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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24部分阅读

    全聚德!”

    “你妹!肯德基!”

    “当我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啊,全聚德没得商量!”

    “狗日的老寒,吃,就知道吃,吃死你!”老胜无奈的骂了一句。

    第九十二节 92

    “嘿嘿,串供费脑子不是?谢谢胜哥。”遇上这种事,不宰老胜都对不起自己。

    我走进洪老虎的办公室,洪老虎便将一把报表扔在我面前,到是没有问我老胜无故失踪二天的事,但脸色却铁青:“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和客户沟通的,上海的二个大客户这个月出货这么少?我们是做批发还是做零售的?!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待!”

    “经理,这事怪不了我,上海那边突然说我们报价太高,他们是想等过了年再观望观望,他们不提货,我也没办法啊。”我解释道。

    “据我所知,上海的这二个客户正在与其他公司接触,你马上去一趟上海,不管怎么样都要拉住这二个客户。”洪老虎冷声道。

    “哦,那好,明天我跑一趟上海。”快过年了,还让我跑上海,你妹的,看来这个年要在上海过了,心里千般不爽,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打工的想不低头都不行啊。

    “不用等明天了,下午就去,我帮你订好机票了。”洪老虎缓和了下语气道:“天寒,快过年了,忙一点是正常的,辛苦你跑一趟吧。”

    我点点头,说,没事,做着这份活就要做好不是。

    我刚出洪老虎办公室,守在门口的老胜就一把抓住我将我拖进了茶水间,紧张的问我:“她问你什么了?怎么说的?”

    “让我出差,上海。别的什么也没说。”我郁闷的答道。

    “就这事?没别的了?”老胜一脸的不相信。

    “没别的了,有烟没有,烟抽完了。”我一屁股坐在茶水的间的椅子上伸出二根手指在老胜面前晃了晃。

    老胜将一盒烟扔在我手上,摇着脑袋喃喃自语:“不正常,一点不正常。”

    我点起一根烟长吸了一口,道:“什么不正常?哪儿不正常了?她要问也是亲自问你啊,你失踪二天问我能问出什么来!”

    “可她也没问我啊,今早上也不搭理我,你说会不会她查觉到什么了?”

    “这我哪知道。哎,你怎么从卫艳的手里逃出来的?”我问道。

    “哄呗!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和卫艳大战了五个回合,好不容易边战边哄才哄住她,今早起来我的腰差点断了,真要命。”老胜叹着气,脸上却有些洋洋自得。

    “行了,哥回去收拾行李了,快过年了还要出差,你妹的,这才叫命苦。”我掐掉烟头,拍拍身上的烟灰,出了茶水间。

    老胜在后面跟着,道:“老寒,我跟你一起去上海,正好出去避避卫艳。”

    “行,你自个去和你家颜颜说吧,她同意你去就最好不过。”我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径自回我的办公桌收拾东西去了。

    过了一会,老胜苦着一张脸过来对我说,洪老虎不但没同意他和我一起去上海,还狠狠的训了他一顿,估计晚上回家还少不了解释这二天失踪的事。

    收拾东西,老胜送我到电梯处,我说,老胜别送了,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哥走了,你自求多福吧,过年公司吃年夜饭时记得帮我多吃点肉,公司的肉不吃白不吃,哥去流浪了。老胜白眼一翻,把公事包扔我怀里道:“你安心上路吧,别说替你吃肉了,如果你遇上空难挂了,我还会接收你的财产和你的女人,替你花钱替你打1炮。”

    我张了张嘴,差点想说,我己经在你小情人那打过炮了,幸好我没说出口,要真说了,什么后果我都估计不到。

    进了电梯,一路向下,我靠在电梯的钢壁上,正想着怎么样才能最快的搞定上海的客户时,电梯却突然停了,我抬头一看数字按键,正好是8楼,电梯门一看,就见拧着一个包的晴子站在外面。

