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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74部分阅读

    情;开始的时候,不过是逗慕霞玩的,我这个人很少对人生出情意来。”

    “在宫里长大,有太多的事情不是你们能想像的到,在很小的时候我不再随意相信人,后来甚至我都不相信情字;就连亲情,都不能让我相信,直到我认识了慕霞,几年下来我才相信友情。”

    “但也止于此。后来我看到你一个女子,为了自己、为了你身边的人,那么努力的活着;撒泼、骂人,动手打人,无所不用其极时,我真得有些震惊。”他笑道:“那些公主们蛮横比你有过之,但是你的韧性却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晋亲王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你活得很直率,恨得人就是恨得人、恼得人就是恼得人;你也不去招惹是非,但是有人来欺你,你也不讲究什么布局隐忍,直截了当的撕破脸皮,逼得对方很狼狈。”

    “不对着敌人虚伪的笑,你活得就如同是一朵火花,炽烈的使人不能错目;很多时候,看着你一次次为自己、为身边的人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真得很让人心疼。”

    晋亲王指指自己:“我其实已经被宫里的人与事磨得铁石心肠、冷漠无比;对于生母的事情,我想过很多次,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不敢和太皇太后撕破了脸,不得已被逼得退一步再退一步。”

    “很多人说,你在宫里、在京城活不了多久,但你活了下来;你,很聪明的,这也让我很欣赏。”晋亲王吐出一口气:“你努力活下去的样子,其实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不顾一切,把所有欺我、辱我的人与事统统的踩在脚下,即便是遍体鳞伤但是笑得痛快,活得痛快。”

    他再看向紫萱:“因此,事情就变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欢喜上了你,而在我欢喜你的时候,才发现慕霞动得也是真心。”

    晋亲王是有名的话少,可是今天晚上他却变得如此能说,仿佛要把近二十年来少说的话一次都补过来般,张开口就是滔滔不绝。

    紫萱从来没有想到晋亲王有一天会口若悬河,这样的晋亲王实在是陌生的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搅着手指:“王爷,我、我……”她知道现在就应该开口说明白,可是当真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算婉转一点点。

    晋亲王笑得一如刚刚的温柔:“你不能接受我嘛,我代你说出来。你自丁家离开后,对情字看得极淡是正常的;你直接说出来就成,没有什么的。我说过了,我们还是朋友。”

    算是说清楚了吧,算是说明白了吧?晋亲王知道她心无他念,也知道她对晋亲王没有男女之情,这算是说得很清楚。

    可是,她看着天上的星星,晋亲王却说他要等:不要给人希望的,但她要说不知道怎么说得话都被晋亲王说了出来,连丁家也扯了出来,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紫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不起,王爷。”

    “紫萱你这样说就真得伤人了。我知道你现在不可能很快接受一份情,我明白我懂,我——”他看向紫萱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我等,等到你有了欢喜的人时;或是我,或不是我,只要你开心。”

    紫萱看着晋亲王半晌,忽然叹气:“王爷,我真得真得不会……”

    晋亲王只是一笑:“走吧,路,还很长呢。”一语双关的让紫萱无语。

    紫萱看着晋亲王,发现他脸色一直如常嘴巴便不能听使唤了:“王爷,你都不会脸红吗?那些话,其实很肉麻的。”

    晋亲王的身子一晃,头转向了一旁连咳几声都没有说话。

    紫萱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王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一时嘴快。”这解释不如不解释呢。

    晋亲王转过头来:“没有什么。”

    紫萱闻言抬头看向晋亲王,不过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得没有生气,却发现晋亲王的脸,嗯,有点不一样。

    他,好像是脸红了?

