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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83部分阅读

    ,他更是发疯一样的叩头:他真得受不了。

    他知道女儿可以死,但是女儿当真剔骨还他而死在他面前,以后他也不用活了。

    太皇太后终于开口:“既然如此,辅国郡主和朱厚田你们再无瓜葛,各自的两家人。”她不得不说出这句话来,只是不知道后史会如何评价她的这句话。

    朱老爷听到太皇太后的话后,哭倒在地上连谢恩也忘了;长女的性子后来是极烈的,却也没有想到会烈到如此地步啊。

    紫萱看看朱老爷,忽然跪下对着他叩了三个响头起来:代本尊还朱家老爷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自今天起,她和朱家再无瓜葛。

    太皇太妃看着紫萱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被紫萱的举止吓到了,这次倒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琉璃终于回来了,只是跟在她身后的太监衣衫有些乱。

    太监马上叩头:“皇上,辅国郡主的丫头指使护国夫人府的人打晕了小的,才回来迟了。”

    皇帝的脸拉长:“为什么?”不怒而自威,帝王之怒根本不必形于色,也能把人吓得血色全无。

    琉璃把玉佩呈上:“婢子要去朱家走一趟,可是公公却不放只能委屈他了。”

    “朱府?”皇帝看看玉佩,上面的花纹是上唐常见的风格不假,但是那雕工的确和上唐的不同:“为什么要去朱府。”

    紫萱上前跪倒:“是臣妾吩咐她去得,皇上要降罪就罚臣妾吧。”

    皇帝看看紫萱:“朕问,去朱府做什么?”

    紫萱连忙给琉璃使个眼色,让她赶快作答。琉璃连叩几个头后道:“婢子去朱府去见二姑娘、三姑娘和二公子,然后不出所料听到他们对郡主的讥讽,让婢子识相些给他们叩头,不然就要陪着我们郡主一起掉脑袋了。”

    皇帝看一眼朱老爷和贾氏:“哦?还说了什么?”他问得是自己使出去的太监。

    太监看看皇帝脸色,又悄悄溜一眼晋亲王,他倒底是机灵的知道此时不能报琉璃的一棒之仇:“回皇上,朱家姑娘和公子说,只要郡主一死,他们就会有前程了;朱家二公子就能捐个监生,而两位姑娘也能参加明年的宫中选秀——落选后也能嫁入大家族。”

    皇帝看看丁阳眼底闪过恼意:“哦?他们不会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话吧?还是说,有人向朱家的人承诺了什么?”

    “小的不知道了,因为朱家的姑娘和公子们没有说;就算是琉璃动手把他们打了,他们也没有说出是谁会给他们前程;依小的所见,应该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太监叩头答话很是清楚。

    紫萱却听得两眼一黑,手指点向朱老爷:“你、你就为了你那三个孩子的前程?”这样的原因,是谁能承受的住。

    朱老爷看向紫萱咬牙:“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乱冤枉人。”

    皇帝悠悠的开口:“朱厚田,你是说,朕的人扯谎了?”刚刚回话的人可不只有琉璃,还有皇帝身边的小太监。

    朱老爷吓了一大跳连忙请罪说不敢:“臣不是那个意思。”

    皇帝不再开口,好像有些累了的样子斜倚在那里半合上了眼睛。

    紫萱瞪着朱老爷:“就为了你那三个孩子的前程,就要牺牲了我的性命?”

    朱老爷想到皇帝的话,知道此事已经瞒不住索性直言:“你这个做大姐的一路高升、步步青云,可是你为弟妹们做过什么?文昭都是四五品的官阶了,可是你家中的弟妹呢?”

    “我岂能不为他们考虑一二,要知道他们原本就不如你聪明,不给他们谋个好前程,难道要看着他们过苦日子不成?”朱老爷斥紫萱:“如果你肯管……”

    他就是知道为了另外三个儿女而害大女儿性命不对,所以他才会如此愧疚啊;但是如果放过这次机会,凭他是无法给三个儿女好前程的,且朱家自己就岌岌可危啊。

    紫萱不敢相信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我也只是想给他们安排好一点的日子,你不肯管我只能求助于人。”朱老爷偏过脸去:“是我不对,但是不关其它人的事情,你恨就恨我好了。”

    就算是断父女关系,可是骨肉是断不掉得;他是朱紫萱的生身之父,所以根本不怕紫萱会对他如何,因为他知道紫萱根本不能拿他如何。

    “你大妹妹原本可以嫁入丁家的,却因为你而不能嫁闹得名声有损,哪里还能找个好人家?你二妹同样也是无法找个好人家,至于你小弟不是读书的材料,也不喜欢经营之事,如果不好好的安排,你让我百年之后如何闭得上眼睛?”他说得倒是理直气壮。

