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么三个大男人啊。
她收拾了钱天佑,也没有看晋亲王和水慕霞,嗯,准确来说她是没有敢瞧两个大男人一眼,看向金乌张了张嘴可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搅了搅她的手指头勉强道:“金乌兄,今儿的酒,后劲有点太大了。”
钱天佑刚把龙眼包子嚼碎将咽未咽的时候,听到紫萱的话“噗”的一声就把包子喷了出去,还把自己弄得咳声连连,眼泪什么的也跟着凑热闹,使得他手忙脚乱倒没有功夫开口说话。
他这么一喷让紫萱的脸也红了起来,看看金乌她很不好意思,可是一时间还真得找不到话要说。
水慕霞站起身来,亲自斟了两杯酒走到金乌面前:“来,我们吃杯酒。”
金乌接过酒来,看到水慕霞反倒神色不是那么紧张了:“水兄,干!”他是真得需要一点酒壮胆的。
晋亲王也递了一杯酒给金乌:“来,我们也吃杯酒。”金乌当然是来者不拒,又干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后金乌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许多,长吸一口气后看一眼火舞:“我是认真的。”然后他认为自己现在有足够的胆气,好好的对紫萱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可是他抬头看向紫萱,对上那双眼睛他的嘴就不听使唤的结巴起来。
紫萱不讨厌金乌,只是一直当他是至交好友,当他是自己的兄弟,从来就没有往男女方面想过;她当然不想独身过一辈子,可是她还有个秘密、也有一个最大的心愿——回到她原来的时代。她,不属于这里啊。
她不想男女方面的感情,就是因为她想回去,不想在这里招惹一身的情债。拒绝吗?看到金乌的样子她怎么能狠得下心肠来说“我不欢喜你”,不拒绝的话也不对啊,对人家无心岂能不清不楚的拖下去,给人无谓的希望呢。
她努力的挖着心思想找几句合适的话,能不伤害金乌且能让他明白他和自己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样的话太难了,她急得鼻子上冒汗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语来。
晋亲王把酒喝干把酒杯轻轻的放下,看看紫萱一笑又斟了一杯酒递过去:“看来需要壮胆的人,不只是一两个啊。饮杯酒,你会感觉好一些的。”
紫萱取酒来两口喝完,可是脑子里依然空空的;看着眼前的金乌,依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不是讨厌金乌,但又不想答应他或是给他希望,可是却无法在保有她秘密的同时,把话和事说清楚。
水慕霞把玩着酒杯,可是眼睛却看着紫萱:“的确,要以酒壮胆的人还真不少,在下就是一个。”他笑了笑:“我也没有想到,也有会以酒壮胆的一天。”
钱天佑看看晋亲王、再看看水慕霞:“你们不会是想……”两只龙眼包子不分前后的落进了嘴里,撑大了他的嘴巴使得他后面的话根本无法说出来。
晋亲王和水慕霞同时瞪了钱天佑一眼,那意思是不要他来多事。
钱天佑把包子吐出来喃喃的道:“我不多事你们就都闷着吧,闷到辅国县主六十六周岁的时候,你们孙子给她去拜寿!”
