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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19部分阅读

    “是吗?”夏飞雨勾起精致的嘴角,“如此想来,你也算找到金主了。”

    “怎么,你们很看不起领舞的吗?”久不说话的魅走上前,将烟头放入夏飞雨的杯中,“特别是你,你算什么东西?”

    女子明显一怔,脸部瞬时僵住,“你说什么?”

    “我们赚自己的,花自己的,哪里丢脸了?”在这儿的人,最恨就是这样异样的眼光,“我告诉你,你就是脱光了衣服上去跳,也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你----”夏飞雨气的牙关紧咬,一手直指对方,“怎么,自己做了些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吗?”

    二人剑拔弩张,这时,容恩忙起身,她知道魅的家境并不好,在这领舞便是唯一的收入,今天,夏飞雨好歹算是欲诱的顾客,她几步来到魅身边,“我们好久没见了,走吧,我们出去说。”

    “被说中了,想躲?”

    对于夏飞雨的不依不饶,魅本来性子就烈,她大步上前,啪地拍开对方的手,“你装什么,表面清高,骨子里还不是个马蚤货,怎样,今晚信不信我找十个男人来伺候你?”

    “夏主管,算了吧,今天是来玩的,犯不着”

    “就是,夏主管,算了吧”

    几人一见魅的打扮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可别将事情弄大了,可夏飞雨早已在气头上,这把火哪还消得下去,“你一个做鸡的还敢这么放肆,这就是你们欲诱的水准吗?”

    一听这话,容恩便知道坏事了。

    她急忙拉住魅,却见对方只是笑了笑,眼里却流露出一种凶狠,她轻推开容恩后,并未回嘴,大步走出了包厢。

    “夏主管,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容恩忙追出去,可外面人流嘈杂,  哪还有她的身影?舞池内的灯光强弱交替,容恩只觉今晚会出事,她没有回到包厢,而是顺着熟悉的路线找去了休息室。

    夏飞雨喝了几杯酒后,满肚子火气这才降下些,周围的人开始重新点新歌,先前的那阵热闹又回来了。

    “你们先玩,我去下洗手间。”

    “夏主管,要我们陪你去吗?”

    “不用,”她径自起身,拉开了门,“还真怕她找人来不成”

    夏飞雨一手撑着墙壁,几杯酒精下肚,胃就有些不舒服,来到洗手间时,里面很安静,洗了把了冷水脸后,就觉好受多了。

    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下,她抬起头,就见一名身材彪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将肩膀抽回来,“这儿是女”

    转过身时,才发现后面站了好几个人。

    她这才开始惊慌,身体急忙向后缩去,“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为首的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就想看看,再清高的人,被我们哥几个压在身下是一副什么样子。”

    “不要过来,”夏飞雨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害怕的将手臂抱在胸前,“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

    “小妞,”男人厚实的大掌在她下巴处摸了下,“我们不要钱,就想要你的人,我今天想尝尝鲜,这帮弟兄也几天没有开荤了”

    “大哥,”身后有人起哄道,“说不定她不是处呢?”

    “不是处老子也要。”

    夏飞雨完全被吓蒙了,她趁着几人说话,忙拔腿向门口跑去,却不料男人早已看清她的意图,手臂一捞就将她压入怀中,另一手精准握住她一侧丰盈,“大小刚好适合。”

    猥亵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夏飞雨又拍又打,身体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牲”

    “我们就是畜牲,”男人大掌钻入她毛衣内,一拉一拽,便将里头的文胸拉了出来,“畜牲才能让你爽。”

    “不要”夏飞雨嘶吼着哭出声,无奈力气太小,完全脸男人的一个手指头都扳不开。

    边上几人已经围了过来,拉扯她的裙子毛衣,腿上的丝袜被拽出一个个洞,大掌伸入她裙子,已经扯住了底裤的边沿。

    “放了我吧,不要”

    “啊----”下身陡的一凉,男人扬起手上的底裤,神色得意,“你若敢这样出去,我就放了你怎样?”

