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脸上却一幅平静自然。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些,让你等久了吧。想吃什么,自己点。”我笑着说道。
菲菲也笑笑说:“没事,我也刚到。随便吃点什么就可以了。”
我也不是那种非要让女人点菜的人,听菲菲这么说,我便拿直菜单,问了一下她否吃辣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便点了一些湖南菜,当然,这里招牌菜涮羊肉自是也来了一份。
“怎么你点的全是肉?你是狼变的吗?”菲菲看着一桌子荤菜皱了皱眉。
我道:“全是肉好啊,多吃肉人才有精神嘛,我这人除了人肉不吃,啥肉都行。”
说是这样说,我还是叫来服务员再点了二个青菜,我和菲菲边吃边聊:“你怎么想起让我请你吃饭来了?好像我们也不太熟,再说那天说请吃饭的也不是我啊?”
“哎呀,吃你一顿饭能吃穷你吗?我突然想起有你这一号人了行不行?”菲菲咯咯笑道。
我道:“行,能请美女吃饭是我的荣幸。”
其实我还有后半后在肚子里没说出来“吃完饭后是否可以互动一下?我想我会更荣幸。”当然这种话不可能说出来,虽然她做的是给钱就能的职业,但我也得装得像个君子不是,至少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得装个样子,也算是尊重吧,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这个我还是懂的。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吃饭有些掉份?”菲菲突然问道。
我连忙否认,事实上我虽然有些轻视她,但绝不是看不起她,每个人从事什么职业都有他的原因,我到是从来不会觉得和一个坐1台女一起吃饭就掉了什么份,再说我也没什么份可掉。
“你别否认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嘴里说着不,其实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菲菲撇撇嘴说。
我笑道:“你不信也没有办法,不是每个男人都是你想的那样,至少我不是那样。”
“切,男人我见过了。”菲菲扔扔手中的筷子:“其实别人看不起我也正常,谁让我做的是那种下贱的工作呢?”
我笑了笑,靠在椅背上道:“即然你知道这份工作不是很光彩,为什么不换个环境?”
菲菲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没办法,爸爸前二年去世了,妈妈又身体不好,妹妹还小,还在上高中,这活虽然不光彩,但来钱快,都是被钱逼的。”
我笑笑无可置否,一般来说欢场女子说的话都没几句是真的,大多欢场女子都会编几个悲情故事来搏取客人的同情,像我这样在酒吧和欢场穿梭的浪子来说,这样的故事我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压根就没信过。
菲菲喝了一口饮料,接着说她的悲情故事,她说她原本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准备在这里挣点钱后就回老家结婚,让母亲过得好一点,可是因为她和她男朋友学历都很低,好工作找不到,差的工作又没钱,她男朋友还染上了赌搏的恶习,经常输得连饭都吃不起,后来她男朋友还怂恿她去做小姐,她不愿意,她男朋友就打她,往死里打的那种。
菲菲说着指着手臂上一道不太显眼却很长的疤痕说:“这就是那畜生打的!”
“后来你真听他的了?为什么不离开呢?”我问道。
“呵呵,离开了,他那样对我,我怎么还会再跟着他?只是我真的太需要钱,最后我还是入了这行?”菲菲摇摇头,眼里满是苦涩。
我开始相信菲菲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从她的眼里看到其他欢场女子眼里所没有的无奈和苦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导她抑或同情她?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钱,钱,唉。
这顿饭吃到晚上七点多,菲菲说晚上还要上班,站起身来说先走了,我点点头,没有挽留,更没有再去想什么晚上互动什么的节目,也许刚才她的故事太伤感了些,以致让我想起当年我流落街头的时候。
菲菲整理了下裙摆,披上大衣,走出几米远后,突然说道:“我记得,高中时,有个男孩喜欢替别人写情书,但是从来没有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写过一封情书。”
我脑袋轰的一声响,愣在当场,当我回过神来,想问个清楚时,菲菲已经出了店门,坐上一辆出租车走了。
谢谢x雨天、指尖薄暖的打赏!
