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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20部分阅读

    容恩忙止住动作,“快让徐谦过来。”

    “你何时这么罗嗦了?”南夜爵手掌一拍,冲淋的冷水边哗啦啦洒下来,没几秒的时间,就将男人全身打湿。

    “南夜爵,你这样会出事的。”容恩忙将冷水关上,并伸手去拽他。

    “你心里不是巴望着我出事吗?我死了,你就能如愿以偿的离开……”

    容恩在这时候没有时间同他废话这么多,她随手取过边上的浴巾,将男人双肩环住,“你是怕被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吗?快起来……”

    “你说什么!”南夜爵一甩手,将她推送出去老远,“把门带上,你出去!”

    “这时候,你还要管你那自尊吗?”

    “容恩!”南夜爵酒红色的碎发沾湿了搭在额前,“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是?我让你出去。”

    “对,我是吃了豹子胆,”容恩倔脾气上来,伸出两手去拽拉,这时候的南夜爵没有什么力气,竟硬生生被她拖回了卧室,她将她塞到床上,学着男人的口吻说,“要想作践自己,就不要当着我的面。”

    “靠——”

    容恩关于毒品的了解,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自己身边会发生这样的事,南夜爵难受的蜷在床上,全身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大滴大滴的汗蒸发出来,比上次受枪伤时可怕多了。

    容恩虽然着急,却不懂得究竟该怎么办,趁着南夜爵不注意,还是拿了他的手机,拨给了徐谦。

    男人赶来的时候,南夜爵双眼充血,恶狠狠道:“你怎么来了!”

    “是我,”容恩将绞干的毛巾放到他的额头,“我怕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徐谦站在床边,难得收起玩笑,“你向来谨慎,怎么会让人注射了这种东西?”

    容恩不知怎地,心里便荡起几许心虚,南夜爵有气无力,两眼瞪向容恩,“你叫他来也没用。”

    “确实,”徐谦两手环起后,靠在一边,“不过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容恩眼中一亮。

    “我再给他打一针,就没事了。”

    “你滚,”南夜爵怒吼道,“再不滚,揍扁你。”

    徐谦摇下头后便准备离开,容恩见状,跟了出去,将卧室门带上后,略带担忧道,“这样,真的没事吗?”

    “nl-be  和所有毒品一样,无药可医,只是发作时难受些罢了,因果报应,也该让他自己尝尝。”

    “你的意思是说……”

    “对,就是由他亲手引入黑市的。”徐谦对于南夜爵的做法,显然是不敢苟同,“他自己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知道烈性后,也许将来会收敛也说不定。”

    容恩乖乖闭上嘴,不该她知道的,她不想惹祸上身。

    将徐谦送走后,容恩来到卧室的时候,南夜爵已经滚到了地上,她上前搀扶,男人虚弱的声音透过稀薄的空气传入她的耳膜,“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容恩没想到他是毒性发作,她垂下头,“我当时在医院。”

    “我好难受,”南夜爵在容恩的搀扶下坐起身子,手掌推开了他,“你出去吧。”

    “想看我狼狈的样子吗?”男人已经有气无力。

    容恩强作欢颜,眼里却有酸涩的感觉,“对,我想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爵少,在狼狈时,是什么样子的。”

    “这点毒性算得了什么?”南夜爵虽然难受,却深知自己挨的过去,“为什么每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身边总有你。”

    容恩用力将他扶到床上,将被子按在他双肩处,“因为我最狼狈的时候,就是你造成的,你是不是和难受,要不要我绑着你?”

    南夜爵拧起的眉头突然展开,紧绷的俊颜舒缓,“你不相信,我能挨过去吗?”

    “我看电视上都是那么放的……”

    男人一个翻身,将后背对着容恩吗“我和他们不一样,再说,再说这只是第一次发作,烈性是最弱的……”

    容恩听得心惊肉跳,刚要弯下身,却觉得喉咙一阵难受,她忙起身去了浴室。

    干呕不断,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用手捂住了嘴。

    另一只手压住腹部,等那激烈的感觉过后,容恩打开冷水,洗了把脸,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在一边的浴缸上坐了下来。

    她细细想来,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姨妈已经推迟了半个来月,起初,她以为是吃了避孕药才这样的,从没往这样一个方面想过,思及此,容恩便觉得一阵害怕,她双手紧按住小腹,脸色顿时苍白到几近透明。

    外面,男人亦难受之极,里头,她心急如焚,惶恐不安。!~!

