊冷哼了一声,将竹筒放下,搂过她就往床上按,真是只小野猫,总有一天他会驯服了她!
寂尊后背有伤,只能趴着睡,修长结实的大腿大咧咧的压上了她的,半个身体贴了过来,凤君全身肌肉条件性的绷紧,尤其是腿部,防止敌人入侵!
僵持的动作,足足维持了几分钟,凤君全身都绷得疼。
寂尊淡淡瞥了眼她,嘴角慢慢勾起笑意,不动声色的将腿收回,立马看见她悄悄远离了他,倦意与疼痛袭来寂尊体力有些不济,皱着眉头睡去。
凤君躺了许久翻来覆去就是不舒服,硬板床对一个军人来说真算不了什么,这坏境恶劣点也无所谓,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她经常也是风餐露宿。
可,她还是平生第一次在来例假的时候下身是空空如也的,连条干净的裤子都没有,她一动血液就流出来一点,附在肌肤上湿湿黏黏的难受。
想想都可怕的事,落在了她身上!
原始丛林没有蜡烛,唯一的光线是寂尊点的火盆,现在连火盆也熄灭了,只能靠着月光照明,身边男人的呼吸声微微浓重了,凤君干脆坐起身来。
“唔……”男人低喃一声,伸手向她探过来,拽住了她的手霸道往里一拉,凤君一下子没防备,被他扣入了怀里,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躺着,想要换了姿势都难。
“真有够霸道的!”凤君哀怨。
被桎梏了自由无法翻来覆去,睡意倒席卷而来了,折腾了一整天从跳伞到穿越,虽然某人还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再到应对原始丛林的一切,将她的精力磨碎了。
这一睡便非常的沉,在睡梦中她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燥热,似乎有一股强烈霸道的热源将自己紧紧包裹住了,身上的肌肤被熨烫而过,热,很热!
不安地扭动身体,她渴求一丝丝的清凉。
燥热难受到了极点,她猛然睁开疲倦的双眼,尼玛滴!凤君狠狠倒抽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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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菜鸟的职场成长辛酸史;
这是一段:由一夜情发展起来的纯美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豪门+职场+商战的感情大戏
一只随手扔出去的高跟鞋,砸出个亿万身家的一夜情男人,这算是天上掉陷饼!还是老天嫌她现在还不够惨,非得亡她?
昏暗的灯光,陌生的房间,洁白的床单,超大size的床……还有?一个正沉沉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洛雨熙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地球人都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nnd,真是天要亡她,男友被室友撬了不说,她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给上了!
重口篇 018 火烫的身体,超高热
寂尊全身上下滚烫似火!
他半个身子压在凤君身上,就如同一只硕大的火炉在包裹烧烤着她,难怪梦里那样难受,凤君连忙掀开他身上的兽皮一看,顿觉触目惊心!
他的整个背部泛起了红肿,有些伤口甚至有化脓的趋势,他双目紧紧闭着,眉心难受得皱起,嘴角因高热而干涸裂开。
凤君忙从床上跳下来,顾不得大姨妈是否汹涌,在屋子里一转,没水!她果断的拿了桶出去,太阳已经升起,部落里年轻的男人们都起床,准备进森林中去猎取今日的食物。
乐勿第一个看见她,“凤君!”蹩脚地叫着她的名字。
虽然昨天这家伙色胆包天惹火了她,但是今日情况紧急,她实在顾不得那么多,拽住他的手就往屋子里拖。
乐勿心跳骤然加快,没想到昨天还扭捏的女人,今天就这么着急了,心底暗暗盘算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征服新女人!木易远远看着两人匆忙的身影,赶忙跟了上去。
木屋的门开着,寂尊还趴在床上,他后背上伤口的恶化,吓得乐勿顿时没了交欢的欲望,想要把他摇醒被凤君拦住,她指了指手中的桶,“打水来,还有把那个巫医找来!”
乐勿抓着桶跑出去,站在稍高的门槛上冲着底下准备出发打猎的人大喊,“快,酋长大人快死了,找巫医找巫医!”
