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普通,门面小。上面有住宿用餐四个字。如果不是顶上有华明酒店的标识,一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个小宾馆。
“少主,李道长说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这小酒店是他朋友开的,没事。等明天装备到了,再一起去藏王墓。”下车的时候,林风嘴里哈着白气。一边给高扬开车门,一边小声的道了一句。
另几部车里,其它人也陆续下车。
公输明似乎对李炳先十分恭敬。一路紧紧跟随,如今下车,又伸手扶着他往酒店里面走去。
“嗯。”高扬吐了口气。点了点头。
在这个部队里,他虽然表面上是话事人,但却什么都不懂,按实际情况,他和林风才是加入者,真正的组织者,还得是李炳先那老瞎子。
一切的情况,还要按李炳先的安排来。
“把那老瞎子盯紧一点。”高扬看着李炳先的背影,朝着林风低声交待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他总有种不妙的感觉,这种什么事都被别人摆布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危险。尤其这些人都是李炳先的人,又都是盗墓的行家,如果在墓里李炳先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
他主要是来找麻杆瞎子的。如无必要,是不愿招惹这些连命都挂在了腰上的人。互相利用才是王道,要是李炳先想甩掉自己的话,那自己少不得要让他吃点亏了。
也许是心里真的害怕高扬,李炳先虽然十分想夺回自己的书,但一路上却什么行动也没有。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一辆拉蓬货车早早的停在了洒店后面的停车场里。
高扬等人站在车后面,几个人跳到车上去把拉蓬的绳索解开。
“这就是你这次采办的全部东西了?”高扬看着货车,问道。
李炳先翻着白眼,微侧着头,细听着车上的声音,点了点头。
高扬看着车的眼神专注了些,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一车什么东西,能用掉一百三十多万。
“唰——”
绳子解开,解绳的人大手一挥,那车的蓬便被掀了开来。
满满的一车,有攀登专用的绳子,洛阳铲,强光探照灯,干食……还有枪和炸弹,照明弹等。
这是要去打仗还是盗墓?高扬愣了,难怪要用掉一百三十多万,就那些微冲……都够受的。
他真不明白,这李炳先是怎么用这车把这些东西运到这里来的。难怪需要三天,想必路上拐了不少弯,做了不少掩护。
胆大包天!高扬心里不由得评论了一句。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胆子大的人了,可真这些人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墓里什么东西都可能有,要是碰到活的,就用枪,要是碰到虚的,还得靠您……”李炳先见高扬半天不出声,在他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活的自然是指活尸之类的,至于虚的嘛,高扬明白,那是像黑雾龙之类的东西。
“你做什么?”高扬问道。
“要是遇到风水阵,得我来。”李炳先白眼一眨,道:“各有各的长处,别看这么多人,开洞的,探路的,找机关的,摸宝的,全分得清清楚楚,没一个闲的。”
高扬想不到这盗墓这么复杂,相比之下,似乎风水只是这墓中的一部份。本来他想说如果有风水阵,自己有把握摆平的,但一想李炳先专业就是研究阵法,这点也许比自己见识还要多一点,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一想到李炳先看不见,于是又加了一句:“嗯!”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高扬和林风还有李炳先单独开了一辆车,朝藏王墓的方向驶去。
他们是这队里的掌眼先生,要先把墓真正的位置测出来才行。
藏王墓位于琼结县宗山的西南方,背靠丕惹山,是吐蕃王朝时期第29代赞普至第40代赞普、大臣及王妃的墓葬群。
占地总面积达385平方米,陵墓封土高大,为土垒成的高台丘墓。其上层土墩为椭圆形,墩顶极平坦,东西长约130米;下层为长方形土台,周边不齐整。
“你确定麻杆瞎子已经进墓了吗?”站在丕惹山上,高扬望着下面平原上的藏王墓群,皱着眉问了一句。
山上风大,三人的头发被风吹乱,林风拿着一个望远镜,正打探着下面的情况。
“嗯,我派去跟踪的人说昨天就进了。”李炳先道。
“既然有人跟着,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地点在哪里,还要我们来测墓?”高扬不解的问道。
“跟着的人说只看见他们在这附近消失,并没有发现他们究竟从哪里进的,当时起了雾,远一点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跟着的人眼睛一眨,麻爷的人就不见了。”李炳先说道。
高扬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麻杆瞎子十分小心,进墓之前一定动了手脚,让人无法发现。这样的话,就要凭自己来找这墓的确切地方了。
藏王墓群陵墓看起来总共有九到十座之多,要确定哪一座是文成公主的墓,不是件容易的事。
“高爷,你来还是我来?”李炳先侧着耳朵听了听风气,问道。
他和高扬两人都是风水师,找陵确切位置的事,两人都可以做,得看高扬喜欢自己动手,还是让他来。
“孙子,咱们来打个赌。”高扬眼睛在四周望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赌什么?”李炳先奇怪的问道。
“看谁先找到墓的确切位置,谁先找到谁赢。”高扬眨了眨眼睛:“就赌……那一百三十万!”
