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珍珠,我不是让你伺候少爷嘛,这个时候带些闲杂人来做什么?”
珍珠屈膝行礼:“是侯爷让婢子带姨娘们过来请罪。”她说完抬头给紫萱个眼色,示意紫萱借这个台阶训姨娘们几句,再请侯爷过来说说话,事情也就揭过了。
紫萱没有发作珍珠,只是看向芳菲等人:“请罪容易,你们谁下毒手要害我自己出来承认;如果不是来承认你们做过的恶事,那就不必留在这里,滚出去吧。”她正想着养好精神好为自己和孩子报仇,不想芳菲她们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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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章 刮目相看133章 不知进退
132章 刮目相看133章 不知进退
紫萱知道身子重要,再心疼孩子、再想报仇也要养好身子,反正丁家的人是跑不掉,所以这些日子她是努力的不去想关于孩子的事情,也不去找丁家的人,只是想好吃好睡把精气神养一养。
可是丁家的人只让她静了三天就找到门上来,就不能让她好好的将养——也是,那个下药的、名叫杜鹃的丫头在房里悬梁自尽了,可是紫萱把人交给丁家人后什么也没有说,的确是让有些人心里不安;只是紫萱没有想到有些人如此沉不住气罢了。
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她当然不必再客气。现在,是她和丁家有仇,不想再放过害她及害她孩子的人,定要让下手的人血债血偿;至于本尊被逼死的事情,紫萱也只能叹其不争,并不认为自己应该为其复仇,所以一直以来她对丁家并没有做过份的举止。
丁家和本尊的恩怨,在紫萱看来本尊多少总是有不对的,加上她初来乍到对丁家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恨意来?就算是看到丁家人对本尊之死的漠然,她顶多也就是不满、生气,但没有生出恨意来。
后来她对丁家也只是应对,就算是和离不成,恼是有、恨也有但也不多;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替本尊报什么仇,因为本尊是自尽的,不管丁家的人做了什么,堂堂的一品诰命就这样死在自己房里,倒底还是她自己不珍惜性命在前。
真得被逼无法活下去就算是要死,死得法子有的是,换作是紫萱就算是要死也不会让害她的人好过:在朝堂上大闹一场,血溅御柱也让他丁家吃不了兜着走,看芳菲她们有多少手段还能遮掩她们做过的那些事情。
但本尊什么也没有做,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悬了梁,紫萱真得不知道要为其报什么仇?也因此她才恶作剧式的吓了吓丁家的人,然后就是想离开。不管是本尊的自尽,还是本尊在梦中相求她留住孩子时,都能明显看出她对丁大侯爷还是有份感情的。
如紫萱后来的所为,相信本尊如果有知定然不会赞同;因为她最终是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也不是去伤害丁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被丁家蒙骗,可是她死后已经尽知,却也没有生出恨意来。
现在,她不能再放任丁家的人,因为他们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当中有人手中沾满了她未出世孩子的鲜血;本尊会不会原谅丁家她不知道,但是她做不到。
六姨娘一听马上和其余几个姨娘叩头:“妾等只是过来探夫人的病,夫人不想婢妾打扰,婢妾告退。”说完她们叩完头起身一溜烟就走得没有影儿了,把芳菲和冷氏丢在原地。
芳菲没有想到六姨娘等人会如此做,微愣后答道:“夫人,婢妾的丫头……”
“冷氏,那丫头是你的吧?”紫萱没有理会芳菲,直接问冷氏:“既然是你的丫头,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来,你这个主子是脱不了干系的,当然,冷家也要着人去查一查——陪嫁的丫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底是何人的主使,总要查个清楚明白。”
冷氏的身子一颤:“夫人,这等事情关我们冷家什么……”
“是不是关你们冷家的事儿,如今说还太早了些。”紫萱摆手:“来人,把两位姨娘、还有其它姨娘都弄来,自大姨娘开始一个一个打过去,打足五十藤鞭再换人。”她打个哈欠:“我累了,要睡一会儿。如果有人招认了,就过来回我一声,没有人招认就继续打下去,一遍打完就打第二遍,嗯,我要看看姨娘们的嘴巴是不是铁打的。”
芳菲和冷氏没有想到紫萱上来就要打人,而且还把走了的姨娘弄回来一起打:“夫人,就算我们只是妾室,可是打死人也要……”
“我是皇后的义妹,你是贤嫔亲妹妹,我们来看看谁得姐姐更有本事。我今天就是要打杀了你,至于问罪不问罪的;”紫萱又打了个哈欠:“那不是我应该烦恼的事儿。”皇后都说了,丁太夫人打死她都会保自己,打死几个小妾不算什么大事吧?
