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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75部分阅读

    8章 要命的玩意儿

    芳菲拼命挣扎同时在口里大骂,她骂丁阳和骂狱卒的次数差不多,因为这两个男人都该死至极。

    她不想受辱,可是丁阳不救她,而这个该死的狱卒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和丁家有仇就应该去寻丁阳的麻烦,为什么要来找她?!

    那只被狱卒握在手中的赤足,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羞耻,用尽全力挣扎也收不回脚而头也自牢桩之间卡得死死的;她气得头晕,羞恼的把嘴唇都咬破,拼命的叫骂:“你是个男人就去找丁阳报仇,找妇人麻烦算什么大丈夫。”

    狱卒却把芳菲的赤足握在手中不放:“我是不是男人,丁夫人真得想知道?”

    丁阳看得双眼冒火,用力的吼着让狱卒放人,一次次撞向牢柱:所有的这些都无用;终于看到桌上的东西,拿起来用力掷向狱卒。

    但是狱卒的身手很灵活,每样东西都被他躲开了;而丁阳能掷得东西并不多,最后他无物可掷只能眼睁睁看着芳菲的赤足,被该死的男人握在手里抚摸:那不是在摸芳菲的脚,那是活生生的在打他的脸。

    打得那叫一个狠、打得那叫一个响;打得丁阳分不清东西南北,打得丁阳吐血内伤且无法反抗。

    如果不是在大牢之中,他丁阳当然不会受这等侮辱。想到珍珠腹中的孩子,想到他昨天晚上做过的事情,他几乎咬碎一口牙悔得肠子流血啊:如果,昨天他不想去害朱紫萱,现在他就不会在大牢中。

    可是这后悔明显太晚了,就算他悔得肠子都要断了,也于事无补只能咬牙看着。

    “你倒底是什么人?”他大叫出声,伏在牢桩上盯着那人,恨不得目光能化成刀剑,把狱卒活生生的钉死在原地。

    狱卒露齿一笑:“你猜。”他的手轻轻的沿着芳菲的腿往上滑,随着他的手芳菲的裤子褪去露出小腿来;他的手在小腿上来回滑动:“只是,丁将军你的时间不多了。”

    芳菲最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也阻止不了什么;弄得自己头生疼也无法把头拉出来,而狱卒因为她挣扎的用力,下死力的握紧她的腿踝:但是疼痛并不让她难受,她现在宁可痛也不要男人把手放在她光滑的小腿上。

    如果她刚刚见到朱紫萱就好言相求,如果肯和朱紫萱联手对付该死的丁家,她现在早就离开了大牢,岂会落到该死的狱卒手中?

    芳菲从来没有这么盼着紫萱出现在眼前,如今就算让她承认所有她对紫萱做过的恶事,她也会承认的:只要,能把她救出这里,只要能把这个该死的狱卒碎尸,让她跪下亲吻紫萱的脚她也愿意做。

    丁阳无法阻止狱卒,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咬牙咬得嘴角都流出了鲜血,对芳菲咒骂起来:“贱/人,早让你了断你就是不肯,不然岂会有现在之辱?这都是你自找的,还要连累我们丁家的名声。”

    芳菲闻言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丁阳,你真不是人,连畜生也不是;说你是畜生,那些畜生们也会羞于与你为伍。”

    不论是芳菲还是丁阳谁也没有发现,一直在轻薄芳菲的狱卒眼中没有一点火热,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是冷静的:他根本就不是想对芳菲如何,如此做不过是他逼迫、折辱丁阳和芳菲的手段。

    看丁阳和芳菲互相咒骂起来,狱卒知道差不多了:“丁将军,真要我放过她的话,还有一个法子。”

    丁阳却不肯再上他的当:“闭嘴。”看到狱卒已经拿开的手又放回到芳菲的小腿上,他马上道:“你先放开她。”

    芳菲大叫:“放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我姐姐是贤贵妃,你要多少金银财宝我都会给你。”

    狱卒听到后轻佻的一勾她的下巴:“金银财宝我喜欢,你有多少都线我吧。说,你把金银财宝都藏在哪里了,快说。”

    芳菲看一眼丁阳,看到狱卒把目光盯到她的胸口上马上大叫:“在四海钱庄有二万七千两银子。”