这次的包子飞过来,不止是塞住了他的嘴,还把他的牙打得有点痛;于是,钱天佑很识时务的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
晋亲王的声音冷清清了的抢先了一步:“辅国县主,”他说完忽然咳了一声:“我们认识好久了,我就叫你紫萱,你就叫我元彻吧。”
紫萱看着晋亲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乱起来:“臣妾哪里、哪里敢?王爷实在是……”实在是什么?抬举,好像她和晋亲王原本就是共过生死的朋友,这样说是不是太生份了些。
晋亲王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摇头:“一杯酒能壮出多少胆气来?紫萱你不要说话,先听我把话说完,不然一会儿我只怕是没有这份勇气了。”他微顿看着紫萱:“我,也是认真的。原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在帝前开口说要迎娶你,在现在开始我是认真的。”
紫萱脑子“嗡”了一声,看着晋亲王的脸眼前一花,感觉看不清楚跟前的人了;晋亲王的确是说过要迎娶她的话,但是在那种时候她不认为晋亲王是真得对她生出男女之情来,不过是因势而为罢了。
现在,她听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她缓缓转过头去,看到金乌一脸的震惊,然后水慕霞的脸就映入她的眼睛;她看到水慕霞就仿佛捉到了一根稻草,连忙开口强笑:“王爷居然和我开起了玩笑来。”只是声音颇有些干巴巴的。
水慕霞是极聪明的人,也是最了解晋亲王的人,所以她只要听水慕霞说一句“晋亲王不过是开玩笑”,那么她也就会轻松下来;同时,因为这样倒也能暂时把金乌应付过去,今天不再提这个事儿,明后天找个机会和金乌单独说清楚——嗯,这个法子不错。
她还能思考,所以紫萱认为自己现在还是很镇定、很清醒的;嗯,那她应该猜得不错,是晋亲王过来开玩笑,借以给她解围免得当着这么多人难堪。
水慕霞看着紫萱,目光很稳很平静:“我想,他八成不是在开玩笑。”说完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显然他不想这么说得:“而且不只是王爷没有开玩笑,我同样也是认真的,紫萱。”他轻轻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看着紫萱微笑:“我一直不敢正视,不敢面对,可能是多年前的心结吧?不过,现在我想通了。”
“紫萱,我欢喜你。”他又加上了一句:“原本我是来报恩的,真得不是对你存有其它的心思,在丁府几次帮你也只是为报恩;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报恩就不再是单纯的报恩,我会心疼、会心酸,会高兴。最后,我真得不是在报恩,只是想好好的保护你。”
紫萱看着水慕霞终于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在心中她浮现出一个念头来:今天倒底是什么日子这么邪?回京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不知道找个黄道吉日再踏进京城呢。
火舞完全的呆住了,看着立在紫萱身边的三个大男人,张大嘴巴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做什么了。
钱天佑眼睛直了:“你们,玩真得啊。”
金乌也瞪大了一双眼睛,他是真得不知道晋亲王和水慕霞和对辅国郡主有意啊;嗯,就算是知道他就不对郡主说出心意了吗?当然——,不!他欢喜郡主就要说出来,至于郡主欢喜谁那就是郡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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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2章 又一个黑锅
282章 又一个黑锅
最为头疼的人就是紫萱了,原本被金乌的一句欢喜弄得头大无比,如今晋亲王和水慕霞也开口说什么认真,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坐在椅子上看看金乌、晋亲王和水慕霞,紫萱忽然笑了。
她摇摇头叹气:“好了,你们不用在开玩笑了,我还真得有自知之明的。不说我是和离之身,就以才貌来讲我也没有什么长处,品性更不提了——倒不是丁家泼我的污水,就实而论我如今的性子也当不得有德二字。你们三人不要开我玩笑了,我这个旁的长处没有,但自知之明还是有几分的。”
她终于想通了,金乌是大阳蛮族的王子啊,晋亲王是当今天子的皇叔,而水慕霞是太后的侄儿、皇帝的表兄——这样的三个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她?原来她没有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不知道,如今可清楚的很,这里不缺美女,各种美女都不缺。
把她扔到一堆女人里,横数竖数、不管怎么数也论不到她排前几名儿:不会女红、不懂琴棋书画,厨艺相比大多数的女子差得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和上唐这里的女孩子相比,她有什么比人家强得?她可以算是一无所长,凭什么三位身份贵重无比的男人瞧上她?这可不是穿越小说,是真实的生活——她喜欢灰姑娘的故事,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是灰姑娘。
人,如果看不清楚自己,会跌得很惨。
金乌面红耳赤,这次却不只是因为害羞,还有一半是因为着急:“郡主,我是真得欢喜你。”说完他看看紫萱,在她的眼中看到是不相信,急得搓手:“我是真得欢喜你。”他虽然想说清楚,无奈在紫萱面前就是紧张,原本就不擅长口舌如今更加的口拙舌笨。
紫萱看着金乌:“金乌,你不要着急。我不是说你在骗我,你只是一时迷糊了以为自己欢喜我罢了。原本你没有和其它女孩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吧,除了火舞之外是不是?你可能是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过,也可能是我和你们大阳蛮族的女子有些不同让你认为有趣儿,但那不是男女之情。其实,你是把我当朋友的。”
金乌看着紫萱急得挠头:“不是的。”他知道自己是真得欢喜紫萱,可是他却不能像紫萱那样说出那么多的话来证实,这更让他着急就越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紫萱笑着起身拉金乌坐下,于她而言金乌就像是邻家的大弟弟,自然没有想起过什么男女之嫌:“那你告诉我,你欢喜我哪里?是我性子凶吗?”她笑了起来:“我和很多女子相比,根本不算是会做饭,又不会女红,持家只怕也是不成的;而且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根本不会武,不能和大阳蛮族的英雄女儿们相比。金乌,你说你喜欢我哪里?”