当然,是不是真得要打杀那是另外一回事儿,眼下紫萱是真得要拿出把人打死的样子来,不然凭她手下的几个丫头和她去查什么真相,猴年马月才能查出来——她又不是柯南重生,没有那个查案子的本事,所以快刀斩乱麻。
反正这些小妾平常也没有少动坏心思,打了也不冤;是不是她们下得手打完之后就知道了,就算不是她们害死了紫萱的孩子,紫萱就权当是为自己出口气了:三番四次的挑拨,她不予理会只是不想在丁家呆下去罢了。
冷氏听得脸色大变,看看芳菲指望她开口救命,却不想只等来一句:“来人,快去请侯爷和太夫人。”
这个功夫琉璃等人已经带着婆子进来,拖人下去;紫萱忽然想起那个漂亮的让她都要心生怜惜的二姨娘楚氏:“琉璃,请二姨娘在一旁坐着吧,不要把她一起打了。”丁家所有小妾中,只有楚氏没有多过一句话,从来没有对她使过坏心。
六姨娘等人被请了回来,由婆子们绑到了长凳上用刑,每个人都是又威胁又哀求,什么法子都用尽了,那边的长鞭已经扬起,带着风声重重的落在芳菲的臀部,立时就让她尖声叫了起来。
紫萱故意让人不塞住姨娘们的嘴巴,任由她们惨叫,就是想用惊吓让人开口。
芳菲的叫声是时高时低,先是咒骂后是哭号最后全是哀求了,但是紫萱的房里静悄悄的,显然是当真不打算放人的;六姨娘等人的脸色变了,她们现在有些相信紫萱今天是真得想把她们打死。能让她们得救的法子有两个,其中一个不太管用的就是丁太夫人和丁侯爷来救,现如今大夫人是皇后的义妹、辅国夫人,原本就不怕丁家母子现如今更不会怕他们的。
再就是有人能说出落子汤实情来,不然她们就一起等死吧。六姨娘看向端坐的楚姨娘,不停的使眼色想让她进去向紫萱求情,可是楚姨娘却苍白着脸摇头再摇头,屁股就如同是生根般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五十鞭子过后,芳菲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看得众姨娘晕过去几次;看到那染血的鞭子扬起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冷氏大叫起来:“是六姨娘,是她让人在汤里下得药;先把食材、药材煮透再晒干,然后放入落子汤的药汤是浸泡,其间要换几次药汤再把药材晾干,事后又熏香什么的摆弄一番,弄得和原本的样子一样,根本看不出、嗅不出不同来。”
看到藤鞭落下,冷氏哭道:“她买通药铺的伙计,把那些满是落子汤的食材、药材掺进太夫人所买得里面。”
六姨娘好像见鬼一样看着她,因为被绑在长凳上也不能动:“你、你……”可是却没有喝骂出什么来。
端坐不动的楚姨娘看看六姨娘再看看冷氏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问了一句:“那个,你怎么知道的?”
璞玉看一眼楚氏回头盯着冷氏:“二姨娘说得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怎么就那么巧在太夫人寿辰才有落子汤出现?你的话,有些不能让人相信,我和琉璃姐姐不好去回夫人呢。”她久在宫中自然不是琉璃等人能相比,一出口就让琉璃刮目相看。
冷氏看一眼六姨娘:“是你说,还是、还是我来代你说?”她咽下一口口水:“你说还能少受些罪。事已至此,我也不能不说了,不然我们姐妹四个都要陪着你死了,夫人现在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芳菲闻言又气又恨:“表姐,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蒋氏,你做得为什么不干脆的承认,真得要害死我们你才甘心嘛。”她当然知道冷氏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因为这鞭子打在臀部上,五十下子过后她不将养个把月是不可能坐起来,自然无法伺候丁大侯爷了。
六姨娘蒋氏含恨看一眼冷氏:“你倒是怕疼怕得肉紧,她是个什么性子你当真不知道,不过是借机除去我罢了——她虽然性子转了,可是自醒过来到现在可曾打伤过人?不要说是打死人了,她都不曾把人打个腿折胳膊折,每次不过是大闹一场发作发作而已,依旧还是原来那个立不起腰杆来的东西,真亏你能怕成这样。”
