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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凶器第65部分阅读

    这边来。其实,白易风便是不说这话,有盈盈的关系,一容不得他有其他想法,可柳承启这次如此做,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越想越是糊涂。

    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莫小川便起身打算离去。忽然,“砰!”的一个酒坛子放在了桌面上,老道士一脸郁闷地坐了下来,瞅了莫小川一眼,气恼道:“小子,老道这辈子算是毁在你的手里了。”

    莫小川一愣,看了看他,道:“老头子,你此意何以啊?”

    “小莲在你府上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老道士气冲冲地质问道。

    “你当时来的时候,我又不知道婆婆叫小莲。”莫小川摊了摊手道。

    “小子,别给我装傻。就算你不知道小莲叫小莲,至少知道……”老道士说着,见莫小川一脸别样的笑容,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哼了一声,一摆手,道:“算了算了……看着你就烦……别耽误我喝酒,赶紧滚吧!”

    “老头子,这话便是你的不对了。凭你的武功,想去哪里,又谁挡得住。”莫小川笑道:“莫不是你真想老树开花?”

    “去去去……赶紧走……”老道士说着提起酒坛子便要砸人。

    莫小川一溜烟地跑了出来⌒出外面,他呼了口气,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了太阳,满脸地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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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状态不好,胃疼了一天,只有一章,欠下的明天补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宫门斗

    ~日期:~11月05日~

    步出小酒馆,看着斜对面的府门,莫小川却无心回去,径直走了过去⌒在街道上,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皇宫门前,看着深严的宫门,突然想进盈盈。

    最近一段时间,石馗没少帮他送信,因此,莫小川和石馗已经很熟络了。当即上前将石馗唤了过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在宫门口响起:“莫将军,现在这个时候,你该在军营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声音莫小川虽然听的不多,却记忆深刻,晨公公那张面白如鬼般的脸,不用看,他都似乎能闻出来,听着声音,莫小川扭过头来,看着晨公公,道:“晨公公,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侍候皇上吧,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莫小川,你莫要不识好歹!盈公主是不会见你的,你干净回去吧!”晨公公尖细的嗓音直刺莫小川的耳膜,让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晨公公,什么叫好,什么叫歹,在下记得你好似是皇上的奴才吧,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盈盈的奴才了?她见不见我,都有你来传话?”莫小川瞅着晨公公,下巴微翘,眼睛斜睨,一副鄙视的神情。

    晨公公大怒,捏着兰花指,指向了莫小川,道:“莫小川,做人还是给自己留些余地的好,莫要把自己的路堵绝了,对谁也没有好处。”

    莫小川摇了摇头,道:“晨公公,这话该是我对你说吧。在下才行至这宫门前,你便堵着了路,再下何曾堵过你的路?”

    “非是咱家和你过不去,只怪你太过不识时务。”晨公公淡淡地说道。

    “怎般才叫识时务,莫不是要像李长风那般,大骂‘阉货’不成?”莫小川回敬道。

    “你……”晨公公勃然大怒,像他这种有身份的太监,也算是实权人物,一般的官员都比不得他,有了权力,便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残缺的身体上,往往这种人的自尊心都强的变态,容不得人说他身体的残缺之处,莫小川如此说话,顿时惹怒了他。

    “你是什么你?”莫小川也怒道:“你只不是内宫之中的一个太监,禁军之事什么时候轮着你来插嘴了?我与盈盈之事,你几次三番的阻挠,难不成自己无根,不能婚娶,竟而心里扭曲,嫉妒别人?”

