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珍珠姨娘被你们杀死了,你居然问我们要不要安葬她,果然是辅国郡主,果然是无法无天!人命关天之事,你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你还是不是人?”
紫萱扶着雪莲的手站起身来:“这么说,丁家是不想安葬珍珠了,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做为她的旧主就为她做主,把她讨要回来,从今天起珍珠再与你们丁家没有一点牵扯。”
说完,她回头看一眼依然睁着眼睛的珍珠轻轻的道:“珍珠也不想葬在你们丁家,更不想她死后还和你们丁家有什么牵扯;我,会好好的给她找个清净的地方。她以后只是珍珠,不是珍珠姨娘。”
琉璃的泪水落在珍珠的脸上:“你听到了,姑娘让你回来了,你不再是丁家的人,你还是姑娘的人。姑娘不会让你葬在丁家那些肮脏的地方,你可以放心了,珍珠。”她的手轻轻的抚在珍珠的眼上,这次珍珠合上了眼睛。
雪莲看到这里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别过脸去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轻轻的站到紫萱身边:“姑娘,要不要……”她想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人去报信,让王爷、水公子等人知道。
紫萱看看四周灯火通明轻轻的摇了摇头,此时就算是碧珠也离不开的。
芳菲指着紫萱大声的道:“你以为你把珍珠要回去就成了,那是一条人命!不要说她是我们丁家的姨娘,我们要代她做主、为她伸冤,就算她是你的丫头,你就能活活打死她吗?上唐是有王法的地方。”
紫萱看了她一眼:“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你们的谋害算了,眼下无外人在场,芳菲你不必摆出这么一副嘴脸来恶心人好不好?珍珠是死在谁的手上,相信珍珠的魂魄不远,定会去寻那个下手之人报仇的。”
琉璃看到珍珠又缓缓的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又以为她活了过来心中自是一喜,可是探过她的鼻息后更加吃惊:“珍珠,你倒底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紫萱闻言回头看着珍珠再次张开的眼睛,心下也有些奇怪;按理说,珍珠已经死了又合上了眼睛,身上生机已绝岂会再睁开眼呢?
芳菲看到珍珠睁开眼睛也吓了一跳,忍不住抱住了丁阳的胳膊,身子都颤了起来;倒是丁阳只是看了一眼,虽然脸色有点点的变化,并没有生出什么惧怕之意来。
紫萱忽然笑了笑,在灯光之下她得阴森森的,盯着芳菲的眼睛幽幽的道:“珍珠,可能就是想再看一眼仇人,也好记得清楚些便于去报仇啊。”
芳菲的脸色更是有些发白:“你不要胡言乱语,她死得时候睁着眼睛,自然就会一直睁着眼睛的。”
紫萱还是用那种有气无力,在黑夜中听上去有些阴森的声音的道:“我怎么会胡说?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是知道人死了之后会如何;现在,珍珠就是要看一眼杀她的人,然后嘛她就夜夜去缠那个仇人……”
“你住口!”芳菲的腿都发软了,罗裙都在抖动个不停:“杀死珍珠姨娘的人是你,珍珠姨娘要报仇也是去找你。”
紫萱呲牙一笑:“是吗?珍珠倒底会找谁报仇,你我心知肚名;你叫得再大声,对于现在已经死去的珍珠来说,她还会怕你,还会惧你,还会听你的吗?芳菲,你今天晚上可要找几个人陪着啊,哦,屋里还不能熄灯。唉,就算是这样,横死的厉鬼也不会怕的。”
芳菲大叫起来:“抓人,快去抓她去见官,她杀了人。”
丁阳没有动,目光定定的落在紫萱的脸上,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丁家,就在停放紫萱的那间厅堂上:紫萱就是这样阴森森的笑,阴森森的说。
一切,就好像还在昨天。他还记得,紫萱就是这样呲牙对着他说过:我饿了。所有的一切,就是在那一天改变了。
芳菲见丁阳傻愣愣的盯着紫萱,惊吓过度的她心中又生出嫉恨来,摇晃起丁阳的胳膊来:“还不命人拿下她们交给官府?老太爷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丁阳才猛得醒过来,看看芳菲过去苍白的脸,再看看对面淡然的紫萱:“哦,是,是。”
紫萱淡淡笑了起来:“是丁老太爷啊?他的病已经好转了,看来应该得好得差不多了吧,不然岂能为你们出谋划策呢,是不是?我刚刚还想,在这么短的时候内,能想出这样的毒计、安排好这一切,凭丁阳将军是不可能做到的。”
“丁阳这人狠倒是足够了,毒却还未必到如此地步,要杀一人而来害我;”紫萱瞧芳菲:“你是足够狠也足够毒的,嗯,应该说你的狠毒在丁家可谓是首屈一指了,只可惜你的脑袋瓜儿好像还没有这么精明——不然,我也不能在丁家活过三年了,还要谢谢你娘把你生成这个样子。”
“我就奇怪你们夫妻怎么一下子如此精明厉害,原来是丁老太爷。嗯,回去告诉他,生病了不好好养病,会短寿的。”她说完看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兵士:“你们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拿下我们?”
