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道,“吾意已决,公谨休要再劝,杀!”
话音未落,孙策的身躯已经拔起,人在空中,寒光闪闪的古锭宝刀已经到了手中。
马背上的“马屠夫”只见眼前人影一晃,一片耀眼的寒光已经掠空而至。
……
茶楼上。
“好快的刀,是个狠角色!”
典韦和甘宁同时低呼出声,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孙策这一出刀,同为用刀高手的典韦和甘宁就知道了其中地厉害。
“某去会会他!”
甘宁一声闷哼,转身疾步离去,典韦也是跃跃欲试,可惜要护卫马跃安全未敢造次。
……
“噗~~呃啊!”
马背上的“马屠夫”猝不及防,被孙策一刀砍中颈项,漫天飞洒的血雨中,一颗头颅早已高高抛起,那凄厉的惨叫声便嘎然而止,下一刻,长街两侧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地喊杀声,乔装成舒县百姓的数百家兵呐喊着杀了出来,围住迎亲车队激烈地厮杀起来。
“噗噗!”
孙策一马当先,两刀砍翻挡在花轿前地西凉士兵,又一刀挑落花轿的布帘,目光所及,轿中并排端坐着两名头顶红绫的盛装佳人。
“昭容,夕颜!”孙策弯腰就往车厢里钻,疾声道,“快随某走。”
“沙沙!”
孙策话音方落,两道寒光劈面刺至。
孙策本能地塌身缩肩,两道寒光几乎是贴着他的下颔和后颈掠过,刀刃的锋寒带来刺骨的冰寒,直欲冻结孙策的骨髓!
“杀!杀!”
两声暴喝,一击未成的两名“佳人”干脆伸手掀掉了盖头,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左右夹攻而至,孙策看得正切,这哪里是大乔和小乔,分明是两名身材瘦削的汉子!
“可恶!”
孙策反应极为迅速,两名汉子一击未能成功便永远丧失了刺杀的机会,而付出的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一声爆喝,孙策手中的古锭宝刀已经扬起漫天寒辉,两名乔妆佳人的凉州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孙策大卸八块。
“膨!”
一声巨响,孙策一脚将花轿踢得粉碎,身形已经箭一般飞起空中,人在空中便大声疾呼道:“公谨,花轿里根本就没有大乔、小乔,是马屠夫的凉州兵假扮的!我们上当了,撤,快带着弟兄们撤出城外~~”
人群中,周瑜以手触额,眸子里掠过一丝苦笑。
“哈哈哈~~”街边的茶楼上陡然响起一阵长笑,原本虚掩的窗门轰然大开,一袭轻抱地马跃在典韦地护卫下出现在窗前。朗声喝道:“周瑜。你中计了!”
“咣咣咣~~”
门窗绽开的轰然声中,长街两侧虚掩的门窗纷纷洞开,一队队全副武装地锦帆贼呐喊着杀将出来。皆手持长弓,一枝枝锋利的箭簇已经瞄准了孙策的数百义兵,数百舒县义兵顿时乱成一团。
“去死!”
孙策长嗥一声,劈手夺过一枝长枪扬手就往马跃掷来,典韦闷哼一声抢前一步,沉重的大铁戟往前一挡。便将孙策的飞矛格落在地。马跃哈哈一笑,长声道:“弟兄们都听仔细了,尽量抓活的!”
……
混乱地人群中。
周瑜跺了跺脚,转头向族弟周霸道:“二弟,看你了!”
周霸闷哼一声,纵身跃起将不远处的一名西凉骑兵狠狠踹落马下,然后跨上马匹就往城外跑,边跑边回头高叫道:“伯符。事急矣,可速走!”
周霸身后,周瑜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之色,向神色愕然的孙策打了个手势。然后弯腰塌肩缩进了人群,只片刻功夫。就随着混乱的人群消失在大街小巷里。孙策恍然大悟,急忙杀出一条血路,拐进幽深的小巷。
锦帆贼纷纷放箭,孙策连人带骑身中十数箭、浑身浴血却总算突出重围。
……
茶楼上。
马跃眸子一亮,手指周霸厉声道:“他就是周瑜,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孙策跑了无所谓,马跃更在乎周瑜!