    皇帝听得睁开眼睛看看朱老爷,不是亲眼所见他真得不会相信世上还会有这样一位父亲。

    紫萱终于爆发了:“你为他们着想,可为我想过一点点?我也是你的亲骨肉啊,而且他们有父有母,我和文昭呢?我们姐弟只有你,只有你啊你却只知道为他们打算,可有想过我们姐弟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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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39章 以你之命可舍得

    339章 以你之命可舍得

    越说越气越痛心的紫萱,忍不住再次抓起朱老爷的衣领来:“为了你那三个儿女的所谓前程,你就可以狠心置我于死地?他们是你的儿女,我不是吗?你知道为他们打算,就为同是你儿女的我打算了一条死路。”

    朱老爷也不挣扎,任凭紫萱对他如何他也认为自己是活该;但是有一样他不有放弃:“我只是实放实说,虽然是受人好处才来做证,但我的话没有做假。”事情败露了只是受了人好处,并不是他所说的事情为假。

    大女儿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从此再无修好的可能,如果不能为家中三个儿女博个前程,他以后老了之后要靠谁?所以他再有愧疚、再感觉对不起紫萱依然还是说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话来。

    这下子紫萱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此人没有半点人性啊。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她的父亲,还是眼前这个本尊的父亲,她就算是揪住了衣领,但是她的心底很清楚,这人是她的父亲因而,她就算再气再伤,也不曾兴起给她父亲一个耳光的念头。

    直到现在,紫萱是真真正正的、彻彻底底的断了她和朱老爷的关系,一个耳光抽出去打掉的是紫萱心底深处对骨肉亲情的渴望。

    贾氏没有想到紫萱打完一掌后,接着又是一掌,连忙过来拉扯朱老爷;倒不是担心朱老爷受伤什么的,只是她儿女的事情还没有成之前,可不能让朱老爷有什么闪失。

    要知道她母子四人还要依靠朱老爷吃饭穿衣呢,怎么可以让朱紫萱给活活打死呢?尤其是朱老爷脸上鲜血印子很多,看得她很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全是朱紫萱的血,如果有朱老爷的血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紫萱原本没有想找贾氏的麻烦,虽然说朱老爷的所为当然和贾氏的唆使有关,但贾氏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而朱老爷却是她的生身之父,所以最让她恼恨的人是朱老爷。

    可是贾氏却自己撞上来,当即一脚把贾氏踹倒在地上,一手就去拉她仅余的耳朵。

    却不想紫萱却被人推得差点摔倒,如果不是有晋亲王扶了她一把,她就狠狠的跌倒在地上了;而推她的人正是朱老爷。

    朱老爷已经把贾氏护到了身后:“紫萱,你要恨就恨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主意,同其它的人没有关系。”

    看,朱老爷也不是不男人的;瞧,朱老爷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当的;他也一样会为了他的家人而奋不顾身,之所以能舍出紫萱去,不管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多少遍紫萱是他的女儿,也掩饰不了心底深处其实根本没有把紫萱当作家人。

    见到朱老爷如此紫萱哈哈笑了两声:“好,果然是一家人啊,我和文昭倒真是多余的。”她看看自己敷了药的手指:“我来替文照剔骨还你吧,我们姐弟从此以后和你全无半点干系,我们姐弟从来就不是朱家人;不,我们母子三人从来就是不是朱家人。”

    朱老爷大叫一声:“不要那个文昭我朱家、朱家不能不要。”他不是心疼文昭,而是紫萱和他的关系断掉后,岂能和紫萱没有联系?

    尤其是在紫萱当真打了他之后,非常清楚紫萱有多么的恨他,此时此刻事情还没有着落,最后万一事败呢?他是生意人不是赌徒,因而当然要留条后路。

    只要有文昭在,就算紫萱和他断了父女之情,有文昭在她也不能置自己及朱家于死地,甚至都不能真正的伤害他或是朱家一根汗毛。

    他做生意有成,的确是有几分心机,只是却全用在了紫萱姐弟的身上罢了。

    紫萱闻言气得眼前有暗影飞过,指着朱老爷:“你不放文昭?好,你不放他是不是?”她一把拉过朱老爷狠狠的掼在地上,就把贾氏拉到身边来。

    朱老爷看向皇帝、太皇太后等人,希望有人会制止紫萱;但是无人,厅上的人只是看着他们父女二人,没有人有意阻止此事。

    皇帝本想喝止的,但是目光扫过晋亲王的胳膊他就合了眼睛:他很明白,晋亲王为什么会自断一臂;而他现在对晋亲王没有任何的一丝疑心了,心中生出的愧疚更多的就是他无法给晋亲王任何封赏做为补偿。

