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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2部分阅读

    发现我正看着他们,男童鞋瞪了我一眼,有点恼怒,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接吻吗!”说完拉着女童鞋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上楼去了。

    我无语的笑笑,继续往楼下走,刚才听那两位童鞋老公、老婆的叫的干脆,但他们知道老公、老婆这两个词的含义吗?知道这两个词中所包涵的责任吗?也许这就是年少的好处,什么都朦朦胧胧,什么都一懂半懂,所以才会叫得这么干脆,也许过几年,他们长大了成熟了,可能就没有现在叫得这么干脆了。成长,总是要付出一些的代价的。

    我到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饭店买了几盒盒饭,又如老牛喘气般的爬到九楼回到家,雾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雾儿见我进门,站起来跑到门口,接过我手中的盒饭说:“天寒哥,这么快回来了。”

    “嗯,门口就有饭店,吃饭吧。”我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

    雾儿提着盒饭走到沙发前,把盒饭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桌上。雾儿穿的是一套下午刚买的低胸连衣裙,她弯着腰站在我对面摆弄盒饭时,我眼睛一抬,就看到了她胸口露出的红色罩罩,罩罩紧紧的包裹着两个白花花的肉球。

    “好白。”我不由得来了句老胜的口头禅。

    “好白?什么好白?”雾儿抬起头问道。

    “没有,我说米饭好白,呵呵,米饭好白。”我老脸一红,赶紧移开目光说道。

    雾儿见我脸色不自然,可能也想到了,赶紧拉了拉胸口的衣服。这一拉不要紧,她这一拉,那两个大肉球也是一阵晃动,我差点流鼻血,这丫头,天生一幅媚相,要放在古代,肯定祸国殃民。

    我怕自己走火,赶紧端起一盒饭,扒了两口,说:“咳,吃饭,吃饭。”

    雾儿应了声,坐下来也端起一盒饭,小口的吃着。

    “天寒哥,这两天真的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雾儿看着我说。

    我放下饭盒,夹了块肥肉扔进嘴里,含糊的说:“没事,都是中华儿女,能帮就帮吧。”

    “天寒哥,你是个好人,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肯定被糟蹋了。”雾儿说着,眼睛里就冒了水气。

    “哎,你别哭,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过你说的也对,幸亏你遇上了英明神武,打不死的小神童我了,才能力敌八拳,棍抗四刀。”我笑着说道。

    雾儿扑哧笑道:“天寒哥,你真自恋。”

    “哎,这不叫自恋,这叫神武自明,知道啥叫神武自明么?就是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神武威猛。”我一脸正经的说道。

    “呵呵,天寒哥,你脸皮真厚。”雾儿脸上还挂着泪水,却笑得很好看。

    “嗯,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正儿八经的说。

    “别摸了,再摸就更厚了。”雾儿笑道。

    “哈哈,厚点更好,才好出去把妹。”我笑着说。

    “把妹?什么是把妹?”雾儿一脸好奇的问。

    我又说叉了,赶紧叉开话题,说:“没什么。对了,你先在这住几天,过几天我让老胜帮你找找工作,老胜路子广,比较容易些。”

    “谢谢天寒哥,等我找到工作挣钱了,就把这买衣服钱和吃饭住宿的钱还你。”雾儿感激的说。

    “行!等你挣到钱先吧。这几天你就睡房间,我睡客厅。”我咬着一块红烧肘子,说道。

    “那怎么行?我睡客厅,你睡房间吧。”雾儿过意不去的说道。

    “没事,你是女孩子,睡房间方便些。好了,你收拾下,我出去溜溜。”我放下筷子,拿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来说道。

    “哦,天寒哥,这么晚还出去,有事吗?”雾儿问道。

    “咳,有点事。你收拾完了,早点睡,我可能晚点回来。”我说完拧起外套,开了门准备出去。

    “天寒哥,”雾儿站起来叫住我:“这里晚上好乱,你注意点安全。”

    可能这丫头那天晚上被吓怕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嗯,知道了。”我应了声转身出门,雾儿站在门口看着我下楼,我突然觉得这情景有些像多年前的一个女人,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目送着我去上班。

    我摇了摇脑袋,把以前的思绪赶出脑海,吹着口哨下了楼。

    一个孤独的男人,在晚上十点还能出去干嘛,当然是去寻欢作乐,我早想开了,乐在今朝,休管明天是苦是甜,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

    我来到常去的那间酒吧,现在这个时间还早了些,酒吧里的人还很少,三三两两的坐在各处。

    我到吧台坐下,向服务生招了招手。

    “寒哥,这么早来了啊。”一个服生过来笑着说:“来一扎啤酒?”

