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在蒋东臣那似冰的目光注视下,她慢慢地起身,捡起地上到处扔着的衣物,一点一点地穿戴起来。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她的眼角红肿着,红唇也因为被疯狂的蹂躏而肿起。
她的低声细语是那样的坚决,再一次让蒋东臣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第119章 以死相挟
蒋东臣起身,向晚满脸戒备地朝边上一躲。
“晚晚,你闹够了没有?”他拧着眉头,看着她紧张恐惧的模样,知道刚才是将她吓坏了,心头不由得有些后悔。
向晚哀戚着脸摇了摇头,猝然地抬起眸子看着他:“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你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你都是要结婚了人了,我也陪了你这么久,你放了我,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难道不好吗?”
她话音一落,室内的空气仿佛冰冷的冻土一般,就此凝固,连氧气都好似变得稀薄,让人难以呼吸。
“呵,我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蒋东臣伸出手指优雅地抚摩着下巴,冷不防地盯紧她的眼,接着便转换成冷冷的语调:“我就不该征询你的意见。”
又来了,无论俩个人如何想办法沟通,总是会一次一次地重新走回死局。
每一次面对这样的循环往返,向晚都会妥协,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忍够了。今天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痛痛快快地来个彻底的解决,她再也不想像一只老鼠一样总是被他这只心计深沉的猫来逗弄了。
他将她的神经已经折磨得稍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一般,这种时时刻刻让她在深渊便徘徊的感觉已经让她无力承受了。
蒋东臣突然转身走出套间,不一会儿再度进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这是我早就为你准备的项链,想在年会那日亲自戴在你的颈上,但是你却……”他走过来将盒子打开,展开在向晚面前的是一条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
他虽有婚约在身,但是却并不是任人主宰的人,原计划在年会那天,在全世界人面前宣布向晚的存在,这便是他保护她的手段,可是这个女人却假意答应,转身就关掉电话偷偷离开了。
蒋东臣取出项链,将盒子扔到地上,接着便准备为她戴上。
可是他将将靠近,向晚便惊惶地朝窗边躲去。
“不要……东臣,你明白吗?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只要你愿意放手,之前你所赠与我的餐厅,还有所有的首饰,我通通都不要。”她紧紧拽住前胸的衣领,有些紧张地与他进行最后的商谈。
蒋东臣手握价值贵重不凡的项链,手力之大,几乎在瞬间便绞断了链子。
“你说什么?”
向晚僵硬着身体看着他,手指颤抖地扶着窗棂,似乎想握住什么找到一个支撑点,不至于让身体因为害怕而倒下去。
“我说……”
她咬咬下唇打算再重复一次刚才的内容,殊不知他怒极地将项链猛然朝地上一摔。
“叶向晚,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恃宠生娇了,我对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蒋东臣脸上所有的笑容全部消失,冷漠的神色就如同外面的空气一般凌冽。
向晚听得“哧哧”发出一声冷笑,突然提高了嗓音道:“蒋东臣,这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我对你的容忍也倒了极限。话既然说到如此,我们就干脆摊开了说,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怎样威胁我,想杀了我也好,我就是不会再与你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在宽大的房间里尖利地回荡着,让人听着有些凄厉又有些像是最后的哀求。
“是么?这就是我千里迢迢从明港来到苏州,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吗?”他冷笑一声,“我人在你身边,心也时时牵挂着你,除了婚姻不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蒋东臣,你太自私了,你说你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那么为什么那些女人一出现,你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而去。从头到尾,你从来都不是我的!”
蒋东臣听得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叶向晚,说出这种话来,我只能说你根本就没有心。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叶向晚也发了狠,握紧拳头朝他喊道:“我的答案已经很明确的,你就是再问一百次一千次,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永远都不想了。”
他双眼一眯,嘴唇抿成一条危险的线:“那么我只好对你下最后通牒了,既然你不愿跟我回去,那么你和你身边的人就等着看好戏吧!”
