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 > 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第810部分阅读

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第810部分阅读

    华亭看着张老爷子不友善的目光,心说我可没有长什么挨揍的脸,但是此时这种话他可是说不出口,只能等着高晶红的回答。

    “我我”高晶红刚进来的时候还气势汹汹,但是此时听到张老爷子的话,嗑嗑巴巴的却答不上来了。她总不能说我是想让张佳交代和王子君的jiān情吧?

    于是整个办公室又缄默无声了,大家一会儿看看高晶红,一会儿看看叶华亭,像是按住了兔子等着他发话是放走还是红烧下锅。

    叶华亭被大家看毛了,瞪起眼说:“都看着我干什么?怎么都不说话了?怕什么呢?你们还是不是员?连实话实说的勇气都没有了引”大家都不吭声,高晶红嗫嚅道:“聂书记,我就是让她让她交代王子君和她的关系。”“你的意思是你一说这个问题,张佳就直接打了你?”聂贺军此时是步步紧逼,声音越发的发冷了。

    “是……啊,不是,我是说他们两个关系不正常,所以她……她才打了我。”高晶红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尽管她有一定的心理素质,但是,在聂贺军的气势之下,还是老老实实的给交代了。

    叶华亭的脸sè,变得很是y暗,他知道这一次算是丢大人了,唯一让他觉得庆幸的是,这件事情,并不是太牵涉他。心中念头闪动之间,叶华亭就做好了避重就轻的准备,他把手掌狠狠地一拍,沉声的道:“聂书记,张老,这件事情我得作检讨,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的情况居然是这样,让张佳同志受委屈了,请两位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整改,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滥用职权的人。”

    张老爷子的小院,王子君在静静的喝茶,而张佳则拿着一个小镜子不断的看着自己的脸,一副浑然忘却外物的模样。

    “好了,佳佳啊,你就别照了,你脸上什么都没有了,再照就把镜子给照坏了。”张老爷子看着爱美的孙女,嘴里嘟囔道。

    张佳调皮的冲爷爷伸伸舌头,又冲王子君翻了个白眼,这才把手里的小镜子给放下了。就在张老爷子无奈的摇头之时,王子君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张佳道:“喏,给你一张卡。你去美容院护理一下吧。”

    “那好吧。”张佳被王子君的细心所感动,如果不是爷爷在跟前,恨不得扑上前去,为这个男人的细腻好好的谢他一把!尽管当前是个多事之秋,但是张佳还是见缝插针跟王子君缠绵了一下。

    爱情这东西太奇怪了,情深意浓也好,轰轰烈烈也罢,都离不开一张chuáng,chuáng是表达爱情的最理想的场所,不仅见证了男人和女人的鱼水之欢,也见证了女人的眼泪和男人的谎言,尽管王子君说除了莫小北就是她张佳有待考证,但是那种天人合一的快感还是让张佳深深陶醉,在这个红颜辈出的年代,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总是在一个胡同里溜达,太不容易了!

    “子君哪,慎独慎思慎行,你可不能忘啊。这一关虽然过了,但是后遗症也留下了。叶华亭毕竟是省纪委书记,这次弄得这么丢人,心里肯定不舒服了。”张老爷子看着王子君,沉声的警告道。

    王子君点点头:“爷爷,我知道叶华亭的威胁,运一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会再出招的。”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他清楚一个省委常委、纪委书记的威力,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能退缩,只有见招拆招的应付了。

    “不过子君,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有些事,也不是他叶华亭想怎样就能怎么样的。”

    王子君笑了笑道:“见招拆招的应付倒也不怕,只是总有这么一根刺横亘在心里,实在是有点难受。爷爷您天天在家里窝着也不行,最好是多出去活动活动,比如去找那叶书记喝喝茶,督促督促他把冤枉我和佳姐的人及时处理了。”“让我找他喝茶?”张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道:“就这么办,我在家还真是有点闲得慌。”

    张老爷子笑得很是爽朗,不过他并不知道,他去省纪委找叶书记谈天,只是王子君计划链里的一环,他刚才那句话的最终目的却没有说出来。

    面对一个可以威胁你的存在,最好的办法不是丑招拆招,而是把他给直接抹掉了。

    吃了一顿张佳亲手做的饭菜之后,王子君就离开了张老爷子的家。

    尽管两个人的清白在罗昌豪的无si帮助下,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但是越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应该避嫌一下的。