    “四海钱庄倒是好地方,你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无法拿到手就和没有一样。”狱卒的大手又放到芳菲的腿上:“不要说,让我带你出去取银子的傻话,相信丁夫人是个聪明人。”

    芳菲马上大叫:“凭我特别定制的印鉴就可以取银子,或是拿银票。”

    狱卒的大手抬高却悬在芳菲的小腿上面,看着芳菲的眼睛道:“还有哟?这么点银子,丁夫人当是打发叫花子嘛。”

    芳菲不敢再犹豫:“我还有十一处田庄,二十三处铺子;在其它城中还有八处田庄,十三处铺子。”看着狱卒的眼睛她轻轻的道:“只有这些了。”

    “只有这些了?”狱卒看着她:“丁夫人这么聪明,能自丁家弄出这么多的家业来,岂会只有这些?”他把大手放在了芳菲的小腿抚摸:“想到没有?”

    “有,还有。”芳菲是真得认命了:“在庆福金号我存了一些头面首饰。”能被她存到那里的东西,当然不会是凡品。

    丁阳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芳菲会不会被狱卒所污:“芳菲,我说为什么我拼命的想法子弄银子,可是家中始终入不敷出;你还说什么太夫人如何,原来都被你弄进了自己的口袋。”

    “丁家哪里薄待你了,我、父母一直当你是一家人,你却把我们丁家的银子弄出去,你早就存了二心是不是?早就想和j夫一起拿着这些财物去逍遥是不是?”他的眼珠子血红血红的,恨不得把芳菲现在就吞下肚子里。

    他没有想到芳菲从来就没有和他一心过,也从来没有把丁家当作是她的家。

    芳菲瞪回丁阳:“我在你们丁家一直是个妾,如果以后生了儿子还是妾,这种日子有什么好过的?我当然要为自己打算,这也有错。”

    狱卒很及时的伸手阻止了他们两个人的争吵,看着丁阳道:“你是想我撕破她的衣衫,和她在这里成其好事,还是你想我放过她?”

    丁阳咬牙再咬牙,在知道芳菲如此不堪,越来越多的不堪后,他还要维护她实在是让他受不了;但是,芳菲现在还是丁家的大夫人,还是他丁阳的妻!

    “你说。”他自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再大的屈辱,他除了咽下去也只有咽下去。

    但是这种滋味不好受,也不是说咽就能咽得下去,因此他说完后重重的一拳打在牢桩上,拳头和木桩之间流出一缕鲜红来;他不发泄的话会疯掉的。

    芳菲终于松了一口气,思索着怎么尽快把头自两根木桩之间弄出来,不然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到;而丁阳不要说不和她在一个牢笼内,就算是在一个牢室里人也根本不可靠。

    狱卒看着丁阳的眼睛:“你们丁家的那个东西,我是说你家老头儿放着的,从来没有交给过任何人的东西——藏在那里?!嗯,不要骗我,我知道那是个要命的玩意儿。”

    丁阳闻言神色大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他把眼睛都移向了他处。

    狱卒把手放在了芳菲的腿上:“丁将军,你想清楚再说。”

    丁阳看向芳菲:“你还不咬舌!”现在只有芳菲死才是最好的法子了。

    “老娘我就是不死,说什么也不会死。”芳菲听得快要气炸了:“他只是要什么东西存放地方,能不能弄到手还要看他的本事,这样你居然不说想让我死?”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头被卡住根本就不能挣脱狱卒,感觉那只恶心的大手滑动,她怒骂、她恨极:从来没有一刻,她如现在这般的后悔。

    后悔当初看上丁阳,后悔在丁阳身上用了那么多的心思。尤其是,如果昨天晚上她不弄死珍珠,不谋害朱紫萱,她又岂会在这大牢之中?又岂会被人轻薄!