    石馗在一旁看着两人,双眼圆睁,呆愣在了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莫小川现在的涅,与他当初刚认识莫小川的时候,大相径庭,当时的莫小川很是低调,话语不多,虽然他发起火来,也很吓人,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作这般涅,晨公公是什么人,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许多二品大员都对他和颜悦色,莫小川即便现在做了十营主将,根基还不稳,即便扎稳,也不该如此得罪与他。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对莫小川,道:“莫将军,晨公公他……”

    莫小川未等石馗将话说完,便道:“石馗兄,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只是这阉人太过气人……”

    石馗拉着他的胳膊,道:“莫将军,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便少说几句吧。盈公主那边我会转告,你还是回府等消息,犯不着在这里斗嘴!”

    莫小川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对着晨公公比了比中指,转身而去。

    晨公公看着莫小川的动作,很是不解,拿起自己的中指瞅了瞅,放下了手去,低声说了句:“无知小儿……”随后,也回到了宫门之中。

    石馗抹了一把汗,看了看晨公公,又望了望莫小川,微微摇着头,朝宫门口行去,来到近前,只见那些禁卫军的士兵们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涅看着莫小川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我认真些!”

    守门的士兵急忙站直了身子,临进宫门之前,石馗还是忍不住扭头又望了莫小川一眼。

    莫小川行在路上,苦笑摇了摇头,他方才对晨公公那般,一来是心中的确有气,反正也得罪了他,不怕再多得罪一次;二来,今日白易风的话,确实让他心中难安,如此做,也算是让自己的名声再恶一点。

    前段时间把整个禁军都得罪了,再骂过晨公公,他们心理应该也会平衡一些,至少可以证明自己不是针对某个人,或者是某个势力。

    另外,莫小川也想看看柳承启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己这么做,他那里多少应该会有些反应吧,莫小川这样想着,突然觉得十分的疲惫,以前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上班、下班、拿工资、攒钱,每月,每年,都在这样,有时候会无聊,但是想一想以后可以娶一个不太难看的老婆,生一个普通的孩子,如此,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

    来到这个世界,他似乎得到了以前自己做梦也得不到的东西,一身的武艺,社会地位,还有几个红颜知己,那么优秀的女子都对自己倾心,自己应该是快乐的吧……

    可惜,他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身上有的除了片刻的安静,更多的却是疲惫,从心底生出一种疲惫感。

    “莫公子,奴家便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突然,一个声音在莫小川的耳旁响起,他猛地侧头,只见夏雏月站在那里,身披薄衫,肌肤隐现,姣好的身段,美丽的面庞,眼眸之中更是有着一丝委屈的神情,朱唇轻启间,落在人的眼中,有些动人心魄的感觉。

    “从奴家身边走过,都不看奴家一眼,奴家便如此遭人厌烦吗?”夏雏月轻声说着,贴了上来。

    “夫人莫怪,方才多饮了几杯,有些恍惚,未曾注意到夫人。”莫小川笑了笑说道。

    “我看莫公子是故意躲着奴家吧,你把奴家带到这上京城来,一扔下便是如此之久,除了有事来过一次,便再也未来看过奴家,奴家的心……都凉了……”夏雏月说着将手臂搁到了莫小川的肩头。

    莫小川轻轻推了推她,道:“夫人,这可是在大街上。”

    夏雏月媚眼轻瞟,对着莫小川吹了口气,道:“街上又怎地?”

    莫小川嗅着她身体的幽香,苦笑摇头,道:“莫小川是个正常的男人,又饮了酒,夫人这般动作,便不怕我酒后乱性?”

    夏雏月嘴角上翘,朱唇微微张起,舌尖划过上唇,凑到了莫小川的耳旁,道:“奴家一直都怕莫小川不敢乱性呢。”

    夏雏月的这个动作极为诱人,莫小川急忙甩了甩头,道:“夏夫人,已经有人在盯着我们看了。”

    夏雏月直起了身子,道:“莫公子今日好像很闲的样子。”

    “算是吧!”莫小川答道。

    “有没有兴趣到奴家那里小坐片刻?”莫小川账折睛问道。

    莫小川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百七十二章 酒

    ~日期:~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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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凉皇宫,御书房。

    今日的奏折较往日少一些,莫智渊早早地批阅完了,静坐在那里饮者闲茶。

    晨公公看着莫智渊,几次欲言又止。

    莫智渊瞅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随意地拿起了一本书,翻阅着。

    终于,晨公公忍不住,道:“皇上,莫小川的身份,是不是该公开了?”

