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很有一手,往后薇儿要真嫁给他,也不用愁生活用度了。
李奇生出手比伍元凤大方很多,支票上直接写了三百万,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高扬。
高扬假意推辞了两下,最后‘十分不情愿’的把支票收了下来,口中还不断说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不过收了支票之后,他并没有马上改口说有时间,而是如先前一样,说自己时间很紧,不过会很快去帮他们摆和合生气局,让他们安心。
伍元凤知道他面子上过不去,也不计较,只是临走的时候偷偷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小子,你明天一定要来帮我把那风水局搞定,要不然微儿的事,我这个做姑姑的首先不答应。”
高扬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笑道:“既然凤姑姑都这么极力要求了,我哪敢不去啊。”
看到他这么乖巧,伍元凤才放下了心来,满意的带着李奇生离去。
客气的把他们送走,高扬拿着那张三百万的支票笑了起来……
这么多钱,又可以得到警hua美人的芳心,嘴巴甜一点又何妨?
这是忙碌的一天。
把外面的那些客人全部送走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林风和胖子都累了个呛,直躺在沙发上不想起来。
把店关了之后,几人走下楼,整条步行街上已经灯光暗淡,许多店面都早已关门打佯了。
“咦?那人是谁?”从楼梯上走下来,林风盯着街对面的一个身影,惊讶的叫了一句。
在那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畏畏缩缩的打量着这边,他的衣服有一个大大的斗蓬,把头遮盖了起来,整个人黑不隆冬的,完全隐在了黑暗里,如果不是林风眼尖,绝不会发现。
而他的衣服十分宽大,从身形上看,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高扬不动声色,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朝下走着。
这个人他早就发现了,今天一整天,这个人都在对面的街上打量着自己的店,特别是自己出现的时候,这个人十分激动,差点就现身到自己面前。可不知为什么,他又忍住了,直在这里蹭到现在,既不离开,也不出现,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而从他的打扮来看,他似乎很怕自己发现他。
“你说的什么人?在哪?”胖子眼拙,朝着林风说的方向,看了半天没发现。
高扬淡定的走下去,什么话也没说。
林风见高扬不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移开了目光,拉了一下胖子,装做没看见一般,继续行走。
他知道,少主自有打算,如果自己再盯着那人看,会打草惊蛇。
高扬走到楼下,脚踏上街面的时候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如鬼魅一般闪身,朝那黑影窜了过去。
他的速度十分快,又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几乎只是一两秒,就到了对面的街道。
后面的林风反应最快,就在高扬动的时候,立马跟了上去。
那黑影似乎没想到高扬会发现自己,见高扬过来,惊了一惊,伸手一扯斗蓬,快速的朝黑暗中跑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跑了两下之后,竟踢到了街面的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
就因为这一踉跄,高扬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身子一跃,抬脚就飞踢了过去。
“哎呀——”那黑影躲闪不及,被高扬一脚踢在背上,跌了个狗吃屎。
从那声音上判断,是个男人。
黑影跌在地上,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才刚动,高扬就冲了上去,一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叫了句:“你大爷的,还想跑。”说着,就擒住他的手,一扭,扭到了背后。
黑影的脸被高扬的手按着,紧紧的贴在地面上,瞬间动弹不得。
“哎呀,爷爷,爷爷放手,好痛,好痛。”黑影挣扎了几下没用,惊慌的叫了起来。
“你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本大爷?”高扬厉喝一声,问道。
同时,后面的林风跑了上来,抓住黑影的斗蓬,手一动,掀了开来……
“是你?”
斗蓬掀开,露出里面的脸,高扬一看,叫了一句。
同时,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这家伙,看起来四十来岁,眼睛只剩眼白,没有眼瞳,分明就是个瞎子,不是那在日本被高扬抢了白皮书的李炳先又是谁?
“爷爷,可不是我么?爷爷放手,放手……”李炳先被高扬按着,苦着脸痛叫了一声。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高扬。
怎么说他盲人李在中国风水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手风水局摆得出神入化,人人称赞。
他想让人三更死,绝不会留人到五更。
风水界的人一说到四川资阳的盲人李,哪个不是露出畏惧神情的?
