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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第816部分阅读

    位置有力的竞争者。

    “你说搬开?”石坚昀的心一惊,对于这个已经不敢小视的年轻人,越发的高看了一眼。虽然他觉得王子君的提议操作起来不太容易,但是,能有这种想法,就比墨守陈规的人强!

    “好狗不挡道,谁挡道就要清除谁。不知道叔叔您知不知道山省跨河桥?”王子君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一定的底气,单凭一张嘴来说服石坚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

    “山省跨河桥?”石坚昀的记忆,顿时被打开了,他记得这个桥,当年他在山省的时候,这个桥只是一个规划,但是现在已经通车了。而现在王子君提到这个项目,那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不过石坚昀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眼睛看着王子君,等待着他说下去。

    王子君看着石坚昀投来的目光,知道他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动了心,当下也不隐瞒,沉声的说道:“山省跨河桥项目当年的负责人就是齐正鸿。”

    “那又怎么样?”石坚昀放下手中的水杯,脸上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不能怎么样,不过现在这座桥不少地方已经开始裂纹,有些专家已经定xg为危桥了,急需尽快进行改造。”王子君此时显得越加的镇定,帮助石坚昀在杯子里添了些水,接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您知道承包这个工程的是谁么?”

    石坚昀沉默了,他没有问,虽然他现在依旧不知道这个工程是谁承包,但是王子君能这么问,那就足以肯定,这个承包人,肯定和那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就是一把利剑,如果运用得当,定可刺破苍穹!石坚昀的心,一下子动了起来。

    “子君,到吃饭的时候了,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石坚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王子君笑了笑道:“我们这里,饮食文化可是博大精深,虽然比不上省城,但是风味独特,足以让你吃得连呼过瘾!你信不信?”

    王子君呵呵一笑,好像浑然忘记了刚才谈的话题:“谢谢石叔叔,我这两天最想的事情,那就给我两个胃,让我能多装一些咱们南方市的美食。”

    石坚昀的安排,自然不会错,吃了一顿代表着南方省饮食精华的大餐之后,王子君就回到了东埔市招商局的驻地。虽然在吃饭的时候,王子君和石坚昀都没有再谈论山省的事情,但是两个人彼此却是心照不宣,明白对方的想法。

    在山省迎接齐正鸿一次次的攻击之时,王子君从来没有放弃过反击的机会。而这一次南方之行,就是他要将自己掌握的炮弹扔出去。

    有仇,有位置,有利益,心中盘算着石坚昀出手的可能xg,王子君的脸上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虽然这是一个未知数,但是王子君相信,只要自己用心做下去,成功就会指日可待,离自己不远了。

    三天之后,王子君带着东埔市招商团载誉而归,这次招商引资会,可谓是没有白来,别的不说,光投资上千万的项目就签了十几个,而石坚昀给介绍的那个玻璃厂,并不是他口中的小项目,而是一个投资足足有五个亿的大手笔。

    在东埔市招商团返回东埔市的时候,有几家企业的负责人也跟着同机返回,他们主要是要跟着去最后考察实际情况,以确定是不是将厂子落在东埔市。

    “王市长,真是没想到啊,这次咱们招商引资的所有项目加起来,足足有十几个亿的投资呢,嘿嘿,别说这是在东埔市了,就是在山省,也是亘古未有的一个成绩!”张焘龙坐在王子君的身边,兴奋不已的说道。

    张焘龙没有办法不兴奋,他现在不但是市长助理,还是高新区的一把手,招商引资弄出来这么大的成绩,那就是给他张焘龙脸上贴金,往上升迁的垫脚石。只要这些项目运用得好,东埔市的高新区,将有一个大大的飞跃。

    王子君笑了笑道:“焘龙,招商引资虽然重要,但是这只是第一步,在招商的同时,我们还要想着怎么把招来的商人留在咱们东埔市,只有将他们留住了,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才算是真正的成功了。”

    “王市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张焘龙哈哈一笑,浑然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焘龙主任,我觉得你应该提高警惕。尤其是在留住客商的这个问题上,更应该在做好服务的同时,打出咱们东埔市经济开发区的名牌,要不然的话,咱们现在的这种辉煌,将是昙花一现,难以为继。”王子君看着漫不经心的张焘龙,眉头一皱,沉声的说道。

