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存在着什么缺陷,我阻止不了,那就不阻止,随你怎么计划得了,但是具体实施嘛,我得先拖你一段时间再说!
听着顾则炎的话。王子君对这位同事多出了一丝的佩服,就在他沉吟了瞬间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有人轻声的道:“顾省长说财政困难,我很认可。就在前两天,我专门就两项工作做出批示,要财政厅拨钱。可是到现在,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说话的人是副省长金宇海。他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对顾则炎支持的态度却是已经表明了。
王子君和金宇海接触不多。却知道这位副省长一项工作严谨,很没有想到他竟然站在了顾则炎的旁边。心中念头闪动的王子君,放下笔准备开口。
“财政困难是一方面,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因噎废食了。澄金一体化是关系到密东省经济发展的一个大战略,如果不抓紧,那就会让我们的经济发展退步。”副省长常伽军笑了笑,反驳道。
常伽军的笑脸,让王子君点了点头,看来唐震晖在这政府方面,还是有援军的。既然常伽军已经开了口,王子君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开口的必要啦。
没有人再开口,就好似要等着唐震晖点名一般,但是唐震晖这次并没有再点名,而是沉声的道:“既然子君省长、则炎省长都认为澄金一体化对我省发展很重要,是推动我省增强核心竞争力的一项重大战略,那咱们就要着手推动。不过则炎同志的担心不无道理,咱们省的财政状况确实有点捉襟见肘。这就要求我们在做工作的时候,更加的细致,将有限的资源运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我认为,眼下,咱们应该借助全运会筹备这个东风,将澄密市的城市建设和金霞市的城市建设统筹起来。修建一条属于两个城市的快速通道,只有城市之间的距离近了,其他的合作,才会逐步增强。”
唐震晖的话,并没有征求意见,而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出来的,好像赞同了顾则炎的意见,但是实际上却是轻飘飘的将这个意见放在了半空中。
顾则炎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痛快,你这是干什么?明明同意了我的意见,非得在动真刀实枪的时候,再拿财政没钱来要挟我?你以为你可以耍猴玩呢?
想到这里,唐震晖心里越发不痛快了。从他跟顾则炎打交道开始,这个家伙就是岑勿刚的跟屁虫,虽说对自己表面上十分尊敬,但是实际上却是貌合神离。顾则炎在密东多年,又有岑勿刚为他撑腰,他唐震晖竟没有想出来什么高招儿。但是这次,他不能再忍下去了,他必须得解决这个问题。
至于怎么解决,他还没有想好。沟通?恐怕没那么简单;恩威并施,多策并用?那需要渠道。只是,让他唐震晖这么费尽心思的收拢人心,实在是太掉价了。有那么一刻,唐震晖真想把这个碍事的顾则炎一脚踢走。只是,体制内的官员向来能上不能下,一脚踢走基本上不现实啊。
王子君作为唐震晖的主要盟友,对他澄金一体化的策划可谓是了如指掌。这澄金一体化最重要的除了经济和服务各方面的相辅相成之外,就是加快两市连接的澄金大道。
如果一旦将这条快速通道修成,那么从澄密市到金霞市,也就是一天的时间而已。而对唐震晖而言,现在在他的任期内,最大的业绩。也就是将澄金大道这项工程尽快开工。
可以说这次唐震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但这并不是说在办公会上通过就万事大吉。毕竟在省内,像澄金一体化这么大的事情,不上常委会研究是不可能的。
顾则炎没有开口,但是他的神色之中,却是充满了冷笑,这冷笑是什么意思,王子君懂,在场的人也懂。
召开常委会的权利。在岑勿刚这个书记的手中,因此,有些事情就算你唐震晖再怎么着急,屎巴巴憋到了屁股门上,你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一个字:等!
而就在王子君准备着常委会该如何推动这一事的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也感到有些措手不及。王子君这天正在办公室内批改着文件,赵晓白有些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书记,刚刚办公室打了电话,请您二十分钟之后到一号会议室参加常委会。”
王子君将文件一放,眉头就皱了起来。常委会的规则很清楚。在召开之前一般都会在三天之前就进行通知。现在这种突然开会的情况,说明事情很紧急。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太沉吟了瞬间,就沉声的道:“怎么回事?”