    第一卷  第066 第一个孩子

    南夜爵的忍耐能力,不得不令容恩佩服,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坚韧,确实超出常人。

    到了清晨,他的意识总算逐渐恢复过来,一夜折磨,全身像是虚脱一样的难受。

    容恩在楼下刚准备好早餐的时候,阿元和李航就来了,前者对她的态度一如平时的冷漠,容恩见二人上了楼,便草草吃过早饭后出了门。

    主卧内狼藉一片,二人进去的时候,南夜爵已经换了浴袍坐在阳台上。

    除了精神差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不以劲。

    “老大。”

    南夜爵弹了下夹在指尖的烟,“你们来了。”

    “你没事吧?”

    男人视线定格在楼下那抹走远的背影上,他轻吸口烟,“事情查清楚了吗?”

    “当日的安定药,是被事先准备好了放在饮水机中的,到于她,”李航目光随之别向马路口正在拦车的容恩身上,“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是阎家想要害您。”

    南夜爵嘴角轻挽,吐出了烟圈后,将指尖的烟掐灭在边上,“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既然他想插手黑市场、,我给他这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阿无神色不解。

    “放。”南夜爵拢起领口,尖锐的眼角划地几许狠戾,他起身来到拦杆前,双手展开后撑在上头,“最好,让他越陷越深。”

    身后二人面面相觑,南夜爵见容恩已经打了车离开,他眉峰轻拧,起身回到卧室。

    今天是周末,医院不远处的公园内,聚了很多人。

    容恩出神地从在石椅上,偶尔有几片松针落下来,弹在手背上,她心里乱成一团,充斥着满满的烦躁与不安。

    将脸埋入掌心内,小腿,忽然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抱住。

    容恩睁开眼,就见一个小不点站在她面前,顶多两风的样子,喜羊羊的帽子戴在小脑袋上,可爱极了。

    “妈妈,妈妈”不小点走路还不稳当,全身都靠在容恩腿上,她伸手去扶,那小不点将手放到她掌心里面,瞬时,容恩只觉身心一颤,摸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心头竟莫名升腾起激动。

    这种感觉,若是在以前,她断不会这般强烈。

    “宝儿,怎么跑这来了,”随后赶来的年轻女子将孩子抱起来,“对不起啊,小孩子皮得很。”

    “没事。”容恩由衷展颜,“她多大了?”

    “才13个月,”女子抱着小不点在容恩身边坐下来,“宝儿,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

    不多久,电话就被放到了孩子耳边,容恩见那小不点张着嘴,一个劲地喊着,“爸爸,爸爸爸”

    不知怎的,眼中骤然酸涩,下意识将手落在小腹,容恩忙起身离开,那种太过甜蜜的氛围,于她,真的过于沉重了。

    落叶萧瑟,来来往往的人,有成双成对,有天伦之乐,唯独她,孤苦寂寞。

    容恩站在公园内的许愿池前,方才医生的那番话,还历历在目。

    “恭喜你,你已经怀孕45天,孩子发育不错,胎心也很正常”

    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听到胎心了吗?

    容恩将掌心在腹部细细摩挲着,她紧咬住唇,热泪盈眶。

    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她知道这个孩子来的并不是时候,可不知为什么,那种悸动,又让她心中禁不住雀跃。

    南夜爵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掐断,男人今天精神不错,又似乎特别温柔,接了她后,便带她去商业街,“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这是讨好女人最直接的手段,容恩默默跟在他身后,也没有扫兴离开,今天晚上,也许就是个转折点,她还记得南夜爵先前说的话。