第八十八节 88
我呆呆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思绪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我的高中时代,那些日子,那些情书,那个在记忆里已然模糊的同桌,全都再次清晰起来……
有时候回忆往事是一件快乐的事,但有时候往事和面前的现实交替在一起时,也许就不在快乐了。
谁又曾想到,曾经专门给同学代写情书的情书王子如今荒废堕落,浑浑度日?谁又曾料到,曾经高傲如冰的校花现在却成了坐1台小姐?她可又曾知道,曾经我代同学写的那些情书,其实都是我想对她说的话?
苍海桑田,物是人非,曾经的我们都远去,再也找不回了,甚至那段曾让我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暗恋,也都不知不觉得死在时间的角落里。如今再次掘开初恋的坟墓,没有惊喜,只有无限的心酸,世上没有几个男人会像我一样出去沐足找小姐,居然找上了自己的初恋这样狗血的事了。
我呆呆的愣了一阵神后,叹了口气,出了餐馆,准备打车回家,就在这时,我却看到了老胜,这让我目瞪口呆。
当然,老胜没有被毁容,也没有被马路上的车撞成肉糊糊,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挽着老胜胳膊的那个女孩。
狗血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剌激得让我的心脏都差点爆裂,我想转过身避开老胜和那个女孩,我还未来得及转身,老胜就叫住了我:“老寒?喂!老寒,你捂着脸做什么?装不认识啊?”
我只得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哈哈,老胜,这么巧啊?哎?这位是?”
“老寒,你怎么一个人溜这来了?”老胜和那个挽着他胳膊的女孩走到我面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那啥,就她,大学刚毕业,你知道的。”
我若无其事的笑道:“哦,原来是……呵呵,你好。”
挽着老胜胳膊的女孩穿着一套卡通休闲服,将她修长火辣的身材包裹住,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披在肩头,一阵寒风吹来,将她的头发轻轻扬起,清纯得不能再纯,以致让我无法把她和那个在迪厅卫生间与我坦诚互动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你好,我叫卫艳,阿胜的女朋友。”女孩微微笑了笑,脸上顿时出现二个小酒窝,伸出一只手在我面前,好像她与我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你好,我叫天寒,老胜的同事兼朋友。”我伸出右手,礼貌的与她握了握,一触即松开,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看起来纯得像莲花一样的女孩,演技堪称一流,连我这样的大老爷们也装不出她那份淡定。
你妹的,我上了老胜的女人,正确的说是老胜的小情人,还有比这更狗血的事吗!
“乖乖,等我一会啊,我和老寒谈点事。”老胜柔声对卫艳说道,让在一旁的我浑身起鸡皮,肉麻得不行。
“嗯,我等你。老公你快点哦。”卫艳哆声哆气做小女人状摇着老胜的胳膊,说完还在老胜脸上亲了下,又让我一阵冷颤,眼前的这个女孩太t会装了,好像完全把那天在迪厅卫生间与我疯狂的事忘了,就像没发生一样。
老胜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远了些,脸上的笑就换成了焦虑状:“老寒,麻烦大了,这妞赖上我了,甩都甩不掉,哥这回玩大发了。”
我心里暗叹,恐怕不是你一个人玩大发了,是我们两个都玩大发了,你妹的,这事整的!
