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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裁,我不伺候第8部分阅读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低级的暖床工具,现在连这点功能都没了,他当然是不愿多呆了。

    脑子里浆糊一般地胡乱想着各种杂事,却听见“吱呀”一声轻响,她微微抬起身体看过去,却见刚才离开的男人再度返回来了。

    “你--干嘛?”向晚看着他在床边坐下,左手中捏着一只小瓶,顿时心里就明白了过来。

    “好好躺着别动。”男人一边吩咐,一边将她的腿朝自己身上扯过来。

    她一惊,过了一会才发现,他只是将自己的双腿搁在了他的大腿上。见头张在。

    下一刻,蒋东臣不发一言的,有些粗鲁地将她的睡裙下摆掀至腰际,就要去扯她的底裤。

    “啊!”向晚慌张地连忙伸出双手去拉住自己的底裤不让他碰,“我,我自己来。”

    这灯火亮堂的,虽说与他已有了肌肤之亲,她也不再是什么纯洁的大姑娘,可是这样赤裸裸的将自己的下身露在他面前,可不是叫她羞愤死去?

    “乖,你自己看不到的,躺下……放松点。”蒋东臣这时还真是好脾气。

    可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愿意自己在他的面前变成一个无耻的女人,挣扎得越发厉害了起来。

    他刚开始还温柔地劝慰了几句,最后见她顽固不化的坚持,恼了,一把就直接将她全身上下仅有的睡衣和底裤全部都扯碎了扔到地下。

    向晚羞愤地满脸满眼都是通红,好似随时能滴出血来……

    蒋东臣可不管那许多,只是一只手握着药瓶并死死压住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则沾着药膏轻轻为她涂抹起来。

    男人的动作十分温柔,那药膏不知道是什么奇物,刚刚抹上便让她下身一阵清凉舒缓,刚才挣扎摩擦而产生的疼痛很快便消失不见了。txjc。

    她看着他一脸专注地涂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巴轻轻噏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过了一会,蒋东臣放下药瓶,将她半抱着放在枕头上,身体摆正,接着就去衣橱里翻什么。

    向晚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不一会,便见他取出一张织锦云纹的小薄长巾过来了。

    “洛姨说,抹了药先不要着急穿衣服,也不要直接和被子接触,今晚你用这个先搭一搭,

    明天就会好了。”蒋东臣像个认真地医生,一面给她搭上薄巾,一面淡淡地交待着。

    他话音刚落,她的脸“轰”的一声,从头登时红到了脚,几乎不能再看了。

    这个男人……竟然为这种丢人的事情去问洛姨!

    天啦!这让她以后怎么见洛姨?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好了,睡吧!”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紧阖着双眼,满脸的红晕,只有那一对长长的羽睫在剧烈地抖动着。

    接着房间一黑,床头的灯被他关闭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突然的黑暗,但是却能够感觉到床边那个高大的身影轻轻朝外面走去。

    向晚探手出去,在那触感极好的薄巾上慢慢抚摩,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心头不禁思绪万千。

    蒋东臣,这个如一团迷雾般的男人,越发令她看不清了。

    他时而蛮横暴戾,时而喜怒无常,时而又做出这般温柔之举,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又或者这些都是他,只是她却捉摸不透。

    心中一阵深深的悸动,向晚分明地感觉到心脏处发出“嘎登”一声的松动,好似坚固的围墙坍塌了一块,这种感觉令她的心激动得“砰砰”跳,可是伴随而来地又是莫名的恐慌!

    第067章 婚礼(1)

    向晚这几日过得逍遥极了,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就连馆长都时不时夸她有极好的天分。蒋东臣开始夜夜都回来吃晚餐,虽然吃过晚餐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第二天的早餐时分又总能见他准时出现。

    就连洛姨脸上的笑容都比往常多了许多,不时暗地里夸她能抓住东少的心。

    蒋东臣一直花钱养着她,又给她找了份无与伦比的工作,现在几乎从不勉强她夜里陪床。这么个风度翩翩的大金主,若不是是自己被他逼迫着当了他的女人,她真疑心自己看走了眼。

    早上,俩人相对而坐,照例是一个人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一个人默默地将所有的蔬菜沙拉吃到一点不剩。

    “兔子,吃完了草,我想我们该去找点有趣的节目了。”蒋东臣斯斯然地放下报纸,神清气爽地冲着对面的向晚笑道。

    “唔?”兔子?是在说她吗?

