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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1部分阅读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全集[精校版]

    作者:黄花郎

    类型:都市生活

    内容简介

    一个在别人眼里是挫男、王八蛋的故事,一个没事爱装逼、小贱男人的故事!

    此书为加长完整版,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正文

    第一节 狗血的英雄救美

    声明:本小说属本人独立创作,本人曾用笔名(金枪、失落在雨天的阿木)

    记得有人说过,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不背叛可能是因为法码不够。这句话用在爱情上,何其正确。

    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欺骗与背叛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戴着面具的人们,早已习惯了谎言。

    三年前,我来到这座沿海城市时,所有财产就是那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

    这座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奢华,我只是流浪在这奢华的钢铁丛林中,一个微小,甚至卑微的升斗小民。

    ……………………

    我叫天寒,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小职员。每日在公司混混日子,经理不在时和同事们侃大山,基本上没干过什么正事。我很佩服老板,养着我们这帮闲人,公司居然没有关门大吉,还有蒸蒸日上的迹象。

    佩服归佩服,领工资的时候我可半点不觉得有愧,我这也是帮他花多余的钱,老板也算是救济了一个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劳苦大众,积了善缘,说不定老板挂了后会上堂的。

    说到钱,我还真没有,要不然,我深爱了四年的女人也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在别的男人胯下撒欢,而我却得在这陌生的城市独自疗伤。

    钱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到世界上有的任何东西,有人说钱买不来感情,再多钱也白搭。我呸!说这话的人,脑袋肯定被门挤过,感情是什么,感情就是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递来递去时的过程中产生的。

    每天从公司下了班,我都不会很早回住的地方,那间租来的阴暗且小的小屋,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所以基本上大多数夜里,我都在酒吧厮混,除了用那每月在公司侃大山换来的几张小钱,买买醉外,更多的是看看能不能勾搭上一些女人,来缓解我内心的空虚。我长得不是很帅,但却经常能在酒吧勾到女人,或许那些女人和我一样的空虚吧,两颗空虚的心和两具空虚的身体碰到一起,总会给彼此一些慰藉的。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和过上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呢,重要是我活得很洒脱。但是这种痛苦且空虚的洒脱,常常让我在孤寂的夜里常常失眠,没到三十,居然有了些许白发。

    结束那痛并快乐着的洒脱生活,是因为我捡到了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冬天的午夜,我像往常一样,又喝得七荤八素,只是那天比较背,在酒吧没有勾搭到一个女人,偶尔有几个女人来搭话,也是做小姐的。酒也喝够了,又没能勾到女人,再在酒吧忤着也是无趣,便出了酒吧,沿着冷清的街道往回走。

    这座靠海的城市,冬天并不是很冷,但在午夜还是有些凉意,我拢紧了夹克,偻着背,像一个孤魂野鬼一般,从路灯通明的大道转入一条偏僻的小巷,我的住处就在这七拐八拐,像贫民窟的小巷中。

    小巷中的路,就像战争年代被炮弹炸过一般,坑坑洼洼,好在我经常半夜走这条路,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我打着酒隔,站在小巷的一个转角处撒尿,这时小巷外面却传来一阵阵呼喝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听那声音,似乎正有一帮人朝巷子里跑来,吓得我一激灵,尿到一半便尿不出来了。

    我住的这一带,是个城中村,外来人口多,治安很差,经常能看到抢劫的,斗欧的。所以当我听到那些呼喝声、尖叫声离我越来越近时,我明智的选择避入了一条黑漆漆的叉巷中。

    我躲在暗处借着昏黄的路灯,朝外面张望,终于看清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个年青的女孩,赤着脚,衣衫凌乱不堪的在前面尖叫着向巷子里跑,她的后面跟着四个男的在追。

    年青女子惊恐而又慌张的向我藏身的地方跑来,后面那四个男人越追越近。很明显,那年青女子选择跑入这条小巷是错误的,坑坑洼洼的道路,让女子刚跑到距离我藏身的地方七八米远时就摔倒了。