宛若惊天霹雳的噩耗,将所有人怔在那里,伟大的酋长怎么会死?木易大惊,几步冲上木屋,往床上一看,他倒抽了口气,“寂尊?”
“药?”凤君扯了一把他。
木易呼了口气恢复镇定,“先别动他,我这就去找药来!”
水飞快打开了,凤君在屋内找了找,唯一方便使用的,就是昨晚他给她擦血液的小兽皮了,没那么多讲究,现在必须给寂尊物理降温,否则他会被烧死!
她用兽皮浸了水,一遍遍用冷水擦拭寂尊火烫的身体,腋窝大动脉、额前动脉、腘动脉、股动脉都是必须擦拭的地方,越擦越急,她周身都泛起了汗液。
乐勿等人全部挤在屋内,惊奇地望着女人的动作,她这是在干嘛呢?难道,是其他部落新的洗礼方式吗?
木易也看不懂,抓着可以缓解疼痛的草药,按照那天凤君的步骤进行清洁后嚼碎,才递到她面前去,凤君叹了口气没接,光是草药外敷,根本救不了寂尊的命!
以她的经验来看,这家伙恐怕是发生了严重的外伤感染,降温只是治标,真正治本的方式是消炎抗感染,只有这些草药,拿什么给他消炎啊?
木易缩了缩手,轻声解释道:“我洗过了,干净的!”他以为,她是在嫌弃他的口水,赶忙又拿来新洗干净的草药递给她,从她昨天的做法来看,她似乎有独到的治病的办法,木易相信她。
这个腼腆的巫医啊,接过他手中的草药,凤君弯了弯嘴角做出一个笑的嘴形,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她承诺要保寂尊的命,恐怕是要失言了,除非出现天意!
凤君从来就不是信天意的人,她不信天不信地,只信她自己!将草药嚼碎,一一放在他的伤口上,也许这些她也不认识的东西,真的可以消炎呢?
将草药敷好,凤君看了眼红着眼睛的提拉,指着寂尊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提拉吸了吸鼻子,连忙给她弄了水来,木易将寂尊扶起,好方便她给寂尊喂水喝。
寂尊高烧起码超过了四十度,这种人体少见的超高热烧去了他的神智,体内的难受迫使他下意识的牙关紧紧咬合,水一滴都喂不进去。
死亡的气息,如同一张令人窒息的网,罩在了整个天北部落之上,除去几个负责狩猎食物的男人,其他人全部聚集在寂尊的外门,等待着巫师的到来。
木桶里的水已经被寂尊身上的热过渡得有些温热了,凤君刚想示意乐勿再去弄桶更冷的来,巫师执着长杖进屋了,“天神庇佑,我尊贵的酋长大人性命无忧!”
她手里端着个类似椰子一样有着僵硬外壳的果实做成的木碗,满满一碗黑漆漆的水。
“呀,这是上次西狼部落大巫师赐给我们的神水!”提拉惊喜起身,带着无限的神往站在巫师旁边向凤君解释道:“大巫师说,这碗水可以治病消灾,没想到巫师大人一直留着,今日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凤君不着痕迹地皱了眉,连未知草药那样的偏方在急病乱投医的情况下,都给寂尊用了,这碗药……
她伸手想从巫师手中接过来检验一下,结果巫师浑浊的眼盯了她一眼,绕过了她走到寂尊身边,“木易,给酋长大人喂下去!”
“是!”木易缓慢接过,动作极其小心翼翼,仿佛这碗水就是寂尊的救命之水,凤君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头往碗中一看,她恨不得将那碗水抢过来摔碎!
整个碗里都是黑漆漆的,里面还散发出一股树木腐朽的味道极其刺鼻,像是什么木质的东西被烧焦后放入了一种奇怪的液体中,而且储存时间显然超过保质期了。
这样的东西,如果被寂尊喝下去?