我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绝不能脸上表露出来,更不会对老胜说,说了是什么后果我都能猜到,无非是老胜揍我一顿,然后和我绝交,要不就是让我接了这个他急于甩掉的山芋,无论哪种都不好过,而且从老胜现在的语气来看,要是他知道我和卫艳在迪厅那档子事,恐怕就是非要我接手了,替他涮锅。
“怎么了?你不是介绍给小孙了吗?没成?”我问道。
“哎,别说了,昨天晚上我领着小孙过去,话还没说完呢,卫艳就知道我啥意思了,当场就把一杯酒泼我脸上了,在餐厅大叫着,说我玩完了她就想甩了她,这事没门。我那个难堪啊,更悲催的事还在后面,小孙知道事情的原尾后,直接用老拳招呼我,哥硬挺着没还手,怎么说这事也是我做得不厚道,唉。”老胜苦着一张脸道。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卫艳气呼呼的走了,小孙也怒气冲冲的回家了,我本来以为这样闹一通,小孙那得罪也就得罪了,卫艳估计也把我恨到骨头里了,这回应该不会再找我了,谁想卫艳在当天晚上一点多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我不要她的话,她就去跳海,这不,我现在只能陪着她,连上班都不我准去。”老胜低着脑袋,长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哪,神哪,救救我吧。”
老胜正顾自己哀叹着,我却不由自主的回头看看了站在远处的卫艳,卫艳也正看着我们,见我向她去,对我无邪的笑了笑,大大眼睛眨了几眨,这种表情可能在路人眼里可爱之极,但在我眼里,笑着的卫艳就像一条美人蛇一般,让我心里直冒寒气,赶紧回过头不在看她。
老胜轻摇着头叹气,我心里也郁闷得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老胜的额头画了个绿乌龟,心里怎么想都不是个味道,而且这事还没法说。我倒是好办,管住自己的嘴永远不说就行了,万一卫艳那娘们说了呢?万一卫艳死缠着的老胜不放,老胜妥协了真把她娶回去了呢?那我和老胜可能就真没法做兄弟了。
“这事得想个法子啊,不然你就真麻烦了。”我唆使着老胜,其实我更怕麻烦。
“我能有什么办法,她动不动就说死,而且还说上次把避孕套给扎了几个洞,搞不好就怀上我的孩子了,一死就是一尸二命,你说我能怎么办?!”老胜的脸越发的苦,都能挤出苦水来了。
我心里也跟着一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迪厅里我和卫艳发生关系时,根本没用套,你妹的,这要是真怀上孩子了,算老胜的还是算我的?!而且,卫艳当天晚上还打过电话给我,在迪厅相遇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卫艳,她哪来我的电话号码?难道,在迪厅相遇并与她坦诚互动,是这女人计划好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再回头看卫艳时,她依然面带可爱的笑容,但我看到的似乎是一条呲着牙滴着毒液的眼镜蛇。
“老胜,你必须的得想个招和她分手,今天洪老虎担心了你一整天,怕你出了什么事,工作都打不起精神,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我看这卫艳不太合适你,动不动就拿死来说事的女人,不能碰啊!”现在我只能怂恿老胜快刀斩乱麻,只要他们分了手,以后老胜就算知道我曾经和卫艳互动过,我和老胜也不至于太难堪了。再说回来,看老胜的样子,根本就没爱过卫艳,不然也不会拉着我和小孙去替他擦屁股了。
“老公,你们聊完了没有啊,我累了,想回家。”卫艳哆声哆气的在后面叫道。
“好了,马上就好。”老胜连忙将一张苦脸切换到甜蜜模式,回头答道。
第八十九节 89
“老寒,你明天和颜颜说声,就说我家里有点事,回大连了,让他别担心。”老胜小声的对我说。
我摊摊手,道:“我去说?你打个电话给她比较合适,更可信些吧?”
老胜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问题是,卫艳现在整天不离我身边,我连手机都不敢开。好兄弟,帮帮忙。”
我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去说。”
老胜点点头,苦笑了一下,道:“叹,我只是想和卫艳互动一下,没想她当真了,你妹的,我现在才知道你面对严芳时是怎么样一种痛苦。”
我拍拍老胜的肩,无言以对,心里却也有些害怕,必竟我也上了卫艳,真怕到时她不缠老胜来缠我了,或者去公司闹,到时我老胜真没法在公司混了。
老胜叹了几口气,抬起头,大手揉揉脸,将自己的苦脸捏成笑脸,转身对远处的卫艳无限温柔的说道:“小乖乖累了呀,那我们回家吧,回家喂你吃棒棒糖。”
“哎呀,老公你坏死了,你朋友还在呢。”卫艳哆声说着脸居然还红了,你妹的,这也太能装了!