    夏飞雨蜷缩在地上,脸上的妆已经哭花,她狼狈地拉着裙子和上衣,眼神间仅有一瞬的犹豫后,猛地推开男人,冲出了洗手间。

    身影消失在门口,里头的几人对望一眼后,跟了出去。

    她不敢有太大的跑动,又怕后面的人跟上来,所以脚步就显得跌跌撞撞,走廊的前面就是一个大厅,夏飞雨双手紧紧箍在胸前,垂着头想穿过去。

    “小妞,”身后,男人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

    “哈哈哈----”人群中,传来哄笑,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吃野食,连衣服都不要就走了,哈哈”

    散下的卷发紧贴着面颊,她不敢抬起脸,只能透过余光望向身后的几名男人。

    为首的男人食指挑着她的底裤,另一人的手上,则挂着她的纹胸。

    夏飞雨咬着唇,无助地站在人群中,眼泪簌簌而下,她害怕的一个劲摇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哟,原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喂,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有那么勾魂”

    “不要,求你们呜呜”一双双如狼般的眼睛,像是将她生吞活剥了放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首的男人走上前,大手贴上她的臀,掐了一把,“弟兄们有谁看中这妞的,等我玩过之后,见者有份。”

    “是不是真的啊?”人群中,有人起哄。

    “当然是真的”

    几个男人相继围过来,动静越闹越大,也吸引了很多人过来。

    一双修长的手,忽然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被推开的围观者本想发怒,可在看见对方的脸后,一个个吓得再不敢吱声,乖乖将路让出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夏飞雨被围在人群中,她奋力反抗,在推开一人后,几乎是滚爬着向前,她不敢抬头,只想快点逃开这个地方,想让这个噩梦快点醒来。

    疲惫的身体撞入一具胸膛,她抡起手砸过去,“放了我吧,不要”

    手腕忽然被扣住,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飞雨。”

    夏飞雨陡地震惊,抬起头时,泪眼朦胧,脸色吓得煞白,模样十分可怜,“爵,爵”

    她双手紧扣住男人结实的腰身,全身战栗,南夜爵一手紧贴在她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男人手中的那条底裤上,几人面面相视,爵少,在这谁人不知,  再看这女人的关系,他们显然是捅了大娄子。

    为首的男人忙将手中东西放在背后,扑通一下竟跪在了地上,“爵少,不管我们兄弟几个的事,我们也是受人指使”!~!

    第一卷  第064章 心寒的惩罚

    南夜爵脱下外套,环在夏飞雨肩头,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面容沉静,可眼底的阴鸷已犹狂风海浪般肆虐起来,“不相干的人,闭上眼睛,一个个滚回去。”

    边上围观的人见这架势,哪还敢多呆,忙逐一离开。

    夏飞雨双手死死抓着南夜爵的西装外套,一步不敢离开他的身边。

    男人迈开步子向前,身侧的夏飞雨忙抓住她的手,“爵,你去哪,不要丢下我”

    南夜爵眼里的她,何曾这么狼狈过,他自己都没有碰过,就是想留给她一个完整,昔日的高傲与冷清完全被无休止的害怕所代替,他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几人面前。

    “谁只是你们的?”

