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这酒便算是我买下了……”
“这可不能收,出门在外,一点酒算什么。怎么能要你的银子……”老汉急忙推却。
但是那老妇人看到莫小川手中的银子少说也有五六两,这银子抵得上她给人做两月的工了,看着眼馋,虽然未说收,却也没说不收,只去轻轻揪了揪老汉的衣服。
莫小川看在眼中,并不介意,毕竟,他刚到西梁的那段ri子,着实是过的十分的苦,也见过这些寻常百姓的生活疾苦,这对夫妇看样子,ri子过的也算是不错的。若是再普通些的百姓,看这银子已经当做是巨款了,眼馋是自然的。
因此,莫小川未等老汉说话,便将银子丢了过去。
那老妇人眼疾手快,丝毫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伸手便接了过去,连声道谢,道:“小哥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出手真是大方,只是,这银子也太多了些,何止买这么点酒,便是买个十多坛子也够了。”
莫小川摇头,道:“老伯和大娘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点银子不算什么……不过,还请老伯和大娘再帮一个忙。”
老汉扭头瞅了一眼老妇人,似乎是在说,你看,我便觉得这银子不可能白拿,就你手快。而那老妇人却不理会老汉,开口问道:“公子,什么事,你说。”
一下子称呼也改变了,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着实没错。这老妇人现在的表情,就差拍着胸脯再补一句,一切包在老身身上了。
莫小川看着有趣,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这次出来,却是私自走的。我们家里不同意这么婚事,所以,我便带她私逃了出来。后面怕是有人在追我们,若是有人问起我们的行踪,还请老伯和大娘莫要告诉他们。小子在这么先谢过了……”
“只是这事啊?”老妇人表情一松,道:“这个自然,便是你不给这银子,我也不能做这种拆散姻缘之事。你们放心吧。”
莫小川点了点头,道:“那便多谢二位了。我还急着找大夫,便先告辞了……”
“公子去吧。”老妇人摆了摆手。
莫小川催马向前奔了出去。
那老汉看着莫小川远去,对老妇人,道:“什么钱你都敢收,还好这位公子让我们做的事这般简单,若是别人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看你怎么办。”
老妇人嘴一撇,道:“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做不到,大不了还给他。再说,咱们那酒说不定能帮上他的大忙,而且,看他们也是有钱人,这点钱也算不得什么。”
“唉!妇人之见。”老汉摇了摇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莫小川向前又奔出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那老妇人所说的岔路,随即选了左边的路继续前行。同时将马放慢了些,心中思索,这酒真的能退烧吗?不过,仔细一想,酒jg挥的要比水快的多,将酒擦在额头上,应该是能起到一定的退烧作用的,只是,此刻叶辛身子虚弱,本来便有些冷,若是再擦了酒,也不知她能不能受得了。或许让叶辛饮下,更能对抗身上的寒气。想到此处,便对叶辛,道:“是不是很冷?”
叶辛轻轻摇头,道:“还好。”
莫小川随即拔开了葫芦塞子拔开,看了看,里面大概只有二两酒,着实少了些,而且,这酒只是乡野间小酒馆的劣质酒,着实算不得什么好酒。
不过,闻着酒香,莫小川依旧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些ri子可将他馋坏了,使劲地嗅了一口,他这才将酒放到了叶辛的唇边,道:“酒能驱寒,你少饮一些,或许就没有这么冷了。”
叶辛闻着酒味,眉头蹙了蹙,轻轻摇头,道:“我饮不下,还是你饮了吧。你不是馋了许久了吗?”