    狱卒嘿嘿一笑:“死?死了尸体还在我手里,丁将军,死美人也是美人啊。”他说着话居然把手伸向芳莫的胸前,做势要扯开她的衣服。

    这让芳菲忍无可忍,猛得用力顾不得头会受伤,硬是把头扯了出来。一得自由,她狠狠的一掌就甩在狱卒的脸上,可是下一掌她就被狱卒捉住了,那点子力气根本就无法和狱卒相比。

    芳菲很吃惊:“你会武?你根本不可能是这里的狱卒,你是谁,你倒底是谁,倒底为了什么来害我。”

    “我是来要你命的人,也是要他命的人。”狱卒悠悠的答完后,一掌打在芳菲的脸上:“居然敢打本大爷,大爷看上你是给你面子!”说完又是一掌打过去,使芳菲的嘴角出现了血迹:“乖乖的,让大爷高兴了,大爷还能给你个痛快。”

    芳菲被打得痛了忍不住大叫哭喊,可是在牢房里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何的哭闹也无人来救她。

    如今,她才相信果然是有报应一说;只是知道的太迟了,她做过的坏事太多、造得孽太大了。

    她忽然不再挣扎,双手也无力的垂下不动,仿佛是认命了般。

    丁阳大叫大嚷,又是用脚踹、又是用头撞,头上都青紫一片片,可是牢桩还是一动不动;看到芳菲一动不动的任那个狱卒轻薄,看得他更是心头火起:“你居然相从了?!你、你……!”话未说完他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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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09章 心黑不黑

    309章 心黑不黑

    牢房屋顶上水慕霞和墨随风正在看着,看到这里两个人都忍不住要出手了:芳菲再可恶,他们做为男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所辱。

    原本他们看那狱卒另有目的,尤其在听到狱卒问出“要命的玩意儿”时,对视一眼后更认定此人不会真得对芳菲如何;但是没有想到这人如此可恶,看上去好像真得要把芳菲的衣服扯下来。

    他们不想打草惊蛇,但是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他们再看下去;两个人手里拈上石子就要对着那狱卒后脑掷出,只希望不会被人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出手就会被丁阳、狱卒等人发现。

    但要报仇也不是什么法子都可以用的,听狱卒的话他好像和丁家有仇,今天好像是来寻仇的:此人为报仇不择手段,但他们不是那狱卒;他们可以比恶人狠,但是有些事情他们做不出来,也看不下去。

    就在他们要抛下暗器杀死那个狱卒时,变故突生。

    芳菲不是从了,她是被打得痛极,也真得没有太多的力气再挣扎,就假装认命的闭上眼睛,使得狱卒大喜放肆轻薄:狱卒的眼睛一直盯着丁阳,他在等丁阳跪地求饶说出他要得答案来。

    看到丁阳嘴角的血,通红冒火的眼,狱卒以为得计的俯下身子想再刺,说不定在他的身上有着落;还不快去,大事为重。”

    水慕霞再给墨随风一个安心的眼神:“嗯,还有你给我防身用得药;九黎的人都能搞定的药,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墨随风看到官衙后的小巷子里有人影闪出,就是刚刚在牢房里对芳菲百般折辱的狱卒,他轻轻一握拳:“你,万事小心。就算是死了人我们再另想法子,你也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来不及再多说,他看一眼水慕霞飞身而去。

    空旷的屋顶上只留下了水慕霞,他看着墨随风的背影一笑:“哥在京城混得时候,你还在琢磨着摸街坊大姑娘小媳妇的手——看到我是他们倒霉,岂能是哥倒霉。”

    他说着话继续向屋内看去,房顶上揭块瓦不是难事儿,可是不能让屋里的人发现,这就要讲究点了。

    牢房里的丁阳还在大吼,拍着牢室的木桩对着芳菲喝斥:“你还不去死?你要丢脸到什么时候,如果你在东通知廉耻一死了之,也不会被人轻薄了去;如今你还有脸活着吗?”

    芳菲气得肚子都胀了起来:“天香楼的事情能怨老娘嘛,老娘也是身不由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把你当个男人,你算什么?出了事情丁点不为妻子考虑,只知道指责、谩骂,甚至是要逼死我!畜生,你就是头该死的畜生。”

    “我不死,你死了我也不会去死。”芳菲咬牙回瞪:“我活着,就要丢尽你们丁家的脸;就要让全京城的人看你丁阳的笑话。”

    原本她就已经恨极丁阳,被狱卒轻薄后她不只是恨丁阳那么简单了:朱紫萱和丁阳相比,如今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不再是她最恨的人;现在,她最想要除掉的人不是朱紫萱,而是丁阳。

