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门心思的努力挣钱……”
话说着说着就似乎有点跑偏的意思,向晚无奈地朝母亲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她也明了地看了过来,看女儿不乐意的神情便突然开口道:“你不是说要去学校看看的吗?快去快去,别呆在这里耽误我和你伯母聊天了。”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向晚欢快地站起身来,“石伯母,我去学校转转,您和我妈好好聊聊啊!”
一边说着她便进屋去拿包,不一会便套了件大衣走了出来。
“安云,你看是不是趁着过年大维也要回来,让他们年轻人多聚聚,叙叙旧,都是多年的街坊邻居的……”
向晚走过转角还听着石伯母在那里游说母亲,一副要上门相亲的架势。
相亲?恋爱?好遥远的两个词。
不过一年的时间,她便尝遍的爱情的甜蜜与苦涩,以及那离别的痛苦,可是恋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和蒋东臣的那一段时光算不算恋爱。
她坐了个小小的人力三轮车直接到了自己以前毕业的高中门口,寒假的时间里,一向熙熙攘攘的校园只剩宁静。
教学楼已经翻新过了,操场又扩大了许多,除此之外,那停自行车的地方,还有那时她经常一个人独自百~万\小!说的小树林都没有变化。
慢慢地走进已经是一片枯黄稀疏的小树林中,她找到自己过去常常坐着百~万\小!说的那棵树,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眼神透过林子看向对面六层楼的教学楼。再向上看去,便是有些灰白的天空……
在明港呆得久了,花花世界里的五彩缤纷让她似乎有些审美疲劳,回到家乡,回到自己的母校,似乎有一种久违的烟火之气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蒋东臣,不是进入他的生活和那个被他营造出来的社会,她叶向晚也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大学毕业,找个比较满意的工作,再找个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对象结婚生子……和大多数人一样,重复着走过雷同的路。
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可是,就是因为他,她分明觉得自己回不去了,那些最简单的普通人的生活,对于自己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
她没办法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谈一场普通的恋爱了……
只因为他已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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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和天鹰对视一眼,不知道是否应该在这个时候将搜集来的信息告诉那个男人,那个从年会到此刻,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有露出一丝笑脸的男人。
那一日他在年会上的讲话一结束,临时便砍掉了蒋氏集团历年来的抽奖传统,洛姨在电话里给他的答复让他当场就砸掉了电话。
这几天办公室里气压很低,看着一向为总裁所看中的总助leo好几次都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出来,总裁秘书室的那些如花一般的女秘书们一个个更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召传唤。
“哥,还是你说吧!就我这张笨嘴,说出来只怕东少又要大发雷霆了。”天鹰那么高大的个子,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正紧皱眉头奋笔疾书的男人,就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天宇微微蹙起眉头,有些踌躇,不知道是否该在此刻打断东少的工作。
俩人正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蒋东臣突然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笔一甩--
“有话就说,没事就别站在这里碍眼。”
他整夜看文件,只是在清晨时分小憩了一会,此刻双眼已经是熬得通红,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茬,配上他此刻凌厉而严肃的表情,更是让人惊骇。家个年人。
“东少,那个……我们查到,叶小姐已经出境了。”
蒋东臣搁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在听到这句话时,禁不住紧握成拳,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甚至是让自己的身体劳累了整晚,都盖不住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所产生的气焰。
“去了哪里?”他忍住一触即发的怒意,咬牙问道。
“只是在出入境的记录上查到了是在前天下午三点四十分经九龙站离境,应该是到了深圳,但是至于后面她有去了哪里便不清楚。”
天鹰还等着天宇将俩人后面的猜测说出来,哪里知道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深圳……”蒋东臣大椅一转,面冲向整面玻璃幕墙,“哼……进了内地,她还能去哪里!”
天宇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心里着实有些恼意,他的本意并不想让东少知道叶向晚的下落,不想再看他劳师动众的满世界寻人。可是他也知道,以东少那常人捉摸不透的心思,自己这点小主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叶向晚出境,无论谁都能想到她准是回了老家,虽说知道她的老家在苏州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那么大的城市,东少也未曾去过,只怕想找也不像明港这般容易。
天宇默默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东少这次千万不要再兴师动众的让他去找人了,从明港到苏州去挖一个人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东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便到了与风翔约定的一年之期,届时他便要回美国去举行婚礼,就算找回了叶向晚也不过是平添彼此的麻烦而已。
“你们先出去吧!”