“周瑜竖子哪里走!”
马跃话音方落,一道身影陡然鬼魅般横出空中,却是甘宁踩着锦帆贼搭起的人梯凌空跃起,九环相击的悦耳清音中,一道耀眼地寒芒已经照着周霸呼啸而至,周霸厉嚎一声,举刀来迎,旋即两刀相交。
“咣!”
激烈至令人窒息的金铁交鸣声中,周霸手中的长刀狠狠荡开,胸前空门大开,甘宁冷哼一声,顺势收刀,血光崩溅,可怜的周霸顷刻间自胸部被甘宁斩成两截!直至周霸地两截尸体落地,甘宁被滚烫的热血往脸上一溅,才猛然想起马跃地口令,不由神色惨然。
“呼~~”
茶楼上,马跃忍不住以手扶额,目露痛惜之色,心忖甘宁这败家子,一刀就斩了一名绝世帅才啊,可惜!
……
函谷关。
刚刚晋封为大司马的袁术踌躇满志,立誓做出一番不输于乃兄袁绍的大业。
于受封次日,袁术便设宴大会诸侯,席间慷慨陈辞,扬言要打破函谷、光复关中,又有孙坚、刘勋等死党从旁摇旗呐喊,更有丞相曹操的鼎力支持,其余各路诸侯虽然心中不
大势所趋,也只能随率军出征了。
汉献帝建安(本书中的年号与演义有出入,演义中汉献帝地年号先是初平,然后才是建安,而本书中没有初平年号,而且汉献帝即位也比演义中早了三年)五年(192)5月,~时,大司马袁术率领三十万联军进至函谷关外安营扎寨,大战一触爆发。
……
函谷关,贾诩中军大帐。
马超沉声道:“军师,联军攻占洛阳之后并未裹足不前,看样子我军散布的流言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啊。”
贾诩淡然道:“这也是意料中地事情,毕竟这一次我军的对手是狡猾的曹操。”
高顺凝声道:“联军来势汹汹,看样子一场恶战是难以避免了。”
马超厉声道:“就让联军放马过来吧,来多少收拾多少!”
“不,扼守虎牢关有高顺将军就足够了。”贾诩摇了摇头,幽声说道,“主公信中曾有交待,少将军另有重任。”
[读者质疑马超的少将军称呼,其实少将军并非少主!由于曹洪和曹操的关系,于禁、乐进他们都称呼曹洪为少将军,曹休也经常被曹营大将称之为少将军,可见少将军并非专指继承人,剑客更倾向于将公子的称谓与继承人等同起来。另读者担心马超擅权,那是杞人忧天了,曹仁、曹真、曹爽都曾为魏军统帅。都曾辅佐年幼或者缺乏资历的魏帝。怎未见夺了曹、曹睿、曹芳的帝位?]
“哦?”马超道。“兄长信中有何交待?”
贾诩道:“主公尝于荆州乌林港劫得大型楼船五十艘。虽被曹操一把火烧掉了十余艘。却还剩下三十余艘,主公打算利用这三十余艘楼船运送劫掠所得地粮秣、人口从水路运往关中,却需经过青、冀、兖、司隶各州。沿途极易受到截击。”
“为了确保河水水道地畅通无阻,以便主公水军逆水而上,少将军可引两万铁骑出河东。沿途马蚤扰两岸郡县,以迷惑联军眼线。联军地兵力主要集中在函谷关以及河套两地,以为少将军地马蚤扰只不过是扰敌之计,多半只会固城而守而不会派兵追剿。如此,少将军正好可以趁势洗劫河水两岸地州郡,劫掠人口钱粮。”
马超铿然抱拳道:“超领命。”
“从目前联军的动向可以知道,主公大军转战徐、扬的消息已经被曹操这j贼严密封锁。袁术、孙坚、刘勋等扬州诸侯都还被蒙在鼓里!诩以为,至少还需要两个月地时间,袁术等人才会知道这些消息。”
贾诩说此一顿,走到地图前。高顺、马超也跟着站到了地图前。
贾诩手指地图,说道:“十万屯田大军有五万驻于北地。另外三万驻于陇县。只有两万精锐在函谷关听调;新募两万羌兵追随方悦将军驻守河套,三万郡卒追随徐晃将军镇守关中,周仓、裴元绍两位将军虽有三万铁骑却远在漠北,远水难救近火。此外两万精锐铁骑(乌桓狼骑、月氏从骑、三十六羌)将追随少将军袭扰河水两岸,所以……”
贾诩说此一顿。抬头望着高顺,不无忧虑地说道:“真正留守函谷关的兵力只有七万人,其中两万是屯田精锐,两万是凉州降兵,还有三万是西域胡骑,高顺将军,以这七万军队,能否守住函谷至少两个月的时间?”