    “是”男人权衡了下,还是不敢得罪南夜爵,“是这儿领舞的魅。”

    南夜爵一手拽着对方的领子将他拉起来,右手握成拳,砰地砸在他鼻梁上,脆骨断裂的声音清楚传来,男人却并不罢休,连砸几拳后,才将气息奄奄的人丢在地上。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今天,你们摸一下,我就让你们断一根骨头。”

    “爵少饶命,不是我们要是早知道,向天借了胆子我们也不敢哪”

    南夜爵绕过跪着的几人,来到为首的男人面前,他拽起他的衣领,将他拖向前,并冲着身后几人道,“你们跟我过来,还有你,去将那领舞的妞找来,带不进一号会所,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手臂揽着瑟瑟发抖的夏飞雨,他轻声安慰道,“别怕,谁惹了你,我会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容恩在欲诱找了一圈后,总算在练舞的地方找到魅。

    她背靠着玻璃窗,地上已经躺着几个烟头,容恩悄然上前,“我找你半天了。”

    “找我做什么?”女子回头,嘴里的眼圈顺着红唇逸出来。

    “魅,有时候,我们可以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嘴巴长在她们身上,我们想管也管不住。”

    “容恩,我和你不一样,”女子见烟味呛着了她,便将剩下的半截烟扔到地上,以细长的高跟鞋踩灭,“若有别的选择,哪个女人喜欢来这种地方?我们陪了笑,陪了青春,我们干干净净,可是在别人的眼里,我们还是出来卖的,没有人回来了解我们,也没人会接受”

    魅说到最后,眼圈便有些发红,容恩喉咙微堵住,倾上前抱住了她,“别人不了解没有关系,当初我们踏进来的时候不就已经打算放弃一些东西了吗?”

    就像她,南夜爵到现在都认定,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别人。

    “我不想放弃,我不想被人看不起,容恩”

    第一次,她们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魅双手紧抱在容恩背后,镁光灯下,照亮了两个形单影只的人。

    “魅。”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唤。

    女子擦了下眼角的湿润,见对方一人过来,便问道,“都办好了?”

    男人眼神回避了下,“办好了,一号会所来了新客,让你过去喝杯酒。”

    “好,我这就过去,”她抬起手在容恩肩上轻拍了下,“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聚聚。”

    “我和你一起过去。”见她没事,容恩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里,她们定下的包厢正好就经过一号会所。

    “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以为那些都是你朋友。”

    “没事,她们怎么想是她们的事。”

    男人走在前面,后头两人只顾说话,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来到一号会所门口,男人率先敲了敲门,容恩听到一阵男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进。”

    她眉头轻拧,刚意识到熟悉,门就被男人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满头是血,躺在地上的男子,紧接着,是沙发上神色阴戾的南夜爵,以及,他怀中搂着的夏飞雨。

    “不----”容恩欲要抓住魅的手,可身边的男人已经快一步将她推入了包厢内,紧接着,还将门反锁了起来。

    “开门,开门,魅----”

    女子一个趔趄摔进去,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男人时,就知道出了事。

    包厢内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她冷冷抬起头,见夏飞雨正窝在南夜爵怀中哭个不停,“你们想怎样?”

    “这些就是你找的人?”南夜爵用脚踢了踢伏在地上的男人。

    “对,”魅丝毫没有想争辩的意思,视线对上犹在哭泣的夏飞雨,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来,是我拔了老虎须了,没想到她是爵少的人。”

    “既然已经动了,你就该知道后果。”

    女子点点头,“可我并不后悔,”她上前两步,见夏飞雨除了受到些惊吓外,似乎并没有被侵害,“这是她自找的。”

    感觉到怀中的人哭的越发厉害了,南夜爵脸上的愤怒已经藏不住,“你只是欲诱一个领舞的,竟敢有这样的胆子。”

    夏飞雨哽咽着,双肩轻颤,她生怕对方说出先前在包厢内的那番争执,便紧环住了男人的腰,一个劲哭道,“爵,我怕,我不想活了,怎么办,好多人都看见了”

    想起走廊上,那一双双仿佛透视的眼睛,她就禁不住全身起了疙瘩,“要是你没有出现,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呐”

    南夜爵握住她肩膀的手掌咻地紧拢起来,这个女人,他对她,确实存在着某种异样的情愫,夏飞雨说的对,今天若不是他赶巧来了欲诱,她就要当众被凌辱,甚至

    “放开,放我进去!”包厢门,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容恩生怕出事,她知道南夜爵的脾气,看刚才的情形,夏飞雨似乎是出了什么事,“魅,你没事吧?南夜爵你让我进去----”

    “爵少,真的不关我们的事,”边上几人见魅已经承认,一个个点头哈腰,“是她找到我们,说要教训一个女人,我们才”

    “怎么个教训法?”