    不过王子君也没有返回东埔市,蔡辰斌问他要去哪儿的时候,王子君面无表情的说道:“去山垣钢铁厂。”蔡辰斌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山垣钢铁厂呢,但是对于王子君的指示,他向来都是无条件执行的,当下向王子君问明了山垣钢铁厂的位置,就朝着钢铁厂开了过去。

    山垣钢铁厂王子君也是在昨天才听说的,不过他的计划,却是已经全部放在了这座钢铁厂上,蔡辰斌的车子开得很是快捷,二十多分钟之后,就来到了位于山垣市郊区的钢铁厂。

    现在的山垣市钢铁厂曾经是山垣市最大的钢铁企业,改制成si有制之后,非但没有蒸蒸日上,反而江河日下了。

    “嘟嘟嘟”

    电话铃声陡然响了起来,王子君看了一下来电的号码,轻声道:“我是王子君。”“子君哥,我是天心,您现在在哪里啊?”

    听到张天心熟悉的声音,王子君笑着道:“我在山垣钢铁厂。”

    “子君哥,你去那里干嘛了?那厂子现在也就是勉强维持,我听说过不了多少天就有可能要破产了!”张天心对山垣钢铁厂也不算陌生,笑着向王子君道。

    “破产好啊。”王子君呵呵一笑,不等张天心接着开口,就笑着道:“你确定这厂子是禅晓明他们经的手?”“这个没错儿,当时禅晓明还想拉我跟着他们一起干呢,不过我没有同意。”张天心大大咧咧的一笑,接着道:“咱现在挣的钱虽然慢了点,但都是堂堂正正的,谭晓明他们的钱挣的是快了点儿,但是老子不羡慕他,那种钱拿在手里不踏实啊1,…

    听着张天心这丝毫没有作假的话,王子君觉得很是欣慰,他觉得张天心至产在这方面成熟了。

    “天心你说的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子君哥,老爷子也是这样说的,现在老爷子也不逼我去上什么班了,这点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张天心说话之间,突然道:“王哥,您是不是准备对付谭晓明他们几个?”

    王子君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张天心对王子君的态度心知肚明,认真的嘱咐道:“子君哥,禅晓明他们不是一个人,你要是对付他们的话,可得小心点!”

    “我知道了天心,谢谢你。”王子君说话之间,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远处冒着黑烟的烟囱,王子君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着犹如一条黑龙一般在半空中驰骋的黑烟,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山垣钢铁厂的大门缓缓打开,上百个穿着各式服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顺着那条坑洼不平的水泥路,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走吧。”王子君将手中的烟卷朝着地上一扔,随即上了汽车。

    车子在飞驰,但是王子君的心却有些不平静,这些工人平静的生活,将再次被打破,虽然这种打破是迟早都会来的,但是自己的推bo助澜,还是把这样的结果提前了。

    “不破则不立,越早一点经历风雨,才能在经受挫折的基础上,浴火重生。”轻轻的自语之间,王子君已经将自己心中那一丝犹豫的情怀收拾的干干净净。既然不准备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那也只有先发制人了!

    “事情已经办好。”手机蜂鸣,王子君看着手机上陌生号码传来的几个字,脸上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就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的。

    “娘的,罗耗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娘的这事怎么就成了他做的呢?”在山垣市一间豪华歌舞厅的顶层,刘荣和很是不其心的将手中的几张纸朝地上一扔,大声的骂道。

    在刘荣和的旁边,谭晓明优雅的躺在宽宽的沙发上,手里轻轻地摇晃着犹如血一般的红酒,神sè悠然无比。他看着踱来踱奔咬牙切齿的刘荣和,漫不经心的劝道:“荣和,坐下喝一杯,科学研究证明,发急上火对肾功能可是没有好处的!”“就是,荣和哥,你坐下歇歇吧,晓明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哟!”在谭晓明旁边的圆桌上,一个男子正把玩着一头拳头大小的玉狮子,他虽然在说话,但是眼睛却是全神贯注的盯在那小小的狮子上。

    气咻咻的刘荣和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端起酒杯,一口气把酒倒进去了,不满的看了禅晓明一眼道:“我说晓明,你别不当回事好不好?这次让那姓王的轻松过关,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谭晓明拿起酒瓶给刘荣和添了杯酒,然后笑着道:“要不,让你们家老爷子将他这个市长给免了也行!”