    他一天不死,她一天就睡不安稳。

    丁阳盯着芳菲刚想再说什么,牢门打开了;他转头看过去,进来的也是狱卒。

    这个狱卒进来后和刚刚逃走的那位一样把牢门关好,回头看到牢房中的芳菲,微微皱起眉头:“牢门怎么打开了,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丁阳看着狱卒没有说话,天知道这个狱卒又是何方神圣。

    狱卒看向丁阳,神色间倒是带着一分恭敬,抱拳对丁阳先行礼:“丁将军受苦了。丁老将军的吩咐,将军记得吧?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还望将军明言不必生疑,小的是丁老将军使来的。”

    丁阳闻言上下打量一番狱卒:“有何为凭?”他经过刚刚那狱卒的事情,对狱卒打扮的人已经全无好感,开口没有骂人已经算是客气了。

    狱卒听出丁阳语气里的敌意,很不解抬头看一眼:“小的奉老将军之命,在昨天晚上和兄弟一起守在这房中的暗门中,今天取得了辅国郡主的信任;现在小的是来除掉丁夫人的,当然不会在身上带什么凭证。”

    他看一眼芳菲,已经完全当芳菲是死人:“只要她死了,不就是凭证。丁将军,时间不多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阳闻言看看狱卒,微一沉吟道:“刚刚来了一个人,已经逃走了。你要杀她就尽快,免得再有人来。”

    眼下没有比让芳菲死更重要的事情,而刚刚在牢房里发生的事情,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看着芳菲他恨恨的催促那狱卒道:“你不是来杀人的吗?还不动手?”他说完盯着芳菲的眼睛:“你的死期到了,你早就该死了,现在你不想死也要死。”

    芳菲看着那狱卒应命当真向她走过来,吓得向后退去贴在牢室的墙上:“丁家老头儿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为他卖命的?要知道,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的,不如我给你更多的钱财,你放了我吧。”

    狱卒一笑:“丁夫人,你身边有钱财吗?拿得出来自然是好商量的,但要我把你弄出去再给我银子却不成。我看起来,不像是个笨蛋吧,丁夫人你现在拿什么来收买我。”

    丁阳握拳两只眼睛凶光闪现:“杀了她,杀了她我给你更多的银子。”

    狱卒回头谢过丁阳,看着芳菲:“丁将军虽然身在大牢中,可是丁老将军却在丁府中,我当然有银子可拿;还有,就如丁夫人所说,我岂会为银子卖命——丁老将军对我们一家人有活命之恩,我岂能不报?”

    他自袖中抽出一柄短剑来:“丁夫人,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

    丁阳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快把她给我杀掉。”他再看向芳菲狞笑:“贱/人,我让你死也不会有全尸的。”

    芳菲想躲闪,可是狱卒出手就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想跑?你能跑得了吗?”

    看着那把短剑芳菲大叫:“你杀了我,辅国郡主等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定能查出是你来,到时候你的家人也会被你连累。”

    “辅国郡主?”狱卒笑了起来:“我可是她的证人,她怎么会怀疑我?喏,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放开芳菲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认识嘛,这就是辅国郡主今天带在身上的玉佩,上面还刻有字呢。”

    狱卒把玉佩扔在床上:“一会儿你就会握住那块玉佩的,而今天又只有辅国郡主等人来过,你死之后物证有了,而人证嘛就是我和我那个兄弟了;两人为证,正正好呢,你死了怎么会和我有关?”

    丁阳听完大笑起来:“好计策。快,动手。先杀这个贱/人,然后再用玉佩在皇上面前证实朱紫萱那个贱/人杀人灭口——到时候芳菲你可以瞑目了,你不会再有不好的名声,而珍珠当然也是朱紫萱所杀。”

    “以你一条诰命的性命,让朱紫萱也尝尝被砍头的滋味儿,哈哈,痛快!让朱紫萱也知道什么叫做身败名裂、走投无路!”他一拍牢柱:“动手,给我狠狠的刺进她的心房,让我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得。”

    芳菲被狱卒掐得动弹不得,努力的开口求饶:“你饶我一命,贤贵妃会重赏你的,会让你成为正经的官老爷。”她现在是信口胡说,只求能够活命。

    那狱卒听到贤贵妃三个字目光猛得一变:“不是她,我们一家人会如此惨?!她害死了我的妹妹,现在我也要杀了她的妹妹,这叫做报应。”