良久,淡淡的光影里,蒋东臣只是淡漠地出声吩咐道。
第116章 陌生的来客
转眼便到了大年夜,难得向晚回家过年,叶爸爸便将家中的亲戚尽数请到家里来一起吃团年饭。
即便是心情再糟糕不过,看到妈妈精心准备的春节年糕,糯米圆子和八宝饭被一一的端上桌,甜甜蜜蜜的香味充斥在整个屋子里,到底让向晚的心伤也渐渐地开始愈合起来。
父母还有家中两位伯母共同下厨为了全家人的团圆精心准备了各种美味佳肴,很快便将偌大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全家老小将近二十口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的感觉充斥着这座不大的宅子。
许久没有见到父母脸上露出这么纯粹,这么满足的笑容了,向晚心中又是歉疚又是开心,觉得自己这一次回来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团年饭过后,家中的长辈们都兴致勃勃地拉开了架势准备打牌看春晚,向晚被自己的堂弟堂妹们拉着跑到院中去放烟花爆竹。
一刹那,整个世界都被五彩缤纷的灿烂烟火布满,不绝于耳的爆竹声喜庆而又欢腾。看着比自己小了好些的弟弟妹妹们欢天喜地地笑着闹着,向晚的心却在这喧嚣中突然就沉下去,不断地沉下去……
她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他们放烟花,思绪却早已飘远,石凳的冰凉之意她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
“蒋东臣,这一刻,你在做什么?”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看着天空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团聚的节日里,明明身边有亲人还有欢声笑语环绕,可是她偏偏就只能想起他。想起那个远在明港,总是让人感觉到寂寞和孤独的那个男人。
冷风和着烟花呛人的烟火气飘了过来,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却不自知……
“堂姐,这个给你来点吧!咦,姐姐你怎么哭了?”刚刚初二的堂妹抱着一个大大的烟花走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意不禁奇怪地问。
向晚赶紧用手去抹眼泪,接着便笑道:“这烟花可真是呛人,都熏得我直掉眼泪……”
“姐,你在明港过年的时候不放烟花吗?”
“明港人不太喜欢过年,所以也不能像这样随便放烟花的。”向晚草草地随便解释一番就打算蒙混过去。
“嗨,放完了烟花进来吃点心。”这时叶妈妈走出来冲着大家大声喊道。
子这己大。向晚这个堂妹看着她突然就喊道:“大伯母,堂姐被焰火熏得哭了……嘻嘻……”
话一出口,恰好这一轮的焰火刚刚放完,明显院落里就安静了下来。
安云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默默将头低了下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交待道:“记得放完了就进来吃点心啊,谁来晚了可就没得吃了。”
说完便进了屋。
窘迫的向晚这才敢慢慢抬起头来,她原本不想自己的心事被母亲发现,哪里知道世事就是这样的巧合……以母亲那敏感的心思,只怕今晚再也瞒不过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全家人集体守岁结束,她陪父母一个个送走了家中的亲戚,到睡前母亲也只是按照家中的惯例送了一个红包到她手中,从头到尾没有问,也没有打听任何事情。
向晚怀着忐忑地情绪,几乎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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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正月初一,按照往年的惯例,向晚要陪着父母先去给已经去世的爷爷奶奶扫墓,然后再去各家亲戚间走动拜年。
三个人刚刚穿戴整齐,还没出门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向晚出去将门一打开,就见多年没见的杨佳挽着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向晚,这么大早的,谁呀?”叶妈妈一边问一边从屋内走了出来。
向晚看了杨佳一眼,还没回答就见她轻快而热情地迎了上去:“阿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杨佳呀!向晚高中的好朋友,听说她回来了,所以我们一大早专门来给你们拜年啦!”
“哦,哦,杨佳呀!瞧我这记性……这位是?”