“何必装呢,只不过是找到好机会除掉我,大姨娘又受了伤,二姨娘是个木头不受待见,以后这一个月丁府就是你三姨娘的天下了,我做妹妹的是不是要恭喜你?”蒋氏撇撇嘴:“我自然是敢作敢当的,只不过是想你们平白得了好处,怎么能不陪着妹妹我吃点苦头,没有有想到最终只有大姨娘是个有心的。”
琉璃皱起眉头来:“少说些没有用得,璞玉问你的话六姨娘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答?六姨娘不把我们这些丫头放在眼里,璞玉您还是给三分面子的好。” 蒋氏看向冷氏:“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原以为是天衣无缝呢。”她没有理会琉璃的话。
133章 不知进退
冷氏低着头看也不看蒋氏:“你的事情反正是瞒不住了,不要再连累姐妹们,老老实实说出来吧。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这个不重要了,璞玉姑娘还等着呢。”
蒋氏嘿嘿笑几声没有再追问看向璞玉:“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她咬牙切齿的道:“她的孩子没有了就想要我们的性命,那我的孩子没有了我要去找谁要命?呸——让她少给老娘装腔作势,老娘最知道她的德行,有本事让她亲自来取老娘的性命,凭你一个丫头也不配。记住,这里是丁家,不是宫里。”
璞玉的眼角微微上扬脸上好像有笑意细看又没有:“六姨娘教训的是。”她过去帮六姨娘把散发抿到耳后:“不过有件事情婢子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婢子怎么也是伺候过皇后娘娘的人,是皇后娘娘赐给辅国夫人的,你当着婢子一口一个老娘的,不知道你是在骂辅国夫人呢,还是在辱骂当今的皇后?”
她说完忽然反手一个耳光打在六姨娘的脸上:“骂婢子现在的主子你就是对朝廷不敬,这一个耳光还算是便宜你,如果连累到丁家你八条命都不够赔啊;不要忘了,如今我们丁家侯爷的爵位可有些不牢,皇上没有下旨只是在考虑,你这时候对朝廷不敬,可不就是想让我们丁家失了侯爷的爵位?”
“如果不是骂辅国夫人,那婢子更不能这样听着了。”她说着话眉眼都没有变化,扬手又是一掌过去:“辱骂当朝的皇后,罪同谋逆啊。你是想蒋氏一族和丁氏一族灭门不成?”她打人和丁家的人不同,打得时候手扬起来可是身子不动,连衣角都不会带动一点,响声也不大,但是手起掌落后半晌蒋氏的脸上就微肿起来。
这,只不过是两掌而已。
蒋氏没有想到璞玉的手狠口更利:“我只是责骂你两句……”她可不想牵扯上那样的大罪,就算落子汤是她所为,论罪也不会死的。到时候不管侯爷还是她的娘家使些银子,总能让她重见天日——送官,她是不怕得。
蒋家虽然官不大,但祖上却是坐商,积下的财富在附近几个布政司里那是首屈一指的。而丁家,每年总会得到蒋家的一笔银子,所以她才会很得宠,所以她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所以她才能花得起那个银子、费得起那些功夫。
璞玉甩甩手掌:“婢子连人都是夫人的,任何人对婢子说什么、做什么,事实都是在对婢子的主子说什么、做什么。六姨娘,此理天下皆知你会不知道?说吧,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夫人,又怎么能算得准太夫人会在寿辰用你的药材。”
蒋氏吐出一口血水笑了:“朱紫萱,你这次不死可是下次不会如此幸运,就差一点点啊,就差一点点;不过你的孩子也没有了,这就叫做报应知道不知道?我没有孩子,你也不会有孩子想知道我怎么害得你,朱紫萱你自己过来听,看我不把你咬死。”
她恨极紫萱的样子,不停的咒骂着不再理会璞玉,只管发泄个不停。
紫萱在房里当然听到,对烈儿说了两句话让她转给蒋氏听:“你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你的孩子是死在谁的手上;你害我绝不是因为你的孩子,做都做了何必找这样的理由?你真把孩子放在心上,就不会在孩子没有后还要利用。而且,你今天不会逃得性命,其它的不说你真得能看着杀害你孩子的人,在你身后逍遥度日?”
