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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42部分阅读

    步,她也只能先逃了再说。

    长平公主冷冷的道:“本宫如果是你就会乖乖接旨,因为开罪了太后和皇后,那当真是只有死路一条。”

    紫萱回身屈膝行礼:“容臣妾告退了。”她站起来轻轻的转身,看也不看长平等人径直向殿外行去;她不会接旨的,鱼死网破也不会由着人摆布她的命运。她可能不足够聪明,只因为她不想活得太过委屈。

    福慧脸色微变:“她不会真得要抗旨吧?”她们虽然不想看到朱紫萱成为萧家的大夫人,但是却并不想她死得;尤其,朱紫萱的身上还有九黎和上唐人的血,并不同于一般的诰命。

    长平公主咬咬嘴唇:“太后她老人家既然已经让皇后下旨就都想清楚了,而皇兄不也没有拦着?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她担心不是紫萱而是水慕霞:“你们说我们那个小弟,真得一走了之了?当真是我们误会了辅国夫人和他吗?”

    福双轻轻摇头:“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紫萱立到大门前,那长长的红毯还静静的躺在地上,只是门前却已经没有那些执宫灯的侍女,只有她主仆三人立在红毯上;璞玉的手有些凉,而雪莲的手依然是温暖如昔。紫萱看着璞玉轻轻一叹:“你的难处我知道,在旨意到之前你肯开口说话,已经是极难得了;我知道你是的心,也不会两样待你。”

    璞玉的脸色有些微的泛白,手指凉如初冬的薄冰:“谢夫人。”

    寒冷的夜风中主仆三人再无话,因为没有心思说什么,但是等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却依然没有看到前来传旨的人;如果不是长平等人不断打发人出去探听,紫萱几乎要怀疑璞玉是被人骗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紫萱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慢慢的回到原位;她想到水慕霞的话:他说去去就回;自水慕霞离开后,原本应该赶来的传旨人却没有到,应该是不会来了吧?在等了快了一个时辰,长平等人累得都想要打道回府时,终于有消息传来,却把长平等人下巴惊得掉到地上。

    水慕霞不能答应紫萱的话,但他不能让紫萱因他而受累,所以急急的赶到钱府。

    钱老国公和钱小国公都在,这倒让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对着钱小国公就施了一礼:“我可是专程向钱兄你来贺喜的,今天钱兄定要备下好酒好菜招呼我。”

    成为国公的钱公子听得糊里糊涂:“我喜从何来?”摸摸头:“刚封了国公,不可能再封我为郡王吧?”他倒是想得很美。

    水慕霞也不着急,笑眯眯的又对钱老国公行礼:“向老国公道喜,您大喜了”

    钱公子更糊涂了:“倒底是我有喜事,还是我叔父有喜事?”

    “钱老国公有喜事,不就是钱兄你有喜事?”水慕霞一本正经:“我刚刚听公主们说,皇后娘娘要下旨赐婚予钱老国公,旨意应该就在路上了,到新娘子处传完旨再过来,应该也就是两盏茶的功夫吧?我听到这等喜事,马上就赶来向钱兄……”

    钱老国公马上跳了起来,在椅子上、以他五十多岁的年纪是当真跳起来的:“赐婚,你是说给谁赐婚?”

    钱小国公却兴致极高:“当真是大喜,只是不知皇后娘娘为叔父选得哪家姑娘?”

    水慕霞弹弹自己的衣袍:“新娘子老国公和钱兄都是认识的,就是辅国夫人啊——说起来那可当真是有缘,当日在街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钱家叔侄都已经是火冒三丈。

    钱老国公他一掌印在桌子上:“倒底是哪个进了谗言害我老夫,我、我要扒了他的皮。”

    钱小国公大叫一声跑出去:“传旨的死太监呢?此事万万不可”

    水慕霞扶好钱老国公:“老国公,这事儿我也只是听说啊,听说是长平几位公主和郡主向太后进得言,这新娘子您是想娶也要娶,不想娶也得娶了——您还有什么法子?”