    年青女子想再爬起来时,却被那追上来的四个男人中的一个,一脚踏在了背上,年青女子惨号一声,便被那个男人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嘿嘿…你跑啊,怎么不跑了?”那个踩住年青女子的男人狞笑着一把抓住年青女子的头发,硬生生的把那女子从地上扯了起来,挥手就是两耳光打在年青女子的脸上。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钱。”那女子哀求的说。

    “嘿嘿,没钱?没钱就肉偿!”那个扯着年青女子的头发的男人狞笑着,一只手按在了年青女人高耸的胸脯上。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年青女子哭着哀求,拼命的挣扎着,但被四个男人按住,又怎能挣扎得脱。

    “嘿嘿,兄弟们,把这娘们给我按墙上,我先来,然后你们再接着来,干死这贱货!”那个扯着年青女子的男人,明显是四个人的头儿。

    另外三个男人,立即把年青女子按在墙角,那个领头的男人,开始撕年青女子的裤子,但那年青女子穿的是牛仔裤,是撕不烂的,只能脱。

    我在黑暗处看着这震惊的一幕,有些发傻,想转身赶紧走开,但我的脚却不听大脑的指挥,居然停在原地没有动。

    小巷本就不宽敞,他们这一通闹喊,早惊动了四周的住户,很多人悄悄的伸出头来张望了一下,见小巷中的情况,又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这就是人性,社会居然让人冷漠到这一步,不知道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还是人的热血开始降温。

    其实,我很胆小,也很怕事,但我的血性还在,或许酒喝多了真的可以壮胆,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拖把,可能是谁家把拖把晾在屋外面,被我下意识的拿了。

    我把拖把有布的那头折了,发现拖把杆居然是竹子的,而不是塑料的。

    我没有傻到像那些三流电视剧里的狗屁猪角一样,先大喝一声‘住手’再冲出去,那样的话,我估计我很快就会横尸街头或躺进医院。

    我一手拿着拖把杆,一手在小巷里的一个坑里抓了把泥沙,而这时,那个领头的男人把那年青女子的牛仔裤连同底裤一起脱到了年青女子的膝盖处。

    不知是哪位高人说的,人猥琐枉少年。我不是少年了,所以猥琐不猥琐倒也不是很在意,他们本身就只离我七八米的距离,当那领头的男人从胯下拨出枪时,我也冲了出去,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一棍子打在那男人的老二上。

    “啊!”一声惨叫,把另外三个男人吓愣住了。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我挥着棍子,给另外三个男人的手上狠狠的来了一棍子。

    年青女子也惊呆了,没人按着她了,居然还趴在墙上。

    “我靠,还不快跑,拱着屁股当真想挨操啊!”我朝那年青女子吼了声,年青女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裤子提上。

    这时,除了那个被我一棍子打在他老二上的男人还蹲地上哼哼外,其余的三个都反应过来了,大骂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刀。

    我拿着棍子哪敢和他们的刀拼,就是不用刀,他们用拳头都能把我打成残废。

    那个领头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手还捂着档部,一手夺过他边上男人手里的刀,恶狠狠的说:“td老子砍死你们。”

    我当然不会和他们打,手里一把沙石撒了出去,转身就朝没有路灯的巷子里跑,当然跑时也没忘记拉上那个发了傻不会跑的年青女子。

    我在这个城中村住了一年半,村里大大小小的巷子,我都了如指掌,我带着年青女子东拐西跑,终是躲过了那四个男人的砍刀。

    英雄救美,我没想到在那些三流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情节,会被我演绎到现实中,真td背!

