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纷纷惊恐大叫,“女人,那女人用木棍接住了行刑的藤条……”他们瞠目结舌,他们大呼小叫,他们手足无措。
“五口告非的!”她猛爆了句粗口!将手上的木棍一转缠上那根藤条,用力从伐第手中抽出,在半空中一甩扔出了村落之外。
巫师气得七孔生烟,脸上密布的褶皱被她挤成更苍老难看的形状,她将粗大的长杖顿了又顿,“荒唐,荒唐!神会处罚你的,天神会惩罚你!”
寂尊惊讶的望着凤君,她手里还拿着他杀死剑齿虎的尖锐木棍,他站了起来朝她跑去,“小东西快跪下!”
凤君被他大力推倒,脚弯一软双膝触地,砰——膝下黄金尽碎,她正要雷霆发作,却看到寂尊俊脸全是焦急恐慌,顿时没了脾气,无比郁闷的呼出口重气。
ok!她救了他,这男人不领情,还要她跪下请罪!
“凤君,天神会惩罚你的!”寂尊一脸敬畏,在他们的心中天神的存在已经根深蒂固,就像无神主义论在很多现代人心里扎根了一样。
他冒着遭受天谴的危险,在保护他的小东西,而他的小东西却什么都不懂,万一天神也将他的遭遇赐予了她,他的小东西该怎么办?
被打,他不急,强撑着骄傲装英雄,现在他急什么急?
凤君深呼吸几口,将愤怒的心神稳定下来,她从头到尾一想,看他们敬畏的模样,那老女人莫不是巫师?
苍天!这些原始人,能不能要么不进化,要进化能不能更先进点?如今寂尊屈于她之下,她说什么都代表着神的旨意,这些族人不信奉才怪!
想着刚才那惊险一幕,凤君止不住又火大了,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用火烧过的藤条猛抽在身上,寂尊的小命只怕会玩完!
寂尊见她平静下来,才朝愤怒到了极点的巫师说道:“请原谅新来的女人不懂规矩,我愿继续接受天神的责罚!”
巫师愤怒的一哼,权杖对着伐第一顿,示意他将藤条拾回,继续执行!
望着寂尊走向圆台的背影凤君只能无奈叹气,他们生活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只能依靠天地生存,他们敬畏自然,就像敬畏他们心中的天神。
他们渴求通过自己虔诚的祈求,换取平静的生活,得到自然的庇佑!这样纯粹又真挚的期盼,她除了尊重,别的做不了!
低调的走过去,拍了拍寂尊的肩膀,凤君低沉说道:“那会要了你的命!算了吧!”她虽不是圣母玛利亚,但也总不能为了自己生存搭上别人性命!
寂尊有点急了,这小东是不相信他能保护她吗?她好像是说她要离开……用力抓住她的手,寂尊傲然笑道:“小东西,那两下我撑得住,乖乖在一边等我!”
藤条在火盆上,又一次恢复了灼热。
凤君凝着寂尊傲气凌然的坚定,微微一叹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无论想什么办法,我都要保你性命!”
凤君的世界,不需要长篇大论的承诺,一句就够了!
寂尊展颜一笑,冷峻的脸上宛若绽开无数朵惊艳的昙花,那纯粹的光泽能够透过眼睛直抵人心灵最柔软的地方,再坚硬的心都会柔暖成水。
想笑却咧不开嘴,凤君抿了抿嘴唇,用手指做了一个插鼻孔的姿势,“叫人带我去找那个巫医!”她不是缠绵扭捏之人,与其在这儿看见他受罚,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做些对他更有帮助的事!
寂尊明白了她的意思,朝提拉招了招手,“你跟几个强壮点的男人带着凤君去找木易来,凤君可能是想木易尽快来给我治伤!”
提拉看凤君的目光更柔和了,起码她也是关心酋长的,不枉酋长这样待她,提拉试着叫她的名字,“凤君,我们走吧?”
提拉,此生第一个捏她胸部的人!
凤君苦涩皱眉,朝她点头致意,巫师忽然用权杖指向了凤君,“新来的女人,请留下来接受神的洗礼!”