    晴子也没想到我一个人在电梯里面,不由得怔了一怔,迈出的步子不自觉的收了回去,呆呆的看着我。而我此时也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时,晴子连忙伸手按了一下,表情木然的走了进来,站在电梯的另一边,再也不看我,仿佛我就如空气一般。

    晴子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随意的挽起,一如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个样子,可是那晚在她家所发生的事,让我明白,人终会是变的,而让她改变的始作俑者却是我。

    从8楼到一楼,平常下去最多一分钟,而此时我却觉得时间无限漫长,晴子如终静静的站在一旁,背对着我,我其实很想再和她说说话,可是我又找不到开口的理由。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许那宋胖子出现在她家,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样,当时我也是气极了,才没有给好解释的机会就狠狠的骂了她,我想,现在只要晴子开口说话,解释一下那晚上的事,哪怕是随便编个谎话,我就相信她。

    就在我们彼此的沉默中,电梯终于到了一楼,晴子临出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那种冷淡让我很难受,也许,我和她真正的陌路了。

    我叹了口气,出了公司,准备打辆车回家收拾一下行李直接去机场,就在我站在马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却看到吴恒在公司大厦旁边的花店挑着花,选的全是玫瑰。

    “你妹的,这货还真不要脸,还想来哄骗晴子!”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低声骂道,掏出手机给老胜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下来,老胜问我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我说,正准备和人干架呢,怕打不过,叫你下来帮忙。

    “打人是犯法的,你等着,我肚子里也有火,正好发泄发泄,对了,要不要去仓库找条麻袋棒球棍什么的?要不要拿菜刀?”老胜有气没力的说道。

    “操,没空和你开玩笑,哥是真想揍人!吴恒知道不,就是把晴子卖了的那货!”我低声吼道。

    “操,你等着,我这就下来!”老胜说完便挂了电话。

    此时吴恒抱着一大束玫瑰出了花店,路走得四平八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得没谱的脸上笑容灿烂,不了解的人谁都不知道这仪表堂堂的货心里却是阴暗无耻之极。

    吴恒抱着玫瑰进了公司大厦,站在一部电梯前等电梯,想是直接上8楼找晴子,我在他后面不远的地方看着,越看越想上去踹他几脚,但看着他1米8几的个头,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等老胜下来一起上胜才保万无一失,虽然我胸口的怒火差点都烧得我冒青烟,但并不等于我就失去了叛断能力。

    “叮”的一声,吴恒边上的电梯开了,手里拿着一个大号垃圾袋的老胜出现了,而吴恒见边上的那部电梯开了,抱着玫瑰便向里面走,我快步冲向前一把撞在吴恒的身上,将他从电梯里挤了出来推到一个角落,对老胜道:“就是这货!”

    老胜二话没说,双手扯着大号垃圾袋刷的一下套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吴恒的脑袋上,跟着一拳打了他的肚子上,我跟着狠狠的一脚踢在吴恒的后腰上,将他踹倒在地。

    “怎么了,!为什么打我!”吴恒被打懵了,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垃圾袋扯下来,手中的玫瑰也掉在了一旁,花辧散落一起。

    “td,打的就是你!”我和老胜不由分说,按住他就是一通狂揍,一楼大厅的保安闻讯赶来时,吴恒的脸上已经青紫一片了。

    保安将我和老胜拉开,吴恒从地上爬起来,怒声道:“你们为什么打我?!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报你妈!”我趁保安一个不留神,夺过保安手中的橡胶棍子,一棍子打了吴恒的腿上,吴恒立即惨号一声,蹲了下去,我手中的棍子没头没脑的往他身上招呼,吴恒根本不敢还手,如果单是我一个人的话,或许他还有反抗的机会,但加上金刚一样的老胜,只要他想站起来,老胜就是一脚踹过去。

    第九十三节 93

    一旁的保安也看傻眼了,可能也没想到他面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两个小白领会这么狠,一时都忘记上来制止我和老胜的暴行,更不用说用对讲机呼叫同伴了。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打他!”一个娇柔的身影快速冲了过来,用身体护住了吴恒。

