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拘束地说笑,和老太后有意无意的亲近,她便慢慢地放开了。
这一顿饭,莫小川吃的很是欢畅,老太后也一直被莫小川逗得之乐。柳卿柔在一旁眸中含情脉脉地看着莫小川,竟是满足之色。
老太后对于柳卿柔这种表情很是满意,不由得对这位外来的孙媳妇更加喜爱了一些。
以前的柳承启,并不被老太后所喜,对于这种一个专权的相国,老太后自然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不过,现在柳承启似乎有意和莫智渊拉好关系,表现的已经不似以前那般跋扈。
而且,对莫小川也给予了很多支持,老太后还以为柳承启没有了儿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对他的看法,倒是改观了几分,再加上,柳卿柔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而且,老太后也知道,柳卿柔帮莫小川打理着生意,让莫小川从来都不用为了钱去发愁。
有这么一个贤内助,对于莫小川来说,自然是好事,老太后又岂能因为以前对柳承启的不满,而迁到柳卿柔的身上。
太后宫中其乐融融,老太后在莫小川与柳卿柔的陪伴之下,享受着天伦之乐。
而相府之中,却有些火药味。
宫女将消息带给柳承启之后,没过多久,柳敬亭便寻了过来。他的面色铁青,看着柳承启,道:“大哥,你当真要将卿柔许配给莫小川?”
柳承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此事已经定下,无可更改,何况,太后那边也已经同意了。”
“可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妹,如此做,与禽兽何异?”柳敬亭怒道。
柳承启沉下了脸,道:“成大事者,何必在意这些小节,你我不说,这天下,谁会知道他们是兄妹?为兄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此事,你莫要再管,现在皇上那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若是我们不再做些什么的话,又岂能让他安心。我这也是为了柳家考虑。你莫要再多言……”
“好了一个成大事者!”柳敬亭冷笑一声,道:“只是,不知当他们生下孩子来,是该叫你一声外公呢?还是叫一声爷爷……”
柳承启的面容陡然一滞,随即,神色有些黯然,抬起眼来,看着柳敬亭,良久无言,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声,道:“他们两个,不会有孩子的……”
“你对卿柔做了什么?”柳敬亭的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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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快乐的时光
柳敬亭与柳承启在书房之中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柳敬亭行出书房的时候,恰好柳惠儿走了过来,看到柳敬亭,柳惠儿低头行礼:“二爷爷!”
柳敬亭瞅了柳惠儿一眼,更感气恼,这柳家的人是怎么了?天底下那么多男子,怎地一个个都看上了莫小川。不看到柳惠儿还好,见到柳惠儿,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挥衣袖,冷哼了一声,脚下一点,飘然而去。
柳惠儿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惹得柳敬亭如此生气。
这时柳承启也从书房之中行了出来,对柳惠儿道:“回去休息,夜深了,莫要随意乱走。”
柳惠儿慌忙点了点头,匆匆地走了。
柳承启无奈摇头,拍了拍脑门,只感觉自己好似苍老了几分,他的这一决定,让兄弟俩人以前亲密无间的关系,似乎出现了裂痕,即便柳敬亭再怎么尊敬他,却也无法挽回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如是当初将莫小川之事,埋在自己的心中,不去告知柳敬亭,或许现在便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可惜,一切都是无法回头的,即便他是柳承启,却也无法预料现在的变化。
低声一叹,柳承启似乎从未如现在这般烦躁过,静静地站在院子中,深秋的月亮显得有些冷清,此刻,也正符合他的心境,周围无人,很是孤独。
不知站了多久,前方,几个家丁打着灯笼行过,柳卿柔的身影出现在了柳承启的视线之中。
“父亲,您怎么还未休息?”看到柳承启,柳卿柔走了过来,面带着微笑。
柳卿柔的笑容很是甜蜜,证明今日,她度过了快乐的一天,柳承启望着柳卿柔,面上露出了笑容,微微摇头,道:“今日心中难静,故而,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父亲为何事烦躁?”柳卿柔本来不怎么打听柳承启的事,可是,今日却感觉柳承启有些不同,让她不禁有几分担心,脱口问道。
柳承启缓缓摇头,道:“闺女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这心里还当真有些不舍。”
柳卿柔听到这话,面色微微一红,随即走了过来,轻声道:“父亲莫要多想,王府距离这里也不远,女儿随时都能回来的。”
柳承启笑了笑,道:“晨王呢?是他送你回来的?”
