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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18部分阅读

    我们这乡下小地方不肯来,还是你小子不肯带人家回来!”老爸紧盯着我问。

    “咳,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当然不能把气跑雾儿的事说出来,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把怀着孕的雾儿给气跑了,估计我爸立刻会操着扁担给我演练一套罗汉棍法,当然更不能说还有个女人也怀着我的种去了国外,否则今晚上我就得住八毛家去避难。

    任凭我老爸老妈怎么问,我都说女朋友工作忙,其他的一概不说。

    老妈把我拉到一旁,问我:“小寒,你老实对我说,你是不是和女朋友吹了?”

    “你看他那样!肯定是吹了!”老爸瞪着眼睛说:“还糊弄我们什么工作忙,再忙也要回来见公婆的,你小子都快三十了,你连个媳妇都把不住,你说你在外面怎么混的!”

    我老爸的脾气本就非常火爆,又加上曾祖母的去逝给受了点刺激,脾气当然更火爆,而我又在他千叮咛万嘱咐下却是一个人回来的,我只能闷着脑袋不吭声,触了他的火,我估计我回来这几天都没好日子过。

    “你嚷什么!吓唬儿子做什么!”我妈回头瞪了一眼我爸,我爸立即禁声了,唉,老爸都五十多岁了,还是怕我妈。

    “小寒,没事,吹了就吹了。”老妈笑着柔声说。

    老妈向来比我爸还急我的终身大事,这会怎么这么好说话?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小寒,隔壁村的王婶有个外甥女…”老妈笑吟吟的说:“改明儿让王婶帮你约她外甥女出来见见?”

    “相亲?!”我惊了下,赶忙说:“妈,相亲那是六十年代才有的事,你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什么亲啊。”

    “也不完全是相亲,就是介绍你们认识,成不成那是另一回事…”老妈诱导着说。

    “妈,还是算了吧,相亲这事我看不靠谱…”我郁闷的说。

    “什么叫不靠谱?”老爸吼了句:“叫你去相,你就去!”

    “当然不靠谱,相亲那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了…”我嘟囔一句。

    “你现在就是别人挑剩下的了,人称剩男!你看看你,过了年都二十七了,我和你妈年年盼抱孙子,本以为你这次回来会带个媳妇回来,可你倒好,光棍得不行!”老爸没好气的说。

    “小寒,明儿你就去看看,看看又少不了一块肉,万一真对上眼了呢?”老妈劝道。

    “等下我就打电话给王婶,明儿让你弟陪你去!”老爸靠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专断的说。

    “叔,婶子,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八毛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问道。

    “八毛啊,你来了啊,快进来坐。”老妈热情的招呼八毛。

    “不了,婶子,我找天寒去我家吃饭。”八毛站在门口笑着说。

    “好咧,这就去,这就去。”我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来,拉着八毛就往外走,八毛来得太及时了,否则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应付老爸老妈。

    “小子,晚上别喝醉了,明儿给我老老实实去相亲!”老爸在身后高声叫道。

    “天寒,你要去相亲?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八毛边走边问。

    “唉,一言难尽啊。”我叹了口气。

    八毛拍拍我的肩膀,说:“本来明天想叫你一块进山打猎的,既然你要相亲,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明儿你叫我,我跟你进山,反正我是不会去相什么亲的。”我说。

    “别,你明儿还是去相亲吧,要是让你爸知道我拉你进山打猎误了你相亲,你爸会劈了我的。”八毛笑道。

    我和八毛边走边说,不一会到了八毛家。八毛自从和丽丽结婚后便与他父母分开了过的,这时他的屋子里也就只有他儿子和他俩人了。

    “天寒叔叔,你坐。”八毛的儿子费力的搬着一张小板凳放在我面前,奶声奶气的说。

    “好,真乖。”我弯下腰抱起小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二块巧克力递给小家伙,小家伙欢喜得不得了,伸出两只黑乎乎的小手来接。