“我?”莫小川轻咳一声,道:“我莫小川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一点酒所馋,你也太小看我了。来少喝一点,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叶辛看着莫小川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将唇靠近了酒葫芦口,轻轻抿了一口,随即大声地咳嗽了起来。
莫小川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道:“好了好了,实在喝不下,便不要喝了。我们快些到前面的镇子便好。”
叶辛蹙眉,道:“这东西如此难饮,也不知你为什么这般喜爱。好是辛辣,还有些酸苦,实在难以下咽。”
莫小川道:“这便是你不懂欣赏的地方了。这辛辣,本就是其位,若是没有这味道,岂不和白水一般,谁又馋它。”说罢,看着酒葫芦,道:“算了,你不饮便不饮吧。不过,也不好浪费掉。”说罢,他一仰头,“咕嘟!”只是一口,那酒便没有了。
莫小川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来,将口朝下,倒了倒,着实没有了,不禁一脸苦恼,道:“还真是少啊……”
叶辛忍不住笑了笑,又将头靠在了他的怀中,道:“方才你怎么会说我是与死私逃出来的,多羞人啊。先前还以为你这人不会说慌,却没想到,说出假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脸sè都没变过。”
莫小川笑道:“反正你都承认是我的娘子了,你都不怕吃亏,我又怕什么。”
“你……”叶辛正要回一句什么,突然,面sè又是羞红,摇了摇嘴唇,闭上了嘴,轻轻靠在莫小川的胸前,不说话了。
莫小川看着这丫头,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不过,眼下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还是赶路要紧,因此,轻声对叶辛,道:“坐稳了,我们得快些了。”
“嗯!”叶辛轻嗯了一声。
抬头看一看,只见前面已经隐约可见小镇的轮廓,随即,莫小川再度催马加,朝着前面的小镇快而去。
第五百四十七章 指路
方峰等人追着莫小川,一直白,太阳即将升起,也未见到莫小川的身影,虽说,路上可见马蹄痕迹,但是,已经上了官道,这里的马蹄印并不少。レsi1uke&spdes;思&herts;路&c1ubs;客レ即便他们是不乏追踪高手,可想要从这里面寻出哪一个马蹄印是莫小川的,却也是难如登天。
因此,跟在方峰身旁的媚门中女子,忍不住问道:“方大侠,我们追的路是否不对?怎么还没有莫小川的踪迹?”
方峰扭过头,道:“我们是从山路上一路找下来的,路肯定是没有错的。只是,莫小川本来便比我们走的早,而且,他的马快,又在能这么简单便追的上。当然,这一切也只是方某的猜测,若是各位信不过方某,大可自己去寻莫小川,至于能否找的到人,方某可不敢打包票。”
媚门的女子被方峰给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顿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一个男子催马上前,道:“方大侠莫要误会,我们绝无此意,只是,想尽快救出郡主,抓住莫小川,这才心急了些,言语冒犯之处,还请方大侠勿怪。”
方峰轻哼了一声,道:“也没什么怪不怪,只不过,方某觉得,我们此刻都是为了抓莫小川,而且,方某心急之处也不必各位少,所以,还请各位少言语,多赶路吧。”
“方大侠说的是。”那男子笑了笑,最近将马放慢了,靠后了些,不过,他的面上,却不怎么好看,毕竟自己出来做和事佬,这方峰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他觉得很是无趣。但是,现在大事要紧,他也只能忍了。
此刻,莫小川已经来到小镇之上,只是,他们来的太早了。虽然天已经亮了,可距离太阳升起,至少还需大半个时辰,街道上很是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莫小川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看到一家挂着医馆招牌的,便上去拍门。
拍了大半天,里面却没有响动。
叶辛看着莫小川如此着急,黎明的天气虽然让她浑身冷,但,心中却是暖暖的,轻声道:“此刻人家应该在睡觉,我们先找家客栈,你先休息一会儿,待开门再来吧。”
莫小川没有理会叶辛,而是对着里面,道:“有人吗?再不开门,我可砸门了?”
“做什么做什么?”里面一个男子声音传了出来:“大半夜的叫魂呢?你还砸门,你砸一个试试……”说着话,门便被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的怒气,身上穿着亵衣,只披了一件大褂,本来还一脸怒气的他,看到莫小川背上背着剑,突然好似吃了什么给噎着了似的,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嘴角上翘,脸上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笑得和花似的,道:“这位公子,这么早来,可是家里有病人?方才我没有睡醒,说话有些不中耳,公子莫怪。话说,医者父母心,公子快快请进,待我穿戴好了,便随你出诊。”
莫小川也未说什么,只是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中年男人的手中,道:“人已经来了。你先准备吧……”说罢,转身出来,将叶辛抱下了马,抱着走进了医馆之中,道:“你这诊床在哪里?”
那中年男人急忙引着莫小川来到了里屋的房间内,又铺好了被褥,道:“这位这是公子的夫人?快快放下吧。”
莫小川将叶辛放了下来,道:“你这里可有后院?我马赶了一天的路,已经乏了,可否找的地方安置它?”