“要是你赢了,回去我就把那钱给你,要是你输了,那钱就归我了。”
“什么?”李炳先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不可置信的道:“那是我的钱。”
拿他的钱来赌,这还有天理吗?不赌的话,那钱百分百是自己的,可一赌,那钱就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事情,打死他也不会干。
旁边的林风听到两人的对话,转过头扯了扯嘴角,实在想不到少主这么腹黑。
“要不然赌那书也行……”高扬见李炳先一脸委曲,道:“要是你赢了,书马上给你,要是输了,书就归我。”
反正那书他都看完了,只差实践而已,要不要都没关系了。
“我不赌!”李炳先抓狂。
风越来越大,他的头发飞起,配上一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怒发冲冠的人似的。
“不赌两样都不给你。”高扬威胁道。
其实他想通过这次打赌知道一下李炳先真正的本事,毕竟当初在日本,他也是因为巧合才赢了李炳先,李炳先心里一定对自己不服。如今自己已经是堂堂的风水师了,就公平的跟他比一下,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你……”李炳先指着高扬,咬着牙跳脚。
可因为他看不见,那指出的手指没对着高扬,反而偏了位置,对上了林风。
“给三秒时间让你考虑,一、二、三……”高扬数着手指头。
“赌钱,赌钱!”还没等他那三字落下,李炳先就不甘的叫了起来。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想他李炳先堂堂一派掌门,在国内身份显赫,却一碰上高扬这煞星就只有抓狂的份,实在是太委曲了。
可惜现在他的书和钱都在高扬手上,高扬不愿给,他也抢不过,不得不妥协啊。
“乖了,这才是孙子该有的态度嘛。”高扬邪笑着拍了拍李炳先的肩膀,赞赏的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了。”拍完之后,他又笑着说了一句。
李炳先不甘心的咬牙点了点头,然后什么话也不再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条极细的丝线,迎风一展,丝线的一端便如蛇一般,朝着下面藏王墓的位置疾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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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o二o 鬼绳寻|岤
丝线拉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明明只有十来米长,可这一抛,丝线却直接抛到了藏王墓群的中央。
从两人现在站的位置到那藏王墓群,少说也有一两里地,这丝钱却稳稳妥妥的扎在了那地上,而另一端,实实的握在李炳先的手里。
高扬想不到李炳先还有这一手,一看之下,眼中全是惊奇,不由得笑了起来。
看来自己以前是真的小看了李炳先,想不到他连这鬼绳寻|岤的手法也会。
鬼绳寻|岤,是百年之前闻名世界的风水大师李光四的独门秘技。李光四是个瞎子,却凭着这一技,享誉天下。
所谓鬼绳,并不是真正的绳子,而是由风水师饲养的小鬼幻化的绳子。由小鬼探路,风水师掌握娴熟的点|岤手法,以意驱鬼,让小鬼到达真正的|岤眼。然后风水师再根据小鬼的气息,到达目的地,这寻|岤就算完成。
这种技法一般由瞎子用得多,因为明眼人一般会用罗盘,以罗盘定位,不费精力,也容易许多,以磁场和自己的经验来寻|岤,一样有超凡的效果。驱鬼要费很大的精力,风水师的精力尤为重要,一旦使用过度,就会有风险。
一般的鬼绳,长度只有几十米左右,这李炳先的鬼绳竟有一两里这么长,这就让高扬觉得新鲜了。
鬼绳到的位置,便是真正墓|岤的位置,这鬼绳停在那藏王墓中,便说明那个位置。就是文成公主的陵墓。
定好位,李炳先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朝着高扬的方向做了个不可一世的表情。那模样,已经是赢定了的样子。