    莫智渊蹙眉,道:“此事也是你该过问的吗?”

    晨公公急忙下跪,道:“老奴多嘴,不过,老奴也是为盈公主的啊,她与莫小川书信不断,两人的情感渐深,今日莫小川还想入宫来见盈公主,被老奴挡了下来。老奴是的他们两人万一做出些什么事来,到时候便不好收拾了。”

    莫智渊放下书本,闭上眼眸不再说话,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睁眼问道:“盈盈知道莫小川入宫被你挡下之事吗?”

    “盈公主还不知晓,不过,盈公主在禁卫军中很有威望,老奴想,她知道也是迟早之事。”晨公公小心翼翼地回道。

    莫智渊拿起茶盏,小抿了一口,摆了摆手,道:“先看看,再说吧!”

    晨公公点了点头,道:“柳承启最近似乎对莫小川异常的殷情,秦牧被杀,柳穗珠找莫小川报仇,柳承启却多方阻挠,此中必有缘由,老奴是想,若是柳承启事先给莫小川许了好处,他们的关系近了,再公开莫小川的身份,莫小川和盈公主之事自然不成了。到时候,莫小川会不会被柳承启趁机拉拢过去。”

    莫智渊面色微变,道:“朝堂之事,什么时候轮着你多话了。”

    晨公公额头见汗,急忙道:“老奴自知有罪,只是此言如鲠在喉,实在不吐不快,老奴是在替陛下担忧哇,即便是陛下要治老奴的罪,老奴也认了……”

    莫智渊面色缓和了一些,道:“小晨子,朕知道你忠心,但是,现在不比从前朕做太子之时,朕现在是皇帝,太祖皇帝当年严令宦官干政,朕不能有违祖训……”

    “老奴知道……”晨公公说着抹了两滴眼泪,道:“老奴只是不忍心陛下整日操劳……”

    “朕明白∞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莫智渊疲惫地将头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老奴告退!”晨公公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缓缓地退着身子走了出去。

    待晨公公离去后,莫智渊陡然睁开了眼睛,瞅了一眼门外。莫智渊一直都很敏感宦官和外戚专权之事,当年太祖皇帝便是汲取了东汉王朝亡国的教训。

    东汉若不是宦官十程和外戚何进等人专权,也不会那么早便灭亡。因而,太祖对于宦官外戚极为忌惮,在建国之初,便十分注意这些。

    建国之后,更是对士族也是极力打压,对人才的选拔也用了科举制度,虽然现在的科举规模还小,但西梁已经比其他三国强了很多。因此,西梁才并未像其他三国那般形成世家专权的局面。

    尤其是燕国,本身便是被士族扶持建国,故而,当年的士族一直发展成为了今天的世家,弊病颇多。

    不过,在这种大的历史背景下,不管是哪一种制度,必然也是有利有弊的。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若是碰上贤明之主还好,碰上一个略微昏庸些的,大权必然会被分出去。

    西梁柳承启能够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很大的原因便是西梁没有士族牵制于他,而且太宗皇帝又好酒色,将手中的权力放出了大部分来。

    莫智渊即位之时,人心不稳,还要依靠柳承启,故而也有所投鼠忌器,这才使得柳承启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

    有了柳承启的牵制,使得莫智渊不得不动用起了宦官,可即便如此,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线,方才晨公公明显已经越线。莫智渊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将此事记下了。

    他站起身来,行至窗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口中低声说了句:“莫小川你会如何选择呢?”说罢,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了御书房的房门,回到寝宫,换了便装,乘了一顶小轿,缓缓地朝宫外而去。