芳菲刚要开口丁阳摆了摆手让她闭上了嘴巴:“郡主还敢让九黎的人放毒不成?此时,如果郡主放倒我们逃走,岂不是更说清楚了吗?杀人,这罪名儿可不小呢,郡主当真不好好的想一想。”
紫萱看了看左右没有答丁阳的话反问:“嗯,你们怎么料到晋亲王等人不和我相伴回府的?又是如何算到我会步行回府?又怎么能赌定我一定会跟着追入这巷子?说起来,你们丁老太爷的病得还真是不轻呢,连脑子也不好用了。”
“如果不是凭几分运气,如今珍珠死在这里我却早已经回到府中,你们又如何能陷害于我?”
芳菲尖尖的笑声刺得耳朵很不舒服:“你想拖延时间吧,可惜的是无人会来救你,你今天晚上注定要住进大牢了。运气?我们老太爷最不相信的就是运气二字,今天晚上只能说是上天也助我们成事。”
“原本老太爷还安排了高手引开晋亲王和水慕霞二人,还安排人中途要把钱国公打晕,自然也安排好人引你辅国郡主进巷子,不然只有你的人进来,这事儿便不好玩儿了。只不过,谁成想晋亲王和水慕霞没有和你一起,钱国公也早早离开,引开他们的人自然就去跟踪他们,免得他们再有可能返回坏了我们的好事。”
“现在,你除了束手就缚外,我倒是很愿意看到你用毒逃走;应该说是巴不得,不然凭珍珠一条贱命还真不能把你弄死,顶多也就是让你丢掉一切变回你的商人女!但,这只是第一步,没有郡主的身份我看你怎么翻出我的手掌心。”
芳菲说到后来脸色有些发红,就是因为她太的转变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原本是她占据了上风,怎么眨眼间让转变成她被朱紫萱逼得步步倒退?刚刚是她最得意、最痛快、四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刻,就在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以狠狠的踩踏朱紫萱的时候,两记耳光就让她自天堂落到了地狱。
紫萱看着她笑了笑:“你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应你的,嗯,现在我好像可以像刚刚你那样说、那样做呢,你说是不是?不过,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人,只有小人得志才会那么猖狂。”
她转过身子看向琉璃:“你说是……”忽然大惊失色以至于失声:“天啊,不、不会是真得吧?珍珠的眼睛怎么一直在盯着芳菲!”
芳菲被紫萱逼得步步倒退,早已经不在原来站得地方,珍珠死掉了怎么可能眼睛一直盯着她呢?芳菲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却忍不住看向珍珠:心中有鬼啊,夜半无人敲门她的心也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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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7章 不止你能听得到
287章 不止你能听得到
芳菲下意识的看向珍珠,看到珍珠一双眼睛睁得那么大,头仰着眼珠映着灯光自然也映出她的身影来:她倒是看不到珍珠眼中她自己的身影,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在脑中浮现出珍珠眼中她的身影。
因而看到珍珠的眼睛对着她,心下忍不住发寒,当即双腿发软便跌倒在地上!她再恶再毒可是她怕一样:鬼神。
芳菲惧鬼比惧神更甚,这好像是好多恶毒之人的通病。因而她见到珍珠那双大大的、无神采的眼睛时,心底就忍不住的冒寒气,不管如何都控制不住,吓得差点失声叫出来。
珍珠已经死了,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芳菲被紫萱吓到,就是因为她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她是被自己心中藏着的鬼吓到了,而不是被紫萱或是珍珠吓到。
紫萱见芳菲跌坐在地上,笑吟吟的道:“你好像很怕啊,嗯,你在怕什么,说来听听如何?”