“王书记。我刚才问了通知的同志,他们也不知道。”赵晓白看着王子君,小心的回答道。
王子君摆了摆手,示意让赵晓白下去。现在这种召开紧急常委会的情况。他竟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说明他在密东省内的势力还太小。消息也显得闭塞啦。
问一问唐震晖,看看他知道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心中念头闪动的王子君刚刚准备拨打唐震晖的电话,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随机拿起了电话。
“王书记,欣陇市正在建设的体育场馆出现了倾塌现象,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的楼层塌了下去。”电话那头,张齐宝的声音有点急促的说道。
场馆倾塌,正在建设还没有投入使用,就已经出现了这种现象。这绝对是一个引人注目而且很烫手的事件。
王子君心中念头闪动,嘴中却沉声的问道:“有没有人员伤亡?”
“王书记,因为当时工人大多在另一侧施工,所以并没有出现大的伤亡,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工人因为没有带安全帽,被一块飞落的石子砸中了头部,现在已经送往了医院,不过您别着急,受伤的这名工人并没有生命危险。”
张齐宝的回答,让王子君松了一口气。他朝着电话那边的张齐宝道:“齐宝秘书长,继续关注这件事情的进展,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联系。
挂了电话,王子君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是筹备领导小组的常务副组长,虽然这欣陇市的场馆建设在他来密东省之前就已经建设了大半,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借助这件事搞些小动作的话,恐怕他也是难逃干系。
当王子君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常委们已经到了大半,只不过和以往的谈话不同,现在每一个常委的脸上,都显得十分凝重。看这些常委的神色表情,王子君明白这些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王子君就看到金正善在朝他点头,而在他同样点了点头之后,金正善却朝着他飞快的使了一个眼色。这里面的意味,却让王子君有了一丝警觉。
就在他揣摩着金正善的意思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岑勿刚和唐震晖两个人几乎是并肩走了进来。岑勿刚的脸色阴沉,一进门就这直接朝着自己位置走去。
他坐下并没有一如以往般说一些开场白,而是直接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方英湖道:“秘书长,向各位领导通报一下欣陇市的情况。”
“是,岑书记,刚刚接到欣陇市的汇报,今天上午十点,欣陇市正在建设的体育场发生了倾塌现象,四分之一的楼体全部倾塌,一人重伤,正在抢救。”方英湖一直说话都是温和无比,但是现在却是干脆利落。
会议室一片平静,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在半空中交汇在了一起。
王子君的目光和唐震晖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他就感到唐震晖对于这件事情的到来有些担忧,在目光相碰的时候,甚至有点犹豫。
“正在建设的体育场,竟然出现了倾塌现象,虽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但是却也将我们密东推到了风口浪尖。”岑勿刚的手指狠狠地敲了敲桌子,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在场的人身上道:“体育场还没有投入使用,就倒了四分之一,这件事情瞒得住吗?怎么,你们想弄一座楼歪歪出一下名吗?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密东就会被全国范围内所熟知,到时候要是领导问我们,我们该怎么回答,难道这样的工作水平,就可以代表咱们密东干部的工作作风吗!”
没有人说话,岑勿刚在批评人的时候,那是霸气十足,他说话的时候,更是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在说完这些之后,岑勿刚就接着道:“这件事情,我在这里表个态,无论是牵涉到谁,无论是你有千万个理由,只要是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岑勿刚这话,就是要从严追究这件事情。毕竟这样的大事,如果不追究的话,也无法交代。就在王子君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时,就听岑勿刚道:“我提议由王子君同志具体负责这件事情,康则正同志配合,只要是有需要,尽管向省委省政府提出来。”
调查这种事情,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如果处理的过严,那么就有可能得罪不少人。而处理的不严,甚至网开一面,虽然面子上过去啦,但是却会有无穷的后患,说不定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但是现在这一刻,王子君清楚自己推诿不得。毕竟他是密东的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要是推脱的话,那就是有为难情绪,在工作上不敢挑担子。就这一条,岑勿刚就能够让王子君在领导和下属面前名声扫地。
官大一级压死人,王子君知道在这一刻,他根本就没有反对的可能。而此时此刻,他也明白了金正善向自己使眼色的目的。看来,自己在一些方面和金正善还是有差距的,他应该早就判断出了这种结局。(未完待续)
第一五六四章 堂堂正正的阴谋诡计
岑勿刚把这件事情分派给王子君,王子君能说什么?根本就没法拒绝。他也想让把这项任务交给他人来办,自己就从这潭浑水里超生了。但是,这么干也有风险,向领导推荐人选,是一件风险极大且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局面。
如果这个人应急能力特强,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一切都好说;如果把这项工作给办砸了,弄得省里更被动,那就是你王子君的眼光有问题了。连个知人善任的本事都不具备,你还怎么可能把省长的重担挑起来呢?