    ……

    ……

    此刻的莫小川,在跟着夏雏月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

    进入院门,便见两旁绿意处处,树木虽不高,却笔直挺拔,枝叶繁茂,树下种着一些鲜艳的花朵,排在道路两旁,直通里面。再往里,一条几尺宽的小河从中流过,小河上一座木桥粉刷成了淡粉色,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过了小桥,是一座凉亭亭之中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夏雏月的贴身侍女站立在一旁,望向莫小川的目光很是平淡,甚至有几分不友善。

    “莫公子请!”夏雏月伸出胳膊,轻声说道。

    莫小川迈步行过小桥,径直来到了凉亭坐下,带着些许挑衅地目光瞅向了夏雏月的贴身侍女。

    这侍女自然知道莫小川劫持夏雏月的事,见莫小川如此,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夏雏月已经走了过来,微微摆手,道:“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那侍女轻轻点头,走了下去。

    莫小川拿起了桌上的酒壶,提在眼前看了看,仰起头,满满地倒入口中,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道:“好酒!”

    “那是自然,招待莫公子,奴家怎敢上差的。”夏雏月微笑道。

    莫小川哈哈一笑,道:“夫人果然大方。”

    夏雏月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托香腮有些幽怨地望着他,道:“奴家一直都很大方,可惜公子,不知是装作不知呢,还是真未发现。”

    “是吗?”莫小川给夏雏月斟好酒,道:“夫人是打算场西梁了吗?你家皇帝没催你回去?”

    “自然是催了的,可惜奴家舍不得莫公子,还不想走,公子莫非是想赶奴家走吗?”夏雏月说着,见头凑近了莫小川,轻轻地在他脸上吹了口气。

    莫小川盯着她的眼睛,道:“如此,在下是不是该荣幸了?”

    “那倒是不用!”夏雏月直起身子,道:“公子只需领奴家几分情便好。”

    莫小川端起酒杯倒入口中咽下,伸出舌头,甩了甩头,道:“非是在下不想领,实在是不敢领啊。”

    “公子过谦了。”夏雏月笑得很是欢畅,道:“公子不敢领情,为何还饮奴家的酒?”

    “莫非你在酒中下了药?”莫小川笑着说道。

    “这都让公子看出来了?”夏雏月盯着莫小川,道:“奴家确实下了药的!”

    莫小川微微一愣,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他心中大骇,这段时间与夏雏月相处下来,对她的警惕略微松懈了一些,竟然便着了她的道∧中虽然震惊,但莫小川的面色不变,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改日再来陪夫人说话吧!”

    “公子走不出去了……”夏雏月突然媚笑起来,笑容异常的迷人。

    莫小川站起身来,只觉得头越来越晕,夏雏月那绝色容姿也越来越模糊,终于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凳子上,抬了抬头,未能抬起,倒在桌上,昏睡了过去……

    ,  ish ulou

    第二百七十三章 帅

    ~日期:~11月05日~

    第二百七十三章 帅

    绝色凶器作者:艳墨

    [更新时间] 2012-09-22 17:31:10

    [字数] 2106

    莫小川倒下后,夏雏月的贴身侍女有些惊讶地跑了过来,她吃惊地看着夏雏月,道:“夫人,您是什么时候下的药?奴婢一直守在这里,怎地未发现。”

    夏雏月微笑看着她,道:“你说呢?”

    “莫小川武功如此之高,夫人竟然能避过他的视线?”贴身侍女深吸了一口气道。

    “好了。”夏雏月扭过头来,道:“他哪里是被下了药啊,是醉了,这百花酿烈的很,最忌与其它酒混饮,他先前又不知再哪里饮得烈酒,现在又饮着百花酿,还这般得饮法,不醉才怪了。”

    侍女看了看莫小川只见他虽然睡了过去,呼吸却是沉稳有力,并不似中了i yào那般呼吸轻微的涅。忍不住,道:“真得是醉了……”

    夏雏月点了点头,笑得异常好看。

    侍女瞅了瞅她,又瞅瞅莫小川,道:“怕是他不是被酒所醉吧。能让夫人如此的男子,怕是想醉得都排成了长队……”

    “莫瞎说!”夏雏月瞟了她一眼,道:“扶他进去吧!”