可偏偏他遇到了高扬,在日本被高扬打断了手,不只养的小鬼没了,连吃饭的家伙也被高扬抢了去,让他好不心痛。
这不,经过一个多月休养,身上的伤好了,一听说高扬回了华海,赶紧就追了过来,想从他的手上把书抢回来。
可高扬的本事让他不敢直对其锋,只好在这周围打量着,希望可以得到机会,把书偷回来。虽然先前那强大的小鬼没了,可依他的本事,要找一个普通的小鬼来代替眼睛,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就是这小鬼的阴气,竟没有瞒过高扬,一早就被高扬盯上了。
“怎么?身上的伤好了?”高扬似笑非笑的盯着李炳先,道:“这一次自动送上门来,可是因为另一边的肩膀也痒,想让小爷我给我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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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o一六 藏王墓
“爷爷,我哪敢啊,我只是路过啊。”李炳先听到高扬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叫了起来。
要让高扬给他松松肩膀,那他的肩膀还能有用嘛?
高扬听他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欢,心里十分爽快,手上松了劲,提着他后背的衣服站了起来,邪笑道:“老实说,这次来找爷爷我,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好事介绍?”
“有什么好事?还不是你小子抢了我的书,搞得我现在要来找……”李炳先看不到高扬的笑脸,但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很得瑟,直恨不得上去挠死他,却偏偏不敢动,只能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林风耳朵尖,在一旁听到他的话,脸一横,就盯了过来。
敢说他的少主,这家伙是不想活了?
“没什么,没什么……”李炳先听到林风的动静赶紧摇手,暗想这高扬身边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啊?
高扬看了一眼林风,想不到这小子竟对自己这么维护,当下一笑,面对着李炳先道:“你找爷爷我没事,刚好爷爷我还有点事找你呢,你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什么事?”李炳先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感觉。
“麻杆瞎子去了西藏,你一定知道?”高扬问道。
他想过了,这李炳先既然先前跟着麻杆瞎子,那麻杆瞎子的事他一定十分清楚,自己正愁打听不到麻杆瞎子的事情。碰到了这李炳先,不正巧可以挖点消息出来嘛?
“你怎么知道的?”李炳先听到高扬的话十分惊讶。
“爷爷我要知道的事情,没有一件逃得过我耳朵的,你说,麻杆瞎子去西藏做什么?”高扬见李炳先露出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知道麻杆瞎子的事情,这一回。真是问对了。
“我不说,说了麻爷的人会弄死我的。”李炳先害怕的道。
想当初他在日本对付高扬,任务失败之后。麻爷就派人出面,想把他暗杀,幸好他聪明。懂得一种假死术,在杀他的人面前扮死,才瞒过那人。回国之后,一直不敢冒泡,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只能躲在暗处,连自己的家门都不敢踏进。这次要不是着紧那白皮书,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跑到这华海来的。
“你以为你不说,爷爷我就不会弄死你么?”他的表情变化,高扬一一收在眼底。知道他在害怕麻杆瞎子,当下也威胁着说了一句。
李炳先听到他的话缩了缩脖子,心里更怕了。他知道,高扬也是个狠人,要弄死自己绝不会手软。
两边都是硬头。他谁也不敢得罪。
“你说了,白皮书我还给你,你不说,老子现在就弄死你。”高扬从布包里把李炳先的那本白皮书掏出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李炳虽然看不见。却听得到那书页抖动的声音,眼中露出了炙热的神情,伸手就要抢。
可他的手刚一动,高扬就收回了书,放回了袋子里,让他不由颓败的又垂下了手。
“你想想,当初你受伤,麻杆瞎子的人可有管过你?你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干什么?你告诉了我,我还可以把书还给你,何乐而不为呢?”高扬道。
从李炳先的表情他就知道麻杆瞎子肯定抛弃了李炳先,要不然他这次西藏之行,怎么不带上李炳先呢?