心里这么想着,王子君就沉声的表态道:“谢谢岑书记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认真调查,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岑勿刚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道:“子君书记,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密东的影响和声誉,调查工作你一定要做细,做实,一旦发现有人违规违纪,绝对不能手软,不管涉及到什么人,都要一查到底。”
刚刚岑勿刚已经说了一个一查到底,现在又重点强调一查到底,似乎表明了一层意思,那就是岑勿刚怀疑这之中有猫腻,或者是……王子君心中念头闪动,觉得岑勿刚或者是有所指。
“如果碰到什么阻挠,子君书记直接向我汇报,我倒要看看,谁敢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岑勿刚说话之间,手掌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从会议室走出来,王子君就准备向自己的办公室走,但是还没有等他下楼梯,方英湖就快步走过来道:“王书记,岑书记请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王子君点了点头,就迈步向岑勿刚的办公室走了过去。而方英湖下意识的和王子君保持了半步的距离。跟着一块走向岑勿刚的办公室。
“秘书长,欣陇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王子君走了几步之后,轻声的朝着方英湖问道。
方英湖沉吟了瞬间,就笑了笑道:“王书记,欣陇市的体育馆出事之前,我对这里并不是太了解。”
王子君点了点头,方英湖的态度并不出乎他的意料,方英湖如此的回答,也就是在向他表明一种态度。他沉吟了瞬间。就朝着方英湖道:“希望这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方英湖飞快的看了王子君一眼。王子君注意到,方英湖似乎心有愧疚似的,不敢和他的目光对接。方英湖到底还是有点单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有什么必要脸红?
王子君可以这么想,方英湖并不这么认为。王子君问他一个问题,他没有答上来,总觉得有些心虚似的,理不直气不壮。说多了不行,有卖弄之嫌,领导在意的是能不能给他的决策提供帮助。并不一定认可你能说会道的能力;说少了更不行,你吞吞吐吐、模棱两可,没有说出具体意见,岂不是让领导觉得你这个人油滑有余。但凡有点问题,都不敢实话实说,只顾着揣摩上意?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某个下属在你跟前只会察颜观色,千方百计的讨好你。并不能给你适时提供参考或者建议,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很可怕?甚至想把他从你身边支开或者撵走?
方英湖一路跟着王子君,脑子里念头百转,越想越不是滋味。
在王子君走进岑勿刚办公室的时候,岑勿刚正在皱着眉头看电脑,等王子君走进来,他并没有离开办公桌,而是朝着王子君招手道:“子君书记你看看,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王子君走过去一看,就见岑勿刚正在打开的是一个论坛的首页,此时论坛上主要的内容,就是对欣陇市体育馆倾塌事件的言论。这些言论中,十有都是很尖锐的。
“好好的一个体育馆,投资那么多钱,还没有投入使用就倾塌了,,豆腐渣工程啊!”
“要让我说,就该让负责这项工程的人砸里边,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早死早超生!”
“对,向负责这项工程的官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幸亏人家偷工减料做得彻底,早早的就塌了,不然,让咱们坐进去看运动会,那还不得统统埋进去?”
“楼主说得对,顶!”
……
这样尖锐的言论,在版面上还是好的,在其他地方,则是对欣陇市领导班子破口大骂,其中甚至还将作为省委书记的岑勿刚给捎进去了。
王子君看了一会之后,并没有开口,岑勿刚却沉声的道:“子君书记,看到这些我很心痛啊,政府的形象就是毁在这些人手里了。依我看,我们必须出重拳,把这些残渣腐肉用铁的手段清除掉,才能改变当前的被动局面。”
岑勿刚连残渣腐肉都用上了,这样的态度,这样的气急败坏,非同一般。虽然岑勿刚很强硬,但是在很多事情上,他说话还是比较讲究的。
王子君点了点头道:“岑书记放心,我一定认真完成任务,如果这里面存在着贪腐现象,绝对一查到底。”
“嗯,有你这个表态,我就放心啦。我让你过来,还是那一句话,如果有什么人敢对查出工作进行阻挠,你可以直接向我和省委汇报,对这些人,绝不姑息。”岑勿刚说完,拿出一根烟递给王子君道:“这件事情,我想想都后怕啊!”