“啥?”凤君望着那根做工粗糙的长木头,她实在难以将它与电视上看到的做工精美奢华的权杖联想在一起。
提拉没有办法的耸肩,“凤君你留下来,我带着男人们去叫巫医过来,放心吧!”说完,提拉钻进了男人堆,说了几句话后,左拥右抱着各式美裸男浩浩荡荡走了!
伐第手中的藤条已经滚烫,寂尊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便咬着牙用最大的力道,狠狠甩上寂尊光洁的后背。
啪——血印子一道,还带着被烫伤的焦味。
凤君狠狠皱了下眉,那声音不大却差点将她的耳膜刺穿,她眼睁睁看着寂尊的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傲然不动,她知道他在强撑!
啪啪啪!
伐第的手都在颤抖,可是他不得不咬牙用力抽打,因为力道越大代表他们赎罪的心越虔诚,天神原谅寂尊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三道四道五道血印……部落里的女人们全都吓哭了,男人们也垂着头不敢去看,只觉得心口都在抽痛,那是他们敬爱的酋长,他们骨肉兄弟!
执着神圣权杖的巫师微微垂下眼皮,似乎正义无情如她,也有一份怜悯之心,后面几下伐第几乎是闭着眼流着泪下的狠手。
自始至终,一瞬不瞬盯着全过程的,只有凤君一人!
九下!
整整九下!
那毁人心骨的藤条重击在寂尊身上,整九下!
很好,她记下来!
极刑毕,他巍然不动!
酋长没事,他还活着!族人们欢呼雀跃,用最贴近自然的舞蹈围着寂尊欢快起跳,祈求天神让他早日好起来,领着天北部落走向更强大的光明!
巫师将权杖高高举起,声音悲悯沧桑,“感谢天神原谅我酋长大人!我将奉天神之命为新来女人洗去罪恶!”
“凤君!”剧烈的疼痛才一缓解,寂尊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他的小东西,他要确保她的安全,才能安心睡去。
“我在!”人群之外,最冷静又最温柔的回答,凤君负手立在外面,“医生还没到,你给我撑住!”
呃……忘了他听不懂一事,凤君立刻破百人围栏冲进去,他皮开肉绽加血肉模糊的背,还是第一时间刺痛了她的眸,一闭一睁掩去湿润,她拉了他,“会死吗?”
寂尊摇摇头,脑袋才刚刚朝左边一摆就摆不回来了,整个人栽了下去……
“寂尊!”凤君急得大叫,横眼一扫那群人还在群魔乱舞,她顿时火大冲天,“丫的,你们还在跳个嘛?人都要死了!他若有事,我拼着一死,也要掀了这鬼地方!”
昏倒在她怀里的男人,忽然间又抬起头来,咧开干裂的嘴角憨憨一笑,“你很关心我!”
重口篇 012 神的洗礼很重口
凤君狂怒,悍妇一样大吼,“你还很得意么?你差点死掉知不知道?”这该死的男人,藤条抽打的是他的背,又不是脑袋,怎么忽然弱智到玩这种游戏了?
年轻帅气的巫医提着个粗简的篮子过来,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草!族人们赶紧让开,又都围在一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动作,医术在他们眼里神圣又神秘,他们无限好奇!
巫医木易将各种草喂入嘴里,一阵咀嚼后全数吐在手上要给寂尊敷上,千年不变土方法,凤君用手一拦,“我来!”
巫医怪异的盯着她,又转眼疑惑的询问寂尊,“你女人干嘛?”
寂尊也望着凤君,凤君做出洗手状,“我要水!”然后抓着身上的兽皮做缝衣服状,“针!就是,鱼骨头!”
“水,还有细骨头!”寂尊完整转述,然后加了一句,“听她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他的小东西!
木易古怪的看着她,百思不解她要这东西干嘛?如今寂尊皮开血流,那伤口还有烧焦的疤痕,她不让他用止血草药医治,她这是要做什么?
按照凤君多年来行军的经验,寂尊这种外伤必须要先将坏死的皮肉剔除,然后用针线缝合大而深的伤口,再敷上干净的草药,否则一旦感染,寂尊必死无疑!