    在村里的小巷里又转了通,估计那四个男人也是找不到我们了,我才松开了年青女人的手,靠在墙上点起一支烟,来平静下刚才的紧张。

    年青女人就站在我的旁边,没有说话,也没动,我抽完一支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说:“从这条巷子一直朝前走,转个弯就到街道上了,那条街道上有个派出所,你去报警,让警察送你回去。”

    我说完,转身朝自己住的巷子走去,没有再看那年青女人。

    不是我装酷,也不是我在扮潇洒,而是td我很烦,刚才没想后果就冲出去与那四个男人干上来了,现在想想都后怕。那四个男人如此嚣张,可是见在这一带是有势力的,我惹上他们,他们要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把我堵住,那我不死也得残,现在马上回去,把东西收拾好,明天赶紧搬家。

    “哎!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是让你去找警察吗!别跟着我!”我恼怒的转身看着这个一声不吭,却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女人。

    女人惶恐的向后缩了缩,没有出声。我没在理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年青女人还是跟着,我不由得烦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救你也救了!你还跟着我干吊啊!”

    年青女人可怜惜惜的看着我,还是不说话。

    d老子最看不爽女人给我装可怜。“靠!刚才那四个男人没把你办了,那我现在就把你办了!”我火气一上来,把女人压在墙上。

    年青女人突然哭了,任由我按在墙上。多少年没见女人在我面前哭了?一年?二年?三年?

    女人的小声的哭着,却哭醒了我埋藏了多年的温柔。我放开女人,轻叹一声,“唉,走吧,跟我回去先吧。”

    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我,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然后拉着我的衣角,用力点点头,说:“嗯!”

    第二节 雾儿

    我住的地方是在城中村最里面一个带院子小楼,小楼只有三层,很是破旧,保守估计这小楼的历史可能要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这楼里住的全是外来人口,很乱,而且脏。

    我本来不愿住这的,但口袋里没银子,不住这种地方,还能去哪找更便宜的地方?这种破烂的小楼,本就是为我这种收入仅够生存的屁民准备的。

    我带着年青女人走进院子,爬上二楼,经过我隔壁房间的屋子里,听到一阵阵喘息浪叫声从隔壁屋子传出来,我不由得心头火起,提起脚就踹在门上,吼道:“td都几点了,有完没完!”

    我隔壁这屋住的是一对刚搬来不久的小夫妻,男的长得像中东难民,女的就是一肉墩子,走起路来,那肥肉一颤一颤的。也不知这对小夫妻吃了啥神丹妙药,自从搬来住我隔壁后,我是夜夜听他们的双人二重唱,那声音直接导致了我去酒吧寻欢次数的增加。

    我朝那屋吼了声,里面立即没动静了,我打开自己的房门,开了灯,让年青女人进屋。

    年青女人怯怯的低着头站在门口,既不进来,也没退出去。

    “进来吧,都到这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叹了口气说道。

    年青女人这才进了屋子,我把房门关上,给她倒了杯水,说:“我这屋比较乱,你随便坐吧,先喝口水。”

    “谢谢你。”年轻女人接过我手中的矿泉水小声的说。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这个年青女子,仔细看起来,这女子顶多二十岁,长得倒是很漂亮,要是把蓬散的头发束起来,把脸上的灰尘洗掉,我敢肯定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女孩见我盯着她看,不由得又是一阵紧张,喝水时呛了口,猛的咳嗽。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说:“你别怕,我是好人。”

    说完这话,我不由得笑了笑,“我是好人”,有自己说自己是好人的么,感觉怎么这么别扭。

    不管我自己夸自己的“我是好人”这句话有多别扭,但总算让女孩少了点紧张。

    “谢谢你,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女孩抬起头看着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惹上那些人了?”我点起一支烟,坐在床上问道。

    “我叫雾儿,”女孩低低的说,手里转动着水杯,可能是听我问起她是怎么遇上那些人时,想到那些人的恐怖,又有些紧张。

    “我前几天刚从老家过来,一下火车钱和手机都被偷了,”雾儿组织了下语言,低着头说:“没有钱,我只能四处走,想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后来,在街上碰见一个女人,她问我是不是要找工作,我说是。女人又问我是哪的人,我说是贵州。那个女人说,她也是贵州的,和我是老乡,她说,她的店里正好招人,不如去到她店里去上班。”

    “然后你就跟她去了?”我问道。

    “嗯。那女人会说贵州话,我以为老乡见老乡总不会害我吧,我便跟她去了。”雾儿说。

    这妞还真是单纯,我摇摇头,说道:“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她说是贵州的你就信了?在这个城市里混的人,有很多人都会说很多省份的语言。”

