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哭了这么久,怎么眼也不红、妆也不花呢?唇红齿白的,倒真是小美人。”
路人们看过去果然如此,那哭了半晌的丁大姑娘脸上没有半点泪痕,还有眼尖的路人叫道:“刚刚,我看到她在笑,她撇着嘴角j笑”
梅英没有想到斗笠会被掀开,一时间有些惊慌的低下头:“嫂嫂你、你太过份了。”
紫萱上前一把拉起她来盯着她的眼睛道:“刚刚我让人请你们回府,不是让你们当街演戏,你既然已经做了还怕这张脸见人?你不就是想让人知道我个恶人嘛,我现在就做个恶人给你看,免得大家以为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居然说谎,以后再找不到好婆家。”
梅英气得脸都白了,刚想说话却被紫萱一掌打在脸上:“你给闭嘴。你既然认定我是恶妇,在我门前大闹就是要让人知道我有多么的坏,现在我如了你的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口口声声叫着嫂嫂,不知道长嫂为母的道理,我不叫你开口你就敢随便开口,真是没有半点规矩,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我没有本事。”
竹英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了,跪在地上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缓缓的在地上爬起来向后靠去,生怕紫萱会找到她身上去。
梅英猛得啐了一口唾沫在紫萱的脸上,恶狠狠的瞪着紫萱恨不得食其肉:怕紫萱?自紫萱入丁家门开始,就被她欺辱,就算听到那些话她也只认为是芳菲和大哥等人无能,居然在她离开后会被朱紫萱欺负了。
尤其是在紫萱不见她后她更为生恼,这个朱紫萱当真以为做了辅国夫人就多了不起,居然敢不见她;那好,她定要让朱紫萱大大的露回脸才成,不然朱紫萱就不会在她面前老老实实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同她想得一点不一样,朱紫萱就在大街让对她出手了。
紫萱狠狠又是一掌打过去,然后把她重重推倒在地上,拿了帕子擦擦脸:“柔弱的丁家大姑娘居然有这份狠劲儿,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路人们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了丁家姑娘不是好人,还是被紫萱出手打人的气势所吓,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说实话,很多人现在才想起来,他们刚刚指责的那个人可是辅国夫人,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个柔若如水的女子,倒像那些公主、郡主般——这样的人他们招惹的起?他们不但是闭紧了嘴巴,还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也不敢正眼看向紫萱了。
正正应了那句老得不能再老的话:人善人欺马善人骑;当路人们发现辅国夫人不但位高而且性恶时,人人都开始考虑自保的问题。
梅英自地上爬起来,看看路人们鄙夷的目光,想到自己不能白丢了这么大的脸:“朱紫萱,你以为你能嚣张几时?今天我和你拼了——”她冲上去就要挠紫萱,要把紫萱的脸撕成碎块。
紫萱一脚就把她踢倒在地上:“你还没有闹够?听说你定亲的马家可就两条街外,此时不知道听到没有听到你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她摇了摇头:“丁大姑娘,你可就要尝尝嫁不出去的滋味儿了。”
梅英听得身子一震,可是就这样让朱紫萱得了便宜去又不甘心,在竹英的拉扯下她向后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指着紫萱大叫:“你在后门处和你表哥私……”她就是不甘心,就是要朱紫萱死
一块石头飞过来敲在她的牙齿上,让她痛得捂住嘴巴说不上话来,可是却没有人看到石头的由来;路人们只是奇怪丁大姑娘为什么会说半句话,而紫萱的脸色也变了,指着梅英道:“给我打打完绑起来送到马家去,嚣张?这还真算不上是嚣张。”
送回丁家是便宜她丁梅英。既然她敢在众人面前大喊出那样的话来,紫萱当然不介意送给她、也送给丁家一份薄礼:马家,看他们还敢不敢娶这样的女子过门。
听到打字,琉璃就先冲了过去,而竹英吓得松开梅英后退几步,想走可是想到嫡母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嫂子,饶、饶过她吧?”
“她可曾饶过我?在丁家欺辱我的事情我就算了,如今开口还是想逼死我——我可没有要她的性命,相比起她的狠毒我可是心地好多了。”她说完看一眼路人们自管上了马车。
璞玉过去拦下琉璃:“打人也要打得好看才成。”她左右开弓打下去,当真是打得好看,且声音缓急间还有奇特的节奏,倒让路人们再一次开了眼。
马上就要春节了,提前拜个早年,祝大家龙年大吉(不知道有红包没?-)
正文 164章打上门来 165章 地主之谊
164章打上门来 165章 地主之谊
竹英看到梅英的惨状,想到回府之后不好交待,鼓起勇气到马车前去求恳:“嫂嫂,我们知道错了,您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不然,不然我真得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待。”
紫萱挑起帘子来看她:“你的意思是说,我让人把梅英打了交给马家后你害怕丁太夫人是不是?”