“有有有……”中年男人急忙引着莫小川将马牵到了后院。随后又道:“二位稍等,我去去便来。”说罢,匆匆地朝着内里卧室走了进去。
莫小川听得里面音音有孩童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又听里面一个妇人说道:“这才什么时辰,你怎么就开诊了?你看,把孩子都吵醒了。”
这女人正是中年男人的婆娘,他满脸笑容地走到了床边,从怀中摸出了方才莫小川给他的银子,放到了婆娘的面前,道:“你看,足足二十两,这可是有钱的主,你小声些,切勿得罪了人。”
那婆娘看到银子,也是双眼一亮,道:“怎么会给这么多?”
“你也别睡了,赶紧起来招呼客人。这可是财神爷啊。”中年男人道。
那婆娘突然有些疑惑,道:“一次给这么多银子,别是什么怪病,我们医治不了的?”
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怪病,方才我看了那小娘子一眼,虽然还不能确定,不过,八成是受了风寒,这种病又有什么难治的,你当是那些穷人,买不起药,这人这么有钱,抓几幅好药吃了,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放心吧。”
“那他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银子?”婆娘还是不放心道。
“有钱烧的呗。话说,那小娘子生的还真是俊啊,有钱人就是好……”
“你说什么?”婆娘似乎要飙。
“我能说什么,那公子也是极俊俏的,我这模样,也只能讨得你这样的婆娘……”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穿戴整齐,又洗了洗脸,这才道:“我先出去招呼了,你赶紧去生活烧热水,一会儿要用。”
“知道了,催命呢。”婆娘有些不高兴地说罢,又去哄了哄孩子,这才匆匆起身。
莫小川的内力虽然现在无法提起,不过,耳力却是未曾减退的,里面的话,他都听在耳中,虽说这中年男人一脸的势利相,不过,听他的话,能一眼就看出叶辛的病症,看来,医术还是不错的,莫小川便放心了下来。
随后,那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笑着道:“公子久等,尊夫人哪里不适?患了什么病?”
“患了什么病,你不会自己瞧吗?我又不是大夫。”莫小川随口说了一句。
“是是是,公子所言有理,是我的不是。”看在钱和莫小川背上的剑的面子上,这位的态度倒是极好的。简直便是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样。只不过,现在的大夫还不流行穿白大褂,他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长衫,而且是黑sè的,倒是可以说是黑衣天使了。
中年男人给叶辛诊了诊脉,便点头,道:“尊夫人是由风寒引起的虚弱和脱水,在下虽然不能说是药到病除,不过,吃几服药,好好休息,便可痊愈了。”
莫小川点头,道:“那便请开药吧。”
“不知公子是带走自己煎服呢?还是让在下煎好?”中年男人问道。
“你煎好了便是,若是能制一些丸剂的话,便更好了。因为,我们还有急事,不能久留。可能今ri便要赶路。”莫小川说道。
“好好好,我这便去煎药。”中年男人说罢,又道:“不过,今ri怕是公子是走不成了,因为,尊夫人的身子太虚,受不得路途颠簸,至少要吃过药,休息一ri在走才好。”
莫小川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快去煎药吧。”
“好好好……”中年男人说罢,匆匆朝后面而去。刚走出不远,便见自己的婆娘穿戴的花枝招展走了出来,见到她这般模样,忍不住,道:“让你生火,打扮成这般模样做什么?”
“我给客人去送热水。”婆娘道。
“好了,快些去吧。记得侍候好了。”中年男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跑到后面抓药了。
婆娘端着热水盆走了出来,来到莫小川他们所在的房间,朝莫小川望了过去,果然,入她那汉子所说,这公子长得也是极为俊俏的,当即,细声细语,道:“公子,奴家给你送水来了。”
莫小川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道:“好了,你出去吧。”
“公子不用奴家在这里侍候吗?”那婆娘道。
莫小川看着这婆娘,虽说五官还过得去,但是,这个妆容实在化的不怎么样,胭脂用的极浓,那嘴唇便如同是刚吃过人一般,血红血红的,看着便有些恶心,夏雏月也经常自称奴家,刘娟娘偶尔也会这样,不过,夏雏月这般自称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娇媚,让人心中砰然而动,刘娟娘这般说的时候,刚强之中不失女人味,总之很是顺眼,这个女人这般自称,便让莫小川忍不住和这两位对比起来。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先不说刘娟娘,单单是一个夏雏月,这世间能和她相比的女人便是极少的,这般一对比,眼前的这个女人,便显得有些太不入眼了,因此,莫小川使劲地摇了摇头,道:“用不着,你出去吧。我自己便可以了,煎好了药送过来便是,对了,先给我们弄些吃的和一壶热茶,待会儿一并算钱给你。”
说罢,莫小川将那水盆拿了过来,便将这婆娘推了出去。
那婆娘无奈地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的愤然之sè。还真没见过这般不解风情的男人。随即,去准备饭菜了。
叶辛抬起一双美眸,病怏怏的样子,看起来更加娇美,让人怜惜,她微微一笑,道:“这位妇人好似看上了你,你怎地不将她留下?”