    雾儿接着说:“我跟着她去了,但她没把我带到她说的店里,而是带回了她住的地方,然后给我买了些衣服。说我穿得太老土,去上班会影响她店里的形象。并且让我休息一二天才去上班。”

    “后来你才知道,原来那女人是开洗头房的吧。”我又点起一支烟说道。

    雾儿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想,天上有掉馅饼的事么,又给你工作,又给你买衣服的,大街上那么多找工作的人,她为什么不找,偏就找上你了?你连她说的店是做什么的都没问,你就跟她走,活该你被骗!”我懒懒的说。

    “我刚从家里出来嘛,那知道这些…”雾儿说着又低着头开始哭。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是水做的,怎么那么多眼泪。

    “好了,别哭了。你后来是怎么跑掉的?”我又递给雾儿一张纸巾。

    雾儿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说:“后来,她带我到她的店里去上班,我才知道原来是做小姐。我说我不做,那女人当时脸色就变了,说我这几天吃她的住她的,还给我工作,现在想反悔,就得给她五千块伙食费和住宿费,不然就做小姐赚钱来还。”雾儿说到这又开始哭。

    “我始终不愿意,我说,我出去找工作,挣了钱就还她,没想到这时从里屋冲出一个男人对着我就是几巴掌,说,把我…把我…开了苞,就老实了。那个男人说完就把我往里屋拖,那个女人拦住他,说已经答应了一个有钱的老板,让他别胡来断了她的财路,只要把我关几天就老实了。于是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小屋,还让二个男人守着门口。今天晚上,我是撕了床单从窗户爬下来的,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后来…后来就遇见你了。”雾儿慢慢的说完,手里的纸杯也变她捏得不成形了,看来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确实吓坏她了。

    “呼…下次你自己警醒点,别谁的话都信,你可不是每次都能遇见我的,我也不是每次都会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说:“这t都二点了,你去卫生间洗洗,先睡会吧。”

    “嗯,”雾儿站起来,应了声,却是没动,低头站在那里。

    “你到是去洗啊,洗完了我还要洗呢!”我不耐烦的说道。

    “我……”雾儿怯怯的站着欲言又止。

    我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是没衣服换,算了,我好人做到底,从我那堆在床头乱七八糟的滚成一团的衣服中,扒拉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衬衣和西裤,递给雾儿:“先穿我的先吧。到明儿再说。”

    雾儿感激的接过,转身一拐一拐的向卫生间走去。

    “哎,你的脚怎么了?”我这才看见雾儿的脚踩在地板上有血印。

    “不知道,可能被什么东西划到了。”雾儿小声的回答说。

    我叹了口气从床下摸出一双拖鞋,扔给她,说:“穿上拖鞋,洗完澡再给脚上点药,感染就麻烦了。”

    雾儿进去洗澡了,我也没闲着,掏出手机给公司的同事,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张得胜打电话,让他赶快给我另找个住处,越快越好。

    张得胜迷迷糊的在电话里问:“啥事?你是不是在酒吧勾引了哪个老大的女人了?”

    我没好气的说:“废话少点,你明天十点前给我找到房子。对了,顺便帮我请假一天。”

    我也没等张得胜再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狗屁的英雄救美,尽是麻烦事,麻烦!”我倒在床上喃喃自语。

    雾儿很快就洗好了,身上套着我的衬衣和西裤显得很肥大。我也没心思多打量她,累得半死,只想早点去会周公。我随便拧了几件衣服进去洗澡了,随便洗了洗,套上衣服出来,便找出一瓶酒精和一瓶云南白药。

    “坐床上去,把脚抬起来。”我说道。

    “别,大哥我自己来好了。”雾儿不好意思的说。

    “废什么话,你自己上药得上到什么时候,我还赶着睡觉呢。”我说完,搬了张登子在床前坐下,一把拉过雾儿的脚,放在我的膝上,雾儿想抽回去,我眼一瞪,雾儿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便没有再动。