竹英可怜兮兮的点点头:“求嫂嫂怜悯。”她是个庶女,仰嫡母鼻息而过活实在是有着太多的不得已;好在她原本和紫萱也算也结下了点善缘,此时她想紫萱应该不会不顾她的死活。
紫萱看着她的眼睛:“你怕丁太夫人却不怕我,所以在和梅英当街毁我名声后还敢要求我为你着想,你是不是认为我好欺?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你以前做过不少欺负我的事情,眼下你也一样做了欺负我的事情——梅英所做的你没有少做一样,只是少说了两句话而已,你认为我就因为你少说几句话,就应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梅英,好让她再来羞辱我一顿?”
“刚刚你跪在地上的时候,看到听到路人指责我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站起来、为什么没有为我说一句公道话?如今我没有对你恶言相向,也没有加一指于你身上,于你刚刚对我所做得一切没有责问一句,你居然认为这样还不够,还要我放过首恶竹英,你认为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情,才能让我做出这等事情来?”盯着竹英的眼睛,紫萱的话相当不客气。
竹英暗地里虽然对她有过相帮,也不过是一些小事情,而和众人一起时在梅英或是他人的要求下,她一样要欺负紫萱以此来交好丁家的人,不想成为第二个紫萱被丁家的人欺负;过去的小恩小惠,紫萱已经听琉璃说过,她也不是全然不记这份情,但也没有多么的感恩就是了。
竹英不过是想不得罪一人而已,如今却拿那些小恩小惠来要胁紫萱还人情,紫萱岂能不生气?如梅英这样的不过是真小人,而竹英所为却十足的伪君子。
在竹英陪着梅英跪在大街上开始,她已经把紫萱当做了可有可无、甚至死在她面前也无所谓的人;现在却开口要紫萱因她而饶过梅英去——她当她是谁?
听完紫萱的话竹英的眉头一皱:“嫂嫂,我、我刚刚也是无奈,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紫萱打断她的话:“如我,不会为了自保而平白牺牲他人的名声、甚至于性命。你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再说什么委屈,这世上的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却没有多少人像你一样,为了活得好而不惜伤害她人。”
竹英的泪水落下来:“嫂嫂,嫂嫂,你误会了。”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但是不能不做辩白:“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迫不得已,真得只是迫不得已。”
紫萱放下车帘:“是不是我误会了你要紧吗?你做得事情就摆在这里,不是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的。还有,丁太夫人可怕你不敢相欺,我也不是容易相欺的人,希望你能明白。今天之后,你再有害我的举止绝不会再容情。”
竹英被琉璃拉到一旁去,她哭着想靠向琉璃的肩膀却被琉璃推开:“二姑娘,婢子的确不算聪明,刚刚还为你向我们姑娘说过好话,却不想你是这种人休想再骗我,我们姑娘是好性子,婢子的性子却不太好。”她甩手就走,懒得理会这个向来柔弱示人的丁二姑娘。
在紫萱的安排下,有路人自护国夫人府的下人们那里知道璞玉是宫里的人时,都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知道丁家两位姑娘是做戏后,路人很多都认为丁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再加上璞玉的身份使得他们怕了三分。
接着有人打听到丁家和紫萱的恩恩怨怨后,路人们看紫萱的目光又带上了三分怜悯:可怜的,丁家这帮做孽的,生生把个温婉贤良的女子逼成这种性子,这丁家的人实在是活该啊。如此下来路人们没有人再指责紫萱,反倒对丁家大姑娘很鄙夷,继而很同情那个马家居然要娶这样的媳妇过门,以后宅院里还能有个安宁?