    说完不再等丁阳催促,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剑,对着芳菲的心口狠狠的刺下去:“到了阎罗那里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的姐姐害人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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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10章 谁聪明

    310章 谁聪明

    芳菲惊叫着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次是真得死定了,就算是有人来救她也只能看到她的尸体。

    在这一刻,她除了恨不得咬死丁阳拖着他一起上路外,就是后悔刚刚为什么不求朱紫萱,好好的求求她带自己走:现在,一切都太晚太晚了。

    短剑轻微的破空声她听得清楚,而短剑刺来带起来的风也扑到了她的下巴上: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结束;还有太多太多她想做得事情,但是都来不及做了,尤其是不能对她的爹娘叩头道别。

    想到她的爹娘,眼角出现了泪水,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她这些年来为了自己的将来忙碌不休,从来不曾好好的在爹娘面前尽过孝,自今之后再也没有尽孝的机会了。

    她胡思乱想着,脑中又浮现出她姐姐贤贵妃的身影来,姐姐一定会为她报仇的。可是,可是她还是不想死,就算是有人为她报仇,就算是以后丁阳会被人碎尸万段又如何?她想活着啊。

    嗯?她忽然感觉有些奇怪,狱卒的剑刺过来的也太慢了吧,她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被刺中。

    还有,刚刚丁阳还在大笑大叫,不停的说要狱卒狠狠刺之类的话,现在他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

    心中奇怪的芳菲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那狱卒依然就在她面前,脸上残忍与痛快纠缠而出的怪异神色还是那么可怖,吓得她几乎又闭上眼睛。

    好在她这一眼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就是狱卒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目光里全是焦急、惊惧,和脸上的神色完全不同。

    他手中的剑还在举着,不过已经接近她的头,剑尖当然指得她的心口:就这个样子,狱卒呆立在原地完全的不会动了。

    她想看看丁阳的情形,可是发现她自己的身子也僵硬的可以,根本动弹不得;忽然间想起昨天晚上在小巷里的一幕,她的脸上大惊失色。

    朱紫萱,一定是朱紫萱。可是现在她人在哪里,又想做什么呢?

    看着眼前一动不能动的狱卒,她没有半点得罪的心思,反而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吓得。她不知道朱紫萱想做什么,总不会就让他们一直呆呆的站在这里。

    如果和小巷里的情形一样,那么接下来她同样会难逃一死,天知道朱紫萱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能动,到时候狱卒的手还是会刺下来,她依然无法躲得开。

    如果朱紫萱不想救她,为什么要把他们弄得不能动弹呢?芳菲的脑子转得飞快,拼尽力气想动弹半分:只要能动,她就能逃开,还能逃出这间大牢也说不定。

    努力的半晌她只是努力出一身的汗水,连手指头也无法动一动,灰心丧气的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是有人走路的声音,再然后她看到了朱紫萱的脸。

    芳菲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看到朱紫萱的脸会高兴的要哭出来,从来也没有想过她会对朱紫萱有这么大的好感,几乎想扑过去抱一抱她。

    紫萱看着芳菲:“现在,你清楚丁家的谋算了?他们的确是想杀害你,而且还是如此直接的方法;我原本以为,他们丁家的人会用毒或是什么其它的法子,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简单直接的杀人。”

    芳菲不能说话,只能用目光向紫萱求恳,甚至在她的眼中都冒出泪水来:能救她的人,只有朱紫萱了。

    紫萱挥了挥手帕,芳菲就能说话了,她近不及待的道:“郡主,救救我,以后我给郡主做牛做马,只求您救救我。”

    “救你?”紫萱挑眉毛来:“应该是要我饶过你、原谅你吧;只有我原谅了你才会饶过你,只有饶过了你我才会救你。丁夫人,你说错话了。”

    芳菲想也不想的改口:“求郡主饶过我吧,原先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郡主;郡主,我知道错了,求你饶过我,以后我做丫头、做奴仆好好的伺候郡主你。”

    紫萱笑笑:“那倒不用,我也真得不敢。要我救你的话,总要有个理由吧?你我可算是仇深似海,我放过你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来害我呢?再说,无力不起早啊,无缘无故的我也不能救你这个仇人的。”

    芳菲苦苦恳求,不停的说好话,听得紫萱直摇头:“就凭你几句好话我就放过你?换作你是我你会不会同意?时间不多,你如果再无话我就要走了。”

    听到紫萱的话她急得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郡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对了,今天丁家如此害郡主,三个狱卒都是不可信的,他们要在金殿之上反戈诬郡主你呢;我,我会向皇上说明一切,请皇上还郡主一个公道。”

    紫萱想了想道:“这个理由勉强可以。但是珍珠的死——?”