李炳先听到高扬的话犹豫了,低着头,不说话。
高扬知道他在考虑,也不急,任他思量。
李炳先翻着眼白的眼睛眨了眨,想着麻杆瞎子对自己的一切,还有这次西藏之行的好处,不由得狠狠的咬了咬牙。
如果不是因为日本那件事,他现在已经和麻杆瞎子在西藏了。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高扬等了一会儿,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李炳先猛地抬起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重重的说了一句。
“什么条件?”高扬问。
“就是……”
“咦?你不是最近一直盯着我们店的那个小偷吗?”正在此时,跑得最快的胖子终于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李炳先,立马叫了一句。
原来他先前和高扬说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的店,就是李炳先。他先前一直抓不到李炳先,可认得他的身形,这一看到,立马就认了出来,指着说了一句。
高扬挑了挑眉,想起了胖子先前说的话,原来那神秘人竟然就是李炳先。
“我告诉你麻爷的事,你要带我去西藏。”李炳先不理会胖子的打岔,盯着眼白对着高扬,说了一句。
既然麻杆瞎子不带他去,那他就跟高扬去,那里的宝贝,他一定要得到。
“带你去……”高扬迟疑了一下,衡量了一下李炳先跟着自己的利弊,当下点了点头,道:“你说。”
虽然李炳先看不见,但他瞎了这么久,却可以在中国混出这么大的名堂,一定有着他的长处,也许让他跟着有用。
何况,自己现在不答应他,他也许真的就不会告诉自己麻杆瞎子的事情,因为李炳先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片严肃,和先前怕死的样子大不相同。
“麻爷去了西藏山南的琼结县……以你的聪明,应该能想到那里有什么。”李炳先道。
“琼结……?”高扬皱眉思量了起来。
那个地方有什么?
林风和胖子听到,也低头想着。
“琼结……”高扬喃喃的说着,突然猛地一睁眼,道:“藏王墓?”
西藏的琼结县,那可不就是藏王墓的发现地么?如果说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吸引麻杆瞎子这样的人去的话,那一定就是这藏王墓了。
藏王墓从未被开发过,传说里面宝藏无数,是许多盗墓之人梦寐以求的圣地,可因为守卫森严,无从下手,只能望墓兴叹。
可是,麻杆瞎子真的是为了那些宝藏去的吗?以他如今的地位,金山银山什么的对他来说还不是呼之即来么?犯得着去冒这么大的险,亲自去探墓?
不,这不可能,除非那里有更吸引他的东西,但那东西是什么呢?
“藏王墓是次要的,他要找的,是文成公主墓。”李炳先见高扬久久不回应,翻着眼白说道。
“文成公主墓?”高扬大惊。
果然,麻杆瞎子的目的不是金山银山。
要知道,文成公主做为风水一派的先辈,当年在西藏可谓风光无限,在她的墓里,一定有众多风水师为之拼命的东西。
而麻杆瞎子的目的,就是这样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高扬朝着李炳先问了一句,也许李炳先知道这样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李炳先的答案超出他的意外,道:“我要的和他要的不一样,我要的是里面的三十六经卷,而麻爷要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定是去了文成公主墓,他的那样东西对他很重要,因为他已经亲自动身了。”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高扬深表认同,但那件东西是什么,看来只有他们亲自前去,才能发现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麻杆瞎子得到那样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有种感觉,如果那东西让麻杆瞎子得到了,自己就会十分危险。
“我们明天就动身。”高扬道。
“不行!”李炳先听到他的话摇了摇头,道:“我们这次是去探墓,和平时看风水不一样,我们要准备很多东西,准备妥当了,才可以出发。”
“准备什么?”高扬问道。