原始丛林没有消毒剂,她只能将针在火上烧灼几秒,才贴上寂尊的背咬着牙用力一挑。
“嗯……唔!”饶是坚强如寂尊,这样的疼痛也是最难以忍受的,加上刚才的酷刑他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她一动作,已经有部落人惊恐大叫了,“啊!这女人要干嘛!她在剥酋长的皮!”寂尊一晕,整个部落瞬间乱了套。
指指点点,乱七八糟的叫嚷不断,扰得她无法下手,甚至有人已经朝她扑了过来,防止她再伤害他们的首领,凤君蹭地站起,“别吵了!”
分贝猛增,达到噪音级别,她周身爆发的强大气场震慑得所有原始人都呆了,愣愣的望着比他们首领还有气势的新女人。
凤君深吸了口气将火爆压下,十分有耐心的对着害怕她又不懂什么叫手术的原始人慢慢解释,凤君想:如果不是误入了原始丛林,她可能下辈子都不会做出这么多滑稽的动作!
手中的针一扬,对着自己的手做出挑皮的动作,然后很开心的指了指手,用丰富的面部表情说:“死皮剥去,就会很快好了!”
又指指寂尊身上的大伤口,做了几个缝针的动作,然后指指他没受伤的地方,高兴大笑:“缝好后就会完好无损了!”
族人似懂非懂,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巫医木易恍然大悟高兴的拍手叫道:“她这是在给酋长治伤!”凤君一个白眼,这些大爷真是后知后觉!
木易望着她的动作,原始野性中偏安静儒雅的脸上全是惊诧,他从来不知道受了伤可以这样处理的,就连空丈丛林最强大的西狼部落厉害的巫医恐怕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治疗方法!
不由得,越凑越近。
凤君眯着眼,斜斜瞟了他一眼,这原始男人凑这么近干啥?近到她都能嗅到他身上因为一路疾奔的男人味了。
她在看他吗?木易的心忽然砰砰直跳起来,他捂住胸口感受那心脏不受控制的感觉,莫名有些惊慌,按照前位巫医的话,这心脏如果忽然跳快了会很危险,特别是当它忽然停跳——
咯噔!
心,骤然停跳。
因凤君搭过来的一双小手,就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木易深快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只觉得舌干口躁全身的感觉十分怪异!他很紧张,他一直对身体的变化倍加注意,如今全身出现这样明显的变化,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特别是心跳骤然停止的那几拍,让他惊慌失措,整张脸都白了又因为燥热而红了。
凤君眯着眼怪异的看着他,这男人这是什么反应?手在他大腿上一推,他挡着她给寂尊处理伤口了。
木易本就紧张,她手一动他就赶紧退后,结果凤君手一滑推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擦——
一划而过的小手,那细腻的肤质好像刚剥了壳的嫩鸡蛋,被她碰到过的地方一阵微颤,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从那个地方快速划了过去直冲脑袋里最痒的那个位置,木易整张脸红了个通透。
凤君着急寂尊,那一推发现不小心碰到了他大腿根部,但见不是某个不能触碰的地方也没有在意,寂尊的那儿她还亲密接触过,也没见发生啥不可控制的局面,碰碰大腿根算啥?
她根本没看木易,只低着头将寂尊身上最后一块焦灼的皮除掉,因为原始丛林没有布,她只能洗干净了手,用手去抹干净寂尊伤口的污血,每一次触碰心里都麻麻的疼。
将就着在树疙瘩一样的“桶”里喝了水漱口,才把草药洗干净放在嘴里嚼碎,慢慢放在了寂尊身上用干净的树叶将伤口封住,寂尊没有发热迹象,呼吸悠长脉搏有力,应该是体力不支昏倒,暂无生命危险,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族人们盯着她的动作一刻没有放松过,现在见她如释重负一样的呼气,都望向木易想询问酋长的身体情况。
这一看,提拉指着他大叫道:“巫医的脸,跟树上的猴儿屁股一样!”巫医在部落中拥有着崇高的地位,仅次于巫师。提拉占着是部落里可以交欢的女人中最美最年轻的,有大把的男人拥护,所以行为素来大胆。
如今被她这样一吼,好多双眼睛都望着他,木易的脸不自觉的更红了点,失神道:“酋长大人没事了!”