    晋亲王马上转过了脸去:“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好。”

    紫萱当然赞成,这句可比刚刚晋亲王那些话好多了,不会让她感觉全身不自在又发热:“是啊,好美。”

    悄悄看一眼晋亲王,她忽然发现脸红之后的晋亲王,其实,嗯,很可爱的样子。

    晋亲王又咳了几声:“星星很多呢。”

    紫萱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晋亲王不好意思了,他窘了,所以才会说什么星星很好、很多——如晋亲王这般聪明的人,就算是要掩饰就不能找点旁得说?来来回回的只知道说星星。

    晋亲王自己也想把舌头咬下来,他原本以为把心里的话照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难得,直到他开口之后才发现那真得很需要勇气:他这一辈子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胆子还真得不大。

    总算顶着一张平常练就的冰块脸功夫,勉强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却被紫萱一句话给破了功:他,终究还是窘的脸红了。

    他习惯性的强撑,就如同是小时候在宫中时,面对那些欺他、辱他的人时,他也是强撑着;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是以面无表情来强撑,如今他也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神色,只是越想脸能恢复平常,脸上火热的感觉就越是不肯褪去。

    晋亲王很想说点别的,可是眼中只有天上的星星和眼前的人,人当然是不能说得,虽然是他最想说得;那除了星星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说得话了。

    于是,在紫萱和晋亲王夸赞星星中到了护国夫人府门前。

    晋亲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有点失落:这段路,实在是有点短啊。

    紫萱看向晋亲王:“王爷,这么晚了就不请您到府里奉茶。回府早些歇着。”她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

    晋亲王点头微笑:“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我就走。”

    紫萱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可是看看晋亲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施礼之后进府;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回头想再说一句让晋亲王快回府歇着的话,却正迎上晋亲王的目光。

    晋亲王指了指地上的影子,然后一拱手纵身不见了人。 紫萱默立一会儿轻轻一叹,转身走进府内。护国夫人府的大门关上,紫萱进了房门后

    晋亲王的身影才在护国府内一闪而没;这次,晋亲王是真得走了。 文昭等人早已经睡下了,倒是璞玉一直在等紫萱,听到动静过来伺候:紫萱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璞玉想让紫萱早点歇下,主仆二人谁也没有多话。 就在紫萱和晋亲王漫步在星空下时,府尹衙门的大牢里,丁阳和芳菲都安排妥当了。安排妥当的意思就是,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牢房。 牢房里的东西简单的很,不过胜在还算干净;但是那床并不是软的,被子更不是新得,这让丁阳和芳菲都十分的不满。两位高贵的人自然也就无法入睡,坐在各自的牢室里对瞪。 这里的牢室显然不是普通的牢房,干净不说,牢室也不多;眼下,只关了丁阳和芳菲两个人。 夜深人静,身边没有闲杂人等,又不能入睡,怎么都要找点事情做吧?所谓的新仇旧恨,正是时候自心底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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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05章 什么叫无耻

    305章 什么叫无耻

    “该死的贱/人!”丁阳咬牙切齿,怒目圆睁:“你还有脸活着?!”

    芳菲却是一脸的平淡,甚至还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因为粗茶难以下咽又把茶倒回了壶中:“你都有脸活着,我为什么要死?还有,我姐姐是贵妃,我未死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注意点儿?明天入宫姐姐自会救我,到时候姐姐会不会问问我这一天一夜是如何过得?”

    丁阳闻言脸色变了几变:“你以为你姐姐会救你?你做得好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被人知道她也要被连累;你如果还有一点做人的脸皮,现在就自我了断最好。”

    芳菲忽然把茶盏狠狠的掷了过来,杯子撞在牢室的木桩上跌得粉碎,她站起来指着丁阳:“我为你,为你们丁家这些年做牛做马,你居然说出让我死的话来,你还是不是人。”

    丁阳冷冷的看她一眼:“你做过什么不会是忘了吧?丁福贵,哼哼,你就这么的急不择食,把个奴才拉到了床上去?”

    芳菲忽然弯下腰下用力扫掉了桌面上的东西:“你说得是人话吗?我的确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问也不问我……”

    “还要我问你?!”丁阳气得几步到了牢室木桩前,伸出手臂去指着芳菲:“你个贱、妇,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芳菲看着他,看到他眼中的恼恨,缓缓抱着肚子坐好:“你有本事过来打好了,我是不会过去的;我要小心腹中的孩子,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呢,要知道你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这是老天的意思要留下给你的。”

    丁阳气得双手握住木桩用力的摇晃:“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芳菲淡淡回他一句:“要杀我?那也要看你的本事。吓谁?草包一个,旁人不知道以为我也不知道嘛。”

    “你再说一遍试试。”丁阳的眼睛都要瞪裂了。

    芳菲看着他手轻轻的抚过小腹:“说几遍你也是无能的人。喏,有件事情我忘了要告诉朱紫萱,让她知道当年你惊马下救她之事是你的谋算,你说她会不会想剥了你的皮?”