    两人去扶莫小川,但抬了两次都未能抬起。

    “他怎么这么重啊?”侍女吃力地说道。

    夏雏月也奇怪,莫小川的身材虽然很是高挑,但他的身子却十分瘦弱,怎么看不似一个很重的人。

    看了看莫小川背上的剑,夏雏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初邢如峰将他的莫小川的剑拿走,他并未觉得如何,只是感觉邢如峰对这把剑有些太过喜爱了些。

    夏雏月试着提了提莫小川的剑,很是沉重,将绞上的系扣轻轻一拽,“砰!”长剑应声而落,带着绞砸入了地面的白石地面之中,周围瞬间出现了许多龟裂之纹。

    侍女诧异地看着那剑,又看了看夏雏月。

    夏雏月也是诧异不已。以前莫小川一直都随身带着长剑,看起来很是轻松的涅,一直都不知道这剑居然如此之重。

    “他不累吗?”侍女感叹道。

    “你说呢?”夏雏月笑了笑道。

    侍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夏雏月笑着扶起了莫小川,道:“还不来帮忙?”

    侍女帮着夏雏月将莫小川抬到了屋里去,又叫来了下人,几人合力才把长剑也一同搬到了屋中。

    看着莫小川躺在床上,夏雏月嘴角带着微笑,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很是安静的涅。

    侍女在一旁看了看夏雏月,轻声道:“夫人,皇上已经下旨了,我们明日就要走了,您把他弄来这里,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夏雏月轻轻摆手,道:“弄些汤来,等会儿给他醒酒用。”

    侍女看了看两人,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夏雏月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莫小川的面庞。莫小川白皙的脸上因为饮酒的关系,有些泛红。她低下头,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抬起头来,笑了笑,揪起被子,将莫小川的身子盖好,轻声说了句:“奴家到底要不留下来呢?”说罢,微微摇头,起身走出了房门。

    待夏雏月离去后,莫小川睁开了双眼,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发呆。

    其实,他并未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只是之前夏雏月说出酒中下药,他又觉得有些头晕,这让他产生了一些错觉。便打算将计就计,装作倒下,暗中运功调戏,正当他察觉到身体没有异样之时,夏雏月的话也在耳旁响起。

    这让他十分的尴尬,便只好继续装下去了。

    此刻夏雏月离开,却让他有些茫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愈发地不了解了。她就如同是一个迷中迷一般,每次当自己觉得已经了解了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更加让人触摸不着,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至少现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夏雏月对自己无心加害,暂时的可以信任她了。

    既然装了下来,莫小川也就懒得再起身,重新闭上了眼睛,索性睡了一觉。

    醒来时,夏雏月正坐在他的床边,手中端着一碗汤,对着他微笑着。

    莫小川看了看天色,外面还亮着,心下稍安。

    夏雏月朱唇轻启,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样?奴家的i yào好用吗?”

    莫小川点了点头,笑道:“嗯,不错,我走的时候给我灌两坛子,睡得很舒坦。”

    夏雏月端起了碗,舀了一汤勺的汤,递到他的身前,道:“刚饮过酒,身子要紧,喝些汤吧!”

    莫小川伸手接过了碗,道:“怎敢有劳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夏雏月也不坚持,瞅了瞅他,道:“莫公子好似对奴家还是不信任啊。”

    莫小川放下汤勺,把碗放到唇边,仰头灌了进去,道:“若是我对夫人不信任的话,便不会喝你的汤了。”说罢,起身拿起自己的长剑,重新挎到了背上,道:“多谢夫人款待,我该回去了。”

    夏雏月神色微暗,道:“公子以后还会来吗?”