    因为晋亲王已经贵为亲王,封无可封、赏什么呢?晋亲王冷性冷情,对什么都不屑一顾,唯独对辅国郡主有几分情义的样子。

    就算是对晋亲王的补偿吧。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道,虽然也知道相对于一臂而言,就算由着紫萱、就算是维护紫萱,也不能让晋亲王再长出一臂来。

    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的心情是复杂的,同为女子看到紫萱如此不管不顾、如此的张扬,和她们在宫中所讲究的隐忍之道,自然带着一种痛快;她们也恨不得能做第二个紫萱。

    再有,她们也越发瞧不起紫萱,这不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却迷惑了她们各自最疼爱的人,勾引他们离开她们、不再对她们惟命是从:此时紫萱所为是错的,为什么不由着她错下去。

    错得越多越好,错得越大越好。就算丁阳所言的一切都是假的又如何,就凭辅国郡主现在的所为她还好意思为不成?

    紫萱把瓷片放在了贾氏的眼睛旁:“我先拿她的眼睛祭我母亲。”她把瓷片用力的一按,贾氏的脸就是一痛:“说,当初我母亲为何会离开京城,而去距边关那么近的地方?”

    本尊的母亲的死因有疑点,只是原本她从来没有深想,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她便自然而然想到了诸多的疑点:朱家老爷夫妻失和多年,为什么那一年会那么巧的和夫人一起离开京城的?

    贾氏惊得手脚都软了:“不关我的事儿,不关我的事儿。”

    “你想不想要性命?”紫萱把瓷片在贾氏的脸上一划:“我真得不介意你成为一个瞎子。”

    贾氏看向朱老爷求救,有些事情她也知道轻重的,此时在皇帝面前说出来岂不是自寻死路?

    朱老爷瞪紫萱:“你母亲跟我出去经商有什么可问的?放开她,文昭也逐出朱家……”

    紫萱手一挥:“我们姐弟不是你逐出朱家的,我们姐弟是被你这样父亲逼得只能剔骨以还,逼得有父不必认”她的瓷片还没有落下就被墨随风一把按住:“你已经还给了他。”

    “我要代文昭剔骨,墨兄,为了将来今日痛一痛不算什么,就算是死我们姐弟也不要有这样的父亲。”她想推开墨随风。

    墨随风拣起紫萱的手骨:“你,断了两块骨给他。早已经替文昭剔骨还给他了,除非是朱大老爷认为你剔你这么两块骨头不够。”

    朱老爷一来胆小不想再看到剔骨血淋淋的场面,二来也担忧贾氏的死活,忙不迭的道:“足够了,足够了;你们姐弟剔骨足以还我,我们朱家和你们姐弟再无瓜葛,快把贾氏还来。”

    紫萱看向太皇太后,没有答朱老爷等着她下旨。

    朱老爷现在很聪明,马上反应过来叩头请旨;而皇帝最后轻轻的一叹:“孝道是要守的,但是遇到这样的父亲,唉——”

    太皇太后脸色微微一变,想到紫萱刚刚的挑拨之语不得不再次开口下旨,了断朱紫萱之弟和朱老爷的父子关系。

    到现在,紫萱姐弟再和朱家无半点关系。

    朱老爷谢过太皇太后的恩典后,看着紫萱急得抓耳挠腮:“你还不放人?”忍不住柔声对贾氏道:“你、你不要怕,马上就没有事儿了。”

    紫萱冷冷的哼了一声:“当年,为什么我母亲会到边关去?”既然问了出来,得不到答案她是不会放手的。

    晋亲王长剑一挥就落在贾氏的咽喉上:“此事有疑,我们只要留一个人问供就可以了;有朱厚田的,留她何用?”

    紫萱闻言点头:“王爷说得是,就用她的头来祭我生母在天之灵吧。”

    贾氏看到晋亲王的长剑再次扬起吓得闭上眼睛:“她是去见她的父母族人,是老爷骗她的。”她知道晋亲王说杀人,就算是皇帝在眼前也会杀掉她的。

    不同于紫萱的威胁,因为晋亲王可是根深苗正的皇家人,又是皇帝的叔父,杀她一个商人妇算不得大事儿。

    碧珠闻言身子就是一颤:“胡说姐姐当年发誓,就算是死在上唐也绝不会再回九黎;再说,我们年年给姐姐的信她从来没有回过一封,如何会回九黎见我们。”

    紫萱看着朱老爷:“为什么?”