    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你走。

    容恩不自觉的将手放在小腹上,先前,她觉得那是个多么荒唐的主意,可没想到,自己真的怀上了孩子。

    落于腹部上的手被男人拉过去,紧接着,便十指交扣,那是情人间惯用的牵手方式。容恩紧挨在他身边,这次,却没有挣开。

    这个男人,走到哪,都是闪光点。

    容恩微抬起眼,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却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着他。

    深壑的眸,那种邪肆的眼神,不知深陷了多少女人的心,眉角尖锐,鼻子英挺,在他的脸上,几乎挑不出丝毫缺憾,细看下,南夜爵其实并不算过于阳刚,特别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在不发怒的时候,倒有几分邪魅阴柔之美。

    上天偏又眷顾,给他一张精致的,又给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黄金比例。

    南夜爵本业瞅着前方,由于惯有的敏锐,便扭过头来,容恩的眼神被他逮个正着,她笑了笑,“我们去哪?”

    “给你买些衣服。”原以为,她会和之那样拒绝,却不料容恩只是点了点头,便乖乖跟在了他身边。

    今天的她,乖顺的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名品店内,导购小姐抱了一堆衣服送到试衣间,热情的声音洋溢到每个角落,“容小姐,这是本季度最新的款式,你试下这件”

    南夜爵环着双辟站在试衣镜前,容恩要做的,就是换上衣服,再在他面前转一圈,“好看吗?”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扬笑,双目盯向她,“你喜欢吗?”

    “你说好看就行。”容恩面目含笑,那昂贵的衣服穿在身上,她去没有多看一眼,明明提不起兴趣,却又装作意兴阑珊。

    试了几件,南夜爵渐渐便从她脸上看出端倪,只是不知她为何竟有这般转变,导购小姐拿出了百分百热情,恨不能将全部新款都套在容恩身上,在她试完一件走出来后,男人上前,亲昵地环住她的肩膀,“喜欢哪些?”

    容恩眼花缭乱,将衣服义给服务员,“都挺不错的。”

    “那就全部包起来。”

    “好,您稍等。”服务员惊喜万分,忙拿着南夜爵的卡来到前台,男人随手写了个地址,“呆会,直接送过去就行。”

    “好的,没有问题。”

    容恩站在试衣镜前,服务员的那份快乐,她感受不到,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可是今天,她去用男人的钱,买到了别人的快乐。

    南夜爵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走。”

    他兴致好,她便作陪。

    当容恩被按在首饰店的椅子上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四周的灯光亮的刺眼,炫目不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衬出那些琳琅满目的钻石。

    南夜爵拉过她的手,试图将一枚钻戒套到她无名指。

    冰冷的触觉从指尖套进去,就在欲要近一步时,容恩去急忙将手指弯曲起来,“我不要。”

    突然的出声,令男人动作止住,就连服务员都好奇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南夜爵轻问。

    容恩用力握起手指,别的东西,她都可以记自己收下,可

    南夜爵大拇指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摩挲几下,那枚他执意要取下的戒指,容恩已经摘下,心里莫名的,就想用自己的东西套住她。

    “放心吧,这只是首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容恩去依旧坚持,“那,买项链吧。”

    “好,”南夜爵松开她的手,就在容恩心想他怎么这般好说话时,男人却随手一指,示意那服务员将里头东西取出来,“就这根吧。”

    “这”服务员面露难色,“这要戴在这位小姐身上,恐怕不好看吧?”

    容恩顺着望去,见是一根足有手指那么粗的项链,估计要戴着它,能将脖子给压折了。就在她分神之时,男人一把就将她的手拉过去,强行将先前那枚钻戒推入她的无名指。

    容恩望着那抹璀璨,怔怔出神,什么都失去了,这个位子,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喜欢吗?”男人凑上来,姿态亲密。

    “喜欢。”容恩被那闪耀刺得双目迷离,她握起粉拳,将手从柜台上收回去看,放于双膝。

    趁着南夜爵去付款,她将有钻石的那边转向掌心内,无名指上,就只留下一个圆环。再握紧手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抹衬在指缝间的磕磨。