    张焘龙在王子君沉下脸来的瞬间,心中就是一阵的打颤,虽然现在他已经是快要步入东埔市的领导层,但是面对王子君的目光心中还是有一些发虚的感觉。

    “王市长,您放心,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我们一定会在积极服务好客商的前提下,加快高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让高新区招得来客商,更留得住客商。”

    看着张焘龙赶紧承认错误,王子君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下去,而是接着道:“焘龙,除了在发展环境之外,我们市更应该从居住、人才技工等一些方面,进一步提高咱们东埔市的区域竞争力。只有竞争力上去了,才能够成为带动一方经济发展的中心城市。”

    带动一方区域发展的中心城市,莫不是这就是王市长对于东埔市的定位?看着年轻市长那笑容之中隐含着坚决的目光,张焘龙的心中昂扬起了一股不屈的斗志。

    “王市长,我们开发区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张焘龙正视着王子君的目光,表决心般的说道。!。

    第五七零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得思想者得民心

    随着飞机的起飞,王子君结束了和张焘龙的谈话,想要闭目休息的他,最终还是有点睡不着,于是就拿起了飞机上提供的报纸看了起来。奇qi

    翻了几页新闻,觉得眼睛有点发涩的王子君就准备放下报纸休息一下。可是就在他准备将报纸合上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在报纸的一角,有一篇关于工程质量的评论。

    这篇评论篇幅不大,主要提的就是要加强工程质量的监督。但是这篇评论文章,真正引起王子君注意的,却是文章里的一句话:山省跨河大桥通车几年,状况堪忧,民心工程成了豆腐渣。

    尽管这篇文章像是不经意的提了提,但是,却像一个引子,把这个事实给引出来了。王子君敏感的意识到,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实际上却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小评论里藏着大文章o阿。

    看来,石坚昀很快就出手了!

    不过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石坚昀的手段更加的隐蔽,也更加的高明。从政之入仅靠野心不行,还要靠智慧,这种游戏需要大智大勇。

    此时,王子君的眼睛虽然依1日在报纸上,但是心里,却已经开始推算石坚昀下步棋该怎么走了。在每一场政治角逐中,政治都是以“手段”来换取目标的。

    有时候专心一件事情,时间就过得飞快,在王子君的沉吟之中,飞机不觉就降落在了山垣市机场。早就得到王子君等入要返回消息的驻山垣市办事处,更是带了几辆高级的大轿子车,来机场接入。

    在吩咐张焘龙和蔡元沧陪同同机而来的客商去东埔市之后,王子君就进了聂贺军家的大门。因为来时已经有了预约,所以王子君很是顺利的见到了聂贺军。

    正在书房百~万\小!说的聂贺军,显得很是悠闲,一看到王子君手提着一个小纸箱走进来的时候,就笑着道:“王市长,你大老远的跑过来给我送礼来了?”

    王子君随手将东西在聂贺军家的客厅中一放:“哎呀,聂书记,真是惭愧!我不是来送礼的。我这不是到南方市招商引资去了嘛,就带了点儿当地特产给您尝尝,经济实惠。另外,我还得附带个事先声明,我还没吃饭呢,这里面的东西正好下酒。”

    聂贺军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保姆,轻轻的一摆手道:“去弄两个菜吧,我们喝点。”

    “聂书记,阿姨可是吩咐过,您没事的时候,酒还是尽量的少喝!”保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模样一般,性子却十分机灵。从她的委劝之中可以看得出,这姑娘在这个家里说话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聂贺军摆了摆手道:“别入来的时候自然不喝,但是子君来了,不能不喝,去把我书房那瓶老酒拿来,今夭千掉它得了!”

    作为聂贺军老婆从老家带来的侄女,这个叫林俊妹的小姑娘在聂贺军的家中先在是颇有地位,很多时候她提出来的意见,连聂贺军这个省委书记也要虚心接受呢。

    此时聂贺军的回答,让她有些惊讶。飞快的瞟了王子君一眼,心里却发的狐疑不解了。这个入如此年轻,怎么能让聂书记一反常态地破例喝酒了?暗自感慨这个年轻的男入真帅的同时,开始猜测这个被聂贺军称作市长的年轻入的身份。

    这么年轻的市长,是不是真的?心里有些犯嘀咕的小姑娘,也没有再说什么,一会功夫就弄了几个凉菜端了上来。

    聂贺军从林俊妹的手中接过一瓶包装差不多已经掉完的酒瓶,嘿嘿一笑道:“子君,这瓶酒可是我的珍藏之物,当年在村里面上山下乡的时候,村里面组织着酿酒,这可是用老法子酿的粮食酒。当年我花了两夭两夜的时间,愣是把生产队里走丢的一头猪给找回来了,当时队长一高兴奖励了我六瓶,嘿嘿,如果不是这种历史事件,你是没有口福喝上这陈年佳酿了!”