    小家伙两只小黑手上,全是冻疮,有的还流脓了,看得我的眉头都拧得紧了紧。冻疮这玩意我长过,不但痛而且还痒,化了脓会很麻烦,这么小的孩子,唉。“八毛,你怎么不管管你儿子,你看他手上都长冻疮长成这样了。”我皱着眉对正在火堂忙着切菜的八毛说。

    八毛愣了愣,叹了口气说:“最近我也是比较少管他,我在后山包了三百亩荒山,天天吃住在山上,娃娃也跟着我在山上,这天气实在太冷,让他一个人在家我又不放心。”

    看着八毛难受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起丽丽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可能这会她正和那个小包工头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打情骂俏吧,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如此的可怜,戓许像丽丽这样的女人就算知道也不会有半丝后悔和怜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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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节 66

    我看看八毛住的这间比危房还要危的屋子,叹了口气,抱着小家伙走到堂屋的炭炉边坐下,从一旁拿过一块生姜,用小刀削了一块放在炭火上烤热了,拿起小家伙的手给他轻轻的擦冻疮。

    “天寒叔叔,好疼。”小家伙呲着牙缩了缩手。

    “不疼哈,叔叔轻点擦,擦几下就好了。”我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说,“你要是忍着不哭,叔叔就再给你二块糖好不好。”

    “嗯,勇勇不哭。”小家伙听说有糖,眼睛眨了眨高兴的说。

    我心里叹了口气,轻轻的给小家伙擦冻疮,八毛站在火堂门口抺着眼泪……

    “天寒,在深圳时多亏了你…来,哥敬你!”八毛端起一大碗酒说。

    “说啥呢,咱们穿着开档裤起就混一块了,说那些见外了哈。”我端起碗和八毛碰了下,小小的喝了一口米酒。

    “唉,丽丽走了倒也没啥,就是苦了娃娃了。”八毛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叹了口气说。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说,“要不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吧。”

    八毛摇摇头,笑了下说:“现在没那想法,你看看我现在穷得跟什么似的,哪个女人愿意跟我?再说,再找个女人,万一对我的娃娃不好可怎么是好。我也想明白了,女人要跑,关键是我穷,我也没什么文化搞不来别的,就会种地,所以我承包了三百多亩荒山,准备种果树。”

    “种果树倒是不错,现在种一亩地国家也有补助的,只是三百亩地,你一个人忙得过来?”我问道。

    “不就是累点么,咱山里人什么时候怕过累?”八毛笑着说:“不管多累多苦,要想富起来这是必须得先苦的,我累点就是想不让娃娃将来再走我的老路。”

    “比我有志气,来干了。”我笑着端起酒碗说。

    我和八毛喝得有点多,八毛打着手电硬要送我回去,我没让,八毛抱着他儿子站在他家屋门口对我挥手,我回头看了看那个抱着孩子的坚毅汉子,默默的说了句,愿你成功吧。

    我终是没有对八毛提起遇见过丽丽的事,我知道丽丽已经是八毛心底的一根刺,狠狠的扎伤了他,再提起丽丽除了让八毛疼上一阵,什么用都没有。

    第二天,我在爸妈的威压下和老弟的监督下,被迫去见那个什么王婶的外甥女,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那妞露牙一笑,狰狞得无法形容,树上的积雪都纷纷往下掉,连一向神经比较粗条的老弟都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其形态可见一斑。

    回来的路上,老弟一路大骂那王婶鬼话连天。“什么人见人爱,什么身段好,能生儿子,温柔体贴,狗屁!”老弟愤愤的呸了一口,“就她那外甥女的模样,难怪二十五了都嫁不出去,还来哄骗我们!”