    “这种野草,不是只有兔子才能全部吃光吗?”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好的心情,他竟然还好心地为她解惑。

    “你……”向晚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面前空空的沙拉盘,这才想明白过来,正想反驳回去,却听他又开口道:“上去换身礼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个小时后我们出门。”

    向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想着上次被他骗去蒋家老宅,心头不由一动:“不会又是去见你父亲吧?”

    “是更好玩的事情,我大哥的婚礼。”

    向晚一愣,心里琢磨着,偷偷抬眼去观察他的表情--

    他大哥的婚礼,不就是贝恩学姐的婚礼吗?最爱的人结婚,新浪不是他,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他看着一脸傻相的女人,忍不住调侃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帮你换?”

    话音一落,站在旁边的洛姨和女佣就开始捂着嘴巴偷偷地笑。

    向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朝餐厅外走了两步突然苦恼地回头看他:“我就一件礼服,还是你上次送的那件,可以吗?”

    最后,挑选礼服的工作还是落在了蒋东臣的头上。

    他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套房,拉开衣橱,半扇门内全是各式各样的衬衣与西装,而另半扇门竟然全是各种质地,各式色彩的女士洋装和礼服。

    “别看了,这些都是给你的,赶紧挑吧!”他不耐烦地催促着。

    原来这些都是他最近派人送来了,向晚听得禁不住心里一片喜滋滋的荡漾。

    话虽是说,可是他却也不离开,只是慵懒地靠坐在深蓝色软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

    “不好,这件太素了,换--”她刚刚取出一件珍珠白的长裙来,后面的声音就果断地否决了。

    “这件太短,换掉--”

    “这件把你身材会显得像个矮冬瓜,换……”

    看着自己的选择一个个被否决,甚至还要被他拿自己娇小的身材取笑攻击,向晚再也按捺不住了,索性将那些礼服朝床上一甩,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这些衣服不都是你挑选的吗?说到底,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她的嘟囔声越来越小,“再说了,参加结婚典礼,最漂亮的当然是新娘子了,我总不能打扮得将新娘子比下去吧!”

    蒋东臣眯着眼睛听着她小声嘀嘀咕咕的,见她果真坐在那里不再动了,便起身走了过来,一边在衣橱里挑挑拣拣,一边说道:“我蒋东臣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最闪耀的那一个,管他什么场合呢?”

    他的话似假还真,听得向晚简直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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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明港娱乐界大佬蒋天尧的大儿子结婚,出席的贵宾嘉宾阵容自然只能用“豪华”二字来形容了。

    早在一个多星期前,明港,澳门和台湾地区的华语媒体就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报道,估计叶向晚这个整天埋首自己设计工作的人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大概早就知道他的出现不会引起过大的关注,所以蒋东臣一路不急不缓的。俩人抵达婚典现场的时候,大多数宾客都已经到齐了,向晚举目望去,看着偌大的会场以及数百桌布置高贵奢华的酒宴桌,几乎以为走错了地方。

    蒋天极在婚宴现场四处招呼寒暄,看见蒋东臣携向晚而来,只是淡淡地招呼了两句,便找服务生引导他们入了家人所在的主桌。

    尽管蒋天尧对二儿子的姗姗来迟心中颇有火气,但是碍于上千人的大场面不好动怒。

    蒋东臣似乎早已习惯了父亲以及支持蒋天极那一派的亲友对自己的漠视,只是向晚是第一次随他出席这样的场合,还是引起了不少的侧目与关注。

    今日,新娘虽然不是她,可是不得不承认,蒋东臣的眼光的确是要胜她一筹。挑选出的一身改良式抹胸拖尾旗袍,将她衬得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旗袍是蓝色的底子,本就将向晚白皙的肤质衬得更是玲珑剔透一般,而上面做工精致到无可挑剔的手工刺绣均是用上等银丝合着天然贝壳粉制成。灯光辉映下,光影绰绰,她静立在那里不动,周身都仿佛被水晶般的光泽所笼罩。

    一头乌发被洛姨盘成古典花式,没有多余的饰品,只是盘发边斜斜插了一只蓝色马蹄莲式样的簪子。

    那份混合着古典雅韵的纯美简直把周边一帮男人都秒杀了。

    “东臣真是好眼光,这样精致的人儿竟然能够被你寻到,不得了不得了……”邻桌的叔伯们笑着打断了短暂的沉默。txjc。

    “就是,若不是早就见过贝恩那丫头,我还以为这一位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呢!”