“天寒我们回去了,有空来我家玩啊。”卫艳挽着老胜的胳膊,对我笑着说道,我怎么看都觉得那张可爱的脸上的笑意味深长。
老胜和卫艳走了,我一个人傻站在马路上也不是一回事,便打了辆车回家,一路上心里乱成一团麻,先是菲菲走时说的那句话,勾起了我中学时代的生活记忆,可以肯定她有百八之八十就是我曾经的同桌,但是我也不敢完全肯定,看来下次一定要问个清楚。接着就是老胜的小情人,我居然上了她,你妹的,这整的什么事!现在也只有祈盼她千万别怀上孩子,不然,我和老胜就真的玩大发了!
回到家时,曾怡馨正一边吃饭,一边对着电视看《中国式离婚》,见我回来,坐在那动也没动,用筷子指了指厨房:“等你半天没回,我先吃了,给你留了饭菜在厨房,要吃自己去端出来。吃完了记得洗碗。”
曾怡馨这口气就像《中国式离婚》里林小枫使唤宋健平一样,搞得我都有种好像和她结了婚十来年一样的老夫妻一般。
“我在外面吃过了。”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正准备点上,曾怡馨一筷子打过来,说,不准抽烟,对身体不好,二手烟对我更不好!
我只好把烟收起来,头靠在沙发上,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觉得特别的累,但又不想回房间睡觉,就只好在客厅发呆了。
“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又出去鬼混了?”曾怡馨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问道。
“哪啊,上班累了,那有那么多时间鬼混,哎,我说,我在你眼里就真是那种喜欢鬼混的人?”我懒洋洋的答道。
“不是在我眼里,你在我们上班的那栋大厦都出名了,一夜情郎说的就是你吧?”曾怡馨鄙了我一眼说道。
“靠,谁送我这么一个难听的外号,还到处造我的遥,你告诉我谁说的,我明天去修理修理他,坏我上进青年的名声这还得了?!”我佯怒道。
“得了吧你!整栋大厦都知道,就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名声这么不好。”曾怡馨手一指厨房,说道:“去把碗洗了,从今天起老娘对你实行劳改制度,挽救一下你这个失足青年!”
“不是吧,凭什么今天又我洗碗!我抗议!”我叫道。
“抗议无效,老娘的好朋友还没走,你忍心让我去洗碗?再不去,信不信我加你房租!”曾怡馨手往腰上一叉回房了,关门时还不忘说补上一句:“洗干净点,我有洁癖!”
很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从前遇到的女人哪个都比曾怡馨要温柔,我怎么就和她住一屋了,还好,她不是我女朋友或者老婆,不然这日还怎么过,合租的都成她佣人了,若是老公或男朋友什么的,那还不成了奴隶了!