    钱老国公的眼瞪得牛大:“老夫、老夫去撞景阳钟”他说完提起袍子就走。

    水慕霞在后面跟上:“老国公,您要三思啊,那景阳钟可不是随便能撞的;”然后他也不等钱老国公答话,又大叫一声:“钱兄你等等我,那传旨的太监可打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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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87章 就是不肯晕188章 要血溅景阳钟

    187章 就是不肯晕188章 要血溅景阳钟

    钱老国公年纪不小了,但是跑起来也不慢,很有点健步如飞的样子:“景阳钟有什么撞不得的?老夫偌大的年纪怎么可能误人家的终身,当真是岂有此理”

    水慕霞回头喊了一句:“老国公,您不为自己为钱兄着想,也要为过世的公主想一想啊,她和钱兄的父亲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撞景阳钟。”话说完,人就跑得没有影了——他可是劝了啊,但他只有一个人当然是顾得了老的顾不了小的,顾得了小的就顾不了老的,有什么顾不上得也不能怪他不是。

    钱老国公听完水慕霞的话当真收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就向府内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府中。

    水慕霞的腿脚快想要追上钱天佑的马也不容易,好在钱家的马有的是:“钱兄啊,你慢点行,听我说啊;那旨意可是皇后娘娘亲下的,有什么话等明儿入宫我们再议不迟,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啊;就算是打了传旨的太监让他传不成旨,那你的罪过可不小……”

    钱天佑只是想着不能让紫萱成为他的婶娘,不过要怎么做他可是没有想到,反正先见到传旨的太监再说。他几岁就没有了父母跟着叔父过活,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天天在京城游手好闲,偶尔胡闹外,哪里正经的用过脑子?

    原本听到水慕霞大叫传旨的太监可不能打时,他脑中只是闪过“小爷就是打他又能咋得”的念头,到后来听完水慕霞的话他可就有主意了:只要让太监传不成旨,那紫萱就不会成为他的婶娘,到明天他再进宫为自己请旨,要求皇帝把紫萱嫁给他就成了。

    当下更是不理会水慕霞,打马狂奔,很快看到了传旨的一行人;他也不收马,直接对着传旨太监冲过去,口里喝道:“你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拦爷的路?你找死是不是?”对那明晃晃的两盏宫灯他是视若未见。

    传旨的太监年纪倒不是很大,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但是大晚上的哪里能看清楚?身上挨了一鞭子摔在地上当即就怒了,他现在可是传旨之人,虽然不是传圣旨不能算是钦差,但那也差不了多少啊:在京城还有谁敢在此时打他的?

    太监当下破口大骂:“你个没长眼的小犊子,没娘生也没有爹教的小杂……”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在夜晚时分让人想听不清楚都不可能。

    钱天佑最恼什么?他当然最恼就是人家骂他的爹娘,当下火气更足跳下马来喝道:“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骂爷?爷今天晚上活活撕了你。”他恶狠狠的向太监扑了过去,根本容不得那太监再开口。

    侍卫们原本陪着太监说说笑笑很放松,在京城中传旨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冒犯?这种差事就是个样子,因此在钱天佑冲过来时他们呆了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想动手时,那边水慕霞赶到了。

    “钱小国公,我的钱兄,我的钱表兄,你吃酒吃多了也不能如此乱来,这可是天家传旨的仪仗怎么能冲撞呢。”他只是大叫,跨下的马儿跑得却不快。

    宫中的侍卫们的刀也拔了出来,原来已经把钱天佑围住也架住了他,听完水慕霞的话,侍卫们相互看看,为首之人笑着过去给钱天佑抚平衣袍:“原来是小国公爷,这天黑兄弟们也看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

    侍卫们是人人心中叫苦,好好的一趟差事怎么就招惹上了这要命的人?京城之中最让人头疼的人就那么几个,而他们最不想遇到的就是钱家的人:因为其它的几人总会讲道理的,而这叔侄俩是讲理你也讲不通得。

    钱天佑一把推开他:“和你们无关,滚一边呆着去。”他扑过去揪起太监的衣领来:“你刚刚骂谁是杂/种?你刚刚辱骂我的父母是不是,好大的胆子啊,让爷来看看你的胆儿怎么长得这么肥?”两个大耳刮子过去,那太监就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倒不是钱天佑打他打得说不出话来,说实话钱天佑还真没有那个本事,两巴掌把人打伤,而是因为他揪衣领揪得紧,把太监勒得喘气都困难。

    钱天佑是故意的,他紧紧的抓着太监的衣领不放,打得手掌都麻了看着太监还在挣扎的样子,他当真恼了:“你居然还不晕?你晕不晕,晕不晕?”他这次不打人了,改打人为掐人了。

    看得一旁的侍卫们搓手跺脚,却又不敢上前来拦着,只能不停的说好话赔不是,希望钱小国公能放过那可怜的太监。但是他们无一人敢去请水慕霞相劝——原本听到他的提醒认出钱小国公来后,他们就叫苦不迭了,没有想到近前一瞧认出了水慕霞来,他们更是生出一肚子的苦水来:这两位爷怎么今天晚上凑一齐了?