    “行了,不成就不成,回家也有个交待了。”我笑着对老弟说。

    “嗯,回家我帮你对爸妈说。你说今天这什么事啊这是…”老弟依然愤愤的。

    我心里倒是挺乐呵,要是这王婶的外甥女长得像花似的,那我还不得给家里给强按着低头,虽然我能坚持自己的意思,但多少会惹爸妈伤心,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了。

    老弟挺卖力,回家就把我相亲的对象给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老爸老妈叹息了一声,倒也不再提王婶的外甥女了,只是老妈又开始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女孩子,我一看这情形,还是早点收拾行李准备开溜吧。

    偏远的小村庄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独有的宁静让我内心的浮燥暂时平静下去,第二天八毛拉着我去打猎,迎着风雪在山林中奔跑,在高崖上大声的呼喊,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什么都不用去想。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十年的话,我想我会对现在的我极度失望,因为现在的我遗失了曾经那份特有的纯真,变得浮燥与堕落,如果时间能突然前进十年的话,不知道未来的我会不会对现在的我也很失望,因为,现在的我迷失了自己。

    我回深圳的那天,已经没有再下雪了,但积雪依然很厚,老妈哽咽着给我收拾东西,一边不舍的嘟囔:“才回来这么几天,又要走了,唉。”

    我站在出村的路口,向老爸老妈挥手告别,爸妈真的老了,曾经满头黑发如今已经斑白,我强忍着不舍,对爸妈说:“爸妈,我走了,你们要多保重身体。”

    “小子,明年再回来一定要带媳妇回来,否则小心我揍你!”老爸笑着朝我吼,眼里满是担心。

    我点点头,说,一定。

    “小寒,到地方了就给家里打电话,在路上要注意安全,想吃什么买什么,别舍不得花钱。”老妈反复叮嘱,我笑着点头。

    我接过老弟手里的行李,转身红着眼向村外走去,没走多远就听见奶奶的喊声:“小寒,小寒,等等奶奶。”

    我回头,看见年迈的奶奶拄着拐杖在雪地里颤魏魏的向村口走来,手里提着一个红布包。

    “小寒,奶奶给你蒸了几个熟鸡蛋,带着路上吃。”奶奶把红布包塞我手里,红布包还暖暖的。

    “奶奶…”我看着奶奶苍老的脸,哽咽着叫道。

    “小寒,有空就多回来看看奶奶,别和上次一样一走就是三年,奶奶年纪大了,没几个三年了…”奶奶抺着眼泪说。

    告别了父母,告别了年迈的奶奶,带着满心的不舍,我再次走上满是积雪的山路,胖子依如三年前一样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怎么赶它,它都不回去,直到它送我到乡道上,才恋恋不舍的朝我叫了一阵,发狂般的往回跑。

    …………

    列车缓缓的开动了,我靠着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家乡,心里突然很多惆怅,就像当年我第一次离家去上大学一样,有些不舍,有些倦念,也许在我的心底最深处,我不喜欢外面浮燥的世界,如果可以,我宁愿留在小山村中平淡的过日子,可是当我有这种想法时,我又突然觉得很茫然,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我还能静下心来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过那种平淡无味的日子吗?

    我想,至少目前我还做不到,就像一个还未看破红尘的人不可能出家当和尚一样。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喧燥浮燥,而我早己在迷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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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节 67

    虽然只离开深圳十天不到,再次回来却恍若隔了几个春秋,我虽然在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呆了三年,但从前却从不曾留恋这里,甚至对这座城市有些抗拒,只是为了生活而不得不在这里停留,可是现在我却迫切的想要回到这里,因为有牵挂,因为我的女人可能还在这座繁华的钢铁丛中。

    老胜本来打算过来接站的,在我即将到站时,老胜却突然说有急事来不了了,我说我又不是三四岁,接不接我都能找得到家,实在找不到家就找警察叔叔。

    走出火车站,招了辆车直奔我住的小区,费力的爬上九楼,对面君琪住的屋子已经另租了出去,租客是一对年青的小情侣。

    我开自家门的时候,那对小情侣正吵得不可开交,男的似乎还给了那女的一巴掌,大喝着让那女孩滚。

    我摇头笑笑,暗道,打吧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我开了门进屋,把包裹扔在沙发上,跟着也一屁股坐下,伸手抓起那个以前经常被雾儿抱在怀里的抱枕抱在怀里,仰头靠在沙发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还真有些吃不消。