莫小川摇头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没想到,竟然也会说笑。若是她看上我,我便要跟她,那我看上你,你是不便也要……咳……”
莫小川说着,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暧昧了,便急忙干咳了一声,住了口。
叶辛却是面sè羞红,不答话了。
莫小川将被子给她掩了掩,道:“你身子弱,又赶了这么久的路,先睡一觉吧。待会儿药好了,我叫你。”
叶辛红着脸点了点头。
莫小川伸手在热水盆中洗了洗手巾,然后给叶辛擦了擦脸,又把手巾重新洗过,拧干叠成了一条,放到了她的额头,道:“好了,睡吧。”
叶辛微微地闭上了眼,一对下手放在了小腹上,相互紧抓着,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看起来异常好看。让莫小川不禁有了一个想法,若是将她带会西梁,却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他刚刚动了这个念头,便打消了。因为,叶辛的身份比较特殊,虽然莫小川现在还不知道她具体的身份,但是,她在叶门的地位自然不会很低,不然,也不可能带出那么多弟子来追自己。
莫小川轻轻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叶辛,静静地等着……
……
……
此时,方峰他们距离莫小川已经不是很远了,虽然莫小川比他们早走,而且,马也要比他们的快。但是,莫小川因为叶辛的病,中途拖延了许多时间,因此,让他们缩短了距离。
七人行在路上,天sè虽然已经大亮,可路上依旧没有什么行人。他们一路狂奔,忽然,看到前方行来一辆马车,方峰猛地一收马,停了下来。
其他六人也停了下来,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对方峰问道:“方大侠,为何突然停下?”
“从这么向前,只有这么一条路,莫小川若是顺着这条路走的话,前面那车内之人,或许会见到,我们且去问问。”说罢,方峰一催马,便朝前面走了过去。
来到马车旁,他对着老汉抱拳行礼,道:“这位老哥,你见着一对年轻人乘着一匹黑马从这里离开?”
“没有。”那老汉头也没有抬,便道。
“或许他们是乘着两匹马,那年轻人长得英俊,女子美艳。若是见着,定然会有记忆的。”方峰解释道。
“说了没有,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从车轿内,老妇人探出了头道。
“哦。打扰了……”方峰口中虽然这般说,但是,却并不死心,又道:“我们是那两人的朋友,他们两个年轻人孤身出来,怕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若是你们现的话,即便是有相像之人,只要能给我们提供一点线索,这银子,便是二位的。”说罢,方峰摸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那老妇人看在眼中,突然双眼亮,今天还真是遇到财神爷了,怎么都给自己送银子,而且,这次还是这么大块了,我的那个天啊,这钱若是不拿,天理难容。
当即,老妇人睁大双眼看着方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方峰说道。
“好,我见过。一对小夫妇骑着一匹个头很高的黑马,不知是也不是?”老妇人问道。
“正是!”方峰双眼一亮,道:“二位见过?”
“老婆子,你……”老汉有些怒。
“你懂什么!”老妇人拍了他一把,伸手去接那银子。
方峰将银子放到了她的手中,道:“请快说,若是没有骗我们的话,这银子便是你的了。”
“那女的长的大眼弯眉的,很俊,对不对?”老妇人问道。
“对!”方峰点头。
“那公子有些瘦,但是个头很高?”老妇人又道。
“对对!”方峰再度点头。
“我见过他们。”老妇人笑得和花儿似的。老汉想阻拦她,却被她先拦了下来,老汉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老妇人笑着,道:“他们还跟我们问路来着。”
“哦?”方峰急忙追问道:“他们从哪里走了?”
“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遇到岔路的话,从右拐,便是了。”老妇人说道。
“多谢了。”方峰说罢,朝后面一招手,随即,催马便走。
待他们几个从马车边上过去,老汉恼怒,道:“你这婆娘怎么这样,为了银子,你这么不是毁那对小夫妇吗?”