    “这”站在前头的男人模样尴尬,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说,说是让我们几个把她上了,再再趴了她的衣服将她扔到街上去。”

    夏飞雨心有余悸,听到这番话,更加瑟瑟发抖,连紧咬的牙关都在颤个不停。

    南夜爵哼了一声,凛冽的笑中裹着阴寒,深壑的眸子锋利而狂狷,他放下翘起的腿,口吻,寒如冰彻,“既然你这么喜欢,好,你们就在这将她办了,不然的话,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魅故作镇定的脸上,这才神色瓦解,“要打要骂,我不会眨一下眼睛”

    “当初你找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南夜爵棱角有致的唇瓣冷漠抿起。

    “放我出去----”魅急忙转身跑到门口,拉了下,却发现已经被锁的死死的,外头,容恩听到动静,忙剧烈砸了几下,  “魅,你怎么样?”

    “放我出去,滚开,不要碰我----”

    里头的声音似乎被拉了回去,容恩忙将耳朵贴在门上,紧接着,便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不要这样,南夜爵,你放了她”

    容恩在门外喊了半天,里头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急得赶忙转身冲到欲诱的休息室,一把抓起领班的手,“领班,快,出事了”

    “容恩?”领班趁着休息正在用餐,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容恩拽到了门口,“出什么事了?”

    “魅  ,她在一号会所遇上麻烦了,现在门被反锁了,谁都进不去”

    “什么?”领班大惊,忙挣开容恩的手,“我去拿钥匙。”

    “你看清楚了吗,一号会所内是谁?”

    “是南夜爵!”容恩见领班站住了脚步,便忙催促道,“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爵少?”领班声音黯了下去,“魅怎么得罪到他头上了?”

    “领班,还是先去再说吧,”容恩急的满头大汗,去拉对方的手,却见她动也不动站在那,“容恩,这件事,只能怪魅自己倒霉了。”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容恩难以置信地盯向她,“魅可是欲诱的人。”

    “可是,欲诱得罪不了爵少,”领班一手撑在椅子上,脚步有些不稳地做下去,“别的客人闹事,我们还能护着自己人,可是”

    “那,就眼睁睁看着吗?”

    “容恩,谁让她得罪的是他呢?”

    明哲保身,真是令人心寒至极,容恩回到一号会所的门口,里头已经安静了许多,可越是没有动静,那种不安就越是要冲出胸口,门外,就连路过的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迁怒到自己身上。

    “南夜爵,你开门,你开门----”容恩手脚并用,可那门结实得很,几脚踹上去,丝毫不为所动。

    边上,有名贵的盆景,容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搬起后砸了出去。

    激烈的撞击声后,没过多久,一名男子就将门打开了。

    容恩急忙进去,就见几个人正在慌乱整理着衣服,偌大的茶几上,魅双脚叉开躺在上面,下体的鲜血混着浊物流淌出来,一头卷发凌乱地垂在地面上,浓艳的妆已经没泪水洗刷的差不多了,呈现出一张惨白的脸。

    眼底一刺,容恩静静走上前。

    见她进来,魅的眼珠子转动了下,现在的表情,反而是静如死水。

    容恩将她的双腿放平,脱下外套后披在她的身上,女子勉强撑起身,两条腿直颤,已经并拢不起来,容恩蹲下身,将她被褪至脚踝的热裤轻轻提上去,安静许久的女子,这才掉出了眼泪,“我没事,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几口。”

    容恩认真地给她穿好,并将扣子扣上,低着头抬也不抬,也没有望南夜爵一眼。

    她不知道,她们的命为什么就卑微至此?