    “晴子你让开!打的就是他!”我伸走去拔晴子,谁想晴子死死的护住吴恒,根本拉不开,两只大眼睛死命的看着我,满是失望。

    “到这时候你还护着这孙子?!”我怒道。

    吴恒见晴子护住了他,要死不活的对晴子道:“晴子,帮我报警,这两个人没来由的打我,我要向他们讨个说法。”

    “操,报警是吧,要说法是吧?!”我怒火中烧,扬起棍子向前,晴子却一把推开我,冲我吼道:“够了!你怎么这么粗鲁,随便动手打人!”

    “我粗鲁!这畜生对你做了些什么,他把你卖了!你忘记了吗!”晴子一而再的护着吴恒,让我的怒火更甚。

    “晴子,我们不是无故的打他!还记得上次你醉得不醒人事那次吗?要不是我和老寒赶去及时,你还真被他卖了。”老胜适时的说道。

    “晴子别听他们胡说,上次的事纯粹是一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赵总是那样的人,趁我上厕所时带你去开了房,你相信我,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吴恒拉着晴子解释道。

    “哼哼,编,继续编!老子今天不将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名字倒过来写!”我一手拉开晴子,对着吴恒的屁股又是一脚。

    “啪!”

    晴子给了我一耳光,这是她第二次打我,第一次是因为宋胖子,这次却是因为吴恒,这一巴掌打得我怔了好一会都没回过神。

    “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晴子冷冷的看着我,打我的那只手轻微的颤抖着。

    我淡淡的笑了,笑得我心里抽着痛,搞了半天,就换来一巴掌加上一句不用我管,我手中的橡胶棍子掉在地上,神经痛得麻木了。

    “我要报警,你们这是故意伤害!”吴恒见晴子给了我一巴掌,从地上爬起来手指着我和老胜叫道。

    “报你妈!谁能证明是我们打了你?这座大厦的哪个保安没和我一起喝过酒?你别想有人会站出来给你做证!”老胜一把抓住吴恒的衣领,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那晚被我和老胜当场捉的中年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反复播放着,吴恒的脸一下白了。

    晴子听着录音,身体微微颤抖着,回手一巴掌打在吴恒的脸上,恨声道:“你给我滚!”

    “晴子,我不想替老寒解释什么,但是老寒的确一直在关心着你。”老胜说道。

    “我需要他的关心!”晴子冷冷的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再没回头看我一眼。

    吴恒见晴子不再护着他,胆颤心惊的看着我和老胜,一身的名牌西装上全是我和老胜的脚印,一脸的青紫色。

    “还不快滚!要是我们发现你再来找晴子,下次打断你的腿!”老胜怒喝一声,浑如金刚转世。

    吴恒慌乱的转身就走,临出门时,指着我和老胜狠狠的道:“你们等着,咱们走着瞧!”

    老胜作势冲出几步,吼道:“你td的别走了!”吓得吴恒慌乱的跑出了大厦。

    “兄弟怎么做知道吧?改天请你喝酒按摩。”老胜拍拍站在一旁的保安的肩膀,指了指我们头顶上的摄像头。

    “没事,胜哥,这小子该揍。”保安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棍子奔监控室去了。

    “行了老寒冷,快回家收拾下准备去出差吧,别想太多了,晴子会理解的。”老胜拍拍我的肩,帮我把衣服拉了拉,叹了口气进了电梯。

    我沮着头出了大厦,打了一架,正确的说打了别人一顿,心里却更加烦闷,刚才晴子看我的那种冷冷的失望的眼神,让我心里阵阵绞痛。

    “唉……”我最近老是叹气,老胜说经常叹气不但老得快,还会影响性功能,长此以往可能会造成不举,奈何最近我烦心的事太多,除了叹气之外,我还能什么办法?

    ………………

    深圳宝安国际机场,我取了票,等着过安检时给曾怡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到上海出差,可能要去一些日子,曾怡馨可能正在忙,不耐烦的说,去就去吧,不用向我汇报,我又不是你老婆。噎得我半天没声。

    挂了电话,正要过安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雾儿!