    我点了点头,服务生立即拿了扎啤放我面前。因为我常来,这儿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认识,这时酒吧人少,这个叫小肥的服务生便搭在吧上和我闲聊。

    “寒哥,昨天晚上貌似你一个人走的啊,怎么?没把到妞?”小肥笑着问我。

    “唉,昨晚有点背,好妞都被别人把完了。”我喝了口啤酒说道。

    “寒哥,别丧气,昨天没把到,今天接着把啊。”小肥说着,向吧台的另一头呶呶嘴,说:“看见那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了吧。”

    我顺着小肥说的方向看去,见一个全身黑衣黑短裙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看到了,靠,喜欢黑色打扮的女人,不好招惹啊,整得像黑寡妇似的。”我看了眼说。

    “寒哥,这个绝对好把。这女的很早就来了,坐下来就大口的喝酒,我看这女的不是工作压力大,就是怨妇孤女,现在趁人少,先下手为强啊。”小肥怂恿我说。

    “我去试试?”我笑着说。

    小肥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看着我靠近那黑衣女人。

    我走到黑衣女人的旁边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正思索着怎样开口和她搭上话。

    “有烟吗?给我一支。”黑衣女人却先朝我开了口。

    “有的。”我笑了笑掏出烟和火机递给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口。很显然,黑衣女人不会抽烟,或不怎么抽烟,被烟雾一呛,咳得很历害。

    “好苦。”黑衣女人皱了皱眉说,但并没有扔掉烟,只是夹在手上,任烟自行燃烧。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笑着问,一边细细打量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戴着一幅大大的黑框眼镜,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真容,但身材非常好。

    “你说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黑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这样问道。

    “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意义,因为至少还活着。”我说。

    “呵,是啊,至少还活着。可是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黑衣女人又抽了口烟说道。

    “你别这么想,活着总有些意义的,只是有待发现而已。”我笑着说。

    黑衣女人沉默了会,笑了笑突然说道:“想和我上床么?!”

    我一怔,心想,比男人还直接啊,第一次遇到这样直接的女人。本来我来酒吧就是寻找猎物的,没想会被别人当猎物给猎了。

    “怎么,你不想吗?你从那头坐过来,不就是想勾我去上床吗!”黑衣女人见我不说话,有些咄咄的说。

    本来就是,我从哪边坐到这边,不就是想勾她上床么,我正要开口说话,黑衣女人却站起来离开了吧台,说:“想来就走吧。”

    td今天我怎么这么被动,靠,算了,来就是勾女人的,现在有女人勾自己更好。我也没在说什么,跟着黑衣女人出了酒吧。

    黑衣女人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点晃。

    “会开车吗?”黑衣女人走到一辆奥迪前,转身问道。

    “会。”我回答道。

    “那你来开,我头晕开不了。去哪你决定。”黑衣女人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没想到黑衣女人会有车,而且车还不错。其实在这个城市里,混得好点的都有车,只有像我和老胜这样的混得十分差的才每天挤公车,这人和人没法比。

    我把车开到一家宾馆,开了间房,在前台小姐暧昧的目光下,扶着黑衣女人进了电梯。

    到了房间后,黑衣女人说去洗澡,便径直洗澡去了。我坐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心不在焉的换着电视频道。

    黑衣女人洗了很久,才裹着浴巾出来,出来也没说话,掀开被子钻床上了。

    我也赶紧到卫生间洗了洗,穿着底裤从卫生间出来,爬上床也钻进了被子里。

    黑衣女人背着我躺着,我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手拉着浴巾一址,便感觉一团光滑柔软的肉/体到了怀里,女人身体很烫,入怀就像一团火。