凤君连想都不敢想,一个严重感染导致超高热又没有药物可以治疗的情况下,任何其他威胁健康的东西都不应该再接近他,就算急病乱投医也不至于盲目到这种程度!
她在科技发达的21世纪生活了22年,还从没有听说散发出腐烂味道的东西,可以治病救人!“等等!”她拦住了木易的手。
“凤君,你做什么?”提拉惊叫道,“这神药是巫师从她屋中一路请来的,中途不可以受阻碍,否则药效就会丧失的!”
他们对这碗药的在乎程度,凤君看得分明,她也听说在古老年代甚至现代的一些落后地区还存在着愚昧的治病方式,她没有办法改变,但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碗伤害寂尊身体的水,被灌入他的嘴里。
凤君摆摆手想跟他们说,这碗水寂尊不能喝,巫师已经将长杖一顿,嘲讽似的瞥了凤君一眼,真是不懂规矩的女人!
“把这个新女人抓起来,别让她耽误了酋长大人喝药!”巫师一声令下,乐勿几个人就算不舍得伤害凤君,也不得不听命。
乐勿按住凤君的肩膀,“别担心,只要酋长大人喝下这碗药,就一定会没事的!”
天北部落因为女人一直稀少,所以人口也比其他部落少很多,若是失去天北第一勇士寂尊,天北部落只怕会更快的落入被其他部落吞食的地步。
所有人都想要保住他们尊敬酋长的命,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凤君耽搁了寂尊喝药,将她困在男人群中,制服得死死的。
那碗散发着腐烂恶臭的“药”,被压在了寂尊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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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19 初绽光芒的男人
顾不得饥渴难耐的男人们,趁着机会在她大腿上揩油,凤君无可奈何将眼睛一闭,她只能祈祷那玩意真的有用,就算无用也别有害吧!
否则她拿什么去救寂尊的命?
一股腐臭的味道,忽然散发在空气中极其刺鼻,凤君急忙睁眼一看,那碗“药”压根灌不进寂尊的嘴里,他牙关紧咬着,任木易怎么折腾都灌不进丝毫。
巫师着急,用力将碗一抬想要靠蛮力灌进去,结果所有的药液都顺着寂尊的下颌落下,泼了一身,那腐朽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呀!这可怎么办?”提拉急得都要哭了,男人们也紧张望着巫师,连神药都喂不下去了,酋长该怎么办?
“天神不佑我酋长啊!”巫师长长叹了口气,老脸全是悲怆与难过,凤君也长长叹了口气,却带了庆幸的味道,寂尊总算逃过一劫!她皱着鼻子想拿水去给寂尊洗洗。
巫师突然一把按住她,干枯的手瘦得只剩苍老的薄皮,嶙峋的骨节有几分像鬼爪,她的脸色极不好看,“这是神药,让它留在酋长身上!”
来自手腕上的威胁,让凤君瞳孔一缩,反手就想扣住她的然后狠狠甩开,余光瞥见昏迷中的寂尊那紧锁的眉头,她只好作罢!
她忍了,救他要紧!
巫师探了探寂尊的额头,吩咐乐勿道:“将酋长抬到祭祀台上去,我要做场法事,让天神保佑我天北部落!”
“是!”
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明确他们是想将寂尊搬到外面去的时候,凤君果断的拦在了门口,“他高烧不退,必须卧床休息尽快降温,现在外面艳阳高照,他如果出去只怕身体会受不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巫师愤怒难忍,手中的长杖在地上顿得威严作响,“神药因你的阻挡而无效,你还要挡着给酋长作法的路吗?”
凤君已经对原始丛林的医疗能力全然失去信心,与其将寂尊交给他们,不如她凭借着在部队练就的一身野外作战医术救治他,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为了不引起众怒,凤君尽量将焦急压下,用轻柔真挚的语气说道:“请将他交给我,我会救好他的!”
部落人面面相对,连巫师都皱着眉,没有人懂她的意思,如今这种紧要关头,也没有人敢胡乱猜测,木易站在寂尊身边,动了动嘴角。
“巫师大人,请将酋长留下,我有办法救他!”