“嘘!”老妇人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爬在老汉的耳边,道:“方才我和怎么说的。”
“从这条路……噢……”老汉说了半句,恍然大悟起来,睁大了眼睛,道:“你指的是……”
“对!有银子傻子才不拿……”老妇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她的确,值得得意,因为,她之前给莫小川指路的时候,说的是朝左边拐,而告诉方峰的却是朝右边拐。
笑了一会儿,她好似觉得这件得意的事,不和自己的老汉解释出来,便不够痛快,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道劲风从身后飞了过来,接着脖子一凉,一只利箭便从喉间穿了出来,直刺到前方,钉在了自己老汉的后脑勺上。
老妇人看着老汉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想要叫喊,可嗓子里已经不出声音了,一张口,血水便从喉咙里涌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了下去。她艰难地想要回过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下手这么狠毒,可是,脖子被箭和自己老汉的脑袋串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回头,她痛苦地张了张口,贴着自己老汉的后背无力地松开了手,手中那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随着她松手滚落了下去,掉在了车轮下,将车轮颠了起来,两人的尸体也被颠落到了车下。
方峰扭过头,看着叶逸的一个手下,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那人笑着,道:“我知道方大侠不会做这些事,不过,恐怕想抓住莫小川的人,不止我们,若是后面的人想来抢攻,从他们口中得到消息,岂不是坏了大事?这等恶人,便让在下做了吧。”
方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未能说出什么来,一催马快地朝前方而去了。
他们不知道,若不是他们这般急着杀人的话,以方峰的耳力,必然是能够听到老妇人后面的话的,只可惜,这一箭下去,注定了,让他们要多跑冤枉路了。
……
……
药已经煎好了,莫小川将叶辛扶了起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用汤勺舀了药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又微微尝了尝,觉得不烫,这才放到了叶辛的唇边,道:“药要趁热喝,稍微有点苦,你忍耐着些。”
叶辛看着莫小川,面sè微红,点了点头,她以前那里会吃别人的口碰过的东西,更别说是一个男子了。但是,此刻心中却并未想到这层忌讳。
对于莫小川尝过了再喂她,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易察觉的甜蜜,微微张开小口,将药含到口中,秀眉微蹙下,忍着药味,咽了下去。
莫小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端起了汤勺,递到了她的唇边。
叶辛再度饮下,如此,饮了四五汤勺后,叶辛抬起了脸,看着莫小川,脸上挂着委屈,道:“这个药好难喝。”此时的模样,便好似一个女子对自己男人撒娇一般,脸上的表情异常可爱。
莫小川看在眼中心中也是一动,不过,他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笑了笑,道:“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便是苦一些,也是要喝完的,不然,你的病怎么能好?”
叶辛却摇了摇头,似乎,在她心中,并不希望自己的病快点好。因为,若是自己的病好了,身体无碍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和莫小川像现在这般毫无芥蒂的相处。
莫小川又端过了汤勺,叶辛依旧摇头,道:“真的好苦,我可不可以一会儿再喝。肚子有些饿了……”
“好吧!”莫小川将汤勺放下,随即对后面,道:“饭好了吗?”