向晚眼泪在瞬间便涌了出来,她不想对他再次妥协,却也不忍看着自己的父母受罪。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和勇气,她突然一下子拉开了身边的推拉窗,以迅捷地速度灵敏地攀了上去。
这样高的楼层上,强风凌冽,将她吹得东倒西歪,只有紧紧地扶住墙与一边的窗户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蒋东臣,你敢动我父母一分一毫,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这样逼迫我,我反正也是活不下去了。”
蒋东臣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看她,冷冷道:“叶向晚,你少给我来这套,被我逼得跳楼的人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女人,今天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场表演是否精彩。”
她从上面看下来,只觉得心头发凉,强大的风力吹得她的衣衫完全鼓了起来。
向晚看着他哀戚地摇摇头:“我不是在威胁你,我不想跟你回去再过从前金丝雀样的生活,我也不忍看着父母受折磨,与其痛苦地活着,还不如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
“好啊,你倒是跳给我看看,若是你真的敢跳,我就不动你父母分毫,说到做到。”他敛眉沉声说道。
“好……”向晚冲他轻轻一笑,双手放开两旁可以附着的物体,纵身就朝前一跃。
蒋东臣脸色当下大变,一个飞跃上前便紧紧握住了她的脚踝。向晚的身体已经朝窗外倒了出去,现在被他抓住,整个上身和面部都撞上了外面的墙体,被他硬生生拖回来的时候,只觉得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被尖利的划开了一样,额头上有液体流了出来,而胸腔因为那样大力的震荡开始泛起腥甜的味道。
会他得只。“你真敢?”蒋东臣见她的身体放平在地毯上,深谙的眸子里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亮。
向晚看着他,昏沉沉的脑袋好容易才不那样强烈的晕眩了,她睁开眼睛迷蒙地对上他:“你……说话……算话…不要找他们的…麻烦了!”
看着她脸上无所谓的轻笑,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突然很想狠狠心掐死她。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叶向晚,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蒋东臣气得胸膛上下剧烈起伏:“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一点?”
向晚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倔强的嘴角却突然就抿出讽刺的弧度--
“让我爱你,你这个土流氓也配?你说你的心在我这里,但是我只感受到了专横与霸道,你为了达到你自己的欲望不折手段,你的一厢情愿还有那强烈的占有欲都让人承受不起,甚至让我无时无刻不是担惊受怕和深恶痛绝,你明白吗?”
蒋东臣猛然起身,朝后倒退了几乎,呼吸几乎在她开口的那个瞬间便停止了一般。uaqb。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然地低头凝视了她半晌。
俩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就这样僵持着对视良久,蒋东臣冰冷铁青地脸上突然就绽放出一抹诡异得吓人的微笑来:“叶向晚,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向晚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双手挣扎着撑在地毯上,努力地将身体慢慢撑了起来。
他同意了,他答应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囚禁她,伤害她了……
“不过,叶向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如果有那一天,我发誓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你记住。”
丢下这句话,蒋东臣果决地转身大步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呵呵……我自由了!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由!”向晚趴伏在地上,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有大串大串的眼泪笑着掉了出来。
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身体变得冰凉,直到身体慢慢感觉到不再像刚才那样疼痛,向晚这才慢慢地起身,走进洗手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切看上去都还挺正常,只是额头与鼻尖都在刚才撞在墙上被他拖回来的时候划伤了,此刻额头还向外渗着血,鼻尖擦破了一块皮。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她的神经似乎完全麻木了,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之感。
她看看洗手台上,那里摆着蒋东臣万年不变的那个牌子的牙膏与剃须水,纤细地手指一一轻抚过它们,心里默默地同它们道别,好像在对那个男人做正式的拜别。
刚才他说,不想再看见她。
而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太可能再见到他了!