    蒋天尧见自家的兄弟说话越来越离谱了,手中握着的龙头拐杖突然重重在地上顿了顿,周围立刻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今天你大哥婚礼,你本就来得晚了,还不赶紧坐下!”

    蒋东臣替向晚拉开椅子,俩人双双坐下。接着便是跟随他的介绍,一个一个地跟那些所谓的叔伯们打招呼。

    一圈应酬下来,她几乎将脸都笑僵了!

    婚礼正式开始后,台上的主持人正按照明港的传统婚礼一项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向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蒋老爷子,一张老脸上此时笑得都成了一朵菊花,心底忍不住为蒋东臣受到的不平等待遇而打抱不平。

    视线调转到台上,主持人正调侃着新郎新娘讲述认识以及相恋的经过,蒋天极倒是极其配合地说笑着,但是贝恩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的缘故,看起来脸色不是太好。

    向晚发现这一点后,不由认真地打量起她来。这一观察,她越发觉得贝恩不只是脸色不好,甚至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粗略算了算,贝恩站在台上笑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一桌看了许多次。

    想到贝恩在自己这样盛大的婚礼上,却不断地与自己身边的男人眉目传情,向晚的心被惊得一跳。

    这一刻,她格外想扭头去看蒋东臣的眼睛是不是一如贝恩一般那样深情款款,可是她不想,也不敢!

    不知道是无意中窥探到他们两人这样的秘密,还是因为会场里人太多,她只觉得自己憋得厉害,气温高的令她有些头昏,趁着蒋老爷子上台致辞的功夫,她赶紧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

    在洗手间的出风口下站了好一会,等到心头的憋闷散去了一些,她这才对镜稍稍整理了下妆容,慢慢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门,向晚就被站在门口的蒋东臣给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听到声音后抬起眸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柔光令向晚的心骤然狂跳了起来,就是这样的目光,只要是这样的目光,就会令她心悸不已。

    静静地与他对视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对这个男人连连称赞。

    他脾气发作时,狂暴的王者气息令人无法直视,可是当他如此时这般优雅平静时,便有一种旁人难以拥有的雍容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

    这也是向晚很难理解的地方,一个连大学学历都没有的人,一个虽出身豪门但却不被亲生父亲重视的男人,竟然身上会有叫做“雍容”的气质!

    “出来太久了不好,我先过去。”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鼻血流出来。

    刚刚迈开步子,蒋东臣的长臂一展,拽住她的胳膊就朝最近的一间包房闯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向晚被拖拉得眼前一阵金星冒,等到视觉恢复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抵在了高等丝绒装饰的墙面上。

    “喂,你在搞什么?”置身与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她忍不住低呼起来。

    “哎,怎么办呢?因为今天将你打扮得太美,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男人的神情看不太清晰,但是那淡淡的薄荷香却与他的鼻息交融着轻轻飘进了她的鼻端。开里还晚。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干净清爽的气息所铺满……

    第068章 婚礼(2)

    当渐渐适应这屋内的黑暗时,向晚见到了蒋东臣那一双眼在晦暗的光线中闪着灼亮的光。

    他那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无论是他刚才那挑逗的话语还是此刻若有似无的触感,都令她的心都跟着一阵阵的发紧。

    刚才他与叔伯们喝了点酒,此刻嘴里还有淡淡的酒香,混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在周身漂浮着。随着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浓重的包裹着情欲的气息毫不避讳的喷洒在她的脸上。

    热热的,酥痒的……

    向晚好不容易清明些的脑子就在他这番蛊惑中渐渐又开始发晕起来,趁着理智还未散尽,她突然用力地在他怀中挣了一下--

    “这是你大哥和贝恩的婚礼现场,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txjc。

    这一下并没有挣脱开他的掌控,反而令他更加加剧了手掌中的力气。然出里在。

    向晚这时心中很是有些憋屈郁闷,刚才还亲眼见着贝恩站在台上还朝他递眉送眼的,此刻他就来找她纠缠。难不成他所爱的女人得不到,就要在她身上来发泄和寻找寄托吗?