    “到时候,我离开这大牢回到丁家产下儿子,一手撑起丁家来——嗯,我不会忘了让我儿子一日给你上三柱香。”芳菲恨透了丁阳,自然是什么话恶毒就说什么话。

    丁阳用头撞了一下木桩:“当年惊马的主意不是你出得,说出来看看朱紫萱会不会剥了你的皮吧。恶毒的妇人,我丁阳真是有眼无珠,居然会把你娶回了家。”

    芳菲笑起来:“我的主意?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下,主意倒底是你想出来的,也是你买通了朱家的人做得;那个朱夫人不想朱紫萱成为一品诰命,自然是乐得出手助你。”

    “多么简单的事儿,惊马你拉住马儿,救了朱紫萱还了她母亲救你恩情,自然就可以不必报恩而娶她;可是你做了什么?不去拉惊马去抱人,光天化日之下抱住一个大姑娘就算了,还把一只手伸进了人家的衣衫!”

    “原本我以为你是无意,现在想想天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的。”芳菲撇撇嘴:“这事儿就说出来吧,看看朱紫萱是会把你的皮剥下来,还是找我来算帐。倒底,害了她一辈子人是你这个贱男人。”

    丁阳的口才不如芳菲好,再加上生气除了用力摇晃纹丝不动的牢桩外,就是死死的瞪着芳菲;发现他无法让芳菲住口,也无法让芳菲生出惧意来认错后,气得他大吼:“你以为你可以活着离开大牢,你不肯自尽我们就由着你丢我们丁家的脸吗?”

    “你等着,会有人来收拾你,你都不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他脸完全扭曲变形了:“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体带回丁家,然后一鞭一鞭的把你抽打成肉泥,让你到下辈子也要记得不要再偷人。”

    芳菲脸色猛得惨白:“果然,你们父子果然生了这等歹毒的心肠。”她气了丁阳这么半晌,就是想听丁阳吐出他和丁老将军最后的打算。

    因为她太了解丁家人了,她不肯自尽丁家的老狐狸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定会有什么更歹毒的手段整治她。

    “你们想把我害死在大牢里,再嫁祸给朱紫萱,一箭双雕是不是?”芳菲扶着桌子站起来,瞪着丁阳眼中满是恼恨:“先是逼我自尽,如今又要收买人来害死我,你以为我芳菲是珍珠那个贱婢不成。”

    丁阳听到芳菲的话心中后悔,不应该忘了父亲的话而和芳菲斗气;好在这牢房之内无他人在,只有他和芳菲两人,不然又毁掉了他父亲的安排。现在,他只想父亲收买的人快点来,快点把芳菲弄死,免得她有机会对人胡言乱语。

    “不要提珍珠,珍珠比你好太多了;”他把不该说得话说出来后,倒也不必再怕会说错什么:“你在我面前让人把珍珠打得一身是伤,害得她和孩子死在我面前;如今,我也要看着你和你的野种也死在我面前。”

    “这就叫做报应,是老天对你这个不贞妇人的报应。”他狞笑两声:“父亲答应我了,不会让你轻易死掉,会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的。”

    芳菲想到珍珠被打情形,忽然身子打了一个冷颤;害人的时候她只感觉到痛快,可是如今想想那一切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真得不寒而栗。

    丁阳看着她继续狞笑:“记不记得一年前你曾把朱紫萱逼得自尽?所以我和父亲才会劝你自行了断,想想算不算是你的报应?珍珠带着孩子死在你手里,你也要快带着孩子死掉了,算不算报应?”