因为知道他的所在,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收拾好自己复杂的心绪,向晚慢慢的走出房间,走出了两人最后一次欢爱的总统套房,从此走出了蒋东臣的世界。
外面的空气依旧寒气逼人,红色的出租车一辆接一辆从她身边滑过,摇下车窗问“小姐是否需要打车。”
她没有回应,没有理会,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没有方向的朝前走。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夹雪,冷冷的冰粒子打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雪片飘在她的脸上,一小会后,融化在脸上的水雾已经分不清楚是泪还是水了。
她突然觉得心完全空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爱上他的心已经死去……
第200章 各归殊途
两个月后
美国纽约
一身雪白礼服的蒋东臣坐在大教堂的接待室内,这样的颜色将他俊美的容颜衬得越发神清气爽,俊朗的嘴角挂着浅淡的弧度。
门外传来婚礼进行曲,看来举行仪式的时间已经到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天宇手握着手机匆匆走了进来:“东少,老爷子的电话。”
蒋东臣脸色微微一凛,挥挥手,表示不想接听。
天宇为难地看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正要走开,蒋东臣却突然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带有体温的图纸来:“若他真想给我点祝福,那么就让他不要拦阻皇家会所的建造,并且一定要按这张图纸来施工。”
说完,将图纸塞进了天宇的手中。
天宇展开那略微有些褶皱的图纸,一边对电话那端的人说着什么,一边走了出去。
挂断电话,天宇看着紧闭的门,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在两个月前,当他随着蒋东臣从苏州返回明港后,东少曾前往蒋家老宅同老爷子进行了一番长谈。单独谈话的内容没有人知道,只是那一次谈话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个星期后,蒋东臣便宣布从美国专门聘请了职业经理人前来打理蒋氏集团的所有业务,而蒋老爷子则作为集团的总顾问身份再度参与公司运作。
当所有人都被他的这一决定所震撼的时候,他却再度宣布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他预计在一个月之内回到美国,按照先前的约定与风间集团的风夕爱举行婚礼。
没有人知道这样短短的时间在这位年轻有为的执行主席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传奇的人,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似乎能够改变许多人的命运。说来夕个。
而今天,在美国的纽约,位于著名的第五大道上的圣托马斯大教堂内,蒋东臣和风夕爱的婚礼成为全球瞩目的大事件。
上午十一点整,教堂的大门被缓缓拉开,风间集团的董事长风翔挽着他此生唯一的女儿风夕爱缓缓走进了教堂。
所有的闪光灯,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今天美丽的准新娘,不仅是她,就连她身上那件据说价值五百万美金的婚纱也成为时尚媒体争相拍照研究的焦点。
在象征幸福的婚礼进行曲的一遍又一遍播放中,风翔与风夕爱已经走到了蒋东臣的面前。
华贵的婚纱下,是风夕爱那掩饰不住的幸福与愉悦的笑容。
“白兰度,今天我将我最心爱的珍宝交到你的手中,希望你能好好待她。”风翔看着蒋东臣,将风夕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掌心。
蒋东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握住了风夕爱的手。
风翔随后便走到前排的首位就坐,等待接下来的仪式开始进行。
他牵着风夕爱走到牧师的面前说道:“可以开始了。”
除了牧师,大概谁都看不到此刻蒋东臣的面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微小,甚至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森森,没有表情的脸看着牧师,让对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风夕爱似有察觉般的微微偏头看了看他,当见到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的脸时,本来洋溢在脸上的幸福笑容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甚至装都不能装得幸福一点吗?
她心里打着鼓--嫁给他,到底是祸还是福?前途未知的路是她坚持所选择的,无论如何都要咬着牙坚持下去。毕竟,她爱了他这么多年!
也许,他还在为了那个孩子的事情怨责自己,可是这样的怨恨总不可能持续一辈子吧!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挽回,去为他生儿育女,总有一天,真情可以温暖这个男人的冰冷。
这样想着,心头纠结的风夕爱才重新绽放出了美丽的笑容。
“请新郎新娘互相交换结婚戒指。”牧师宣布道。
站在两旁的伴郎伴娘捧着托盘走了过来,分别取出准备好的戒指送到了蒋东臣和风夕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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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港翠峰区女人街的一栋三十年代的老楼内,一个清绝秀丽的女孩子半靠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小憩。(大家看到翠峰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如果看过妮妮的上一部小说豪门欢,就知道女主年安安曾经也住在这个区哦,只不过她住在元洲街哦!)