“他叫卢宇凡,是我男朋友。”u7xd。
“哦……那赶紧都进屋喝杯茶吧!”叶妈妈见客人一大早的登门拜年,也推脱不得。
向晚跟在后面,忍不住仰头看天翻了个白眼。
高中的好朋友?那是曾经的事吧!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就是这个好朋友与她争学校的排名几乎撕破了脸皮,后来她以第一名的成绩拿到了明港g大的奖学金,而杨佳却不知道在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原本稳稳妥妥的一本都没有拿到,最后去了本省的一个二类大学。
就是那个暑假,杨佳与她大吵了一架,最后完全决裂,从此后便再无联系。
四年了,向晚完全想不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还带来了自己的男朋友。她到底想干什么?
大家在厅中的沙发上坐下来,叶妈妈到厨房中去泡茶,剩下向晚和他们两人沉默地相互看着。
“咱们好久没见了,向晚,我听我妈说你今年回来了,所以专门来看看你。”杨佳从进屋坐下,就依偎着身边那个叫卢宇凡的男孩子,似乎毫不避讳的挽着他的胳膊。
“哦,大家看起来变化还不算大,至少都能互相认出来。”向晚微笑着看着她道。
杨佳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将向晚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非常专业地判断出她这上下一身打扮还敌不过自己脚上那双靴子贵。
“对了向晚,你在明港这几年生活得如何?我听说那边物价可高了,你光是靠奖学金够生活吗?”她语气里充满了关心,但是那双灼灼发光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向晚在心中暗暗嗤笑,一脸无所谓地道:“奖学金交了学费还有些富余,生活倒是没问题的,只是想买些女孩子的玩意儿什么的就要去打打工了。”
“天啦!你还要去打工?”杨佳夸张的捂着嘴大叫起来:“宇凡,你不知道,向晚可是我们那一届的高考状元啦!竟然要到明港去打工,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叶妈妈正好端着茶走了过来,听见杨佳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看自己女儿,向晚此刻倒是一脸的坦然,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这么讲。
“杨佳,喝茶,对了……我又忘记这小伙子的名字了……。哎,年纪大了,记性就是这么不好。”
“阿姨,我叫卢宇凡,今天上门真是冒昧打扰了。不过佳佳说她很想念自己的高中好朋友,所以我们一大早就过来了。”
男孩子身材高高大大,一脸阳光,身上的穿着虽是学生打扮,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
“是呀,阿姨,您不要跟他客气,他爸爸在省委……以后向晚不在家,若您和叔叔碰到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好了。我们一定会尽量帮助你们的!”杨佳甜甜地笑,话语之间却无处不透露着一种骄傲和炫耀的意味。
叶妈妈笑了笑,没接话。
谁会对这种特意找上门来炫耀的人有兴趣呢!
向晚非常歉意地对妈妈笑了笑,看着杨佳道:“恭喜你,找到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有好的未来。”
“那是自然……”杨佳笑得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四年前,她们因为共同的学习目标成为朋友。向晚一直是全年级的第一名,而她永远只能在她后面的位置徘徊,而高考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前一晚复习过猛,导致精神过度紧张,最后发挥完全失利,甚至连平日的水平都远远不及。
当她知道向晚被g大录取的时候,在家里哭了整整三天。
她不能接受自己永远被叶向晚甩在身后的事实,更不能接受两个人的命运轨迹走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如今她终于可以趾高气昂地走到叶向晚面前了,虽然自己的学校不如她的好,但是自己的男朋友却有着显赫的家世,而叶向晚,就算是全省状元又如何?g大的高材生又如何?说到底不也就是个要靠奖学金和打工才能生活的穷学生吗?
至于学历……哼!谁在乎!
“向晚,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
“我听说在明港买那些名牌包比这里便宜,过完年你回学校的话帮我买几个寄回来可以吗?”杨佳一边说,眼睛却是看着卢宇凡。
不用说了,这笔不小的开支自然不会让杨佳自己来承担,最后都会落到卢宇凡这个冤大头的身上了。
向晚没有接话,思索着怎么能赶紧结束这种折磨人的交谈。
就在这时,只听院门口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向晚,既然你们有客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卢宇凡和杨佳站起来告辞。
大家一同走到院子里,向晚去开门,刚刚打开,只见两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家门口。
“爸?你怎么在这里?”卢宇凡在向晚身后,看见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惊讶地问道。
“这是你爸爸?”杨佳也惊呆了,下意识就朝卢宇凡身边靠了靠,明显有些胆怯。
卢宇凡的爸爸只是淡淡地扫了自己儿子一眼,笑容可掬地看着向晚问道:“请问你就是叶向晚小姐吗?”