    半天的时间过去,若是不了解的人,肯定以为他们是对幸福的情侣。

    夜幕垂落,繁星满布,热闹繁华的商业街上,人头攒动,喷泉内的水溅到脸上,冰冰凉凉,南夜爵拉着容恩的手,淹没在人群中,这种渺小而平凡的感觉,令人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哥哥,买朵花吧,瞧姐姐长的和花儿一样美丽,买一枝吧。”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抱着几十朵玫瑰跟在他们身边,这样的孩子,在整条商业街上随处都是。

    南夜爵驻足,容恩见他停下脚步,差点就以为他今天脑子搭错经了,岂料,他不止停了下来,还弯腰问道,“多少钱一枝?”

    唇瓣的笑,温润有礼,令人不由多看两眼。

    小女孩见状,眼睛一亮,抽了朵花递到南夜爵面前,“哥哥,五块钱一枝。”

    “好吧。”容恩见他取出皮夹子,随手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到女孩手里,他接过一枝玫瑰花递给容恩,“送你。”

    “哥哥,谢谢,”小女孩笑的合不上嘴,被冻得发红的小脸洋溢出朝气,“哥哥,你的花拿好,还有,不用这么多钱的,一百块就够了。”

    南夜爵笑着摇了摇头,他直起身,“呆会,你在路上看见有手拉手的人,就送他们一枝花,余下的钱就给你了。”

    “真的?”

    “我不骗人。”

    小女孩忙将钱收好,放入兜中不放心,还拍了几下,“谢谢哥哥姐姐,哥哥,你是世上最帅的,姐姐是世上最最漂亮的”

    容恩望着女孩一蹦一跳走远的背影,心情也随之好了很多,手里的玫瑰花开得如此娇艳,虽然只有一枝,去比那百花齐放夺目许多。

    南夜爵重新拉起她的手,容恩扭过头去,就见那小姑娘当真在一个个送花,她勾起了笑,明眸璀璨。

    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男人戏谑道,“早知道几朵花就能收买了你,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容恩笑了笑,并未说话,他们并不了解对方,不懂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用餐的地方,南夜爵选在露天酒店,23楼的顶层,能观夜景。

    晚风袭来,本该是严寒的天气,可在这,容恩却感觉不到冷,桌上的烛火托在金属花纹的盘子内,四周都是点缀的小灯,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侍者给两人倒上红酒,容恩想起医生的吩咐,便移开了杯子,“我想喝点饮料。”

    这个孩子,不管她决定要还是不要,至少这刻,她要保护他。

    南夜爵不疑有他,令侍者换了饮料过来,凉风拂面,远处,有悠扬的小提琴传来,这种地方,果真是集情调和享受于一体。

    透过高脚杯,容恩端详着里头橘黄|色的果汁,她将杯子轻举起来,只见对面的南夜爵亦举起酒杯,透过同样的角度看着她。

    容恩手腕轻倾,同他碰了下杯,男人笑容魅惑,“有何事值得庆祝?”

    “为你挨过了昨晚。”

    南夜爵姿态优雅地轻啜了口红酒,他抿起薄唇,半边颊呈梨涡般轻陷下去,轻佻的眉角扬起,“就为了这点小事?”

    容恩本想说,是  了庆祝能早日离开,可当她面对南夜爵的双眼时,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难得的温馨,也许,该持续的久些。

    “恩恩,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容恩微怔,她略有忐忑地入下酒杯,“南夜爵,我在你身边,只会惹你生气而已,何必呢?”

    忽然听他这样说,她不免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况且,你花心在外,公司又有个夏飞雨,我们之间的交易,该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

    南夜爵睨着面前这张脸,它犹如初见时那般明媚倔强,若说有何特别吸引他的地方,他还真说不上来,“恩恩,像今天这样不好吗?你想要快乐,我都可以给你。”

    容恩放下酒杯,眼里的黑亮在星空闪耀下,显得尤为剔透,“对我来说什么是快乐,你知道吗?”

    南夜爵五指轻握住酒杯,食指在杯沿弹了几下,“怎么,你还想着他,是不是我不让你们在一起,你始终就耿耿于怀?”