    屋子里没有一点生气,丝丝霉味夹杂空气中,几只小强完全忽视了我这个突然回来的主人,在我面前慢悠悠的爬过,我想它们也许正在准备搬家吧,顺带鄙视我出去这么久也不给它们留点食物虐待了小动物。

    在火车上折腾了十几个小时,累到虚脱,也没有心情去打扫屋子,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在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衣服,出门给自己找点吃的。

    住我对面的小夫妻,早上上演的是武戏,到晚上就换成了柔情戏了,老公老婆的叫来叫去,那股子情浓得像化不开的蜂蜜,d亲来亲去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关门,这不明显的让我受刺激嘛!我叹了声,赶紧下了楼,再看那对小情侣多亲几下,寒毛都要倒立。

    我到小区门口的饭馆找了个座位,正准备点菜,老胜的电话跟着就来了。

    “老寒,是不是正准备吃饭?”老胜在电话里扯着嗓子嚎。

    老胜总有先知的本领,总会在我准备做某一件事时打电话来,也不知多少次在我从酒吧里勾了女人出来开房,脱了衣服正准备扶枪上马当口打电话来扫我的兴,我吃饭的时间他掐得比我头顶上的神明还准时。

    “正准备吃。哥还没到僻谷的境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什么都没吃,再不吃你就得过来帮我安排后事了。”我笑道,“要不过来喝点酒?”

    “喝酒也是来我家喝啊,我正做着菜呢。”老胜说。

    “不错啊老胜,你那厨房终于等到你的光顾了,你小子居然还会做饭?锅铲怎么拿的都不知道吧?”我还真不信老胜会做饭,至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进过一次厨房,用他的话说就是,大老爷们的围着围裙拿着一大锅铲的样子特傻逼。

    “我说,你要来就来,不来算了,这么多废话!”老胜道。

    “行,有白吃的不来是孙子!”我挂了电话,对站在我边上等着我点菜的服务员妹妹抱歉的笑了笑,拧着外套出了饭馆,准备拦一辆车去老胜那,就在这时,一辆白色宝马从我身旁开了过去,刚好路上有个小水洼,车轮子滚过去,溅一起片染水,将我纯白的休闲裤打上了黑色的马赛克。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声的说操,因为我透过那快速开过的宝马车的车窗中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和一个猥琐的秃头。

    “我眼花了吗?”我一怔神之间,宝马车已开出了一段距离,我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车还未停稳便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对开车的师傅急道:“跟上前面那辆宝马!”

    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一听让跟上前面那辆宝马,兴奋的说:“哥们,你不会是便衣吧,在办案?”

    我严肃的点点头,说:“这个不能告诉你,你只要不要跟丢了就行。”

    开车的小伙子一听我这样说,激动的说:“我就猜您是便衣,不然跟别人的车做什么?!哥们您坐好了,保证跟不丢。”说完猛的一踩油门,把大街当f1赛道了。

    由于在市区,白色的宝马速度并不快,开出租车的小伙子拉着我瞬间赶上,然后跟在后面三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白色的宝马一直往南城方向开,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家四星级的酒店的门口,我坐在出租车里面远远的看着,晴子果然从宝马车里下来了,随后那个开车的秃头胖子也下了车,正是我们公司采购部的宋胖子。

    睛子挽着宋胖子的手笑脸如花,宋胖子笑得无比猥琐,伸出一只胖得像猪蹄的胖手拔拉了几下头顶上那几根如大罕天稻田里的稀稀拉拉枯草般的头发,笑着对晴子说着什么,走进了酒店。

    看着他们走近酒店,我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头一阵刺痛,那天小张在茶水间对我说的话和眼前看到的事实交替着出现,刺痛着我的耳膜,撕裂着我的眼眶。

    我不知道睛子怎么会这样,我宁愿看到她和吴恒走进酒店,也不愿看到和她在一起的是宋胖子这头肥猪。

    我从车上下来冲进酒店大堂,但早不见了睛子与宋胖子的影子。

    “d,还真是去开房了!”我恨恨的骂了声,直冲酒店大堂前台。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奇的愤怒,也许是因为晴子在我心里一直是阳光而又清纯的,就像一张白纸,现在却突然看到她居然和宋胖子一起来开房,怎能不怒!