向晚被此刻这一幕搞得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一大早怎么就招来这么多奇怪的人。
看她愣着,对方点点头继续道--
“我们有位重要的客人希望见见你。”
第117章 不舍你的眉眼(1)
向晚的父母听到院中说话的动静挺大,接连着走了出来。
“各位新年好,这位是咱们省政府的秘书长卢伟文先生。”
站在门口的另一个男人开口向大家介绍刚刚与向晚对话的男人。
叶向晚的父母听到介绍竟然站在原地愣住了,像他们这种小家小户的何曾有机会见到省里的领导,更何况是人家秘书长亲自过来拜访了。
“您好!您好!还请屋里坐。”向晚的父亲回神地快,赶紧将大家招呼进屋里。
“不用客气了,老叶,我们是特地来接您家的千金叶向晚小姐的,马上就得赶回去。”卢伟文笑得十分亲切。
卢伟文一边说话一边细细地打量着叶向晚。这女孩子确实长得很漂亮,那抹似乎与生俱来的洋气与娇媚并没有因为简单普通的衣物而减淡。这时他顿时明白为什么上面的领导单单指明要找到这个女孩子,只怕那位突然到访的贵客也不仅仅是来参观考察这么简单。
卢伟文话音一落,不仅是向晚的父母,就连毫无干系的杨佳和卢宇凡也都傻愣愣地看向叶向晚。
她最出名的事迹应该就属高考状元这个头衔,何况还是四年前的,难道就因为这样被省里格外重视?
“这……”向晚父母奇怪地对视一眼,“不知道您找向晚是什么事情呢?”
卢伟文回答道:“其实大年初一的就上门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省里刚刚接待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对方从明港过来打算对苏州进行考察和投资,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向导。叶小姐在明港上大学,和这位客人沟通起来应该会更方便,所以罗省长让我们专程来请叶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我们家小妮的荣幸呀!”叶爸爸听得心花怒放,双手激动地相互搓着。
向晚听到对方来自明港,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她才回苏州几天,就有明港的商人过来投资,偏偏还找上门来请她做向导?
“您看,我这几年都很少回家,其实对苏州这些年的变化与发展不太了解,若是找一个更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去做向导应该会更合适吧?”向晚下意识地就想拒绝。u8zh。
哪知道卢伟文还没说话,就听安云在一旁说道:“小妮,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领导对你的看重,还推三推四的。”姐来您个。
“卢秘书长,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向晚比较害羞,还请你们不要介意她的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若不是碍于有这么多人在场,她真的很想翻个大白眼。
“小叶,既然你父母都说没问题了,那就去吧!最多就是两天的时间,那位客人车子在外面等着呢!”
什么?那位客人也在?
向晚的心骤然开始打起鼓来,朝外面张望了下,果然见前后三辆车子一条龙地排在自己院子的外面。这种阵势已经引来了不少左邻右舍过来围观了。
“那……
”去吧去吧!等你陪领导们办完正事我们再去拜年好了。“向晚父母哪里有其他的疑心,只觉得自家的女儿太给家里长脸了,还能声名远播到劳动省委的领导们上门来请。
卢伟文看也不看自己的儿子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孩子一眼,只是笑着引领着向晚朝外面的车队走去。
刚刚走过首车,当向晚看到第二辆豪华轿车副驾驶上的人时,整个人差点就当场腿软晕倒了。
天鹰!
他来了……想必后面坐着的肯定是那个男人了!
看着一行人走过来,驾驶室和副驾驶的车门同时打开,天鹰走过去拉开后面的车门,请后座的尊贵客人下车。
向晚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浑身发凉,脚仿佛生了根一样,在原地再也挪不动一步。
她分明看清车窗中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好似一道魔咒,令人动弹不得。
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淡淡地光线下,那身材高大伟岸,面容俊美非常的男子好似神邸一般,浑身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息。
向晚听到身后的一群围观者或高或低地发出惊讶与赞叹的声响来。
这样的男人似乎是天生就会让人仰视的!