莫小川现在已是亲王,故而,晨王便指的是他,不过,柳卿柔显然没有适应这个称呼,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摇头说道:“我们一起走出宫门,不过,他刚出来,便让皇上叫了回去,可能有什么国事要谈,我一女子,不好打扰他,便先行被他的护卫送回来了。”
柳承启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柳卿柔的头发,最终却放下了手去,缓声言道:“为父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些回屋吧。”
柳卿柔忙道:“女儿送您。”
柳承启却已经迈步离开,只是背对着柳卿柔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柳卿柔还想说些什么,柳承启却已经走远了。
不知怎地,柳卿柔总感觉,今日的柳承启很是怪异,不过,当柳承启离开之后,她旋即又想起了莫小川,今日与莫小川待在一起的时刻,好似是她有生以来最为快乐的时光,让她不禁有些舍不得这么快便将今日过去。因此,心思一转,便又转到了莫小川的身上,面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朝自己的屋中行了过去。
柳承启的烦恼,柳卿柔自然是不知的。当他决心放手的时候,便知晓,这上京城已经容不下他了。莫智渊现在没有动手,不等于他不会动手,事实上,柳承启在决意放开手中兵权的时候,他便已经在着手安排,无论是让柳卿柔出嫁,还是在朝堂上的低调,都是他刻意为之,为的,只不过是在与莫智渊最后的角逐当中,可以保留下一些东西而已。
天空之中,一道惊雷炸响,深秋的雨水,异常冰凉。莫小川此刻,正在宫中的长廊下,陪着莫智渊站着。
莫智渊这一次,并未与他谈论什么国事,只是说着一些家常话。
两个人都很随意,望着雨水从屋檐下滴落,莫智渊活动一下胳膊,轻轻摇头,道:“年纪大了,天气略微凉些,便抵不住了。”
莫小川看着莫智渊这副神态,有些疑惑,按理说,莫智渊常年练武,虽不知道莫智渊的武功如何,可也不会被这点寒气所侵吧,他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于莫智渊,莫小川一直都很是小心,与莫智渊说话,均是深思熟虑,很是累人,沉思了一下,他这才道:“伯父要不要添一件衣裳,我让人去取。”
莫智渊抬手轻轻一摆,道:“不必。”说着,他坐了下来,伸手在一旁的椅子上拍了拍,道:“坐下说话。”
莫小川依言坐下。
莫智渊转过头,看着莫小川,不说话。直到将莫小川看得心中有些发毛,这才伸手在莫小川的手背上拍了拍,道:“长大了……”
莫小川一愣,随即笑道:“与以前比起来,是有一点成长,不过,在伯父面前,小川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莫智渊的双眼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缓缓摇头,道:“莫家的基业,不能光靠我一人,你也该是长大的时候了。”
莫小川不知莫智渊此言何意,思索一下,张口说道:“还请伯父教诲。”
莫智渊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嘴,轻笑一声,道:“我们莫家,一直都是人丁凋零。太祖一代,只有两人,便是太祖和太宗。到了朕这一代,也是两人,朕和你的父亲。可惜,你父亲英年早逝,便独留下了朕一人。到了你们这一代,亦是两人,但你幼年流落在外,朕的身边,只有你皇兄陪着。只可惜,你皇兄如今已是不在,只剩下了你自己,到你这一代,莫家又成了一人,朕一直在想,是不是上天在琢磨我们莫家……”
莫智渊的话,落在莫小川的耳中,让他猛地一怔,太子之死,虽然现在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但是,莫智渊从来都不提及此事,也无人敢胡乱去说。
现在,莫智渊却亲口告诉了莫小川这一点,这其中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莫小川有些想不明白了,他知道归一回事,可是,让莫智渊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因此,弄得莫小川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好在,莫智渊并没有等着莫小川说话,便又说道:“朕一直都以为是上天亏欠我莫家,可是,后来却也想明白了,虽然我莫家人丁凋零,从未旺盛过,但是,我莫家出的人,每一代都是英杰,这好过有千万的酒囊饭袋,再看看他们燕国叶家,开枝散叶,人倒是不少,只可惜一个个只知晓争权夺利,却是志大才疏,到最后,连祖宗的基业都保不住。实在可悲,可叹!”