芳菲拼命的摇头,可是眼睛时不时的就去偷瞄珍珠;她是真得害怕珍珠朝向她的眼睛,当然也不想多看一眼的,但她越怕越忍不住时时去偷瞧一眼。
她听到了紫萱的话,不知道为何就是不答紫萱的话,两只手环抱自己想靠近丁阳可是腿软根本站不起来,更不要说走动了。
紫萱负手:“真得怕成这样?哦哦,我想起来了,枉死之人可是怨气冲天的,珍珠死于非命怎么肯放过杀她的人?芳菲,说不定她今天晚上就会去找你,也怪不得你怕成这个样子;唉,冤魂索命啊。”
“不!”芳菲疯了般、狠狠的用尽全身力气挥动了一下胳膊:“不,不会的。”虽然嘴上叫得响,可是身子的颤抖表明她是真得怕珍珠今天晚上来找她。
紫萱看着芳菲很认真的点点头:“对,你说的对,她不会去找你的。珍珠宁可枉死也不会想报仇的,芳菲你大可以回去好好的睡,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珍珠也不会给你托梦,也、更不会去找你索命,你自己都说了还有什么担心的?”
芳菲不再挥舞胳膊,猛得盯向紫萱看了半晌后忽然大声道:“对,是我杀得她;不,当时她还没有死,我怎么能让当时就咽下这口气?我打得她内腑无一是好的,打得吐血几口却又让人喂她吃下伤药,至少也要拖上一两个时辰才能让她死。”
“一两时辰已经足够了,对吧。”她看着紫萱狞笑:“把她放在这里,就算无人打她她也会死,但是怎么说她刚刚都是活着的,不是我把她打死的。还有,”她慢慢的自地上爬起来,指着紫萱疯狂的大叫:“她活着我不怕她,她死了我还会怕她不成?”
“不要用她来吓我,我告诉你,我不怕她。”她双拳握紧,胳膊微微屈起用尽力气的大叫:“她做了鬼我也不会怕她。”
紫萱不语看着芳菲发狂,相信这个时候的芳菲不必引诱她、也不必逼问她,她自己就会说出一些平常无人知道的事情。
她想到这里眼波微微一转,扫过丁阳又收重新投在芳菲的身上,任她在那里大喊大叫,疯狂的发泄。
“你知道丁家为什么那么多的姨娘,包括那个生下女儿的楚姨娘我也只是设计,只是让阳哥哥误会她不理睬她,能容她在丁府苟活,却独独容不下珍珠吗?因为她是你的丫头。看到她就让我想起你来,我打她就当作是在打你,嘿,那叫一个痛快。”
芳菲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倒不是因为流了泪而是她的唾沫四飞溅到了嘴角上一些:“你明知道她不会有好下场还让她留在丁家,你原本就没有安好心,所以珍珠不是死在你姨母手里,而是死在你手上的。你不把她给阳哥哥,我也不会有机会收拾她,你才是杀死她的真凶。”
“生气吧?生气你来杀了我啊,来啊。”她侧耳细听,的确是听到了隐隐的马蹄声,所以想我要提醒你,你身子能不能动可是却一直听得到的声音,对不对?不过你有没有想到,你能听得到,丁阳将军他们的耳朵也没有被弄聋呢。”紫萱说完对着芳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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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8章 互殴
288章 互殴
芳菲的脸色大变,想到刚刚她说过做过的事情,目光悔意大盛,看着紫萱的目光恨意也大增;她完全没有想到,刚刚紫萱打她几下子只是为了做样子,真正要害她的不在手而在那些话中。
“知道自己笨了是不是?”紫萱伸手把她拖到了丁阳面前,扶她站好把她的下巴抬起使她和丁阳的目光相对:“知道了也没有法子,这世上只有笨这种毛病是无法治好的。”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把芳菲的两只手摆弄成要掐丁阳脖子的样子,而且还把芳菲的身子弄得稍前倾,双脚掂起:这个样子如果不是现在僵成木偶状的话,大活人没有几个能站得稳。
紫萱做完后看向丁阳:“丁将军,我倒是不知道你喜欢帽子的,而且还如此喜欢绿色。不过你的喜好有何特别之处也和我无关,随便你了。孩子啊,你看来真得做孽太多,自己的孩子留不住,反倒把旁人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
她把丁阳一只大手放在芳菲的肩膀上,不过没有放实,又把丁阳的另外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如果落下来的话,正正好好可以打到芳菲的脸。
终于摆弄好,后退两步她欣赏几眼后看向左右,发现雪莲她们也把人摆好了,都如同丁阳和芳菲的样子,好像在打斗一般。