蒋氏听完愣了半晌后忽然大骂起来:“朱紫萱,你根本不配做丁家的大夫人,三年来被人欺、被人骗,活着不如死了的好,就算如今你又强到哪里去?作为一个女子,却被丈夫所厌,我如果是你早一根绳子死个干净,也免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当初如果不是侯爷救你,也就不用娶你了,你厚颜不厚颜占着丁大夫人的名份。”
“侯爷都明说不想娶你,不喜欢你,可是你这三年来却用尽方法想勾引侯爷,还三番五次的向人讨教,你知羞不知羞?”她越骂越难听,悍不畏死般:“你的母亲又是什么好人了,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不喜她,因为她偷人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不管你弟弟的生死,因为他是个野种,而你,还不知道是你母亲自哪里借得……”
璞玉不用紫萱传话吩咐,她正反两下就打得蒋氏说话不太清楚了:“你如此辱骂辅国夫人,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中,婢子定会如实向皇后娘娘禀明。丁家这次如果真得削了爵,就是被你所害”说完她扫一眼院门那边,在她教训蒋氏时就发现那里有人在。
紫萱在屋里听得微笑起来,虽然不知道院门外有人偷听,但是听璞玉的话她知道这是个有心机的;如果心性好的话当真是能帮上她,只可惜她是皇后的人。想了想她轻轻的吩咐:“打,打到丁家的人出来为她求情。”
蒋氏如此放肆是因为吃准紫萱不会真得伤人,打几下子不过是皮肉之伤,将养两天就好了,她有什么可怕得?但是今天她料错了,原本的紫萱是不和她们一般见识,现在的紫萱却已经恨极害死她孩子的人,岂会就这样放过她。
紫萱又叫住烈儿:“如果打完五十鞭子丁家的人不来,就让人打断她的腿”这个蒋氏为了害她及她的孩子用尽心机,而且事发后完全不知悔改,她放过此人不只是让自己气闷而且还会让丁家的人认为谋害她也不过是如此——还不得人人都会试一试来害她?
琉璃听到紫萱的吩咐,接过婆子手中的鞭子就打了下去,不过她打了几下便没有力气,由璞玉吩咐婆子们接手,时不时的指点婆子们一两句,让她们如何挥鞭子即省力又打得人痛。
鞭子如狂风暴雨般落在蒋氏的身上,痛得她大声叫起来,不过她比芳菲有骨气,一直在不停的咒紫萱不得好死,就是不肯讨饶。全然不见前些日子的恭顺,看得琉璃心头火更大。
珍珠已经跪在屋里好一阵子了,自芳菲挨打开始她就跪下求紫萱不要如此,不然很难见丁侯爷的面;此时她更是叩头为蒋氏开口,扰得紫萱不得安宁。
紫萱看着她:“珍珠,我是不是原来说过要把你给丁大侯爷做通房啊?”
珍珠猛得抬头脸红得如同朝霞:“姑娘,你、你说到哪里去了?婢子没有那个意思,婢子真得只是为姑娘好。”
“为我好?”紫萱看看她:“你的好我有些担不起。对了,过几天护国夫人府就要修茸好,我们就要搬过去了;你是跟我们过去呢,还是留下来看院子?丁家,总是免不了要回来看看的。”
珍珠闻言犹豫了好一阵子,也抬头看了几次紫萱的脸色,最终她咬咬嘴唇轻轻的道:“婢子还是留下来看院子吧;琉璃是姑娘用得顺手的,怎么也要带在身边,而烈儿是客人不管是丁府还是护国夫人府她都是住不长的;而雪莲和璞玉初来乍到,留下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婢子虽然很想跟在姑娘的身边,可是这里总要有人为姑娘看着。”
紫萱勾起唇角笑了笑:“那就偏劳你了。”她越来越不喜欢珍珠,不是性子的问题而是珍珠做事总是分不清好坏里外;但是珍珠和琉璃一样跟着本尊吃过三年的苦,虽然有些不喜欢珍珠,却不至于不相信她。
不把紫萱当成主子看紫萱倒还不是很在意,她和琉璃、珍珠、文昭几个天天在一起,哪里就非要分个主仆尊卑的?珍珠让她不快的地方是,总以为她好的姿态做出对她有害的事情来,比如今天引着芳菲等人进房来打扰她。
引芳菲她们来拜也不是不成,但珍珠应该给她知会一声:她见不见芳菲她们应该由她来做主,而不是由珍珠做主。她真得不想对珍珠多想,但是生活早就教会她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她才用搬家来作试探,不想珍珠却直说要留下来。
紫萱当然不会拦着珍珠,每个人要走得路都是自己选得,她能做得就是尽最后一份情谊,为本尊:“留下来如果有什么不便的,你随时可以去护国夫人府;在丁家一切小心,不要再被人欺负了;丁家的人不是那么好,尤其是丁大侯爷,你还是多长些心眼多留心看看为好。”
珍珠脸再次红起来,这次却什么也没有说。
话到此处主仆二人真得已经无话可说,紫萱长叹一声挥手让她出去了。珍珠叩头起来,高兴的神色是掩也掩不住,完全忘了刚刚要替蒋氏求情的事情,拍拍裙子转身就要离开。
屋外此时传来蒋氏的大叫,叫声到一半猛得停下来,然后就听到璞玉淡淡的、平静的声音:“晕过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得;打桶井水过来泼上去,人马上就会醒过来。”
紫萱还在琢磨着要给珍珠多少银子,主仆一场珍珠再不讨喜也伴她不短的日子,里里外外的事情也没有少做。蒋氏的大叫让她看了一眼窗外,收回目光时就看到珍珠重新跪倒在地上,使紫萱的眉毛马上皱紧了。
第三更送上,总共三更一万五千字,亲们是不是要表扬一下呢?