    “郡主,她原本就是背主之人;虽然是我让人打得她,可是想出歹毒主意的人是丁家老狐狸,当时丁阳也在他没有拦一句,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丁家想立足,当然要哄丁家人开心啊。”

    芳菲这次的话倒是有几分真诚了:“我的确是做错了,但是害死珍珠的人并不是我,是丁家的老狐狸才对;我不过是听从他们丁家父子的吩咐,当然,我也是有错的;只要郡主救了我,我任凭郡主处置。”

    紫萱看向芳菲:“你当真任我处置?”

    “任凭郡主处置。”芳菲看向那边撑着牢柱呆立不能动,却还是一脸疯狂笑意的丁阳:“只要我能报仇,让丁阳家破人亡,其它的全凭郡主做主。”

    她知道紫萱心动了,主要不是她以后要任凭紫萱处置,而是她能到金殿上向皇上说明一切;还有一点不太重要的是,她以后也会对付丁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紫萱看看芳菲:“我不相信你。嗯,要不你发个毒誓吧,不然我还真不放心饶过你;天知道,你会不会在金殿也反戈,到时候我岂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芳菲马上答应发誓,可是紫萱又拦住了她:“你按我说得发誓,如果你不是真心助我、不是真想以后任凭我处置的话,你就会再像今天一样落入别人的手中,死在短剑之下。”

    看看那闪着寒光的短剑芳菲还真得生出几分害怕来,其它的誓言什么天打雷劈她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可是今天她却真得知道死前的滋味是什么了。

    不过见紫萱的目光一动她马上开口发誓:“如果我有虚言或是有加害郡主之心,就让我再遇到今天的事情,死在眼前的短剑之下。”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只希望紫萱没有听出来。

    紫萱看看她点点头,手掌要拍向她肩膀上忽然再次停住:“你只发誓还不行,除非你吃下我的毒药去;放心,不会立时毒死,金殿之后我会给你解药的,如何?”

    芳菲的心中一惊,朱紫萱不相信她,她又怎么会相信朱紫萱呢;吃下毒药去可不是发誓,张张嘴就可以的。

    紫萱看她犹豫马上冷下脸来:“那好吧,你自生自灭吧;向皇上分辩我再去想法子。”

    芳菲脸色一变,知道紫萱走了她的死期就到了:“我吃,我真得吃。”之后看着紫萱可怜巴巴的道:“我们只是被丁阳这个男人给害了,郡主,你一定要给我解药。”

    多活一时是一时啊,她就算是吃下毒药晚死几天,也比现在死了强。

    紫萱点头把药丸拿出来:“吃吧。这个是毒药,这个呢就是解药,你看清楚了?只要你向皇上解释清楚之后,我就会把解药给你。”

    说完,她把解药收起,想取一粒毒药放进芳菲的嘴巴里时,看看手上的帕子小心的放在桌子上,又取了另外一个帕子擦手,才把毒药放进芳菲的嘴里。

    芳菲的目光在桌上的帕子一转,咽下了嘴巴里的毒药:“郡主,救我。”

    紫萱轻轻一拍她的肩膀:“现在你还不能和我出去,再委屈你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应该就会进宫了。”

    芳菲挣开狱卒的手自他胁下钻出来,活动着手脚走向桌子:“渴死我了。对了,晋亲王为什么一直不曾来?”

    “进宫了。太皇太妃就是不肯离开皇宫到晋亲王府去住,其中可能有些缘由吧?我们也不清楚,反正王爷进宫后到现在也没有出来;所以我才说可能要到明天才能进宫面圣。”紫萱随便答了几句看向丁阳。

    “你说,是让他这个样子好呢,还是让他恢复原状的好?”紫萱说着话转头看向芳菲。

    芳菲恨恨的瞪向丁阳:“就让他这个样子吧,他实在是该死至极,真想一剑杀了他。”

    紫萱点点头走向丁阳道:“我还有两句话要问问他。”

    芳菲跟上:“郡主,怎么只有你一个来?”