    “南夜爵,你连我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给我快乐?”

    “阎越,我暂时不会动他,以此为条件,你,留到我腻为止。”南夜爵说话利索,他们的开始,本就始于交易,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容恩虽然笑着,眼里的悲凉却在蔓延,他和她之间,除下交易,还剩余些什么呢?

    “阎越的事,我不想干预其中,”容恩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拢,又松开,反反复复后,她低着的头抬起,决定豁出去一试,“你说过,我若给你生个孩子,你是不是就放我走?”

    男人抿着红酒的嘴角轻翘起,目光如炬,似乎在斟酌着容恩话里面的意思,“我哪怕提出这样的条件,你都答应?”

    容恩桌底下的手,轻落在自己小腹上,“你说过的话,难道又想不认吗?”

    “恩恩,为了离开我,你可真是无的不用其极啊。”男人自顾倒了杯酒,语气充满嘲讽。

    容恩细想片刻,还是打算说出实情,刚要开口,男人去已抢先一步说道,“平时,我们的避孕措施做得那么好,你怎么可能怀孕?再说了

    南夜爵侧脸轻抬,唇角已然在慢慢扬起。

    那种邪恶的笑,令容恩周身不由一冷,寒彻入骨。

    “再说什么?”她接了他的话。

    “再说,恩恩你真是天真,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除非是我南夜爵自己想要孩子,否则的话,谁都别想自作主张,”男人倾起身,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喃,炙热的气息灼烫在她半面细嫩上,“傻女人,有了孩子,你就更别想走了,如果我选择了让孩子留下来,就绝不会让他做一个私生子!”

    南夜爵颀长的身体落回座位,右手尾戒被烛火衬出点点光耀,容恩放在小腹上的手不由紧握,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半天找不回神来。

    “恩恩,”南夜爵桌子底下的腿轻碰了下她,“你不会是好笑的,真想给我生个孩子吧?”

    容恩感觉到腹部仿佛紧收了下,心头百感交集,那仅剩的一点点雀跃被无情熄灭,如今,整颗心都被惆怅和绝望填满,她使了半天的劲九抓稳酒杯,一口喝的太急,又差点呛到,“若真用这种方式离开的话,我未免,太愚蠢了。”

    每一次的自欺欺人,她永远做的那么完美。

    容恩告诉自己没事,她本来就没想过以孩子作为条件离开,她垂眸,温润的双眼落在自己腹部,可是孩子,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第一卷  第067 你,感觉到他的存在了吗

    南夜爵定定地看向容恩,心想,她想来是动过这样的心思,才以此作为试探,只不过,孩子这个负担太过沉重,若不是确定了自己的心后,南夜爵不会让谁怀上自己的孩子。

    容恩将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后,一块块赛入嘴中,油腻的味道冲入口腔,她吃的太急,一下子却都呛了出来。

    “咳咳----------”

    容恩低着头,让垂下的头发遮住脸上的狼狈,在这样的场合下,恐怕没有人会吃成她这个样子吧?

    “你很饿吗?”南夜爵噙笑,姿态依旧高雅。

    容恩两眼酸涩的厉害,嘴角还粘着浅褐色的汁液,她保持着低头的动作,男人见她始终这样,便察觉到不对劲了,”恩恩?”

    她咽了一口,感觉到小块的牛排卡在喉咙口,容恩声音细碎,”我没事,只是刚不小心被噎到了。

    “喜欢这个地方吗?”南夜爵突然问。

    容恩擦拭下嘴角,抬起头来,眼睛里面的水雾已经弥漫开来,只留下些淡到看不出来的痕迹,她环视四周,点点头,”喜欢。”

    “那,”南夜爵嘬了口红酒,一双狭长的眼哞透过红色的顶端睨向容恩熠熠有神,”你爱我吗?”

    她再度被噎住,神色忽而谨慎起来,”南夜爵,你没事吧?”