她相信金乌只是一时迷糊了,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所以她的话很诚恳。
金乌的大手被紫萱的小手一牵,马上有些头晕目眩,头也抬不起来了,手脚都有些发软乖乖的坐倒在椅子上;然后,他的鼻子又破了!
紫萱忙拿帕子给他,金乌拉过帕子却用衣袖堵住鼻子,看着紫萱胀红着脸道:“我是不会说,可是我真得知道我是欢喜你的。你所说得那些,我都欢喜,因为那就你啊;如果你会女红、你会武,你性子温柔,那就不是你了,我也不会欢喜上你。”
这可是金乌对紫萱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虽然直白的很,但情真意切。
紫萱看着金乌霎间有些失神,眼前的人虽然红着脸可是神情却是无比的认真——也许,是她想错了?但是,她有什么好,可以让金乌如此动心呢。
水慕霞一叹:“金乌是说真得。”
火舞也握住紫萱的胳膊:“哥哥是在说真得,他是真得欢喜你,郡主。”
晋亲王也点头道:“金乌是认真的。”
钱天佑伏在桌子上:“郡主殿下啊,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瞧金乌和谁说话的时候结巴过?他是和女孩子说话就脸红,可是也没有见他和琉璃等人说话流过鼻血啊,也不曾见他在璞玉面前说不上话来啊。就算是脸红,也只有在你面前他才红到耳朵根子后面、红到脖子里。他说得绝地是真的,比珍珠都真啊。”
他说完看着晋亲王和水慕霞翻了个白眼:“只是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不是应该你们三个打起来嘛,或者金乌是大阳蛮的使者不好打,那你们可以先……”他的话没有说完,两根筷子插到了他嘴边不远处的桌子上;筷子深深的插进桌子里面去,他怀疑筷子已经透桌只是却不敢轻举妄动去检视。
看着依旧潇洒的晋亲王,和依旧一脸笑意的水慕霞,钱天佑轻轻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把嘴唇抿得紧紧,还用手指捏住自己的嘴唇,那意思就是绝不会开口了。
因为他知道晋亲王和水慕霞真得毛了,看水慕霞的笑容多么的冷,再看晋亲王的脸居然柔和的不像话:他还想活着娶妻子的,自然还是少招惹那两个假装大度的男人好了。
他想到娶妻就想到了碧珠,想到自己被碧珠在九黎教训的时候:多么幸福的时光啊;再看看眼前的三个大男人,他越发肯定他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不然他怎么能把这三个男人收拾掉,把辅国郡主娶回家啊。
最主要的是,碧珠可比辅国郡主好太多了,嗯,主要是那手劲实在是大啊;他神游太虚,想念他的碧珠去了。
金乌看着紫萱,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话来:“郡主,你相信了吗?”他说完又后悔了,因为他要问得不是这句话,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当然是紫萱的心意,可是话到嘴边硬是问不出口来。
紫萱看着金乌感觉自己的头也重了,点下去难但是就这么梗着脖子不动也难:相信是相信了,问题是她点下头后总要说点什么吧,但是说什么好呢?谢谢你,还是你太客气了——这些话都不成啊。
水慕霞开口:“金乌兄的心意相信郡主是明白了,在下的心意也是如此,请郡主相信在下绝非是玩笑话,也非情势所逼。欢喜一个人不是因为她有多少长处,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国色天香,欢喜就是欢喜,因为你的人而不是其它的。”
紫萱转过来头傻傻的看着他,相信吧?看着水慕霞真诚的双眼,听着他说出口的那些话,她还真得说不出不相信三个字来。
晋亲王淡淡的道:“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心意。”他顿了顿加上一句:“紫萱,我对你的心思你不必想太多,只要记着一点,他们两个加一起的心意,和我的对你的心思差不多就成。你信他们,就不要对我的心思生疑。”
火舞看向晋亲王,然后又慢慢的转向钱天佑:“我一直错了,原来心眼儿最多的不是笑嘻嘻的那个家伙。”
钱天佑翻个白眼:“没有听说过咬人的狗从来不……”他忽然以手捂住嘴,吱唔了几个字却谁也没有听清楚,不过以他的样子来看应该是不会再说话之类的。
晋亲王的目光收回,对着火舞微微一欠身子:“姑娘原本是对的现在才真错了呢,本王最大的长处就是,只会实话实说。”
这次不止是水慕霞瞪晋亲王,就连金乌也看着晋亲王移不开目光,他看完晋亲王后目光就移向了钱天佑,一脸赞同的样子:果真是咬人的那个啥不会叫啊。
紫萱举起双手来,呻吟了一声:“你们说吧,你们倒底想做什么?三选一?”抱住了自己的头,不敢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眼前。