正文 134章 有药吗?
134章 有药吗?
在试过珍珠以后,紫萱当然不会再对她抱有什么想法,但依然想着好聚好散;虽然珍珠所做得事情都并不是为她好,但到目前为止她也没有发现珍珠害过她或是本尊,不过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各人走各人的吧。但,紫萱还是有底限的,珍珠所为如果太过也并不是她能再继续容忍的。
珍珠却没有看到紫萱皱起来的眉毛,连叩几个头道:“婢子知道说出的话姑娘不喜欢听,可是婢子真得只是为姑娘好,还请姑娘……”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吃几碗饭,此时此刻主仆情谊已尽还敢再吐出“我为你好”的意思来,的确就是有点嫌自己的日子好过。
紫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知道我听了会不高兴你就不必说了。没有什么事儿了,你出去吧。”她逐人已经算是给珍珠面子,看在她跟着本尊吃了三年苦的份儿上。
珍珠却不知好歹的继续叩头:“姑娘,您听婢子几句话吧。您倒底是丁家的人,就算是离开丁家在世人眼中您也是丁家的人,侯爷就是您的天、您的倚靠,您要做得是想法子得他欢心。女诫有言,为妻之道就是恭顺二字,相夫教子才是您的本份,让侯爷回家能过得舒适了,让他不必为家事烦恼是您应该做得,维护侯爷、孝敬太夫人是……”
紫萱直接拿起茶盏就砸了过去:“闭嘴”她是真得有些恼了,虽然不曾把琉璃和珍珠当成奴仆对待,但是她也从不认为珍珠和琉璃可以教训她;尤其是在她没有做错的事情上:“你想教训我?现如今你还是我的丫头,不是他丁家的姨娘,要巴结奉承丁家还早了点。”
“姑娘……”珍珠被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紫萱会直接翻脸:“婢子不是那个意思,婢子只是想让姑娘明白,您现在所为的不当之处;”她虽然有些怕可是想到那事的重要,眼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再不开口只怕以后没有机会;现在,屋里只有她和紫萱,如果有琉璃等人在,她的话没有说完就会被琉璃扯出门去:“姑娘您应该给皇上写折子。”
“侯爷的爵位是军功换来的,生死悬于一线才有今天,虽然侯爷所为有些不当的地方,可是他倒底是个男人;而且为妻者,夫荣而妻荣,夫辱而妻辱啊,您不能让皇上下旨削了侯爷的爵位,那样您和侯爷主当真就结了仇,以后不管您做什么也不会得到侯爷的谅解了。”珍珠重重的叩头:“只要您上书皇上肯定会许的,到时候侯爷也会高兴……”
她因为此事反倒把蒋氏的事情再次丢到脑后,眼下只有劝得她家姑娘回心转意,才能保得丁家爵位。听说,皇帝迟迟不下旨并不是不削爵,只是在等辅国夫人的折子。
紫萱闻言心中冷笑:“要不要我上书的时候,同时求皇帝把芳姨娘、冷氏等人再抬成贵妾,至不济也要让她们成为良妾更好呢?相信你们侯爷会更高兴,而府中的姨娘也会很高兴。回头,我再设个宴请了太夫人、侯爷和众位姨娘来好好聚聚,当众向太夫人和侯爷叩个头认个错,从此以后以夫为纲,尽心伺候他们母子,惟命是从做个贤德之妇就好了。”
珍珠听得大喜抬头:“姑娘,你终于想通了恭顺是妇人的大德,三年前虽然我们吃了苦头,可是您悬梁置侯爷和太夫人于不义已经是大错,可是婢子看侯爷并没有怪姑娘还有些愧疚之意——如果以前您能把那些小性子也收起来,完全做到恭顺二字,相信侯爷现在定会知道姑娘的好……”
紫萱听得那个气,原来在珍珠的眼中本尊被逼悬梁还是大错:当然,她也不认为本尊上吊就是对得,那么做太过没有骨气,弄个鱼死网破也比那么一死强太多;可是珍珠认为本尊做得不对,和她所认为的不同,珍珠认为本尊悬梁对丁大侯爷和丁家的名声有损,这不是一个贤德之妇应该做得。