让人意外的是,高扬只是淡淡的笑了下,便转身朝与藏王墓相反的山下走了下去。
他并没有去寻李炳先那绳子的终点,他有着他自己的方法。同时,傻瓜也知道,真正的文成公主陵墓。不可能在这藏王墓群中。
文成公主是有名的风水大师,陵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人找到?要真这么容易,那她就不是文成公主了。
后面的林风看到高扬下山。什么也没说,收拾起东西,踩着山石,跟了下去。
风又大了许多,吹起两人的衣服,鼓鼓荡荡的。
李炳先听到高扬下山的动静,本来得意的表情慢慢的散了去,脸色一变,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看来这小子不好骗啊,是我低估他了……”喃喃的道了一句。他手指微动,慢慢的收回了鬼绳。
原来他刚才抛的鬼绳只是个幌子,并不是真的找到了文成公主的墓,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试探一下高扬而已。
如果高扬上当。真的跑去墓群的话,那就证明高扬的风水术并不高超,那么到了文成墓里,一切就要听自己的。如果高扬没上当的话……
看来,一切要重新做打算了,也许要得到那墓中的宝贝。除了麻杆瞎子之外,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高扬的速度十分快,没多久,便来到了山脚下,手一掀随身带的布包,罗盘便滑了出来,落在了手中。
“少主,我们为什么要到山下来?在山上不是更容易看到大局么?”林风走到高扬身边,提了提肩上的包,疑惑的问道。
“林风,你知道文成公主为什么是大风水师吗?”高扬一边拿着罗盘测位,一边笑着问了林风一句。
“不知道。”林风摇头。
他学阴阳术,只对阴阳界的事情清楚,对国内的风水事迹知得并不多,如果不是最近听高扬说文成公主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历史上远嫁番外的文成公主居然也是个大风水师。
“当年文成公主进藏的时候,根据中原的《八十种五行算观察法》发现,整个雪域高原的地形,其实是一个罗刹魔女仰卧的地形。在风水上,这叫‘魔女晒尸”是非常不吉利的。”高扬道。
“魔女晒尸?”林风惊讶的问了一句。
“是的。”高扬点头,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罗盘,继续道:“为了镇压魔女的煞气,文成公主在罗刹魔女心脏的位置建立了庙宇,并安放释迦牟尼等上界佛的身像来镇压,这就是今天的大昭寺。”
“原来如此。”林风恍然大悟,原来声名远播的大昭寺有着这样的过往。
“嗯。”高扬点头,又道:“不只如此,松赞干布在红山上建造来迎娶文成公主的布达拉宫,也恰恰好镇压住了魔女的心骨。文成进藏之后,又在魔女的肩、足、肘、膝、掌等地方修建了寺庙,形成了西藏历史上著名的镇魔十二寺。至此之后,西藏日益强盛,佛教也随之兴盛……”
林风沉默了,想不到一个贵为公主的天之骄女,竟然有如此强的本事,实在让人佩服。
“那少主,我们下山测位,和文成公主又有什么关联呢?”震撼过后,林风不解的问道。
“你想,雪域高原如此广阔,在当时,即便文成公主站在最高的山峰上,也无法观到全貌,为什么她能准确的定出魔女的心肺位置呢?”高扬抬头,朝林风笑道。
“为什么?”林风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真正的大风水师,不是用眼睛去看世界,而是用心的。”高扬仰头望向苍天,道:“天地在心中,闭目能闻,才能成为真真正正的大风水师。”
天空渺茫,他口中的白气吐出来,被风一吹,乱了开去。
真正的大风水师,不是用眼睛去看世界,而是用心的。这句话,他也是昨晚才得知的。
昨晚刚刚来到琼结,他便进入了罗盘,找祖师爷问了关于文成公主墓的事情,这所有的资料,都是祖师爷高全恩告诉他的。
当他问高全恩文成公主墓究竟在哪里的时候,高全恩就说了这句:真正的大风水师,不是用眼睛去看世界,而是用心的。
话语撩动心弦,让他愣坐了一晚。
同样的话,落在林风的耳里,也有着不小的打击,阴阳和风水本属一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在说风水,也是在说阴阳啊!