璞玉打得梅英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且低头认错,又看路人们已经知道是是非非,不再把脏水往紫萱身上泼,她便让人把梅英抬到丁家的马车上,和琉璃一起跟上:“夫人,我们去马家走一趟。”她有皇后娘娘给得宫牌,依然还算是宫中的人,马家虽然是公爵府也不敢对她无礼的。
紫萱点头:“交给马家人照顾丁姑娘就好,你们把人放下就尽早回来。”她和文昭自去街让买东西,让璞玉和琉璃送完丁大姑娘就自回府中。
梅英在马车动弹不得,不论是威胁还是利诱,璞玉和琉璃不为所动定要送她去马家才可以,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来时虽然也听说朱紫萱变了,可是原本在丁家朱紫萱最怕的人是她,所以还真没有把朱紫萱的变化放在眼中。
她的父亲要让朱紫萱回府,可以,但是她不能看着朱紫萱自此之后在丁家为所欲为,才想着给她点厉害瞧瞧,让朱紫萱能想起她是谁来,同时也为母亲和大哥狠狠的出口气。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平白做子一场戏,原本在她手里连身也翻不过来的朱紫萱,如今居然强悍如斯,在大街也不惧被指为恶妇而对她大打出手。
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朱紫萱,她对朱紫萱的印像大半还是停留在以前,所以吃此大亏也怪不得旁人;只是她没有想到朱紫萱的心肠如此阴狠,居然把她送到马家,这门亲事没有了不说还要她丢多大的脸面?可是去不去马家现在却由不得她做主。
到了马家璞玉直接把梅英交给马大管家:“在前面两条街发生了点事情,丁大姑娘情绪不稳可是我还有事儿,只能送到贵府来;您也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使个人打听一下就会清楚,我只是来送人的不是来搬弄是非的。”说完她拉着琉璃就走,也不理会马家大管家的相留。
紫萱和文昭还有雪莲买了很多的东西回来,回到府里就看到丁家的马车她的眉头皱起:“什么时候来得?”
门房连忙上前:“刚到不久。”
紫萱看一眼门房点点头进了府,就看到丁家二少正捉住琉璃打人,而璞玉被人拦在屋里出不来,自己府中请得不多的几个人都被打得躺在地上。
看到紫萱回来璞玉大叫:“夫人,夫人——”她是要强的人,一双眼睛又急又恨弄得通红却不见半滴泪水:“他们要把琉璃活活打死。”
紫萱指着丁二少:“雪莲,给我把他放倒,丁家所有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走。”她没有想到丁家的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砸了她的护国夫人府。过去一把抱住琉璃:“你,不要紧吧?快,请墨大夫和烈儿。”
丁家的人刚刚还在耀武扬威,可是在雪莲面前如同是纸糊的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神智清楚可是连手指也不能动一下。
“你个该死的贱妇,居然让马家闹到我们府中非要退婚,把父亲和母亲气得一个晕倒一个头痛,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丁文叫嚣着,他当然不能容忍有人如此对他的妹妹,要知道那可是嫡亲的妹妹,被人退亲和有人打到他脸上没有区别。
紫萱把琉璃交给雪莲,过去一脚狠狠的踩在丁文的脸上:“你敢动我的人,还敢闯我的府,好,很好”
丁武倒是服了软:“大嫂,你不要生气,二哥只是因为梅英的事情太过生气……”
“你们还生气?”紫萱转身接过璞玉递上来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我不再被你们所欺了,你们就要生气,就要打杀我的人?我不再老老实实的任你们所辱,你们就要生气,就要冲进来砸了我的家?我被你们欺辱了三年,几乎把性命留在丁家,我还没有去找你们算帐,你们倒来找我算帐了。”
丁文被打得尖叫起来,丁武看得心惊闭上眼睛,心想大嫂不会真得想把二哥打死吧?
打得累了紫萱停手:“雪莲,拿你手中最好的伤药来给他敷上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我定要让他好好的活着、好好的享受才成。”
丁文和丁武都被吓住了,朱紫萱打人他们早在丁太夫人和丁阳口中得知,可是却没有想到一个妇人如此心狠;他们胆怯了,他们害怕了,他们看着紫萱开始哀求。
紫萱一鞭子抽在丁文的脸上:“你还有脸求饶?你把琉璃打个半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快?马家退婚你怎么不问问你妹妹做了什么,反而到我这里胡闹——当护国夫人府是什么地方?”