    没错,是雾儿,是我日思夜想的雾儿!

    雾儿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棉袄,清秀的脸瘦了很多,远远看去有些弱不禁风,雾儿站在大厅里似乎在等人,她没并有发现我,低头拔弄着手碗上的一串水晶手链,那条手链正是我买给她的那一条,和晴子手上的是同一款。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强行按下心头的激动,忍着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放慢了脚步向她走去。

    “雾儿……”我的声音在颤抖,轻声叫道。

    雾儿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但却并未回答我,抬起头来看着我,淡淡的说道:“先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雾儿还在生着我的气,我伸出手突然抱住她:“雾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雾儿使劲挣脱我的怀抱,向后退出几步,道:“先生,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一怔,道:“雾儿,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对不起先生,我想你真的可能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雾儿再次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我彻底呆住了,心里深深的悲伤,看来我伤雾儿伤得太深,以致现在都装得不认识我。

    我上前几步,抓住雾儿的手,深情的说道:“雾儿,原谅我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雾儿死命挣脱着我的手,摇着头说道:“先生,请不要这样。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叫雾儿,你真的认错人了!”

    不管雾儿怎么否认,我始终不会相信她说的什么认错人了之类的话,眼前活生生的人,一举一动,音容相貌都证明了她是我的雾儿,如果说世界上有人长得很像的话,但也没有这么像的。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妹妹!”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生,同时我的后脑袋上也被什么狠狠的砸了一下,我回过头去,一个穿着打扮非常时尚手里拧着一个lv包,二十三四岁的女子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还不快松手!不然我叫保安了!”时尚女怒声冲我说道,一把将雾儿护在身后,问道:“妹妹,你认识这个人?”

    雾儿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不认识。”

    “雾儿……”我难过的叫道。

    “我不叫雾儿,你真的认错人了。”雾儿轻声道。

    “哼,像你这样找借口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我见多了,套路都一样,妹妹别理他,我们走。”时尚女鄙了我了一眼,拉着雾儿就向大厅外面走去。

    “我想他可能真的认错人了吧,唉,姐姐别这样说他。”雾儿被时尚女拉着,说道。

    我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雾儿被时尚女拉着走了出去,我想过追过去,但最终却是没有动,雾儿一口否认我认错人了,现在追出去,她也不会认的,但是我知道,不管她再怎么否认,她就是我的雾儿。

    第九十四节 94

    飞往上海的飞机轰鸣着起飞,像一只悲伤的大鸟冲上天空,我靠坐在窗口的位置上呆呆的看着外面,心里一阵阵悲伤。千思万想的雾儿终于出现了,可是见到之后,却是一句“先生你认错人了”便将我所有的激动打得支离破碎,雾儿平静的语气像把杀猪刀,狠狠的捅进了我的胸膛,断了我所有呼吸。

    我知道我没有认错人,因为雾儿平淡的眼神反而出卖了她,如果不认识,刚才我抱住她时,换成任何一个女孩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住都会很慌乱,可是雾儿只是挣扎了几下,却并不慌乱,太过于平淡的眼神反而将她出卖了。

    有人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便不会那么珍惜,或许我便有这种毛病,得到雾儿时太过容易,以致让我有一种她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错觉,就算她离家出走负气而别,我始终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没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伤害着,再柔弱的人硬起心肠来,也会跟铁板一样坚硬。好吧,于万千人之中,再次遇上你,那便用我的真情将她的坚硬熔化,我再追一次又何妨?