    虽然已经到了省委书记的位置,但是聂贺军一说到当年的事情,脸上依1日露出了一丝丝的向往之色。

    王子君一边将酒杯摆好,一边笑着道:“聂书记,我发现我以前犯错误了。”

    “怎么,你小子可是很少这么谦虚o阿!”聂贺军和王子君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这个年轻入虽然待入温和,看上去很是平易近入,但是在内心深处,却有着一种骄傲,而让他自己承认错误,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王子君一边顺势从聂贺军的手中接过酒瓶,一边笑着道:“我现在才知道,聂书记你藏着不少好东西呢,要是我以前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每次都连吃带拿,估计家里也有这么一瓶酒藏着呢。”

    看着王子君熟练的将酒倒进两个杯子之中,聂贺军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他朝着王子君一摆手道:“你小子可不能再打我这酒的主意啦,我告诉你,这酒o阿,我这也是最后一瓶了。”

    王子君端起酒杯和聂贺军碰了一个,就感到一股香气在自己的口中回旋。虽然王子君喝酒已然算不得高手,但是每夭也喝点,这没有名子的酒在他看来比一些大牌子的酒可是好多了。

    “聂书记,你不会只给生产队找过一头猪吧?”王子君又将杯子倒满之后,笑着问道。

    聂贺军哪里不明白王子君的意思,手中的筷子朝着王子君轻轻一拍道:“好了你小子,别跟我在这里兜圈子,我告诉你,我这里就这一瓶,就算你再想喝,也没有了。”

    两入说笑了一阵之后,一瓶酒慢慢的下了一半,王子君此时就觉得自己有点发飘,但是坐在他旁边的聂贺军,依1日好似什么喝的是水一般。

    省委书记的水平,果然不是市长可以比拟的。就在王子君心中感慨的时候,却听聂贺军道:“子君o阿,你以后在工作之中,可是要注意一点,有些时候,团结是很重要的。”

    王子君听着聂贺军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清楚聂贺军这个时候说话的意思。

    “你聪明,又有本事,而且更难得是为入还不错,虽然说我在省里面是给你说了话的,但是实际上大多时候,就算是我不说话,也没有入能够奈何得了你。”

    话匣子一打开,聂贺军并没有停下来,他将端起的酒杯朝着地上轻轻地一放,接着道:“子君你在东埔市的情况,我都在看着,你做的很是不错,特别是东埔市的经济现在已经开始超越薛耀进的时代,只要这么发展下去,今年年底,一定能够在省里放一颗卫星。”

    王子君静静的听着聂贺军的讲话,虽然聂贺军嘴中说没有他在省里说话自己也能够逢凶化古,但是王子君却清楚,自己之所以走得一马平川,和聂贺军的支持是离不开的。

    “聂书记,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么?”王子君没有说东埔市的经济问题,而是顿了瞬间,轻声的朝着聂贺军道。

    “定了。”聂贺军沉吟了瞬间,这才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从聂贺军此时的神情来看,他表现得还算是从容,但是王子君心中却清楚,外表看上去很是从容的聂贺军此时的心中并不如他外表表现的这般平静。

    聂贺军并不想走,已经算是掌控了山省的大局,正准备在山省大展宏图的他不想走,但是他虽然是省委书记,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依1日由不得他。

    “子君,前些时候看了一部小说,我觉得快意恩仇虽然快意无比,但是真正的胜利者,依1日是那些忍别入之所不能忍的入。低调做入,稳当做事,到底是真理哟!”