不想动也没办法,不就洗个碗嘛,再说她确实在经期,暂且将就她一下吧。
洗完了碗后,顺便收拾了一下厨房,接着再洗了个澡,依然在床上摆出一个“太”字形,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老是担心卫艳把我和她互动的事给老胜说了,这事可咋整。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没想出什么法子。
心里烦躁不己,这种事根本没法向谁说,毕竟给好朋友上绿毛套绝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虽然说老胜也不喜欢卫艳,可现在他们在一起啊,就算老胜再怎么不在乎,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爽的。
在床上翻烧饼一样,翻着翻着又想起菲菲,脑子一不听使唤就拔通了她的手机,响了好一会才接通了。
“这么快就想我了?”菲菲在电话那头咯咯笑道。
“嗯,想了。有些烦,想找个人出来喝酒,有空没有?”我道:“对了,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高中上过学,你的同桌是不是也叫和我一样的名字。”
“这个嘛,我为什么告诉你呢?嘿嘿,喝酒就算了吧,今天我太忙了,改天吧。”菲菲不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心里有一股闷火,想找个人说话都这么难,失眠的人真t伤不起啊!本来想打个电话给晴子的,但一想到她,心里的闷火更重,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去敲曾怡馨的房门。
我站在曾怡馨的房门前正准备敲,却发现门根本就没关死,留着一条缝,看来这丫头忘记关了,我鬼使神差的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立即看到一双白白的美腿左右互搭在一起,穿着真丝睡裙的曾怡馨平躺着睡在床上,裙摆直接拉到小腹以上,一条蕾丝三角裤将她的三角地区牢牢护住,小肚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床边还有一小桶水,看来是学着像我那天那样用热毛巾止疼,此时她已沉沉睡去,水桶里的水也变得冰冷。
熟睡的曾怡馨修长娇美的胴1体在昏暗的床头灯的衬托下,无比的诱惑,我的心突然加速跳动,心里升起一种做贼般的心虚的同时,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我和很多女人互动过,也进过很多女人的房间,看过很多女人赤裸的身体,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像个贼一般的站在一个熟睡着的女孩床前偷窥,这种莫名的快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历害,血液迅速。
这时曾怡馨在睡梦中发出“嗯”的一声,翻了个身子,搭在小肚子上的毛巾悄然滑落,平坦光滑的小腹展现在我面前,我的脑袋开始不听使唤,伸出满是汗渍的手颤抖着想去触碰那光滑的肌肤,就在这时,曾怡馨口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李子宇,我恨你一辈子!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这一刻,我如被冷水浇醒,的热血快速冷却下去,眼前这个女孩受过很深的伤,而我此时又在做什么,半夜出现在她的房间,利用她对我的不设防再去伤害她吗?我看了看曾怡馨,她睡的很香甜,想到刚才自己差点铸成大错,不禁自惭形秽,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拍了下,心里再无他念,轻轻的捡起掉落在床上的毛巾,将一角被子拉过帮曾怡馨盖上,提着小水桶正准备出去,却无意间看到房间的角落有一把木吉他。
第九十节 90
吉他,曾陪我渡过了整个高中时代,那时我根本买不起吉他,但却很喜欢这种乐器,记得那会班里有一个叫叶文武的家伙和我很哥们,他刚好有把木吉他,却从来没见他弹过,他说他不是学吉他的料,知道我喜欢,便送给了我。
我提着水桶和吉他出了曾怡馨的房间,来到阳台上,点起一支烟,外面的微风吹来一阵阵寒意,看着手上的吉他,那些年少时记忆浮上心头,思绪万千。听我弹过吉他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一个是我高中时的同桌,另一个是君琪。
和雾儿在一起后,曾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带着雾儿回老家了,我站在高高的山岗上弹着吉他给她唱情歌,可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雾儿便带着伤心出走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
我站在阳台上,手指无意识的轻拨琴弦,琴音响起,低低沉沉飘飘荡荡,我合着琴音低声轻哼着。
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走进悲伤的森林
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又在午夜里惊醒
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你
惊慌失措的眼睛
就算已经远走的背影
依然靠在我怀里
孤孤单单一个人
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
忘了我在找什么
等待明天还是往回走
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夜空那幕烟火映在你的心里
是否触痛尘封的记忆
总是在离别以后才想再回头
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
夜空那幕烟火映在我的心底
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我合着琴音轻声唱完,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的烦闷少了不少,抱着吉他转过身准备回房睡觉,却发现曾怡馨穿着睡衣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我后面的墙壁上静静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淡笑了下。
“你弹得挺好听的,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你上大学时没少用这招骗女孩子吧?”曾怡馨拂了下齐耳的短发,说道。
“呵呵。”我无可置否的笑笑。
“再弹一首听听吧。”曾怡馨走进阳台,与我挨得很近,轻声说道。
我笑笑,直接拨动的琴弦,唱起一首老歌《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我弹得很投入,原本很多年不碰吉他的手指有些生蔬了,但在这一刻我似乎又找回了十七岁那年的感觉,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自己都被感动的眼睛潮湿。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怡馨靠进了我的胸膛,眼睛微闭,朱唇轻启,如兰的呼吸带着丝丝幽香,我不自觉的低头靠近,就在我的嘴唇将要与曾怡馨的小嘴重合时,曾怡馨却迷离轻柔的说道:“子宇,吻我……”
“嘎”我的脑子中如紧急刹车一般,迅速的制止了我下意识的行为,将头微微抬起,远离了曾怡馨那张迷人的小嘴,原来她将我当成了李子宇。
李子宇给了曾怡馨莫大的伤害,她或许也正在从心里想将李子宇赶出自己的生活,但是毕竟他们相爱了十二年,十二年的感情哪能是说忘了就能忘了的?