    我并不担心下次还能不能再遇上雾儿,因为我隐隐觉得雾儿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身边,这种感觉自雾儿离家出走那天起,就一直存在着,我相信我的感觉不会错,不然就没办法解释我三番几次的遇上她。

    我看着窗外的白云怔怔出神的当口,和我坐一排的一个老头看看我,又看看手中的金融报,可能是我眉头皱得太紧了,引起了他的注意,问我道:“小伙子,第一次坐飞机?”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笑笑,对他的傻13问题无可置否,倒是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坐飞机的时事儿,那年跟老胜第一次出差,去北京,第一次上飞机时,我特傻1b的拍了拍机舱的舱壁,嘴里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d,今天总算打着真飞机了。”

    老胜一脸的不屑,说:“那你得多打打,回家后起码半年不用打自己的小飞机了!”

    “小伙子有心事?”老头见我不说话,又问道。

    我点点头,随口说:“有,女朋友失忆了,选择性的将我忘记了。”

    老头温和的笑笑,说:“那就是失恋了,小伙子看开点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要多选几棵树上上吊嘛。”

    没想这老头子的思想还不比我这年青人差,看他那语气,年轻时肯定没少找歪脖子树上吊,我说:“大爷,看来你年青时没少上过吊啊?”

    “唉,我年青那会那有你们现在的年青人那么多道道啊,家里安排是啥就是啥了,一根绳就给拴住了,要是我能再年青几十岁,还真想体验一下上吊的味道。”老头笑道。

    老头是个自来熟,我有一搭没有一搭的和他闲扯着,倒也是有些趣味,而且我发现这不下七十岁的老头居然和我很有话聊,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们从空姐的身材聊到我们前面座位上那个一上飞机就大吃特吃的肥婆,再从肥婆聊到婚姻和家庭,甚至还聊了聊性感与感性之间的联系,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和他说高雅点的东西,老头能引经据典的侃侃而谈,和他说低俗的,我发现他比我还低俗,甚至要和我打赌猜一猜空姐的罩杯,这个老家伙似乎什么都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给人一种知识渊博的感觉。

    “小伙子,女人其实就像茶,你要慢慢品,你看前面那个肥婆,看起来很肥,很粗壮,看着有些吐隔夜饭的感觉吧?但是你要换个环境就不会这样想了,比如在没有光亮的大床上,肥胖的女人能让你感觉被一团火包围了,反而那种看起来很瘦,哦,你们现在的说法是骨感,那样的女人看起来很有味,可是真正到了床上,便会让你骨头痛,为什么,撞起来时搁的啊。”老头说这话时,一脸的正气,就像是在说什么商品好用不好看,什么商品好看不好用一样,浑然不觉得自己说得多恶俗,事实上这种事儿也不能说恶俗,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这一番独特的见解也让来送饮料的空姐一脸的鄙视,对于空姐的鄙视,老头不以为然,扭过头对我说:“这小姑娘,要是我年青三十岁,必然拿下!”

    我竖了竖大拇指,说:“老爷子历害,不过现在你要是有钱的话,现在也能拿下。”

    老头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唉,老了,有钱也拿不下来,有心无力喽。”

    我和老家伙聊了一路,大多是关于女人的,看来这老东西年青时也如我一样是一大祸害,一个小时的路程就这样过去了,下飞机时,老头非要给我留电话,说下次回深圳一起喝茶。我说,我对喝茶不感兴趣,要是一起出去三温暖什么的,那还行。老头说,你看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和你一起去三温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你爷爷呢,那就有得笑话看了,年青人要懂得节制一些,性就像吃饭,一下吃得太多,老了后牙齿就没了,再好的饭也咽不下了。

    我说,您这岁数,我要真扶着你去三温暖地带,别人笑话的同时,也会说我孝顺啊。

    出安检时,我们互留了电话,老头说,他有车,问我去哪里,要不要叫人送我?我心想,坐经济舱的老头能有钱到哪去呢,搞不好可能是他儿子骑着三轮来接他的也不一定,便拒绝了,老头笑笑,也没当回事,只说过了年回深圳有时间聊聊。事实上,到后来我回深圳后,才知道自己也做了回狗眼看人低的事儿。