莫小川依旧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
莫智渊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在燕国所做的一切,朕都明白,关于花旗冲之事,朕也清楚……”
莫小川呆了一下,正要开口,莫智渊却一抬手,拦住了他,道:“不用解释,莫家的男儿,做了便是做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朕若因此要追究你的罪过,半年前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莫小川沉默了。
“不过,朕还是要与你说一句,你在燕国做的很好,手中的权力也越来越大,但你要记住一点,你所做的都是为了西梁,为了莫家,为了祖宗基业。切勿被权力迷昏了头脑……”莫智渊说着,望向了莫小川的眼睛。
莫小川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的手心之中已经出了不少的汗水,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道:“侄儿……谨记伯父教诲!”
“你在外面胡闹,朕也不会去管你,莫家人丁凋零,若是能在你这一代开枝散叶,人丁兴旺起来,倒也是好事。不过,胡闹归胡闹,你自己记得拿捏分寸,切不可因女人而误了国事……你留在燕国的那个司徒琳儿,虽然有些才干,但你亦不可完全放手,给朕盯紧了。我们西梁从未出现过外戚专权之事,朕不希望在你这一代出现这种陋习,不过,那司徒琳儿你信任归信任,却不可让他太多的接触燕国的司徒世家,朕不想看到燕国的司徒世家,再出现在西梁,你可明白?”
莫小川睁大了眼睛,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司徒雄的死,似乎,并非那般简单地被花旗冲算计,这其中,还有自己的原因,自己似乎给了司徒兄妹太大的权力,让莫智渊忌惮了,杀司徒雄,却是为了杜绝外戚专权的后患,同时,庞涟涟为司徒雄生下的是一个女婴,也让莫小川有些庆幸,若是一个儿子的话,怕是,早被莫智渊暗中铲除了。
但随即,莫小川又觉得有些愤怒,只为了这个理由,便将司徒雄处斩,莫智渊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其目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周围的雨水依旧是无忌惮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响声。莫小川沉声不语,面色却有些不太好看,而莫智渊看着莫小川这般模样,不仅不怒,脸上反倒露出了笑容。
在他看来,莫小川能够从他的话中短时间内想到了司徒雄这层关系上,聪明固然,但也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却还是嫩了一些。莫智渊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莫小川说话。
莫小川的面色变了变,站起身来,先行了一礼,随后道:“伯父的所想,侄儿能够猜到几分,只是,专权之事,乃是时势造就,若为此,便多方掣肘的话,有时候怕是会误事的。”
这是莫小川第一次如此正色的与莫智渊对抗,话语之中的不满情绪,表露无遗。
莫智渊脸上想笑容未曾减退,但神色间,对莫小川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缓缓摇头后,轻声说道:“要做一个好的皇帝,第一件事,便是将国事与感情分开。若是这都做不到,又何言其他。”
莫智渊说罢,猛地盯住了莫小川的眼睛,沉声说道:“莫家的男儿,当学会这些。”
莫小川愣了一下神,表情有些纠结,若从情感上来说,他实在接受不了莫智渊的这种做法,杀司徒雄,便只是因为怕他专权吗?可司徒雄那个人,又岂是一个专权之人?莫智渊的这种做法,若是往深了说,可以说考虑的很远,甚至想到了司徒雄的下一代上。这在治国之上,似乎又没有什么大错。
司徒雄的确是有罪的,国法处置,在威慑他人的同时,还能杜绝一个后患。
莫小川的心中不由得的有些纠结,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不知这点头的意思是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还是仅仅表示听到了。