    我抬起她的脚,只见她的脚板正中被划开了一个二三公分的口子,但好在不是很深,否则恐怕要上医院才行。

    我用酒精擦拭了下伤口,把云南白药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包好。

    “好了,睡觉。”我收起酒精和云南白药说道。

    “睡…睡…哪…”雾儿突然紧张起来。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当然是床上了,天这么凉,你想睡地板啊。”我翻翻白眼说道。

    “那…那…大哥,你睡哪。”雾儿紧张的问。

    “当然是睡床上了,我还能睡哪!”我没好气的说。

    “可…这…那…我…”雾儿结结巴巴的紧张的不知所云。

    “行了,你害怕什么,我要对你怎么样,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好了,你睡最里面,我真的困了。”我也不理会雾儿是怎么个反应,便钻进了被子里,雾儿吓得赶紧往里缩了缩。

    我懒得理她,她爱咋样就咋样,就是现在走,或者睡地板,我都不会管她,救了她,难不成还想独占了我的窝,让我睡地板不成,她要坐一夜也随便她,我反正累了。再说,我虽然好色,还不至于对她趁火打劫,有时,我真的很君子的。

    第三节 收留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摸起桌头的手表一看:“操!都七点六十了!该死,迟到了!”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才想起今天让老胜帮我请假了。

    我倚在床头,点起一支烟,转头去看雾儿。雾儿像只小猫一样倦在床的一角,睡得正酣。这丫头,还是太过于相信他人了,我要是现在禽兽大发,她准得贞洁不保。

    幸好,我今天没变身成禽兽,没有做出禽兽之事。抽完烟,我翻身下床,把被子给雾儿盖了盖,准备去洗脸刷牙,老胜的电话赶这时就来了。

    “哥们,我快到你那了,起来没有?房子的事我搞定了。”老胜在电话里说。

    “哦,这么快?那谢谢张哥了。你怎么上我这来了,不用上班啊?”我说。

    “嘿嘿,请假了。哪,我是看在哥们的份上特意请假过来帮你搬家的,中午你得请客。”老胜笑着说。

    “行!不就一顿饭嘛,对了,你来时帮我带二份早餐,我懒得下去。”我说。

    可能是我说电话的声音大了些,吵醒了雾儿,雾儿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拉开被子往里看了看,见自己还是原装正版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醒了啊?赶紧去洗洗脸,等会你用我手机给你家打个电话,让你家里给你汇点钱,然后你该找工作便去找工作,该回家回家吧,一个女孩子出来闯荡不容易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雾儿怔了怔没说话,起床到卫生间洗脸去了。

    我正收拾着,就听到老胜在楼下大喊:“老寒!哥来了,啊哈哈…”

    我开了门,走到走廊上,看见张得胜手里提着一袋早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正往楼上走。“靠,你喊这么恶心做吊,搞得来我这就像叫小姐似的,你想让整栋楼的人觉得我变态啊!”我吼了句。

    我的同事老胜,全名叫张得胜,人送外号长得顺,这小子长得很帅,一米八的大个头,国字脸,威武雄壮,可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幅猥琐相。自称泡妞把妹的砖家叫兽,可谁知道这家伙几乎三天就失恋一次,每失恋一回,都做撕心裂肺状对着天嚎一通,确实符合叫兽的称号。

    老胜走到我的房门口,把一袋早点扔我手上,说:“老寒,你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啊,没事瞎鸡/巴折腾。”

    我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啊,td都是多管闲事惹的祸。”

    “咋了?得罪人了?不像啊,就你这老鼠胆子你敢得罪谁?”老胜靠在门框上递给我一只烟,说道。

    “算了,不说了。反正这地住着也不爽,迟早要搬的,不如现在搬。”我点起烟说道:“房子你找哪了?”