    当然,我的愤怒也和我对晴子的心态有关,是的,我是喜欢她的,只是因为雾儿的出现,我不得不在她们之中做一个选择,如果说晴子和雾儿之间我更爱谁多一点,那么,自然是雾儿多一点,但是晴子多少在我心里占了一块位置,我希望她能幸福,但绝不希望她去做别人的二奶!

    我怒气冲冲的冲到前台,对前台小姐问道,刚才那一男一女去了哪个房间。前台小姐见我满脸怒色来意不善,不管我怎么问都不肯告诉我宋胖子和晴子开的是哪间房,说是酒店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信息。

    我大怒,说,我是来捉j的,我老婆和上司偷情,你们要不告诉我他们在哪个楼层,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找!

    前台小姐根本不吃我这一套,死活不说宋胖子和晴子在哪个楼层开了房。酒店的保安提着棍子在大厅走来走去,想是我若闹事就给我一棍子。

    正当我无计可施无可奈何时,老胜打电话来了:“老寒,你td怎么还没到!再不来就只有骨头没有肉了!”

    我吼道:“你d的就知道吃,小心吃到你阳1痿!”

    “老寒你吃炸药了!火气这么重,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了?在路上被人劫色了?”老胜永远这样,你朝他再怎么发无名火,都不会生气。

    “少废话,快来酒店,d,来帮老子捉j!”我酒店大堂吼着,一些住酒店的人经过我身旁时都是绕着走的,谁都能看出来我火气大得能把鸡蛋煎熟了。

    老胜来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酒店,一把拉住正怒火攻心的我问:“怎么了?捉谁的j?”

    “晴——子!”我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晴子?”老胜吃了一惊:“和谁?”

    “宋胖子!”

    “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老胜不相信的问道。

    “我能看错吗?!走,我们上去找,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找!”我拉着老胜就向电梯走去。

    “找个屁啊,你不看看这酒店有多少层,你就是找上一夜能找出来吗!”老胜一把拉住我道:“就算找到了,我问你,你凭什么来捉j,晴子的事和你有关系吗?你是她什么人?她和谁来开房碍着你什么事了?到时见到她你要怎么问?”

    我愣在了原地,是啊,我和晴子是什么关系?男朋友?那个叫吴恒的才是,她来和谁开房我有什么权力去管?

    “好了,老寒,哥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晴子,但你就这样认定她和宋胖子有什么j情,也许太武断了,晴子不是那样的女孩。消消气,也许他们是淡工作呢?”老胜把我拉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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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节 68

    我一听老胜这样说,刚坐下的屁股立即像针扎了一般,跳起来骂道,谈毛工作,谈工作用得着来酒店开房谈,那要不要把衣服脱了,坦诚相对的来谈!你妹的,你平常和女人来酒店,你谈的什么工作?用你的老二想想吧!

    “不管怎样说,反正我不信!我都说了,像晴子那样的女孩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老胜不温不热的靠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

    “可我明明看到了……”

    “有时眼睛看到事它未必是真的,好了,老寒。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晴子,也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幸福,找一个好的男人,但是你这样无端的怀疑她,让她知道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看哪,我们还是回去吧。”老胜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强拉着我出了酒店。

    我不甘的出了酒店,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宋胖子那猪一样的身体压在娇小的晴子身上的画面。

    老胜见我一步三回头,道,你小子现在是不是正无耻的想着宋胖子那猪一样的身体正压在晴子身上?