莫智渊似乎也不想逼着莫小川一下子便接受他的想法。站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歇着吧。你与柳承启家三丫头的事,待你奶奶定下日子来,朕会为你主持的。”
莫小川微微一怔,看着莫智渊又变作了一个寻常伯父的模样,躬身行了一礼,道:“那如此,侄儿便告退了。”
莫智渊摆了摆手,当先离去,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替他撑伞。莫小川屏退了要上前送他的太监,独自一人朝着宫门外行去,今日与莫智渊一番长叹,让他感觉,似乎一切又恢复到了平静。甚至,让他感觉,是不是自己想的太过多了一些?但莫小川内心之中,却又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感觉的这般简单。
出了宫门,苏燕等人依旧等在那里,看到莫小川被雨水淋湿,苏燕急忙上前将斗笠送去。
莫小川轻轻摇头,只接过了缰绳,却没有去穿斗笠,轻声说道:“偶尔淋一下雨,感觉也挺好。”说罢,也不管苏燕的表情,直接跃上了马背,疾驰而去。
苏燕愣了一下神,也急忙上马,跟上了莫小川。
深夜,又是雨天,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巡防队会路过,不过,这些人都眼活的很,朝中一些重要人物,他们都基本认识,因此,也无人阻拦莫小川。
莫小川纵马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王府门前。
刚刚下马,便见小三子探头探脑地张望着,看到莫小川,急忙跑上前来,道:“主子,方才文芳姑娘回来,正在等您呢,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哦?”莫小川很是诧异,文芳很是喜欢莫政,而且,好似对陆琪有些惧怕,在陆琪的身边,也无法完全放得开,因此,和龙英一起留在了洛城之中。
现在,却急急地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莫小川眉头紧凝了起来,沉声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林护卫已经带着文芳姑娘去书房等候了。主子直接去便可。”小三子说道。
莫小川点了点头,也没有去换衣服,便径直朝着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还未进门,屋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文芳探出了脸,看到莫小川,突然便哭了起来:“师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大事?”莫小川蹙起了眉头,拉着文芳坐下,道:“你莫着急,出了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文芳的身上也早已经被雨水淋湿,此刻,衣衫紧裹在身上,玲珑的身段,很是诱人,不过,莫小川却无心欣赏,拉着她坐了下来。
文芳调整了一下情绪,抹了抹眼泪,道:“龙英师妹受了重伤,盈盈姐姐也被人伤了,你留下来的侍卫,也损失大半,小政儿也差点被人所害……”
“嗯?”莫小川不由得的抬起了眉头,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文芳止住哭泣,细细地讲来。
原来,在莫小川离开之后,有一天夜里,突然来了大批高手袭击了盈盈的府邸,而且,主攻的方向,便是当初的极乐园。这些高手,全部都是黑巾蒙面,他们的目的,居然正是盈盈和莫政。
侍卫拼死抵抗,龙英和文芳护着盈盈与莫政。但是,对方高手甚多,龙英不敌,被打成重伤,若不是洛城留守的士兵及时赶来,怕是,盈盈和莫政便凶多吉少了。
莫小川的双眼猛地眯了起来,目光虽然落在文芳的脸上,思绪,却已经飘到了他出,再次遇到盈盈,让他欢喜甚多,同时,也让他心中有些担忧。因此,这一次,他离开洛城的时候,便留下了大批侍卫保护盈盈。同时,还从齐心堂中调集了一些人手过去。
在他的心中,本没想过,有人会对盈盈母子下手,当初这般做,也只不过是以防万一。
却不想,竟然派上了用场。
当然,这些并非是莫小川现在思索之事,他现在考虑的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何会对盈盈和莫政下手?看着文芳满脸泪痕的模样,莫小川轻叹了一声,收拢了一下思绪问道:“师姐,龙英的伤势,如何?严重吗?”