    老胜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说:“哥们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那地绝对比你这好,离公司也近。不过嘛,房租就稍稍贵了点。”

    “贵点就贵点吧,不太离谱就行。等我吃了早点,咱就动手搬。”我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包子咬了口,含糊的说。

    这时雾儿从卫生间出来,老胜像看见鬼了似的,张大着嘴,呆呆的看着雾儿,雾儿被看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的对张得胜说:“你好。”

    老胜愣了愣神,站起来,一把抓住我,把我拖到门外,说:“行啊,老寒,什么时间把了个这么水嫩的妞,难怪要搬家!”

    我白了眼老胜:“把个毛啊,昨晚我捡回来的。”

    “忽悠!继续忽悠!捡回来的,我怎么就捡不到?”老胜满脸的不信。

    我只得把昨晚的事对老胜说了,听得老胜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说道:“苍天哪,这么好的事都能给你遇上,这贼老天厚此薄彼啊!”

    “好个屁!哥现在被迫搬家,你还说好?!”我没好气的说道,“得了,你赶紧叫辆车来,一会帮我把东西收拾下,好搬家。”

    老胜掏出电话一阵狂按,对着电话说了个地址,对我说,一会车就来。

    回到屋里,雾儿已经把被子,还有我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了。

    “嘿嘿…小妹妹你好啊,我叫张得胜,老寒的同事。”老胜露着自以为很帅,其实很猥琐的笑容对雾儿自我介绍。

    “你…你好…我叫雾儿。”雾儿把手背在身后,怯怯的看着眼里直冒红心的老胜说。

    “靠,老胜,别吓着人家。”我敲了敲老胜。

    老胜嘿嘿笑着下意识说了句:“雾儿妹妹,你好白哦。”

    得,极品猥琐男长得顺,泡不到妞的原因就在这了,只要看见好看的女孩,他就来这句经典的话,不吓着人就怪了。

    我招呼雾儿吃早餐,老胜一个劲的给雾儿递包子油条,恶心的说:“这都是特意给你买的,你吃这个,还有这个……吓得雾儿直往后躲,估计悲哀的老胜被雾儿列入了色狼一族了。

    吃完早餐,我们三人便一齐动手收拾,其实我也没多少可以收拾的东西,没几下就搞定了。把东西搬上车,雾儿站在车门边没上来,我拿出手机让雾儿给她家打电话,但这丫头不知抽什么风,就是不接我递过去的手机,就那样站在那,也不说话。

    老胜悄声说:“我看这丫头想跟我们一块走。”

    我从车窗外伸出头去,看着寒风中的雾儿,突然觉得这丫头怪可怜的,心里一软,说:“丫头,上车吧,哥再管你一二天饭。”

    雾儿站在那还是不动,眼泪却哗的一下下来了,我轻叹一声跳下车,轻声问:“怎么了?哭啥啊,是不是身上没钱?”我从身上掏出五百块钱,塞给雾儿,说:“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走,就用这钱买张车票,回家吧。”

    雾儿没有接我手中的钱,却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我没有家…没有家…”

    老胜也跟着下了车,说:“咋了,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我无辜的看了眼张得胜,摊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有家,你怎么会没有?唉,算了,先跟我们上车,有事车上说吧,你再这样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我看着远处对我们指指点点的那些妇女们,有些无奈的说。

    最终雾儿跟着我们上了车,在车上雾儿告诉我们,原来她是逃婚出来的。她家让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她不愿意,又给家里逼得没办法,只得逃了出来。

    我和老胜听得大眼瞪小眼,这都什么年月了,居然还有包办婚姻的事。

    从雾儿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们了解到,雾儿的家在云贵交界的大山深处,地少石头多,她们村是有名的贫困村,也是有名的光棍村。雾儿的父母就是收了同村但不同姓的一个老棍三千块彩礼钱,所以便逼着雾儿嫁给那个老光棍。

    三千块钱的彩礼,就可以把一如花似玉的少女娶走,三千块钱,做父母的就可以逼着女儿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老光棍。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贫穷!因为无知!贫穷使得一部分人泯灭了良知,所以才会造就了雾儿逃婚这种悲剧的发生。

    “三千块钱,老寒,按这个价位,那咱俩一年的薪水下来,可以娶十几个了?”老胜说,“我看雾儿这回出来也别回去了,回去的话这辈子就完了。在外找份工作,以后找个喜欢的人嫁了,总比回去嫁给一老头强,这不糟蹋人么!”