    我开始亲她,手掌握住坚挺的山峰,慢慢的把她转过来,才发现没戴大黑框眼镜的黑衣女人原来很漂亮,黑衣女人眼神迷离,一手抓住我坚挺的部位,猛的把我推倒,一个翻身就压了上来,我赶紧搂住她的腰,说:“等一会,还没戴套。”

    黑衣女人应了声:“不用,不喜欢有隔阂的欢乐。”女人腰一压,我只感觉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黑衣女人很疯狂,应该是压抑了很久的缘故,高声的叫着,疯狂的动着,我的胸口被她抓出很多指甲印。

    当g情退去,黑衣女人躺倒在我的怀里,居然哭了,哭得很大声,我不知道她遇上什么伤心事了,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能给她慰藉的,只有我强有力的撞击给她带去的快感。

    我和黑女人发起了三次交战,每次疯狂而又热烈。

    凌晨三点时,我才与黑衣女人出了宾馆,黑衣女人临上车时,对我说了句:“谢谢你给的温暖。”

    我笑笑没说话。谁给谁温暖呢?我空虚,她压抑,大家碰到一起只是互相慰藉罢了。

    我和黑衣女人都没有问彼此的名字,更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们只是偶遇在一起,彼此取暖的过客罢了,过了今夜,大家都是陌路人。

    第五节 晴子

    这种醉生梦死放纵的生活其实不是我想要的,既使生理上得到了满足,但内心却越来越空虚,可是我却深深的陷入了这种生活中不能自拨,就像走入了一个怪圈。就如我喜欢黑夜,但却害怕夜的孤寂,喜欢冬天,却非常怕冷一样。

    在这个冬天的夜里,我又如一个孤魂野鬼般,拖着放纵过后疲倦的身体,慢慢的往回走。回到家时,差不多四点,雾儿的房间门居然没关,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单纯还是太过于相信只认识二天的我。

    我轻手轻脚的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又做了个恶梦,我从梦中惊醒时,已到了七点,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床毛毯,多了个枕头。这儿没第三个人,这毛毯和枕头一定是雾儿从房间里拿出来的吧。

    我摇摇脑袋,心想,昨晚我睡得这么死么?头下被塞了个枕头也不知道?

    “天寒哥,你醒了啊。”雾儿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我正坐在沙发上发愣,笑着和我打招呼。

    我笑了笑,说:“早啊,昨晚睡得还好吧。”

    雾儿点点头,说:“嗯,还好,就是有点怕黑。”

    “傻丫头,怕黑你就把灯开着睡啊。”我站起来笑丫说。

    雾儿脸红了红,说:“开灯睡觉,那太浪费电了。”

    “不要管费电不费电,关键是自己好睡就行了。等我去洗漱下,我们下楼吃早餐。”我笑着说完,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去了。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到客厅,雾儿手里抱着一堆衣服,说:“天寒哥,换身衣服再去上班吧,你的衣服都睡皱了。”

    我闻一怔,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感动,多少年没有女人半夜给我盖过被子,没有女人对我说‘衣服脏了,皱了’?

    “怎么了,天寒哥?”雾儿见我站在那里发呆,问道。

    “没事,谢谢你。”我对雾儿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雾儿则回房间把门关了,我就在客厅把衣服换了。

    换好衣服,我把雾儿叫了出来,准备一起下楼吃早餐。临出门前,我摸出一些钱递给雾儿,说:“这些钱你先收着,留个急用。”

    “不了,天寒哥,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雾儿像孩子一样把手背在身后说。

    “你先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反正又不多,再说,身上有点钱才有安全感。”我不由分说去拉雾儿的手。

    雾儿怎么也不肯要,雾儿边推边往后退,一不小心拌到旁边的沙发,雾儿惊叫一声,身体就往后倒去,我下意识的跨前一步伸手去拉雾儿,雾儿也下意识的伸手来抓我的手,但惯性大了点,结果我不但没能扶住雾儿,反倒被她牵扯着一起摔倒,我正好压在雾儿的身上。