“受了内伤,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不过,大夫说,她没有性命之忧。”文芳回道。
莫小川嗯了一声,心中不由得为之轻松不少。又询问了几句,文芳的回答,大多很是笼统,细节方面,却是不多,而且,从文芳的口中得知,那些杀手,最后全部都死了,没有一个被生擒。
如此看来,这些人必然是死士,想要追查到线索,怕是并不容易,文芳的性子单纯,这方面的事,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怕是颇有难度,因此,莫小川便不再问她,安慰了几句,便让文芳去休息了。
文芳离开后,莫小川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洛城那边,齐心堂的眼线不少,从这边入手,或许还更容易突破,想到这里,莫小川当即起身,让小三去将林风唤了过来。
夜已深,林风本来都睡下了,听到莫小川召唤,急忙穿衣前来。
当莫小川将文芳带来的消息告知他之后,他满脸惊愕之色,之前,他便见文芳的脸色不对,但是,文芳不说,以他的身份,又不好多问,却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
先不说,这次龙英重伤,但是这群死士的目的,便让人不禁有些后怕。
莫政是莫小川的长子,虽然,现在盈盈还没有名分,可是,这并不能改变这些。因此,莫政的身份很是特殊,现在,莫家的下一代男丁之中,便唯有他一人。
他若出事,对莫小川的影响,必然颇大,这人,将冒头对准了莫政和盈盈,其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此看来,这些人必然是死士,想要追查到线索,怕是并不容易,文芳的性子单纯,这方面的事,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怕是颇有难度,因此,莫小川便不再问她,安慰了几句,便让文芳去休息了。
文芳离开后,莫小川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洛城那边,齐心堂的眼线不少,从这边入手,或许还更容易突破,想到这里,莫小川当即起身,让小三去将林风唤了过来。
夜已深,林风本来都睡下了,听到莫小川召唤,急忙穿衣前来。
当莫小川将文芳带来的消息告知他之后,他满脸惊愕之色,之前,他便见文芳的脸色不对,但是,文芳不说,以他的身份,又不好多问,却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
先不说,这次龙英重伤,但是这群死士的目的,便让人不禁有些后怕。
莫政是莫小川的长子,虽然,现在盈盈还没有名分,可是,这并不能改变这些。因此,莫政的身份很是特殊,现在,莫家的下一代男丁之中,便唯有他一人。
他若出事,对莫小川的影响,必然颇大,这人,将冒头对准了莫政和盈盈,其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莫政是莫小川的长子,虽然,现在盈盈还没有名分,可是,这并不能改变这些。因此,莫政的身份很是特殊,现在,莫家的下一代男丁之中,便唯有他一人。
他若出事,对莫小川的影响,必然颇大,这人,将冒头对准了莫政和盈盈,其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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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不奉陪
莫小川突然发怒,让顾明不由得浑身一颤,后背出了过少的冷汗,尽管,他跟着莫小川的时候,莫小川权势并不大,算是莫小川手下的老人,可是,随着莫小川的权柄日重,身处高位者的气度便着显了出来。
即便顾明知晓,莫小川不是对他发怒,还是从心底里生出了害怕,抹了抹脊背上,他面露尴尬。这一次,刘娟娘做的,的确有些欠考虑,这种事,怎么能够瞒着莫小川,现在莫小川得知的消息,怕是除了对这件事的不满,甚至,还会产生不好的联想,这件事敢欺瞒,难道以前便没有瞒过别的事?
顾明想到此处,不由得的更觉后怕,若是莫小川当真动怒,后果便不是他能够承担的起的。顾明犹豫了一下,躬身行礼,道:“王爷,属下斗胆,解释一二……”
说罢,顾明闭上了口,等着莫小川的反应。
莫小川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摆手,道:“讲!”
“属下觉得,刘长老如此做,的确是有过错,但是,她也是一心为了您着显。现在,王爷身在京中,必然要应对各方面之事。而这件事,必然会牵动王爷的情绪,刘长老也是想查到一些线索之后,再上报王爷,如此,便不会扰乱王爷……”
顾明的话没有说完,莫小川一抬手,道:“这些,本王心中有数,刘娟娘那边,本王明日会亲自去问她。现在,你派人告诉她,这件事必须要查出来。”
“是!”顾明点头,见莫小川对他挥了一下手,急忙走了出去。
出了房,顾明只觉得轻松不少,也顾不得撑伞,就着雨,便匆匆地出了王府。
莫小川坐在房之中,低眉沉思起来。
对于这件事,他倒是并非完全没有头绪,事实上,莫小川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王管家。在他看来,能有动机对盈盈和莫政下手的,最大的嫌疑人,便是王管家。
他一心都想让莫氏绝后,同时毁掉莫氏的基业。现在与自己合作,只不过是为了达到这一点的一个手段罢了。可盈盈是莫智渊的女儿,莫政的身上,也流着莫智渊的血,而莫政现在显然又是自己的长子,若是以后自己做了西梁当皇帝,那么,莫政即位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候,如若莫政成了西梁的皇帝,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等于是付之东流。
所以,王管家下手的可能很大。但是,莫小川却也不敢就此定论,因为,除了王管家,其他人也是有可能的,例如燕国的那些世家大族,花旗冲留下的党羽,还有方信……
这些人都是有可能出手的。