紫萱拍拍手:“成了。”然后她回头看向珍珠:“你放心,我不会被这些小人所害,并且也会为自己报这个仇的。”
琉璃闻言看看紫萱过去尝试着把珍珠的眼皮抚下来——这次,珍珠居然真得合上眼睛再没有睁开;到死,珍珠最担心的就是紫萱中了丁家人的计,因而不肯合上眼睛。
这个时候马蹄声如同响在耳边,紫萱知道人已经到了,和雪莲、碧珠两人交换一下眼神,看着巷子口有马头刚刚露出来,碧珠和雪莲一个轻拍衣裙一个轻扬手帕。
就看到丁阳狠狠的一掌抽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在芳菲的脸上,让那张白晳的小脸马上胀起五个手指印来;力道当然不小,之所以没有把芳菲打出去,和丁阳另一只手握住了芳菲的肩膀有关,也和芳菲为了稳住身子下意识的双手用力掐紧丁阳的脖子有关。
丁阳把芳菲的话听得一字不漏,想到楚姨娘是被芳菲所设计,自己冷落了这个唯一为自己生过孩子的女人,想到楚姨娘还是自小就伺候自己,祖母赐给自己的女人,他心头就有无数的小火苗在拱啊拱。
他最气得不是自己冷落了楚姨娘这么多年,也不是最气芳菲害了楚姨娘,他最最气得是自己被芳菲所骗,被芳菲当成一个傻瓜般哄骗:当他丁阳是什么人,居然设计来谋算他。
想到四年以来他对芳菲的宠爱、对芳菲的信任,他就很想狠狠的给芳菲几个耳光,告诉芳菲他不是个傻子。
此事如果说让他十分光火的话,那后来紫萱和芳菲关于孩子的一番对话,就气得他头顶冒烟;火气之旺能把他头上的发辫点燃,这就不是把他当成傻子的事情了,而且紫萱的话可不是他一个人听到了,丁家的那些护院都听到了。
他要如何做人?!该死的芳菲。
气爆了的丁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扬起手不停的一掌又一掌打在芳菲的脸上,根本就没有想到芳菲会不会受伤;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芳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想到芳菲曾在天香楼前后两次逗留的时间都不短,他的心更是像被人用刀子一条一条的往下割肉般,不只是痛啊;如果当真在天香楼芳菲和人有染的话,孩子的爹还真就难说了。
因为天香楼里的人多啊,天知道芳菲和几个男人有染;而这样的事情,芳菲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可能对他实话实说;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知道倒底有几个男人和芳菲有染。
当然,也有可能是芳菲另有j夫,但是关于j夫的事情芳菲也不可能对他有一说一;想到芳菲自他某个方面不行之后,就有可能和j夫时常在寻欢作乐,他的心就好像被火灼了,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芳菲身子能动之后不稳自然而然就掐了丁阳,接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丁阳掌了一记耳光;她痛呼刚刚出声,丁阳的手掌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让她都无法痛叫出来。
被打得晕头转向中,她自然要挣扎,用力的去推丁阳但以她的力气如何能推得动丁阳?耳光依然不停的落下来,她的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儿,却还是无法让丁阳住手。
她也痛得厉害了,推不动就开始拼命的挣扎,开始用打、用脚踢,想挣脱丁阳的掌控;却只是让她被丁阳捏住的肩膀更痛而已。
再一记重重的耳光,芳菲的头狠狠的甩向一旁,一颗牙齿自嘴巴里飞出,也终于让她痛呼大叫出声。太痛了,耳朵也“嗡嗡”作响,可是丁阳依然又扬手打了下来,一副存心要把她活活打死的样子。
芳菲真得无法再承受,她开始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甚至不惜用她尖尖的指甲去抓挠丁阳的脸。
丁阳在气怒之下教训芳菲压根没有想到芳菲会挣脱,也没有想到芳菲会弄伤了他,大意之下被芳菲的手指狠狠的抓在脸上,其中的小指险些抓着他的右眼。
脸上受袭丁阳下意识的合了合眼睛,疼痛让他自然收回一只手去抚脸,然后他摸到了湿湿的东西,一看却是血!