    摔在沙发上自然不会有事,只是我们这姿势就有些暧昧了,我一手抱着雾儿的腰,另一只手则被雾儿抓着,雾儿的另一只手则勾在我的脖子上,完全一幅情侣亲昵的模样。

    我压在雾儿身上,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身体的某个部位便有了些许自然反应。雾儿满脸通红,一时也不知道是推开我好,还是等我自己起来,于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赶紧爬起身,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雾儿也红着脸站起来,低着头说了句:“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哪,咳…咱们下楼吃早餐吧。”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嗯。”雾儿轻声应了声。

    最终,我还是把钱硬塞给了雾儿,并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有事就到小区的小商店用公话打给我。

    我和雾儿在小区门口的早点摊上吃完早餐,我让雾儿自己回家,我则去上班,分开前我叮嘱她,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以免上当。

    我交待完了,便小跑着向公车站跑去,还有半小时就上班了。

    公车永远是拥挤的,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公交车站一片黑压压的人,都是等着坐公车的上班一族。

    “丫的,全都赶这会才来坐公车上班,早起一点会死啊。”我暗暗的骂了句。

    我所要乖坐的公车,在密密麻麻的私家车中左穿右插,终于杀出一条生路,停靠在公交站台边。很多人开始向车上挤,没说得,我一马当先暗提一口真气,也奋力的向公交车上挤去,奈何我的挤公车神功使终赶不上那些久经沙场的高手,挤了半天,我最后一个才挤上车。

    每次挤公车,都是我心里最平衡的时候,看到这么多混得和我一样差的同志,想不平衡都不行。

    变身成沙丁鱼罐头盒的公交车,又在私家车的包围中,左穿右插到了下一站,车上没见人下,倒又挤上来一群人。

    “别挤了!我的奶都挤出来了,蛋也挤爆了!”一个站我旁边,被挤得快成挂历的女孩叫道。

    公交车上立时安静,整车人的目光都向那个女孩看去,连司机也忍不住频频回过头来看这个高声叫着被挤出了奶的女孩。几个猥琐男死死的盯着女孩的胸脯,有个家伙还舔了舔嘴唇。

    “靠!看什么看!”女孩一扬手中的牛奶和茶叶蛋,怒视着那几个猥琐男,只是女孩扬手时,手用劲大了点,把牛奶挤我裤子上了,正好挤在拉链处。

    “喂,美女,你的奶弄我裤子上了。”我说道。

    “谁弄你裤子上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走火了!”女孩白了我一眼,大声说。

    得,这女孩一叫唤,我便成了全车的焦点了,更有几个性取向发生严重偏差的同志,看着我裤子上的牛奶舔了舔嘴唇,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再不敢多言。

    公车到我上班的公司大厦门口停住,我又是一阵厮杀,才从罐头盒里挤出来,下车后只觉得全世界都舒爽了,暗暗感叹一声:哥终于活着下车了。

    抬手看看手表,离上班还有五分钟,我以光速冲进大厦里向电梯跑去,电梯里也是人满为患,没有时间等下一趟了,便也挤了进去。

    “老寒,这么晚?”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胜那家伙。我一回头,便看到老胜挤在电梯最里面,紧贴着一个女孩,对我挤眉弄眼。

    老胜就是老胜,无论是挤公车还是挤电梯,哪女人多往哪挤,永远都是这么猥琐。

    电梯里人太多,我也没说话,对老胜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忘了说了,我和老胜混的这家公司在这栋大厦有三个楼层,八楼到十楼都是属于我们公司的地盘,我和老胜就在公司十楼的业务部混。

    我和老胜到了十楼,出了电梯,老胜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嘿笑着说:“老寒,你有黑眼圈啊,不会是昨晚在家把雾儿那啥了吧。”

    “靠!老子有那么禽兽么!”我踢了老胜一脚,径直打卡去了。

    老胜跟在我后面也打了卡,赶上我说:“老寒,我昨天把了个极品妞,那妞浪啊,哥差点没折腾过她,哥约了她今晚再战,嘿嘿。”

    “切,母猪到你眼里都是极品,你丫的就是一垃圾桶,什么你不收!”我鄙视道。

    老胜一脚踢我屁股上,吼道:“你td狗眼看人低啊,哥什么时候把的不是极品!你小子就是眼红!”