    “琉璃在门外呢,你也不想有些事情让旁人知道吧?水公子和钱国公他们都有事儿——晋亲王那里怎么也需要人帮忙的,我有些不便出面所以就来见你了。”紫萱行到丁阳面前,看着他:“想不到吧,现在要死的人是你了。”

    芳菲一掌拍在紫萱背上:“还要加上你。”她说完转到紫萱的前面:“没有想到吧,你也有动弹不得的时候。看你很聪明,原来笨得要命,如果不是那几个男人护着你,你早死了八次也不止。”

    紫萱看着她倒也不慌张,不过脸上僵硬,因为没有什么怪异的表情倒显得自然的多:“你认为你现在所为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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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11章 妒嫉

    311章 妒嫉

    芳菲闻言一惊看向紫萱:“郡主,我、我只是开玩笑的。”她忽然感觉自己得手太容易了,不会是中了朱紫萱的计吧?虽然说朱紫萱需要她去金殿上说出丁家的事情来,但是朱紫萱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她了呢。

    紫萱依然是僵硬的面无表情:“芳菲,你现在还做什么戏?那帕子倒是我不小心了,但是你想一想如此做得后果。我,现在可是郡主。”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马上让芳菲定下多半的心来;朱紫萱如果不是因为落到了她的手中,怎么会说什么郡主的话,分明就是虚张声势啊。

    但是她还是要试一试才知道,于是依然是满脸的可怜:“郡主,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冒犯郡主是我该死,请郡主责罚。”

    嘴里说着话可是身子没有弯下去,看着紫萱反而挽了挽袖子,她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打紫萱。

    紫萱看着她喝道:“你想做什么?”

    “伺候郡主。”芳菲看着紫萱笑了笑:“我被郡主所救怎么能不好好的谢谢郡主呢?现在就伺候郡主梳洗如何,先自脸上开始——我有一套不错的法子可以永保青春,首先要做得就是替你的脸活活血。”

    紫萱盯着她的眼睛:“滚开。”可是身子却一动不动,连手指头都没有动。

    芳菲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笑得愈发灿烂:“郡主是吧?那我就得罪了,虽然看上去是掌耳光,其实是我伺候郡主的脸。”

    说完她举起手来就要狠狠的对着紫萱的脸打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手举起来的霎间痛了痛,然后脖子后面还有冷风吹过;让她一惊回头却没有发现人,再看向紫萱提直脚来踹过去:“郡主,你也敢在我面前端架子。”

    踹是踹上了,可是她却没有用上力,顶多算是用紫萱的裙子擦了擦鞋子:因为忽然的疼痛和一阵冷风让她无法使出力气来。

    丁阳在那里急得不行,在心里大骂芳菲不只一百次,更是把紫萱也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笨得要死,居然让芳菲得了自由。

    芳菲看看左右再看看紫萱,忽然想起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心里有些毛毛的不敢再打紫萱;不过经过这两次折腾,她断定朱紫萱了着了她的道。

    看一眼丁阳她对着紫萱笑得唇角都扬了起来:“朱紫萱,如今是谁的死期到了?郡主?!哈,在我面前拿郡主的架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根脚。想好过一些,就把让丁阳能开口说话,但是身子不能动的东西拿出来。”

    紫萱闭上眼睛不看她:“我居然会相信你这条毒蛇的话,知道如此绝不应该救你。”

    芳菲真想一个耳光打过去,可是刚刚的诡异让她心头生疑,可是看来看去这大牢里也没有人了;她只能按下打人的想法,伸手扯住紫萱的衣裙:“你以为不给能成吗?我数三声,你不给我就把你的衣服全扯下来。”

    紫萱大怒:“你是个女子,怎么能想出如此恶毒的主意。”

    芳菲不理会只是盯着紫萱问:“给,还是不给?”

    紫萱只得道:“粉色的手帕就是能开口的。”

    芳菲自紫萱的袖袋掏出三块帕子来,有一块是白色的,一块是粉色的,还有一块是蓝色的;加上她手中紫色的总共有四块之多。

    她小心的拿起蓝色的手帕来:“它的用处?”