水慕霞摊手:“不是。我只是想让紫萱知道我的心意而已,呀,这酒凉了呢。”他退开两步叫人去温酒,然后就回转了他的椅子坐下:“紫萱你可以慢慢想,在下等。”
晋亲王拂了拂衣袖:“这个时候也应该用饭了,虽然说时辰还不算晚,但是我们一路奔波回京,今天晚上应该早些歇下。”他说完也坐回原位:“紫萱你不必烦恼,今天无人会问你要什么答案,以后也不会有谁来逼你,你慢慢想。”
金乌看看水慕霞和晋亲王,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和他们二人相比晚了很多时日:在他认识紫萱之后,并没有为紫萱做过什么,而那两个人可是陪着紫萱出生入死过。但是,他的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郡主,如果不是钱公国道破我的心事,我只怕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的。”金乌胀红着脸:“我也等郡主的答复。”他心知现在不能再问紫萱什么,三选一就是逼迫紫萱了;他不想让紫萱为难。
紫萱抬头看看三个男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其实早无再嫁之心,丁家三年多已经耗尽了我的所有;以后,我只想能把文昭好好养大,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她在心里对丁阳没有丝毫愧疚的说了声“对不起”,想了这么久才想到这么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且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丁阳啊,这个黑锅你就背了吧。
钱天佑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就这样?那你们刚刚说什么认真不就是和放……”他马上又低下了头:“这丸子烧得不错,火舞,你多吃点。”唉,能不能换个招术招呼他?总拿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也会吓死人的,最后不怕死的加一句:“丁阳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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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3章 换名儿
283章 换名儿
钱天佑感觉今天这么不遗余力的、全心全意的帮忙,最少也让三个大男人都吐出了心声,可是无人感谢他就罢了,还时不时的就有人放冷箭,真是让他受不了;他向来都是有难要大家一起背,但是今天显然是找不到难兄难弟了,他也不好意思拖人家火舞一个大姑娘下水不是?但,他一个人招人恨是件很让他不爽的事情,所以他就把丁阳拉了出来。
就算紫萱不把丁阳扯出来,他也打算拉上这位难兄难弟,不然就太没有义气了;眼下紫萱一开口他更是要顺杆爬,怎么也要祸水东引才成。
看到晋亲王和水慕霞都端起了酒杯来默不作声的吃酒,钱天佑在心里就大笑了三声:成了!丁阳兄,你给给老子的叔父进言,害老子后脑被打了一下狠得,老子岂能不报仇?!敢阴老子,你就要先给自己挖个坑,因为老子报仇向来是管杀不管埋的。
钱天佑在心里发了一顿狠后,眯着眼睛又开了口:“那个——”这次连金乌都抬头看着他,显然对他的胆气是佩服到极致了;这也让钱天佑有点小自豪:“这一路上又是将军又是四大世家,连我们家的叔父、还有公主们都请了出来,就算是皇帝有那么点意思,也不可能这些人都这么巧凑一起等我们吧?”
“丁阳,他还真得没有那个本事请得动这些人啊。”钱天佑喝了一杯酒:“唉,我困了。”这一句和前面的话半点相干也没有,可是他说得自然至极、也理所应当;看到晋亲王和水慕霞再次瞪过来的目光,他还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瞪我做什么?咱就不是一个适合用脑袋想事情的人,凡事开嘴就骂还成,只要对方不会武或是不敢动武,咱挥拳头也成。”
“这不,刚一用脑子咱就困得不行了。”他说着起身又伸个懒腰:“你们认真的时候我就吃得差不多了,现在你们慢慢的认真吃吧,我先回去了。”他还特意看一眼晋亲王:“我去你府里住——你的小妾通房什么的有几个?告诉我一下,不要害我有所冒犯再被你大晚上扔出来。”
晋亲王看着他:“没有通房。”他正妃都没有娶哪里会纳妾?通房还真得没有,倒不是他有多么的洁身自爱,只是他如果想通房的话,如今他的府中不知道会多出多少丫头来——太皇太后就要送上三四个吧?