    在男人问出口的时候,容恩竟然听到了自己慌乱的心跳声,她黑亮的眸子避开他灼人的盯视,她该一口回绝,说不爱才是的。

    “我就想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开始动心了没?”男人充满魅惑地勾起嘴角,似在诱惑着她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容恩不傻,她懂得该与不该,将长发拨至脑后,她努力平复心中的异样,令自己口吻尽量平淡,”那你说呢,爱吗?”男人一挑眉,那神色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避而不谈,”恩恩,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容恩喝了口饮料,感觉到嘴里的苦涩被甘甜冲淡了些,  “我们,一样。”

    他的心里,没有她。从最初开始,南夜爵就只是玩玩而已,尽管他对容恩有很多不一样,可,最后的结果,必然同别的那些女人一样。

    她的心中,亦没有一点点的他,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掌心里的那枚钻戒划得她手疼,南夜爵不知何时起身竟坐到他身边,他将容恩轻揽过去,坚硬的怀抱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她腹部,他侧脸轻噌下容恩的脸,示意她望向上空,”好看吗?”

    漫天烟火,盛开在城市顶端,刹那的芳华,经久璀璨,留在眼底的,却只有一抹艳色而已,整片夜幕被渲染的同白天无异美得犹如梦幻。

    “真好看。”容恩毫无弧度的嘴角在这刻才轻微弯起来了,南夜爵侧着头,薄唇在她嘴角轻吻了下,她将男人的手摊开,让他掌心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容恩不再僵着身体,而是就势将脑袋轻靠在他肩头。

    “南夜爵………”

    “嗯?”男人灿如星光的眸子低下来睨着她。

    容恩只是笑,那双明眸笑着,笑着,便有些朦胧了,她说,南夜爵,你感觉到自己的孩子了吗?他在你的掌心下安心沉睡,你感觉到了吗?

    这些话,她却只敢在心底,轻轻说。

    明明想流泪,却又要强颜欢笑,容恩真怕在男人的眼中无所遁形,装的好累,她一手勾住南夜爵的脖子,将颤抖的唇送上去。

    眼睛闭起来,那么,便可藏起来所有的假装的坚强。

    对于容恩的第一次主动,南夜爵也是意料之外,他没有多作深究,舌尖撬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舌与舌最原始的追逐,在男人加重的喘息声中,谁都没有提前结束。

    “这不是南总吗?”

    募的,一道女声从二人头顶传来。南夜爵轻动眼皮子,见是阎越,边上挽着的,是打扮时尚的斯漫。容恩听到动静,刚要睁开眼睛,男人的吻已先一步退出来,在她欲要睁眼之际,湿腻的舌尖轻落在她眼睫处,尔后,一手托在容恩脑后,将她压在自己胸前,”你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吗?”

    斯漫脸上闪过转瞬的尴尬,目光定在男人怀中那颗黑色的脑袋上,”对不起,南总,我们这就告辞,”她亲昵地靠向身侧的阎越,故意扬高了音调,”越,我们去那边吧。”

    容恩放在南夜爵背后的手不禁收拢,她紧紧抱住他,男人方才并未吻够,在二人刚迈步时,他就托起容恩的脸,再度重重吻下去。

    那个曾经她深爱的男人,就在他们背后。

    容恩闭上眼不去看,辗转一年后,他们身边都有了人,却不是相约好的对方而已。

    “恩恩。”阎越终是没有沉住气,他松开被斯漫托着的手,旋身回到二人面前。

    南夜爵眉头再度皱起来,起身之时,颇为暧昧地咬了下容恩的嘴角,”是不是没见过别人接吻,想站着学习观摩的?”

    容恩面色酡红,嘴里,还残留着南夜爵过给她的红酒味,发丝凌乱,唇也显得有些红肿,阎越一瞬间地盯着她,半响后,才幽幽道,”我当真是看错你了。”

    南夜爵抿起冷笑,索性靠在椅子上看热闹。

    容恩抬起头,突然推开椅子起身想离开,脚步还没有跨出去,手腕就被南夜爵给拉住,他俊脸转向阎越,”我很好奇,你看错什么了?”