沉思半晌,莫小川最终也无法确定下来,好在,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并不是很大,龙英虽然受伤,但是听文芳的话音,龙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明日让陆琪走一趟,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走出房,回到屋中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衫,莫小川坐了下来,简单地吃了一口东西,便一个人静静地饮起了酒来。司徒玉儿走了过来,看着莫小川眉头紧锁的模样,面带犹豫之色,好似有话要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
莫小川看在眼中,抬起头来,轻声说道:“玉儿,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司徒玉儿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道:“最近叶辛妹妹那边,好似情绪不怎么好。你回来的消息,她已经知晓,今日还过来一次,不过,你去了宫中,她便又回去了。我是想,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她,毕竟,她跟着你来到了西梁,这边举目无亲,若是你这般躲着她,难免让她心难释怀……”
司徒玉儿的话,让莫小川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叶辛,他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不是去见叶辛的时候。心理面装着太多的事,叶展云的问题,又无法解释,如何面对叶辛,成为了一个最直观的问题。
他思索了一会儿,轻轻点头,道:“我知晓了。”
司徒玉儿知道,话带到便好,再说多了,也没有什么益处,便闭口不言,只是说了一句:“少饮些酒,对身子不好。”
莫小川微笑点头,随后,司徒玉儿便回到了卧房之中,不再打扰莫小川。
莫小川又坐了一会儿,将一壶酒饮下之后,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行去,雨还在下着,他举了伞……
陆琪的房间,距离莫小川的住处不远,静静地来到了陆琪的屋门前,莫小川正要敲门,屋中却传来了陆琪的声音:“你的手劲不小,莫要敲坏了,直接进来便是。”
莫小川摇头一笑,推门走了进去,只见,陆琪穿了一身睡衣,正坐在桌子边上饮茶。看到莫小川进来,美眸抬起,瞟了莫小川一眼,道:“怎地?是不是又有什么苦差事要让我帮忙?不过,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说罢,嫣然一笑,美的惊心动魄。
莫小川深吸了一口气,苦笑摇头,道:“师傅,你这样,可是会引诱人犯罪的。”
陆琪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莫小川,道:“那也得有那个本事和胆量。”
“胆量倒是有,本事的话,却需要试一试!”透过陆琪的青纱睡衣,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包裹酥胸的雪白肚兜,烛光之下,陆琪白皙的皮肤,俨如二八少女,丝毫看不出,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
陆琪将茶杯向前推了推,道:“有事便说,无事的话,你便可以走了……”
莫小川一摊手,在陆琪的对面坐下,面色渐渐地严肃了起来,道:“师傅,龙英重伤,你已知晓了吗?”
陆琪点了点头,道:“文芳那丫头已经告知我了。居然有人欺负到我们剑宗头上来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
莫小川摇头,道:“这倒是不用,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剑宗若是参与进来的话,目标太大,反而可能弄巧成拙,不过,龙英的伤,需要师傅去查看一下,同时,我想让师傅去一趟洛城,最好能够将盈盈母子送到剑宗,这样,可以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陆琪眉头一蹙,道:“你想好了?”
莫小川点头,道:“我已经想好了,盈盈的身份有些尴尬,现在又有人盯住了她,若是将她留在中原,我便得时刻小心,派大批人手去保护,若是如此的话,便会使得她们更为显眼,怕是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有劳师傅了……”
陆琪嗯了一声,随后,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下来,那么,我便帮你这一次,明日我就动身,不过,这银子……”
“我明日会派人给剑宗送五十万两过去。”莫小川说道。
这一次,倒是轮到陆琪诧异了,她很是意外地看着莫小川,良久之后,这才面露微笑,道:“没想到,这一次,你居然这般大方。”
莫小川嘿嘿一笑,道:“便当做是给师傅的聘礼吧,反正这些银子迟早是我的……”
“找打是吧!”陆琪猛地站起了身来,胸前的双峰,也跟着微微晃动。
莫小川一跃出门,笑着道:“夜深了,便不打扰师傅休息了。小川告退……”
听着莫小川的声音,陆琪轻轻摇头,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气恼之色,反而泛起一丝微笑。
莫小川离开了陆琪的住处,心下总算是暂时的安定了下来,有陆琪出手,他便不用担心什么了。莫小川虽然不知陆琪的武功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听老道士以前说话的口气,可以知晓,剑宗一脉,历代门主都修习杀道,已经将此道融会贯通,且有秘法传功,陆琪的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武功却是极为厉害的,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当莫小川朝着叶辛的住处行去之时,前方的墙头上,老道士却坐在上面,手握着酒坛子,身披斗笠,高声念道着道经,声音传入莫小川的耳中,不由得让他举目望了过去。
“莫小子,感觉怎么样?”老道士见莫小川望来,转过了脸,嘿嘿笑着问道。
“不知老头问的是什么?”莫小川装模作样。
“少跟老道卖关子。”老道士坐直了身子,道:“老道问你的,自然是对剑宗的女子感觉如何。”
莫小川一摊手,道:“这个,前辈应该比我知晓,您可是几十年前便领略过了,小子才活了多少年,岂敢多言。”
莫小川一句话噎得老道士半晌无言,过了一会儿,这才摇头说道:“你这小子便是没有良心,老道暗中帮了你那么多,若不是我出手,你以为你那么容易便能去剑宗?”