    蒋东臣没有再动作,却是低着头看了她一会,接着便是倾身压了上来。紧跟着,细细密密的吻毫无预期地落在她的唇和脸颊上。他不容抗拒的力量与极具有技巧的吻仿似毒药,令向晚仅存的抵抗与理智被一丝丝地全部抽走,整个身子变得软绵绵的,只能靠倚附着他的胸膛才不至于滑落。

    一开始,他还只是浅尝即止,但是慢慢地,就开始越来越狂野起来。他的手不规矩地顺着她裸露的背部一直滑向腰间,在那里重重地揉捏了两把,又转回到她的胸口处,轻轻柔柔地抚弄起来。

    向晚仍不死心地伸手去挡,却一次次地被他极富有耐心的拨开去。这种被逼在人群中不能大叫,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了,可是这男人似乎笃定了她怕吸引来外面进出洗手间的人而不敢出声,所以越发放肆了起来。

    他的肆意挑弄带着步步紧逼,攻城略地般的果决,又好似一个长时间没有吸食新鲜血液的吸血鬼,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不肯放过。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太过肆虐,以防止在她裸露的肌肤处再度印上吻痕。

    他滚烫的掌心沿着抹胸的边缘轻轻抚摸,不时便掠过她敏感的胸缘,手指熟稔地来到她的身体左侧将那里的隐形拉链稍稍拉开了一点,随即指尖便钻进了内里。

    里面着了一件薄薄的同色系文胸,边缘勾着细细的蕾丝边,将她整个圆润美妙的胸部轮廓都勾勒了出来。

    蒋东臣此时呼吸越渐急促,瞳色也越发的幽深,他灵巧地手指按捺不住地解开了她胸口的舒服,攀上了那如白瓷一般细腻滑润的雪峰。

    搂着她一转身,两人双双跌进右侧的沙发中,他的唇舌迫不及待地压上那一对雪峰,温柔的吮吸,继而细细的噬咬,一点一点就这样磨着身下的女人,舔弄着,让她的身体颤抖战栗。

    他的强势几乎让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阵细微的蜂鸣声从他身上传来。蒋东臣动作一顿,身体霎时便紧绷起来,好似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般,随时对周围的环境充满着戒备与蓄势待发。

    “什么情况?”他一手抵在向晚头部左侧的墙上,另一只手飞快的将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环境如此的静谧,甚至能听到她那“咚咚”跳得急切的心脏,即便是这样,对方是男是女,说了些什么,却没有一丝一毫能够被她捕捉到。

    “好。”没有带一丝情感地吐出一个字,他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一刻,向晚敏感地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松了松,似乎卸下了满身的重负一般。

    “竟然在这种时候被打断,真是扫兴……”蒋东臣将手机放回口袋中,刚才还冷静十足的声音立刻变回之前那副慵懒与邪魅。

    扫兴了?那不正好就可以放过她吗?

    向晚正暗自庆幸着,却又听他开口:“可是,我办事一向不喜欢半途而废啊!”

    她闻言几乎快晕倒了,以至于没有见到他说这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味不明与一丝明显的恶作剧。

    可是,他并没有如她幻想中的来个饿虎扑羊,反而静默了一会,突然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刚才看见了?所以你介意,你抗拒?”

    “你在说什么?”向晚跟不上这个男人如此高端的思维跳跃,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我以为你足足盯了她二十多分钟,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看来我高估了你的智商。”蒋东臣淡淡一笑,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经过他的提示,向晚终于明白过来他话中所指,原来刚才她偷偷观察贝恩的事他都知道,甚至能准确地计算出世间来。

    这一下子好像所有心思都曝露在众人面前,让她难堪地涨红了脸。

    “我盯着她看又如何?难道作为一个地下情人,就不能看看那身漂亮的婚纱?就不配有做梦的权利了吗?”她本是为了掩饰尴尬随便扯了个理由,却没想到越说心里越发委屈了起来。

    淡淡的泪花不知不觉竟然溢出了眼眶她都没发觉,最后还是蒋东臣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擦拭了干净。

    “只是这样?”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不甘,“一件婚纱而已,就能让你这样胡思乱想的,你想要,我到米兰给你订做个十件二十件的,让你天天在家里穿着美。”

    他这话原本是为了安慰伤心难过的她,却不料越发勾起了她的伤感--

    “我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要那些婚纱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会娶我吗?”话音一落,不仅是蒋东臣,就是向晚自己都被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

    瞧她稀里糊涂的都说了些什么!