    “能让人恢复如初不再僵直不动。”紫萱不想答也不行啊。

    芳菲大笑起来把白色的手帕晃了晃却没有开口相询,她很享受这种把朱紫萱踩在脚下,让朱紫萱往东她就不敢往西的感觉。

    “那个只是平常的帕子。”紫萱无奈的再次开口。

    芳菲笑着用手拍拍紫萱的脸:“乖,一会儿我再来陪你。”她说完去搜狱卒的钥匙。

    紫萱叹气:“你想跑?就算你能把琉璃弄得不能动,你也逃不掉的;大牢外有那么多的狱卒把守,没有府尹的手令你是走不出的。聪明,就把我放了,有我带着你才可以走出这里,懂吗?”

    芳菲看着紫萱一笑:“我为什么要自大门那里走出去?我又为什么要逃走,不,我就在在大牢中,等着皇上的旨意入宫。”

    她把钥匙握在手中走向丁阳的牢房,打开牢室的锁后并没有进去,反而四下张望,最后把狱卒的短剑和剑鞘都拿在手里,才推开了丁阳牢室的门。

    丁阳额头的汗淌了下来,不用问也知道芳菲想做什么;他哪里会想到事情变成眼下这个样子,不然他刚刚也不会对芳菲那么肆无忌惮,自然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芳菲看着丁阳,笑得脸都扭曲了,一步一步的走向丁阳:“你想让我在哪里刺第一剑?”

    丁阳不能说话不能动,看着芳菲走过来脸色越来越白;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是那么清晰,让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惧意。

    紫萱忍不住道:“芳菲,你想上金殿面圣居然还想要杀掉丁阳,当真不是笨字能形容的。”

    芳菲看向紫萱阴阴的一笑:“哈,真得以为我像你那么蠢吗?我杀掉丁阳,自然会推给你;然后还有那个狱卒在,能证实丁家的j计——你和丁家的人谁也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他今天死,明天,你就要被下旨砍头。”

    紫萱看着芳菲:“你当真要杀了他?”

    芳菲哼了一声不理会紫萱,用剑鞘狠狠抽在丁阳的脸上,然后才用手帕拍了拍他使他能开口;不过她的剑也抵到了丁阳的咽喉上:“说,那个东西是什么?”

    丁阳避开她的目光:“你还有脸拿剑指着我?滚开,贱/人。”

    芳菲又用剑鞘抽了丁阳的脸:“说,还是不说?我就知道那是个极重要的物件,说出来我就不杀你。”

    丁阳就是不肯说,芳菲用剑鞘抽打他,打得他脸肿胀、嘴角破裂他也不肯说。

    芳菲举起剑来:“你不说是不是?我问你一句,你不说我在你身上刺一下,直到你说为止。想清楚了,说还是不说?”

    紫萱听得奇怪:“倒底是什么东西啊?”

    芳菲和丁阳齐喝:“闭嘴!”

    丁阳看着芳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能逃出去的好,或者想想明天如何应答。芳菲,你不认为我们应该先把朱紫萱除掉吗?明天见到了皇上,同样也会见到晋亲王等人;不,可能不一会儿晋亲王等人就会来,你以为你能猖狂多久?”

    “你以为晋亲王他们会放过你?”看到芳菲意动丁阳更起劲的游说:“不管是四年前,还是东通城中,她害得我们多惨?如果不是她,我们夫妻也不会反目成仇啊。我现在想明白了,一切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朱紫萱,是她太过恶毒不放过我们夫妻。”

    芳菲一掌打在丁阳的脸上:“还想要再骗我?”然后看看紫萱:“的确,有人来的话她就会得救,倒是你不会有人来救的。你想想,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在金殿上说出来的,让皇上来问你。”

    看到丁阳脸色大变,她咯咯一笑:“嗯,也对,等我打发走了朱紫萱再来问你才对。那样东西,我要定了;还有,丁家我也回定了,我以后依然是丁家的大夫人——丁家的一切,都要由我做主。”

    紫萱大声道:“芳菲,你说得对,这个男人怎么能信得过?你还是赶快找到保命的手段吧,不然丁家父子岂会容你们母子活在世上?”

    丁阳大喝:“你闭嘴,朱紫萱。”

    紫萱?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