不过如今看看还真得很不错,古话不骗人啊,祸福两相依:这不就是?原本是多大的一个糟心事儿,但是如今再看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钱天佑点点头:“没有?那我们就放心了,是吧,郡主?”他扔下这一句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窜出了屋门,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晋亲王轻轻的咳了一声,撇一眼水慕霞低头饮酒;水慕霞哼了一声:“他不过是给你交房租罢了。”
金乌摇头:“水兄,钱国公刚刚没有留下银子的。你不会是喝醉了吧?这酒的后劲的确有点大。”
晋亲王闻言一笑,紫萱的脸有点发红:因为酒的后劲是她刚刚说过的话;但是金乌在对待朋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半点也不会动心机自然没有发觉到他不知不觉重复了紫萱的话了。
火舞“哈”了一声,用筷子点向金乌那边:“你才真得吃醉了。”她塞了一个包子进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告退:“我扶兄长进去,失礼之处莫怪。”她是要赶快去审她的大哥,还有依她看她大哥想和郡主一起回大阳蛮族有点难啊,这一点她也要和兄长好好的谈一谈才成。
金乌这才省起自己说错话,实在是无心的却已经不好意思再看紫萱;听到妹妹的话正好将错就错,离开时想对紫萱说几句话的,可是张了几次嘴也只说出:“回去早点歇着。”
然后他对着晋亲王和水慕霞抱拳,很多的话不必说,他懂,相信他们也懂,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
晋亲王和水慕霞还礼,目送金乌和火舞走了。
屋里只余下紫萱和他们两个,猛然间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就连水慕霞也没有马上开口说话。沉默着吃了几筷子菜后,水慕霞忽然道:“我想换名字了。”
“真正的放下就是完全的不在意,你叫什么名字真得那么重要吗?很多时候不在这些事情上面,而在于你的心。”多年来的心结,水慕霞依然放不开?晋亲王虽然对紫萱是真得生出了情意来,却还是不想看到最好的朋友有心结难开。
水慕霞的心结真得因为紫萱而打开,那就意味着他不会放手,就如他一样;就算他们是朋友、是兄弟。相让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朋友和兄弟了。
紫萱首先是个人,不是东西可以让人让来让去,她的心意很重要;再者,朋友兄弟也是要相互尊重,相让不是成全。紫萱如果欢喜的人是对方,他们会很高兴成全:最好的朋友可以幸福,欢喜的女子也幸福,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不说开只是单纯的相让,以为对方好为理由的话,其实就是在伤害:伤害朋友兄弟之情,也伤害了最无辜的紫萱。
所以,水慕霞和晋亲王不会因为这个而和对方反目,也不会相让;做好自己,结果如何谁也不会后悔。
晋亲王看着水慕霞轻轻一叹,原本他以为紫萱已经解开了水慕霞的心结;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看当年留在水慕霞心中的那条伤痕。
水慕霞心生感动,可是又翻了个白眼给晋亲王:“我姓萧啊,改回本名不可以吗?”他说到这里微微一叹:“任性冲出府来并不悔,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发现父母都老了,鬓边都有了白发,也许我能改回本名能让他们的心里舒服些。”
晋亲王笑了,他笑着拍拍水慕霞的肩膀:“你真得能想明白最好!你自己看着来吧,不过眼上改回姓名好似时机不对。”他对水慕霞眨了眨眼睛,有些事情不能明说得。不过他真得很高兴,为水慕霞能放下过去。
紫萱倒底做不到那么洒脱,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和水慕霞两人说些什么;正好碧珠和雪莲进来,她便趁机会道:“王爷说得有道理,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她说着话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那我也告辞和姨母先回府了。”
她生怕水慕霞和晋亲王没有听出她的意思来:“我们,明天一早金殿见。”今天晚上,她真得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人相伴回府。
水慕霞和晋亲王起身相送,送到门口看着紫萱远走,水慕霞挑眉看向晋亲王:“你来真得?”