他从没去过墓里,当然不明白要准备些什么。
“你不必问,这些我会去采办,你只需安排两个人跟着我就行了,我眼睛不便,一切要靠他们。”李炳先道。
说到这些,他十分的自信,先前的畏缩感全无,回到了一派宗师的模样。
高扬终于明白,如果这李炳先不是落在自己手里,一定是一个可以称霸一方的人物。
“林风,胖子,明天你们就跟着李道长,听从他的吩咐。”高扬想也不想的,朝着林风和胖子说了一句,而对李炳先的称呼,他却特意改了一下,再也不叫他孙子了。
他这么做的目的,也是让两人看着李炳先,预防他跑路。
“是,少主。”林风点头。
胖子没出声,不过也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回去。”
几人说好,便转身朝步行街外走去,李炳先把斗蓬扯了起来,又盖住了自己的脸,才跟着走了上去。林风和胖子两人有意无意的走在他的两旁,暗想他是个盲人,好歹也照顾一下。却惊讶的发现,李炳先走路比他们还快,听着高扬脚步的走向,他竟然能一步不离的跟着,完全不用人照顾。
看来这瞎子的本事,真的不一般。
“高爷,我那书,可以还给我了?”昏黄的路灯下,几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李炳先幽幽的道了一句。
“嗯。”高扬点了点头:“等从西藏回来之后,我一定还给你。”
“什么?你说话不算话……”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还你,就一定会还你,我刚才有说时间吗?我刚才也没说什么时间还你不是?去完西藏之后准还你,你少给老子吱吱歪歪的……”
“……”
李炳先泪流满面,几人的声音在街上回荡,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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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o一七 卧室里不能摆的东西
第二天,李炳先带着林风和胖子两人早早的出门准备远行的东西去了。
高扬则应伍元凤之托,去李家帮忙把那和合生气风水局摆好。
所谓和合生风水局,其实只是高扬阴口胡诌而来的,李家的煞局已解,这风水局摆与不摆,其实都不重要了。
不过伍元凤和李老先生对先前的煞局十分忌讳,摆这个风水局,也算让他们心里踏实一点。
和合生气局摆得十分简单,高扬让李奇生准备了二十八块圆卵石,分别摆在园林里的二十八个方位,然后在最中心的位置摆放了一个大自在观世音菩萨的玉制神像。中心的位置正好在李宅的客厅,这一人高的白玉观音摆在大厅里,让华丽的大厅显得更有档次了。
观音一摆好,窗外便吹进来一阵轻风,窗帘拂动,风拂过人面,不自觉的显出了一股祥和温润的气息,让人舒服。
李奇生本来心中烦躁,被这风一吹,突然就神清气爽,心思开阔,人突然直起了身子,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年轻。
心中大呼惊奇,李奇生看向高扬的眼光更加恭敬了,道:“高大师果然神通广大,不知这观音摆在这里有什么讲究呢?”
“大自在菩萨本性温润,是所有菩萨中性情最柔和的菩萨,这宅子往日煞气太重,借菩萨温润之气冲散,自然回归宁静。”高扬拿着罗盘测着方向,低着头一脸认真的道:“我先用二十八颗圆石摆在宅中生气最旺之位。把所有的生气激发出来,再被菩萨这玉身一引,宅中之人自可安祥。”
他这话说得不假,家里摆观音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因为观音在传说中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所以摆观音心中踏实。其实却不知,家中的菩萨不是随便摆一个就对的,摆观音固然不错,不过如果不是跟宅子方位八卦符合,摆出来的效果并不会太明显。
相反,如果能依据宅子的方位和实际情况。摆上最适合的护宅神,才会达到最让人满意的效果。
幸好高扬摆风水局的时候把宅子里的下人都潜了出去,要不然这事让这些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嗯。”高扬见两人记住自己的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楼,道:“现在这里已经搞定了,姑姑,你带我到你的房间看看。”