    本来充满暧昧气息的包厢内顿时立刻变得静默而冰冷。

    “女人总是这么贪得无厌,刚刚获得一点宠爱,就像要得到更多。”蒋东臣冷冷一笑,刚才还戏谑无赖地趴在她身上逗弄,此刻手一松,整个人就势坐了起来。

    向晚难堪地从沙发上挣扎起身,慢慢摸索着将内衣和礼服都整理好。

    “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虽是无心的,但是却逾矩了,我收回。”她心内懊恼不堪,明明不曾有过与这个男人共度一生的想法,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晚晚,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蒋东臣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但是我更喜欢你简单的样子,太聪明的女人往往很会耍手段,但是却令男人讨厌,晚晚,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再怎么聪明也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我也没那样的胆量和勇气真正成为明港东少的夫人。放心吧,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再说的。”她心里先前还笼罩的迷雾此刻尽数被拨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是不会肖想那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物事的!”

    “这样才是我的乖女孩!”他的嘴角满意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印上一吻。

    这个吻仍旧是那样的温柔如水,可是向晚只觉得心底一片阴寒冰冷,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温暖与酥痒难耐的热情。

    她虽从不曾有过贪心的念头,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总也会本能的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蒋东臣这些日子的彬彬有礼,温柔以对,不可否认打动了她的心,可是也越发让她看清了,他这样理智的男人,是不会对女人付出真正的怜惜之情。

    而她所渴望的如涓涓细流般的平常爱情也自然不必奢望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以后只需演好情妇这一职责,争取早日能够获得自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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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向晚突然发现外面刚才一直飘扬着的古典乐曲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已经渐渐消沉了,而原本一直安静的会场此刻听来似乎多了些马蚤动与喧嚣。

    “是不是仪式结束了,我们该出去了,否则……蒋老爷子又该发脾气了。”向晚不安地绷起身体,竖起耳朵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蒋东臣却仍是懒洋洋地坐着,慢慢地整理领带。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在外面敲响了门--

    “东少,您在不在里面?”说话的是天鹰的声音,有些急促的样子。

    闻声,蒋东臣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走过去,还没开门就回道:“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东少,是老……”天鹰的话才说了一半,突然就听“铛”的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人拿什么重物敲击在门上。

    “蒋东臣,你这个兔崽子给我出来。”来人竟然是蒋天尧。

    “父亲,您稍等,我穿好衣服就出去。”蒋东臣没有立即开门,只是作出有些忙乱的样子,笑着对着向晚招了招手。

    等到向晚如惊弓之鸟般地走到了门口,他这才缓缓将门打开了。

    第069章 婚礼(3)

    包厢门一打开,蒋老爷子便气急败坏地举着拐杖走了进来。

    “开灯。”

    “东少,老爷子让我们一间房一间房地找你……”天鹰跟在后面着急地解释道。

    蒋东臣轻举起手指,他立刻住嘴。

    此刻跟随在蒋天尧左右几乎形影不离的管家立刻将房内的灯光一一开启。

    房间里倒不乱,只是弥漫着一股暧昧与情欲的味道。

    蒋天尧阴沉着一张脸在房内四处寻梭了一番,本打算在沙发上坐下说话,可是看着上面还扔着自己儿子有些皱巴巴的西装,便皱眉走过来在蒋东臣和向晚面前站定。

    “我问你,刚才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策划安排的?”蒋天尧失去了一贯老谋深算,谋定而后动的冷静,刚才还红光满面,此刻竟然像一下子又老了不少。

    “父亲,你在说什么?”蒋东臣一脸诧异无辜之色,回头看了看一脸窘迫的向晚,“我们只不过是一时忍不住……今天是大哥的婚礼,我在不在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吧!”

    他说的无辜,可是却见蒋天尧握着龙头拐杖地手正激动地颤抖着--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件事,你和这个女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我不关心……我是问……我是问……”蒋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朝后仰了仰,几乎背过气去。

    “老爷子……”

    “父亲……”

    周遭的人连忙一个个紧张地围了上去,却见蒋天尧右手捂着心脏处慢慢又缓过劲来。他一双仍旧锐利的鹰眸紧紧盯着蒋东臣,平复了些许呼吸,一只手指直直戳到他的面前来。

    “你大哥的婚礼仪式都还没结束,就有一队海关的人闯进来将他带走了,若是他平安无事倒也罢了,否则让我揪出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就不要怪我蒋天尧无情了。”