”蒋先生,这位就是在明港g大读书的叶向晚小姐,您在苏州的两日行程就由她作全程陪同,还希望能令您满意。“
卢伟文站在蒋东臣的面前,笑容中带着几分讨巧,这种态度不由得更让所有人猜测与联想这个陌生男人的真实身份。
”非常感谢省委领导对我们此行的重视,相信在这位美丽小姐的陪伴下,这一趟苏州之行会给我们彼此都带来很好的合作机会。“
他一开口,大家都能听得出来,他的普通话中明显带着一些广东腔。
”叶小姐,还记得我吗?“
他淡淡的目光朝卢伟文身后的叶向晚扫过来,令她顿时就感觉到全身冰凉,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应对,只听他附加着解释了一句:”叶小姐在g大的奖学金向来都是我们蒋氏集团提供的。“
哦!原来俩人还有这样的渊源!
所有人眼中顿时流露出了然的目光来,只是刚才还非常赞同女儿将这事接下来的安云,此刻心中却是疑窦丛生。
这男人看自己女儿的目光,总觉得不一般。
可是自己的女儿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与这样的人有所接触最多也就是接受了奖学金资助的原因,怎么可能会有更深的关系呢?
也许真是她太敏感多疑了!
”想必这两位就是叶小姐的父母了吧!“蒋东臣风度翩翩地走到与向晚并肩的位置,看着叶家夫妇道:”在初一这样的日子来冒昧打扰,真是失礼。两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叶小姐,两日后会将她安全送回,非常感谢!“
叶家父母,尤其是安云看着蒋东臣如此的温文有礼,一个个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蒋东臣这个男人很帅,也很有背景,举手投足间更是高贵大方,不要说是自己的父母了,就是当初的自己不也是被他所迷惑得忘乎所以吗?
可是此刻,向晚看着他只觉得是惺惺作态,一点都欣赏不来。如果将自己在他身边遭遇的一切告诉父母,他们大概就不会用这种欣赏的目光看他了吧!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向晚在明港还有赖您的照顾了。“安云看着蒋东臣半晌不吭声,倒是叶爸爸满脸堆着笑寒暄着。
”应当的,像令千金这样的高材生,我们公司自然是愿意一直支持下去的。等明年叶小姐毕业了,到我们公司工作也可以,若是想继续读下去我们也非常乐意资助。“蒋东臣笑起来的样子几乎让一边的杨佳看得目眩神迷的。
她忍不住看着蒋东臣道:”蒋先生,您好!我叫杨佳,是向晚的高中好朋友,不知道能否有幸同她一起给您做导游呢?比起向晚,我对苏州应该是更多了解一些。“
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蒋东臣的脸,丝毫不在意身边男朋友卢宇凡的脸色立时黑了下来。
蒋东臣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对着叶家父母微微点头,便转身对卢文伟道:”卢秘书长,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说完了就分头上车。
杨佳尴尬地站在原处,看着向晚磨磨蹭蹭地打算上第三辆车,却在经过中间蒋东臣的那部车子的时候,被那个男人轻轻地拉了进去。
女人独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与叶向晚绝对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简单的关系。可是越是这样猜测,越是让她心底那旺盛的妒火燃烧得更彻底。
这丫头到底是走了什么运,为什么在什么时候都能跑在自己的前面呢?
杨佳的脸气得微红,看着车队慢慢走远,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哎呀,宇凡,你怎么也不跟你爸爸介绍下我呢?“
卢宇凡想到方才她那副恨不得扑到那个港商怀里去的模样,心头已经是不快了,现在又听她这样问,便没好气地丢下句:”还不到时候。“
”什么叫还不到时候?明年就要毕业了,我……“卢宇凡知道她又要提起让家里帮忙安排工作的事情,心里一阵烦闷,索性甩开她的手一个人走了。
”喂,卢宇凡!“杨佳气得直跳脚,可是又不能在这时候耍小姐脾气,只好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哎,向晚这哪里的朋友啊,真是市侩的很!“叶爸爸看着他们闹了一阵子,忍不住叹着气,”现在的女孩子啊,我看还真没几个能跟我们家小妮比的。“
安云听着他的话,想着刚才那个蒋先生的言行举动,一颗心也不由得充满了忧虑。
向晚这次如此反常的突然回家,莫不是在明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还与这个人有关?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豪门大户的,哪里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可以高攀的?