    芳菲听得脸色如土,忽然抱头后退、后退,碰到床然后身子一软跌倒在床上:“闭嘴!如果有报应,为什么老天不给你报应?老天爷最应该罚得就是你。”

    丁阳脸色一凝,然后大声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得,都是你的主意,我只是被你骗了,所以才会做错一些事情;所以老天当然只罚你,只会降报应到你头上。”

    他之所以这么大声其实还是心虚了。

    芳菲死死的盯着丁阳:“你会有报应的,因为最不对不起朱紫萱的人是你——她母亲以命易命救了你,你发誓会迎娶她的女儿、会好好照顾她的一双儿女;可是,你自回到京城就在害朱紫萱,。”

    “我没有对不起朱紫萱,因为是她来抢我的一切,我当然不能容她;可是你欠她母亲的大恩,你立过誓言的;所有对不起朱紫萱的事情都是你做得。”她忽然一指丁阳:“对了,对了,就是因为你对不起朱紫萱,才会害得我落入大牢。”

    丁阳大喊:“我娶了朱紫萱,不管我做过什么我娶了她;是你三年来谋害她,逼得她险些悬梁自尽;是你。”

    丁阳和芳菲都恶狠狠的盯着对方,都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谩骂和指责都不能稍解心头之恨,最后他们各自住了口,可是偶尔相碰的眼神依然只有恨,无尽的恨。

    天亮了。

    芳菲大笑起来:“你不是说有人来杀我吗?天亮了,看到没有,我们就要入宫了。你如此待我,你会后悔的。”

    丁阳看着芳菲:“你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错?!”两个人陷入新一轮的谩骂,互相指责对方对不起自己;如果此时把他们放在一个牢笼中,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扑向对方——不把对方生生咬死,决难消心头之痛。

    牢中的饭菜自然不是他们能咽得下去的,于是就成为了两个人的武器;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以及两个人的牢笼中都狼狈不堪。

    就算如此,两个人也如同两头饿狼一样互相盯着对方,都在努力的找着对方的弱点,不能动手也要用话语气到对方呕血。

    牢门再次打开,丁阳的嗓子已经哑了:“拿水来。不要茶,只要干净烧开的水就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住客栈而不是在牢笼中。

    “水,等一会儿吧,小的是来送药的;丁夫人,你的安胎药。”进来的狱卒对丁阳还算是客气,但对芳菲也是一样的照顾有加。

    听到安胎药三个字,芳菲笑了:“谢过这位公差了。其它的无所谓,可是这药是必须要喝的。”

    丁阳气得拍着牢桩骂人:“为什么给她药?!你这个该死的差人,把药倒掉,听到没有。”

    “为什么要倒掉?”墨随风进来,一身墨色的衣袍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稳重许多:“这药可是我让人特意给丁夫人熬得,怎么着也要为丁家保住香火不是?嗯,这碗药承惠十两银子,丁将军不必担心,我自会去丁府收银子的。”

    在他身后的就是紫萱,只是她的脸绷得紧紧的,盯着丁阳的眼睛问:“当初,你答应过我母亲要娶我为妻,还立下过誓言?那惊马之事就是你和朱家那个毒妇的合谋了——你不娶可以,报恩的法子不只是娶人为妻这一种!”

    水慕霞淡淡的道:“他生怕有一天,就如现在这般被人知道他是立过誓要娶郡主你为妻的,因而才会安排惊马一事,来个以恩抵恩;到时候再给一笔银钱,他就可以安安乐乐的去过他的日子了。”

    “无耻。”钱天佑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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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06章 不救便不救

    306章 不救便不救

    丁阳睁大眼睛:“你们怎么会来得?!”他以为今天来得人会是他的父亲。

    在大牢中度日如年,还要面对一个自己恨到极点的妇人,昨天晚上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就是因为如此他更想离开这里,他盼得望眼欲穿等来的却是仇人。

    钱天佑想了想道:“这就要问问你父亲了。”

    芳菲倒底聪明的多:“怎么不见晋亲王?”连有伤的水慕霞都到了,那个好端端的晋亲王怎么会不一同前来。

    水慕霞看看芳菲:“这个事情也要问问你们丁家老太爷了。”他看向丁阳:“我早就怀疑当年的惊马另有内情,不过多年来并没有找到什么凭证;如今可算是真相大白,你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护国夫人。”

    丁阳扭过脸去:“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护国夫人是救了我,我也的确是救下了如今的郡主,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无关,你们不要信口雌黄。”他刚刚就假装没有听到朱紫萱的话,却没想到水慕霞偏咬着不放。