    “你这不是废话么?我家老爷子要是知道我跟王子君较劲为难,那还不得把我的皮给扒了!”刘荣和没有接被谭晓明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情绪ji动的摆了摆手道:“我家那位的脾气要是有谭伯伯一半好,那我就谢天谢地了!他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对我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敢在他面前说这话?晓明,还是你命好啊,有谭伯伯那样的好老爹。

    “行了,你们两个就不用再夸了,再夸下去,我就不知道往哪里躲了。”那把玩着玉狮子的男子将玉狮子一放,笑呵呵的朝着两人说道。

    “小阎,你也不用羡慕我们,阎叔叔这些年的市委书记当下来,下次省委班子调整进常委还不是顺理成章?更何况阎叔叔还年轻,发展的潜力又大,以后等我们两家的老头子退下来,说不定我们还得靠阎叔叔帮忙给撑场子呢!”

    谭晓明将那玉狮子一把抓在手中,在空中抛了两下道:“这玉狮子很不错,正适合阎叔叔的身份,你今天就给阎叔叔过去,让他老人家品鉴一下。”

    那被称作小阎的年轻人脸上的喜sè一闪,不过随即道:“晓明哥,君子不能夺人所爱,这玉狮子是你的心爱之物,我怎么能拿走呢?”

    刘荣和朝着那小阎撇了撇嘴,刚要说话,却发现谭晓明的目光正狠狠地朝着他瞪来,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对潭晓明习惯xg的服从,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小阎,咱们是不是好兄弟?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么见外,以后就不要到我这里来。”谭晓明佯装生气的将玉狮子往上一举:“这玉、

    狮子再好,只不过是个玩物,和咱们兄弟的感情比起来,它狗屁都不是。”那小阎对玉狮子很是喜欢,此时见谭晓明居然作势要砸玉狮子,赶忙阻止道:“晓明哥为人豪爽仗义,我错了还不行么,这玉狮子我拿回去,一定让我家老爷子品鉴一下。”

    谭晓明这才转怒为喜,他呵呵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啊,来哥哥这里不要见外,喜欢的就直接拿去。”在谭晓明犹如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之下,房间的氛围越发的融洽了。

    刘荣和喝了。水,又将话题转移道:“晓明,咱们现在还是先说说棉纺服装厂怎么办吧。咱们给那姓王的制造麻烦,让他自顾不暇的打算看来是落空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想怎么办?”谭晓明和刘荣和说起话来很随意,显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不需要客套的地步。

    刘荣和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骂道:老子要知道怎么办,还用得着跑到这里和你商量吗!不过他熟悉禅晓明的脾气,对谭晓明有些惧怕的他,更是不敢过分的得罪谭晓明,此时听到谭晓明问自己,沉吟了瞬间道:“晓明,棉纺服装厂的定金咱们已经收了,如果运作不成,那毁的可是咱们兄弟经营多年的信誉!”

    “就是,晓明哥,咱们的信誉建立起来可不容易,一旦这个项目办砸了,那以后谁还敢相信咱们兄弟?”那小阎得了白玉狮子,越发把禅晓明当成自己人了,此时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没有再遮着掩着。

    “都怨那罗耗子,他娘的自己当了乌龟不说,还主动出来背壳,我本来觉得罗昌豪就是一条仗着老爹势力的狗,现在看来,他就是一只王八!”刘荣和恨恨的骂着,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谭晓明看着大笑的刘荣和,脸上确实没有半点的喜sè,在刘荣和的笑容消失了之后,他才沉声的道:“荣和,你觉得很好笑么?依我看,这件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让罗昌豪主动低头,还把这不光彩的东西顶起来,要是没几把刷子,能够办得到么?”刘荣和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不过他对于评晓明的话却很是认同,xiong怀满腔的夺妻之恨,还能把黑锅给背了,这王子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晓明哥,咱们现在怎么做?”小阎朝着谭晓明看了一眼,轻声的问道。

    “这件事情,我觉得咱们还是及时收手吧,虽然损失了一些信誉,但是这姓王的就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咱们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弄不好,可能会被咬手的!”谭晓明沉吟了一下,沉声的说道。

    “收手?”刘荣和心里虽然对王子君升出不少顾忌,但是还不至于就此罢手,更何况这定金已经收入囊中,再让他吐出来,这种滋味不好受。

    “就是收手。”谭晓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说道:“现在东埔市的水很深,这个王子君咱们还没有琢磨透,钱是鬼孙,丢了咱再拼。