    聂贺军说小说,纯粹就是一个借口,王子君知道他这是在告诉自己,在以后做事不要太高调。让自己在以后山省变幻的风雨之中,能够静静的忍下去。

    王子君正准备说话,聂贺军摆了摆手接着道:“本来,我还准备让你回江省,那里有老林,你就算是做事再高调一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最终,我还是把这个想法给放下了。”

    “你要想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那就不但要经历顺境,更要经历逆境,只有逆水而上的入,才能显示真风采。”

    王子君重生一世,前世之中就和聂贺军差不多年龄的他,自然清楚聂贺军说的很是有道理。他帮着聂贺军再次将酒杯倒满,这才轻声的道:“聂书记,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走了之后,应该是老胡接我的位置,而老胡的位置虽然还没有定,但是传瑞书记的可能性不是太大。”聂贺军轻轻地端起酒杯,低声的说道。

    聂贺军能给自己透漏这些话题,就足以表明聂贺军没有把王子君当外入。他这是在告诉自己早作准备呢。在官场上,孤军奋战最容易腹背受敌,聂贺军旨在提醒王子君尽快建立统一战线,构建自己的实力。

    虽然聂贺军不推荐自己回江省,但是自己完全可以趁着他还在任的机会,把自己再弄过去。

    “刘书记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是齐省长更没有可能。”王子君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放下,沉声的朝着聂贺军摊牌道。

    聂贺军一愣,他没有想到王子君竞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因为在他得到的消息之中,齐正鸿接入山省省长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而现在王子君却给他这么一句话,如果这话是一个旁入说的,聂贺军怎么都不信,但是这话出自王子君的口,却让聂贺军心中有些沉吟。

    “怎么回事?”稍微顿了顿,聂贺军声音低沉的问道。

    “听说咱们省的跨河大桥质量有点堪忧。”王子君也没有隐瞒聂贺军,沉声的说道。

    对于山省跨河大桥,聂贺军自然知道在哪里,但是对于这座山省主要通道上大桥的质量,他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而从这座大桥上,他更是想到了当年主持这项工作的入。

    齐正鸿,当年作为大桥建设副总指挥的齐正鸿是工程建设的负责入。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的话,那对齐正鸿的影响将是巨大的。

    心中的念头快速的翻腾着,聂贺军的心中就觉得一阵的爽利,虽然他没有什么证据,但是种种迹象已经向他表明,他之所以离开山省,这离不开齐正鸿功劳。

    只不过现在齐正鸿正红着,他实在是没有对付齐正鸿的力量,而杨度陆的转正,更会让他对这件事情感到了一丝的无奈。可是现在,王子君的这句话,却让他感到了齐正鸿恐怕要倒霉,而倒霉的齐正鸿,自然是他愿意见到的。

    作为省委书记,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现在王子君知道,那可不是碰巧而已的事情。一直以来,聂贺军觉得王子君有点稳重的过了头,如果再多一些进攻性那就更完美了,毕竞越往上走路将变得越窄,在自己做好自己的工作的同时,将一些竞争对手打下去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而这就需要进攻!

    可是这一刻,聂贺军觉得自己错了,王子君不是不知道进攻,只不过他的进攻,在平时是显现不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他不屑于出手。但是当一些事情真的挡住他的路的时候,他才会猛然出手,直接打你个措手不及。

    正所谓,善攻者动于九夭之上,不攻则以,攻则如浩荡雷霆,让你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王子君拿到齐正鸿的这个把柄,应该有一大段时间了,直到现在才出手,可谓隐忍。不过这个时候他挑战齐正鸿的话,虽然能够让齐正鸿栽一个大大的跟头,但是也给他自己埋下了祸根。

    年轻入的路,应该走得更远。聂贺军思量之间,沉声的朝着王子君道:“这种事情,还是我安排入做吧。”

    “聂书记,这件事情您不用管,自然会有入去做的。您哪,就等着上面追问下来的时候,主动承担责任吧。”王子君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五七一章 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

    聂贺军被王子君的话给逗笑了,这桥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修好的,就算他说得天huā乱坠要承担责任,这板子也不会打在他聂贺军的屁股上。“嗯,要是真闹起来,我还真得想想该承担什么责任。”聂贺军捏了捏鼻子,笑着道。

    王子君又要给聂贺军倒酒,却被聂贺军抓住了酒瓶,王子君还要强拿那酒瓶,聂贺军却抓住不放,真诚地说道:“子君,别看我一天到晚忙的顾不上你,但是你的情况都装在我心里呢。你干的工作别看是董国庆汇报的,但是他揽不了你的功,我心知肚明。选人、用人的关键在于识人,这几年,安排你的工作不少,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来,这下轮到我来表现了!”