突然的,高扬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更加的高大了起来,他深信,如果少主没有达到那种水准,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李炳先随便搞个鬼绳寻|岤,想要耍我,没那么容易。”高扬看了一眼山顶上已经在重新寻|岤的李炳先,说道:“来这里一看,我就知道了那藏王墓群里没有真东西。这人不简单,你要小心盯着他,到了墓里,他一定会不老实。”
高扬朝林风警慎的交待着,林风一听,脸色一肃,慎重的点了点头:“少主放心,如果他敢乱来,我直接拿枪崩了他。”
“你杀过人吗?”高扬听到他的话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
林风小小年纪做事这么心狠手辣,究竟是什么造成的?他越来越好奇了。
“这个不重要,反正少主你放心,只要有人敢对你不利,我林风一定不会放过他,害少主者,必杀之。”林风没有意会到高扬的意思,说出来的话依然狠,还咬紧了牙。
高扬心中一动,眼神深邃了起来,问道:“林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忠心?”
如果只因为他是高家少主,那林风的表现,未免太过了。
“男人的忠心需要理由吗?”林风奇怪的看着高扬道:“莫非还要像女人那样,因为你是我男人,才忠心?呃……我不是那意思,少主……我错了!”
林风小儿心性,说话毫无忌惮,可一说到‘女人’时,就看到高扬的脸色变了,不由吓了他一大跳,连忙低头认错。
“我不是你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的忠心。”高扬笑了,拍着林风的肩膀道了一句。
林风说得对,男人一切的情感,都不需要理由。好兄弟,认定了就是认定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理由。
林风见高扬和自己说笑,心终于松了下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他可没忘记,当初在日本的时候,少主一开始对自己是很冷淡的。
“那少主,我们现在怎么找文成公主的墓?”林风问道。
“文成公主是个奇人,她的墓一向是众多风水师窥觊的地方,以她先知先觉的本事,一定有着奇特的想法。”高扬道:“藏王墓群是最显眼的皇陵,以她的神机妙算,一定不会把自己的墓立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她又对西藏充满了感情,自然又不会把墓建得太远……”
高扬捧着罗盘,眼睛在四周望了一眼,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文成公主墓,一定在这山脉之下,既离藏王墓不远,又不在世人眼下。这个|岤位,一定是个暗|岤,深埋在地底的龙|岤,要好好查找才行。”
现在,就是他和这风水先辈斗智斗勇的时候了。
隔了几百年的时光,穿越了时空的斗争,让高扬十分激动。
这时,一直在山顶上原地不动的李炳先,却突然行动了,他从山上滑了下去,朝着山的另一面滑了下去。
“他要干什么?”林风惊讶的道。
“盯着他。”高扬也是一惊,不知道李炳先要搞什么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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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o二一 搜魂
林风听到高扬的吩咐,快速的朝山上跑去。
山上石沙多,跑起来十分滑溜,费了好大劲,林风才跑到山顶。
而已经滑到另一边山底的李炳先,却是不急不徐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手指动着,在计算着什么。
沙石磨破他的裤子,但因为他穿得厚,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林风站在山顶上,隔远看着他,大概明白了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自己滚下山去的。他是瞎子,要是按正常方法从这山上下去,速度肯定没有滑下去快。