“好了好了。”中年男人急忙跑了出来。
第五百四十八章 回上京
燕国南部的官道上,几匹马正在急飞驰着。レsi1uke&spdes;思&herts;路&c1ubs;客レ马上均是女子,为的女子身着一身绿sè劲装,腰间别了一把短刀,左手握着缰绳,右手的马鞭不断挥舞着,抽打在坐下的马儿身上,使得马儿拼命前奔着。
“绿姐姐,我们休息一下吧。前方便快要到莫州了,这般赶路,已经累死了两匹马,便是马不重要,人也抗不住了,你便是再拼命也该休息一下啊。”一个女子看着前方的绿衣女子,有些担心道。
这绿衣女子,正是奉了刘娟娘之命,前往南边接应莫小川的绿帽子。她扭过头来,面sè不怎么好看,一张白皙的脸上,已经挂上了黑眼圈,淤青之sè,深入鼻梁以下,单看这面容,便让人十足的担心,跟在她身边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轻声叹道:“少主先我们近二十天的时间,即便他行的再慢,此刻也快到沧州了,甚至已经到了景州,我们若再不快些,怕是赶不上了。”
“分堂主不是已经飞鸽传书给景州的香主了吗?他们接到消息,一定会全力联络少主的。即便我们赶去,也只不过多了十几个人,虽不能说于事无补,却也作用不大。再说,景州的冷香主办事一向得力,分堂主很是看重,若不然,也不会将南部几个州都交给她管理,有她在,必然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姐姐又何必如此着急。”身后的女子又道。
绿帽子看着众女疲惫的神sè,微微点头,道:“好吧,反正马也该换了。我们再快些,到了莫州,便休息一晚,明ri一早动身。小灵,买马的事,就交给你了。进城之后,多加留意。”
“是!”先前那女子用力点头,面容也为之轻松不少。看来,如此疾行之下,便是她们身怀武艺,却也是有些抗不住了。
绿帽子又举起马鞭,抽打在了马儿身上,朝着莫州城快而去了。
……
……
“殿下,齐心堂的人刚过去不久,我们追还是不追?”一个男人恭敬地问道。
叶博比绿帽子晚走大半ri,但他这次出奇的吃苦,竟是也不眠不休的追赶,加之他的人力和物理都要强过绿帽子,竟然在快要到莫州的时候追了上来。
“不必了。只要跟紧便是。我们要的是莫小川,齐心堂的几个小卒,要来何用?”叶博说罢,从马上跃了下来,行了几步,双腿竟是有些合不拢,迈着步子都有些滑稽。一旁的人赶忙从马背上取下一张羊毛毯放在了道旁的岩石上,叶博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吐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纠结,看来,他这常年享福的太子爷,的确是受不了如此长途颠簸。
“殿下,喝水。”一旁的人地上了水囊。
叶博拿了过来,仰头灌入口中,漱了漱口,这才胡乱喝了两口,便抵还了回去。一旁的人又递上手巾,他抓起擦着汗,对身边的一个老者,道:“梁老,你说这莫小川此刻会到了哪里?”
“老夫推断,莫小川应该已经到了景州,或者是边境。”那被称作梁老的人,名叫梁图,正是叶博府中一直不怎么出面的圣道高手,这些年来,他只负责太子府中的安全,很少出来,即便叶博出门,也并不跟随。这一次若不是叶博亲自去请他出来的话,他亦是只会留在府中。
平ri里叶博倒也并不找他做什么事,因为,他一直对这位很是很是客气,言语之上,并无主子的架子,以前年少时梁图还负责指点他的武功,这边尊敬还好,但是,随着时间一场,叶博渐渐养成了什么人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习惯,对梁图说话的方式,便不怎么喜欢了。但是,他又知道梁图这人对他是绝对忠心的,而且,府中就这么一个圣道高手,也不能弃之,所以,便很少去见梁图了。
这一次,若不是叶博已经打算破釜沉舟,亦不会给自己找烦恼的。
听梁图如此说,叶博想了想,道:“那莫小川能走这般快?”
“莫小川本身武功不弱,即便真如传言中所说身负重伤,但他能将叶辛郡主擒下,必然伤势并不十分严重,亦或许他还能够用内力压制,在这种情况下,莫小川又有神驹坐骑,到达边境也不无可能。不过,他身边带着叶辛郡主,郡主是叶门主的爱女,又如何能够让他如此轻易带走,路上必然会少不得麻烦。莫小川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带人走,而不被觉,如此,老夫觉得,他为了躲避耳目,应该会走山路,走山路的话,便限制了度,想要到边境便难了,此刻应该会在景州到边境的路上。”梁图缓缓地说道。
“已经走了那么远了吗?”叶博蹙起了眉头。