    这样的狠话虽是放出来给众人听的,但是稍微心里明白通透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老爷子明显地针对二儿子。

    “大哥被海关带走了?是因为什么?需不需要我去找朋友打听一下情况?”蒋东臣轻蹙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够了,天极的事情我自会去处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若是让我查出你与这事有干系,就是亲生儿子我也不会放过的。”蒋天尧狠狠地瞪了俩人一眼,回头对着身后数人喝道:“亚东,我们走。”

    他们一行人走后,房间的温度瞬间跌至冰点,向晚小心地去看蒋东臣,只见他脸色铁青,双目冷森森地盯着门口。txjc。

    天鹰一语不发,脸色十分压抑,倒像是他自己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一个。

    包间中气压愈来愈低,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要来临,房中空调的冷气似乎开得太大了一些,吹在人身上只觉得汗毛全都直立了起来。

    她动了动嘴唇,想关心下刚刚受尽责备的男人,可是一触及他那冷若寒霜的面容又只能静静地吞咽了回去。

    “吓坏你了吧?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过了一会,蒋东臣突然改换了面容,脸色沉静了下来,似乎刚才那一切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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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出了包厢,朝外面的宴会大厅走去。

    刚刚还宾朋满座,喜庆连绵的婚礼现场此刻已经是人去楼空,台上的各种极致奢华的装饰都还没来得及撤走,场中只剩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生在清理现场。

    向晚一边跟随蒋东臣的脚步向外走,一边频频回头看向花牌上一对新人亲密相拥的结婚照。

    蒋天极真的被海关带走了?还是在大婚的这一天?

    以蒋家在明港的势力,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海关怎么会如此不念情面,在这样的一天,在全城瞩目之下,扇蒋老爷子这么大一个耳光呢?

    外面仍旧艳阳高照着,三人迎着明晃晃的阳光朝大门口走去,突然听见背后一个脚步声朝这边急速地奔跑过来。

    三人停住脚步,看了过去,只见贝恩拎着白色婚纱的长长拖尾朝这边奔了过来。

    她刚才还精美细致的妆容此刻略微花了些,过去那双神采飞扬的凤眼此刻也微微红着,头纱因为大力奔跑而有些狼狈的歪斜在头顶,整个人看起来着实让向晚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大概全明港也再也找不出比贝恩学姐更倒霉的新娘了吧,大喜之日,自己的丈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海关带走,独独留她一人再次面对各方的质疑以及媒体不遗余力的追问。她那样心高气傲的爽气女子,不知道怎么受得了!

    转眼之间,贝恩已经来到近前,她没有看向晚和天鹰一眼,双眼直直地盯着被一层阳光所笼罩的好似天神般的蒋东臣。

    “东臣,我想跟你谈谈。”她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可是眼底却有一丝可怜巴巴的祈求。

    下只没她。向晚心思复杂的去看他,却见他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好似这个女人从来都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大嫂,大哥的事情我会尽力去解决,当然,以父亲的能力,这种事情也勿需太过担心,过不了两天,他肯定就会回来的。”

    “不是……东臣,看在……。的份上,我现在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贝恩鼻音渐浓,若不是还有向晚和天鹰在一旁看着,只怕当场就会哭出来。

    蒋东臣默了半晌,开口道:“好吧!”

    贝恩引着他朝长廊的尽头走去,他的目光从向晚身上转向天鹰:“带她先回公馆,我稍后再过去。”

    向晚清澈了然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话,转头就打算随着天鹰离开。

    可是突然听到他又吩咐道:“算了,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你们在厅里等等吧!”

    她点点头,看着他不急不缓地朝贝恩站立等待的那一方走去,心头恍惚着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憋闷之气。

    “叶小姐,我们去大厅等东少吧!”天鹰在身后催促道。

    两人在寂静的婚礼大厅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悠扬的钢琴曲如流水般瞬间铺满偌大的大厅,一切都已经归于平静,好似先前的欢声笑语都只是一场梦般。耳边除了这样流动的声响,便只剩下服务生们悉悉索索收拾的响动。

    “叶小姐,叶小姐……”听到天鹰连连的叫唤声,向晚抬起头来看他。

    “什么事?”