    “容恩,充其量,她不过就是和你伴过几次舞,这件事你也要管?”南夜爵见她头也不抬,便冷冷说道。

    “你永远不会懂,”容恩起身,眸子上笼罩出一层朦胧,“你认定的事情,可有听听别的声音?”

    “这件事的起因,你也应该在场,他找人对付飞雨,这样歹毒的手段,就该让她自己尝尝。”

    “我是在场,”容恩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就算魅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能这样对她。”

    “还有,”容恩目光瞥向夏飞雨,“你问过,魅为什么要这样吗?你对夏飞雨只有袒护,你听过别人说的话吗?”

    “我为什么要听别人的话?”南夜爵见她如此质问,火气也被挑起来了,“那些事,是我亲眼所见。”

    “爵,算了,”夏飞雨拉住他的一手起身,脸上,害怕的神色还未褪去,“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

    那样的手段,看的她也是胆战心惊,可总算是给她出了口气,思及此,望向魅的视线便流露出几许快意。

    “你现在知道算了?”容恩见她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顿觉愤怒,心里的悲哀蔓延的如此之快,“你若真想算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南夜爵,她若真有你以为的那么善良,就早该让你住手了。”

    夏飞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竟做的如此娴熟,容恩想起魅的那双眼睛,心中就被堵住了一样,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朝着夏飞雨脸上泼去。

    “啊----”

    南夜爵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当他扣住她手腕的时候,那杯酒已经悉数落在对方的脸上,“容恩,你真是目中无人了!”

    她挣开他的钳制,将酒杯扔到地上,朝着埋下头的夏飞雨说道,“在他面前,你不敢还手,我不需要装,所以,这杯酒泼的就是你。”

    酒水随着夏飞雨的头发滴落下去,脸上满是酒的香醇,她一语未发,被遮住的双眼却透出浓烈的恨意,容恩说的没错,她不会还手。

    南夜爵虽然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可却并没有为她出头,夏飞雨气的紧咬下唇,只能暂时将这气咽下去。

    容恩回到魅的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肩膀,“能走吗?”

    女子点了点头。

    容恩搀着她起身,魅几乎将全部的力量交到了她身上,两腿艰难地移向门口,一路上,还有斑驳血渍流淌下来。

    南夜爵鹰眸紧盯着容恩的背影,到了门口,那缓缓向前的步子便顿住了,容恩扭过头来,“南夜爵,今天要是换成了是我,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这个问题,她不在乎他什么答案,所以没有等到男人回答,容恩就搀着魅离开了。

    南夜爵看着她一步一顿走出去,心中,又莫名升起了那股烦躁。他做什么事,在她眼中,似乎都是错,都是十恶不赦。

    出了欲诱,由于没有回休息室换回衣服,魅冻得全身发抖,她拉住容恩的手臂,“我这个样子,不能回家。”

    “去我家吧。”容恩拦了辆车,回到之前所住的那个小区。

    “容恩,谢谢你。”

    “魅,你安心在这住吧,你先洗个澡,我去给你放水。”

    “恩恩,以后,你可以叫我司芹,这是我的真名。”

    “好。”她握住对方的手,起身去浴室放水,再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放在门口。

    容恩坐在自己的卧室内,这儿还是之前的摆设,什么都没有变,她搬去南夜爵那时,就带了几套随身的衣服,好久没有回家过,那份温馨再也找不回了。

    等了好久,容恩都不见司芹出来,她在门口喊了几声,见里头没有回答,心中顿觉不妙,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窄小的浴缸内,司芹半坐在里面,头埋在双膝中,容恩上前,将手轻放在她肩膀上,“不要再想了”

    女子压抑着哭声,整个身体抖个不停,容恩拿起毛巾在她的背上轻轻擦拭着,半响后,司芹才抬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的。”