    还是水慕霞实在是看不过眼去,过去相劝:“钱兄,钱兄,他已经知错了,罪不致死,你就饶他一次吧。”说着话他对太监使个眼色。其实他也恼这太监不懂事——装死也不会你在宫中怎么活到现在的?明儿他要去找大内总管问问,这种傻蛋也能在宫里伺候皇上,没有把皇上气死当真是皇上心胸宽广啊。

    又惊又恼的太监终于明白过来,当下两眼一翻:晕了。如果是旁人,就算是六部尚书他和侍卫们也会一起动手打那人个半死,但是遇上钱小国公他只能自认倒霉。

    钱天佑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手,一脚把太监踹开:“可累死我了,这太监还真是抗打。”太监再不晕,他都要累晕了。

    水慕霞一脸的担心:“钱兄,他们、他们可是有差事在身的,你这次当真是闯下大祸了,这可怎么办呢?”他急得是团团乱转,就如是热锅上的蚂蚁。

    那装死的太监躺在地上正在想:他是继续装下去等发疯的钱小国公走人呢,还是现在起来大声说他是要去传旨,然后借传旨快些离开好呢?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水慕霞的话让他马上胆气壮起来,要知道他可是传旨的人

    当即他自地上爬起来:“钱小国公,我可是要去传旨的,传得皇后娘娘的旨意,你如此胡闹等着明儿、明儿有人参你吧。”

    钱天佑的两只眼睛瞪圆了,却不是因为太监说明天会有人参他:“你居然醒过来了?累得我半死你居然晕一会儿就醒过来,你当真是该死。”他当然没有忘掉正经事儿:“你还要去传旨?”

    太监还是怕他的,遇到浑人你是有理也说不清,眼前亏他当然是不想吃得:“当、当然。我们走。”后面一句却是对侍卫们说得,他也恨透了这些侍卫们。

    钱天佑听到那句当然,一个大脚丫子就踹了过去;可是他累坏了,那个太监也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由他踢,所以他一脚踹空自己就跌在地上。跌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可是他不小心把嘴唇跌破了。

    看到钱天佑脸上的鲜血,水慕霞叫得惊天动地:“钱小国公受伤了,你、你居然把钱小国公弄伤了,你自己去向太后说吧,你自己去向太皇太后说吧”他上前扶住晕头转向的钱天佑:“你没有事儿吧?”

    钱天佑摇了摇头不说话,接着扑向那个太监:“你让小爷跌在地上”太监这次不敢躲了,他老老实实的由着钱天佑打,连头都不敢护;终于吃过亏了,这太监福至心灵,在钱天佑累得晕倒前他双眼一翻摔倒在地上。

    这次侍卫们也聪明了,不等水慕霞再开口说话,他们冲上来抬起来太监:“怎么跌下马来伤得这么重,要赶快看御医才成啊。”抬着昏迷的太监急急的向皇宫而去——钱小国公他们是应付不了的,还是回去禀明皇后和皇上由他们拿主意吧;这旨,他们是传不了了。

    钱天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打人真是个力气活儿啊。水兄,我和你商量点事儿。”他拉过水慕霞的袖子擦擦汗:“你怎么叫我表兄?”

    水慕霞翻个白眼:“那是气极之下叫得,按辈份你应该叫我舅舅;我本姓萧。”

    钱天佑的脑子没有转过弯来:“你占谁便宜?”然后忽然愣住:“你是太后的侄儿,皇上的表兄——就是太后娘家的萧?”