把人统统打了一顿后,紫萱并没有放过他们,直接把人绑了她亲自把丁文等送进官府;对那个只有四品的府尹道:“我不是来为难你的,但是这两个恶徒闯进我护国夫人府,不能平白放过他们,依律法所为我决不会有二话。倒底,护国夫人府可是皇上所赐。”
府尹笑得比哭都难看,他要管的地方就是就京城方圆的事情,可是随便出点事儿那事主个个都比他位高权重:他有时候真得怀疑上辈子造孽才会做了京城的府尹。
165章 地主之谊
自官府回来,看到琉璃一身青紫的样子,紫萱心头又涌上火气来,感觉还是太过便宜丁文和丁武两个人;和琉璃说了一会子话,看着琉璃吃下药睡下,紫萱才离开了琉璃的屋子缓缓的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丁家的事情看来要越快解决越好,她以往没有想过丁家的人会动她身边的人,以为搬出丁家琉璃等人就不用再看丁家的人的脸色,倒是她想得太过天真了;不过,这护国夫人府的护卫只有那么几个人也是不成的。
想起晋亲王和水慕霞,按说他们两个不是聋子,晋亲王在床上不能动可是水慕霞那么爱管闲事、爱凑热闹的,怎么没有出现呢?她问了留在府中的丫头才知道,晋亲王用药后睡得极沉,因为没有打到那个院子去,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而水大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府中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紫萱庆幸没有伤到晋亲王,至于水大公子不在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凡事应该靠的人是自己。她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忽然想到园子里走走,刚抬脚就听到有人跑过来:“门房那里没有拦住人,又闯进了两个妇人来;也不进来只在大门那里哭闹,要让夫人还她们的丈夫。”
紫萱闻言皱皱眉头:“只有两个妇人,丁家的其它人呢?”丁阳的兄弟姐妹都来过了,怎么就是不见丁阳本人呢;说起来,事情闹到官府去丁老太爷也应该出面才对,可是现在找到门上来的却是丁家的媳妇而不是丁家的男人。
“没有,只有两位妇人带着几个丫头婆子,她们手里拿着白绫,说夫人不还给她们丈夫的话要在我们门前悬梁。”婆子看看紫萱:“夫人,那门房倒是好好的,到如今连层油皮也不曾破呢。”她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处,因为紫萱为她们出了气且有银钱赏下来压惊治伤,倒是无人对紫萱生出不满来,可是却对那个油滑的门房极为生恼。
紫萱看看璞玉:“走吧,看来不打发了她们两个,今天晚上我们都睡不好觉。”她看一眼婆子:“劳烦张婶带人搬张椅子和桌子到大门前,璞玉,你去弄些茶水和点心来。”她带着雪莲先赶去了大门处。
到了大门那里看到门房正在打躬作揖的相劝,而丁二夫人和丁三夫人又是哭嚎又是谩骂的闹个不休;大门外聚了三三两两的人,都是远远的看着没有靠前,看来白天紫萱整治丁梅英的手段让看热闹的人学乖了不少。
丁二夫人只是哭嚎,谩骂的主要是丁三夫人。丁二夫人是大家出身,虽然性子有些泼辣但是在人前还会要脸面的;但是丁三夫人却是新贵人家的庶女,相比二夫人而言品性各方面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因为她的丈夫也为庶子而她又是个要强的,所以相比二夫人的不吃亏来说,她可是事事要争抢的。
婆子的手脚麻利早已经把椅子小几摆好,璞玉也把茶水点放好。紫萱走过来看也不看丁家的两位夫人自管坐下吃茶,就好像她特意赶来大门处就为了吃茶。
丁二夫人看到后眼睛微微一缩,知道朱紫萱果然是不同以前了,看看三夫人并没有着急上前责问,而是让人开始挂白绫:咱也不废话,咱直接要上吊看你要不要把人自官府要回来。
三夫人却是手脚比脑子快的人,看到紫萱过来最准备着等紫萱开口然后和紫萱好好的大吵一声,不想紫萱却坐下了,她当时就气往上指着紫萱道:“成了国夫人果然不同了,自然不把公婆放在心中,也不把弟弟妹妹放在眼里了好大的威风啊,摆出这副样子来是不是要审一审我们两个?”
“你把妹妹的婚事搅了,二哥和我们当家的为妹妹来讨个说法,你居然把他们送去了官府,你如果不把人还给我们,我定不会饶过你。”她说了半晌可是紫萱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自然是火气更盛:“朱紫萱,你还不还人?”
紫萱依然不说话、也不看她们拿起块成块的苹果来咬了一口:“璞玉,这苹果不错你们也吃吧。”
看着紫萱主仆一人一口的吃果子,丁三夫人奔到紫萱面前指着紫萱的鼻子:“你还不把丁文丁武救出来,是不是真要气死公婆你才甘心?”