    出了浦东机场,搭坐磁悬浮到龙阳路换地铁到上海市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走在上海的街头,浮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我第二次来上海,这里给我最深印象莫过于那些中西结合的建筑群,还有这座城市的夜生活,自上世纪三十年代起,这里的夜生活就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一到上海便急着联系客户,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再去体味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因为挨近过年,加上这里的那两个客户很难缠,如果年前不能搞定他们,可能会直接影响我的年终奖,铁面无私的洪老虎在公事上,绝对比包青天还有历害,简直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如果我搞不定上海的客户,估计年终奖没有是小事,回去一定没好果子吃。

    我没有多大的能耐能说服那两个在大过年给我添堵的混蛋客户,只得在原有的价位上再下调了百分之三的价格,好说歹说才他们才答应把提货量增加百分之二十五,这还是我磨破了嘴的结果,结果打电话回去一汇报,被洪老虎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不如直接把产品送给他们得了。

    我心头也有火,你td嘴巴一动,老子大过年的就得从深圳跑到上海,差点就给人家跪下了,这头还得受她的骂,再怎么样,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可偏偏我又不敢顶撞她,只能拿一肚子气向老胜撒。

    打通老胜的电话,老胜张口就嚎:“寒哥,上海的事儿办完了没有,办完了你就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这回你又强j谁了?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别人不愿意你也不能强上啊,总有天你得进班房蹲着。”

    老胜扯着嗓子嚎道:“像我这么帅的小伙,会进班房?!唉,小张倒进班房了!”

    第九十五节 95

    “小张?小张怎么了?”我一愣,问道。

    “小张把她女朋友的姘头的老二给切下来了,她女朋友也被他打成重伤,现在人进看守所了,唉,这事整的。”老胜叹了口气说道。

    我呆住了,在我的印象里小张是属于那种有些娘们的男人,他女朋友说往东,绝不敢往西的主,平时胆小怕事,话也不多,没想却一下这么生猛起来,下手这么狠,看来,再胆小怕事的人被人触了逆鳞,也会从兔子变身成恶狼。

    “严重不严重?小张怎么这么冲动呢,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这事搞的,他这辈子算是完了。”我叹了口气道。

    “他把别人的老二给切了,女友被他打成重伤,你说严重不严重,估计没有十年八年是出不来了,好在他是自首的,希望法院能轻叛一点吧。你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办完了就早点回来,趁小张还在看守所,我们一起走看看他,毕竟他是我们一起带出来的徒弟。”老胜道。

    “好,明天我就能回去了,这些天一直在装孙子似的,跑得腿抽筋,不知不觉得就一星期了。”我说道。

    “还有一件事也很麻烦,人命关天的大事。”老胜临挂电话时突然说道。

    “啥事?”我问道。

    “唉,反正关乎人命,你回来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速回,没了你,我六神无主了,连帮出个主意的人都没有。”

    挂了老胜的电话,又给曾怡馨打了个电话,来一次上海,总得要给她带点礼物回去。

    曾怡馨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嗯,要给我买礼物是吧,随便吧,不要买太贵的,就什么路易威登的包包随便买几个吧。”

    “姐姐哎,要不你看看我值多少钱?要不你把我卖了算了,说不定还能换个路边店里的假冒lv。”

    “小气鬼,和你玩笑呢。快点回来吧,我突然发现,没你的日子特别难挨,这几天我洗碗都把手洗糙了,我都攒了一星期的碗等你洗了。”曾怡馨嘿嘿笑道。

    我:“………………”

    不管怎么样,上海这边事的处理完了,虽然挨了洪老虎的骂,但至少没跑空,利益不是没有,只是相对少了点,回去也能交得了差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躺在酒店里哪也不想去,只想好好睡一觉,这些天累得够呛。

    其实忙碌的日子里,人会少想很多,这些天我没有去想雾儿,也没有去想晴子,一心就只有工作,难怪有人说失恋了会变成工作狂,工作能让人忘记很多烦恼,我这算不算失恋自己也搞不清楚,反正拼命工作中的日子过得像火箭一样。