    水慕霞点点头:“不过,你叫我水兄也成。”

    钱天佑瞪水慕霞半天:“萧家哪有你这么一个人,少乱攀亲;以后要吓人,就说是我钱小国公的大哥,比你说是萧家人更吓人些。”

    水慕霞看天:“你要找我商量什么?嗯,我还有点事情要对你说,你如果真有话还是快点说为好。”

    钱天佑挠挠头:“那个,我想请你为我保媒,赐婚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他有些有好意思。

    水慕霞却飞快的打断他,一把拉起他来:“钱老国公说要去撞景阳钟,我们还是快些赶过去为好。”

    钱天佑的眼瞪得老大:“不是吧?我的天,快,快”他手脚并用的爬上马:“你怎么不劝着他点呢?唉,你劝也是劝不住的,叔父啊,你这次可真闯祸了。”原来他也知道什么叫做祸事的。

    水慕霞拉过他的马头:“过去是要过去,想救钱国公我们要请些人去才成。”

    钱天佑急得很:“请谁,你快说成不成?要不你带我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也行啊。”真是急惊风遇上了慢郎中。

    188章 要血溅景阳钟(粉红票40张)

    紫萱等得累了,和璞玉等人已经回到大厅上坐下;她打算等到二更三刻再无人来的话就回府,那旨意也就应该传不到了,明天一早她就早早入宫,必要为自己争个真正的自由身。

    长平公主等人也回来入座,她们身娇体贵更是不耐久候,因为此事是她们所为才会如此上心耐得住性子:不过她们比起紫萱来,神色间则有着更多的不安和担心。因为她们比紫萱更清楚自家的表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们的不安倒也解了紫萱的耳边之扰,无人再来烦她,就连她说要告辞却又回来相侯,也无人出言相讥。

    就在长平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时,殿门那里冲进来一个人怒目看着长平:“长平公主,你为什么要害我叔父的性命?如果我叔父今天晚上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就不活了。”来人正是钱小国公,他说完流下了两行泪来。

    长平也有些头疼看着钱小国公,说起来这应该是她的外甥,但是钱家向来和公主们来往甚少,所以她和钱天佑并不是很相熟:“天佑,此话从何说起?”她下意识的向钱天佑的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她表弟。

    钱天佑却上前一脚踢翻了福双郡主面前的桌子:“你们做了什么好事儿你们自己知道,不要对我装什么好人;既然你们不想我们钱家安宁,那我也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他说完又把福慧郡主面前的桌子掀翻,转身看到紫萱却没有动她面前的桌子,直奔长平而去。

    长平公主看到两位妹妹的狼狈,她早一步站起来身来:“天佑,你浑便浑,却不要和我们胡闹,不然休要怪姨母们让人教训于你。”

    钱天佑闻言把桌子掀翻,过去坐倒在长平公主的脚下就大哭起来:“我母亲去得早啊,姨母们不知怜爱还要欺负于我,母亲,你为什么不带了我去。姨母要教训便教训吧,我也不想活了,你教训完了我便去追随我的母亲,不再受人的气。”

    长平气得要走吧,衣裙被钱天佑压在了身子下面,要让人责罚钱天佑吧,可是她还真是有点不敢:万一钱天佑当真来个寻死,不管是真死假死惊动了一心向佛不理世事的太皇太后,到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的。

    钱天佑却非要长平公主等人给个交待,口口声声说他叔父会有个三长两短,弄得公主和郡主们是个个束手无策。你打吧,钱天佑不还手,你骂吧,钱天佑就哭自己的母亲。

    “你给本宫滚进来,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这是你的主意。”长平应付不了钱天佑,便盯住了水慕霞:“就算你请来他,辅国夫人也嫁定了钱府。”

    钱天佑猛得跳起来:“嫁定钱府可以,但是要迎娶辅国夫人是我,不能是我叔父。”

    紫萱气得跺脚:“钱公爷,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真是头疼啊。

    现在她知道水慕霞去做什么了,只是却很不理解水慕霞带钱天佑来这里的目的:传旨的太监既然来不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算过去,一切等明天进宫再说呗,为毛要把钱天佑弄来呢?要知道钱小国公的性子,谁能料到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长平被钱天佑吓了一跳,福慧和福双也没有料到:“天佑你胡说些什么”虽然长姐去得早,几乎没有什么感情,但倒底钱天佑的身体里有一半和她们相同的血。

    水慕霞咳了两声:“景阳钟,好像是响了。”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

    殿上马上静下来,大家一齐侧耳细听然后除了紫萱外脸色齐齐大变;紫萱不明所以,但是看长平的脸色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钱天佑长嚎一声:“叔父啊,你怎么真得去撞景阳钟呢”

    长平听到后腿一软,如果不是有宫人上前扶住她就会跌倒在地上:钱老国公去撞了景阳钟?想到原本她表弟在京中的时候,自己早该知道小事会经由他手变成大事,为什么认为今天晚上的事情会例外呢?