    紫萱提裙走到他面前:“你这个人有良心没有?人在做天在看啊,你还真是不怕遭天谴?你知道,我母亲予你的救命之恩不是一般的救命之恩,那是以性命来交换才能让你活到现在。”

    “我母亲拿性命来换你活下来,不是让你来害人的;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九泉之下我的母亲吗?”此事让紫萱生气,但还不至于气得失去理智。

    倒底,那个时候丁阳谋算的是本尊不是她;但是这种事情任谁听了不想骂两句:渣男多了去,可是有哪个还能比丁阳更坏的。

    紫萱盯着他的眼睛:“你不管是因为什么立得誓言,不想守诺迎娶一个商人之女,可以啊;只要你明言,只要你想法子妥当的安排了我们姐弟,你自去娶你心仪的女子,为什么非要安排惊马,安排一场恩情来相抵。”

    “真得没有想到把你们弄进大牢来,会听到这么惊人的事情。”她看向丁阳:“不会,当年我母亲以命易命之事都另有内情吧?她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和文昭,再怎么样也不会轻易丢下我们的——你做过什么,让她心甘情愿交出性命来?”

    丁阳没有看紫萱的眼睛:“你胡乱说些什么,我说过了那是没有的事情;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事没事就想着事事都是人家害你!是你母亲愿意救我,如今还要指责我谋害你母亲不成。”

    “真是有病,你应该去找大夫瞧瞧,墨会元不是医术高明嘛,让他给你开两副药吧。”他看一眼墨随风:“看好你的朋友,乱说话有时候会招祸的。就算她是郡主也一样,当年的事情,十万将士做证,皇上亲自下得旨,她不懂你们也不懂吗?”

    他开口就没有好话,居然把一肚子的气发作到了紫萱的头上。

    钱天佑瞄他一眼:“郡主,你和一条狗说什么道理?还是一条疯了的狗,如今是见谁呔谁、逮谁咬谁啊;我说,丁阳你生气你妻子爬墙我们能理解,但是你咬错人就不对了。喏,人在那边,看准了咬。”

    “你也说错了,那边的就是人了?”水慕霞对身边的狱卒点头致谢,便坐在狱卒摆好的椅子上:“你们两个咬完没有?关在两个地方咬不到难受吧,要不要把你们放在一起,先让你们来个你死我活,我们再谈啊。”

    芳菲看看水慕霞,就把目光放在了朱紫萱的身上:“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你来做什么?看我现在有多少可怜是不是?”

    紫萱看着她的眼睛:“你现在还执迷不悟,是不是要等丁家的人来杀你,你才会后悔?我们来做什么,你真得不知道?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应该客气一点点。”

    芳菲冷笑起来:“救命恩人?好大的口气!我芳菲不用你们来救,我芳菲用不着你们来救。朱紫萱,不要在我面前假仁假义,来这么一招猫哭耗子就以为能打动我,就以为能让我感动,伏在你的脚下痛哭失声,为你们所用。”

    “你们所想不就是让我在皇上面前说破丁阳所为吗?不就是想借我的手,使丁家万劫不复吗?我呸,我不是那些傻丫头,被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钱。”

    芳菲的眼慢慢的红了起来,她握紧双拳大叫起来:“你不要妄想我会跪着求你原谅,不要妄想我会帮你任何事情……”

    紫萱不再看芳菲了,看向水慕霞道:“喏,我们这一趟来得多余了,有人要找死关我们什么事情?等晋亲王那边事了,皇上应该也就会宣我们入宫了。走吧。”

    她说完当真转身就走,连芳菲没有说完的话也不听了。

    芳菲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看到紫萱等人当真要走,她张大嘴巴愣了愣马上开口道:“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结果;他们就是想用我的死来害你们。”

    “不用你操心,丁夫人。”紫萱回头看着芳菲淡淡的道:“有人要害我们,能不能害到还是未知数,倒底我们是知道有人用什么法子来害我们了;至于你,要想法子自救喽,少陪。”

    芳菲没有想到朱紫萱等人来了这么一小会儿,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要走:“只要我死了,朱紫萱你就有麻烦上身;要想不被丁家老狐狸害到,你就要救我。”