    我讶然的回过头看着老胜,这小子连我想些什么都知道。

    老胜笑笑说,不要这么深情的看着我,哥受不了你那崇拜的眼神,我和你相处这么久了,你想的什么哥会不知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用自己龌龊的思想去看揣度别人。

    我反讥道,我龌龊也是从你那学的,想当年我初来这座城市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桑拿推1油,你坑蒙拐骗的将老子骗了进去,还说这叫三温暖,你妹的,我多好的青年,就这样被拐进了岐途。

    老胜扔给我一支烟,笑道,你小子得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沉浸在失恋的阴影中不能自拔,是我,张得胜将你带出了苦海,体会了人间乐趣。

    我说,你说得没错,是你把我带出了苦海,然后又带着我跳进了火坑。

    老胜滛笑道,要是三温暖就是火坑的话,也没见你被烧成骨灰。说到三温暖,哥突然来了兴致,要不今天哥再带你去跳跳火坑?

    我说三温暖没兴致,去喝酒的兴致倒是有,于是,我和老胜打车到了那家常去的酒吧。这家酒吧对我和老胜来说就像对自己家一样的熟悉,在这里,我们不知道勾过多少女人,更是在这里认识了严芳。

    有时我时常在想,要是那一晚我没有来酒吧喝酒,就不会认识严芳,更不会与她发生超友谊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了后面的这么多事,可是人生没有太多的如果,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不可逆转。

    严芳怀着孩子去了海外,雾儿也负气出走,如今又看到晴子与宋胖子一起去了酒店,我突然觉得脑子里乱极了。

    雾儿孤苦伶仃从大山中的小村子里逃婚出来,却遇人不淑遇上我这么一个滥情的种,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与伤害,也许从此以后她再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每次想到这个,我都心疼欲碎,如果我有死的勇气的话,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而另一方面,我又是个极度受不了诱惑的男人,明知道与严芳在一起不会有结果,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在一起。

    我又是一个多情的男人,心里装了这个,还想装下那个,就像今天看到晴子与宋胖子去了酒店,我会出奇的愤怒,也许潜意识里我把晴子当作了自己的女人,虽然我与她没有发生过什么。可能我希望她过得幸福,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其实潜意识里,我不想任何一个人男靠近她,得到她。

    我就是这么自私,甚至有些无耻,总是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老胜常说,即然选择了端碗,就要把锅忘掉,吃太多会撑着,也吃不下。

    老胜叫了二杯啤酒,推了一杯给我,自己拿起一杯,一大口喝了,道,爽,好久没这么爽了!

    我说道:“你在家时,是不是洪老虎管得特严,连你喝酒的权力都剥夺了?”

    老胜笑笑说:“那倒没有,只是在家喝,喝不出酒吧这种感觉。”

    我转着杯子,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酒吧是什么地方。”

    老胜举杯子碰了下我的杯子道:“老寒,人生没有太多如果!想也白搭。”

    “也是,来喝酒。”我突然又有种自我放逐的想法,且正在我脑子里不断扩散,我不在去想那些如果,也不在去想未来,现在只想喝酒。

    啤酒像不要钱一般,一杯一杯的倒进我和老胜的肚子里,连续喝了七八杯之后,膀胱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大坝红灯高亮,我拍了下有些迷糊的老胜说,我去上个洗手间。老胜摇摇手说,要不要我陪你去,万一你掉进了便池我也好拉你一把,你这么一大好青年要是淹死在尿池里,那就太冤了。

    我没搭老胜的话,迫不及待的向洗手间冲去,再晚一会,我怕大坝会挡不住那滚滚洪水。我冲进洗水间,足足放了一分钟的水才爽快的打了个冷颤。

    我收好放水工具,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正要出去,却听到一间小格子间里传出一阵阵吸嗦之声,这种声音对于我这样一个经常在酒吧厮混的老油子来说,再熟悉不过,几乎每次来酒吧的洗手间都能听到这种声音。

    听着这对在洗手间小格子里放纵的狗男女发出的呻吟声,脑子里没来由的再次出现宋胖子与晴子在酒店大床上翻滚的画面。

    尽管老胜极力让我不要去怀疑晴子是一个不检点的女孩,但是人就这么奇怪,心里生了疑心后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晚上睡觉都会失眠。虽然我也不愿相信晴子和宋胖子有什么,但他们进了酒店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这件事会成为一根卡在喉咙的刺,让我很不舒服。