    钱天佑干脆躺在地上:“要绝我钱家啊,母亲,你听到了嘛,叔父辛辛苦苦带大我,如今却撞了景阳钟——他不久就去和你们团聚了,丢下佑儿怎么能活得下去?佑儿就随我叔父一起去陪你们。”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坐起来:“我还没有成亲就要死了啊,母亲,你说我有多可怜。”他倒是不忘紫萱赐婚的事儿。

    紫萱揉揉头:“钱公爷,现在还是赶去宫中看看钱老国公的情形为要吧?”

    钱天佑却又躺下了:“我去了能怎么样,我一个无母无父的人,怎么能救得下叔父啊,我还是死在这里先一步去黄泉路上等叔父吧。”好在他只说没有做,但是长平很怕一会儿钱老国公真得有个万一,他真在自己面前寻死觅活。

    如果钱天佑当真有个万一,太皇太后盛怒之下再有个万一,她就算是贵为公主也担待不起啊。

    长平看着无事一身轻的水慕霞银牙错咬:“本宫现在就去宫门前,不管如何也会保下钱老国公一条性命的。”相信太后也不会真得看着钱老国公一命呜呼吧?可是,钱老国公撞得可是景阳钟啊,那罪名是天大;就算是太后和皇帝不想治钱老国公的罪,但是也不能饶过他的。

    福慧和福双苦着脸站起来,她们当然也要陪长平走一遭了;早知现在,她们真得不会对太后搬弄是非请什么旨意了。

    钱天佑终于爬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长平的身边:“我的叔父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撞死在景阳钟上,以报叔父养育之恩。”换个人说这些话,就算是水慕霞这么说长平也不会怕的,她肯定会拍手让其去撞;但是换作是钱天佑,她还真不敢说让他去撞的话,因为钱家叔侄当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听完钱天佑的话长平真得不想让钱天佑到宫门前去,但是钱老国公如今是什么情形也无人知道,不让钱天佑去也不成。愁眉苦脸的长平公主带着钱天佑上了车,只能吩咐左右看死钱天佑,万不能让钱家人再把景阳钟撞响了。

    钱天佑当真血溅了景阳钟,那她这个公主也就是大祸临头之时。

    水慕霞并没有和紫萱在一起,他只是对紫萱微微点点头,就伴在福双身边连话也不曾对紫萱多说。

    到了皇宫前,长平公主看到景阳钟前抱着三个灵位的钱老国公,才知道事情远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那三个灵位分别为死去的长公主、驸马爷和钱老国公的妻室,也因此宫门前的侍卫们把钱老国公围在当中,却不敢碰他一根汗毛。

    钱老国公就倚在钟边,年老体弱的他累得气喘吁吁,过一会儿他就抱起长长的钟杵就撞一下子,对身边的人是看也不看,只管撞他的钟。

    长平公主也顾不得仪态提裙奔过去:“老国公,你还不停手?”

    钱老国公看到她怒自心头起,拿起公主长嫂的牌位当成竹板就抽向长平:“你们生得什么心思?反正你们也是容不得老夫活,老夫死也要死个明白,今天这景阳钟我是撞定了。”

    长平公主被抽中两下子痛倒是说不上多痛来,但是贵为公主哪个敢打她半下:“你敢打本宫,要造反不成?”

    钱老国公拿着长公主的牌位又抽了过来:“我这是代长公主打你,这是长公主在教训你”他打得没有一点手软,看到自己侄儿过来把牌位往钱天佑手中一塞:“我来撞钟,有谁敢拦你就让你母亲狠狠的教训他们。”

    紫萱看到长平公主被打得狼狈心里痛快的很,恨不得那打人的是自己;当然,她知道公主是绝对打不得的——钱国公打得,她也打不得。

    闹得不可开交时宫门大开,灯光通明中太监总管亲自出来请众人进去。

    金殿之上的皇帝黑着一张脸,哪个在要准备睡觉时被人硬拉起来干活都会有一肚子不快活;尤其是他被吓了一跳,因为景阳钟那是有国之重事才会敲响的——宫闱重重,晚上有什么事情也无法马上传进宫中,才会被世祖置了景阳钟在宫门外。