    “救我就是救你自己,你不要想我会感的,你又有事情和丁兄没有说清楚,我岂敢伸手?如果以后被人误会,我的一世英名付之东流,要找谁去评理。”

    丁阳先担心后大笑出来:“哈哈,芳菲你这是与虎谋皮啊。他们会救你?朱紫萱恨不得你死,你居然以为他们会救你。”

    他笑完看向水慕霞:“水兄,莫要听她胡说,我们丁家岂会加害于她?也请郡主你不要妄言;当然郡主病重,胡言乱语也是常事,相信皇上很快就会知道。”

    水慕霞看着丁阳长长一叹:“丁兄,我教你一个乖啊;以后说话呢,要记得隔墙有耳这句话。还有,你笨不要紧,但是不要把人都想成和你一样笨。”

    “大半夜的把你和丁夫人请到府尹衙门的大牢里来,你们不会以为我们为得就是等今天进宫和你对质吧?你和丁老将军眉来眼去的,我们都是长着眼睛的,问你们不说我们不问你们自然就会说了。”

    丁阳咬牙看了眼四周依然嘴硬:“水兄,小弟是清白无辜的,你不要轻信人言再来冤在下。”

    墨随风叹气:“说实在的,我真得不想掺和啊;可是丁将军你也笨得太可以了——住这么好的地方不用银子嘛?这里可是大牢,能在这大牢中享受这般牢室的能有几人,你们夫妻昨天晚上的交谈就房租了。”

    他说完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抛给狱卒:“看到没有,你们的房费啊。”

    狱卒接过银子谢过之后,打开无人的一处牢室,进去在墙中按按拍拍,居然打开一扇门:那门只是用薄木板所做,人在门后牢房里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其耳朵去。

    他把门重新关上,然后对着丁阳施了一礼:“丁将军,昨天晚上就是小的和两个兄弟在这里守着;您和夫人的争吵,我们拣着要紧的记下来——两人为证的规矩,小的们懂。”

    丁阳脸色猛得一变看向紫萱:“朱紫萱!”

    紫萱淡淡的道:“能怨得了哪个?大晚上你们不睡觉那么有谈兴,我们岂能不为你们助助兴呢。”

    丁阳此时想到他父亲的交待,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进牢房就睡,可是他却没有忍住,又落入朱紫萱等人的圈套中。

    这次换芳菲大笑起来:“好,这次你们丁家的所为就要大白于天下,想我死?没有那么容易。”

    她笑完看向紫萱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你只要让狱卒们为证,到时候就会救下我;你不想救我,可是你只要对付丁家我就死不了。”她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朱紫萱,等我离开这里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想一想如何谢你。要想到一份足够大的谢礼才成,你说是不是?”她的脸上全是恨意,对紫萱透骨的恨意。

    紫萱看着她:“我说过不会救你。要对付丁家也不必非要现在——你刚刚不是问晋亲王嘛,他进宫去了,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皇上齐召他入宫;也就是说,一时半会儿的,我们见不到皇上。”

    “还有,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去吃几杯酒暖暖身子,因而这大牢我们当然没有来过,懂不懂?等到你死了,我们再去见皇上不迟。”她说完淡淡一笑:“我向来不会强人所难的,你不喜欢我救你嘛,我又怎么会非救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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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07章 狱卒

    307章 狱卒

    紫萱真得一级一级拾阶而上,和水慕霞等人消失在牢房大门处;只是在门口处回头瞧了一眼芳菲:“如丁夫人所愿,你可不要不积口德再骂人哦。”

    芳菲反应过来恨恨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朱紫萱,你不得好死。”她真得没有想到朱紫萱当真不救她。

    直到现在文家的人也没有出现,贤贵妃也无旨意,事关自己的性命她岂能不慌;眼下朱紫萱等人可以说是她唯一希望了:天知道丁家的人什么时候来害自己,怎么着也不能拿性命赌啊。