冷风吹来,曾怡馨也从迷离中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笑容中却带着苦涩:“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没事,其实我刚是想吃你豆腐的,但想想你的耳括子太历害了,没敢。要不我再弹一首,让我吃点豆腐?”
“滚,想吃老娘的豆腐,小心我阉了你!”曾怡馨嗔怒着像我扬了扬拳头,苦涩的笑脸没了,换成一幅恶恶的夜叉模样,刚才的尴尬也一并消失。
“好了,半夜了,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说道。
“突然不想睡了,陪我聊聊好吗?”曾怡馨轻叹了一口气道。
“好,反正我也睡不着。”我答道。
“想听听我和李子宇的故事吗?”
“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我知道曾怡馨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从来不说什么不开心的事,但随着她和李子宇那场长达十二年的感情轰然崩塌,她心里的痛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回客厅吧,阳台上太冷了。”曾怡馨道。
我点点头,跟着回了客厅,曾怡馨坐在沙发上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着她和李子宇曾经的点点滴滴,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串成一道伤心的雨幕。她说,她十七岁那年,李子宇也是弹着吉他唱着《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在学校的小树林里要了她的第一次,从此便一心一意的爱着李子宇,一切都以李子宇的角度为出发点,李子宇考什么样的大学,她便跟着考什么样的大学,什么都为李子宇着想,以为他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只属于她的男人,可是到头来,却成了现在这样。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或者根本不需要安慰,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也许倾诉完了,那段感情便放下了。
曾怡馨趴在我怀里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珠,但眉头却不再紧皱,我轻轻的将她抱起,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她在睡梦中却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嘴里梦呓着:“别走。”
我不知道她的梦里是否又梦见李子宇,还是她根本放不下李子宇,手抓着我的衣角就是不松手,我正想用点劲挣脱,却不曾想她突然睁开眼睛道:“借你的胸膛给老娘靠靠,老娘很伤心。”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也就曾怡馨这要剽悍的女人才能在眼角还挂着泪,抓着一个像一头狼一样的男人的衣服说,借个胸膛用用。要知道这是在半夜,在房间里,在一张大床上,她抓着的是一头狼!
“和你开玩笑的,快回去睡吧。”曾怡馨看着我膛目结舌的样子,笑着吐了吐舌头。
“嘿嘿,不回了,我打算整个人都借给你用。”这会我不干了,不由分说跳上了她的床,有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抱着,总比我一个人在房间抱枕头睡要强百倍,对我这种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或者说根本就不怎么要脸的男人来说,跳上她的床就像跳上我自己的床一样自然。
“你还真上来?!你这头色狼,快点出去!”曾怡馨见我真上了床,吓了一跳,连忙推我,我拉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抱住她的腰,她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任由我抱着,但嘴里却恶狠狠的警告我说,要是敢乱动,半夜起来剪了你。说着还伸出二根手指做了个剪刀的手势。
我说:“我不会,而且我很累了,抱着你其实就像抱着一个大枕头,你就比枕头多了一个功能而已,会暖被子,再说,你长得这么安全,我要是把你怎么着了,你赖着我跟你回四川倒插门怎么办?”