    “可能吧!”莫小川迈步出门,扭过头,轻轻一笑,道:“只要夫人还准备i yào……”

    夏雏月看着莫小川面上的唇印还未擦去,张了张口,想要出言提醒,犹豫了一下,并未说出口来,只是笑颜道:“公子所命,不敢不从。”

    莫小川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大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看着莫小川的身影穿过凉亭小桥,一直消失在了门前的树影下,夏雏月有些出神。

    “夫人,您就这么让他走了?”侍女的声音在夏雏月的身旁响起。

    夏雏月微微摇头,没有说话,转身行入屋中,拿起床上的被子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刺鼻的酒味传来,让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随即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低声说了句:“今日便先放过你……”

    ……

    ……

    离开夏雏月的住处,莫小川径直朝着莫府而去。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的脸……”

    莫小川微微一惊,以他现在的功力怎么会被人如此近身拍中了肩膀才觉察出来,急忙扭头,一眼望去,更是惊讶,只见眼前一个看起来三十到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眉清目秀,一脸薄须,身着公子服,手握一把折扇,整个人说不出的好看。

    给莫小川的第一印象便是,眼前这人,很帅,极度的帅……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饮而尽

    ~日期:~11月05日~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饮而尽

    绝色凶器作者:艳墨

    [更新时间] 2012-09-22 21:08:55

    [字数] 2806

    一直以来,在莫小川面前晃悠的人,也有长得好看的男子,比如李长风,虽然老了点,但不得不说,长相上却当得起英俊潇洒四字;再比如林风,虽然那双眼睛一见着女人便和正常人不一样,但的确也是不错的;还有苏燕,虽然长得像女人,却也不得不说五官非常精致。

    可像眼前这人长得如此无可挑剔,完全符合这个时代审美观的,莫小川还真没有见到过。因而,不由得有些发愣。

    那人淡淡一笑,道:“小兄弟,你是舍不得擦吗?”

    莫小川这才想起,之前被夏雏月亲了一口,自己并没有当回事,看来她唇上是涂了唇脂的。莫小川急忙伸手擦了擦脸,道:“多谢大哥了!”

    “小兄弟真是有趣,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看你也不过十岁的样子,这大哥的称呼似乎有些不妥。你还是叫我一声大叔吧。”那人笑着言道。

    莫小川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对他的评价又多了一个“怪”字。

    在西梁,很多人都是忘年之交,尤其是男子,只要两人投机,管他大多少岁呢,都是平辈论交,像这位硬要把自己抬高一辈的,还真是少见。

    不过,莫小川毕竟不是在这个时代长大的,想法上也有些不同,他这般说,也不介意,回笑道:“那便多谢大叔了。”

    “小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之人,正好我亦无事,不如我们随便走走?”那人轻声说道。

    莫小川抬头看了看天色,正是夕阳西下时分,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便点了点头,道:“好吧,大叔说去哪里?”

    那人抬头瞅了瞅,道:“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秦湖了,我们便去秦湖走走吧♀个时节,那里的景色应该不错。”

    “大叔请!”莫小川点头伸手。

    那人也不客气,大步当先走去。

    莫小川随后跟上。

    ……

    ……

    秦湖边有一坐有名的青楼,名叫秦楼,秦楼之中,柳穗珠正抱着一个美人在床上翻滚着,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他吓了跳,顿时瘫软下来,急忙从窗帘中伸出头来,道:“什么事?是老李来了吗?”