    遇有国之重事,比如有人造反发兵、边关被外族打开等等,就算是在深夜景阳钟一响皇帝马上就会召撞钟之人。

    初闻景阳钟响,皇帝当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出何等大事有人会在晚上撞响景阳钟;到听到是钱老国公撞钟之后,他差点没有气得下旨让人的把钱老国公马上推出午门斩了。此时的皇帝,心情要多糟就有多糟,看到钱家叔侄进殿就想怒责两句,但是目光落在长公主的牌位上,他的目光一窒到嘴边的怒言都吞了回去。

    但是,景阳钟的干系太大,他绝不能就这样放过钱老国公,不然以后有点什么事情就有人来撞景阳钟,吓他让他睡不好还不是大事,而是有了大事的时候景阳钟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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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89章 入赘

    189章 入赘

    皇帝的话咽了回去,紫萱抢先跪倒在地上叩头:“皇上,皇后请为臣妾做主,臣妾想请旨。”

    皇后的脸色微变:“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怎么说打了传旨之人的不是紫萱,她就算是有一肚子的恼意也无法对紫萱发作。

    皇帝的意思却不同,他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钱老国公要如何处置才好,所以看向紫萱道:“辅国夫人因何在这个时辰出现在宫门前?”

    紫萱叩了几个头:“错嫁丁家三年有余,九死一生之后臣妾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请皇上和皇后……”

    “请皇上和皇后赐婚我和辅国夫人”钱天佑忽然排众而出跪倒在地上,重重的叩了几个响头。

    紫萱听完急得差点晕过去,回头瞪钱天佑:“钱小国公,金殿之上岂可玩笑?妾不敢高攀任何人,只想安稳度此余生,请钱小国公成全勿要在此时百上加斤。”

    皇后想到太后的叮嘱,想了想叹口气道:“辅国夫人的意思是终身不再嫁?”

    紫萱闻言一口气撞上来涨得脸血红:“臣妾并无意孤老一生。”

    “那就是想嫁的人是钱小国公而非是钱老国公?”皇后马上跟上一句。

    紫萱当然要反驳:“皇后娘娘,臣妾现在并无成亲的打算。”

    皇后皱起眉头来:“你即不是想孤老一生,又不同意天佑的所请——你是不是看不上天佑?”

    看到钱老国公的眉头倒竖而起,看到钱天佑看她的目光热切无比,紫萱气闷的就想大喊:能不能放过我,我真得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把文昭养大、再找到回去的法子。

    “再议辅国夫人的亲事?”晋亲王踏入金殿向皇上和皇后行礼后看一眼紫萱:“本王,还没有成亲。”

    金殿之上霎间静得连呼吸之声都不闻,长平等人看着晋亲王有些呆傻: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冰冷到一天说不了三句话的小皇叔会出现,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水慕霞的脸色有些变了,事情和他原本所设想的已经不同,看着晋亲王他眯了眯眼睛,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扇子,才想起来这个季节他不会带把扇子在身边。

    紫萱吃惊的看向晋亲王,钱小公爷向皇上请求赐婚她能理解,反正钱家叔侄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景阳钟他们都敢撞啊;但是晋亲王,她实实在在是没有想到的。

    晋亲王迎着紫萱的目光点点头:“不好吗?你就成了她们的长辈。”他的目光在长平公主等人身上一转。此言一出连皇上和皇后的脸色都变了变,是长平公主的长辈当然也是他们夫妻的长辈了。

    他的目光在收回时,有意无意的在水慕霞的身上停了一下;当然,他冷冰冰的脸始终没有变。

    皇上干咳了两声:“皇叔,您的亲事总要回明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朕,不好为皇叔拿主意的。”事情好像是越来越麻烦,想到明天一大早他还要上朝,心底更加阴郁——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去好好的睡一觉啊。

    紫萱在晋亲王的目光里没有看到特别的东西,那目光就如同对她说“我要吃金米所煮的粥”一模一样;这让她轻轻的松了口气,看来是被钱天佑给吓坏了,居然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儿——晋亲王只是在她府中上养过伤,她也只是每天例行公事般去瞧一眼,除此之外别无交集,晋亲王怎么可能会对她生出好感来。

    好在没有啊,她真得无法天天对着一张冰块脸过日子的。嗯,原来她看电视剧,对雍正那叫一个喜欢但是眼前这位明显不止是冷面男,他根本就是座冰山。嗯,怎么说呢,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就是这样:她的确是喜欢冷面男,但是和冷面男要相对一生她真得做不到。