[跃兵力小计:屯田兵10,西域胡骑3,精锐骑兵2万,新募羌兵2,3万,降兵3,凉州郡兵3,1万,合计万!这是官方统计数字。]
高顺蹙眉陷入沉思,半晌无语。
贾诩道:“高顺将军,函谷关能否守住事关重大,请一定要量力而言!”
良久,高顺才掷地有声地回答道:“只要粮草无忧、军心不乱,守住两个月没什么问题!”
“好!”贾诩击节道,“有高顺将军这句话,本军师就放心了!粮草方面没什么问题,北地、河套地存粮再加上从荆州、南阳、陈留、颖川、河南、河内、河东各地洗劫所得的粮草,还能支撑半年左右。而三个月之内,主公水师就能逆河水而上,将劫掠所得的大量粮秣运抵新丰港了。”
高顺颔首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
舒县。
甘宁垂头丧气地站在马跃跟前,懊恼道:“宁该死,请主公降罪。”
“算了。”马跃收拾心情,淡然道,“不就是周瑜么,死了便死了罢,甘宁将军何罪之有?”
没能生擒周瑜,让马屠夫多少感到一些遗憾,好在周瑜已死,虽不能为己所用,却也不能替别人出谋划策了,也算除去一大心腹之患。真要说起来,甘宁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再责备他就毫无道理了。
“谢主公。”甘宁汗颜道,“周瑜虽死,可孙策仍在城内,眼下我凉州大军四面围住城池,谅他也飞不出城去,宁定当竭尽全力将之拿住、献于主公帐前。”
“不必了。”马跃淡然道,“不就跑了个孙策么,犯不着兴师动众的。何况探马回报,雷薄、陈兰已经率领五万大军从寿春出发,杀奔舒县而来,这舒县已经不宜久留,大军立刻就要转进了。”
……
第257章 主公,小乔带到
天色微明,雄伟的函谷关城尚沐浴在薄薄的晨曦里。
黑压压的凉州兵挨着女墙内侧坐成整齐的一列,正在安静地进早餐。
早餐只有一碗薄薄的稀饭和半小块麦饼,两名役卒扛着大桶正沿着城楼安静地分发,没有人大声喧哗,更没有人哄抢,和关内大营里西域胡骑、凉州降军乱哄哄抢成一团的光景相比,城头上这群凉州兵的军纪显然要严明许多。
“喀喀喀
沉闷的脚步声中,一道雄伟的身影从敌楼里走了出来,挺拔的身躯仿佛高山上的苍松,倔傲而又顽强,任它风霜雨雪百般吹打,亦难以令其折服!虽然只剩下了一条胳膊,举止间却丝毫不减豪迈的气概。
高顺,这就是高顺!
高顺的身影刚刚出现,靠近敌楼附近的凉州兵便纷纷站了身来,神色恭敬地望着高顺,恭声道:“将军。”
“嗯。”
高顺点点头,伸出独臂重重地拍了拍一名凉州兵的肩膀,继续昂然前行。
“将军!”
“将军!”
“将军!”