“嗯,原本我就是不想活了,也应该留书说是我自感对不住丁家,无颜再活下去,所以才会三尺白绫结果自己;要说明白丁家的人是好的,是我自己不好,认为除了死不能再做点对得住他们的事情才死的,请皇上不要降罪于丁家——如此我死也就死得对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紫萱如果有力气能起床,真想一脚把珍珠踢出门外去。
珍珠听出紫萱的话中有异:“姑娘,婢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为了我好嘛,我知道。”紫萱的神色没有变化,轻轻点头:“嗯,我会上书的,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写个折子送到皇上的面前。”她扬声道:“来人。”实在是无法再面对珍珠,也不想和珍珠多说什么。
珍珠不配她多说话,不过是一个想攀高枝、被丁家的富贵、丁大侯爷的“风采”迷得分不清是非、自以为是的丫头罢了;同这样的人生气实在是不值得。
闻声进来的人不是琉璃而是璞玉:“夫人,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你来得正好。既然皇后娘娘打发你来伺候我,想必你有法子能把我的折子送到皇后娘娘面前是不是?”紫萱倒真得很欣赏璞玉,只不过不是自己人有点可惜,但人还是可以用得。
璞玉点头很老实的承认:“是。夫人要让婢子送什么折子?”
紫萱看一眼珍珠:“原本我就要写折子,今儿事情都凑到了门上,不如就一起写了吧。嗯,你先让人备好文房四宝,等到侯爷来了我说你写,然后不管丁家的人怎么做,相信你都可以把折子送到宫里,对吧?”
璞玉行礼:“是,夫人。”她还真不把丁大侯爷放在眼中。在宫里,就算是面对当初的贤贵妃她都没有退过一步,陪着皇后见过朝中多少大臣?区区一个丁家在她看来也就是一般般。
紫萱让她把珍珠带出去:“去吧。还是那句话,太夫人和侯爷没有到齐,就尽管给我打。”皇后那边她细细想过后,认为借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好;皇后虽然不能算是个好人,但她有话都说到明处,这点倒让紫萱于皇后生出点好感来。
再者,就算是不帮皇后她一样要面对丁家和文家,要面对来自贤嫔的谋算,她何必因为一口气就是不应皇后呢?要做多少,她自己有个数就成。
璞玉答得痛快至极:“是。”她抬头看向紫萱:“皇后娘娘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您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义妹,不要说是那只是丁家小小一个姨娘。”这话分明只有半句可是她却没有再说下去:“夫人放心,一切交给婢子如何?”
紫萱闻言笑了:“好。”璞玉真得很好,有心机有手段有眼色,知道什么应该说、知道什么不应该说;嗯,今天的事情有了璞玉倒真得让她省了不少心,尽可以在房里悠闲自在的等丁家的人冲进来。
璞玉没有再多说话,过去不客气的扯起珍珠就走:“走吧,夫人的话你没有听到?”
珍珠想甩开她:“姑娘,您听我说,六姨娘不能……”她知道蒋氏极得丁大侯爷的欢心,当真就这样打杀了,她家姑娘就真得在丁大侯爷心里种下心病,这一辈子不得和好;而她,可是她家姑娘的人。
璞玉不等紫萱开口用帕子捂住珍珠的嘴巴:“珍珠姐姐,你再不停的叫嚷打扰夫人的静养,惹得雪莲生气只要她动动手指,你十天半个月说不出话那真得只是小小的意思,让你一年半载的出不了声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儿。”她说完扬声:“雪莲,过来和我一起请你珍珠姐姐出去。”
雪莲挑帘进来先对紫萱行礼笑得真得如同洁白的雪莲,全不见半点心机:“珍珠姐姐,走了。”她过去拉珍珠却让珍珠身子一僵。
紫萱忽然叫住雪莲:“你有没有让人更痛的药?”