“这些都是老夫的猜测,倒也不能作准,路途多变化,莫小川又深知他的行踪一旦泄露,便会无容身之所,必然被群起而追,所以,他会有所顾忌的。只要他有顾忌,便走不快,也走不远。太子还是有机会而的。”梁图又道。
叶博微微点头,又扭头对身旁另一人,道:“梁毅,那些人都处理好了吗?切莫出什么岔子。”
这个叫梁毅的,哪是梁图的嫡传弟子,武功倒也不若,而且,他和叶博,也能算做是一队师兄弟,早年间叶博练武让梁图指点的时候,他便是叶博的陪练,不过,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这种无名的师兄弟,自然不会被摆上来,但叶博对他还算是不错的。梁毅听闻叶博问他,急忙回道:“回殿下,叶逸的人,已经全部清除,而且掩埋好了,便是大军前来,也是不容易搜出来。”
“没有活口吧?”叶博问道。
“一切按照殿下的吩咐,并无一个活口。”梁毅小心说道。
“那么,该问的话问出来没有?”叶博又道。
“已经问出来了,先前去的那批人,有两个是媚门中人,他们是根据方峰留下的暗记跟着去的,不过,我们却不适合如此跟去,因为,他们比我们先走了十几ri,若是我们跟在他们后面,怕是很难追的到。”梁毅说道。
叶博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早已经想过了。我们先赶到景州在说,到时候,查一查有没有他们的暗记,便可知晓莫小川是否已经从哪里经过了。”
“殿下高见。”梁毅笑道。
叶博将手巾随手丢给了身旁的一人,道:“好了,我们赶路吧,再晚了,若是连齐心堂的这几个女人都跟丢了,还需费一番手脚。”
“殿下的身子若是不适,便在此多休息一会儿,我们先追上去,殿下随后赶来便是了。”梁毅道。
叶博摆了摆手,道:“不必,前方不是已经派人去跟着了吗?我是要亲自去看看,要不然,你们去又有何用。”
“是!”梁毅点头。
随后,叶博站起身来,来到了马旁,梁毅将他扶上了马,一行人也朝着莫州城行进了。
……
……
西梁与燕国的边境不远处,便是蔚州,林风等人来到这里已经有些ri子了,不过,一直停留在蔚州城并未动身,已经回到了西梁,众人也放心了下来。
司徒雄已经带着庞涟涟先行朝着上京而去,一路之上倒也并不着急,与庞涟涟边行,边观赏着西梁的景sè,与她细说着风土人情。在别人看着眼中,司徒雄和庞涟涟这一对,虽然觉得司徒雄光独特,不过,倒也并无什么异议,毕竟,庞涟涟虽然胖了些,样貌也算不得俊美,却是温柔体贴,做事也算得上是落落大方,而且,庞勇现在虽然为了避难跟着司徒雄他们来到了西梁,但以前在燕国的时候,也算是官宦之家。
因此,庞涟涟至少也是个大家闺秀,配司徒雄倒也说的过去。而且,这个年头的人,尤其是西梁人,对于正妻,均是只看才德,而很少看重样貌。
因为西梁自从太祖那一代,便留下了尚武的传统,且对持家有道的女子十分看重。如此,便流传下来,妻看德,妾看貌的习惯。也正是因为这样,司徒雄和庞涟涟在一起,虽然司徒雄一直没有承认,但其他人却很是看好。切并未有取笑司徒雄的意思。
其实,司徒雄一直对美sè便并非十分喜好,加之他家中的变故和后来缩骨碎裂在西梁的天牢之中有度过了那么久,使得他现在对女子的样貌也并非十分在意。
尤其是和庞涟涟相处之后,便觉得这个女子虽然不秀外,却也算的上是慧中的。倒是很对他的胃口,只是在燕国之时,燕国的风气和西梁截然不同。
燕国无论是朝中之人,还是市井之徒,全部都喜欢娶一个漂亮的女子做老婆,因此,在那种氛围之下,司徒雄并未从这方面想,直到回到西梁,才被周围的氛围所染,与庞涟涟的走的更近了些,只是他们两人到底能不能最后走到一起,目前却不好下定论。
这一ri,司徒雄终于来到了上京城的城门前。因为庞勇不愿意与他们通行,故而,现在还和林风一起留在蔚州。回来的,也只有司徒雄、庞涟涟和司徒雄带着的几个随从。
司徒雄指着上京城的城门,道:“这便是上京了,你不是早想来这里看一看吗。现在看到了,可有什么想法?”
庞涟涟抬起一双小眼睛,看着上京城的城头,比起燕国的幽州城来,上京城着实算不得什么,整体看上来,不单城墙的高度差了许多,便是城头的装饰,也要简单的多。
论整个城的气势,上京显然比不上幽州城。
再看守城的那些士兵,上京的守城军,服饰都很简单实用,并无什么多余的装饰,比之燕国那些衣甲鲜亮的守城军,实在是显得有些土。不过,论起士兵的素质,虽然庞涟涟不懂兵,却也能察觉出来,西梁的守城军一个个眼神锐利,盯在人的身上,似乎要将人看透一般,有的脸上还带着伤疤,而且,这些带伤的人还为数不少,一看,便是上过战场的。
再说幽州城的那些守城军,一个个好似选美男一般,个头一个比一个高,样貌也一个比一个好?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