    芳菲终于开口大叫:“郡主,留步。”她要活下去,她不想死;为了这个,暂时的屈辱她还是能忍得。

    刚刚看到朱紫萱时认为不能忍,如今见朱紫萱真走了,她才知道其实可以忍得:只要能活下去。

    门口那里没有一点动静,芳菲眼中现出了绝望来:他们居然真得走了,那她要怎么才能保得住性命?丁家老狐狸出手,肯定是十拿九稳啊。

    她跌坐在桌子旁,看到丁阳那双残忍的的目光心底更是一颤:“你也听到了,他们都知道了,你们就算是害死我,也只会是让你们自己多背一条罪名。”

    “你必须死,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做为一个女子,你被人弄进东通的天香楼,就应该以死来明志的,可是你却硬是苟活在世间。当时我想不通,现在我懂了,因为你本就是一个贱/人。”

    丁阳缓缓的坐下,看到芳菲眼中的惧意他心中大快:“而且你活着,丁家会受辱,贤贵妃娘娘会受辱,文家也会受辱;你以为,会有人想你不死吗?你真得聪明,就自我了断还能落个好名声。”

    芳菲大叫:“不,不会的,我姐姐会来救我的。”

    “贤贵妃八成不会救你了。”紫萱在此时忽然再次出现在门口:“丁夫人你要另外想法子,不能只是等下去;再等,可能就只有死路了。”

    芳菲马上扑到牢桩那里,看着紫萱,也说出来?”

    芳菲的脸上微微一变:“是丁阳,是丁阳想出这样的毒计来,和我无关啊;真得,郡主你要相信我。”

    紫萱看着她:“你刚刚说不要我救,一来你是认定我想自救必要救你,二来你也是知道自己把珍珠打死了,承我的情后在皇上面前说出一切来,就算是有贤贵妃保你,你的前程也完了。”

    芳菲拼命的把头往外挤,生生的在两根牢桩之间挤出头去:“郡主,我可以为你在皇上面前揭破丁家父子的j计……”

    “不必了。有三个狱卒做证足够了,你对我而言一无用处。”紫萱看向芳菲:“一个没有用得废物,我救出来只为你有机会再来害我?天下间没有这样的傻子。”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狱卒躬身行礼:“丁夫人好像要逃狱,小的前去处置一下。”

    紫萱微笑:“有劳了。”她在狱卒的目光中和水慕霞等人渐行渐远,当真去吃酒了。

    狱卒送走了紫萱等人进来牢房关上了大门,拾阶而下看向卡在牢柱中的芳菲:“这牢笼是要修一修了,不然头能挤出来,人也可以挤出来了;说起来,这里向来关押的是男人,如丁夫人这样娇小的女子还是第一次招呼哟。”

    他行到丁阳牢笼前忽然笑了笑,然后就行到芳菲的牢室前:“丁夫人,你的肚子有点大出是出不来的,可是想回去也难了吧?”

    说着话,他居然伸手摸了一把芳菲的下巴:“啧,啧,果然是高门大族的少奶奶啊,滑啊;翠袖坊的姐儿和丁夫人你当真是无法相比,这皮儿嫩得真真想让人咬上一口。”

    丁阳恼怒的拍着牢室的柱子大叫:“你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他是恨极了芳菲,但芳菲眼下依然还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容忍其它的男人对其染指;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儿。

    狱卒看一眼丁阳:“丁大将军,这妇人你也不要了,让小的我享受一把有什么要紧的?要知道,小的们可是拿性命来给你丁大将军办事。”

    “你是父亲找来的人?”丁阳看着狱卒,忽然大叫:“不可能,我父亲岂会用你这等的小人做事。”

    狱卒一哂:“我是小人?丁大将军,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好不好?倒是没有想到你也有聪明的时候,对,我不是你们丁家老狐狸的人;不过,你就要猜猜我是什么人了?”