雪莲闻言眨眨大眼睛:“就是碰一下也会痛得大叫流泪的药吗?有,有。嗯,如果要现成的有八种,如果姑娘不急着用的话,给我三天能再配出六种,半个月的话能把二十一种都配出来。姑娘,你想用哪一种,每一种的作用都有那么点不同,比如微风散,只要有风吹就会痛得要命,不过疼上一柱香也就过去了,还有蜂毒剂,那种疼痛就如同中了蜂毒……”
紫萱的眼珠子睁大了,连璞玉的神色也有了变化看着雪莲眼里全是震惊——不过是让人疼痛的药就有这么多种,每一种疼法不同,那要是要人性命的会有多少种?璞玉没有再深想,对着紫萱施一礼,拖起珍珠就走。
璞玉的确是个知道规矩的,这让紫萱更为满意。看着雪莲她摆摆手:“好了,不用说了。”她对雪莲重新多了一种头痛,这就是外祖母说她的毒功学得不到家,也就是能保护她而已?依着紫萱想,雪莲一个人弄死丁家的人都不费吹灰之力啊,那九黎国都是些什么人啊,怪不得小国不大对上唐称臣,而上唐如此优待他们,那个青蛮人数众多也敌不过九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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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章 乱棍打狗136章不贞
135章 乱棍打狗136章不贞
“我想要那种不打也痛、打了会更痛,轻轻一指就如同是重重的一鞭,痛得让人想死可是却绝对死不了的药。”紫萱对蒋氏恨之入骨,当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蒋氏不是嘴硬嘛,她不是到现在也不肯说嘛,紫萱想看看她的嘴巴倒底能有多硬:“嗯,这种,有吗?”
害死她的孩子后蒋氏一点点的愧意也没有,不让她痛个死去活来还真就对不起孩子。
雪莲听完抚掌:“婢子懂姑娘的意思。刚好我这里有一种药,是九黎逼供所用,混在水里泼到身上后不到半盏茶就能发作。不要说是轻轻的一指,就算是身上所穿得衣服都能让她痛得死去活来,不动衣服压得她痛,动一动衣服会让她更痛。但这种药却是种补药,主要是补血的。就算打上三天三夜有这药在,那人也死不成。”
“行,就用它吧。”紫萱躺好:“看看六姨娘的惨叫能不能让丁家的人来得快些。去吧,雪莲,今天行事你听璞玉的就成。”真得应该立威了,不能再像原本那样打过、骂过就算,这次她要让丁家的人知道,她这个辅国夫人是碰不得的。
雪莲笑着奔出去,跟在紫萱身边这么久,终于有她能做得事情;这几天她都要认为自己快成废人了,什么也做不了、帮不上忙,却还要人家照顾她。
为了好好的表现,看看蒋氏一头汗水昏迷不醒的样子,她的眼珠转了转拦住要泼到她身上的水,过去用食指搅了搅:“还行,挺凉的,泼吧。”她说完就退开了。
璞玉看她,那意思是:姑娘不是说让你用药吗?
雪莲笑得无邪抬头眨眨眼,让璞玉不用担心,药她不但下了而且还多下了三分,同时她还下了另外一种药,就是免得蒋氏总晕过去;她也是好心,看抬水的两个婆婆累得呼呼直喘气;只要蒋氏不晕倒,那婆婆们也就不用再去打水了。
半桶水泼过去后蒋氏马上就醒过来,她惨叫的如同不是人声:“谁用小刀割我,谁用火烤我?朱紫萱你是不是人,居然用这样的酷刑,你等着言官上书……”她感觉身上的伤处现在正在小刀在割来割去,同时还有火苗在生生的烤着她的伤处,那种疼痛让她真得无法忍受,绝不是断条腿的痛苦可以相比。
她痛得不停大骂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总去想那伤口的疼痛,可是这次却不管用,她越骂声音越小,越来越骂不成句子,最终她痛苦的大叫:那鞭子落在身上根本就和刚刚不同,就好像鞭子化成了刀子,一下子就把她断成两截了,那种疼痛让她真得无法想死。
可是她的精神却慢慢的在变好,疼成这个样子她却不会晕倒,越来越清醒那疼痛就越来越清晰,四鞭子之后她终于叫道:“我错了,夫人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她真得再也不想承受这种痛苦。
璞玉看得心惊肉跳,看到雪莲过来挽起她的手有种要把雪莲推开的冲动,还好她强自按捺住了:这种人,她敢开罪吗?她不但没有推开雪莲,还揽住她的肩膀道:“你果然是好样的,夫人让你动手再对没有了。”
雪莲听到璞玉的夸奖笑弯了眼睛,不过看看蒋氏道:“她太没有骨气了,我还有几样好东西,本来还想着她受个十来鞭还敢辱骂姑娘的话,我就让她再尝尝其它的滋味儿;实在是有些可惜。”她是真得在可惜,完全没有其它的用意,只为了她没有机会让紫萱看到她的本事而有点不快。