“嗷嗷嗷啊!”欢呼之声瞬间荡彻山谷,在原始丛林夜晚到处都充满了危险,他们是很少活动的,今夜特别例外,也因为特别例外所以人人特别兴奋。
尤其是那些见过猪跑恨不得想吃猪肉的原始年轻男人们!
酋长被兽皮裹着,放在最靠近篝火的地方,派妇女细心照看着,男人们没有了后顾之忧,通通围上了新来的女人。
她虽然身材不如提拉健壮,连胸部也不如提拉丰满,但是因为新鲜和神秘,吸引着一堆一堆的男人,他们都恨不得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凤君皱着眉,被一群赤裸裸肉呼呼的原始男人围在最中心,还有一个泼辣大胆的女人趁着兴奋在她身上疯狂揩油,她无比郁闷!
巫师举着长杖高呼,“感谢天神保佑我天北部落第一勇士!请允许我,对新来的女人,进行神的洗礼!”
“嗷嗷啊哦——”
兴奋的原始吼叫,比苍狼还要凶猛,男人们都盯在凤君身上,她裹着兽皮让人看不到她赤裸的身体,如今要神的洗礼了,她这身衣服是一定要脱光的,那他们可以尽情的欣赏个痛快了!
“你们干嘛!”凤君警惕十足地捂住胸口,一大堆男人朝她扑了过来,开始七手八脚的扯着她身上简易的兽皮,看着他们精虫上脑急切的模样,她很悲凉的想到了一个字。
轮——
------题外话------
轮还是不轮,重口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收还是不收藏,精彩就在这里,不少只多!
留还是不留言,璐璐就在这里,一直等待!
重口篇 013 神秘体检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赤裸裸,热火火,精虫上脑要你裸!
双拳难敌四手,两腿斗不过咸猪手!凤君凄凉凉的裸在了赤条条的壮男群中!
五口告非的!就算原始丛林,也用不着这样重口味的好不好呀!凤君欲哭无泪,只能抱着胸缩着腿尽量隐藏好那惹人犯罪的春色。
“将她请上圆台!”巫师再次挥动着那根粗陋的长棍子,朝她点来点去嘴里唧唧歪歪一堆,凤君火无限大,可惜不敢发作!
初来乍到的,她给他们的惊吓已经足够了,若是再彪悍一点,只怕寂尊的伤白受了,她真得到丛林中与野兽为伍。
可,这群裸男的原始自然程度,跟野兽又有啥区别呢?七手八脚的摸上了她,有人托臀部,有人托腰,还有人抓上了大腿,她就这样被高高举过头顶,直裸裸的望寂尊受刑的圆台上去。
举就举吧!可是大哥,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凤君咬牙憋火忍受着大腿上的咸猪手,千万别让她知道这手是谁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好说得百人以上的部落,女人加上那老巫女就只有十来个,年轻漂亮点的女人就提拉一个,这十对一的男女比例,比中国现状还要惨烈!
就算僧多肉少都只见过猪跑,也请你有点绅士风度,就算喜欢她,含蓄不可不要啊,——啊!谁他妈摸她的娇嫩尊贵的臀部!
当她被放上了一个半人高的简陋平架子时,凤君再也没有心思计较,将她放下时谁偷偷摸了她哪个敏感位置。
因为这架势,很吓人有木有!
一个类似烤猪肉的架子,旁边一堆烧得旺旺旺的火焰,还有一个赤裸裸的新来女人,加上这里是原始丛林,一堆野蛮的原始人类。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会被烤着吃了!
凤君毛骨茸然。
巫师举着长杖嘴里如念咒语一般围着她大转,“主宰一切的天神啊!请借给我神力,洗去这女人罪恶的灵魂,让她纯洁的生活在天北部落!”
凤君若是能听懂,估计得发飙!什么叫罪恶的灵魂?为国为民的上校大人,纯洁无限美好无暇光荣伟大!你们这群赤裸裸加伤风败俗的原始人才罪恶才猥琐好不!