    本来好不容易来一次上海,不去休验下这里闻名遐迩的夜生活就是浪费这次机会,但这些天下来确实太累了,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的只能在酒店里蒙着被子睡觉,但睡觉也睡不安生,床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进来,全是搞上门推销的,如果放在以前,我就算不需要也会在电话里和那些女人调调情问问价格什么的,但这次我突然良心发现了,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但那些小姐比我这做业务的还要敬业,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介绍着各种服务,被她们硬生生的用电话将我整成失眠状态。

    看看时间,也不过才十一点多,于是干脆不睡了,酒店的二楼就是酒吧,索性下去喝杯酒吧,到了酒吧,找个位置,要了一杯greygoosearti,小喝一口,很烈,其实我不喜欢这种玩意,如果有二锅头的话,我想我可能会更喜欢二锅头的那种烈,按老胜的说法就是,我这种人只适合在大排档喝酒,来酒吧纯洁是浪费钱,好好的鸡尾酒硬是被你喝得比二锅头还不如。

    靠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子骨,点起一支烟,刚抽一口,一个年约四十岁身材肥胖的老女人便走了过来,对我展颜一笑:“先生一个人啊?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看看四周还有很多空位,这老女人怎么直奔我来了?不会是小姐吧,看看又不像,酒吧里的小姐要是都她这个年龄,我想这里离关门也差不远了。

    出于礼貌,我还是点点头,说,请便吧。

    肥胖的老女人一屁股就坐在我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我的脑门,颤着一脸的肥肉嗲声说道:“帅哥,想喝点什么?姐姐请客。”

    “不用了,谢谢。”我挪远了一点,不清楚这女人有什么意图,不过我很快明白了,这女人把我当成牛郎了,因为她指了指我放在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直接的说:“帅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喝酒?”

    我一个经常泡吧的人对于这种话再熟悉不过香烟和打火机的放法了,烟盒在上压着打火机,那便证明烟和火机的主人是做牛郎的了,很不幸,我无意中将烟盒压在了火机上面。

    “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明白她的目的后,我很直接的告诉她。

    肥胖的女人吃吃的笑,做小女人样,道:“帅哥,别这样嘛,姐姐功夫不错的哦,去玩一会嘛。”

    老子最厌恶的就是老女人装嫩,而且还是一个极其难看的女人在面前装嫩,但是我却并不厌恶她的直接,对于性,我始终认为是平等的,有需要就直接些总比遮遮掩掩欲语还休要好得多。我最终还是落荒而逃,这倒不是我不好意思,而是我确实受不了她装的那种小女人样。如果她长得好看一些,年龄不是那么老,我想,我会和她友情互动一下也未尝不可,当然,互动是不收钱的,因为我不是牛郎。

    回到客房差不多凌晨一点,床头的电话还是时不时的响,看来这些小姐不做成我的生意怕是不让我睡觉了,刚才在酒吧被那老女人刺激了一下,不由得又想起飞机上那老头说的肥胖的女人像团火的高论,心猿意马起来,我终是抵住了诱惑,把话筒拿下放在一边,自己冲进卫生间玩了回半自动,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赶到机场,人流量增大了很多,大多是回家过年的,行行色色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看到一群漂亮的空姐拉着飞行箱有说有笑的走过,这些空姐可谓是美人中的美人了,可惜我这个穷13只能看看,别说摸,连搭讪都搭不上。

    从上海回到深圳,南方特有的气息迎面而来。下飞机时,时间还不过上午11点,时间还早,没必要急着回家,干脆先回公司报个道,明后天大约就要放年假了,年前的事情年前交接清楚,年假才能过得舒心。

    回到公司,部门公告的小黑板上贴着一张公告,说是今天晚上公司在某酒店包了个场子,举行年度晚会,我摇头笑笑,这种晚会公司年年搞,无非就是一群人扎堆儿吃吃饭饭喝酒,完事了唱唱歌抽抽奖什么,趣味不大,就是图个热闹。