    不能为了这几毛钱,把咱们给折进去了,更何况全省能挣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东埔市不行,咱们再换一家接着挣就是了。”

    “晓明,没你说的这么玄乎吧?那王子君再怎么厉害,还能跟咱们兄弟较上劲了?再说了,那举报信关咱弟兄几个屁事!就算他想跟咱们较劲有什么证据嘛!”刘荣和腾的一下子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小阎看刘荣和站了起来,赶忙拉住他道:“荣和哥,先坐下说话,晓明哥这么做,也不是怕了那姓王的,只不过是觉得跟他拼不值当的。”谭晓明冷冷一笑,刚要说话,就听敲门声响了起来,谭晓明很不高兴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道:“进来。”

    “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快步的走了进来,脸上全是慌张之sè。

    “怎么了?”谭晓明一愣,他对于这中年人很是熟悉,知道中年人的怕格,如果不是发生了大事,这个人绝对不会如此的慌张。

    “老板,山垣钢铁厂的刁合盛跑了,现在厂里面的工人,都成群结队的跑到省政府去上访了。”那中年人一边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心急火燎地向谭晓明汇报道。

    谭晓明的神sè一愣,随即就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愿意怎么上访怎么上访,这山垣钢铁厂和咱们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可是上面一旦追查下来,咱们做的那些手脚,都会出马脚来的,到时候我怕收拾不及”那中年人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从他的神sè上却可以看得出他的担忧。

    谭晓明轻轻的摆了摆手,满是自信的说道:“没事儿,别说查不查还没有确定,就算查,我相信也会不了了之的!”

    “就是,别看那叶华亭的眼睛都长到了天上去了,但是咱们兄弟的事情,他查不起!”刘荣和虽然在棉纺服装厂的事情差点和禅晓明干起来,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和谭晓明志同道合的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第五五三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向阳花木易为春

    第五五三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向阳花木易为春(求月票)

    在老韩把第一套印有莫小北设计的“心香衣”标识的西装交到王子君面前的时候,省里面那场大戏也缓缓的落下了帷幕。虽然叶华亭的离开并没有改变,但是谭晓明的被捕,却已经昭然若揭,说明了一切问题,更不要说随之而来的是一次山省人事上的洗牌。

    只不过,这些人事的变动和东埔市的联系都不是很大,唯一一个牵动着东埔市大小干部心思的,就是冯志长被牵涉了进去。作为市政府的常务副市长,董国庆的老部下,冯志长的出事,让很多人震动不已。

    官场上就是这样,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冯志长这个缺口的被打开,就像在万马齐喑的状态下点燃了一根火柴,私下里偷偷添油的人多了起来,以致于开始还觉得自己若无其事的谭晓明也身陷囹圄之中。

    常务副市长再次出缺,而还没等东埔市大小干部的目光关注这件事情的时候,刘岩富也走完了他两年的挂职历程,回到原单位去了。

    山省电视台国庆节专场晚会上,正上演着欢快的儿歌:《我有一个太阳》。这些岁的小学生,虽然嘴里都缺一两颗门牙,吐字还有点漏风,还奶声奶气的,但在音乐的伴奏下,领唱、合唱,还真是有一定的水平呢。尤其是那个领唱的小女孩儿最招人怜爱,那身惟妙惟肖的充满了童趣的演出服装,更是成了舞台上的一抹亮色。

    舒缓的音乐背景里,夹带着一两声狗叫、羊咩和小毛驴打响鼻的声音,几个穿着小动物演出服的孩子跑到舞台中央,各自专注地作出拍拍捋捋、拉拉扯扯、嗔怒、驱赶的表情,他们既稚气又笨拙的表演,把农家孩子的生气和田园的野趣都带到了舞台上,观众席上荡起笑潮和掌声。

    “老公你快看,这些孩子们穿的衣服真好看,回头给咱儿子买一身吧。”电视机前的一个女人,手指指点着孩子们的演出服,捅捅坐在身边的男人。

    “是吗?那就买。”已经习惯了老婆这种咋咋呼呼的性格,男人随口答道。

    “哎,你说这服装是买的还是定做的啊?我怎么没在市场上见过呢?哎,说你呢,别百~万\小!说了好不好,跟你说话呢!”对于老公只管百~万\小!说的行为,女人表现出了充分的不满。使劲掐了一下老公,又对坐在一边摆弄玩具的儿子道:“儿子,妈妈也给你买套小西装穿好不好?”