紫萱看看她的手指再看向她的人:“丁文丁武在哪里?”
“你装什么,不是你把他们兄弟送去官府的嘛,你休想假装不知道。”丁三夫人气得手指点到了紫萱的鼻子上:“你放不放人,你给句痛快话。”
紫萱瞄一眼门外看热闹的人,推开三夫人的手:“人在官府,我说放就能放?那可是府尹大人做主的事儿,他们被关押起来自来有他们被关押的理由,你们到我这里来要人可当真是走错了地方。两位弟妹还是去官府吧,说不定府尹大人看到你们思夫心切当真把人放出来也未可知呢。”
三夫人大喝:“关押的理由,有什么关押的理由,还不是你把人送去的府尹才把他们关了起来。”
“那我把你们,或是把门外的街坊也送去,你说府尹会不会关起你们来?”紫萱笑了笑:“府尹关人只会看他们犯了什么错——你这样说话岂不是败坏府尹大人的名声,我听说现在的府尹可是个青天大老爷呢。”
门外看热闹的人就有人喊了起来:“就是,府尹大人可是清官,你这个妇人可不能混说。”看起来府尹大人的民望很不错呢。
丁三夫人看看门外的人回头喝道:“他们也不过是闯了你的府第,教训了几个不懂规矩的奴才……”
“这里可是御赐的护国夫人府,是能随便闯得?这个道理我也不太清楚,明儿要不要一起进宫去问问皇上?哦,对了,你没有诰命在身进不得宫。”紫萱叹气:“闯了护国夫人府,打了护国夫人府的人,还把护国夫人府砸了——府尹大人也很可怜啊,他不想开罪丁家可是律法摆在那里,不得不把丁文丁武关了。三弟妹,你也口渴了吧,喝点茶?”
门外看热闹的人嘘了起来,这丁家的人真不是东西啊。
璞玉适时上前对门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大门关了:没有让人看热闹的道理;现在不会有人乱说对紫萱的名声不利,她当然不能再由着人看个没完。
大门关上的霎间,丁二夫人大叫:“如果我死在这里,全是辅国夫人所害啊。”
紫萱看了过去,等到大门合上她才冷笑两声道:“白绫也绑好了,嗯,不错不错,只是你要吊上去没有椅子可不成。雪莲,你也是个没有眼色的,看我和三夫人说话,怎么也不知道给二夫人搬把椅子?”她收回目光看向三夫人:“弟妹也要吗?如果想和你二嫂做个伴儿,我正好让人把椅子一起搬过来。”
三夫人深悔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让紫萱捉到了话柄倒坐实了是丁文丁武的不是;如今听到这话她坐在地上哭起来:“老天啊,不能活了,我大嫂非要逼我上吊啊……”
“又平白担了个名儿。”紫萱看向雪莲:“担就担了吧,这种名儿人家非要给你按,你想说明白还真是很费劲的,我呢也不费那个力气向世人剖白了,就认下来吧——雪莲、璞玉,你们那就帮你们三夫人一把,把她挂上去吧。”
丁二夫人那里已经听呆了,她们是来以死相逼就为了让朱紫萱不得不退一步,可是没有想到朱紫萱根本不在乎她们的生死,居然真得想把她们吊在白绫上;她看看朱紫萱,一咬牙:不可能的,人命关天她朱紫萱也只是吓人而已,怎么敢当真看她们自尽,何况是助她们悬梁了。
但是接着她就不敢确定了,因为雪莲和璞玉当真把丁三夫人拖了过来,然后命婆子们相助还真得把丁三夫人要举起来挂到白绫上去
丁三夫人看到那缓缓飘动的白绫,一支胳膊用力的挥舞着:“朱紫萱,你居然想杀人”
紫萱看着她:“这话可不对,刚刚门外可是有几十口人呢,人人都听到你们说要悬梁自尽,怎么能说我杀人?我只是好心帮帮你们,略尽地主之谊罢了。璞玉,你瞧瞧现下的风气,我好心助人却被人冤枉要杀人,要不说好人做不得还是做恶人好呢。”
丁三夫人拼命挣扎,终究给她捉到了那条白绫两只手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放开,因为她可不想死:“想让我死,朱紫萱你做梦去吧。”
紫萱叹气:“看来三弟妹就是想要冤枉我了,二弟妹向来是个明理的,相信不会如此冤枉我的,是吧?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官府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你想要在我这门上悬梁就趁早吧,我还想回去睡一觉呢,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二弟妹,你说是不是?”