    她对晋亲王生出几分怨念来:你既然没有那种心思,干嘛来趟这池混水啊;眼下的水,真得真得已经够混了。

    晋亲王淡淡的道:“本王自己选妃。”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对晋亲王很是无奈;按理说晋亲王的婚事不是什么国之大事,人家要自己选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他们就是不同意肯定说不过去;但是要同意,皇帝和皇后是肯定不乐意的。

    紫萱看到无人问她,只好自己开口:“臣妾想请旨,就是想臣妾的亲事由臣妾自己拿主意。”

    皇帝和皇后看看紫萱,这要求也不过份,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但是,太后不想她和水慕霞有点什么,而钱天佑和晋亲王又开了口,如今再怎么让她自己拿主意?这三个人,皇帝和皇后都不想他们迎娶紫萱为妻。

    相较之下好像是让钱天佑娶了紫萱为好,可是他们想到太皇太后以及已经和先帝和葬的端贤皇后,他们夫妻还真是不能让钱天佑迎娶紫萱。

    皇帝现在后悔让紫萱和丁阳义绝了,原本紫萱顶着一个丁大夫人的名头,哪里会有这些麻烦事情?他仔细的看了几眼紫萱,真得没有发现紫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以让人神魂颠倒到非她不娶。

    钱天佑梗着脖子:“我先开得口。”他是非娶不可的。

    晋亲王淡然:“此事无先来后到。”他也是不肯放弃。

    紫萱苦着脸开口,可是她的话显然根本入不得皇帝和皇后的耳朵。

    钱老国公上前扭住钱天佑的耳朵:“你给我闭上嘴巴,娶妻当娶贤,你给死了那个心。”他是绝不会容紫萱入钱家的门儿。

    钱天佑挣扎不休,但是钱国公却向皇帝和皇后叩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佑的亲事自然只能由我来做主;请皇上和皇后饶天佑胡言之罪。”

    皇帝和长平等人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因为钱老国公把钱天佑弄到一旁去,又是请长公主的牌位、又是请驸马爷的牌位,又是以死相逼就是不许钱天佑再开口请求赐婚:那可就只余下晋亲王了。

    晋亲王抬头看着皇帝:“现在,可以下旨了。”

    水慕霞忽然站上前来:“草民正在和辅国夫人议亲。”他看一眼皇后慢悠悠的道:“草民身无长物,成亲之时怕是要在护国夫人府中。”

    皇帝和皇后都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而长平公主等人脸色巨变,盯着水慕霞就仿佛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你非要气死哀家才可以?”太后扶着宫人的手走了进来,一脸怒容的盯着水慕霞:“萧家的嫡长子居然要入赘,你置萧家于何地,置你父母于何地?”

    紫萱没有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钱天佑被他叔父制住了,晋亲王还没有解决,水慕霞却又来凑热闹:“臣妾谢王爷和水公子的错爱,但是……”

    太后和皇后几乎是同时开口:“你居然看不上晋亲王和萧家嫡长子?”让两位母仪天下的女子动怒,还真不是人人能吃得消。

    紫萱忍无可忍:“太后和皇后请明言要臣妾如何做,是要和晋亲王议亲事是对,还是和水公子议亲事是对?”公主们如此,太后和皇后也是如此,真当她是一朵花了那她也不能太过妄自菲薄。

    太后“哼”了一声:“哀家听到景阳钟响,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管是晋亲王还是水慕霞,在她的眼中那都是手掌心里的宝儿,紫萱就是给他们提鞋也是不配的;但是紫萱居然如此不敬的反问让她不知说些什么好,于是不再纠缠这等小事。

    皇帝马上看向钱老国公:“你说……”

    钱老国公把长公主的牌位一抱跪倒在地上:“臣一把年纪再无续弦的打算,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今天孟浪,臣也是不得已,但也准备好去追随地下的长公主和长兄了。”

    皇帝没有话说了,责罚吧:把钱老国公治罪,不要说事出有因就当着长公主的灵位,让他也不好开口赐死;不罚呢:规矩不能破啊。

    太后也很为难,于是金殿之上再次安静下来,无人再开口。

    “哀家听说有人要治钱家叔侄的罪——他们做了什么错事,都是哀家的错儿;”白发苍苍的太皇太后进来了:“我那个可怜的孙女儿走得早啊,天佑这孩子没有母亲在身边提点,事事总是会让人欺了去。”