这间屋子不过十五个平米,地上原先铺着的地板胶已经破旧得看不出颜色来了,晦暗的墙壁上用浆糊贴着雪白的纸,这才为这座逼仄的小房子平添了一丝亮色。
虽然房子很简陋,但是主人却十分有心,收拾打扫的十分干净。屋内简单的家具也都是各处淘来的二手货,但是由于女主人的巧手设计了许多别致的花式手工布艺作为装饰,竟然也将这样的小屋显得精致而温暖。
不错,向晚回到了明港,并且在本地相对比较平民化的一个区租下了一层楼中的其中一个小单元。
今天下午她刚刚到g大办好了下半个学期的休学事宜,回到家中随便煮了一碗面,吃后便在沙发上小憩了起来。
沙发对面的电视没有关,小小的声音好像催眠曲一般伴随着她入眠。
她这一小憩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正准备关掉电视上床休息,却在视线对上电视上的画面时突然停了下来。
婚礼!
蒋东臣的婚礼!
不知道为何,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向晚,在这一刻明显感到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电视屏幕上是他与风夕爱的婚礼直播,大大的教堂内坐满了宾客,虽然都是面生的人,但是可以想象他们的身份一定是显贵或者是权要。
圣坛前,一身黑色的牧师正非常严肃地念着祝祷词,而她的面前则站着一对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人。
从未见过穿着白色礼物的蒋东臣,没想到除了黑色外,这样象征纯洁的颜色竟然也是如此的适合他。那样的脱俗之姿真能让人看呆!他身边的风夕爱也是同样的出众,精致的妆容,甜美的笑容,幸福得好像天使一般。
牧师说:“”请新郎新娘互相交换结婚戒指。“
只见站在两旁的伴郎伴娘捧着托盘走了过来,分别取出准备好的戒指送到了蒋东臣和风夕爱的面前。
向晚看着蒋东臣取出戒指,握着风夕爱的左手便要朝那美丽的无名指上套上去。
不自觉地,她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天在酒店里,他要为自己戴上那条钻石项链,却被自己躲开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她无声地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
眼睁睁看着他们交换完戒指,牧师的声音不太真实地从电视里传了过来:”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镜头不断的向前推,这一对璧人的脸颊不断地放大再放大,清晰地几乎能让向晚伸出手便可触及到蒋东臣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庞。
他为新娘掀开头纱,微微侧头,将一记亲吻留在了她的脸颊上。
风夕爱咯咯轻笑着,挽起蒋东臣的手臂,头随意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向晚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男人的侧面,他那帅气的淡笑还是那样的迷人。
此刻,她突然发觉自己的双手竟然在秫秫发抖,半抱在怀中的靠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向晚想探身去拣,却发觉全身虚软无力,双腿象被截掉一样毫无知觉,才试着想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手指一软,遥控竟然从软绵绵的手中掉了下去,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紧紧握成了拳塞在嘴中,牙齿深深陷进手背。
皮肤上传来阵阵的刺痛,可是却及不上心头之痛的百分之一。
这不是她要的吗?这一天她不是早就知道会到来的吗?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画面,她还是不能平静面对,为什么她还是会让自己的心这么痛?
直到电视转播全部结束了,向晚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中,屋内除了电视散发出的一点光亮外,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她的手指紧紧揪住沙发上的绒布面料,手指恨不能扎进其中去。
好一会,她突然感觉到肚子里冒出了一串泡泡,这样陌生的感觉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她半惊半喜的,带着莫名诧异的神色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刚刚真的是肚子里传来的动静吗?
宝宝动了!真的是他在动吗?
向晚兴奋地扯开嘴角笑了起来,一串泪珠就这样不期然地掉落了下来。uaui。
”宝宝,宝宝,是不是看到爸爸的脸了,所以你才动了?“她一边用手温柔地去摸那处凸起的肚皮,一边喃喃自语道:”可惜你爸爸看不到你,他永远都看不到你了,因为他娶了别人!他要给别的小孩当爸爸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蒋东臣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那一次意外中幸运的被保了下来,并且被医院,修女以及她的联合骗过了,后果又会是怎样!