众人虔诚的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轻声祷告着,巫师闭着苍老的双眼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忽然双掌用力一击,“开始神的洗礼吧!”
众人睁开双眼,全部盯上了凤君,凤君狂汗:要杀要剐都来吧!别这样猥琐的盯着她美丽的酮体好不好!
她的贞操!
她的清白!
她的名誉!
毁了毁了,今夜一世英名全都会毁了!
洗礼开始,全部落的人按照年龄大小自动排成长队,由巫师最先走向了凤君,手中拿着一根柳条沾了木架旁边的水,将柳条在凤君身上抖几下,让那经过祈祷的圣洁之水滴落在她身上,清洗她的罪恶。
凤君抿着嘴巴紧闭眼睛接收着这一系列的冷水挥洒,天知道她又多么想要暴跳而起!当斜眼瞥见火堆旁边一动不动的寂尊时,内心升腾的怒火有如被温热的水轻轻浇灭,好吧!她忍。
虔诚严肃的洗礼大祭非常顺利的圆满结束,期间连稍微猛烈点的风都没有吹过,风平浪静昭示着天神对凤君的坦然接受。
“新来的女人好白好嫩啊!”大祭一结束,气氛顿时活跃起来,青年男人将凤君一围兴趣盎然的欣赏起她的身体来。
“她的大腿,比摸在野兔绒毛上还舒服!”
“她的屁股,好翘好有弹性比野猪的屁股摸起来舒服多了!”
男人们都在沾沾自喜,炫耀着刚才大胆揩油的行为,因为原始,形容词严重匮乏,他们又只熟悉动物界,所以后来,他们的比喻常常让听得懂空丈丛林语言的凤君欲哭无泪!
“这有什么?”提拉带着洋洋得意,自豪大笑,“我比酋长还先摸了她的胸部!可软可酥了!我跟凤君是好朋友了,你们想要跟她交欢的话,可要对我好点,不然我让她不跟你们欢好!”
伐第憨憨笑道:“我对你还不好吗?今天你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提拉一哼神情颇为满意,这是对男人最大的夸赞,尤其是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伐第高兴得搂住提拉又摸又亲。
凤君的眼角,狠狠的抽搐几下!
就算已经见过这对精力旺盛的男女更为彪悍的亲密行为,可她毕竟才来这野蛮的原始丛林两天,她还没有彪悍到像这群裸男一样淡定!
那方面能力一向最强大的乐勿不服气了,冲过去也摸上了提拉光裸的背部,“提拉,你上次不是说我让你最舒服吗?”
不是他自诩强大,而是跟他交过欢的女人都说他是最强大的,连提拉也那样说!可是伐第这家伙,占有提拉的次数,居然比他还多!
伐第一听也不服气,拉着提拉非要她说个清楚,提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干脆将两人都甩开,“你们再逼问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们了!”
两人都不敢惹毛了提拉,怕断绝了日后的幸福生活,只能跟一些年老的男人一样,靠自己解决那样太伤男人尊严了!
几人的注意力转回来时,凤君已经掩住身体的两大重要位置,准备开溜。
乐勿第一个发现将她拉住,朝木易道:“你给新来的女人检查下身体吧!那天她好像说她有病,不能交欢!”
乐勿的话,瞬间引起了男人们的重视,那天凤君摇手想表明她是好人,结果被误会成她不能交欢。新来的女人如果不能交欢的话,那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赶紧看看!”连提拉也紧张起来,推搡着木易上去,又将凤君按回了木架,安抚的在她大腿上拍了几下。
凤君狂汗!
更汗的事,来了!
女人不能交欢,这对天北部落来说可是重大的损失,木易赶紧在她额上摸了摸,不烫!
又摸了摸她细小的手,连最粗的地方都能被他一只手捏完,木易叹气,“女人太瘦了些!以后,得多吃点好好补补!”
男人们点头表示认同,乐勿指了指凤君的胸部疑惑道:“会不会是那里太小了,所以不能交欢?”