    “这几天,你尽管住在这。”容恩拨开他的长发,看见背后一大片的淤青,她喉间哽住,不忍再看,便别开了视线。

    “谢谢你”

    女子声音暗淡,却又装作无谓般,“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我惹了爵少的人,本来,我以为不能活着走出去了,容恩,这样的惩罚,在我们这圈子里,已经算轻了”

    容恩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样的圈子,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她不会安慰人,只是将干净衣服拿过来后,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浴室内留下司芹一人,容恩回到卧室时,床上的手机正响个不停。

    她拾起一看,毫不犹豫掐断。

    重复几次后,对方总算没了耐性,汽车喇叭声在楼底下响个不停。

    容恩推开窗子,探出头去,只见南夜爵的车就停在路灯下,手机再度响起,她无奈接起  ,“喂今晚我住在这,不想回去”

    “五分钟的时间,你下来,要么,我上去”

    身后,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容恩忙挂上手机,恰好司芹换了衣服走出来。

    她倒了杯水放到床头,“司芹,今晚我要去医院陪我妈妈,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回来。|”

    “好,你去吧。”司芹安静地做到床上,见她还站在这,便努力扯了抹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容恩又嘱咐了几句,见她情绪确实已经安定下后,这才下了楼。

    路灯蕴出昏黄的光泽,树影下,男人欣长的身体被拉出长长一道。

    她走上前,却并未靠近,只是站在车身一侧。

    南夜爵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他脸色阴暗,打开了车门,“上车!”

    容恩斜睨向他,余怒未消,她拉开车门坐上去,南夜爵松了下颈间的领带后,一脚油门将车飞了出去。!~!

    第一卷  第65 毒性发作

    穿梭在林荫道上的车子笔直向前,车速一如既往的很快,行人稍驻足,就只来得及看清那抹转瞬即使的尾灯。

    “她,是你朋友吗?”许久沉默后,还是男人率先打破僵局。

    容恩将双眼瞥向车窗外,“不只是朋友,我们还是同类人。”

    南夜爵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依然如炬,“你应该知道,她将飞雨害成那样,我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不想听,便索性闭上双眼,将脑袋轻轻靠在车窗上,“南夜爵,我们再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我走吧。”

    “我一早说过,这个念头,你趁早打消了。”男人提了速,车窗严实,容恩却依旧能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你在乎的是夏飞雨,被关在你金丝笼中的应该是她。”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情愿生活再入困顿,也不要继续伴其左右,容恩望向街角昏黄交替的路灯,如果可以,她但愿过回那种最最平凡的生活。

    近几天,容恩给几家公司发过自己的简历,面试时,也没有再遭到封杀,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总是个好的开头。

    南夜爵猛地刹车,一个甩尾后,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大掌握住那只纤细的手,“容恩,你别的本事没有,激怒人倒真有一套。”

    睨着他眼底的愤怒,这张精致的脸,这个男人,想要什么,还不是唾手可得?

    容恩出神地望入他眼底深处,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很傻,他想要乖顺,她就应该装乖顺,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他什么,等猎艳期限一过,怕是她不走,他都会赶她走了。

    思及此,她收起脸上的僵硬,嘴角莞尔,“你不累吗?我们回家吧。”

    这般突然转变的态度,令男人神色一怔,他蹙起剑眉,眼中疑惑不散,松开容恩得手后发动了车子。

    回到御景苑,容恩上了楼,南夜爵就跟在她身后,司芹的事,他以为她会大吵大闹,却不料她这般平静如水。

    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伴随的,是两人各怀的心思。南夜爵不知,容恩现在是坚定了要离开,他的行为,已经令她心寒,甚至,是害怕。

    容恩想要的,只是平凡而已。

    洗过澡后。南夜爵出来的时候,容恩已经躺在床上,四肢蜷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掀开被子挨上去,容恩后背明显一僵,在男人将她拥入怀中时,这才令自己慢慢舒展开,迫着去接受。