    “恩恩,你果真将我们之间,忘得一干二净了。”

    南夜爵抓着容恩的手,食指在她掌心漫不经心地转着圈,容恩缓下情绪,清冽的目光对上阎越后,又落到斯漫那张精致的脸上,”我们之间,你但凡记得一点,我们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形同陌路。”

    “我记得,”阎越神色急躁,慌忙解释,”我什么都记得。”

    “你记得了事却忘了我们的情”容恩的脸上毫无波澜,”如今,你身边也有别人,当初我若不回头,我会一直坚信,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而如今,这一切,却犹如镜花水月,以前所有的坚持到了今日,仿佛都只是徒劳。

    南夜爵免费看了场好戏,听她这样说,心里自然愉悦,他全然不顾阎越铁青的脸色,拉住容恩后将她按在自己身边,”扫什么兴,饭吃到一半,罗哩罗嗦的。”

    “越,我们走吧。”斯漫忙挽住阎越的手臂将他拉过来,南夜爵叉起一块牛排送到容恩嘴边,”吃点东西。”

    她现在看到油腻的就想吐,忙推开南夜爵手,”我饱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身体紧挨过来,俊脸亲昵地在她颈间,”恩恩,你的小嘴真的厉害。”

    她撇过头去,唇在他嘴角轻擦过,眼底映射出男人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她忙扯开话题,”我真的饱了,我们回去吧。”

    “好。”南夜爵招手,在结完帐,给了不菲的小费后,拥着容恩离开。

    胃里面始终是空空的,容恩坐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昏昏欲睡,她头靠在车窗上,不过两三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回到御景菀,南夜爵间她还在睡着,也没有叫醒她,倾过身去用嘴堵住了她,容恩呼吸不畅,便要伸出去推。

    “到家了。”南夜爵率先下车,容恩跟着他走进去,刚到客厅,整个人就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她惊得急忙去搂住他的脖子,南夜爵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停下之时,那双黑亮的眼眸已经阴暗如墨,他开了口,声音嘶哑不已,”恩恩,我想要你。”

    她头晕目眩,想要呕吐的感觉又冲了上来,急忙摇头,”我身体不舒服。”

    “来了?”

    容恩并没有做何准备,这时候说来了大姨妈,定会穿帮,”这倒没有,这个月晚来了几天,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

    南夜爵并未记得她的周期,听了她的话,狭长好看的桃花眼瞬时眯起,他手上一个用力,将容恩抛在沙发上,人也随之压上去,”今天,我非要不可”。

    容恩牢记医生的嘱咐,头三个月要避开房事,她小手忙抵住南夜爵胸口,”我真的不想做。”

    男人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他拉起她的手滑向自己下身的坚硬,”可是他想。”

    他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几乎是在喉咙口低喃出来的,容恩知道他已经到了情欲即将爆发的时候,衣服裤子被扒的差不多了,南夜爵一手箍起她纤细的腰,将她压在冰冷的餐桌上。

    背部,优美的曲线呈现在男人面前,南夜爵脱去衬衣后,两手顺着她肩膀一路下移,大掌握住容恩的丰盈,他弯下腰,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蔓延的如火如荼,”恩恩,你的后面同样这么吸引人,我还没有进入,就已经紧绷的不行了。”

    客厅内虽然开着暖气,可容恩却冷的全身都在抖,他的语气,明明是调情,却并未让她热辣如火,”南夜爵,我们到楼上去……。”

    “我等不及了。”

    空荡荡的大客厅内,容恩扬起头,就能在光洁的桌面上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双肩被灯光打出一缕洁白的光晕,身后的男人,动作轻柔的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这样的体位,冲击力必然强悍,再加上今天南夜爵格外兴奋,容恩想到这,忙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今天,我们换个花样好不好?”

    男人果然止住了动作,他身体压回容恩,后背,眼角邪魅,”花样都玩的差不多了,你还能想出什么来?”