众裸男纷纷去看,发现的确不大,连稚嫩的格洛都比她的要大些,又都盯着木易,想在他那里找到答案。
木易也不懂,他连跟女人交欢的经历都没有,怎么会明白女人那儿大不大跟交欢是否有关系呢!身为巫医,他应该好好探究探究这个问题,好为天北部落造福。
于是,怀着一颗伟大的心,木易朝凤君伸出了狼爪——
------题外话------
天苍苍野茫茫,今日你是否已收藏?
收藏哈,留言哈!
重口篇 014 大姨妈汹涌澎湃
问:这世界上最牛逼的人是谁?
答:大姨妈!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她来了你烦躁不安,她不来你又着急上火,一不留神被她突然袭击,搞得你狼狈不堪!
有时候真想对大姨妈说一句,你不愿意提前过来招呼一声,来个电话也行啊,好歹发条微信通知下?
凤君这次,真的被征服了!
当木易的手带着神圣伟大的使命,怀揣着一颗对人体生理学探究的高尚心灵,摸上了凤君的胸部时,说时迟那时快,凤君忽然腹部一涨,某处一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别猥琐!
此处千万不能yy。
因为,被摸出来的不是你想象中的某种动情的液体,而是血淋淋的大姨妈!更郁闷的是那一刻的尖叫居然不是发自她的嘴里!
提拉跳起,又惊又喜的指着她的两腿之间,“她流了,木易把她给摸得流了!木易果然厉害!”
男人们疑惑,只是摸了摸胸部就流了,这新来的女人怎么比提拉还那啥一点?
所有人惊奇的凑近一看,原来是红彤彤的血液,众人长长舒了口气,他们早就在上一辈人的口中得知,女人一旦下身开始流血就表示她成年了,可以与男人交欢生育子嗣了。
当年的提拉就是在第一次流完血后开始与男人交欢的!
看来新来的女人不是不能交欢!众x福生活得不到保证又精气十足的男青年们高兴得手舞足蹈,围着凤君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表达着他们此刻的喜悦。
“嗷嗷嗷嗷嗷!”那最原始的吼叫声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乐勿甚至高兴得想去凤君身上摸一把那神圣的血液,但在看到凤君冷冰冰的脸色后,又不敢乱来。
总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骇人的东西,让人不敢轻易的触犯,所以他只敢在一群咸猪手中偷偷揩油。
提拉哼了一声表示对这些老是想着交欢,却不懂得关心女人的男人表示十分的不屑,她摸上了凤君的大腿,笑嘻嘻道:“女人流血的这几天可是很辛苦的,你要好好休息哈!我让男人们给你多弄点好吃的!”
那毛手毛脚,让凤君脸部神经直抽搐,这该死的原始丛林,不仅男人爱随意揩油,连女人都爱乱摸,真是足够重口!
凤君不动声色的将腿移开,她不敢张只能并着两只腿从架子上下来,身无寸缕的滋味真的难受!她到处找着她的兽皮。
一只手握着她被扒下的兽皮伸到了她的面前,那手指修长而且白皙……凤君一激动,寂尊醒了?抬眼一瞧,是那个用手指插她鼻孔,又摸她胸部的男人——木易!
若不是考虑寂尊还需要他医治,她真想暴揍他一顿!这梁子,结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正巧就是“君”子!
凤君没好气的将兽皮抢了过来,快速穿好才敢动作,只是这下身血淋淋不断,只怕穿着这封底部又不太干净的兽皮裤不卫生啊!
咋办?
想了想,她用力将底部一撕,封底的简陋四角裤瞬间变成空荡荡的裙装,下面空挡!血就顺着大腿流啊流……
那时候听老人们说,当年她们来月经时是用稻草垫在身下,现代女性连软绵绵的卫生巾都嫌弃,那么娇嫩的地方放着稻草那样粗糙的东西,该有多难受?
她们那时候的痛苦简直不能相信,凤君今日才知道,原来还有更加不能想象的事情,就是挂着空挡,任血沿着大腿根部而下,汇集流成河!
后来习惯了这样,凤君觉得还是奶奶那一辈人年轻时期更可怜,起码在原始社会,就算下体流成了河,别人看见了只会觉得心疼,不会有任何猥琐的想法。
而她们那时候封建保守,那样的血迹是万万不能被别人看见的,否则会被人耻笑,她们还要用力夹着,走路的时候那湿漉漉的稻草棱角粗糙锋利,摩擦在娇嫩的肉上,该有多疼啊?