    朱老爷没有看紫萱眼睛盯着贾氏:“你、你为何要这样说?”他不相信自己愿意以性命相佑的妻子,在生死关头会把他抛出去做挡箭牌。

    他以为贾氏待他会如同他待贾氏一样,是夫妻所以愿意用性命护对方周全。

    贾氏不敢看他:“老爷,你是一家之主,你说过会好好的照我们母子三人一生的;当年的事情瞒不下去了,老爷你、你为我们母子三年所做,我们以后会年年为你烧银钱过去的。”

    紫萱闻言点点头:“说得有道理,你如此疼爱他们母子三人,为了他们母子三人动了杀妻之心,动了杀女之心,把自己的长子折磨的遍体鳞伤;如今,正是你牺牲自己性命以护他们母子三人周全的时候——朱老爷,你不会不答应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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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40章 玉碎

    340章 玉碎

    朱老爷听得大悲紧紧的盯着贾氏不放:“你说什么?”他的眼睛通红通红吓人的很,瞪着贾氏:“当年的事情也是你想出来的毒计,是想骗得她回九黎,让她应了当年的毒誓死在九黎不能回来,为得就是能够扶正你。”

    “如今你为活命却不顾我生死,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们母子做了什么,你是眼睛瞎了没有看到,还是耳朵聋了没有听到?”朱老爷膝行过去一把揪住贾氏的衣领:“我为了你们母子三人连亲生的女儿都能舍了,你居然想要让我抵罪去死。”

    紫萱放开贾氏缓缓起身鼓了鼓掌,泪水淌了一脸:“好,果然是精彩的狗咬狗把戏。原来,我母亲当年就算是不救丁阳,她也不会再回到上唐”

    她指着朱老爷:“你敢让我母亲回九黎?”她一脚踹在贾氏的身上:“你敢让我母亲回九黎?”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的简单。

    贾氏看到朱老爷翻脸,惊得变色:“救我,救救我。”她挣扎着想回到紫萱的身边:“我虽然有那个心,可是的确是他心狠——他惧你母亲所知所懂的那些,人不死他不能安心;原本也不是要带你母亲回九黎,是想舍了那次的货而引你母亲入盗贼出没的地方……”

    紫萱合了合眼睛,虽然那不是自己的真正的母亲,可是听到朱老爷的所为她还是气得全身哆嗦起来。

    晋亲王开口了,依然是冷冷的声音,根本不理会朱老爷对贾氏的追打:“上万两银子的货说扔就扔了?朱老爷倒真是大方。”

    贾氏知道想躲开疯子一样的朱老爷就只能说实话:“那次的货物只有几百两银子,因而他才会舍下货物去报敌人的潜踪而领军功;不然他定会安排货到安全的地方,不会把货丢在那里大半毁掉的。”

    朱老爷也不说话了,只管揪着贾氏打。贾氏说完之后,他忽然指着贾氏:“你想活?我不能活,夫妻一场你就要陪着我一起去见阎罗王。”

    贾氏闻言一脸的哀伤:“老爷,不是我心狠啊,我是丢不下儿女们……”话没有说完就被朱老爷啐了一脸。

    “休要再拿儿女们来做借口。”朱老爷啐完的,狠狠的咬牙看着贾氏,恨自己为何如此瞎眼,会把如此不堪的妇人当成贴心肉般护着。

    紫萱看着他:“其实,我以为你会护她到死的;既然你欢喜她,她要你的性命你就应该把性命给她啊。现在,你可知道了,你欢喜的人不是她也不是我母亲,是你自己。”

    朱老爷老泪横流:“紫萱,是我一时糊涂啊,全是贾氏常常对我说你们母子三人的坏话,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母亲命丧九泉?如果不是母亲对你死了心,她肯抛下我们姐弟去以命易命相救丁大将军,而把我们姐弟托付给丁大将军?”紫萱冷笑:“一时糊涂,说得好是轻巧。”

    朱老爷闻言羞愧的低下头:“虽然贾氏可恶,但是我那三个儿女无辜;怎么说,紫萱,你和他们流着相同的血,以后、以后你要照顾他们一二。算是我、我求你了。”

    他说着话居然对着紫萱就叩了一个头:“他们只是小孩子心性,多半也是贾氏所教,其实他们真得没有害你之心。紫萱……”

    晋亲王忽然轻轻的开口:“贾氏,你那个小儿子应该姓什么?”