众人惊诧,巫师也微微不信,“死神已经围绕在酋长身边,必须我作法驱散小鬼才能保酋长的性命!”
“让我试试吧!”木易跨前一步,语气坚定!
稍显白皙的俊脸上,腼腆之色收敛,绽放出一抹属于他本身儒雅的美感,在一群野性狂躁的原始男人群中,独有一番风采!凤君忍不住流连了几眼。
他毕竟是部落中唯一懂得医术的人,巫师妥协了,“你先救,晚上我再替酋长求天神庇佑吧!”
木易点头,挥手让众人将寂尊放下,“还请巫师大人告知族人,留下几个帮忙的人,其他人全部按照平日里的安排去丛林狩猎,弄些鲜美的肉回来给酋长吃!”
巫师点点头,由格洛扶着出去,木易将眼神在屋内一转,“伐第去打水,提拉去上游弄干净的水来喝!”
原本焦躁难安的众人,在木易坚定智慧的安排后人人有事可做,心也稳定不少,没有了部落主心骨寂尊,天北部落还不至于立马零散吧!
凤君松了口气,凌乱总算平复,正想要靠近寂尊,木易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得呼吸都快交缠在一起了。
凤君屏息,这色巫医要干嘛?
------题外话------
亲们猜猜,别具一格的原始男人,他要干嘛?
(__)嘻嘻……亲们给力,璐璐必须给力!忙碌一天,疯狂码字将加更奉上哦!
内伤中,打滚求抚摸求亲亲……
重口篇 020 撩人,还是疗伤?
凤君要挣开,被木易制住,那力道让凤君微微吃惊,白皙清瘦的儒雅原始男人,也有这么大的力道!
“将酋长治好,我信你!”
嗯?
他喷薄的语气火热坚定,凝视她的眼神干净诚挚,几分信任与期许又不时朝寂尊瞧瞧,难道他是要……凤君懂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觉悟性很高嘛!”
木易咧嘴一笑,俊朗的脸上有着属于这片丛林的男人中独有的——温润,还有一丝带着快乐的阳光感,很是抢人眼球。
凤君弯了弯嘴角也笑了,紧绷的心神微微放松了些,也许是因为这男人的信任,可以让她有足够的发挥空间,想方设法去救寂尊,又或者独独因为他帅气好看的笑!
别把凤君想得太完美,骨子里是存着几分花痴基因的!
乐勿抱着装满水的桶进来,被屋子里莫名其妙蔓延着的一股奇怪的气氛给震住,“巫医,水、水、水来了。”
“放在这!”凤君回头,在床边一指,铿锵有力又不容人犹豫的军队号令声,“向后转,出去!”
乐勿怔了怔,明白她意思后,连忙按照指示放下桶出去,新来女人身上有种强大的气流,偶尔爆发出来,绝对不亚于酋长的!
凤君弯腰将兽皮在水中弄湿,敷在寂尊额头上,四处看看没找到可以用来擦浴的小兽皮,自己身上的自然不能脱,那么别人身上的呢?
嘿嘿……凤君一笑,朝木易走了过去。
木易被她脸上忽然绽放出的一种——谄媚狗腿的笑容给震住,新女人是要干嘛呢?他本能后退了一步,可女人动作强悍,一爪抓住了他身上的兽皮,一脱就将它拽了下去。
他光了!
木易将双腿一合,微显白皙的手掌在腹部下方一放,本欲挡住春光,不想女人的目光竟然更肆无忌惮落在他那儿。
裸露本无事,天热时他也时常跟部落中其他人一样光裸着身体在屋内,就算有生病的族人在,他也毫不别扭,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觉得局促不安呢?
索性,她的目光调开了,木易刚松口气,发现她的目光竟然移至了寂尊那儿,而后又移回他身上,木易尴尬将身体一转,天啦!她这是在比较男人的能力!
她是想要交欢了吗?