    “我看东少真是对您格外的特殊,您能不能在东少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将天宇从美国调回来啊?”天鹰对上她疑惑的目光,脸有些红,有些窘迫的微微低头。

    “天宇去了美国?”向晚不解他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她也曾十分好奇为什么天宇会突然被leo所替代,可是她向来不喜欢天宇,所以也没有多问。

    “是啊,叶小姐,我知道天宇这人喜欢多管闲事,可是他真的对您从来没有故意针对的意思。您就在东少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吧!”

    “你怎么就认为我在他面前就说的上话呢?你比我跟着他的时间要长的多,自己去岂不是更合适么?”

    天鹰抠了抠脑袋,一脸憨憨地笑:“叶小姐,咱们都这么熟了,您难道不知道天宇就是因为您的关系才被调去美国的吗?”

    一番话说得向晚更加地摸不着头脑了。

    俩人鸡同鸭讲地扯了半天,她才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天宇并不是无缘无故被调走,说到底竟然就是因为那天俩人的一番争执。他看不惯她一时多嘴说了几句,却偏偏被蒋东臣听到了,这才将他调走了。

    听了天鹰的一番解释,向晚那本就被蒋东臣折腾地不上不下的心思越发乱了起来。

    这个男人,他的真心到底是什么?

    若只拿她当玩物,看着新鲜随便逗弄逗弄,那么为什么又会暗地里去为她做这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若对她有几分真情,又为何要对她处处制肘,不让她得到自由,也不让她对自己有半分非分之想呢?

    “天鹰,我不确定我可以说服他,但是我会尽力而为。”她烦闷地起身朝外走去。

    走出大厅,她的目光下意识就看向走廊尽头去搜寻蒋东臣的身影。

    而这一看不要紧,那一幕画面,瞬间让她苍白了脸色,握着手包的手上指节绷紧,细细的青筋毕现。

    远远的,那一对名义上的叔嫂二人竟然旁若无人的紧紧相拥在一起。

    贝恩似乎在哭,嘴里一张一合还在说些什么,而背对着这边的蒋东臣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后背轻拍着,似乎在劝哄。

    这是怎样一副动人的画面?

    身着纯洁新娘礼服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动人,而那高大伟岸的男子一身高级黑西装拥着小鸟依人的女人,极尽温柔之能事的哄劝……

    若不是知情人,只怕谁都会认为这才是一对你侬我侬的新婚夫妻!

    不知是射进来的阳光太过刺眼,还是那副画面太过惊心,向晚竟然觉得眼眶被刺得干干的痛,一股湿润的水突然涌了上来……渐渐滋润着干涸的眼眶,却模糊了视线……

    第070章 别扭的女人心思

    回公馆的车内,气氛并不太好。

    不知道贝恩与他谈了些什么,从海晶酒店出来,蒋东臣面色便较之前分明有些苍白,而向晚心中想着自己此前看到的那副画面,更是无心开口,只是一个人缩在车边的角落盯着车窗发呆。

    沉默良久。

    他突然开口道:“坐过来。”

    向晚从车窗的倒影上可以看见他靠在椅座上的侧影,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睁开眼睛,于是乖乖地朝那边移动了些。

    蒋东臣抬起左手想来抓她,却扑了个空,于是不满地睁开眼睛,只见她虽然移动了些,但还是距他有些距离。

    “怎么了?跟我闹什么别扭呢?”

    向晚心里的确别扭着,可是想想自己又没有资格去过问他的感情生活,于是轻叹一口气,还是顺从地朝他靠坐了过去。

    他突然伸出手在她的鼻尖刮了刮:“你这个喜怒无常的小东西,再无缘无故地跟我闹别扭,看我怎么整治你。”

    她轻哼了一声,没有回话,但是就着他的长臂依偎进了他的胸膛中,正好贴近心脏处,强有力的节奏让她顿时心安了一些。

    顺着他的喉结朝上看,向晚突然发现他的嘴角边有一抹红色,忍不出探手上去轻轻抹了一把。

    “怎么?”他握住她的手指头问道。

    向晚挣了挣,最终还是没能将手指抽回来。

    “你的嘴角有东西,自己看。”不用说了,这一定是刚才他同贝恩亲热留下来的。

    “都说你们苏州人的吴侬软语最是好听,怎么到你嘴里说出的话都是这样生硬硬的。”不知道他又兴起了什么心思,刚才还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此刻竟如登徒子一般的捏住她的手就是不放。

    向晚听他提起苏州话,挑了挑眉梢,嘴巴里突然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俚啊侬,吹头怪脑来,说完还挑衅般地扬起脖子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