    朱老爷大吃一惊抬头看向贾氏,一时间忘了他接下来要说得是什么话了。

    贾氏看着晋亲王的长剑不敢扯谎,万分惊恐的看着晋亲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那种事情,他一个王爷也会知道。

    她却不知道晋亲王和水慕霞后来知道护国夫人死因有疑,又因为紫萱的关系,做了多少事情。

    “是他堂弟的孩子。”贾氏所说的他指得当然是朱老爷。

    朱老爷听到这里气得当真发起疯来:“贱/人——”他扑过去就打贾氏,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捧在手掌心里的宝贝居然是人家的孩子。

    贾氏一面抱住头一面叫:“不是你想得那样,当年我就是假有喜,为得就是想固宠啊;谁让你对文昭总是高看一眼?后来我假有喜的事情不知为什么被他四叔知道,居然威胁我养他的孩子……”

    朱老爷听到这里手一顿,然后身子一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我身边尽是小人,却把那对自己真心好的都推上了绝路。”

    他看向紫萱:“女儿……”悔恨啃咬着他的心。

    紫萱瞪他:“太皇太后的旨意、我的骨头、你的话所有的人都听到看到了,你叫哪个为女儿?”斥完不再理会他对皇帝叩头:“玉佩,皇上可还要匠人来验看一番?”

    皇帝淡淡的道:“已经拿去验看,应该快拿回来了。”

    紫萱再次叩头:“臣妾求皇帝把玉佩验清楚之后赐还给臣妾,因为那是臣妾先母的遗物。”

    “好。”皇帝一口答应下来再不说话,就好像今天不是他要问罪于丁阳等人般。

    朱老爷拼命的向紫萱认错说好话,眼下最要紧的莫过于让文昭再认祖归宗:不然他这一支就要断了香火,不管是今天他身死还是百年之后,他都没有一个儿子为他送终。

    紫萱不理会他,不大一会儿有人把玉佩送回来,证实了紫萱的话:那玉佩的雕工的确不是上唐人的手法,倒有八九分是九黎人所做。

    皇帝听完后脸上神色不变,把玉佩让人递还给紫萱。

    紫萱把玉佩拿在手中看了看,上面所刻的花样是连理枝:“朱家老爷,这玉佩你当真不认识,当真不是你送给护国夫人之物?”

    “是。是我当年送给护国夫人之物,千真万确。”朱老爷泪流满面想伸手去摸那块玉佩:“我刚刚丧了良心说假话……”

    紫萱没有让他摸到玉佩,转身把玉佩放在桌子上,不等朱老爷把话说完,拿起旁边的金如意来狠狠的砸了几下子,把玉佩砸得粉碎:“朱家老爷,你定是看错了,玉佩当然同你半点干系也没有。”

    朱老爷惊怒直起身子来道:“你做什么?”那是,他的原配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九黎女子性子刚烈,抱了必死之心后几乎把所有两个人相关的东西一把火烧掉了。

    而且,当年在九黎他是真正的欢喜过原配的,那块玉也曾他认真的描了花纹,和九黎的工匠埋首好几天才雕好的。

    世上,仅有的能证实他和原配在九黎开心时光的东西,就这样毁在了他的眼前。而且此时他刚刚知道,世上唯一待他真心实意的女子就是原配,却连他曾送给她的东西都碎在了眼前。

    心痛自心底浮起来,他忍不住了抓住玉佩的碎块落下泪来。

    紫萱迎着他的怒目平静的道:“母亲说这是你送得,你说不是;既然如此,留它做甚?被人用以耻笑我九泉之下的母亲嘛。不是便不是,毁了如今世上再无此物,朱家老爷可以安心了,你再在世间寻不到你曾给过护国夫人的东西。”

    “你心痛这玉佩?那我母亲被你们逼死,如今你就算知道了贾氏的真面目,又能把我母亲还给我们吗?”紫萱一掌拍落朱老爷手里碎块,让雪莲把玉佩的碎块收了起来。

    朱老爷瞪着紫萱,连指了几次紫萱最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咬牙道出了他现在真正想要得:“你如果不让文昭认祖归宗,我会把护国夫人请出……”

    紫萱淡淡的道:“我和文昭会亲迎母亲的牌位离开朱家,不用朱老爷处心积虑的撇清和九黎的关系。还有,我不会死,因而你那三个儿女的前程,只怕你要另外想法子了。”