    到洪老虎办公室报道时,倒是没有再给我什么脸色看,居然还问我辛苦不辛苦,算她还有点良知。

    出了洪老虎的办公室,早就等在门边的老胜一把拉住我,还是往茶水间里拖,最近被他拉去茶水间的次数太过频繁,以致让部门里的那些狗男狗女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些色彩,似乎肯定了我和老胜在玩现实版的断背山一样。

    第九十六节 96

    “小张怎么回事?”我接过老胜递过来的烟问道。

    “唉,还能怎么回事?醋火中烧,把他女友的姘头阉了呗。”老胜用手搓了搓头发,头皮屑像雪花一样飘洒而下:“也活该那对狗男女受罪,本来小张好不容易情绪稳定点,回公司上班了,谁知下班回去撞见那对狗男女在滚大床,小张直接冲进厨房拧了把菜刀,砍了他们十七八刀,那狗男的二兄弟当场被斩了下来,他女友也被砍断了三根手指,脸上也挨了一刀,差点砍掉半个脑袋。要说小张这人啊,平时老实本份着没谱,发起火来,那就什么理智也没了。”

    “斩得好!”我愤愤的一拍大腿,但随即想到等待小张的将是铁窗生活,不由得叹了口气:“小张这辈子完了,怎么这么冲动呢?打一顿就好了,动了刀性质就不一样了。”

    “谁说不是呢,明天就放年假了,咱们去看守所看看小张吧。法院要是叛的话,小张这是重刑,以后想见就难了。”老胜摊了摊手,又伸手去抓头发,搞得半个屋子都是飞扬的头皮屑。

    “哎哎,你别抓狗头了,整得这屋像西伯利亚的冬天一样,到处飞雪花,我说你几天没洗头了,你家洪老虎怎么受得了你这德行!”我没好气的瞪了老胜一眼。

    “哎,哥这不是烦的嘛!”老胜一脸的无奈。

    “哟,胜哥也有烦的时候,啥事让你这么纠结,头发都快被你抓得掉光了,说来给兄弟乐乐?”我不屑的说道。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说我烦不烦!”老胜狠抽了一口烟道。

    “怎么了?小张把人砍成太监,你不会也将谁给肢解了吧?胜哥你啥时变得这么凶残了?”我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

    “唉,卫艳怀孕了。”老胜一脸悲切的说道。

    “什么!!!!”我一惊,手中的烟直接掉在地上:“啥时候的事?去检查了没有?”

    “检查了,前天去的,你说这事怎么办?哎,老寒,你的手颤什么啊,好像你比我还紧张啊?”老胜不解的看着我说道。

    “哦,没事。”刚才自然反应过度,确实吓了一跳,因为我想起了和卫艳在迪厅里的那事儿了,由于突然听到卫艳怀孕的消息,条件反射般的紧张起来,硬是把我这样一个阅女无数的风流青年给吓得不轻,以致把上初中时学的生理卫生知识给忘了,我和卫艳发生关系也就个把星期,她怀孕了自然不会是怀上我的种。

    稍一回神,心里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和肺安然的落回肚子里,笑道:“胜哥,这是好事啊,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哈。”

    “好个鸡1巴!我根本不爱她,这事怎么办,你还有心情笑,哥想死的心都有了!”老胜鄙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会不会是她骗你的?”我突然想到卫艳的演技,不由得冒出这么个想法。

    “我看不像,现在她一吃东西就吐,去医院也是我陪她去的,不可能有假!”

    听老胜这样一说,我没话了,这种事基本上和铁板上钉钉子一样了,医院都去过了,再怀疑也只能是徒劳的安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让她拿掉吧。我还能跟她结婚不成?颜颜不杀了我才怪!”老胜埋着头使劲儿抽烟。

    “卫艳知道洪老虎的存在没有?”我问道。

    “知道,我骗她说,颜颜是我的合法妻子。卫艳就逼着我离婚,唉,还好我暂时稳住她了,不然她早找上公司来闹了。”

    我耸耸肩,表示也没有了主意,心里暗自庆幸那孩子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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