    我使劲摇摇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将那些怀疑赶出去。

    我回到吧台,老胜正与一个学生妹模样的少女正搂得热乎,不过从这学生妹打扮的少女身上却透散着浓重的风尘味,看年龄似乎还不是很大。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年纪轻轻就出来贱卖自己的青春,用身体去换取物质上的虚荣以获得短暂的心理上的快感,可是当青春不在时,她们又将何去何从?也许正像网上一些人说的,那些黑木耳们玩得累了就找一个老实的有钱的男人嫁了,嫁之前这些女人还有很多的要求,非得有房有车有存款才行。所以老实的男人最是吃亏,年青时拼命工作,幻想着挣够了钱再找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过日子,给自己的女人一个可以挡风避雨的港弯,到头来钱挣够了,放眼放去却是朵朵残花随风飞,片片败柳排成行,确实悲崔了些。

    以前我就是一老实的货,当然老胜也是。所以,最终受伤的都是我们这类老实的男人,所以现在我和老胜决不是老实的主,奉行的是有白菜就得尽快去拱了,你不拱别人也不会给你留着。

    第六十九节 69

    老胜的双手明目张胆的在女孩的浑圆的臀部和胸前的高山上游走,嘴里无非说一些俗不可耐的赞美。

    我坐在吧台的椅子上点起一支烟,长吸了口,说:“老胜,你丫的不是从良了么?”

    老胜回松开搂着女孩的手,回过头来笑道:“二兄弟是从良了,可手没有。”

    我鄙了老胜一眼说,少给我装,我就不信你和洪老虎在一起后没出去找过食,要说了解你,怕是洪老虎不及我十分之一。

    老胜哈哈笑道,说,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当生死之交么,因为你够了解我,够义气,够哥们。

    我说,胜哥你别用话来忽悠我,今晚这酒钱还是得你来付。

    老胜怀里的女孩听到我们对话,笑得残花乱颤,哆声哆气的说:“二位哥哥好有意思哦。”

    我说,如果你跟我们俩个出去会更有意思。

    老胜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老寒过了啊,二龙一凤的事你都想得出来,不过,哥喜欢。”

    老胜怀里的女孩笑得更起劲,胸前的二块肉一颤颤的,说:“哎哟,你们坏死了。我一个小女人可受不起你们二个大男人折腾。”

    老胜直接伸出一个指头在女孩眼前晃了晃,女孩只是笑,老胜又伸出一个指头,女孩笑得更颤了,在老胜脸上亲了口,说:“二位哥哥,那我们走吧。”

    我看着老胜说:“真去?”

    “去!谁不去是孙子!”

    我叹了口气,说:“胜哥,你比我强,我还是当孙子吧。”

    老胜喝了一口酒,笑道:“就知道你这孙子不敢去。好了,酒喝够了,也该回家了。”

    这下女孩不干了,眼看着二千块钱的生意没了,拉着老胜的胳膊撒娇,哆声说:“哥哥怎么这样嘛,人家都被你摸了这么久,怎么说不去就不去。要不我给二位哥哥打个折,一千五吧。”

    老胜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票递给女孩说,今天哥哥就不去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说:“老胜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请吃饭做什么,还是改日吧。”

    女孩使劲点头,拉着老胜就是不松手,非要和老胜出去找个地方有偿坦诚相见。

    老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全是五块十块的还有些硬币,说,就这些,你要愿意哥哥就带你走了。

    女孩脸上的笑没有了,手也不抓着老胜的胳膊当秋千摇了,扭着屁股走时说了句:“没钱还来酒吧找小姐,去路边店吧。”

    老胜哈哈一笑,从另一个口袋摸出钱包拿出几张崭新的老人头付了酒钱,手搭在我肩上说,走,回家。

    我和老胜出了酒吧,没有打车,两个大男人都把外套搭在肩上,一步三摇的顺着街道走。

    “老寒,回家见到你曾祖母了吧?”老胜问我。

    “没,我到家时,她老人家走了。”我叹了口气。

    “啊?哦,那你节哀。”老胜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点点头,说:“胜哥,有雾儿的消息没有?”