    朱老爷看着紫萱低下头,知道用硬的是不可能让紫萱答应让文昭回朱家的;有什么法子能让紫萱松口呢,他朱厚田不能无子送终,不能断了朱家的继后香灯啊。

    贾氏却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老爷,儿子不是你的,可是两个女儿却是你……”

    “闭嘴”朱老爷瞪着她:“是又如何,那也只是两个庶出之女;而且有你这样的母亲,她们这一辈子的好歹已经注定。”话虽然如此,想到那两个女儿他心头还是一阵疼痛。

    紫萱看到这里一笑:“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说得就是你们这样的夫妻。朱老爷,原来你舍得出原配妻子、舍得出女儿,舍不得自己的性命。想想,就代九泉下的母亲不值,她居然会跟了你一辈子,到死也不曾想要伤害你”

    朱老爷闻言发了半晌呆,猛得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了好一阵子看向紫萱:“你母亲给你那块玉佩时,当真说、当真说不悔了?”

    紫萱恨恨的道:“我情愿母亲没有说过。”

    朱老爷又是一阵大哭:“什么九黎人、什么上唐人,我为什么会糊涂至此啊。”他抱着头伤心欲绝:“我生生的害死了真正同甘共苦的妻子,还要亲手害死我的女儿,我不是人,不是人啊。”

    芳菲此时忽然醒悟过来:“朱紫萱,你那肚兜……”她终于知道朱紫萱为什么肯做好戏给他们看了,因而急急开口想把事情牵回正途。

    紫萱看过去:“你着什么急?我朱家的家事还没有处置完呢。等我收拾完了朱家的人,自不会慢待了你丁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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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41章 加倍奉还

    341章 加倍奉还

    朱老爷听到芳菲的话看过去,先瞧了眼紫萱的神色,忽然对芳菲发难道:“你们丁家还想害我的子女?虽然无凭无证,但是这个时候收买贾氏,再由她来劝服我而害我女儿的也只有你们丁家了;只要是明眼人,哪个看不出来。”

    他说完对着皇帝叩头:“皇上明鉴,辅国郡主在朱家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喜说话;再加上其母仙去,她整日间都不出房门,哪里来得j夫?是丁家的人在污蔑她。”

    终于,这个父亲肯为她说话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倒底是肯开口为她争一争了。紫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真得,朱老爷的话说得迟了些,不过总归说了出来。

    此时,朱大老爷的话并不算晚。

    对,紫萱料对了,一切都是出自她的谋划:自朱老爷出现后,她就打个机会以取玉佩为借口打发琉璃离开,为得就是逼朱老爷能说出实话来。

    丁家老狐狸定下的计策最毒的就在于,是她朱紫萱的亲人来证实她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贾氏不用想她会反水,这次紫萱也不打算放她一条生路,而朱大老爷还是有几分可能会说出实话来的。

    当然,紫萱并不是指望着朱大老爷会良心发现。做为父亲的朱老爷对她这个女儿的愧疚能有多少,她是真得不知道;而且,朱大老爷就算是有愧疚,也不可能因为愧疚就为她说话,不然他根本不会出现在晋王府。

    因而,紫萱不敢把她和文昭等人的性命压在朱老爷的良心上。所以,她还是在和晋亲王接近时,悄声请他把贾氏的隐秘说出来;再加上她把玉佩砸掉,希望可以逼得朱老爷失态说出实情来。

    朱老爷现在做了紫萱希望他做得事情,不过紫萱看得出来,朱大老爷如此做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也不是因为对护国夫人的愧疚,而是为了朱家的香火。

    对朱老爷当然不会再心存什么幻想,但紫萱还是在心中长长一叹:为什么,她和本尊的母亲会遇上朱老爷、丁阳这两个极品不到能再极品的渣男呢。

    皇帝闻言缓缓的开口:“朱厚田,也就是说你当年在九黎用过化名?”