“滚!”曾怡馨抬起一只脚就来踢我,修长的大腿在床头灯的照映下,居然泛着莹莹白光,诱惑之极,以致我看得有些发愣连躲都不会躲了。只是很遗憾,曾怡馨那只修长的美腿还未踢到我的身上,便缩了回去,同时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声,一只手连忙捂住小腹,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弓起身子像只大虾一样背对着我。
“怎么了?着凉不舒服了?”我问道。
“我肚子又痛了。”曾怡馨痛苦的答道。
我伸出一只手捂在曾怡馨的小肚子上,曾怡馨立即拍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道:“你做什么!”
“我帮你揉一下吧,揉几下就不痛了。”我的手在曾怡馨的小腹上轻揉着。
曾怡馨背对着我不再说话,任我在她的小肚子上轻揉着,肩膀轻轻的耸动着,居然哭了。
我慌了神了,连忙缩回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我这就回我的房间。”
曾怡馨突然掉转身来,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头埋在我的胸前,哭得稀里哗拉,哭得我不知所措。
“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我茫然的问道。
“他从来不会在我痛经的时候给我用热毛巾止痛,也不会帮我揉肚子,可是,现在一个只能算是朋友的男人却做着他从来不愿做的事,我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开心,我就想哭。”曾怡馨哭道。
ps:感谢易i鸡毛的打赏!
第九十一节 91
我叹了口气,默默自语,今天就当帮李子宇那混蛋还个债吧。其实有时候的女人不需要太多,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让她们感动。但是,有时候女人又要得太多,特别是物质,有时千万句“我爱你”也比不过一颗几克拉的钻戒,所以,很多男人不了解女人,因为女人的想法从来不是男人们能掌握得了的。
“别哭了,再哭就更痛了。”我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着曾怡馨,手却一直没停的在她的小腹上轻揉着。
不得不说曾怡馨的身材很好,1。65的个头,丰1臀细腰,小腹更是平坦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光滑的腻手。我揉了一会,效果很明显,曾怡馨紧皱的眉头也渐渐的松开了,而我的手却也离开了她的小腹,渐渐的向她有大腿根部移去,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对于我这样一个血一冲脑子就迷糊的男人来说,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是一个“公公”。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着,手指几次感触到卫生棉的柔软,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大口大口的热气喷在曾怡馨的耳边,我的欲1火腾腾而起,此时脑子完全迷糊了,什么友情,爱情,责任,通通被欲望掐死在一边。
我张口1含住曾怡馨的耳垂,曾怡馨轻哼一声,身体颤抖着,手轻轻的推着我,却根本没有多大力气将我推开,我胀得生痛的兄弟也紧贴在她的臀部,轻轻摩擦着。
“啊……”曾怡馨长呤了一声,更刺激了我充满热血的大脑。
对于一个熟透了的又曾有过男朋友的女人来说,欲望是无可避免的,就算是心里紧守着底线,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就在我的手远离了曾怡馨的大腿转移到胸前的高山,从不是很厚的海棉之后探入握住她的山峰时,脸上却重重的挨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绝对重量级的,打得我眼冒金星,思维停顿,二兄弟瞬间缩小。
“你……”我呆呆的摸着生疼的脸看着满脸泪水的曾怡馨。
“对不起。”曾怡馨伸出一只手轻揉着我的脸庞:“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还忘不掉他,过段时间好吗?”
我脑子混乱了,我什么时候喜欢她了?这哪跟哪啊?!