安云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在外地受骗,这类的电视剧看得太多,让她心底无时无刻不为向晚的未来担忧。
哎,只希望他们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就好!
第118章 不舍你的眉眼(2)
坐在车内,内面尽是专属于这个男人的雄浑气息,来势汹汹地将她团团包围。
向晚浑身发僵地坐在座位的角落里,手足无措。
“很意外?”蒋东臣瞟了她一眼,冷冷笑道。
向晚不开腔,在他说话的时候只是低下了头,用那一头乌丝将自己的眉眼遮住,仿佛这样就可以不那么惧怕他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不意外呢?
她不过回家一个多星期,这个男人竟然能神通广大地用这么高调地方式找到自己,是应该说是她的荣幸还是不幸呢?
今天一大早的这出戏,不过是让她再一次确定,若是这个男人想要的,不要说找一个人,只怕是找一只猫,对他而言都易如反掌。
难道自己注定就逃不开他的手掌心?向晚心中蹭蹭地升起一阵凉意。
“我以为你离开我会过得不错,可是现在看来,你只会把自己弄得更寒酸,更不堪而已。”蒋东臣打量着她全身上下那些廉价的衣物,用讥讽地语气说道。u8zh。
任他怎么冷嘲热讽,向晚只是低着头,闭着眼,就是不准备回应一声。
果然,这样冷淡的处理方式直接激怒了蒋东臣。
“天宇,直接去酒店。”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一个度,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滔天。
“蒋东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负责陪你到苏州城里转一转,可没有其他的义务。”向晚听到他说到酒店两个字,心头一颤,猛然抬起头看向他。
她直直地看着他,如同被逼急的兔子一样,语气冷硬。
蒋东臣见她有了反应,却是这么反常的态度,眉头微蹙,但也只是静静盯着她一会,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车子刚刚抵达蒋东臣下榻的酒店时,他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门,接着便将向晚一把从车内拖了出来。
“不……蒋东臣,够了,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就这样结束好不好?”向晚一边在他的掌中挣扎着,一边拼命用身体的力量向后拉扯。
大在男东。“啪”的一声巨响,蒋东臣粗暴地将车门甩上,指着刚刚摇下窗户的天鹰吼道:“你们出去转两个小时。”
向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吼声吓得浑身一抖。
“谁也不欠谁?你还欠我一个孩子……。难道你不记得了吗?”蒋东臣将她提到身边,在她耳边恶意地提醒。
孩子!孩子!向晚心中一痛,在这个问题上,到底是谁欠了谁?
她哀戚地看着他,“东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你是蒋氏集团的主席,是风间集团未来的女婿,我才二十岁,还有自己漫长的人生要走,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蒋东臣嗜血的微笑在嘴角浮现,“我说过,如果你乖乖的,也许我有一天厌倦了就会放你自由了,可是你偏偏不改你那自作主张的毛病,总要在我面前使小性子,那么我可就不得不惩罚你了。”
说完,他抓住她的胳膊,用近乎于野蛮的力量将她一路拖了进去。
看着两人用别扭的姿势扭在一起,酒店门前的服务生想上来询问,可是却被蒋东臣那双眸中骇人的目光给硬生生逼退了。最后只能看着他几乎用拖的将那女孩子弄进了酒店中。
他一路将她拖进电梯中,上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向晚本想大喊着求救,可是这层楼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向晚几乎都绝望了!