可是,现在的凤君还不习惯这样直裸裸的流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短短几步的路程,她觉得走了几小时,终于到了,她弯腰夹腿半跪在寂尊身边,碰了碰他不冰冷也不燥热的脸,心才慢慢安下来。
新来的女人可以交欢了,众男欢喜,边跳舞边琢磨着怎么向她求欢,所有的目光都在围着她转,见她蹲在了酋长身边,也都围了过去。
木易在原地站了站,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刚才凤君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爽那么明显,她似乎很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
提拉忽然在他肩上一拍,“木易,你看上凤君了?”木易与寂尊,一直是她想要求交欢的男人,无奈这两个男人都似乎不喜欢女人一样。
木易脸色微微红了红,提拉一笑推搡着他围过去,“喜欢就上啊!部落里哪个男人不是这样的?就算你是巫医,也不要例外!”
木易的父亲是上一辈的巫医,从小就教养他成为下一辈巫医,作为巫医不用外出捕猎厮杀,所以他性子里比部落中其他人都多了一层安静和矜持。
提拉力气很大,木易一时不留意,竟然被她推入了人群中间,还朝凤君扑了过去,凤君感觉到后面一股风袭来,猛然回头。
砰——
撞了个满怀!
赤裸裸的男人,被她抱在了怀中。
双手就扣在他结实光裸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火热热的肌肤。
就抱上了,进展十分喜人!提拉高兴得直拍手。
“凤君!”冷鸷一声从两人身侧传来,凤君推开木易回头去看,寂尊沉寂的脸上,此刻波澜壮阔汹涌着惊涛骇浪,暗沉的双眸冰冷冷的紧盯着她。
“你们俩,在干嘛?”
------题外话------
小尊子捉j中……
嘿嘿嘿,猥琐亲妈期待后面撩人场面!
亲们,赶紧收藏哈,亲妈码字不容易滴,收藏留言是支持哈!
重口篇 015 一女火拼n男!
霸气十足的暴吼,几乎震碎了众人的耳膜。
狗血的“捉j”情节,可谓毫无看点!一般遇见这种情况,主人翁都是僵持原状几秒,然后咻然分开,开始极力的解释。
按常理凤君应该解释一句,“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或者“这是个意外!”
可惜,她从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十分淡定的揉了揉耳朵,“我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哪来的力气鬼吼鬼叫?”这才慢慢悠悠将怀中男人松开,顺便拎着他的胳膊往寂尊身边一按,“给我好好看伤!”
木易以为她要让他解释,便讪讪望了寂尊一眼,喃喃道:“我是不小心……”
“为什么要向酋长解释?”提拉鄙夷木易一眼,堂堂的巫医大人一点都不强悍!谁规定了凤君就一定得是寂尊的了?在天北部落所有男人都是有机会也有权力霸占凤君的!
寂尊慵懒地将眼皮一抬,朝提拉淡淡问道:“你觉得没必要?”
提拉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凝结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冲她罩了下来,她被困在里面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就是他们酋长大人的威力!
将头一低,缩回了男人堆里。
“凤君?”收拾了多嘴的女人,寂尊将深眸一转,盯上了惹他怒火升腾的女人,“你不需要向我解释解释?”
他全身疼得要命,是感受到了她的靠近才使出所有力量将沉重有千斤的眼皮睁开,结果就看见她搂着一个男人,蹲坐在他面前!
凤君不清楚他说什么,却猜到了他的心思,还不是男人悲哀的占有欲么!凤君将眉毛一挑,俯首垂在他脸前勾唇而笑,“你再唧唧歪歪不休息,信不信我再给你来几鞭子?”
寂尊嘴唇一抿,眯着眼睛再次趴下,故作疼痛的哼哼几声,凤君摸上他的额头,温度适宜,再揭开那树叶看伤口,没有红肿反应。
“寂尊!”她唤了他一句,皱眉问道:“很疼么?”