    这次,我来。容恩不得已妥协。南夜爵听闻,眸中瞬时燃起兴味,平时在床上都是他操控一切,容恩默默承受,从未想到过她主动,会是怎样一番情趣,”好。”

    “我们回卧室。”

    南夜爵起身退出,容恩蹲下身欲要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只是指尖还未碰触到,就被男人一脚踢开,紧接着,整个人被她扛在了肩膀上。来到卧室他执意要和容恩一起洗澡,节省时间,男人的欲望,一直是来的又快又猛。

    今天的容恩,给了南夜爵不小的惊喜,故而,他欲望也爆发了。

    女上男下的姿势,于她来说,并不好受,但这样能抑制男人有力的冲撞,容恩将手臂环在南夜爵脖子上,起伏的动作,始终不急不慢。

    “恩恩。”几次三番后,男人箍住她的腰身的手臂越收越紧,欲望勃发,”动作快些。”大掌握在她腰侧,即将掌握她行动的速度。

    容恩察觉到他的紧绷,忙扣住他双臂,”这次说好了,我来的。”

    南夜爵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俊脸涨红,他松了手臂的力道,隐忍的实在艰辛,”恩恩,你这个速度,想要磨死我吗?”

    容恩不敢用力,更不敢快,跪在床单上的双膝甚至感觉到麻木,可却始终不见南夜爵的释放,到最后,她力气越来越小,索性坐着不动了。”南夜爵,你是不是到了?”

    细密的汗珠凝聚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他一手将容恩的身体捞起些,另一手抓住她的柔荑向二人结合的地方,”你说我到了没?”

    容恩挣扎下,手烫地缩回去。

    南夜爵双手猛地按住容恩的腰身,不让她动弹,反客为主,在这方面,他要比容恩娴熟百倍,幸亏,先前的契合已经消磨他大半精力,再加上容恩这次并未抵抗,她也没有吃什么苦头。

    漏点之后,南夜爵将脑袋枕在容恩胸前,”今天,你怎么会这么听话?”

    “因为……。。”她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给我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我就该有些表示。”

    南夜爵听闻,眼眸忽然黯了下,他抬起头,”你似乎,越来越进入角色了。”

    容恩窝在被中的手落到小腹处,南夜爵说的不错,这个孩子,他若知道,定会逼着她去拿掉,但若他想要,那就意味着她这辈子都别想同他划清界限……。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南夜爵篹向她,伸出手臂将容恩拉向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打破了这好不容易才来的宁艤。

    南夜爵按下通话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南夜爵凤眸睇了容恩一眼,”什么事?”

    怀中女子怔怔出神,她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她给不了他一个家,容恩心里苦涩难奈,鼻子酸酸的,却又不能在南夜爵面前哭,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后,她总是能感觉到腹中那个小小的心跳声,坚定有力,容恩觉得今天,也许是她最脆弱的一天,身边的男人还在讲电话,容恩靠近了些,将双手环在他的腰,并将身体紧挨着南夜爵。

    她想他留下来,陪她过了今晚,细腻的腹部紧贴向男人,她的感觉,南夜爵却体会不到,许是察觉到她今天的异样,南夜爵并没有在电话中多说,”我今晚有事”

    随意交代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他大掌紧贴容恩背后,让两人身体紧挨着,这也是第一次,她以这种姿势睡在南夜爵身边,一夜时间,其实过的很快,容恩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天就亮了。

    “今天,我带你出去。”浴室内,男人正在冲淋“不了,,”容恩洗把冷水脸,”今天,我想去医院陪我妈妈。”

    “好吧,晚上一起吃饭。”

    “嗯。”容恩点点头,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走出御景菀,外面明明是阳光明媚,可那温暖却丝毫照不进她心底,容恩觉得,她心中,每个角落都是阴暗潮湿的。

    打车来到医院,幸好人不是很多,当轮到容恩时,时间尚早。

    “结婚了吗?”

    医生的第一个问题,就令她措手不及,”没。”

    女医生抬了抬鼻子上的眼镜,”你想选在什么时候手术。”

    容恩咽了下即将逸出卡口的慌张,”就今天吧。”

    “好”医生利索的在边上取过来一张单子,这样的动作,仿佛她每天都会重复很多次,”先去交钱,然后到二楼做手术。”

    容恩接了单子,浑浑噩噩地交了钱,来到二楼时,两条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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