    “不好,我觉得还是那只小鸭子好看!”儿子将手里的小汽车一放,盯着电视上小朋友的演出服,大声的说道。

    “嗯,儿子还挺有眼光呢。不过我觉得小西装也不错。回头妈妈给你买一套。”女人在儿子胖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

    “我不嘛,我还想要那个馋嘴鸭呢!”儿子别看人小,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撅着小嘴道。

    “嗯,两套行了吧?”老妈见儿子不高兴,舐犊之心暴涨,赶紧哄儿子道。

    男人见儿子发脾气,尽管舍不得手里的书,还是宠爱的笑了笑,一把抱起胖乎乎的儿子道:“儿子,看上什么了?老爸给你买好不好?”

    “我都想要嘛!”儿子胖乎乎的小手在电视上一指,撒娇道。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分散在舞台四周的小朋友,突然聚集在了一起,而且还是以衣服的类型聚集在一起的,这瞬间的聚集,让整个舞台就是一亮。

    “这像歌舞表演么,我怎么感觉像是给某家品牌服装作广告啊!”男人摸了摸头,纳闷的说道。

    其实这大发感慨的男人不知道,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演出现场,省委书记聂贺军正笑着对王子君这般的打趣道。

    对于领导的这般打趣,王子君满脸带笑的道:“聂书记,我这可不是作广告,我这只不过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您看啊,这些孩子上电视台演节目得统一服装吧,与其花钱给孩子们买演出服,还不如在自己知根知底的服装厂里定做,您说是不是?”

    “你小子,少给我耍滑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广告做得好啊!”聂贺军哈哈一笑,手掌在王子君的肩膀上拍了拍道。

    王大市长也跟着笑,嘴上却不承认此举旨在为棉纺服装厂作广告。

    “子君哪,我不得不感慨,你王大市长作产品销售还真是棋高一着。前天开会的时候,你们东埔市不是给我们每个人都赞助了一套西服么,好嘛,这会议一开始,我坐在主席台上往下一看,简直像是大阅兵似的,弄得我心里直感叹,你王子君分明是给所有的公务员来了个统一制服嘛!”聂贺军并没有因为王子君装傻而放过他,继续扭头给王子君翻老账道。

    聂贺军的话音刚一落地,坐在他身边的省委组织部部长许钱江也笑着道:“聂书记,我也可以作证,当天我在主席台上一坐,发现台上全是清一色的短袖西装裤,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知道从哪天起,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尤其是下边的同志,穿的都是你们那个棉纺服装厂生产的西服,就连山垣市的老古,也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正襟危坐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呢。我问他怎么想起来赶潮流了,他说跟领导保持步调一致么,哈哈……”

    许钱江的话,让聂贺军一阵轻笑,他指了指王子君道:“山省人自己的服装,这广告词有特色,朗朗上口,还容易忽悠人,不错!”

    王子君现在是光笑不说话,谁让自己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为心香衣服装作了一个活广告,甚至把在场的老大都给利用了呢。你还别说,自从那次全省的会议结束之后,棉纺服装厂生产的那套西服可谓是供不应求。而搭着那趟东风,棉纺服装厂的心香衣系列服装,也开始走俏山省的消费者市场了。

    光凭着那一个款式的生产,棉纺服装厂就已经站稳了阵脚,连王子君都发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穿这种品牌。

    而专门为年轻人量身打造的有超前理念的服装,也很受欢迎,一些做服装销售的厂家,开始挤在棉纺服装厂门外等货源呢。听老韩的汇报,好像已经开始有高仿的衣服在市场上出现了。

    “子君,棉纺服装厂的改制,是一次很好的经验,我觉得你应该将经验总结一下,不能有了好事光想着东埔市,你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嘛。”聂贺军笑着点了点王子君,轻声的说道。

    “聂书记,我一定好好总结。”王子君知道这所谓的总结经验,那就是对棉纺纺织厂改制模式的认可,更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只要这个经验被推广,那就是给自己打下了一个良好的政绩基础。

    官场上的事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人提携你,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不知道有多少同僚翘首以待着“三顾茅庐”之人呢。你不顾我,我就只好顾你了。

    王子君不同,他清楚地知道聂贺军对自己赏识有加,便准备着、寻找着一切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就在王子君心里有些炙热的时候,就听聂贺军接着道:“子君哪,我听说你和国庆同志的关系处理得不是很好啊?”