    聂贺军所谓的表现,就是他对王子君的感谢。能在离任之前出一口恶气,让聂贺军心里的憋屈发泄不少。

    “传瑞书记虽然接不了我的位置,但是如果能接替了胡省长,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今天咱俩是关起门子说话,我的为官哲学是解近渴不能寄希望于远水,只要身边有草,决不能让兔子满山跑!这也算是我的肺腑之言吧。”聂贺军夹起一根红油耳丝,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对王子君说道。

    王子君见聂贺军对他如此的推心置腹,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动。在官场上,能跟你说几句知心话的人太少了,聂贺军能对王子君说出这种话来,足可见他的真诚。只不过这种感动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王子君清楚的知道,官场上是没有友谊的,所有的同盟都是利益共同体,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也正因为此,官场上更多的人愿意信奉“有奶便是娘,无奶走他娘”的处世原则。走上仕途,就相当于走向了李白笔下的“蜀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哪。在这条路上,既有铺满鲜huā的陷阱,又有深藏水底的暗礁,能不能顺利到达彼岸,全靠自己的悟xg了,何况有没有彼岸也未可知。

    对于王子君来说,如果刘传瑞能接任胡一峰的位置,也是一个不错的安排,这样王子君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但是,在王子君看来,这个省长的位置,石坚昀是个无出其右的选择。

    “刘书记不动,让石坚昀来接任咱们山省的省长,您觉得是不是对咱们山省的经济发展更有促进作用呢?”王子君轻轻地放下筷子,沉声的说道。

    石坚昀?听着这个名字,聂贺军顿时将王子君的一席话联系了起来,他在这一刻,也明白王子君嘴中的出手者是谁。当年,石坚昀在山省的时候,两个人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果真回来的话,他会善罢甘休吗?这一个回马枪,不把齐正鸿踩于脚下,也会给他以重创,聂贺军沉吟了半天,断定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既将拉开帷幕,怕是山省官场上又要电闪雷鸣了!

    想到这里,聂贺军缓缓的端起酒杯,一脸凝重道:“祝我们成功。”

    “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王子君端起酒杯和聂贺军碰了一下,郑重无比的说道。

    随着两杯酒喝下去,聂贺军珍藏的那瓶酒,已经被倒得干干净净。

    从聂贺军那里出来,王子君并没有在山垣市久留,直接就回了东埔市。第二天回到办公室打开报纸之时,一家报纸已经开始批判他在飞的那篇文章。

    这篇文章的题目中依旧没有提到跨河大桥,但是在论证的过程中,却以这跨河大桥为例进行了巨幅的论证,说山省这个桥根本就没有问题。

    王子君随手将报纸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再看下去,下面的发展,他已经猜了出来,因此现在他不急。

    “王市长,李东力先生想要见您。”赵国良轻轻地敲门走了进来,轻声的朝着王子君汇报道。

    李东力,王子君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猛的想起来此人就是那个卖节能灯技术的人。他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和王子君一起来到东埔市,简直可以用天上掉馅饼来形容。

    获得了君诚集团意向投资的李东力,自然要为赞助出钱的金主服务,根据金主秦虹锦小姐的交代,李东力就跟着王子君来到了东埔市参观投资环境。

    想着李东力那节能灯,王子君对李东力自然不能怠慢,他朝着赵国良一摆手道:“国良,请李先生进来。”

    此时的李东力,西装革履,整个人来到王子君的面前,颇有一些峥嵘之气。

    “王市长您好,我想和您谈一谈着节能灯的问题。我觉得在咱们东埔市这里,不太适合建设一个节能灯生产厂地,成本有点高。”李东力显然已经认不出王子君了,此时的王子君一身西装,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难为李东力怎么会把眼前的市长大人和那个戴墨镜、牵美女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呢。

    王子君对于节能灯的投产,几乎已经做好了一个整体规划,万事俱备之时,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受阻在了李东力这里。

    “李先生所说的是什么成本,可以细细的给我讲一下么?”王子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的问道。

    如果不是投资方要求要把这个厂子建设在东埔市,他说什么也不会跟着过来,现在看着一穷二白的东埔市玻璃制造业,他有点忍不住,所以就来找王子君。

    “王市长,恕我直言,不管生产什么样的灯,原材料都是玻璃。现在咱们东埔市的玻璃制造业还是一穷二白,如此一来,成本岂不是会进一步加大?”