明天就11年最后一天了,亲们过年准备的怎么样了,女人感觉就一个字累
正文 166章 你先走一步 167章 来得巧
166章 你先走一步 167章 来得巧
紫萱看着丁二夫人笑得恣意:想来她门上闹?一个闹完两个还来闹,有没有完,当她真是软柿子还是咋得?嗯,丁家两位夫人还真得学聪明了一点点,怕她用强先摆出寻死的阵仗——难不成寻死觅活她就怕了不成?
你不是想死吗,很好,我成全你们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开口,我定会相助到底让你们顺利升天:丁家两位夫人如果是真心寻死也就不会闹到她门上来,她偏就要让她的两个弟妹假戏真做才成。
听到紫萱的话丁二夫人的腿软了,看着还在和婆子丫头僵持的三夫人她有些头晕,但嘴上还是硬得:“你不要吓人了,我们当真死在你门上,就算是我们自己悬梁你也逃不了干系。”她们就是瞅准这一点才敢来闹得。
紫萱看着她笑得更为欢快:“和我有什么干系?无非就是没有救下你们呗,不过我可不认为违了你们的心愿是好事儿;助人嘛就是要急人所急才叫助人啊,你们要寻死我就要助你们一臂之力才不枉我们妯娌一场。至于干系,那没有什么,只要能帮上你们就成。嗯,璞玉,帮丁家两位夫人了却心愿,也就是丢个国夫人的封号吧?我认为还是值得,谁让我们是一家人。”
璞玉摇摇头:“那怎么可能,依婢子所见也就是罚夫人三个月俸什么的,您的国夫人可是护国夫人以性命换来的,皇上和皇后岂能因这点小事就重罚您?”
丁二夫人真得犹豫了,但是她依然争取着:“就算是皇上不会降罪,可是你的名声……”
“哈哈……”紫萱笑得前仰后合,笑完看着丁二夫人一双丹凤眼挑起:“我的弟妹啊,你自进丁家的门后可是没有少做事,我的名声还有吗?哦,也不能说没有,人人都当我是恶妇嘛,现如今你们就算是吊死在我门前又能如何?我已经是恶妇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她给琉璃使个眼色:“三夫人看来还要再想一想,那你们去帮帮二夫人吧,不要让二夫人等得太久了;再说,长幼有序也应该让二夫人先上路就是。”她笑着睨二夫人:“弟妹,慢走,我就不送了,但我会记得让人给你多烧些钱过去,不会让你在那边没有银钱用——我知道,你向来是个要面子的人嘛。”
二夫人看到琉璃等人过来,后退几步:“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她害怕了,看看悬在半空的三夫人只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你们都滚开,滚。”喊完泪水流了下来,她真得怕了,怎么看紫萱也不是吓唬人的。
琉璃等人却逼到她的身前:“二夫人您何必这么客气,您可是没有少关照我们主仆,今儿就让婢子好好的伺候您吧。”她扯住二夫人的衣袖用力,婆子们也扑过去,吓得二夫人终于哭了出来。
“嫂嫂,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二夫人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我们只是救夫心切想来问问嫂嫂有什么好主意吗,真得别无其它念头。”
紫萱看看门前梁上的白绫:“没有其它的念头,那这个是做什么的?”丁二夫人还真是不如三夫人多矣,还没有被人举起来就已经服了软。
二夫人见琉璃等人不再用力心神稍定:“那个只是试一试,嗯,我们想着如果嫂嫂没有好法子,我们、我们也就只能去府尹那里悬梁了。”眼下不能承认是来紫萱门前悬梁的,她所能想到的也只有府尹。
不过府尹可是官老爷,他那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吊一吊;莫说他是个不错的好官,而且官府门悬梁打得可是朝廷的脸面,到时候皇帝听到后绝不会饶过丁府的。这个道理二夫人懂,她也只是找个台阶下并不是真要去府尹那里寻死觅活。
紫萱听到托起下巴看着二夫人,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直到二夫人低下头她才慢悠悠的道:“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了你们。唉,琉璃啊,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还不把三夫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夫人那里终于再撑不住自半空掉下来,跌得四脚朝天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大叫,生怕再惹恼紫萱不知道会如何收拾她们。