    “是。”朱老爷叩头:“罪臣在九黎就是用‘祺’字做化名,那枚破掉的玉佩就是、就是当年我送给护国夫人的定情之物。”

    他连叩了九个头:“罪臣欺君实在该死,但是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辅国郡主一个清白——她自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做人,就算是有恶妇之名也绝无y/妇之行”

    “护国夫人之死的确是罪臣的错,却并不非如贾氏所说,一切是她想出来的主意,几次三番的劝说我,罪臣一时糊涂才……。”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护贾氏的周全,既然贾氏做初一,他当然不妨做十五了。

    事情就在朱家的闹剧中忽然来了一个大翻转,弄得太皇太后连眨了几次眼睛;不过,她就算是想阻止也太晚了些。

    芳菲伏在藤椅上道:“皇上,他们是一家人,又加上贾氏勾结族人要谋朱家的田产……”

    紫萱看着芳菲微笑道:“朱家的事情,我这个曾经的长女都丝毫不知情,你丁大夫人却如此清楚,还真是奇怪呢?你当真姓文不是姓朱得,会不会是朱老爷遗失在外的女儿啊。”

    芳菲被紫萱恶毒的话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皇上,辅国郡主在您面前如此污我及家母的名声……”

    紫萱淡淡的道:“你不要随随便便的污蔑好人啊,我是说你偷人而致有喜,让丁阳大将军白拣了一个儿子呢;还是我说你母亲偷人了?我刚刚可是不曾如此说过,也不曾如你一样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有凭有据,你不要信口开河。”

    “说到污人清白,贾氏你现在有什么话要说?你居然敢污堂堂的郡主清白,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啊。”话锋一转紫萱看向贾氏:“害我母亲在先,又害我幼弟在后,如今居然想置我于死地。”

    紫萱盯着贾氏的眼睛:“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贾氏吓得全身发冷,左右看看也只有朱老爷能依靠:“老爷,老爷,你救救我。我真得只是担心儿女们无人照顾……”她只提女儿还好,居然连那个不是朱老爷骨肉的小儿子也带上了,自然让朱老爷气不打一处来。

    “你,罪有应得。”朱老爷转过头去不看贾氏。

    贾氏去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老爷,一夜夫妻百日恩啊;您向来疼惜我们母子几人的,您这次再救我一救吧,以后我为老爷你做牛做马……”

    朱老爷伸手就把贾氏推倒在地上,连话也懒得说了;这天下哪有就该他死的道理?救她?真当他朱厚田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嘛。

    他为紫萱开口证了清白,为得就是能让朱家得一线香火;如今事情还没有着落,他怎么可能为贾氏而惹得紫萱不快?再说,他也恨极贾氏,死在他的面前正和他意。

    紫萱一步一步逼过来,贾氏一点一点后退终于大哭出来:“大姑娘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得再也不敢了。”

    “当年惊马一事,是不是你和丁阳所为,害得我非丁阳不嫁不可?”紫萱盯着贾氏:“说”

    贾氏当然不敢再有隐瞒,把和丁阳一起谋算紫萱的事情说了出来。

    皇帝听得眉头皱起,他还真得不知道惊马一事,也才知道当年的朱紫萱为什么非丁阳不嫁了。

    丁阳想开口说话,可是抬头看到皇帝眼中的怒意吓了一跳,到嘴边的话就又吞了下去。

    晋亲王一剑把贾氏右手五指的第一节手指斩了下来:“如此恶毒之女,假以母亲之名为恶多年,斩了你还真是便宜了你。”

    太皇太后偏过脸去:“晋王,她有罪有错自有上唐律法,在这大厅之上弄得这般鲜血淋淋却是不好。”

    “只是断她五指,此恶妇如果不严惩,岂不是助长那些不慈之人妄为?真不知道天下会有多少屈死的儿女。”晋亲王说完把剑收了起来。

    太皇太后闻言恼怒,欲责晋亲王可是又不好直接怪责于他,倒底他所说的是贾氏而不是她这位太皇太后啊;冒然开口岂不是显得她心虚?

    “这个贾氏果然是讨厌的很,不能轻饶了她。”皇帝此时开口了:“至少让她在衙门前站上几天示众,才能让世人明白什么事情是不可为得。”这个时候开口,如果说皇帝没有旁得意思,打死太皇太后她也不会相信的。

    紫萱叩头:“皇上,能不能把贾氏交给臣妾来处置?罚她站笼之事臣妾自当遵旨,但此人之可恶还在蔑视朝廷,此风绝不可长。”

    皇帝想想点头:“郡主受了多年的委屈,现在恶妇还要谋害你的性命,嗯,朕允了。”

    贾氏却吓得魂不附体:“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她心知自己落到紫萱的手上绝不会有好下场,还不如去官府的大牢呢。

    紫萱却上前一脚踹得贾氏躺在地上,然后踏在她的身上:“你不就是用孝道二字压着我嘛,不就是以为你占了父母二字,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做得恶太多会落一个什么下场。”她说完恨恨的踏了贾氏的胸膛两脚。