岑勿刚后怕什么,王子君心中清楚,他在岑勿刚的对面坐下,轻声的道:“岑书记,这件事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觉得在查出这件事情之前,可以让省建设厅就工程质量进行一次全省大排查。一旦查出问题,就要一查到底,直接责任人该撤职撤职,该追究法律责任的,移交司法机关,决不姑息。”
看着神色坚定的王子君,岑勿刚的脸色一动。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烟,然后道:“这件事情我等一下就布置下去。”
又谈了一些事情之后,王子君离开了岑勿刚的办公室。看着王子君的离开,岑勿刚将手中的烟重重地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岑书记。”方英湖走进来,看到岑勿刚在沉吟,就轻轻的向岑勿刚打招呼。
岑勿刚点了点头,沉声的道:“你等一下通知建设厅的负责同志来一趟。”
“是。”方英湖答应一声,在沉吟了瞬间之后,接着道:“刚才刘老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听方英湖说到刘老。岑勿刚的眼睛动了一下,不过随即道就开始批改文件。知道岑勿刚习惯的方英湖,赶忙接着道:“刘老对这件事情非常关注,要求我们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放过一个坏人。”
不放过一个坏人。这句话说的很相对性,在不放过一个坏人的同时,那就是不冤枉一个好人。
“嗯,这也是我们的原则。”岑勿刚放下手中的笔,声音里有些火气。
方英湖犹豫了瞬间,轻声的对岑勿刚道:“对于刘老的电话,我们是不是跟王书记说一声?”
岑勿刚没有表态。而是拿着笔继续批改他的文件,方英湖见岑勿刚不表态,脸上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刚才那句问话。实在是没有水平。方英湖一向觉得自己蛮聪明,懂分寸、知进退,谨言慎行,更是一种难得的修养、素质。今天接连出错,这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自是覆水难收,方英湖也不好解释。如果你给领导汇报工作,领导说一句就停半天,甚至表示沉默,你必须得戛然而止。这个规矩,方英湖自然懂。脸红了半天,只得讪讪的离开了。门掩上之后,岑勿刚却叹了一口气,办公室里随即又恢复了安静。
王子君回到办公室之后,就接到了唐震晖的电话。电话里唐震晖沉声的道:“子君,欣陇市的水有些深,你一定要小心啊!”
王子君对于这些已经有预料,他沉声的道:“唐省长,还请您指教一二。”
“子君,欣陇市市长陈兵杨是刘老的女婿。”唐震晖说完这几个字,就没有接着说下去,王子君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只是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位了。
刘老是谁,王子君清楚。这位刘老是密东的老领导,虽然已经从省政协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但是一直在密东工作的刘老,在密东的影响力却是根深蒂固的,甚至到现在也没有衰落。
很多人都说,刘老在密东的老部署占据了半个密东。这话虽然有点夸张,却也说明了一个事实。
王子君在密东现在需要的就是支持,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得罪了刘老的话,那么对他在密东以后的工作,将是一个不小的绊脚石。但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涉及到陈兵杨,无论从哪一点来说,王子君都不能徇私枉法。
毕竟和前者比起来,后者对他的危害性更大。稍微沉吟了瞬间,就沉声的道:“省长,有些情况,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王子君的意思,唐震晖心中明白。毕竟这件事情引起的关注太高。王子君稍微不留神的话,这件事情就可能将他牵涉进去。
“岑书记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子君你要小心哪!”足足沉吟了半响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唐震晖略带疲惫的声音。
唐震晖的提醒,王子君知道。岑勿刚把这个意思,王子君心中很清楚。所谓的一手好棋,说的就是将这件事情交给王子君处理。作为副书记、常务副省长,王子君去处理这件事情,自是责无旁贷,推都推不掉的。而这件事情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后患无穷。
(未完待续)
第一五六五章 阳谋恰似温柔的耳光
岑勿刚这种做法,就是堂堂正正的谋略,就算你能看得清这里面的弯弯绕,又能怎么样呢?就像飞蛾扑火般一般,不管最后是灰飞烟灭还是撷取到一个灿烂的结局,你照样得朝着他的目的迈进。一如当初王子君将筹备到的七点五个亿交给唐震晖一般。