    “大将军的脑袋还是很管用得,那就要好好的用一用,快点猜哦;猜得慢了,你这如花似玉爬过来墙的妻子,就要伺候我一回了。”说着话他打开芳菲牢室的门,手轻薄的“啪啪”两声用力打在芳菲的臀部。

    “原本我还想要用些力气制服丁夫人,想想看那也是一种乐趣啊;不过现在也不错,我向来不怎么挑食的。”他嘴巴里说着话,手却没有停向芳菲的身抓过去,居然当真要当着丁阳的面儿轻薄芳菲。

    芳菲的脚动了动,原本她是想一脚踢向狱卒的,后来听到他不是丁老将军的人愣了愣,那只大手就落在她的背上滑动起来;她一阵恶心抬脚就向后踢去:“滚开,拿开你的脏手,我可是朝廷的一品诰命。”

    “你不是一品诰命,我还不稀罕呢,我稀罕的就是丁夫人你不是平常的妇人啊。”狱卒躲过芳菲的脚,无耻的答道;同时他一脚踏出让芳菲身子贴到牢柱上,而她的腿也跪了下去。

    抬头看向丁阳,看着丁阳快要鼓出来的眼睛笑了起来,他轻薄的又在芳菲的脸上抚了一把:“怎么着,想起来没有?如果没有想起来,那小的就不客气了。丁将军,你慢慢想,我不着急。”

    丁阳看着狱卒,无论看多少遍他也不认识此人:“你倒底是何人,为什么要混进大牢里来害人?你要知道我们丁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再不放开她,我丁阳他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他看到狱卒的手在芳菲的脸上又摸了一把,气得狠狠踹木桩却也无法阻止半分;如果他能过去,定会把那个狱卒亲手撕成两半。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看着之外。

    狱卒笑了笑:“看来丁家得罪的人太多了,居然已经记不起我这等小人物来。”他弯下腰抓起芳菲的腿来:“想我住手?”

    丁阳怒瞪,可是如今他就是那案板上的肉能如何?只得点点头,看着狱卒道:“放开她,我就当没有这回事发生过。”

    狱卒摇头后叹气,然后又摇了一次头:“丁将军,你还真得看不清楚眼下谁才是那发号施令的人?不要说那么多,你当真想我放过她也可以……”

    看着丁阳的神色变化后他缓缓的吐出几句话来:“你,现在就跪倒在地上对着叩头;要一面叩头一面亲亲热热的叫我父亲大人,做得好我就放过她。”

    丁阳把牙咬得连芳菲都能听得到声音,她在狱卒和丁阳谈条件的时候就不敢挣扎了,生怕激怒狱卒;听到狱卒只是想让丁阳跪下,连忙使眼色过去催促丁阳答应下来,现在还有他们犹豫的余地嘛。

    芳菲使眼色使得眼角就要抽筋了,丁阳却还是双手握着木桩站在那里,盯着狱卒半晌涩涩的道:“休想!你只要敢动她,我丁家必灭你满门,不,灭了你的九族。”

    狱卒还没有说话,芳菲就大叫起来:“丁阳,你不是东西;只是跪一跪,你当真要看我被人……”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的咒骂丁阳。

    “丁夫人,没有想到你性子还挺辣的嘛,我喜欢。”狱卒这次摸完脸后又摸向了她的鼻子,接着下滑目光先一步到达了芳菲的衣领上。

    芳菲岂能受这等污辱?她终于等到机会狠狠的一口咬在那狱卒的手上——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被人这样污了身子。

    那狱卒在她脸上抚过的每一个地方,她都感觉肮脏的让她受不了,恨不得马上能冲洗上几十次:她是高高在上的一品诰命,不是任男人亵玩的低贱女子。

    狱卒对她的轻薄让她受不了,狱卒对她的态度更让她受不了。可是,她只是弱女子,就算是气得要死,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把狱卒怎么样,反而只能任由他轻薄。

    “丁阳,是你们丁家的仇人来寻仇,不关我的事儿,你还不跪下?!”她只能寄希望于丁阳。

    丁阳狠狠啐了一口:“你闭嘴。你懂什么,他只是要折辱我,就算我跪下他也不会放过你,只不过是让他更为得意罢了。”

    狱卒闻言大笑起来:“丁大将军,我就说你的脑瓜还是好用得嘛;虽然我不会因为你跪下叫爹就放过这么一个美人儿,但至少能让美人儿晚点宽衣解带不是?”

    他的手很巧,只用一只手就把芳菲的鞋袜除了干净;把玩着芳菲的脚丫再次看向丁阳道:“丁将军,你猜到我是什么人了没有?还没有就是丁将军故意不说,想让我享用一番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我这里谢过丁将军了。”

    正文 308章 要命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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