伍元凤的房间,便是受害人李瑞轩的房间,自从这事开始,高扬还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姑父,如今,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伍元凤听到高扬说要去自己房间十分惊喜,当下快速的点了点头,领着高扬朝二楼走去。
李奇生如今把高扬简直当成了神,看到两人走向二楼,也迈动脚步跟了上去。
长廊曲折,这李家的宅子,真不是一般的大。高扬上了二楼之后,顺着走廊转了几个弯,又经过一个大厅,才走到伍元凤的房间前。
房门分两扇呈红木之色,门框上镀着金边,和那门的金把手相映成趣,一看就华贵非凡。
推开大门,门内光线暗沉,一袭深色珠纱窗帘紧紧的拉着,阻挡了窗外的光芒。
华丽的真丝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模样,面色苍白,嘴唇无色,眼睛紧紧的闭着,眼圈周围有着深深的青紫之色,一看就是得了重病的人。
此人,便是伍元凤的老公李瑞轩了。
伍元凤和李奇生带着高扬走到李瑞轩的床前,伍元凤蹲下去握紧了李瑞轩苍白的手,满眼的爱意。
高扬看到李瑞轩皱了皱眉头。
他已经把这三煞局破了,这李瑞轩为什么还没醒过来?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高大师,这三煞局是不是还没完全破除?瑞轩怎么还没醒过来啊?”李奇生盯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全是心痛之色,不由朝着高扬问了一句。
他已按高扬说的摆了麒麟和古钱,高扬也设了和合生气局,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还没醒过来呢?
高扬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在这一刻,他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当他抬头在屋里看了一圈之后,心就放了下来,嘴角一扯,笑了开来。
“煞局已破,要让他醒过来很简单。”高扬笑道:“首先,麻烦姑姑把床头的那幅山水画取下来。”
高扬指着床头的一幅充满了古意的山水画,说道。
伍元凤抬头看了那画一眼,那画水墨丹青,落款郭熙二字,正是价位很高的《关山春雪图》。
“这画有什么问题吗?”伍元凤问道:“这画是我老公最喜欢的一幅画,前阵子特意拍来挂在这里的。”
“这画不妥。”高扬道:“床头挂画十分讲究,如果挂得不合适,反而不利健康,其中最忌讳的,就是床头挂山水画。挂这画,就如同随时有大山压顶,使人无法安眠,很容易引发疾病和招来厄运。”
看来,这李瑞轩得病,除了那三煞局之外,这房间的布局也十分有问题,只是刚好李永邦那风水局太抢眼,被自己发现,撞在了枪口上而已。
“原来是这样……”伍元凤一听大惊。
“快取下来,快取下来。”李奇生已经在旁边慌叫着催促了起来。
李永邦那个儿子眼看是没了,他可不想连这个儿子也没掉。
伍元凤点头,脱掉鞋子,爬上床,踩在床头,伸高双手去取画。幸好那画不重,她堪堪能取下来。
看到她取下来,高扬连忙伸手接住,放到了一边。如果不是这床乃私物,他一定会自己上去取,不会让伍元凤来。
毕竟床是夫妻间最重要的东西,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让其它的人上好,这样不只会让夫妻的好运降低,严重者,还会招来烂桃hua。
“高大师,你说有三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李奇生见画放好,连忙问道。
“第二件事,便是请姑姑把窗帘拉开。”高扬眼睛窗着窗帘,说道。
室内光线暗淡,虽然有灯,却也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伍元凤听到,什么也不问,快速的朝窗户走去,把窗帘拉了开来。
“唰——”窗帘拉开,强烈的光线透进,让室内瞬间充满了活力。丝绸晃动,窗帘后面,是一块明亮的大落地玻璃。
从玻璃处眺望出去,青翠的一片园林,映入眼间,十分享受。
果然……
高扬看到那落地窗眼睛一眯。
窗帘拉开,李奇生和伍元凤都感觉舒服了很多,如果不是当初有医生来交待病人不能长期面对强光,他们也不会把这窗帘长期拉起来。
“请问第三件事是什么呢?”李奇生问道。
“第三件事……”高扬一指落地窗,道:“把这落地窗拆了,换面普通的窗户。”
“拆了?”李奇生和伍元凤同时一愣:“为什么?”