他慢慢睁开眼睛,蹙了眉心点头,眼睛在女人身上一扫,哀怨的眼眸瞬间大绽精光,细细在她明显已经不齐整的兽皮看了又看,猛然朝提拉问,“洗了?”
“洗了!”提拉点头。
寂尊轰然坐起,“谁允许的?”扯痛了后背的伤口,他龇牙咧嘴的忍着。
谁允许这些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的小东西扒光了,给一堆饥渴似狼的男人看的?寂尊的心,仿若有一头凶猛愤怒的小兽在胡乱冲撞,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这个,这个……”提拉无辜的摸摸披散的长发,求助似的往她男人们看去,这些个男人都有着强烈的霸占欲望,只是天北部落女人稀少,为了部落的生存发展,他们不得以控制而已。
看这模样,他们伟大英明的酋长大人,似乎不愿意克制了!而且,态度极其强硬!
对于提拉的求助伐第很为难,他是只忠于提拉一个女人的,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没有关系,但是又不得不帮帮提拉,他手肘一推,将乐勿推了出去。
乐勿气恼,就算寂尊是令人尊敬的首领,可以有优先挑选女人的权力,却还没有独占一个女人的权力,要知道在天北部落,男人们有多么需要一个能共用的年轻女人!
他愤怒道:“酋长大人,只是神的洗礼而已,以后我们与凤君还有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呢!即使你是我们尊敬崇拜的首领,我们也绝对不会答应她被你一个人独占,除非她自己不愿意与我们交欢!”
蠢蠢欲动的小火焰上,犹如被猛然灌上了一盆冲人的汽油,腾地一下,涨成了万丈高焰,誓要将空丈丛林烧得精光!
寂尊眼眸冰冷,“你们尽管可以试试!”
彪悍霸气,王者之气已经腾在了天空之上,卓然不群的男人全身都散发着魅惑的光泽,看得提拉两眼冒了红心,她好想好想扑倒在酋长身上!
男人体内好斗的血液,容不得他们退缩,乐勿也冷声笑了笑,“酋长大人,就算你是首领,我也不会让你!我们就试试看,谁先得到凤君的欢心吧!”
他同样势在必得,寂尊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他可是部落里交欢能力最强大的,只要凤君愿意试一次,就会知道他的厉害从而欲罢不能!
凤君袖手看这剑拔弩张来得莫名其妙,终于看不下去了,搭上寂尊耸动着怒火的肩膀,“喂,你淡定点!”
搞不明白他为什么愤怒,只知道他的伤口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有裂开出血的迹象。
寂尊凌然转眸,瞥向她后将眸中的火焰点点收敛,软软的在地上一趴,抓着她的手抚上背部,示意她给揉揉。
这女人他霸占定了!
只要她不答应与其他男人交欢,谁敢强迫她?后背那轻柔温顺的抚摸,让寂尊独占欲望得到了舒畅的满足,他可是第一个与她接触的男人,得意地睁眼一瞧……
凤君呢?
那群男人呢?
周围,只剩提拉一人满脸欣喜与满足望着他,揉着他结实背部的手更添温柔火辣,眼神一勾笑道:“酋长大人还痛么?人家再给你揉揉。”
说完,手指一寸寸火辣抚摸而过,惹火地沿着腰往下……
------题外话------
谢谢小沁子的闪亮亮的大钻石,首个礼物,回礼奉上!
重口篇 016 酋长,威武!!
冷冷盯着身上四处点火的女人,寂尊的身体冷静到可怕,原始欲望连丝毫抬头的迹象都不曾有过,他只问:“她呢?”
阴沉沉的气压降到了极点,提拉颤抖着将手收回,小声道:“跟男人们去了丛林!”
酋长真的不是自己能靠近的男人,若是换成其他男人,被她这样一撩拨肯定瞬间就会变成野兽狂猛地冲撞进她的身体,酋长却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真是挫败!
寂尊豁然起身,后背撕裂开的痛让他闷哼一声,他不顾一切的跑进了丛林。
“凤君!”他扯开嗓子大吼,丛林中反弹回来的只有野兽的嘶吼之声,该死的小东西,大夜晚的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