    雾儿擦擦眼泪说:“嗯!我不回去!至少,至少也要等嫁了人再回去,那样家里就没办法逼我了。”

    老胜一听这话,两眼冒精光:“雾儿,你看咱咋样!”老胜现在那模样像足了一个十足旧社会里的龟公。

    雾儿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张大哥,我…我还小…”

    我笑着对雾儿说:“你别怕,老胜和你开玩笑呢,他就长得猥琐点,没事就喜欢瞎扯,你别理他。”

    老胜白眼一翻,怒道:“丫的!老寒你少损我,哥哪里长得猥琐了!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夜里想哥想得睡不着,切!”

    “切,你还不猥琐,我记得前天在公司门口,谁盯着女人的大腿看,掉喷泉里了?”我笑道。

    “靠!老寒,熟归熟,你要再提这事,哥掐死你!”老胜一手掐在我脖子上,威胁道。

    一路上,我和老胜像两个大孩子一样,在车上吵吵闹闹,结果被开车的司机骂成了2b智障,我和老胜郁闷得不行。

    老胜帮我找的房子是一个小区,不过这小区也挺破,张得胜说这里环境虽不怎么样,但治安要比城中村好得多。

    这里好是好,但td老胜说房租会稍稍贵一点,我没想到这个稍稍贵一点,就贵了五百一个月。

    你看,这好事就是做不得,咱做一件好事的代价就是被逼着搬家,还得每年多付六千块的房租,这要按雾儿老家娶媳妇的彩礼价位,都够我娶俩媳妇了。

    其实按这个城市的消费,在市中心的边上租这么一间七八百的屋子,倒也是很低的价钱了,这还是老胜找了熟人才租到的。我也没话可说,老胜都帮我交了半年的租金和三个月压金了,还能退了不成。

    至于雾儿,这是个麻烦事,她在这城市无亲无友,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不能把她扔下不管,人都救了,索性好人做到底吧,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这么有爱心了。

    我和老胜商量了下,暂时让雾儿住我这先,老胜找找熟人,看能否给雾儿弄份工作。

    其实雾儿找工作也挺难,她除了张身份证还带在身上外,其他的什么证也没有,张得胜说,要么安排她进工厂,要么把她弄去饭店端盘子,就这两样。

    可能雾儿觉得我救了她,算是个好人,加上她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也只能听我们的安排了,先住下,然后再慢慢找工作养活自己了。

    我们三人把东西搬进新租的房子,这楼房也确实老旧了,连个电梯也没有,老胜这小子还给我租了个九楼,得,这回就得天天锻炼身体了。

    三人把屋子简单收拾了番,我便请老胜和雾儿出去吃饭,我找了家川菜馆,要了个位子,随便叫了几个川菜。老胜也不在乎菜的好坏,和我一样,对酒才真正感兴趣。

    吃完饭,老胜匆匆的跑了,说约了一个美女逛街。我也不知他说的真假,也懒得问他,反正老胜天天约女人,天天失恋,习惯了。

    其实老胜和我一样,受过情伤,他和他前妻在大学里谈的恋爱,毕业后,他们两个就结了婚,婚后老胜在一家要死不活国企当业务员,他老婆在一家酒店上班,结果他老婆在酒店认识了个台湾老板,在那台湾老板强大的金钱攻势下,最终成了那台湾人胯下的玩物,还怀了那个台湾老头的种。事情搞到这一步,老胜伤心欲绝,离了婚,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座沿海城市。

    其实我知道,看起来没心没肺整天嬉皮笑脸的老胜并不快乐,记得有一次和老胜喝酒,老胜喝醉了,伏在桌子上哭,边哭边说着他前妻在大学时对他多好多好……曾经美好的甜蜜,现在却成了最深的伤害。难怪有人说,独自漂泊的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伤心的故事。