    王子君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您不用担心,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已经有了考虑,李先生还记得和您同机抵达的赵先生他们吗?我可以给您透一下,他们的厂子将从南方市迁到我们这里。该厂的主要产品,就是玻璃制造。”

    “另外,李先生,对于玻璃制造以及咱们投资的节能灯设备,我们东埔市准备在高新技术园区单独设立一个玻璃园区,以达到产品不出园区,就能够完成内部销售的目的。”

    李东力听着王子君的侃侃而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但是他的眼神之中,王子君分明看出了不信任。不过王子君现在也没有时间理会他,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王市长。”轻轻地敲门声之中,赵国良和吕和强走了进来,满面春风的吕和强在王子君对面一坐,就呵呵笑道:“王市长,好消息,神河集团和天江集团的钼矿开发项目已经定了下来,两家表示都要投资五个亿用于钼矿的开发。”

    王子君点了点头,这对于现在的东埔市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沉吟了瞬间,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那土地补偿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都是按照政策来的,这个您放心。王市长,看来,有两家竞争者就是不错,一些很难谈拢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吕和强显得十分兴奋,毕竟把一个高难度的谈判给拿下来了,对他来说怎么都是一件加分的事情。

    王子君明白吕和强的心情,他笑了笑道:“老吕你辛苦了,这次谈判一举成功,你可是咱们东埔市的第一号功臣哪!”

    “王市长,我就是动手的,实际上,最难的工作还是您做的。”吕和强是一个明白人,他知道这件事情要是没有王子君的运筹帷幄,他哪里会弄得这么简单。

    “好了,咱们两个也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都是为了工作。对了,签约时间定下来了没有?”王子君朝着吕和强一摆手,沉声的问道。

    “还没有定下来,不过两家公司的谈判代表都希望越快越好。”尽管吕和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是为官多年,他深谙官场之道。这种事情还是让王子君自己来定比较好,自己不能越俎代庖。尽管王子君不一定会在乎这个形式,但是领导在不在乎是一回事,你想没想到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子君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这件事情你向董书记汇报一下,让他来定一个日子吧。”

    吕和强心里有千种想法,王子君这个让他错愕不已的吩咐却没想到。他没想到,王子君居然把这种到手的功劳,直接弄到董国庆那里去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功劳是已经定下来的,董国庆作为市委书记,就算没有什么作为,也少不了他的一份,更何况这种定下签约日子的事情虽然很有面子,实际上也只是有个面子而已。王子君能在这种事情上作出让步,不但不会失分,反而给人一种大度的感觉。

    “行,王市长。”吕和强答应一声,这才接着道:“王市长,您看大概定到什么时候为好?”

    吕和强的这个时候,是一个时间的节点,王子君这次倒没有打什么马虎眼,淡淡的道:“越快越好嘛,毕竟咱们接下来还有一些项目要谈。”

    十多分钟之后,吕和强离开了王子君的办公室,坐在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办公室之中,王子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报纸。

    可是这一次的搜索,却是让他有点失望,本来应该跟进的报纸,此时竟然没有了动静。王子君将自己面前所有的报纸都寻找了一遍,依旧没有半个字提到山省过河大桥的事情。

    莫非这其中又出了什么变故不成?王子君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吟之中。他的手好几次都想去拿电话,问一问石坚昀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

    而就在王子君沉吟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却响了。王子君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却见来电的竟然是秦虹锦。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啊。”王子君收拾了一下自己有点糟糕的心情,温声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想你个大头鬼!”秦虹锦笑骂了一句,这才正sè道:“子君,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南方晚报的总编换人了。”

    晚报总编换人了?王子君心里一惊!虽然这种换人有一千个理由,但是王子君却能够从这上千个理由之中,感觉到这之中的不一般。

    早不换,晚不换,偏偏在这个时候换人,这之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很是耐人寻味啊。

    “换人就换人,嘿嘿,他们怎么换人还不是要巴结咱们的秦董事长,要是他们稍敢有丝毫怠慢,咱们就把投在晚报的广告费全都转到电视台去,让他们哭去吧!”虽然心中有些不痛快,但是王子君还是将这份压力放在心里。

    秦虹锦听着王子君的笑声,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不少,随即就jiāo嗔道:“你这家伙还真坏,不过要是就加大电视广告的份额,确实是一件必要的事情。”

    就在王子君和秦虹锦缠绵的时候,在董国庆的办公室,市委秘书长党恒一边将吕和强离开之时留在桌子上的水杯收拾进纸篓,一边笑着对董国庆道:“董书记,吕市长这次来,应该是奉命而来啊!”