她那瘦瘦的身体,白皙光滑的皮肤,和红润可人的嘴唇,呼——木易咽了咽口水,身体不可控制的热起来,欲望手也捂不住了,他抬步就想出去躲避。
“过来!”小手搭在了他肩上,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触,木易更热了。
手下肌肤的火热,让凤君微微吃惊,那里还躺着个发高烧的,这里又来一个?扣住他的肩,用力一转将他弄到身前,一看……某黄花闺女脸红了。
这男人不是发烧,是发马蚤!
她的视线,就落在他那儿,木易深深吸气,紧张得周身都泌出汗来了,如果她愿意的话,等酋长活过来了,他可以跟她交欢,虽然他还没有尝试过交欢的滋味,但也学习过,他觉得他能让她快乐!
凤君尴尬轻咳一声,将他往寂尊床前一推,手中的兽皮塞入他手里,“给他擦浴!”
木易不懂,疑惑地望着凤君,凤君微微叹了口气,将兽皮拿着浸湿了水在寂尊身上一遍遍擦过,几个重点动脉位置多做了停留,然后股动脉……
在两腿根部,必须轻轻擦拭还要多做停留——
凤君刚才擦过是因为人少那时候也急,如今木易这家伙又是这种反应,她刚才就是想着让他给寂尊擦,才多看了两人几眼,结果看出问题来了。
木易仔细看着凤君的动作,在心里默默记着,见她忽然不动了,往前站了一步,凤君不敢抬头,怕那家伙欲望没消刺人眼球,一咬牙将寂尊掰开,手贴了上去。
这是温水擦浴的重要位置,因为生理结构特殊,动作必须轻柔还需停留久些,凤君按照常规步骤做了,结果如她所料。
某位身受重伤,感染形成超高热的彪悍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威风凛凛的挺在那儿了!
她悲凉一叹!
望向木易,“你来吧!”
木易惊奇的瞪着她,“女人,你这是在检查酋长那儿有没有问题吗?”
如果凤君能听懂的话,她会爆敲这男人脑袋,丫丫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联想些有的没的。
无奈啊,凤君听不懂,她以为他懂了,便点了点头,示意他来!
这回木易懂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因为认真学习而消停的欲望,为难道:“要我也弄吗?”
凤君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么尴尬的事,当然是你来咯!”
木易深深吸了口气,下了重大决心一样,重重点头,“好吧,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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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21 猛女横行霸道
说完,手就——
瞧着他脸上带着为难与羞涩,又隐隐藏了分兴奋和期待,再一看他手上的动作,凤君绝倒!
“别动!”
在没有酿成重大事件之时,凤君霸气阻止,上前将兽皮塞入他手中,按在床前又抓住他的手往寂尊的身体上一放,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你来!”
原来,她是要他弄这个!
木易的脸,腾——红了个通透。
凤君抱着胸口靠在一边,男人啊,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时候还能精虫上脑动作冲动,若不是她机敏,早早阻止他罪恶的行为,后果你敢想么?
“凤君……”身后,提拉轻轻推开门,高兴的进来,“这水,是我跟伐第去山谷中打来的泉水,喝下去甜甜的,对身体好!”
“嗯。”凤君点头,接过水走到寂尊身边,他牙关还是紧闭着,可能身体里的难受还在折磨他,高热容易脱水,必须及时补充水分,条件限制不能静脉输液快速补充,只能口服补液。
凤君将寂尊扶起,靠在了木易身上,她坐在他的对面轻轻按摩着他的牙关,希望用这种纾解的方式,让能他松一松。
提拉端着水站在一边,双眼肆无忌惮放着色女之光,木易尴尬的看看她轻咳了咳,提拉笑笑继续盯着威武的酋长,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酋长的威武,果然霸气!
那尺寸,那硬度,那光泽……提拉心神荡漾,心中肯定他绝对比乐勿还要厉害!若是能一尝销魂滋味……提拉咽了咽口水,将腿夹紧。
凤君将旁边的兽皮一扯,盖在寂尊身上,默默阻止他被人无限制级yy不停!