随着高顺脚步的前进,越来越多的凉州兵跟着站起身来。到最后,城楼上所有的凉州兵都挺直了胸膛,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高顺身上。
没有人逼他们这样做。这也不是军中地礼仪,但是,这些凉州兵发自内心地尊敬他们的将军,在北地训练的时候,他们曾经痛恨过高顺,背地里骂他是高石头。可到了战场上。他们才知道,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只有平时多流汗,才能战时少流血。
“弟兄们!”高顺跳到了城垛上,举起仅有的右臂,大声道,“天亮了!关东军很快就要开始进攻了,接下来就将是一场空前惨烈地恶战,许多弟兄都将会战死!这一顿早餐很可能就是你们生命中最后的一餐。按理说,本将军应该给你们吃好的、喝好的,可是现在。本将军只能说声抱歉了有山风呼嚎而过,荡起城头的玄色旌旗啪啪作响,城楼上弥漫着压抑而又冷肃的气息,这一刻。所有凉州兵的眼神都显得异常清冷。也只有高顺敢在战前对麾下的军队进行这样的动员。换了别的军队,还未开战这士气只怕就已经跌落到谷底了。
“别地本将军就不多说了,只希望你能记住,自己是一名士兵!”高顺的语气陡然转为严厉,疾声道,“你们来当兵只是为了有口饭吃,可这口饭并非那么好吃!在北地的时候,本将军曾经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但你们既然选择了留下。那你们就已经成了一名真正的军人!身为一名军人。就应该有军人地觉悟!”
“临阵脱逃者!”
“闻鼓不前者!”“闻金不退者!”
“见死不救者!”
“散布谣言、扰乱军心者斩!”
“顶撞上官、不遵号令者斩!”
“为将而不能奋勇向前者斩!”
伴随着高顺冷酷无情地声音,所有凉州将士的眼神变得一片寒凉,清冷的晨风都为之消退。所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这就是军人的宿命,也是军人应有的觉悟,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拼休!
如果战死沙场,至少还能在“功勋鼎”上争得一席之地,更能换来妻儿的衣食无忧,马屠夫对于阵亡将士的抚恤还是相当优厚的!
“凉州军规,有过必罚、有功必赏!”高顺语锋再转,开始变得灼热而又激烈,“如果你们能够百战不死,在战场上斩杀敌虏、立下赫赫战功,那么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站在这里对着士兵们训话,你就是将
没有士兵不想成为将军,将军的称号对于士兵而言,拥有难以想象地诱惑力。
恰红日东升,将璀璨地金辉洒落在城楼上,照亮了凉州兵那一双双清澈的黑眸,高顺的一席话就一颗火种,间引燃了凉州将军心中那团狂热地烈火一名优秀的统帅,在坚定了麾下将士必死的决心之后,还要煽起将士们奋勇杀敌的热情,否则,这支军队到了战场上充其量只能是一群视死亡如无物的死士,而无法成为一群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勇士!
这是西凉大军留在舒县的最后一晚了,明日,雷薄、陈兰就会大军压境,西凉大军将被迫转进。马跃并非怕了雷薄、陈兰的五万扬州兵,真要打起来,马跃有足够的信心将这路扬州兵调动起来、拖疲、拖垮,然后一口一口地吞掉。
但是,没这个必要。
马跃这次来扬州,不是为了打仗来的,而是为了抢劫来的。
既然人和粮秣已经抢到手,为何还要留在舒县打这场毫无意义的糊涂仗呢?更何况扬州兵源无穷无尽,今天灭掉了五万,没隔多久便又会出现十万,可马屠夫麾下的西凉铁骑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马屠夫当然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
典韦疾步入帐,抱拳道:“主公,小乔带到!”
“哦?”马跃眼前一亮,欣然道,“带进来。典韦回头把手一招,厉声道:”带进来!“
杂乱的脚步声中。两名西凉兵押着如花似玉地小乔进了马跃中军大帐,马跃轻轻挥手,典韦便像赶羊一样把两名西凉兵赶出了大帐,然后转身出帐,又小心地卸下了帐帘,将大帐里的情景严严密密地隔绝起来。
大帐里。
马跃向小乔肃手道:“坐。”谢将
小乔纹丝不动。
马跃淡淡一笑。问道:“知道本将军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小乔轻轻颔首,应道:“知道。”
“知道就好,你过来。”马跃向小乔招了招手,滛笑道,“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本将军的女人了,能做本将军的女人,谅也不会辱没了你。”夕颜怕是要让将军失望了。“小乔浅浅裣衽,脆声道,”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妾身已与周郎有过婚约了。“
“周郎?”马跃大笑道,“哈哈哈,你是说周瑜?”