晋亲王负手:“原本,我也没有说过来假的。”分明就是耍赖,可是他赖得理直气壮倒让水慕霞一时间无语。
“什么时候?”水慕霞看着晋亲王:“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
晋亲王一脚踢出去:“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提起这事儿他就恼火啊:“还有,凭什么要告诉你。”他就不说,憋死水慕霞,让他今天晚上睡不踏实才好呢。
可惜的是水慕霞却不肯放过他:“走吧,我们也回府去歇着。就要上次的那个院子,我喜欢那里的水。”
“你是喜欢水里的鱼吧!”晋亲王磨牙:“你再敢动我的鱼……”威胁是不管用的,他最终还是决定省下了一点口水,甩袖就向晋王府而去。
此时还真得不晚,路上有不少的行人,路边的铺子有不少都没有打烊。
紫萱和碧珠等人往回走,并没有提碧珠和雪莲去丁府的事情,也没有提刚刚金乌三个大男人告白之事,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或是笑话,一路上安步当车的向护国夫人府行去。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闹到现在紫萱的心有些累,因而想走走。
琉璃知道紫萱的心情太过复杂,并没有多话就是想让紫萱能静一静;不过她倒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惜紫萱就在身边,也只能和碧珠、雪莲交换眼神不能开口说话,还真是让她憋得有些难受。
转过一个包子铺时,看到不远处的灯光下有三四个小女孩坐着,看那个衣着也知道是乞儿。孩子们的衣服都很破旧,好在看上去还能抵御风寒,只是一张张小脸都饿得下巴尖尖的。
紫萱看她们可怜叹气:“琉璃,买几个包子给那几个孩子。”
琉璃应声去买包子的时候,那三四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拦在紫萱前面:“郡主、郡主,赏给我们几两银子给奶奶治病吧。”
紫萱看看几个小女孩,接过琉璃手中的包子递给她们:“你们奶奶是什么病?病了多久?”给银子倒不如找墨随风来给孩子们的祖母瞧瞧,只要有一丝希望墨随风也应该能治好的。
孩子们接过包子后看也没有看,只是焦急的道:“奶奶病了很久了,郡主你的心肠最好了,给我们三四两银子给奶奶请大夫吧。我们给郡主叩头了。”说着话几个孩子跪倒在地上叩起头来,包子居然也放到了一边。
碧珠叹道:“孝心可嘉啊。”
雪莲看看紫萱有点好奇的道:“我还真得没有注意姑娘换了服饰呢,这几个小孩子倒是机灵,一眼能认出这是郡主的服饰来。”
紫萱闻言眉毛一动:“谁指点你们来寻我拿银子?”不要说是几个小乞儿,就算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分辩得出郡主的服色来;可是这几个孩子开口就叫郡主,实在是有些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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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4章 死不瞑目
284章 死不瞑目
紫萱的话音一落,几个小孩子的脸色一变互相看了看,其中大些的孩子把包子拿起来掷向紫萱,喊了一声“快跑”和其余几个溜得还真快。
包子被碧珠和雪莲不是接住就打掉了,看着跑得跌跌撞撞的小身影,她们有些犹豫的看向紫萱:“我们,追不追?”骗银子什么是可恨,但只是几个小孩子捉住能怎么呢?又不能打一顿,责骂几个孩子又未必能听得进去——就算是打几小孩子也不一定能改过的。
碧珠对几个小孩子不是很上心,因为她很担心紫萱:紫萱虽然性子冲动,但并不是个心思很粗的人,刚刚那几个小乞丐的话有那么明显的漏洞,可是紫萱却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雪莲无意中的一句话,她们说不定真会把几个小乞丐的话当真。看紫萱一路行来神色都有些古怪,碧珠看向琉璃却又得不到什么,只看到琉璃对她挤眉弄眼的。
“紫萱,你怎么了?”碧珠还是把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几个小乞丐能跑多快,她想追得话再多说几句话也跑不掉她们的;眼下当然还是问清楚紫萱为什么神不守舍比较重要。