璞玉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不要这样,问问琉璃姐姐,你一会儿还有得是机会可以用。”她的目光在其余三位姨娘身上掠过,吓得三个姨娘尖叫起来;可是被绑在长凳上的人连躲都无处躲。
琉璃笑着回头:“就是啊,还有三位姨娘呢,你有什么好东西尽可以试一试。只招呼三姨娘未免有些不公,对吧,雪莲。”
“住手”院门外的丁大侯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朱紫萱屋门也不出就由着她的丫头作践他的爱妾们,眼中还有他这个一家之主吗?要罚这些妾室也得是她朱紫萱发话,岂能由着丫头们如此下狠手:“你们给我跪下。”
雪莲看他一眼哼了一声:“就不跪,你能把我怎么着?”她很不待见丁大侯爷:“你说话小声点儿,吓到我们家姑娘我就让你三年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心机的人当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倒也省了璞玉的口舌,她只是看着丁大侯爷微微点头:“侯爷来了,请稍候,婢子们正奉夫人之命问姨娘们话,问完了自会代侯爷进去传话;不过我们夫人身子弱,会不会见侯爷还真得不好说。”
琉璃是正眼都没有看他,烈儿是客人当然不会听他的叫跪下就跪下,何况她也不喜丁大侯爷。
只有珍珠施了一礼:“侯爷,等到太夫人来,我们姑娘……”
璞玉一掌打过去:“皇后娘娘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目中没有主子的人你知道皇后娘娘捉到这种人会怎么处置?”
珍珠挨了她一下子愣在当地,过了一会儿看向琉璃:她和琉璃都是紫萱的旧人,璞玉不过是新来的,岂能当众掌掴她?她希望琉璃能为她出头说句话,可是琉璃却像没事人一样,和烈儿靠在一起沉着脸嘴巴闭得极紧。
丁大侯爷没有想到几个丫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而璞玉打珍珠那一掌根本不是在打珍珠,分明就是在打他啊;可是,他敢对璞玉发作吗?璞玉可是皇后的人。他瞪起眼来看看雪莲,想到九黎人那身神鬼莫测的毒功,最终他还是没有敢对雪莲说出责骂的话来,最终他把目光落在了琉璃的身上。
几个丫头中,看过来看过去、想来想去也唯有琉璃可以捏,因为她一无后台二无什么特别的本事保护自己,自然是最好的立威之人。丁大侯爷指着琉璃骂道:“你个贱婢,还不给我跪下”见琉璃抬眼只是冷冷盯着他,他气得大喝:“来人,给我把她拖下重责。”
既然朱紫萱不见他还打他的小妾,那他就打她的心腹丫头,看她能不能忍得住;同时他也没有忘了让人把芳菲解开:三天前他的确是在生芳菲的气,可是在去过芳菲房里问罪后,现在他又把芳菲捧在了掌心里。
蒋氏当然要救,因为丁家不能少了蒋家每年那笔银钱;可是刚刚蒋氏、冷氏等人的对答他也听到了,现在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解救下来;而且蒋氏下药害他的儿子也的确让他生气,极为生气,所以才存心借紫萱的手让她多吃些苦头。
如果不是为了那大笔的银钱,他也想把蒋氏剁了;不过孩子已经死了,而蒋氏一族还在,此事反而会让蒋氏让出更大的利益来:死掉的人已经活不转了,他当然要为活着的人多加考虑;所以,蒋氏活着要比死了好。且下药使人小产论律也不是死罪,他如此做也不算是错,更不是不把子嗣放在心上。
等到二弟他们回来,想个法子把蒋氏的家业吞了,到那个时候再和蒋氏好好清算也不迟:这是他的话。他认为很有道理。
丁太夫人当然来了,只是还没有迈进院门而已,让他先来降降朱紫萱的气焰,然后母子二人才能顺利的把人带走。当然,今天他和母亲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让朱紫萱上书:削爵当然是不成的,此事因朱紫萱而起当然要由她来了结。
院门冲进来小厮恶狠狠的扑向琉璃。这是丁大侯爷的如意算盘,只要把朱紫萱的丫头打个半死不活,想让朱紫萱做什么她会不答应?所以,这几个小厮都是得了吩咐的,下手没有半点犹豫。
烈儿一掌推开琉璃,短鞭出现在手中抽得两个小厮脸上都见了血:“滚开”
雪莲也踏了过去,手指举起弹了出去:“倒。”后两个小厮就听话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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