小乔轻轻嗯了一声,美目里却是不可遏止地掠过了一丝异彩。马跃眉头一蹙。小乔的眼神他并不陌生,刘妍、月奴儿还有玉娘看他的时候,也常常会流露出这样地眼神。显然,小乔与周瑜早就两情相悦,而且心中已经爱极了周瑜。
马跃冷然道:“周瑜已成阴间一鬼,你还是属意于他?”
小乔摇头道:“周郎智计、天下无双,这世间无人能害他性命,将军虽然威震天下,可如果要想杀了妾身的周郎。只怕也是力有未逮吧。”“看来得让你亲眼看看周瑜的首级了!”马跃冷然道。“否则,你还会不死心,典韦。把周瑜的首级呈上来。”
“遵命!”
帐外响起典韦炸雷般的回应,不及片刻功夫,便拎着“周瑜”血淋淋首级进了马跃大帐。小乔见马跃说的煞有介事,起先还有些担心,可待看清了典韦手中所拎的“首级”之后,才淡然道:“将军若欲强纳夕颜为妾,今夜便可要了夕颜的身子,只是夕颜一颗芳心已属周郎,将军又何必多此一举?”
马跃本能地听出了一些异味,问道:“什么意思?”
小乔手指“周瑜”首级说道:“此首级虽与周朗有七分酷肖,却并非周郎,而是周郎从弟周霸的首级!”
“什么?”马跃一惊而起,失声道,“你说这首级不是周瑜的?”
小乔浅浅一笑,微笑道:“妾身早说过,周郎智计无双,天下还没人能害他性命。”
“可恶!”马跃狠狠击节,向典韦道,“典韦,把鲁二混子带上来!”
不到盏茶功夫,鲁二混子就被典韦一脚踹进了大帐。
马跃霍然转身,恶狠狠地瞪着鲁二混子,沉声道:“鲁二混子,有人告诉本将军,这颗首级不是周瑜地,而是周瑜从弟周霸的,是也不是?”
鲁二混子吓得一激泠,仆地跪倒在地,颤声道:“将军饶命,小人当时隔得有些远了,瞧着有七分相像便认定了是周瑜,谁想到想到……”
马跃两步抢上前来,劈胸拎起鲁二混子,嘶吼道:“那后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将军?如果你及时告诉本将军,本将军还能封锁舒县,周瑜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本将军的手掌心!可现在舒县百姓已经四散而逃,周瑜想必也已趁机逃出城外,现在深更半夜的,你让本将军到哪里去抓周瑜,嗯!?”
鲁二混子叩头如捣蒜,颤声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哪
可怜地鲁二混子,害怕马跃怪罪原想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此劫。
“噗!”马跃将鲁二混子狠狠掷于地上,冷喝道,“拖下去,剁碎了狗!”
“遵命!”
早有亲兵抢入帐内,架起鲁二混子就走。
“典韦!”
“末将在。”
“即刻召甘宁、李蒙两位将军来见!”
“遵命。”
典韦轰然应诺,正欲转身出帐时,身后却又响起了马跃地声音:“回来!”
典韦惑然回头,只见马跃已经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淡然道:“算了,夜深了,就不必打扰两位将军竭息了。”
像周瑜这种狠角色,一击若不能奏效,再想算计于他那就难如登天了。此时兴师动众搜捕于他,除了白白浪费三军将士的精力还能得到什么?如果因为搜捕周瑜而延误了行程,很可能会被雷薄、陈兰的五万扬州兵纠缠住。
如果雷薄、陈兰的扬州大军得到周瑜的帮助,局面将极为棘手,马跃绝不愿冒这个险。
典韦冲马跃拱了拱手,收起周霸的首级退出帐外,帐帘落下,里面便又只剩下了马跃和小乔两人,马跃颓然长叹一声,向小乔道:“小乔,你说的对,周瑜智计天下无双,这天下还真的没人能害了他地性命。”
小乔浅浅一笑,不语。
“不过
马跃说此一顿,抢前两步环住小乔柳腰,以脸庞迫近小乔娇靥,小乔轻叹一声,任由马跃施为。直至两人地鼻尖几乎相抵,马跃才冷酷地说道,“不过将军却能抢了他至爱的女人,也算是赢了!”小乔美目清澈似水,望着马跃道:“妾身早说过,此心已属周郎,将军纵能得到夕颜也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就算只能得到你的身体,那也是赢了!”