    老李是相府的管家,只听柳承启一人的话,便是柳穗珠说话都不好使,以前,柳穗珠多不成器,经常混在青楼,柳承启又不好亲自来寻他,便让李管家来找他。

    这位管家也不管这是自己的主子,每次都把柳穗珠提回去,被柳承启好一顿训斥,久而久之,柳穗珠对这位管家多有敬畏。之后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已经很少这种烟花之地。

    只是最近因为莫小川的事,他心中烦闷,老毛病便又犯了。

    见手下之人突然闯进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老李又来了,因而,才出言问道。

    手下之人很显然没想到方才还喝着酒的柳穗珠不消片刻,便滚到了床上,愣了一下,才道:“不是,是莫小川朝这边来了。”

    “莫小川?”柳穗珠怒道:“我还没有找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公子,是那个最近传得很神的莫小川吗?”床上的女子爬起身来,从后面揽住柳穗珠的脖子问道。

    “闭嘴!”柳穗珠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蹙了蹙眉,问道:“莫小川来此做什么?”

    “属下不知!”那人摇头。

    “饭桶!”柳穗珠正下下去踹他一脚,又觉得自己光着身子不方便,便忍住了怒火,道:“去查,赶紧给我查出来!”

    “是!”手下之人答应一声,又有些犹豫,道:“大少爷,属下觉得那莫小川应该不是冲您来的,他都没有见过您,再说,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您吧?”

    “这我自然知道,赶紧去查他到此的目的。还有他身边之人有消息了吗?对谁最好下手?”柳穗珠问道。

    “属下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

    “那还愣着干什么?”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手下之人走后,柳穗珠紧锁着眉头盯着房门凝视良久,又过一会儿,吐了一口气,扭过头来,只见那女子吓得躲在床角不敢说话,不由得又蹙眉,道:“躺好了!”

    那女子挪动着身子躺好。

    柳穗珠瞅着那凸起的双峰和修长的美腿,伸手摸了上去,低下头,在香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那女子一阵惨叫。

    他正要爬上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条软软的小虫,眉头又一次皱起,伸手抓住了女子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摁在那里,道:“他娘的,这还用提醒你吗?”

    那女子嘤嘤哭泣着,捏起了“小虫”含到了口中……

    柳穗珠仰起头,舒服地低吼了一声,躺在了床上……

    ……

    ……

    莫小川和那人行至秦湖边上,那人看着湖水,长叹一声,道:“多年未到此处,这水似乎更清澈了一些。”

    “那当年该多浑啊?”莫小川看着那并不清楚的湖水说道。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道:“确实,当年不怎么清澈。”

    “大叔带我到此,就是看湖的?”莫小川皱了皱眉道。

    “呵呵……”那人笑了笑,道:“上了年纪,总是忍不住回首往事,小兄弟见笑了。”

    “大叔莫客气!”莫小川摆了摆手,道:“我觉得这比肩看湖,该是男女相伴所为之事,我们还去饮酒去吧!”

    “如此甚好!”

    两人来到秦湖边的酒馆中坐了下来,那人抬头看了看酒馆,轻叹,道:“没曾想,它依旧还在。”

    “是不是也比当年清澈了些?”莫小川笑着给那人斟酒说道。

    “比当年破旧了些!”那人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不过,这酒的味道却是没变。”

    莫小川也饮下一杯,道:“酒香浓郁,倒是不错,只可惜不够烈!”

    “小兄弟喜饮烈酒?”那人问道。

    “算是吧!”莫小川轻声说道。

    “这一点,你和她很像!”那人看了看莫小川轻声说道。

    “她?”莫小川不明所以。

    “当年,我和弟弟,还有她,三人经常到此游玩,她总是嫌这里的酒不够烈,但又很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因为从你坐的那个位置能够看到那边的野花……”那人说着,伸手指了指。

    莫小川顺势望去,果然那里有不少花朵,他看了看,轻轻点头,道:“的确很美,她应该是个女的吧!”

    “小兄弟很聪慧!”