三夫人是真得怕了,因为心里有愧啊。虽然她入丁家的门最晚不过一年左右,可是欺负紫萱的事情她没有少做,此时最怕的就是紫萱新帐和旧帐加一起和她算啊。所以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二夫人那里才长出那么一点点的胆气来,却还是没有敢正眼瞧紫萱。
一个可以把她们的性命不放在眼中,当真死在人家眼前人家也不用偿命的人,她会不怕?她正活得有滋有味儿,怎么能死呢。
紫萱站起来:“三弟妹不要紧吧?真是不好意思,丫头们笨手笨脚的,刚刚没有让你得偿心愿,如今又没有伺候你周全——倒也不怪她们,我这人就是笨手笨脚的,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嘛,你多担待了。”
她的目光在丁家两位夫人带来的丫头身上一扫:“不过,弟妹的人也太不会伺候人了,就由着主子跌个四脚朝天,被人说一句不贞弟妹岂不是要自尽才能自白?唉,实在是太不雅了,我这府里总有几个男仆在的,弟妹这清白可就毁在你们这些丫头的手上了。”
三夫人的脸猛得一白:“朱紫萱,你不要太过份了,想毁我的清白你、你……”她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跌下来时裙子的确向脸上翻飞,露出了她所穿得贴身的裤子。
不要说是贴身的衣物,就是中衣让男人看到都是了不得的事情。可是三夫人不是有意的,她真得不想这样,也真得没有想到才会有意外发生;但现在她的话有谁会听呢?她看着紫萱眼中露出惧意,想到她和丁大姑娘的所为她认为紫萱所为就是在找她报仇。
“三弟妹怎么不说话了?”紫萱看着三夫人微笑:“我可有说错什么?如果你和二弟妹的丫头早点过去伺候,你也不会跌得那样难看了;说到底最该死的就是她们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的确是可恶的,但是这些助纣为虐的丫头们却是功不可没的,刚刚她们帮腔助势闹得可是欢,后来是被雪莲的药制住身体发软无力才没有再折腾。原来这些丫头就没有少欺负本尊和琉璃,如今送上门来紫萱没有打算以德报怨。
她的原则就是丁家的人不来找她麻烦,她也懒得和她们去细算过去的事情,但是如果找了她的麻烦,那就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个个都要清算一番。
三夫人看向丫头们也心中有气,想不到这几个丫头她没有少疼,真要用她们的时候她们却别手别脚的在那里不动:“该死的东西”累她清白受损,不要说眼下的朱紫萱不好应对,就算是回去丁家她也有她受得。
紫萱摆了摆手:“我这个做大嫂的,丁家的主母当然不能容这等欺主的奴婢在丁家;来人,把她们都弄去柴房,明儿叫人牙子来把她们领了去吧。”她说得轻描淡写还不忘问二夫人和三夫人一句:“如此你们身边的人手不足了吧?要不要我买几个丫头给你们用?”
二夫人马上摇头:“不用麻烦大嫂了。”她倒是想保一保自己的丫头,最终还是没有敢开这个口;但是她绝不会给朱紫萱往她身边塞人的机会。
紫萱倒没有非要给她们弄几个丫头用,而是吩咐人打开大门:“两位弟妹可要小心脚下,门槛有些高你们不要绊倒了。”
听到这两句话让二夫人和三夫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服服软就能让朱紫萱放过她们,使得她们原本对紫萱生出来的惧意大减:朱紫萱也不外如此,商人家的女儿能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不是她走了运被封为辅国夫人又怎么能压她们一头的。
她们却不敢再耽搁,连忙草草施礼抬脚就走。来时带着丫头们一群人,走时却只有她们妯娌二人,心头是百般的滋味难明啊。
紫萱却随在她们身后一起步出大门:“弟妹先走也成,我马上就跟上。你们现在没有人伺候着,到府尹那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怎么成?再说你们东西也没有拿啊,雪莲已经在解了,回头我会带上的不能让弟妹们没有东西可用啊。”
二夫人有些不好的预感:“嫂嫂,您要去哪里?”她的腿都有些发颤了,忍不住握住身边三夫人的手,因为用力而让三夫人感到了疼痛。
紫萱理所当然的答她:“你们不是想去府尹那里悬梁吗?你们的东西我会给你们带过去,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当然了,要系白绫还要二弟妹来,我看你打得那结就漂亮的很,我府上无人能及啊。”
二夫人的脸色白得吓人,抖着嘴唇却说不话来:她不能去府尹那里寻死,可是她却无话回紫萱。
“对了。”紫萱招手叫过璞玉:“你先过去和府尹大人打个招呼,让他有点准备;丁家的两位夫人要在他府门前悬梁,他如果不在府里岂不是让两位夫人白忙一趟?”