“我……”我想解释一下刚才其实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不是喜欢,但看着曾怡馨有些歉意的眼睛,我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如果这样说了,说不定她马上会在我的老二上来上一拳曾氏老拳,蛋肯定得破。
换成谁都会大怒不是,我没有喜欢上她,却刚刚差点把她给那啥了,摆明了只有色1情没有爱情嘛,估计揍我都是轻的。
曾怡馨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柔柔的对我说:“天寒,我真的还忘不了他,而且我现在身子也不舒服,再过一些时间吧。”
我彻底呆住了,其实我就是无意识的占了占便宜,更深层的东西我根本没有去想去,可是却让曾怡馨误会我喜欢上她了,看她这样子,怕是我已进开始进入她心里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啊,严芳的阴影让我现在都后怕着呢,可是现在偏偏不能解释,也不敢解释。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乖。”此时的曾怡馨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温柔,拉着我躺在她身边,我的手却是再不敢碰她。
可能是由于我刚才将曾怡馨的身体摸了个遍,此时的她也不是那么的害羞,拉着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则紧靠着我慢慢的睡去。
这一夜我抱着曾怡馨再不敢乱动,脑了里更是一团麻,我知道可能麻烦又要多一个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曾怡馨已经不在床上了,我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脱了,只剩下一条四角裤支着一个大帐篷,我怎么想也记不起来昨晚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好在我总算记得曾怡馨的好朋友还没走,不然我肯定会以为昨晚我们那啥了。
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睡衣拿在手里,也没打算再穿起来,就穿着四角裤出了房间,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牛奶二根油条,却不见曾怡馨的人影,想是去上班了,也许昨晚同睡一床的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没叫醒我就先出去了。
我洗濑完毕后,回到客厅将桌子上的牛奶一口喝了,拿起油条咬了几口觉得没味直接扔垃圾筒了。
早上到公司时,老胜居然回来上班了,正趴着李思青的桌子前说着什么,逗得李思青红着脸咯咯的笑不停,估计老胜又准备拱李思青这颗白菜了。老胜这狗日的半点不长记性,那头还有个卫艳没摆平,这头又想勾搭新来的李思青了,总有天他会比我还惨!
我也没兴趣去打扰老胜拱白菜的雅兴,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开了电脑弄我的资料,对面的小张还是不见人影,估计可能正伤心着,脑袋被绿了,任谁都得发狂。
正准备干活,桌子上的电话“铃铃”的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哪位客户这么大清早的来电话谈业务,却原来是洪老虎打来的,让我上她办公室去一趟,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我扔下手头的资料,向洪老虎的办公室走去,经过李思青的办公桌前,老胜还趴在桌子上张着大嘴使劲的瞎扯,眼睛却一直停留在李思青的胸前,李思青却丝毫未觉,时不时的说几句“真的呀?好有意思哦。”搞得老胜越说越起劲口水乱飞。
我悄悄的把嘴靠过老胜的耳边:“老虎来了!”
老胜一个激灵,腰杆马上挺得笔直,回过脑袋目光四下乱扫,却只见我一脸嬉笑,当下不快了:“老寒,不想活了,吓唬哥!”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就站在老虎窝前面泡妞,小心回家跪搓衣板。”我翻了个白眼。
“天寒,早上好。”李思青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点点头回了一句早上好,正想问问她做得还习惯不,老胜却一手勾着我的肩膀把我向茶水间拖,说是有事和我聊聊。
“聊什么?”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八成是卫艳昨晚把我和她互动的事给说出来了,要不大清早的老胜还想和我聊什么。
“就那事,你懂的,”老胜冲我笑了笑,低声道。
“我不懂,哎,别拉我,经理找我有事呢,咱们回头再聊。”我怎么看老胜的笑都有些狰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推脱。
“经理找你?大清早的找你做什么?谈公事,谈私事?”老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老寒,我给你说,咱俩是兄弟,要是颜颜问起我上哪去了,你就说我本来想回大连的,但后来家里的事解决了,我就在半道上下了车没回,懂不??!”
“我靠,你这不是让我和你串供嘛,这种瞎话我可不会说。”我紧崩的心一下松了下来,看来老胜还不知道我与她的小情人互动的事。
“擦,你说的瞎话还少吗?我帮你说的瞎话还少吗?!”老胜瞪了我一眼:“你要是乱说,你一出门我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串供可以,全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