打开房门,蒋东臣一把将她扔在地毯上,接着便将门落锁。
“你想做什么?蒋东臣……”
向晚趴在地毯上,看着这个男人好像地狱来的冷血修罗,残忍写满了他的脸庞,而她匍匐在他的脚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蒋东臣麻利地脱去外面的大衣,胡乱扯去领带,不耐烦地一把扯开衬衣,只见那昂贵的衬衣纽扣噼里啪啦尽数飞向房间四周,无声地掉落在地毯内。
向晚看他这架势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连忙挣扎着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就要朝门口跑去,却被蒋东臣长臂一展,便将她扯了回来。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一把抱起,朝豪华的内室走去,接着便将她粗暴地压在了床上。
他将她的头朝后使劲的仰起,这个动作让向晚无法喊出声来,却勾起了她记忆中可怕的一幕--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样的惊恐中被他掠夺的。
“不……臣……求……求……”向晚的身体本能地陷在柔软的床里,恐惧而慌乱地挣扎着。
可是她一番挣扎,越发让小脸酡红诱人,被扯去了棉服的她露出下面柔软的肢体线条,这一切都是对男人无声的诱惑。
蒋东臣丝毫顾不得她的哀声求饶,只是冷酷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坚定而决绝地宣告:“晚晚,你是我的,我不放过你,你便永远都别想逃,否则,我不会放过与你有关的所有人。”
向晚想起离这里不远处的父母,眼里闪烁着凄惶无助的光芒。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每一次沟通都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他总是要这样残忍地抹去她心底保留下来的一点点美好回忆?
“嗯……”向晚闷哼一声,感受到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准备地突然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的需索十分粗暴,没有任何的温存,更加谈不上前戏,他只是如同最粗野的野兽,紧紧拥抱着她,一次有一次扎进她的最深处,引得她微痛中带着丝丝痉挛。
不知道是因为干涩的疼痛,还是因为不甘被这样屈辱地对待,向晚扣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颈项间大声地哭喊着,拼命挣扎着,眼泪一串串掉落下来,侵染着男人的胸膛和强有力的臂弯……
即便是这样,蒋东臣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紧紧压住她,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部无法动弹。
他一遍又一遍冷静地在她耳边强调:“如果我不想放过你,那么你是永远都逃不掉的……”
这样的话仿佛魔咒一般紧紧箍着向晚,仿佛为了强调她是他的所属物,他毫无顾忌地占有她,抬起她那雪白修长的腿,一次次地大力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每一次动作都那么用力,好似要刺穿她的身体一般,华丽宽大的床因为这巨大的力量,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溢满泪水的眼眸,对上他被欲望逼红的眼睛。他用那样执著而深情的目光看着她,爱怜地亲吻,好像她是他生命的至宝,好像怀里拥抱的就是自己整个的生命。可是,只要她稍有异动,他就会加重力道不让她叛逃。
他像个强大的君主,手臂撑在她脸侧,毫不留情地肆虐着、占有着、享受着。他的牙齿咬着她纤细的锁骨,嘴唇含着她嫣红的蓓蕾,如同一个贪婪的孩子,又像一个可怕的恶魔,撩拨着她孱弱的身体和脑子里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他强壮的脊背,修长的腿环住他律动的腰杆,指甲胡乱地划在他强韧的皮肤上,纤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向他,带着微微的凄楚和惹人怜爱的美丽。她呼吸急促,口中喃喃,双颊潮红,乌沉沉的黑眼睛,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
渐渐的,她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力量中,弃甲投降,她不再抵抗,而是放任自己的身体沉迷于他给的享受中。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蒋东臣,我叶向晚不能再给你更多了!
她这样想着,身体放松下来,丢下所有的束缚,只是将他当做自己最爱的男人,一起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他一次次强悍的掠夺震碎了她的世界,震撼着她的身体。直到登上顶峰的那一刻,他扣住她的脸颊,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呻吟颤抖,如何混乱战栗。
疯狂的欢爱后,向晚全身瘫软,太长时间的运动消耗掉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力量,她眼神无法对焦上他的眸,甚至没办法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男人此刻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蒋东臣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小女人,径直起身穿戴衣物,很快的,他便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探索着这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经过他狂烈需索一番后,向晚娇软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头乌黑柔顺的漂亮长发散乱地铺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样的魅惑味道,就好似森林中的午夜精灵,迷人得令人无法转移开目光。
这样美好的女人,偏偏总会做那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他给她的还不够吗?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只是想争得那一个丝毫不重要的名分呢?
她难道不知道,他蒋东臣可以给她的是远远超出于一声蒋太太的价值吗?
向晚长长的深呼吸,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终于让身体恢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