想明白这一点的王子君,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让唐震晖灰心,当即满脸笑容的道:“唐省长,万事难两全,两害相权取其轻,必要的时候,必须得保全自身。”
“嗯,这样最好。”唐震晖说话之间,犹豫了一下:“半年的时间里,你在做事的过程中,也得注意一下人脉的培养。等几天你把欣珑市的情况摸清楚之后,请你到家里小坐一番。”
唐震晖这个时候说小坐,自然不会只是吃饭。王子君明白这是唐震晖准备给自己交代一些事情。对于唐震晖的交代,王子君还是很乐意接受的,虽然唐震晖在省里面处在绝对的劣势,但是他身边依旧有他的一群人。
能够得到唐震晖这些部署,不但能够给他接下来的省长选举平增几分的票数,更能够在以后和岑勿刚的磨合之中,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
唐震晖的电话刚刚挂断,金正善就接着打来了电话,金正善的意思和唐震晖差不多,都是提醒王子君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不能因一时不慎翻了船。
对于这些善意的提醒,王子君表示了感谢。不过可惜的是,金正善给出的东西中,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
和金正善相比,薛川强的电话就晚了些,告诉王子君,陈兵杨的后面站着的人。和薛川强相比。王子君很欣喜的接到了汪清明的电话。
只不过,这个电话就显得含蓄多了,虽然没有实质性内容,但是王子君还是很高兴。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现在汪清明打来这个电话,就是同样的道理。
之所以有这么多电话打到他这里,王子君知道原因。毕竟陈兵杨属于高官,他一旦出事,欣陇官场肯定会发生一场地震。这场地震到底会有多大的威力,目前还难以判断。可以肯定的是。受影响的官员,一定不会少。
这就是当前的体制现状。一个官员就是一条线,而且。每条线都是一个长长的队伍,到底是几十人还是几百人,或者这些人中,到底哪些会受此案的牵连,目前都是未知数。
“子君书记您好。我是郑鸣祖,您现在忙不忙啊!”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
王子君没有想到郑鸣祖在这个时候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道:“郑主席您好,您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郑鸣祖是密东省政协的副主席,在密东有不小的影响力。前些天王子君去政协调研的时候,主要接待他的就是这个郑鸣祖。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不算太陌生的人。
“王书记。您太客气啦,要说吩咐,那也是您吩咐我,在您面前,我可不敢指手画脚哟!”虽然嘴里说着不敢。但是对王子君的低姿态,郑鸣祖无疑还是很高兴的。
王子君对于郑鸣祖现在的心态很了解。尽管这些人心智非同寻常,但是毕竟要从位置上退下来了,已经渐趋车前冷落人马稀,这些以往根本就不在意的繁文缛节,反倒计较起来了。
相互客气了几句,郑鸣祖就笑着道:“王书记,我打听过了,今天晚上您没有接待任务,来密东这么长时间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给您接接风?”
郑鸣祖这个时候给自己接风,让王子君明显一愣,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是很快,他还是笑着道:“郑主席,难得您召见我,我正巴不得跟您喝两杯呢,您说吧,我保证随叫随到。”“那好,王书记,咱们定在鸣翠园,我让人去接您。”
见王子君如此给面子,郑鸣祖显得非常兴奋。
王子君可不愿意太招摇,他笑着婉拒了郑鸣祖的好意,说自己开车过去,大家一会儿见面。
放下电话,王子君就找出来了郑鸣祖的简历。他以往和郑鸣祖接触,只是为了工作,并没有太过留意,现在郑鸣祖请他吃饭,意义可就不一样啦。
郑鸣祖请自己吃饭是什么意思呢?心中念头闪动的王子君,念头一下子就转到了欣珑市上。不过从郑鸣祖的简历上,却是不见欣珑市任职的经历。
“晓白,你对政协的郑主席熟吗?”在车子快速向前行驶的时候,王子君突然朝着坐在前排的赵晓白问道。
赵晓白愣了一下,就轻声的道:“我对郑主席不是太熟悉,只知道他以前担任过紫光市的市委书记。”说到这里,赵晓白犹豫了一下道:“听说他现在工作积极性很高。”
工作积极性很高?赵晓白最近活泛多了。最起码知道把外面的信息反馈到王子君这里。
只是,这样的评价听起来是好的,却容易让人延伸。
只是这一句话,王子君就想到了不少,看看目视着前方的赵晓白,笑着道:“晓白也会夸人啦。”
赵晓白见王子君夸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之所以给王子君这么说,主要是前些时候他听自己的姨夫这么评价过这位郑主席。