或许,她就不会有如今这样的自由!也不会看着电视里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落泪了吧!
今日是两章更新哈!看到有读者朋友留言说希望妮妮能够多更新一些,我其实也很想尽力多更,但是请原谅我这个还在读书的大肚婆吧!我在尽我最大的努力保证每日的更新,并且让每天的内容都保质保量,所以还请大家能够理解哈:)
今天是整部小说的大转折,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留言哦,妮妮会给大家回复的:)
第201章 回到明港
两年后
明港新一届财政司与政务司司长大选的序幕已经被完全拉开,三日后便是大选之日。
在两年前作为冷战飞竞选团队主要成员的卓清扬,已经由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兆丰地产执行主席这样的身份,成为了明港如今商务局的局长,直接归属财政司所领导。
作为新一届财政司司长的热门人选,卓清扬一个竞选计划便将去到美国两年的蒋东臣硬是拉了回来。
黑暗的夜色中,一束月光从窗帘缝中流泻了进来,刚刚新婚的卓清扬兀自看着身下沉睡的小女人,思虑凝重。
年安安虽说是他的新婚妻子,可是在他心中,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报复的棋子。但是与他想象中不同,这个小妻子的善良与可爱不断地带给他惊喜,以至于他几乎都迷失掉了自己原本的初衷。
卓清扬思考着三日后的大选,手指无意识地为身边熟睡的小女人拨开她微微凌乱的发,温柔的指头拂过她细腻的脸部线条。
才刚刚有了些睡意,悦耳但明显扰人清梦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卓清扬不悦地蹙紧了眉头,看着手机上闪烁着自己贴身助理的名字,接了起来:“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不然要你好看。”
“我说卓先生,你上报了。”郭旭的声音略带着沙哑在那头响起。
“我上报上的还少吗?哪个星期不上一回,我都担心会被公众给忘了。”伸手按压着一阵阵抽痛的额头,卓清扬没好气的说话。ubfb。
“不是啊,这次糟糕了,是你与温小姐的。”郭旭在那边也是又惊又疑的,不知道这报馆从哪里收到的消息,竟然说卓清扬与年安安是假结婚,温一梦才是他真正的爱人。
听他提到温一梦,又简单的将内容大致介绍了一下,卓清扬的大脑彻底清醒了。昨日才同温一梦协谈分手,一晚上就爆出假结婚的新闻,这样大的事情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大选。
越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越是不能忽视对手的小动作。
“现在离报纸出街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了,卓先生,您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郭旭见他这一端显得异常冷静,自己焦躁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还有两个小时,来得及,我会亲自处理。”说完,他挂断电话,脑子飞速的一转,嘴边竟然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将怀中依旧熟睡的小女人温柔的从自己怀中抽了出来,披了件宽袍直接出了房间。
“东臣,需要你帮个忙。”他站在阳台上,望着风平浪静的清湾,手中多了一只雪茄。
“你那边是凌晨吧,若不是和你有时差,天大的事情我都不会管的。”蒋东臣清越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身后是一阵女生的嬉笑声。
卓清扬微微蹙了蹙眉头,看来这两年这小子在美国真是乐不思蜀了。
大名鼎鼎地风间集团总裁白兰度如今是盛名在外,不仅对商业对手而言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对于女人而言更是一个慷慨阔气的大金主。他的花边新闻几乎同他为风间集团打下的惊人业绩一样丰盛。
明港的杂志几乎隔三差五都能看到蒋东臣的新闻,当年那个为了爱坚持要嫁给他的风夕爱小姐,也好几次都被记者拍到越来越憔悴的容颜。
听说风翔对于蒋东臣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可是现在他是集团的总裁,又是顶梁柱,纵然风翔再心疼女儿,也只能在一旁敲打敲打,不敢真将这花心的女婿怎么样。
卓清扬本想开口劝告他几句,转念一想还是谈正事比较重要,于是开口道:“丰家父子这次看来是不把我彻底拖下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看来我早前的计划也该启动了。”
蒋东臣在电话那一端,将倚着自己胸膛撒娇的女人推开,站了起来,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来:“你终于是想通了,这些杂碎表面上是人模人样,风光无限,内里可全都腐烂了。大哥若想彻头彻尾地连根拔除,这一次大选是个好机会。那几个老匹夫我本想亲自对付的,现在就把丰朗留给你好了。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风卓两卓。“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吧!”他沉声道。
“你这是走一着险棋,就不怕惊动了你们家老爷子?到时候你行事可就没那么顺利了。”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明日就等着看你的大手笔。”卓清扬抽了一口,朝着清冷的空中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蒋东臣轻笑道:“找那些狗仔队和娱乐杂志来做做文章对我而言轻而易举,只是二哥,你打算如何回报我呢?你可是结婚这样的大事都没有通知我一声。”