    他扳过她的身体,吻,一寸寸顺着她额角再落至鼻尖,容恩不躲不闪,任他亲吻。

    就在情欲升温的时候,那好不容易点起的气氛却被一道乍来的手机铃声打破,南夜爵邹起眉头,心中充满不耐,撑起身体拿过手机,浸润欲望的眸子在看见上面显示的号码后,逐渐平复下去。

    他望了眼容恩,尔后便下床来到阳台,声音虽然压低了,却还是能通过落地的窗子传进来,“喂……别怕,早点休息……”

    男人穿着白色浴袍的身影斜靠在阳台的欧式罗马柱上,容恩侧躺着,这个电话来的真是及时,她该向对方说声谢谢才是。

    不出所料的话,定是夏飞雨,容恩疲倦地将小脸在枕头上轻蹭几下,看来,今晚能好好休息了。

    南夜爵点了根烟夹在指尖,她盯着那忽明忽暗的火星,平静的双眼同男人不期然撞上,南夜爵吸了口烟,“好吧,我马上过来……”

    容恩将被子轻拉上些,被角掩住挽起的唇瓣,她阖起双眼,睡相沉稳。

    南夜爵进屋时,身后的冷风亦趁机而入,他脱下睡袍换了衣服,容恩听到耳边传来窸窣声,紧接着,被子轻拉下些,男人俯下身,将薄唇轻吻在她的额前。

    呼吸陡的怔住,容恩小心翼翼假装已经睡着,男人起身后便走出了卧室。

    直到门被带上,她才轻睁开眼,方才的问,淡淡的没有丝毫情欲,容恩伸手在额头上擦拭下,转个身,面朝黑暗。

    这样的道别吻,只适合用在夫妻或是恩爱的情侣身上,她和南夜爵,并不需要。

    一觉睡到自然醒,下意识地摸向身侧,掌心,犹是冰冷一片。

    容恩起身后就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回到家时,司芹已经起床,正端坐在床沿,一副出神的样子。

    “吃些东西吧。”容恩将牛奶撕开口子递到她手里,司芹安静地接过手,“我等下就回家了。”

    “你不用这么着急,反正这儿也没人住。”

    “容恩,谢谢你,”司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来昨晚睡得并不好,“我还要去找工作,不能让我奶奶看出来……”

    “你不会欲诱了吗?”

    司芹扬起抹苦涩的笑,摇了摇头,“我得罪了爵少,就算回去,领班也不会再要我了。”

    容恩垂下头去,沉默了片刻,“那你有什么打算?还想领舞吗?”

    “容恩,我和你不一样,”司芹光脚下床,来到床边,海藻般的长发倒映在背上,“我初中都没毕业,不选择领舞,我还能做什么?”

    容恩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落在她的肩膀上,“要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要太着急了。”

    中午,容恩叫了外卖,司芹执意要回家,她只得打车将送她回去。到了那儿,容恩才知道,司芹家里就只有年迈的奶奶,她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唯一的经济收入,就是靠她辗转在夜间领舞。

    回去的时候,容恩只觉得心里沉重极了。更多的,则是愧疚。

    回到御景苑,刚打开门,就看见南夜爵坐在客厅内,一手顺着额头轻按几下,似乎很累的样子,见她进来,便抬了下眼皮,“去哪了?”

    “她昨晚住在我家,今天,我把她送回家了。”

    他抬下手,示意她过去,容恩乖乖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南夜爵一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

    容恩低眉顺眼,“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在门外喊了半天,他连睬都不睬一下,孰轻孰重,早已分辨清楚,她就算闹上天,这男人若是没有兴趣的时候,也不会搭理一下。

    南夜爵见她安静地出奇,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见了她这副样子,只是轻叹了声,将下巴抵在容恩的头顶,满面疲倦。

    夏飞雨连着在家休假一星期,由于南夜爵的关系,公司的同事并不知道她那晚在欲诱发生的事。

    “喂,容恩,”休息时间,同时凑了过来,“你以前真的在欲诱做过领舞吗?”