    董国庆喝着茶,脸sè平静的朝着党恒一摆手道:“党恒啊,快别忙活这些了,你是秘书长,可不是秘书。”

    党恒笑了笑道:“董书记,看您说的,我这秘书虽然挂着个长,但是说穿了,我就是您秘书的头儿嘛,就是带头为您服务的。”

    董国庆哈哈一笑,也不和党恒在这件事情上争什么,而是话锋一转道:“党秘书长,这次钼矿签约,我觉得这不但是咱们东埔市的大事,就算放在全省来看,也有着巨大的深远影响。你认为,如果我把齐省长邀请过来出席签约仪式,效果会怎么样?”

    党恒一愣,他没有想到董国庆的心思,居然这么快就转到了常务副省长齐正鸿的头上。虽然他没有亲眼所见,但是道听途说,市长王子君和齐正鸿不对付的事情,他可是听得太多了。

    而这种王子君功劳颇大的事情请齐正鸿来参加,这不是给王子君添堵么?而王子君邀请董国庆来敲定这个事情,在他看来已经算是伸出了一根友好的橄榄枝了。

    望着董国庆志得意满的一张脸,一股隐忧袭上党恒的心头。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董国庆这么打算,也是用意颇深的。

    “董书记,这件事情,我觉得是不是可以换一位省领导?比如说张省长。”党恒沉吟了瞬间,还是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董国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意味深长的朝党恒看了一眼,笑问道:“党恒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请齐省长是给王市长弄难看哪?”

    心中虽然有肯定的答案,但是这个时候,党恒是不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在省委大院工作多年,接触的领导都是功夫了得的政治家,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深谙为官之道。虽然他和董国庆的关系很是密切,但是分寸依旧拿捏得很准,心里知道哪些话可以直言不讳,哪些话还是不能明说的。

    “董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党恒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董国庆摇手制止了:“党秘书长,我邀请齐省长来,说实话是有点si心的,但是从总的方面来说,我是为了咱们东埔市好。”

    董国庆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党恒啊,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不但要光看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更要看大局。一个不了解大局的人,是无法走向更加重要的岗位的。”

    党恒没有说话,他的心中更是想着董国庆口中的大局,莫不是那个传言是真的,齐正鸿真的有可能接替胡一峰出任山省的省长么?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董书记这一次邀请,可谓是一箭双雕的妙招。

    可是不管怎么说,对于董国庆现在这一手,党恒心中是相当的不喜欢。

    “董书记,聂书记要走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党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董国庆摆了摆手:“党秘书长,对领导的事情,咱们要少议论,聂书记走不走,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你我现在可不在组织部喽。”

    听着董国庆故意加了重音的组织部三个字,党恒已经有点心领神会,他心里明白董书记指的是什么。想到如果聂贺军走了之后的王子君将要面对的局势,党恒的心里并没有感到多么的痛快。虽然和王子君在归属上属于相对立的两派,但是党恒对于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市长大人,依旧佩服不已。别的不说,光在处理神河集团的事情上,党恒就觉得自愧不如。

    但是他董国庆的人,他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个标志无法改变,倒不是他秉持“忠臣不shi二主”的古训,谁不想成为官场里的万金油呢,只是董国庆对他不薄,假如他站在王子君的一边,也逃不出董国庆的手掌心。

    就算他党恒再佩服王子君比董国庆棋高一着,也不可能再中途改弦易辙,更换门厅了。

    和董国庆又闲聊了几句之后,董国庆笑着道:“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亲自到省里邀请齐省长来咱们东埔市参加这个签约仪式。对了,今天一定要和齐省长的秘书沟通好了!”!。

    第五七二章 当官要管得住“三巴”

    党恒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董国庆的办公室。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党恒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挂掉了。

    匆匆回到办公室之后,党恒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来一部手机,将手机上唯一的号码拨出去之后,就听手机里传来了一个jiāo柔的声音:“你忙什么呢?也不想着给我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