    莫小川又倒满了酒杯,道:“这有什么聪慧的。你和你弟弟,还有她。她若不是女的,大可说兄弟三人到此便好。再说,兄弟三人整日结伴到此观湖饮酒看花,好似也有些不正常。”

    “呵呵……确实如此。”

    “大叔,后来她没有嫁给你?”莫小川端起了酒杯随意问道。

    “小兄弟为何由此一问?”那人也端起酒杯说道。

    “你们经常三人结伴而来,说明你和你弟弟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若是她嫁给了你,你应该就不会总是怀念三人结伴之事,该怀念你们两人同游之日才对。”莫小川随口答道。

    “小兄弟很心细!”

    “这算不得什么,我只是奇怪,大叔为什么会让她嫁给别人,既然这么多年来,你都对她念念不忘,可见对她是一片痴心。”

    “缘分这事,谁有说得好呢。”那人轻叹一声。

    “自己选定的女人,便不该放弃才是。把一切都推给缘分,不单对缘分不公平,对自己,对她也是不公平的。”莫小川摇头道:“依我看来,是你的,就该争取,不是你的,也要争取〉在争取不来,那也没有办法,但是至少也会少几分遗憾。看大叔现在如此叹息,怕是当年也并未如何争取吧!”

    那人怔了怔,抬头看了看远方的野花,隔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是啊。可惜,有的时候,男人看重的东西很多,若是想事事都无遗憾,怕是遗憾反而会更多、更大……”

    莫小川很不认同地摇头,道:“我不怎么认为,所谓今日有酒今日醉,休管明天喝凉水。今天的事都忙乎不过来,考虑那么长远又有何用。若是自己的心都丢了一块,以后想补,也难了……”

    “心丢了一块?”那人沉吟了一会儿,呵呵一笑,道:“说得好。为了这句话,我们干了这杯……”

    莫小川举杯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第二百七十五章 面纱

    天色渐晚。

    秦湖上那一片凄红的晚霞,渐渐褪去,阳光离去,灯光亮起,酒馆中挂出了红色的灯笼,沿着秦湖边缘,灯笼一盏盏亮起,莫小川所作的位置可以将湖光中倒影的景色完全地收入眼中。

    看着眼前的美景,他有些出神,手中端着的酒杯良久未放到唇边。

    “在看什么呢?”那人问道。

    莫小川瞅着湖中的美景,耳旁听到话音,没有转头,轻声说道:“也许,她所看的并不是野花!”

    那人一怔,抬起头来,道:“你的意思是?”

    “你有坐过她的位置看过这边吗?”莫小川问道。

    “自然有!”那人答道。

    “那你有在她坐的时间坐在这里看过吗?”莫小川又问道。

    那人又是一怔,低下头来,仔细地想了想,道:“那时我身不由己,不像现在,在夜色中还能观景。因而,夜间多是她和他过来,我并未来过。”

    莫小川微微点头,道:“那你现在也许应该坐在这里看看。”说罢,他站起身来,让出了身下的座位。

    那人犹豫了一下,缓缓挪步,与莫小川交换了座位,却并没有探头朝外面望去,而去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你不打算看看吗?”莫小川瞅着面前那张拥有无可挑剔脸庞的男人。

    那人轻声叹息,道:“看了又如何,她并不属于我,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或许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可她终究还是选择了能够陪她一起观景的他。”

    莫小川摇头苦笑,道:“你以前每次离去,是不是都沿着我们来时的路而回?”

    那人略微有些诧异,道:“你如何知晓?”

    莫小川叹息一声,看着远处,似乎能够看到当年那个女子的目光一般,轻声说道:“你朝外看一看便明白了。”

    那人缓缓地扭过头去,突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莫小川没有说话,从这边朝外面望去,湖光中倒影着的秦楼前莺莺燕燕的女子和那一串串漂亮的花灯,景色比对面要好上不少。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那人凝视了良久,才将头转回来,目光落在莫小川的脸上,仔细地看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一般。

    直到让莫小川觉得很不舒服,蹙了蹙眉之后,他才淡淡一笑,道:“谢谢你,小兄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