    “切,吹吧你!”我翻翻白眼,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老胜趴在我的电脑显示器上,猥琐的说:“老寒,要不今晚跟哥一起去?哥让那妞也帮你找个?”

    “到晚上再说吧,你去看看那老虎婆来上班没有,我补会觉。”我打了个哈欠说。

    老胜左右张望了下,说:“你放心歇着,老虎婆来了我叫你。”

    我趴在桌子上,对老胜挥挥手,没在搭话。

    我们上班就这样,业务部不比其他部门拿死工资,我们的收入多少全看手里有几个客户,能跑成多少单,主要是拿提成。当然,我也不会整天在公司和同事侃大山,趴桌上睡觉,若是一点成绩也没有,我早被扫地出门了。像我这么懒的人,偏还有些运气,所以我手里还是有几个固定的客户的,只是没其他同事那么多,但也不至于饿死,公司也还不至于让我打包走人。

    老胜虽然猥琐,但业绩要比我好得多,这跟他的个性有关,这丫的工作起来就是一狂人,老胜挺照顾我,时不时拉我出去见个客户什么的,大多时候都是老胜和客户谈,我在一旁陪衬着,谈成了也算我一份。

    我正睡得舒坦,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以为顶头上司老虎婆来了,立即从桌子上弹起,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伸手去抓电话,把听筒放在耳边:“你好,公司业务部。”

    “喂,天寒,你抓着我的手胡扯什么!”一个悦耳的声音说道。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们部门的文员睛子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我的手正抓着睛子的手按在我脸上。暴汗,我居然把睛子的手当成了电话听筒了,我说今天这电话听筒咋这么软软的,暖暖的。

    “天寒,你要抓我的手抓到什么时候?”睛子笑着说。

    我回过神来,赶紧松开睛子的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睡迷糊了,现在几点了?”

    “都十二点了,同事们都走光了,一起去吃饭吧。”睛子笑着说。

    “哦,好。我叫声老胜。”我站起来说道。

    “胜哥出去谈事了。”睛子说。

    睛子靠我很近,一阵香水味直冲我脑门,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说:“睛子,你香水洒这么多,准备勾帅哥啊。”

    “香水太浓了吗?”睛子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没有啊,算了,明天不用了,我知道你对香水过敏。”

    我汗,这她都知道,貌似我就对老胜说过一次,看来女人天生有做特工的潜质。

    我伸了个懒腰,说:“睛子美女,谢谢你叫醒我,今儿个的午餐我请了,说,你想吃啥?”

    “你请?那我想想啊,得宰宰你。嗯,麦当劳!”睛子想了想说。

    “汗,怎么又麦当劳。”我小声滴咕了声。

    “怎么,你不喜欢啊,那换个,肯徳基怎么样?”睛子说。

    我郁闷,这有区别么?我就纳闷了,女孩子怎么都喜欢吃那些玩意。我无奈个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对了,天寒,昨天你给我的资料,我还没帮你弄好,今天事太多了。”睛子边走,边对我抱歉的说。

    “啊?哦,你说的那个产品资料啊,没事,反正我不急,再说那本来是我干的活,倒是麻烦你了。”我笑着说。

    “既然你觉得麻烦我了,那你就天天请我吃麦当劳好了。”睛子歪着脑袋看着我,那模样可爱得像个孩子。

    “呵呵,我若是天天请你,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啊。”我打趣道。

    睛子脸又红了下,没说话,朝着电梯走去。

    我和睛子到大厦边上的麦当劳餐厅刚坐下,一大束玫瑰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我和睛子的面前。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听睛子愠怒的低声说:“你烦不烦啊,怎么整天蹲我们公司门口!”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的桌旁,不知什么时候半跪着一个长发男人,手里拿着一大把玫瑰,深情的看着睛子,说:“睛子,你就接受我吧,你对我来说,就像黑夜里的星星,让我不能自拨,你就像我迷路时的路标,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你就像那……”

    原来是个湿人啊,靠,这诗做得也太td的恶心了。

    这位湿人抗着一大把的玫瑰花向睛子示爱,引得餐厅里的人全都向我们这边张望,睛子脸色有些发白,仿佛受了惊吓,往桌子后面挪了挪,说:“你神经病啊,我都不认识你,我求求你以后别缠着我了。”