马跃闷哼一声,双臂顺势下落,五指裂张,只听“嘶”地一声,小乔身上的罗衣已经被马跃撕成碎片,凌空翩翩而飞,借着幽幽的火光,马跃发现小乔身上还穿了件蛰衣,蛰衣上赫然绣着周瑜的头像。
“可恶!”
马跃怒吼一声,一把撕去小乔身上最后的蛰衣,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了马跃面前,马跃狞笑一声将小乔扑倒在绣毯上,然后和身扑了上去,不及片刻功夫,大帐里便响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轻轻的呻吟声。舒县北效。
“不……”
一声幽远绵长的怒吼响彻长空,清冷的月色下,周瑜孤立山崖,脸色惨白如纸。
第258章 绞肉机(一)
日,马跃从沉睡中醒来,一股幽幽的芬芳沁入鼻际,小乔婀娜的娇躯正像小猫般蜷伏在他的臂弯里,小乔粉脸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显然,马屠夫疾风暴雨般的鞑伐令她难以消受。
又或者,小乔是在为周瑜而哀伤。
地毯上,点点落红就像鲜花般绽放,马跃不由心中微微一荡,再低头望着小乔,小乔赤裸的娇躯就像一具白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倏忽之间,马跃感到腹中一阵火热,再次有了男人本能的生理反应。
说起来,自从洛阳和貂蝉分别之后,马跃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
当马跃的大手近乎粗暴地开始揉搓起小乔饱满挺翘的玉|乳|时,小乔终于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小乔没有睁开美目,只有浅浅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马跃瞧在眼里,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感到阵阵残忍的快意。
也许,马屠夫不该上了小乔,应该拿小乔做筹码,去换取周瑜的效忠。
但这是小屁孩的幼稚想法,周瑜是什么人?如果能够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的理想,那还能是周瑜吗?不要说区区一个小乔,就算马屠夫抢了全天下的女人,周瑜得打一辈子光棍,只怕也不会因为男性的生理需求而投降马跃!
要消除周瑜的威胁,只有两个办法,或者把他杀了,或者把他软禁起来。要周瑜效忠?马屠夫再蠢也不会有此奢望,周瑜不比沮授、鲁肃,此人毫无君子做派!君子可以欺其方。周瑜你拿什么要挟他?
“嗷嘶~~”
马跃低嘶一声。深深地进入了小乔体内。小乔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她们可以将身体和内心完全地分割开来,小乔说她此心已属周瑜,马跃也完全相信这一点。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对男欢女爱的投入。
马跃近乎粗暴地冲击着小乔最柔嫩地花芯。享受着近乎变态地快感。
马跃并不需要小乔地爱情,他只需要发泄,赤裸裸地对欲望的发泄!事实上,除了马跃刚到乱世时接触的刘妍,马跃对他其余所有女人都毫无感情可言,既便是绝色佳人貂蝉。也难以博得马跃丝毫地爱情!
爱情?可笑地爱情!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男女平等,才有滋生爱情的土壤。
可在这个男尊女卑、男权至上的古代乱世,女人就是男人的财产,就是男人的奴仆,当你可以对身边地女人予取予求时,你还会在乎她地感受?还会在乎她的喜好?还在会在乎她的想法?还会和她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你的话就是她们的圣旨,你让她趴着她不敢撅着,这样的女人也配谈爱情?
“嗷~~”
马跃低嘶一声。双手用力抱住小乔滚圆挺翘的雪臀用力站了起来。小乔嘤咛一声玉腿分张本能地盘住了马跃的熊腰,两人地身体仍然紧紧地联结在一起、难解难分,大帐里弥漫着令人血脉贲张地滛气息。
大帐外,典韦铁塔般的身躯挺立如松。对帐内隐隐传出的呻吟声和娇喘声充耳不闻。约模半个时辰之后,大帐内响起了马跃的声音:“典韦。去,把大乔带来。”
“遵命,主公。”
典韦答应一声,转身疾步离去。
……
函谷关外。
号角齐鸣、鼓声震天,一队队关东军从军营里缓缓开出。进至关前荒凉地空地上列阵,暗沉沉地天空下,黄沙漫卷,旌旗飘扬,刀枪剑戟肃立如森,井阑阵、投石机巨大的身影仿佛形容狰狞地远古巨人,在联军后阵冷然峙立。
中军本阵,袁术、曹操以及各路关东诸侯在曹纯五千虎豹骑的护卫下迎风肃立,遥望旷野上浩瀚如海的关东大军,各路诸侯不由热情澎湃、豪情满怀,袁术策马扬鞭,遥指函谷关雄伟的轮廓,朗声道:“今夜,术当与诸君痛饮于关上!”