紫萱闻言心头一跳笑笑:“没有什么的。”看看正在逃跑的小乞丐的背影她沉吟:“不用……,不对,快追!她们肯定是被人指使,所图绝非是几两银子那么简单;不要伤害她们,捉来我们细细的盘问一番,说不定能知道对头是谁,又在打什么主意。”
碧珠点头追了出去,让雪莲留下来陪在紫萱身边。临走时她还深深的看了一眼紫萱,知道外甥女肯定有心事,不然不可能在她问出追不追后,还要一会儿才能想到关键让她去追:倒底是什么让紫萱如此六神无主呢。
紫萱看着碧珠追了出去也长长的一叹,自己被三个大男人搅得脑袋都不清楚了;用力的摇摇头拍拍雪莲的肩膀,她轻轻的道:“我没有什么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思放到眼前的事情上:“我们跟上去看看吧,几个小孩子应该跑不多远的。”
虽然时辰不早,小巷里黑漆漆的,但是有雪莲在,还有碧珠雪莲给的毒粉之类的,相信就算是个功夫高手在不防的情形下,就会被她们放倒;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的追了上去。
小巷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黑漆漆的几乎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自此也能看出刚刚几个小乞丐有多么的聪明了,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便于她们脱身:紫萱等人看不清楚路,相信几个小孩子闭着眼都能自这里跑出去的。
紫萱她们追到一半巷子出现了分叉,粗粗一看就直着追上去,却不想是条死胡同,只得再返身;等到她们看到碧珠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墙中有一团黑影,应该就是几个小孩子跑不掉了挤在一起。
碧珠听到身后的响声回头:“是萱儿?这几个小鬼还真是滑溜的很,居然带着我在这里绕了好大的圈子,几次差点捉到她们就被她们钻狗洞什么的逃掉了。这次,我看你们往那里跑。”她上前抓向那团黑影,头还是偏向紫萱她们这边的:“你们等着就好了,几个小孩子……”
就在此时变故突然发生,那团黑影居然飞起扑向碧珠——根本就不是那几个小孩子;显然这次小孩子们又利用熟悉的地形跑掉了,只是这个扑过来的黑影呼呼风声,显然是极为沉重的,绝不是几个小孩子能合力掷起的。
碧珠没有想到又被几个小孩子耍了,怒而出手拍向那黑影,触手就知道坏了但却来不及卸去力道,拳头重击在那黑影上,把黑影击飞出去。
紫萱等人和碧珠同时听到一声痛哼,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让二十几步外的人听到:那黑影居然是人!
碧珠已经扑过去接住黑影:杀人她也不是没有杀过,只是九黎祖训不能杀无辜之人;此时这个黑影无缘无故的飞过来,但很明显是身不由己的,并没有要攻击碧珠的举止。
如果碧珠避开的话,此人就会落在地上,虽然摔得不轻却不会受太大的伤;而碧珠被几个小乞丐捉弄的生出恼怒来,加上不知道扑过来的是个人才会出拳的,却不想因而伤到了人。
她只想这人不会受太大的伤,不然就算请了墨随风来救治,她心里也会有此难安的;想到父亲常说她性子不足够稳,如今当真是如此。几个小孩子都能让她动怒,实在是和脾性有关。
紫萱也连忙赶过去:“人怎么样?”她也没有想到追几个小孩子会伤到旁人。
碧珠的手指放在那人的鼻端:“还活着。”她马上把人交给碧珠和雪莲,自怀中拿出药瓶来,给怀中的人塞了一颗进嘴巴里,可是那人却自己不会吞咽了。
雪莲此时打着火折子,在火光亮起的霎间紫萱等人都忍不住合了合眼,然后再看向受伤的人,都忍不住吃惊到极点:“珍珠?!”
躺在紫萱怀中的人正是碧珠,她已经半身是血,衣衫尽毁;脸上腊黄腊黄的,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要不成了。
紫萱等人现在自然明白了,这便是芳菲或者说是丁家的毒计了:那几个小乞儿是故意开口唤郡主的,之后引紫萱的人过来。
珍珠看着紫萱,嘴巴动了几次却都说不出话来。
琉璃看着珍珠的样子想到两个人一起长大,心下酸痛拿出小水壶来给她喂了几口水:“你怎么在这里?还想怎么害我们姑娘,你倒底长良心没有?”
碧珠看着珍珠依然有话要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便用掌在她在身上轻拍几下子:“你想说什么?”