    “没有啊,我和董书记合作的很好啊!”王子君没想到这位书记大人在夸奖了自己一通之后,又急转直下,给自己当头来了一棒,面对这种突袭式的质问,王子君打定了主意,打死都不承认。传言是一回事,自己怎么看待是另外一回事嘛。

    “嗯,你小子给我装吧,你到东埔市之后,我对你关心不够,不过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情况。功过是非,我心知肚明。选人、用人的关键在于识人,别看我一天到晚忙得顾不上你们,其实你们每个人的情况都在我心里呢。子君市长啊,你个人能力虽然强,但是也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有这样,你将来的仕途之路才会更宽广。记住我的话:不要一个人是条龙,一群人就变成虫啊!”

    听了聂贺军的话,王子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个省委书记能跟自己如此的推心置腹,这是王子君万万没想到的。聂贺军在王子君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高大起来。如果说一直以来的照顾在王子君心目中就是伟大的神,那么现在,聂贺军变成了一个伟大的人。此时此刻,王子君觉得聂书记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有理有据的人。

    “聂书记,我知道,你放心,我记住了!”王子君的话说的很是诚恳,因为他知道聂贺军如果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那就好。”聂贺军摸了摸头发刚要说话,一阵掌声陡然响起,作为省委书记,聂贺军看了看自己四周鼓掌的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子君,你这次提议让孙国岭出任东埔市的常务副市长,我觉得可以,但是你要注意一点,那就是有些事情,不能把弦拉得太紧了,太紧就容易出现断掉的危险。特别是过几天,东埔市就要召开人代会了,我不希望你在这上面出现什么差错。”

    “我知道了,聂书记。”王子君对于人代会的事情,同样很是上心,把自己选下来倒不至于,但是如果弄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就不好看了,最起码没有确保组织意图实现。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晚会圆满结束了,聂贺军等坐在台下观看的领导,按照惯例来到舞台上和演员们握手合影。

    “嘟嘟嘟”

    电话的铃声,在王子君的耳边响了起来,王子君顺手接通电话,就听老韩在电话那头激动不已的喊道:“王市长,演出太成功了,您那节目才演了一半,我这边订货的电话都快打爆了,王市长,您给咱服装厂又立了一功啊,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领导……”

    “行了,你也别感谢了,只要你记住答应我的东西兑现就行了。”王子君早已习惯了老韩的感激涕零,打断了老韩的话,王子君接着道:“老韩,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们棉纺服装厂在儿童服装市场上叫响品牌的机会,如果这么一个机遇错过了的话,那我说你这个厂长也别干了!”

    “王市长您放心,我绝对紧抓质量和创新两个原则不放松,把咱们棉纺服装厂的牌子推出去,一举占领市场!”

    和老韩聊了几句之后,王子君就挂断了电话。而台上已经合影结束的领导们,也开始朝着舞台下走去。

    “子君哥,我们表演得怎么样?”林颖儿笑得像花一样,朝王子君走了过来。

    看着林颖儿头发上还在闪烁的汗珠,王子君笑着夸奖道:“表演得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那当然,可以跟你王大市长透露一下,本小姐当年可是学校出了名的文艺爱好者哟。”胸脯一挺的林颖儿,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道。看着林颖儿那轻轻挺起的胸脯,王子君顿时感到心中一热。

    林颖儿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她现在已经长大了。

    将心中有些乱七八糟的感慨赶出脑外的王子君,朝着林颖儿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算我刚才说错话了,等回去了,我一定让教育局给你们发一个大大的奖状。”

    “这还差不多。”林颖儿瞥了王子君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欣喜的说道。

    “子君哥,你什么时候回东埔市?”林颖儿见王子君不说话,赶忙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过两天就回去,怎么了?”王子君没有想到林颖儿竟然关心起自己的行踪,带着一丝疑问的问道。

    “还得两天啊,嗨,我以为还能凑一趟你的专车呢,看来这次又泡汤了!”林颖儿摇了摇自己的头发,带着一丝遗憾的说道。

    看着林颖儿可爱的模样,王子君有些于心不忍:“我近两天用不到车,老董也跟着我跑了这么些天,也该是回家休息两天的时候了,干脆让他给林老师当一回专职司机,把林老师送回家怎么样?”