    老胜摇摇头说:“没有。你回老家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你那小屋看过,雾儿没有回来过。”

    我长叹一口气说:“这次伤得她够深了,我想她不可能再原谅我了。其实她离开我,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在这个城市又举目无亲,我很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

    老胜抽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帮我点上,说:“雾儿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我想过些日子雾儿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对了,严芳怎么样了,她肚子里也有你的种哪。”

    我苦笑道:“她也走了,去了海外。”

    老胜点点头:“走了也好,她留下来也只会是更伤心,以她的能力,照顾好自己与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愿吧。”我抽了口烟道:“胜哥,你有什么打算,现在女人也有了,不趁着过年带着洪老虎回去看看二老?”

    老胜猛吸一口烟,二根手指夹着烟头一弹,烟灰四溅,说:“说真的,我现在没这个打算,对洪颜颜说不出是爱还是仅仅只是喜欢,如果说爱吧,我还真没找到爱的那种味道,说不爱吧,我却又喜欢那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味,再等等看吧,一辈子的事不能马虎。”

    我拍了拍老胜的胸口,道:“老胜,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啊,人家洪老虎身材相貌不说人间绝色,那也差不多了,而且留了三十几年的处给你强行破了,还对你死心踏地了,再说,她工作这么多年,钱也不少啊。在别人眼里那可就是个宝贝,你说你还有什么好等的。好女人可不是天天有的。”

    “感觉!感觉对了才能过一辈子。”老胜说。

    我白了一眼老胜,说,你上她时怎么不说感觉了?我看你也就是一个下体快感决定脑袋的生物。

    老胜哈哈一笑,道,彼此彼此,我们哥俩谁也别说谁。

    我和老胜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觉得有些累了,才各自打车回家。

    我刚一回我住的小区,就见我住的那栋楼上乌烟滚滚火光冲天,楼下一片燥杂,哭声喊声汇成一片,咋一看之下,还以为穿越到了古代诸候攻城的战场了。

    “你妹,怎么失火了!”我大步向我住的小区里冲去,楼下停了三四辆消防车,数把水枪喷出碗口粗的水柱冲向各个火点。

    面对如涛天一般的火势,几把水枪喷出的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本能的向楼下面跑,却被一个消防官兵一把拉住了,说现在失火了,不能靠近。

    他们说不能靠近,我便不再靠近,退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不时有人被消防官兵从楼口处背出来,有的被背出来时还有几口气,有的人被背出来时只能看出一个焦黑的人形。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要是今天我没出去和老胜喝酒,估计我也得被人背出来,就是不知道被背出来时只剩个焦黑的人形,还是会留有几口气。

    人的生命就是这样脆弱,有时前一分钟还能跑能跳,后一分钟便成一团焦黑的肉1团,前一刻还合家坐在餐桌前团圆,后一刻也许便是天人永隔。

    整栋楼都在冒烟,我住的九楼更是火光汹汹,不用想都知道我那点仅有的家当全变成灰了,好在我本就是一穷逼,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自己有幸没有成为被别人背出来的一员便是万幸了。

    住的窝没了,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要去哪,于是给老胜打电话,电话通了很久老胜才喘着粗气接听:“怎么了老寒,这么快就想哥了?!”

    “老胜,兄弟没地方住了……”

    “怎么没地方住了?你小子不是有窝么,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半夜了还在外面瞎混,赶紧回家,哥正忙呢……啊……心肝,用点力啊……”狗日的老胜都没问我怎么回事就把电话扔一边了,电话里隐隐传来老胜的粗吼声与女人的娇1喘声,肉与肉的撞击声,比我住的这小区里救火的消防车还热闹。

    我没心情收听老胜与洪老虎的半夜g情热线,挂了电话,心里寻思着今夜得找个地方过夜才行,可是又不知道去哪,老胜哪自是不能去了,他和洪老虎在房间里折腾我在外面睡沙发,想想都难受。去晴子哪借一宿?想到晴子就想起她和宋胖子这会可能正在酒店的套房里滚大床,心里就升起一股?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