卓清扬站在阳台上,顿了顿,接着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地笑:“我的婚姻就如同你的婚姻一样,我不想让你们参与,也正如同你在纽约完婚的时候,不也只是电话里知会了一声么。”
蒋东臣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默了半晌没有吭声。
“算了,回报就不要了,你就等着明天一大早看好戏吧!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呢,先挂了”。
“哎,等等……”卓清扬叫住了他挂断电话的动作,接着道:“东臣,两年了,该回来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哥的意思?”蒋东臣听得突然笑了起来。
“风翔虽对你有恩,你也履行了承诺,不仅娶了他女儿还将风间集团打理得有声有色,自己家的事业都不上心。现在明港的经济不断下滑,无论是从公事的角度,还是我们私人情感,我都希望你能回来。”
对面再度沉默了良久,“嗯,我会仔细考虑你的提议。”
话音刚落,蒋东臣便挂断了电话。
卓清扬抬头望向远远的天际线,天边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丝浅浅的金黄,好似被黑暗压抑了太久的光明,此刻正要迫不及待的冲破云层!
东臣,两年了,你将自己放逐到美国两年,还不够吗?非要让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让全世界都看到才甘心吗?
在明港大选这座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冷战飞的指点加上蒋东臣的幕后推动,终于让卓清扬的竞选计划得以成功实施。
三日后,卓清扬几乎是以压倒性的票数成功当选为明港新一届的财政司司长。
简单而又隆重的就职仪式在明港的一座酒店里举行,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已经有两年没有出现的蒋东臣竟然出现在冷战飞和卓清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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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东少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可真是我无上的荣幸啊!”卓清扬换了方才那身正式的礼服,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蒋东臣笑了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卓清扬放着好好的地产业不做,偏被大哥拉下水,从政,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蒋东臣此刻的脸上像是一潭无波无浪的深海一般,沉静得让人看着发慌,一贯如寒冰般邪嗜而致命的神情现在多了几分放松。只有同自己的朋友们在一起,他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一向了解我,这并非我的本意,只是从两年前就淌了这趟浑水,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卓清扬抿下一口红酒,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我只想着,这才刚刚上任,没有过失也不可能离职,等过三年吧!我现在只想查出背后做手脚的那些人,不想再任这些人玩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了。”卓清扬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闭上眼睛朝后仰靠在真皮沙发上。
“早该如此了,我看你早些年的锐气现在全都磨没了,看得真是让人头疼。”蒋东臣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熄,认真地看着他。
卓清扬苦笑了一下,重重在他的大腿上拍了一记:“好了,你这次回来,可要好好助我一臂之力了。你也知道战飞那人的脾性,他现在想法缜密而谨慎,我许多的动作不能让他知晓太多,否则他肯定会阻挠的。”
“所以说从政就没什么意思,把那点人性都磨得不成样子了,哧!”蒋东臣不屑地嗤笑一声:“说吧,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交待一声我很快就给你办好。”
“这次下死手要害我的人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吴心华和丰凯文,但是我认为他们身后还有高人,并且有某种利益关系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否则单凭这两人不可能做出如此缜密周详的计划。帮我查出来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谁!”卓清扬神色一凛,口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快帮你办妥。”蒋东臣收敛起自己的玩世不恭,灯光映照着他的脸颊忽明忽暗,整个人都散发出倨傲而绝情的气息。
卓清扬此次见他,虽说比起从前更多了些风流倜傥,但是只要细心看他的眼角眉梢,更多了些沧桑气息。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第202章 危险的重遇(1)
“叶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听话好好的休息,好好的饮食?生产都这么久了每次来月事还痛成这样,长此以往会越发不好调理的。”
医生一边给她调点滴的速度,一边面带严肃的责备着。
向晚笑着看她:“舒雅,我已经在不断地调整了,只是你知道的,我最近接了些活,是限时要交给人家的,除了连夜赶工还能怎么办呢?”