    荣恩转动手里的笔,头也不抬,“你很好奇吗?”

    “那你和总裁也是在那认识的吗?唉,你听说了没,我们出去庆祝的那晚,总裁也在,据说,还把一号会所给砸了……”

    “他有的是钱,砸了也不稀奇,”夏飞雨是在欲诱出的事,按照南夜爵的脾气,这一点也不奇怪,“对了,夏主管请了好几天假了吧?”

    “对啊,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容恩将整理好的文件保存起来,嘴角轻扬,“我下班后还有事呢,你呢?去过她家里了吗?”

    “哎呦,你不说我都没想到,”那同事一拍脑门,“今天我就去,看看夏主管到底怎么了。”

    容恩莞尔,同事见她扬笑,便放下上半身,以手骤撑在她桌面上,“其实吧,你要多笑笑,那样才好相处,不然的话,人家加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慢慢也就会排斥你了……”

    “切,恩恩来之前,就你最欺负她,”前排的李卉将椅子拖过来,打抱不平,“现在才发现我们恩恩的好……”

    “啧啧,看你再抵赖……”

    容恩禁不住被逗乐,刚要说话,喉咙就冲出一阵恶心的感觉,她拍了拍胸口,自己胃老是不好,拿起杯子喝了口二岁,这才觉得好些,下班后,容恩先去了医院,容妈妈已经大好,说话越来越清楚,她买了饭菜,把一个桌子摆得满满的。

    “嘛,好久没吃到你做的菜了。”

    “恩恩,”容妈妈还不能拿筷子,只能吃力的用匙子吃饭,“我想……回去。”

    容恩将妈妈平时喜欢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妈,你放心吧,我问过医生了,等这个疗程后,我就接你回去。”

    “真的吗?”容妈妈面露欣喜,“我不要……留在这,我要家。”

    “好,我答应你。”

    放在边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容恩瞥了一眼,见是南夜爵,便不作理睬,几番锲而不舍后,她索性将来电掐断,不闻不问。

    逗留到晚上8点,直到护士催促让妈妈休息,容恩这才拿起了包走出来病房。

    这段时间,她要尽快离开南夜爵,给自己未来生活定个新目标。

    回到御景苑时,那栋宽敞的大房子,如今呈现出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孤寂的照亮着脚下的鹅卵石,容恩稍作驻足,想到有一天能够离开,心情便大好。

    开门,在玄关处换鞋,她确定南夜爵这时肯定不在屋,步履轻快的走上二楼,主卧内开着暖气,她进去时,被门口的什么东西给一绊,差点跌倒在地上。

    容恩稳住脚步,打开壁灯后,就见南夜爵横躺在门口,脸色煞白,黑色衬衣被扯开几个扣子后,凌乱的向两边敞开。

    “南夜爵,你怎么了?”她来到男人身边,浑身上下并未见他有任何异样,南夜爵轻微的喘着气,“扶我,去浴室。”

    “你这样,还是让医生过来吧。”他的样子,不对劲极了。

    “废话,真多。”男人强支起身,将一条手臂压在容恩肩膀上,她好不容易将他拉起后,两人跌跌撞撞去了浴室。

    南夜爵坐在浴缸边沿,示意容恩给自己脱衣服,“放冷水。”

    “你疯了吗?”容恩两眼撇向窗外,天空又飘起零星小雪。

    “恩恩,迟早有天,我会以牙还牙。”南夜爵说出这话时,容恩能感觉到那种切齿的阴寒,她正在解开他扣子的手顿住,想1 3&56;看&26360;網先前的那番话,“你……”

    难道是,nl—be  发作了?

    “你这样不行,”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