……
函谷关上。
高顺扶墙而立。
终于要开始了吗?高顺眸子里掠过一道淡淡的冷肃,仅剩一臂地身躯仿佛函谷关两侧起伏的山峦,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可举止间就是给人一种无可翻越的强大压力。
“锵锵锵~~”
绵绵不息的金铁撞击声中,两万名西凉铁骑披挂整齐,沿着函谷关内的长街摆开了阵形,函谷关的攻防战,不仅仅只是两万屯田精锐步兵的坚守,还需要西域胡骑和西凉铁骑无坚不摧的反击。
“弓箭手~~列阵!”
“长枪兵~~集结!”
“火油,把火油抬上来~~”
“滚木放在这儿,堆摆放整齐了。”
“檑石,多扛些檑石上来~~”
“石垩,快把石垩抬上来,动作快点~~”
凉州小校凄厉的号子声此起彼伏、响彻山峦,各自麾下的士兵迅速开始集结、列阵,然后一队队开上城楼,沿着女墙内侧摆开了阵势,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在天地间无尽地弥漫,许多从未上过战场的新兵早已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有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神情冷漠,举止镇定,这些刀山火海中走过来的老兵拥有磐石般坚定的意志,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色变。
……
函谷关外。
袁术轻轻颔首,冷然喝道:“开始进攻。”
“大司马有令,开始进攻~~”
十余骑快马霎时从中军四散而去,将袁术的军令层层传递下去,倏忽之间,低沉的号角声一转
得激昂起来。那绵绵不息地鼓声更是越发地高亢急密集地雨点。敲打在关东将士的心坎上。滚烫地热血顿时开始起来。
急促的马蹄声中。值令官吕布在张辽、宋宪、成廉三将地簇拥下疾驰而前。来到阵前。吕布举起手中地方天画戟往天上一撩,引吭长啸。张辽便举起手中地一面三角令旗使劲地挥舞起来。宋宪、成廉同声长嚎:“值令官有令,重装步兵张超队(徐州兵)~~出击!”
“嚓~嚓~嚓~~”
—
整整两万名重装步兵。四万只脚掌重重地踩在荒芜地地面上。汇聚成令人窒息地绝响。在这富有节奏而又充满铁血杀气地脚步声中。庞大的步兵方阵开始缓缓向前移动。一边移动一边开始变换阵形。由最初攻守兼备地方阵逐渐变幻成了纯属防御用地倒雁字形阵。
……
函谷关上。
高顺地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冷色。不愧是徐州兵。这支步兵队列整齐、兵甲森严。变幻阵形也迅速、有序,称得上是一支精兵!
……
关东中军。
曹操转身。轻轻向身边地程道:“上次攻伐徐州,如果守城的是这支徐州兵,胜负只怕很难说啊。看来陶公手下也有能人啊。”
程低声道:“广陵太守张超颇会练兵却不会统兵,且与陶谦素来不和,主公可以离间之计破之。”
……
函谷关前。
“轰!”
整整两万名重装步兵进至关前两百步之遥处停住。然后将手中地大盾往地上重重一顿。天地间顿时爆起一声山崩地裂般地巨响,几乎是重装步兵刚刚列好阵形。一架架巨大地抛石车便已经尾随而至。
“攻!”