    老胜走后,我带着雾儿也往回走,经过一家服装店,我说:“去买几件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怪别扭的。”

    雾儿说:“天寒哥,等我找到工作,赚了钱就还你。”

    我笑了笑,没搭话。女人的话能信多少?我现在很少相信女人,她若以后有钱,还我最好,若不还就那样走了,也没啥,就当养了条宠物狗,不小心走失了。

    那家服装店里的衣服全是td盗版名牌,把价钱叫得天响,我让雾儿去选衣服,我则搬了张登子坐着和老板侃价,从外套到裙子,从裙子到胸罩,从胸罩到底裤,我见样杀价,硬是把价钱杀到原来的十分之二。

    “靠,见多了带女朋友来买衣服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店老板小声的嘀咕。

    他奶奶的,这j商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不懂的小青年啊。也没多鸟他,付了钱,领着这个捡来的麻烦雾儿,回家去了。

    第四节 勾搭

    我和雾儿回到小区,爬上老胜帮我租在九楼的房间,我居然有些喘不过气,看来还是缺少锻炼的缘故,也可能跟我经常整夜在酒吧寻欢有关。

    回到房间里,我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佯靠着点起一支烟,吸了口感觉嘴巴苦得能倒出黄莲来,脑袋也昏昏沉沉,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便闭着眼躺着。雾儿似乎在收拾屋子,我也懒得理会,随她折腾吧。

    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见中了五百万头奖,乐得我又叫又跳,这时不知从哪跑出来几个小屁孩,抱着我的腿就喊爸爸,一个满脸黄斑的大妈级妇女拉着我的手说,老公,回家吃饭了。吓得我转身就跑,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海边,一条大鲨鱼从水里跳出来,呲着闪光的尖牙,对我笑着说:老公,你跑什么啊,回家吃饭了。我吓得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td最近总是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恶梦。老胜说,经常做梦可能是想得多了,也可能是肾虚。看来得买点地黄丸回来补补才行了。

    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的灯火有些刺眼,我又闭了会眼睛才适应过来。客厅已被雾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估计房间也被收拾好了吧,只是没有看见雾儿。

    “不会是走了吧?”我自语的说道:“走了也好,萍水相逢皆过客,唉。”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到卫生间洗个脸,然后该去酒吧去酒吧,该勾女人去勾女人,该放纵去放纵。

    我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听到紧关着的门后面有水声,不会是雾儿没走,在里面洗澡吧,我心想。

    “雾儿,你在里面吗?”我敲了敲门,问道。

    “嗯,天寒哥我在里面,你要洗澡吗?你先别进来,我一会就洗好了。”雾儿听到我的敲门声赶紧回答,声音里夹着一丝慌张。

    这丫头紧张什么,怕我冲进去啊,我有那么无聊和猥琐么?我心里闷闷的想。

    “我不急,你慢慢洗,洗干净点哈,等下我检查。”我说道,说完这话我就差点给自己一耳括子,汗,什么叫洗干净点,等下我检查啊。对一个还不是很熟的女孩说这种话,搞不好我就被当流氓了。这都是平时和公司里那帮荡妇开玩笑开多了的后遗症。

    雾儿可能被我这句“等下我检查”给吓到了,卫生间里没声了。我也觉得刚才那句话流氓了点,于是又咳了声说:“那个,咳,你慢慢洗,我出去买饭。”

    “嗯,知道了。天寒哥你注意点安全。”雾儿在里面小声的回答。

    我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出了门顺着楼道向楼下走去。到五楼时,楼道里有一对男女相互拥着,女的靠着楼梯扶手,男的抱着女的腰,正亲得昏天暗地。

    我看着这对年龄最多十五六岁还穿着校服的童鞋,不由暗自说了句:“现在的孩子发育得真快。”

    “老婆,我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分开。”那个男童鞋说。

    “老公,我也是。”那个女童鞋回答说。

    两个天天想日的男女童鞋说完又啃在了一起。我咳嗽了一声,那对童鞋回过头来发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