    湿人依旧跪在地上,深情款款的说:“自从那次公车上相遇,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的女神,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啊,我真是太感谢上苍了。睛子,我们的相遇是上天安排的,你怎能拒绝我。”

    别说睛子脸色苍白,我听得都有些想吐,暗想,这湿人八成脑子被门挤过,这样示爱谁敢接受。

    睛子又向里缩了缩,说:“你别跪地上,我都有男朋友了。”

    “谁!”湿人一听睛子这么一说,突然激动起来:“谁要抢走我的女神!”

    “他就是我男朋友,你快走吧,你影响到我们吃午饭了。”睛子居然抓着我的手对那湿人说道。

    湿人眼光朝我一瞪,说:“是你?!是你要抢走我的女神?!你,我要和你决斗!”

    这下我完全可以肯定,这位湿人是精神病院不小心遗失的重症患者了。

    麦当劳餐厅里,有我和睛子很多同部门的同事也在这用餐,这时听睛子说我是她男朋友,又见神经湿人怒指着我高喊决斗,那帮牲口来劲了,拿着塑料叉子使劲敲桌子,喊:“天寒!决斗!天寒!决斗!”纯粹是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狗男狗女,哪有半点大公司白领的形象。

    未完待续…

    第六节 玉米与茶叶蛋

    湿人对我高喊着决斗,我们公司那帮看热闹的狗男狗女又猛敲桌子起哄,餐厅里吵成一片,惹得其他公司正在用餐的职员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晴子的小脸一会白一会红,估计地上有洞早就钻进去了,我也好不到哪去,都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我还真和这精神过度分裂的湿人干一架不成?

    若是打赢了,公司那帮狗男女肯定会说我比疯子还狠,若是打输了,他们肯定会说我连神经病都不如。

    湿人见我没回应他是否要决斗,以为我退缩了,便也不鸟我,伸手去抓睛子的手,说“我的女神,跟我走吧,我们一起逃离这肮脏的世界!”

    睛子吓得大叫一声,挥开湿人的手,躲入我的身后。湿人见我挡在睛子身前,恼怒的叫了声:“让开,别藏着我的女神!”伸手就来推我的胸口,我现在要是再躲,再不说话,不出一小时,整栋大厦的人都会知道公司业务部有个连女朋友都不敢护的孬货,尽管睛子不是我女朋友,但现在这种情况,谁还会相信我和睛子只是同事?

    “哪,是你动手先的,那就不要怪我哈。”我眼神一冷,猛的抓住湿人推向我的手,向前用力一扯,湿人居然没有多大力气,被我扯得向前扑来,我一只手撑住扑来的湿人的肩头,屈膝往上一顶,顶在他肚子上。

    湿人“嗷”的一声痛呼,捂着肚子蹲地上哼哼了。

    现在不走,难道还要等这精神病站起来再和我拆几招不成。我反手一把抓住躲在我身后睛子的手,扯了下:“咱们走。”睛子被我牵着一溜小跑出了餐厅,向公司大厦跑去,一直跑进电梯里才停下来。

    我按了下电梯楼屋按钮,和睛子靠在电梯里,睛子有些微微喘着气,小脸通红。

    “谢谢你,天寒。”睛子向我笑了笑说。

    “没事,没事。不过那家伙好像有点不正常,以后你遇见他躲着点。”我说。

    “那个人我真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我的,都到公司堵我几次了,今天居然又追到麦当劳!”睛子跺跺脚,显然有些郁闷和恼怒。

    “哈哈,这说明咱们睛子美女魅力大啊。”

    “才不是呢,我要是魅力大就好了。”睛子嗔了我一眼说。

    “下回他若跑进公司来的话,就叫保安记住他的样子,来一次轰一次。”我说。

    说话间,电梯到了十楼,我和睛子出了电梯向业务部走去,到茶水间时,老胜正一手拿着水杯,一手用餐巾纸抹着嘴从茶水间出来,看见我和睛子居然怔了怔,嘿嘿笑着说:“哟,发展的够快啊,这都到公司了还舍不得放手哪。”

    “又一个精神病!”我白了眼老胜。

    睛子本微红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老胜则紧盯着我的右手,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敢情从餐厅我就一直和睛子手牵着手一直到公司,还是极度暧昧的十指紧扣的那种!