    皇帝和太后连忙起身把太皇太后请了进来,连连说没有要责罚钱家叔侄的意思。

    太皇太后看看皇帝:“哀家也知道他们是有错的,可是端贤皇后只有一女,而那个可怜的孩子走得早,只留下天佑这么一根独苗,就算是有点什么过错,你们也多担待几分;嗯,应该查清楚,是谁总来害他们,让哀家知道定不会轻饶他”

    说完她起身:“天佑,过来护着哀家;还有你,也跟哀家来,哀家有几句话要吩咐你。”她就这样带着钱家叔侄走了,皇帝和皇后谁也没有拦,也不敢拦。

    太皇太后向来不理世事,而且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你也讲不通道理;有她在,谁也动不了钱家叔侄一根头发。倒是太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太皇太后当然是她打发人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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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90章 知恩了吗?

    190章 知恩了吗?

    钱家叔侄被太皇太后弄走后,殿上的人脸色各异。晋亲王的脸就不用指望他有什么变化,水慕霞的身子也站不直了,好像是累极的样子想随时倒在地上歇一歇;紫萱低下头嘴角噙上了丝丝的笑意:钱家叔侄是走了,但景阳钟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才成,此事非比寻常不可以不了了之的。

    紫萱不用去看也知道此时脸色最难看的人就是长平公主和福慧、福双郡主了,除了她们你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替罪羊来。紫萱想到了,长平公主三人当然也想到了,因而她们的脸色白得吓人,福双身子都有些颤抖起来。

    她们是公主、是郡主,是天之娇女,在京中不知道闯过多少祸,但她们极少知道怕字;就算是有什么麻烦,比如说招惹到如水慕霞、晋亲王这等人物,她们也不过是挨训斥之类,并不会有太过严重的后果;因为,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就算是水慕霞向来有心黑之说,也不会对她们赶尽杀绝的。

    但今天的事情却让她们都知道了什么叫做惧意:景阳钟倒底是被人撞了,皇帝必须要给朝臣们一个交待,不然以后如何服众?也就是说现在皇帝需要几个——最少是一个的祸首;看看满殿的人,就连长平也认为最最合适的顶罪之人是她长平和福慧、福双三人了。

    就算她贵为公主,景阳钟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抗得住的;因为惊惧她出了一身的冷汗,飞快的想着法子如何能把罪过推出去。她倒是认为由紫萱来做替罪羊最好,但是眼下的事情可不是凭一张嘴就可以交待的,那些朝臣们不会任由人愚弄,皇帝也不会在此事由着她胡闹。想来想去能救她的人只有一个了。

    长平看向太后,发现太后低着头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想到自己并非太后所出,哪里敢开口逼太后向皇帝求情?她心中更没有底,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

    如果知道此事会是这样的结局,她绝不会为了向太后和萧家买好去为难朱紫萱了。倒底朱紫萱要嫁谁,和水慕霞要娶谁同她没有半分干系的,事情是太后示意她去做得,此时她却不能把太后扯出来做挡箭牌。

    七上八下的长平看着皇帝抖抖嘴唇终于道:“皇兄,皇妹不应该请皇后娘娘下旨为钱老国公赐婚;此事欠考量才会为皇兄添上这么多的麻烦。”如今之计也只有低头认错,希望皇帝和太后看她乖巧,不会过份责难于她。

    福双和福慧的心情和长平却略有不同,她们的母亲是萧家人,父亲是亲王,当然不会后悔所为之事;说什么,她们也不会看着水慕霞娶个再嫁妇做妻室。就算她们出身再显赫,景阳钟的事儿她们一样担不起,原本指望着长平能有法子的,听完她的话脸色禁不住的发苦,眼神也就飘向了太后。

    太后依然低着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她既然没有为长平开口,就不会为自己的外甥女开口而显得厚此而薄彼。

    紫萱对长平的话并不意外,只是感觉自己小瞧了长平,没有想到长平有这等的脑子;不过想到皇宫里的生活她就释然不少,就算是公主不如皇子过得那般惊心动魄,想来她不会是木头的脑袋,不然也就活不到离开皇宫开府。

    此时她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长平的事情,反正此事皇帝定会问罪的,又和她无关,乐得在一旁看着长平三人倒霉。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去幸灾乐祸,因为刚刚太皇太后离开时,看向她的那道目光锐利的能刺痛人心。

    如同刀子般的目光怎么也不像是个老糊涂之人会有的,再想到钱天佑刚刚请求赐婚的话,太皇太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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