吕布手中地方天画戟狠狠斩落。
“放!放!放~~”
上百名肃立在投石车旁地关东小校冷然下令。上万名辎重兵同时奋力拉动手中地缆索,将抛石车的近端狠狠下落。倏忽之间,数百块磨盘大的巨石已经高高抛起,挟带着凄厉地尖啸,翻翻滚滚地向着函谷关雄伟的城墙撞去。
“轰轰轰~~”
巨石锤城。巨大的撞击声顷刻间绵绵不息地响起,整座雄伟的关墙都开始呻吟、颤抖起来,许多凉州新兵吓得脸色煞白、体如筛糠。有个倒霉蛋更是脚下一虚。哀嚎着从关墙上栽落下来。摔入遍布锋利鹿角地壕沟里被活活刺死。
当然也有士兵被石块直接砸中,骨碎筋断、惨死法场,还有石块轰然一声,砸入燃烧地油锅之中。锅碎油溅、烈焰翻腾,十数名守在油锅边地西凉兵不及避走。顷刻间就被熊熊烈火所吞噬。
城楼上顿时一片狼籍,但没有人临阵脱逃。
“轰!”
一块巨石几乎是贴着高顺地耳侧掠过,重重地砸在城楼上,顿时在青砖铺就的城楼上砸出一道凹坑。坚硬地青砖也被砸碎了好几块,露出底下斑驳的黄土来。
高顺神情冷漠、从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块擦肩而过的巨石。
函谷关雄伟的关墙并非纯砖石结构,而是外包砖石,中间再以草拌黄土夯实地混合结构,这种结构筑成的城墙足够厚实、足够坚固,足以承受投石机无休无止的砸击。只要不被关东军攻到城下,函谷关将安然无恙。
“将军!”一名偏将大声道,“还击吧!”
“对,关东军有投石车,我们凉州军也有!”另一名裨将附和道,“砸死那些关东土狗!”
“不急!”
高顺淡然回答,冷冽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了关东军地投石机阵,落到了那一群正在往前缓缓蠕动地井阑车上,这些井阑~~才是函谷关守军最大地威胁啊,当初死守长安古道时,高顺就吃过井阑的大亏!
更何况,以投石机反制投石机,进行远距离的对轰,这是最白痴的打法。
投石机虽然射程远、威力大,可是命中精度却极差,而且受到操作士兵体力、小校口令以及牵引缆绳协调程度地影响,射程也是参差不齐,以为凭着城墙的高度就能拥有射程优势更是扯淡!
真要用投石机进行对轰,就算将操作手地双臂累断,也未必能砸毁关东军哪怕一架投石车,这就好比用弓箭去射击百步之外的蚊子,命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轰~~”
最后一块巨石呼啸而至,翻翻滚滚地落在了函谷关巍峨地敌楼上,这一块巨石最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渐尘弥漫中,三层木制结构的敌楼轰然垮塌下来,数十名守在敌楼前的凉州兵顷刻间就被活埋其中。
……
函谷关外。
“嗷~~”
一把凄厉的长嗥响彻长空,值令官吕布再次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倏忽之间,严阵以待的重装步兵阵形再变,散作一个个小型地方阵,每个方阵的中间还留出了一块空地,缓缓往前蠕动的百余架井阑就恰好嵌进了这片空地。
吕布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前狠狠一引,两万名重装步兵护卫着百余架井阑向着函谷关雄伟的城廓缓缓逼了过来。
第259章 绞肉机(二)
谷关。
关东军投石机的肆虐才刚刚结束,贾诩便在数十名亲兵的簇拥下出现在城墙上,高顺率领十数员将校迎上前来,抱拳恭声道:“军师。”
贾诩轻轻颔首,问道:“高顺将军,情势如何?”
高顺手指城外,应道:“关东军的井阑阵已经开始进攻。”
“唔。”贾诩凝声道,“看来,是时候让西域骑兵出击了。”
高顺赫然转身,独臂高高扬起,疾声大喝道:“军师有令,西域骑兵准备~~”
关城内,西域长史王渊将铁盔往头上重重一戴,然后翻身上马,一柄厚背斩马刀已经高高扬起,锋利的刀锋在暗沉沉的天空下散发出一团耀眼的寒辉,倏忽之间,西域三十六国的国相大将已经纷纷翻身上马,高高举起了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
“唏律律~~”
“哗啦啦~~”
马嘶人沸,金属撞击的声音响彻关城,三万西域胡骑已经沿着关内宽阔的长街列开了阵势,关墙上,贾诩眸子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寒凉,利用骑兵在函谷关外相对狭窄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