    我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赶紧撒手,睛子红着脸说了声:“我做事去了。”撒开两条小腿跑了。

    老胜又摆出那幅猥琐的笑,一手勾住我脖子,说:“老寒,行啊!我们部门唯数不多的鲜花居然被你小子踩了一朵,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哥哥我都瞒得死死的。”

    “这个啊,嗯,我想想。其实我和睛子打小一块长大的,三岁时谈的恋爱,这年头嘛,我给你算算啊…”我一本正经的对老胜说。

    老胜白了我一眼,“少给我扯蛋!说正经的!”

    “老胜,你不是出去见客户了嘛,怎么回来了?”我叉开话题。你要是和老胜研讨男女之事,他比三八还三八,是能扯上三天三夜眼里还能冒精光的那种,但你一跟他说工作,他就只记得工作了。

    “唉,别提了,td本来早就谈好了的,今天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居然又有些反悔,看那意思还想压价!”老胜叹了口气说。

    “压价?不是吧,我们给的价钱已经很低了,再说那家公司的负责人不是王胖子么,那丫的上回不是被咱塞俩小姐给搞定了么,再说我们也许诺给他回扣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说。

    老胜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要是死胖子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不是了,td换了个女的。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整个一老姑婆,难说话得很。”

    “嗯,他们突然想压价,我想应该有其他公司介入了,可能是想再和我们磨。要不,明天我和你再去一次,这么块肥肉丢了可惜了。”我想了想说。

    “嗯!凭咱哥俩出马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我再把资料弄详细些,明天再去和那老姑婆过招!”老胜站起来,话说得豪状极了,也没再鸟我,径自回自己的办公桌忙活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对着显示器发呆,想找个人侃侃,发现其他的同事要么没回来,要么都在干活。

    “哎,小张,过来聊聊。”我向我对面的同事小张叫了声。

    “寒哥,今天没空啊,好多活等着呢,明天再和你闲扯?”小张头也没抬,把电脑键盘打得哗哗响,就好像他真的很忙一样,其实这丫的指不定在玩网游。

    “你忙个屁啊,少工作会,会死啊!”我对小张说了句。

    “寒哥,看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能和你比,你光棍一条养活自己就万事ok了,我还得养女朋友呢。你说我女朋友吧,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花钱,就前天看中一套衣服…”小张一边盯着显示器,一边说。

    “行…行…你忙…你忙。”我翻翻白眼说。丫的,这小张不就是想说老子都二十六七了还没女朋友嘛,靠,至于说这么一大堆嘛!

    我无聊的对着电脑发了会呆,顺手扯过一张纸,拿着笔在上面胡乱的画着,就这样画了二小时,低头一看,纸上被我画满了大大小小的乌龟。靠,没事我画乌龟做什么,真是闲得蛋痛!

    我抬起手看看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便拿起水杯溜到茶水间,把杯水搁饮水机上,便溜进茶水间里面的吸烟室,祸害自己的肺去了。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吸烟室就响起了敲门声,“天寒,你在里面吗?”是睛子的声音。

    “在呢。”我掐了烟,开了门走出来,睛子捧着水杯就站在吸烟室门口。

    “有事吗?”我问道。

    “没什么事,你要的资料我弄好了,帮你放你办公桌上了。”睛子说。

    “这么快啊,谢谢你哈,改天请你吃湘菜。”我走到饮水机旁拿起水杯说道。

    “你说的哦,可不许赖账!”睛子开心的说。

    “当然不会了,我还怕你不肯赏光呢。那,我先出去忙了?”我接完水说道。

    “天寒。”睛子叫了声。

    “嗯?还有事?”

    睛子脸又一红,看着我小声的说:“天寒,下了班你能陪我回家吗?”

    “啊?”我一怔,暗想,这丫头该不会是因为今天咱替她挡了神经病,又与她手牵手到公司,该不会看上我了吧,又或者春心动荡寂寞空虚,想邀我去她家那啥?