提拉不甘心,视线一转又落在了木易身上,那直裸裸的目光透骨透心,木易再次轻咳一声,“提拉,你若有空不如去部落里转转,看今日谁更适合跟你交欢!”
“部落里的男人,早就看够了!”提拉一双眼睛仍旧没有从木易身上移开,反而一再流连在他神秘区域。
凤君一边按摩着寂尊,一边歪着头看提拉,她觉得这个直爽大胆的女子十分可爱!木易察觉凤君在打量提拉后,顿时觉得窘迫难安,小心翼翼将被角扯过盖在腹部之下。
春光被遮,提拉心中不爽,抱怨道:“巫医大人也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了,还扭扭捏捏什么?”
木易大囧,支吾道:“上次……是个意外!”
说到上次,提拉眼神放光,木易在屋中午睡,她去找他发现光裸的他不知道梦中出现了什么场景,竟然威武耸立,而且非常霸道!
那种诱惑,提拉自然是扛不住的,被迷惑得神魂颠倒的她,伸手就握了上去,她兴奋无比,还有令她更兴奋的,生理本能的舒适感,让木易有了动作。
提拉一个激动,用大了力道结果把木易弄醒了,木易醒来先是窘迫不安就像现在这样,后来雷霆大怒,若不是男人们及时将她带走,只怕木易会撕碎了她!
这撕碎,是真的撕碎!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木易生气呢!所以,在她的世界里,整个丛林只有木易与寂尊是她碰不得的,寂尊她是连看都不敢放肆看的!
提拉细细打量木易此刻的样子,他时不时在往凤君看,提拉哈哈大笑,“你喜欢她是不是?告诉你算了,女人都喜欢经验丰富的男人,你看乐勿那么受欢迎,你就知道了!”
木易红了红脸,微微有些相信,抬头问她,“真的吗?”
“肯定的!”提拉摸着唇媚笑道:“如果你愿意学学怎么伺候女人的话,我可以教你啊!保证她会很喜欢!”
木易偷偷望了凤君一眼,她压根什么都听不懂,木易已经肯定,他想要跟这个女人交欢,便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等寂尊醒了,我就学!”
“我一定竭尽全力教你!”提拉承诺,那种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能够得到的满足感,让她兴奋得待不住,冲出了屋子想要大肆叫喊。
凤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低头仔细将寂尊的唇掰开,粗糙的木碗口压在嘴边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灌水。
咕咚——
寂尊做了个吞咽动作。
“他能喝下水了!”木易在旁边看着,一脸的喜悦,他走出屋子冲着外面的人大声喊叫,族人们喜出望外,都围在一起欢喜高呼。
那种原始的喜悦,感染了在给寂尊喂水的凤君,她勾了嘴唇,摸了摸寂尊火热的唇,“多喝些,快点给我好起来!”
寂尊像是有了知觉,当她手指轻触过去时,他竟然张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还在口中吸允一下,指尖的酥麻感让凤君一颤,赶忙抽了出来。
口中消失了那软软的东西,寂尊不甘,拼命睁眼一瞧,凤君正抱着他,在给他喂水喝,心神一荡他沙哑开口,“凤君……”
“嗯?”她抱着他,轻声应着,“醒了?”
心中那一波波滑动的浪涛,汹涌着巨大的喜悦,他昏迷短短的半天时间,凤君只觉得度日如年,若不是她在床头用草绳打结记日,还真以为过了半年。
寂尊饥渴难耐,那甘甜的水灌入口中,他贪婪地喝着,很快整一大碗喝光了,他动了动嘴唇,伸出舌头在唇上不知餍足的舔过,“还要……”
凤君轻轻一笑,朝旁边木易将碗伸过去,“给你十分钟,立刻弄一大桶来!”
从温柔到霸气,就是短短的一瞬,木易拿着碗站在那一动不动,他恨不能成为床上的寂尊!不肯离开,他扭?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