有钱人家多数喜欢在卧室装落地玻璃,一来显得大气,二来看到外面的景色也舒服很多。高扬为什么要让他们拆了呢?
“对,拆了。”高扬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拆了这落地窗后,我包姑父三天之内就会醒过来,如果不醒,你们找我。”
他说得十分自信,身上有着一股让人信赖的味道,李奇生和伍元凤对望了一眼,最后同时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只有什么都听高扬的了,反正高扬说了,如果三天之内不醒,可以找他……
只是他们又哪里知道,三天之后,高扬早就不在华海了!。
第一卷 o一八 公输明
搞定李家的事后,高扬没有回步行街的店,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李炳先和林风等人已经回来了,高扬看着三人两手空空,不由奇怪的问道:“不是说去买东西么?”
“东西已经订好了,要三天之后才齐,这两天我还要找几个人,跟着我们一起去才行。墓里的东西我们不在行,得找几个行家。”李炳先不等林风两人回答,便抢先答了一句。
毕竟探墓不是小玩意儿,一不小心说不定命都会搭进去,凭着自己这几个人,很明显不够。
高扬眼光朝林风看去,见林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知道李炳先说得不假,当下笑道:“既然这样也好,反正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一切就交给你了,林风,胖子,这几天店也别开了,你们就跟着李道长去办这些事。”
林风和胖子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李炳先则低着头,眼白翻着,也许在想着究竟要找哪些人。
高扬安排妥当,便朝二楼走去,最近韩亿的咒术解得差不多了,应该这两天就会恢复全部记忆了,不知道有没有记起自己两人当初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得越久,高扬对韩亿的感觉就越淡,不知道是最近自己事情实在太多,无暇谈情说爱,还是因为韩亿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自己没了热情呢?
他越来越觉得,韩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从当初怦然心动的初恋女神,慢慢的变为了亲人一样的存在。离不开,放不下……却也不愿得到!
这是什么心态,他自己不清楚,他只知道,在某些时候,他会突然想起宁萱。那个温柔如水,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师父。你回来啦?”刚上二楼,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蹦跳着到了高扬的面前,叫了一句。
甜甜的笑脸。眼睛眯着,一脸灿烂,正是安倍宁香。
“宁香,亿儿呢?”高扬看到安倍宁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对于安倍宁香,他是从骨子里喜欢的,这孩子总是一幅什么事都看得很开的样子,让他一看到她的笑脸,心情就会变好。
就是……年龄小了点儿。对很多事情都还懵懵懂懂的。
“亿姐在房间里。”安倍宁香本来一脸高兴,听见高扬找韩亿,嘴不由得就扁了起来,抱怨道:“师父每天回来都只知道找韩姐姐,都不喜欢宁香。韩姐姐有那么好么?宁香可比她年轻多了呢……”
高扬听到她的话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就是心思单纯,如果她这话是背地里说的,未免显得小气,可当着面这样说,就变成可爱了。
高扬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朝房间走了过去。
安倍宁香嘟了嘟嘴,便下楼找林风玩儿去了。
“亿儿。”高扬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高扬。”房间里,韩亿正和叶红拿着本书在议论着什么,看到高扬进来叫了一句。
韩亿的眼神已比以前清撤了许多,身上的性感味道慢慢减淡,多了一丝以前的清纯。但她的这种清纯和安倍宁香的那种天真纯洁又不同,相比之下,她比安倍宁香又多了一分从容。
“亿儿,最近觉得怎么样?”高扬走近两人,朝着韩亿笑问了一句。
说完,在韩亿面前的椅垫上坐了下来。
“还是那样。”韩亿不自然的笑了笑,眼神微闪,似乎在躲避什么。
高扬看到她的眼神一愣,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他的笑更灿烂了,吐了口气,如释重负的道:“会慢慢好起来的,我来告诉你一声,这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我会找人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如果你想起了伯父伯母在哪里,就告诉我一声,等我回来就送你去。”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耀眼,就像太阳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亿怔了怔,眼珠在眼里晃动,咬了咬唇,高扬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她最后只说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