    “你不愿意吗?其实,我就是怕那个神经病又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所以…”睛子蚊子般小声的声音打断了我yd的龌龊思路。

    “原来这样啊,行,下班时叫我。”我收了收龌龊的心思回答道。

    “那好,下班了我叫你,你要等着我哦。”睛子开心的说完,开门出去了,只留下一缕飘荡在茶水间的香水味,又惹得我打了两个喷嚏。

    下班前几分钟,老胜又像往常一样,趴在我的电脑显示器上,“老寒,下班一起走,去整两杯。”

    “今天不行啊,我没空。”我伸了个懒腰说。

    “没空?你很忙吗?靠!”老胜翻翻白眼说:“还是想尽快回去看你捡回来的那个雾儿?这才几天,就陷进温柔乡了?”

    “靠!我没空,跟雾儿有什么关系?!”我没好气的说。

    “雾儿?雾儿是谁?”睛子不知什么时站在我和老胜的身后,问道。

    “雾儿就是…”老胜想也没想,张口就准备回答,但扭头一看是睛子,赶紧改口说:“是老寒的表妹,老寒的表妹…”

    睛子怪怪的看了我和老胜一眼,说:“是吗?”

    “是啊,是啊,表妹…嘿…表妹…”老胜头点得特勤。

    “到下班时间了,走吧,睛子。”看站起来说道。

    “嗯,下班喽。胜哥,我和天寒先走了。”睛子眼睛眨了眨,笑着说。

    “哦………”老胜拉长声音哦了一声,一脸怪笑:“难怪老寒没空啊,原来,嘿嘿…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睛子向老胜摇摇手,出去打卡了,我也准备过去打卡,老胜一把拉住我,笑得像黄世仁似的说:“老寒,晚上悠着点,别忘了明天还要见客户哈。”

    我抬起手就是一记天马流星拳打过去,老胜哈哈笑着躲开了,转身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我打完卡,睛子已经在电梯处等着了,现在是下班时间,电梯里人挤人,我和睛子等了三趟才挤进电梯。

    我和睛子出了公司,我朝前向公交车站走去,睛子叫住我:“天寒,我们走路吧,现在这么多人挤公车。”

    “啊?走路?”我说道。

    “我住的地方又不是很远,才三站路,咱们别挤公车了。”睛子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回拖。

    没办法,公车确实人多,睛子说步行就步行吧,我和睛子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经过一个天桥时,看到天桥下有一对非常年老的夫妇在卖茶叶蛋和蒸玉米。那对老夫妻确实老了,老头的背有些驼,拄着一根拐杖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老伴拨弄着大钢锅里的玉米,夕阳斜照过来照在两位老人苍白的发丝和被岁月打磨得满是皱纹的脸上,把这幅画面映画的无比温馨。

    睛子掏出手机,对着这对年老的夫妻按了下拍摄键,把这一瞬间的温馨收入进了手机里。

    “天寒,你知道什么是相濡以沫吗?那对老夫妻就是。”睛子收起手机,回头笑前对我说。

    “呵呵,那对老夫妻是过去式的爱情了。”我有些感触的说。

    “过去式的爱情?那现代的爱情又怎么说?”睛子歪着脑袋问我。

    “现在的爱情?现在的爱情已不是玉米和茶叶蛋那样单纯了,而是牛奶和面包了。”我笑笑说。

    “你说的不对!虽然现在很多人都看重牛奶面包,但不是全部!”睛子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我去买玉米吃!”说完跑到那对老夫妻的摊子前,买玉米去了。

    我无奈的笑笑,这丫头还太年青,刚从学校出来没一年,她哪里又会知道面包的重要性?

    快到睛子住的地方时,睛子硬拉着我去逛超市,女人就这样,无论年老年少的女人,都对商场、服装店、超市特别感兴趣,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好逛的。

    睛子推了辆购物车,满超市转悠,买了半车的零食,我估计这丫头每月至少有十天工资得报销在零食上。零食买完了,睛子又杀到生鲜档买菜,并对我说:“天寒,为了答谢你送我回家,本姑娘决定请你吃饭,本姑娘亲自下厨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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