    “算你识相。”已经明白王子君意思的林颖儿,最终憋出了这么几个字,就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王子君确实如他说的那般,没有回东埔市,而是坐飞机飞向了京里。他这次来京,打的虽然是跑一个项目的名义,但是实际上,他是想要见一见莫小北。

    虽然莫小北在短信中给棉纺服装厂的服装起了牌子,但是半个月过去了,那边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动静,这让稳坐钓鱼台的王市长有点坐不住了。

    这丫头是怎么了?莫非还在生自己的气。心中有些没有底气的王子君,最终还是决定要来一次京里。

    而找媳妇的借口,自然是不能说出去,因此,他弄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跑项目。作为一市之长,自然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请假理由,甚至还有人恭维王市长忘我的工作态度。

    在王子君下飞机的时候,他最先看到的不是驻京办主任,而是站在驻京办主任前面的孙国岭,此时的孙国岭一脸的笑容,正站在驻京办主任的面前等着他。

    “王市长,一路辛苦了。”看到王子君走出来,孙国岭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容的说道。

    “国岭市长你也辛苦了,你在京里办事就已经够辛苦的啦,还跑到这里来接我干什么?”王子君同样笑容满面的握住孙国岭的手,大笑着道。

    孙国岭笑道:“王市长,我在这里只是跑跑审批,辛苦倒也说不上。听郭主任说您今天过来,我哪里还坐得住啊,这不,接您来了!”

    东埔市驻京办主任郭芹学听着孙国岭的话,心中暗道,王市长来京的消息哪里是我告诉你的,分明是你自己早就探听到的,要不是今天早上你告诉我,可能我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不过他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两个站在这里说笑的人,哪一个都能够决定他的命运,因此,他在两人说话之时,只能站在那里陪笑。

    “王市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如先去宾馆休息一下吧。”郭芹学在两人说话的空档,赶忙建议道。对于王子君这个市长,郭芹学早就揣有巴结之心,先不说这位市长在东埔市一言九鼎的势力,就说他直接决定自己的任命这一点,就足以让郭芹学在王子君的面前小心再小心了。

    驻京办这次来接王子君的是两辆奥迪车,在王子君和孙国岭上了第一辆奥迪之后,郭芹学很自觉的坐进了第二辆车里。王子君和孙国岭聊了几句项目的进行情况之后,就笑着道:“国岭市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急不得,一步步来嘛!”

    “我知道王市长,近来我是有点心气浮躁了。以后我一定按照市长的您的嘱咐,一步步的来,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我的诚意,一定会让部里的领导同志满意的。”孙国岭的话说的很是诚恳,但是和他诚恳的话语相比,让人更加注意的,却是他一语双关的态度。

    王子君明白孙国岭这么说,那就是在向自己表明态度,以后看他的表现。虽然心知肚明,但是王子君并不点破,只是笑着道:“国岭市长有这种态度,我相信我们东埔市的这个项目,肯定会获得批准的。”

    借着项目孙国岭说出来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过得实在是太压抑了。宦海沉浮中,每一个位置的提升就像登船,强行登船是登不上去的。必须得等待合适的时机。因为想要上船的人太多太多了!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

    一直以来,孙国岭都觉得自己煞费苦心的向领导、尤其是董国庆这个一把手展示自己的航海本领,期待成为董国庆这艘大船上的水手,只是可惜,王子君并不赏识自己。

    孙国岭本能的觉得自己的戏份没有了,踯躅的站在十字路口,望着纷纷登船的人,只能望洋兴叹了。你说一个掌握不了风向的人,就算手里拎着猪头却老找不到庙门,这能不让人郁闷吗!

    平庸的人在官场里熬着可能是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而有鸿鹄之志以及鸿鹄之才的人熬着,那就很有可能坐以待毙了!老地方坐久了,心里还发凉、双眼还发黑呢,更何况跟自己一同起步的人已经远远把自己抛到后面了?

    谁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眼下脚踩八只船的大有人在,脚踩两只船的又算得了什么?不不不,不是脚踩两只船,而是瞅准风向,及时调整了。人是要识时务的,官场上更讲究趋时而动。更何况,王子君是所有人的机缘,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嘛。

    这么一想,孙国岭心里的想法越发的坚定了。又给王子君汇报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孙国岭笑着道:“前两天我见到了岩富市长,不,应该是岩富司长了,他老兄从咱们东埔市镀金回来,过得更加滋润了!”

    刘岩富的消息,王子君自然清楚,已经重新回到老单位的刘岩富,被提拔了一级,正式迈入了正厅级的干部行列。

    “过得滋润好啊,那咱们就找个时候宰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