167章 来得巧
紫萱说完摆手让雪莲请丁家两位夫人上车。根本不由丁家两位夫人分说,雪莲过去就把人一拍,把变得极老实的两位夫人扔到丁家的马车上;当然,她们带来的白绫等物,雪莲也没有忘了,都塞进了她们的马车里,还不忘给她们加上了两把木凳,免得到时候府尹不给她们椅子用。
二夫人在马车上一撞身子终于有了知觉,可是却还是动弹不得也说不话来;而此时她们又听到紫萱的话:“来人,对,就是你吧,门你不用看了去丁家送个信儿,看看丁将军或是丁老太爷可有功夫?有功夫的话就让他们到府尹那里走一趟,如果正忙也就不必麻烦他们了——不过记得提醒他们打发人送两口上好的棺木去。”
三夫人和二夫人听得心惊胆颤可是无奈的是发不出声音,感觉马车开始动都吓出了一身的汗水来:她们说不定很快就能和丈夫见到了,在府尹的大牢里。
紫萱拍拍手哼了一声,真以为她只会用拳头吗?不过她还是喜欢拳头,过去痛打一番最能消火了;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相信丁家肯定会鸡飞狗跳。她的目光闪了闪:如果可以的话,丁老太爷一生气就要逐她离开丁家。
“走,我们要快点赶上才成。”她笑得古古怪怪的吩咐琉璃和雪莲:“去得太晚了可不好,怎么也要赶在丁家人之前到,还要在丁家人没有来之前帮丁家两位夫人挂到府尹大人的门前才成。”
反正她是没有好名声了,却还是不能甩开丁家实在是让她心里很不快,今天借此大闹就希望丁老太爷做主吧:她可是等不及要和丁家一刀两断呢。
马车很快到了府尹后门,丁家两位夫人还没有下车,应该是还不能动。紫萱想想道:“到府衙的大门去吧,这里可没有鼓好敲。”
丁家两位夫人魂都要惊飞了,可是不能开口只能任由紫萱摆布,只希望府尹大人不是糊涂虫,到时候看她们身边连个丫头也没有,把罪名扣到朱紫萱身上才能让她们脱罪了。
府尹应该是被璞玉拖住了,紫萱到了官衙正门看一眼身后的丫头们:“你们夫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就按你们夫人的意思去做吧。”她把二夫人和三夫人的丫头们带来了,因为在府衙门前胡闹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亲自来。
二夫人和三夫人的丫头们不敢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把二夫人和三夫人扶出来,然后取出白绫来挂到府衙大门前横梁上;她们一面做事一面吓得掉泪,但是不做那下场还要惨:青楼她们是绝不想去的。
二夫人和三夫人真得想骂人也想打人,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贴身丫头把她们白绫挂到梁上,然后又过来扶她们真惊得魂飞天外。但是她们除了拼命使眼色外,根本无法阻止她们的丫头行事。
紫萱看差不多了,示意雪莲上前去击鼓:如果这场戏没有府尹在可唱不起来的;再说时间也差不多,丁家可是有好马的,说不定就快要到了。
雪莲过去在二夫人三夫人面前笑笑甩甩她的帕子,走过去用力击起鼓来;而鼓响完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也能动了,丁家的人也算来得及时——紫萱已经听到了马蹄声。
不过丁家的马不如府衙的人来得快,衙役只有两个守夜的,听到鼓声骂骂咧咧的奔出来:“赶着投胎啊,什么时辰了还来敲鼓?大老爷也要睡觉的,你老爷我也是要睡觉……”话没有骂完,就看到丁二夫人和丁三夫人正一人握着一条悬好的白绫,当时吓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们哪里想到有人敲鼓不是为鸣冤,而真得为了赶着去投胎呢。
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过去又是用拳又是脚把丫头们打倒在地上,一人抱起一位丁家夫人的双腿就把她们抗了下来。人救下来了,他们也就生出气来,当下就要把人狠狠掼在地上——要寻死可以,怎么能来他们府衙门前呢?要知道他们大人可当真是好人好官啊。
丁老太爷和丁阳骑着马儿正正赶上,也正正看着他们丁家的两位媳妇被男人抗在肩膀上;丁阳气得甩脱马蹬,一跃就踢向了两个衙役:他丁家的女人也是这些低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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