    不过她的话却让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很不是滋味儿,但是皇帝却听得眉目舒展;而且紫萱骂得人是贾氏不是她们,她们能开口说什么呢。

    虽然,两位娘娘都知道紫萱的话是在骂她们,但是她们也只有听着的份儿;只要一开口,问罪不问罪先放一边,是不是证实她们心中有鬼、有愧?对晋亲王还好说,但是让皇帝捉住把柄事情就真得可大可小了。

    贾氏痛得大叫,可是百般挣扎也不能起身,看着紫萱眼中的杀机她是真得后悔了:“饶我一命吧,饶我一命。”

    紫萱拿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贾氏的嘴边:“闭嘴,你太吵了。现在想让我饶你了,我问你我可曾做什么?你自在你的朱家,我自在护国夫人府,井水不犯河水,你却就是莫名的咬着我不放,非要置我于死地才能开心。”

    这话也让太皇太后很不是滋味,咳了一声拿起茶来喝。

    紫萱还是在指着贾氏大骂:“我碍着你什么了,你有什么看不惯的?有些事情你要查查清楚,不要乱怪人如今你犯下这等大错,想回头已经太晚了。”

    她说完起身对着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施一礼,什么话也没有说回身手中的簪子就狠狠的刺进了贾氏嘴边的肉中:“错已经铸成,想我饶过你?我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分我必偿以十分。”

    太皇太后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几乎想脱手砸向紫萱;因为紫萱最后这几句话就是对她说得:你害我的,我必会加倍还给你。

    如此的嚣张,如此的猖狂她死死的盯着紫萱,紫萱平静的迎着她的目光,半分也没有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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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42章 解毒之法

    342章 解毒之法

    紫萱就迎着太皇太后的目光,丝毫惧意也没有:你是太皇太后又如何,要害我那我就不会对你有半分的客气。

    对于太皇太后这种人,你就是怕又能如何?不过就是因为钱天佑、水慕霞和晋亲王动过要娶她的念头,太皇太后、太后等人就视她为眼中钉,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般。

    皇家的人高高在上惯了,你怕她们的话她们只会冷冷一笑:如今知道怕了,那还不赶快去受死?既然这些人不会放过她,她为什么还要摆出恭敬的面孔来。

    太皇太后开口了:“哀家说过了,不想再见到鲜血。”

    紫萱行礼:“臣妾听到了。”她说着话回身簪子又落在贾氏嘴巴的另一边:“只是她对皇家如此不敬,连郡主也敢随便的诬陷入罪,如果不好好的教教她什么叫祸从口出,怕以后还会有人效仿。”

    太皇太后把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她叫得太过刺耳,还不……”

    紫萱马上道:“太皇太后说得是,这种人的嘴巴只会胡说八道凡事对得都是她,错得都是旁人,留着她的嘴巴有什么用?来人,割下她的舌头来——这可是太皇太后的旨意。”

    贾氏紧紧的闭上嘴巴,就算是痛得要命也不敢再大叫出声,拼命的挣扎着想求饶。

    紫萱却给了她两个耳光:“你这种人有嘴巴也只是会害人罢了,全无半点长辈应该有的样子,早应该拔掉舌头的。”

    贾氏被拖了下去,不多时上来她的舌头当真没有了;一嘴的鲜血不说,人也晕过去不省人事。

    紫萱看看太皇太后,吩咐雪莲:“唤醒她。一点一点来,这么大的人骨头多的是,要精打细算些。”

    晋亲王让雪莲站到一旁去,一脚踏中贾氏的腿骨,就让贾氏痛醒了过来;但是她已经无法叫出痛来,只能发现极大的怪叫来。

    自有人过来把她的嘴巴了堵上,贾氏想逃可是在晋亲王的脚下他能往哪里逃?

    墨随风在中间还叫停:“受得伤这么重怎么能活得过三天去?我倒底是个大夫,让我给她诊治一番,王爷先歇一歇。”

    他又是包扎、又是喂药的忙活半晌后道:“她就算是不吃不喝,我也保她三天之内不会有性命之忧。”

    话音一落他一脚就踏断了贾氏的胸骨,痛得贾氏晕死过去;不过下一根胸骨断开的时候,她就又痛醒了过来。

    墨随风还微笑着道:“还是我来吧,王爷你不懂医,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她骨头寸断,又不会让内腑受到重伤而很快去见阎罗。”

    太皇太后的脸白了,是真得白了;她在宫中这么多年杀人的事情岂能没有见过?少说死在她手中的也有十个八个的了,但是如紫萱这样安排的死法她真得没有见过。

    不要说太?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