“快、快走。”珍珠的声音弱不可闻,拼尽力气也只说出三个字来,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紫萱,目光里全是悔恨只是现在却有嘴也无力气说出一句“对不起”来。
她说完靠着紫萱的那只胳膊微微的动了动,是想推开紫萱让她赶快离开;她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活了一辈子糊涂了大半生,临死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害到自己姑娘——不然她就是做鬼也不能安生的。
但她哪里还有力气推得动紫萱,用尽力气也不过是让胳膊颤动了两下而已,急得她眼中涌出泪水来,心里很清楚丁家想要如何害她的姑娘,可是偏生无力说出来;那份焦急让她险此昏过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如果此时合上眼睛她就真得死定了;要死,也要让她的姑娘离开,扔下她赶快走,希望还来得及。
紫萱在珍珠的目光里看出了她的焦急,她为自己等人的担心,还有她的悔恨;抬头看向碧珠想知道珍珠还能不能救活,见碧珠摇头后她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珍珠:“他们既然想害人,怕是早已经等在这里,岂能容我们再离开?”
珍珠闻言心中一急眼前一黑张嘴吐出一口血来,全喷到了紫萱身上:“姑、姑娘,是我、是我害了……”她连最大的悔恨也无力气说完,只得用一双眼睛看着紫萱——她知道错了,她是真得很后悔很后悔。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她想起的不是丁阳那个畜生,而是她和琉璃陪着姑娘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春天的第一朵花,夏天亭中的凉爽,秋天细雨中的轻叹,冬天落雪时的笑语;都不是大事儿,却是她最快乐的时候。
为什么,她会那么蠢?这一辈子她对不起姑娘的地方太多太多,临死还要给姑娘添麻烦,也不知道姑娘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去;而她,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的愧疚也只能等到来生再还报给姑娘。
她眼中最后一滴泪水涌出来,看着紫萱的目光开始涣散,她在心里一遍遍的狂喊:姑娘,对不起,婢子来生做牛做马再来赎今生的罪孽。
不曾想起丁阳,也不曾想起她对丁阳的恨来,也没有想过让紫萱代她报仇;因为她知道她不配。此时,她只想对自己的姑娘道出悔恨来,其它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谁?
紫萱看着珍珠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记得只是那个自小陪着我一起长大,和琉璃一起照顾我的珍珠。”
珍珠的眼睛猛得一亮,想说谢谢更想说对不起,最终依然无力说出来,头一歪死在了紫萱怀中,只是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
琉璃的手一颤泪水滚了出来,珍珠背主想做什么姨娘,使得她无数次想起都要掐死珍珠,方能让心口的气顺过来;但是现在看到珍珠死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却又疼了起来。倒底,十几年的姐妹啊,人一辈子有几个人能陪你十几年?
看到珍珠死后也不闭上眼睛,琉璃便去抚她的眼皮,可是连抚几次都无法让珍珠闭上眼睛;琉璃忍不住失声:“珍珠你个该死的小蹄子,姑娘已经原谅你了,姑娘已经不怪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合上眼?”
可就算是如此说,珍珠的眼睛依然是合不上的。
琉璃哭着轻轻拍打珍珠,却再也不舍得用力打珍珠:“谁让你不长眼睛的,谁让你被糊了心窍?”她知道,珍珠是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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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5章 睁开眼睛
285章 睁开眼睛
紫萱闭了闭眼睛,把珍珠轻轻的放到琉璃的怀中,她缓缓抬头看向巷子里早已经出现的丁阳和芳菲:“珍珠死了,她还算是丁家的人吗,你们要不要安葬她?”
丁阳和芳菲原本以为紫萱会发怒、会怒喝,会责问他们怎么会要诬陷她,却没有想到紫萱开口的第一句话如此平和,且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原本为了防止紫萱会冲过来打人,芳菲和丁阳前面安排了十几个护院的,眼下看来倒是他们多虑了。
芳菲在鼻子哼了一声:“早已经恨死了珍珠,却还来假慈悲这一套。”而丁阳看着紫萱眼中缓缓流出的泪水,张了张嘴忽然别过了去没有开口。
见到丁阳的样子,芳菲的心中一阵不快,伸手轻轻的挽住丁阳:“阳哥哥,我有些冷。”
丁阳把大氅解来给她披上:“让你在府里的,你非……”他没有说下去,但也没有要答紫萱话的意思。
芳菲无奈冷笑着看向紫萱:“你这是猫哭耗子吗?我们?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