说起来,老道士的话的确没错,不管是当初老道士暗中请陆婆婆替莫小川疗伤,还是后来暗示陆婆婆将龙英许给莫小川,都算是帮了他。不过,莫小川显然不打算领情,看着老道士,并未理会他这番说辞,反而问道:“深夜挡道,老头,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若你告诉我,你只是因为喜欢骑墙头,才来到这里的话,那么,恕我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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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做护卫挺好的
老道士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瞅了莫小川一眼,随即,一跃而起,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远远地传来了他的声音:“罢了,今日便与你说这么多吧。”
莫小川有些摸不着头脑,老道士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过,想到他以往都是这般疯疯癫癫的性格,也就没有再去多想,迈步朝着叶辛的住处行了过去。
叶辛,在王府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从她得知叶展云的死讯和莫小川昏迷的消息之后,整个人便消沉了许多。现在幽州城被破,燕国皇室已经不复存在,静心也已失踪,不知去向。她想找一个倾述的人都没有。
起先,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莫小川,甚至有些痛恨他,可是,莫小川良久都未清醒,却又让她无比的担心,很久以来,她一直都处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之下。
好似一个牢笼一般,让她无法挣脱,也无法逃出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有些怕见到莫小川。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莫小川。
莫小川回来,她自然是知道的,府中也没有人瞒着她。
想了很久,她终于下定决心,今日去寻莫小川,可是,却得到了莫小川入宫的消息,这让她不禁十分失落,而且,也再无法提起勇气来见莫小川了。
叶辛很早便躺到了被窝之中,但一直都无法入睡,脑子里想了很多事,却没有一件是能够想通的!
“啪啪啪!”
正当叶辛想要抛开一切,尽力安睡的时候,屋门却被人拍响了。
“谁?”
她急忙坐了起来。
“我!”
莫小川在外回道。
叶辛整个人一怔,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愣在了当场。门外的莫小川,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着,终于,叶辛起床下地,缓缓地走出了卧房,来到屋门前,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外面便是一道闪电,照亮了莫小川的身影,此刻,莫小川浑身早已经被雨水淋湿,站在门前,干瘦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孱弱。
叶辛心下一紧,瞅了一眼旁边站着,不敢说话的丫鬟,轻声说道:“你下去休息吧,这边不用伺候。”
丫鬟赶忙点头告退。
屋门旁边,只剩下了莫小川和叶辛两人。区别只是莫小川门外,而叶辛在门内。
看着莫小川,叶辛突然咬紧了嘴唇,眼泪便忍不住泛起在了眼眶之中,她握了握拳头,白嫩的小手,关键发白,猛地转身朝屋内行去。
莫小川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口中唤道:“叶辛!”
叶辛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突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出来,随即,又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口,将声音摁在了里面,只发出一阵阵刺人心扉的呜咽之声。
莫小川急忙上前,静静地从身后抱住了叶辛,口中连声说道:“对不起……”
叶辛起先没有动弹,但是,听到莫小川的这声道歉,却猛地挣扎起来。莫小川也不理会她的挣扎,只是紧紧地抱着,任凭叶辛的脚跺在他的脚面,同时,也忍受着叶辛的催打……
叶辛挣扎一会儿,想要说话,但是,一张口,却是哽咽的根本什么都说不明白。
莫小川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望向了她,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叶辛的脸上,却已经被泪水覆盖,整个人变得好似一个泪人一般。
莫小川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在莫小川的众多女人?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