看来为了和少主比谁先找到真正的文成公主墓,这瞎子已经拼了。
林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放在手心搓了几下,纸片碎开,变成了星星点点的纸碎。摊开手,朝着手心猛地吹了口气,那纸屑便纷纷扬扬的飘了起来。
如一条纸片组成的飘带,林风竖指胸前,一边小声的念动咒语,另一只手一边划着幽柔的弧度。那纸屑被无声无息的朝李炳先飞了下去,落到了他的肩上。
这是阴阳术里最平掌的追踪咒符,纸上涂满了鳞粉,施了咒语之后,便会印在人身上,此人任何的行为,就都在阴阳师的掌握之中了。
纸屑落在李炳先肩上,突然渐渐变得透明,从衣服里渗了进去,在肉上,印出了一个奇怪的hua纹。
一切都无声无息,李炳先的精力又专注在算计墓地风水的格局上。饶他人老鬼精,也没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做完一切之后,林风收回了手,转身又朝高扬的位置跑了下去。
如今的情形,就变成了李炳先与高扬处在同一个位置了,只不过不同的是,李炳先在山那边。高扬在山这边,中间隔着一座半高的山,两人面对面的测着。
“少主。他似乎发现了文成公主的墓,已经在那边山脚计算方位了。”林风一来到高扬身边,就着急的说了一句。希望高扬和自己赶快到山那边去。
少主可不能输啊,虽然一百万不多,可这面子,输不得。
高扬手拿着罗盘正在仔细的测位,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抬头道:“想不到他也有几分真本事,这么快就找到地点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林风见高扬这么说,心里更急了,说道。
“不急。”高扬不动声色,淡笑了一下。伸手制止道:“他找他的,我找我的,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鬼绳厉害,还是我的罗盘精准。”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着急的神色。相反的,更多了一份淡然。
林风不明白了,为什么高扬明知李炳先有可能找到墓了却不着急呢?难道他一点都不想赢吗?
他又哪里知道,高扬在下山来时,就已经看清了这周围群山的布局,那地下龙|岤。经过他的推算,一定就在这山下的某处。而文成公主的墓,也理当在此。
李炳先想必也看出了此道,所以才会到对面的山下,只不过,这龙|岤究竟是在山这边,还是山那边,就要看两人谁算得对了。
“你不在那边看着他,回来做什么?”高扬奇怪的问了林风一句。
他刚才明明让林风过去盯着李炳先,怎么又回来了。
“我给他施了个追踪咒,放心,他逃不出我们手掌心的。”林风笑道。
“追踪咒?”高扬挑了挑眉。
这咒他在日本的时候听说过,想不到林风风水术不懂,这阴阳术却还挺精的。相比之下,阴阳师和风水师一样可怕,因为当风水师在不知不觉害人时,说不定阴阳师就在你背后看着呢。
这感觉真让人毛骨耸然。
幸好自己也会一点阴阳术,如果有人向自己施咒的话,自己会有所感应。高扬感叹道。
“少主,你在做什么?”林风见高扬只是一味捧着罗盘走动,不由疑惑的道了一句。
“罗盘可以准确的测到墓|岤的位置,如果这附近有墓|岤的话,罗盘的指针会颤动的。”高扬想不到林风不懂得看罗盘,出口解释了一句。
林风“哦”了一声,凑了上去,朝高扬手中的罗盘看去。
罗盘指针随着高扬的走动而转动着方位,但却并没有像高扬说的那样颤动。
“少主,为什么它不颤动呢?”林风问道。
难道李炳先那边才是真的墓|岤,少主算错了?
“我也在疑惑。”高扬道。
他也十分奇怪,以他的推断,墓|岤的位置一定就是在这里附近,却为什么罗盘指针没反应呢?
他凭着自己风水师的直觉和古卷上记录的知识断的位置,没理由会错的啊!
难道真的李炳先那边才是对的?
他不愿相信。
“少主,你看,指针颤了,是不是找到墓|岤了?”正当两人怀疑定位错误之时,林风突然指着指针兴奋的道了一句。
那罗盘上的指针,正在上下颤抖着,频率十分快,相当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