“你呀!你们家的小魔王最近怎么样?”舒雅调整完点滴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听到提起儿子,向晚似乎肚子也不那么疼了,笑得十分开怀。
“你说那么点小人,话都还说不利索,就知道看美女了。我一出来,将他放到隔壁的亚楠那里,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舒雅听着却无端皱起了眉头:“你呀!我觉得你这么努力的接活干,攒些钱了就搬出来吧!女人街那边环境太复杂,你们那栋楼……又是出了名的很多一楼一凤,对小孩的影响很不好。”
向晚点了点头,尖尖的小下巴轻轻扬起:“再过两个月就应该能存够钱了,不过这两年来还多亏了亚楠和商越他们的照顾,不然我都可能坚持不下来。所以想到要搬出去,还是有些难受的。”
“我理解你啦!不过孩子的教育总是要放在第一考虑的。”舒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家公司通知你去面试了没?”
“哦,你不提我都差点忘记了,他们给我发过邮件了,下个星期一我就去试试。多谢你了,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稳定的工作呢!”
“那就好,你肯定没问题的,放心吧!好好休息!”舒雅拍拍她的胳膊,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便出去了。
向晚躺了会,想补一下眠却怎么都睡不着,索性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本杂志来看。
她拿过杂志整个人就愣住了,封面上的人竟然是他--蒋东臣。
上下翻了翻,这的确是明港本地的杂志啊!以往虽然经常会有他的一些花边新闻出现,可是这一次却是明港最权威的财经杂志,他竟然登上了封面。
向晚屏住呼吸,捏着杂志的指尖都开始轻轻颤抖着。尽管她想拒绝去看有关他的新闻,可是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翻开了杂志,在核心栏目中,大篇幅的内容配着专业的照片,主要内容是蒋东臣目前返港频率明显增加,大家都猜测着他最新的动向是否将自己未来的职业发展要从美国搬回明港来。
他要回来明港了?ubud。
向晚想起那日他对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说“叶向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如果有那一天,我发誓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你记住。”
漂亮的双眸盯着封面上那个越发贵气十足的男人,眼前渐渐恍惚了起来。她的身体僵硬在那里,心跳已经完全紊乱了,连杂志何时从手中滑落也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护士小姐从外面推门进来:“叶小姐,点滴打完了,我来替你抽针。”
她手背上一痛,突然回过神来,看着护士小姐已经将吊针抽了出来。
“舒雅医生现在有一个病人,她让我转告您,之前开的药一定要按时吃,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还有营养。”
“嗯,谢谢你了。”向晚听着她重复舒雅的话,轻轻一笑。
走出注射室时,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搁在桌上的杂志,上面的男人不苟言笑都那么的帅,可是他们之间注定没有任何交集了。
就这样吧,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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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刚推开亚楠的门打算接走嘉轩,却见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好像火烧屁股一样在杂乱无章的屋子里窜来窜去。
“亚楠,你在干什么?嘉轩呢?”她朝里屋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儿子的踪影。
“哎呀,我们经理临时通知提前一个小时去上工,我这不是着急走吗?小家伙搁在旁边的小可家了。”
“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啊!经理突然通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向晚一边问着,一边打算去隔壁接儿子。
“没事没事……”
向晚倒退着出门,一下子撞上从门外正要冲进来的一个男孩子身上。
“商越……你们俩这是干嘛呀!都火急火燎的。”向晚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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