他看着芳菲两目之中血红一片:“你还敢伤我?!”说完一脚踹中了芳菲的肚子,使得芳菲飞出去几步远才摔倒在地上。
但是丁阳依然不肯罢休:“我今天活活打死你。”被人欺骗的愤怒、被人背叛戴了绿帽的火气,已经让他失去了一些理智;而芳菲的手指弄伤了他的脸使他完全丧失理智,只觉得要把芳菲杀死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他大踏步追上,一脚狠狠的踩向芳菲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耻辱,他岂能留下这个孽种?他踏下去的时候,根本就是想连芳菲的性命也一并解决,完全没有丝毫的容情。
芳菲拼命的滚开再滚开躲避着丁阳,根本来不及爬起来,就连开口求饶都没有功夫,只她稍慢一点就会被丁阳踹中肚子;孩子的死活她不在意,但是她自己的性命却不能舍掉。
丁阳的脚重重的落在芳菲的臀部:“你还敢给我逃?”他又是一脚踹出去,今天非要立取芳菲的性命不可。
琉璃哼了一句:“狗咬狗。”回头看一眼:“兵马司的人好慢。”
“刚刚,应该是个探子。”碧珠倒是跟着行过军:“听,人马上就要到了。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让他们狗咬狗做什么?不如我一点药粉过去,就足够他们叫上三天的。”
紫萱轻轻摇头:“狗咬狗可不只是为了看戏。杀人的事情,虽然予眼下郡主的身份来说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丁老太爷的手段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我们不能让脏水泼到身上;如今,他们没有那个功夫来泼脏水了吧?”
芳菲狼狈的逃避却让丁阳更是怒上加怒,一脚重过一脚的踹过去,没有踹中肚子却也有几脚落在了芳菲的臀部和后背上。
因为第一脚正中芳菲的肚子,已经伤到了她腹中的孩子,再加上随后拼命的滚动躲避丁阳的脚,血终究是流了出来且越流越多。
丁家的护院们那边就更热闹了,这个一拳砸中那个的头,那个一脚踢中这个的肚子,都好像是有生死大仇般的动手;而且都是打完之后才会惊呼与痛呼:“小心——,啊,痛死我了!”
护院们的功夫自然是有高有低的,因而同样的一拳自然就有人吃得亏大些,再加上各人的脾气不同,便有人打得不可开交,也有人停手在旁边相劝,更有人那机灵的东张西望想溜走的:刚刚听到丁大夫人好像是偷了人,这等事情落进耳朵里还能有好?
兵司马的人终于到了,看到的就是地上是乱扔的火把,火光映照下就是丁家一群人在互殴;而打得最起劲的那个人自然就是丁阳丁大将军了。怎么看,这也不像是有人被杀了,反而是丁家夫妻反目各带一些人互殴。
高头大马上的宋将军回头看一眼来报信的丁家人,再看看又是一掌抽向自家夫人的丁阳,他咳了两声:“这里不像是有人行凶杀人,管家你是不是带本将军来错了地方?”
紫萱扶着雪莲的手,带着碧珠自暗处走出来:“来人可是兵马司的人?快来,这里可是出了命案。”
宋将军看过来,因为火光的关系没有看清楚紫萱几个的服饰及脸:“你们是何人?”
“辅国郡主受了惊吓,还请这位将军派人护送我们回府。”琉璃开口报上紫萱的身份。
紫萱微微一移脚步使得人能看清楚她,没有作声只是抬头看着宋将军,她是郡主而对方只是四品的武将,自然应该下马向她见礼;她并不是想以势压人,只是眼下这种情形她就是要高高在上才能占据主动。而且,和丁家管家一起来的将军,和丁家又岂能是泛泛之交?
宋将军看向紫萱认出了她来,在马上欠身抱拳:“末将见过郡主。请郡主恕末将甲胄在身不便行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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