当时他还有点不太明白,但是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他越发觉得自己姨夫这句话有意思。没想到这句话竟得到王书记的表扬,这让他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车子到了鸣翠园门口刚刚停下,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快走几步迎过来了。小心翼翼地给王子君打开车门,笑着道:“王书记您好,我是政协的邓儒佳,郑主席让我来接您。”
王子君记性不错,当即冲邓儒佳伸出手来道:“儒佳秘书长你好啊,前些天我去政协。就是你负责接待的嘛。”
邓儒佳是政协的副秘书长,在政协内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他和张齐宝等省委省政府的副秘书长却是没法比的。王子君只是去过一趟政协,居然记得自己的职务和分管的工作,这让邓儒佳心里有些感动。
和邓儒佳握手之后,王子君就在邓儒佳的陪伴下,漫步走进了鸣翠园的二楼。邓儒佳轻轻地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见五六个人此时已经等在了里面。
“王书记大驾光临,欢迎欢迎。”第一个站起来朝着王子君迎来的,是郑鸣祖,他来到王子君的身边。热情地伸出了双手。
王子君看到这么多人,心中念头闪动间,也笑着和郑鸣祖握手道:“郑主席您好。”
两人说话之间。郑鸣祖就迎着王子君往主位上坐。以王子君现在的位置,他坐在主位上无可厚非。但是王子君却执意不肯,推脱道:“郑主席,您可是咱们密东省的老领导,有您在这里。我哪敢造次,那个位置别想让吃下去饭哩!”
王子君风趣的谦让,让郑鸣祖越发的面色红光。他知道王子君这是给他面子,因此,让得更热乎了。在两人推脱之中,王子君让站在一边的赵晓白将这个主座撤掉。他和郑鸣祖在两边并排而坐。
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够得到王子君如此的礼遇,郑鸣祖已经很知足了。当即朝邓儒佳挥了挥手之后,就笑呵呵的道:“各位。我在大家来的时候就说了,王书记和其他领导不一样,是最平易近人的,今天见识了王书记的水平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王子君这才有机会观察坐在桌子边上的几个人。就见坐在自己左侧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是衣着得体,笑而不语,竟给人一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感觉。
听了郑鸣祖的话之后,她就笑着道:“郑主席,我一直以为您是我难得一见的平民主席,今天一见王书记,方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平易近人的领导还真不少啊。”
这女人一句话捧了两个人,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角色啊。
“哈哈哈,那是梅团长你光顾着埋头干活了,给领导汇报工作的次数少嘛。你要是汇报得多了,就会发现,领导都挺平易近人的。”郑鸣祖说话之间,就朝着王子君介绍道:“王书记,这位是咱们省歌舞团的梅团长,咱们省歌舞团在行业优势普遍低靡的现状下,不拘一格,主动走出去,闯出了一番天下哟,去年还获得了国家级的奖励。”
歌舞团的负责人?王子君猛的想起这个女人的经历。许多别人做不来的事,她都能做。有事没事就往领导家里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歌舞团都是自生自灭了,唯独她这个歌舞团,依靠她的个人魅力这种资源,愣是发展得有声有色。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一种本事啊。
王子君点了点头,说了句梅团长你好。那梅团长已经笑着道:“王书记,还请您以后多多到我们歌舞团指导工作,歌舞团之所以能够在逆境中求得生存和发展,靠的就是各位领导的关心和支持啊。”
王子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把目光落在别人身上了。在场的除了梅团长,还有两个男子,胖乎乎的身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在王子君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一个个就站起来主动自我介绍,其中身材稍高的男子道:“王书记您好,我是乘风集团的李铁成。”(未完待续)
第一五六六章 龙从云 虎从风
王子君心中念头闪动,就笑着道:“乘风集团是咱们密东省重要的建筑企业,去年跻身于全国百强企业,不错不错。”
“还请王书记到我们集团检查指导工作。”
李铁成介绍完之后,另一个人郑鸣祖也介绍了一番,这个人是省二建公司的总经理成华平。因为是省直属企业的原因,和王子君说起话来,似乎没有李铁成表现的那么随意。
不过让王子君真正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长了一双三角眼,目光炯炯,黑脸精瘦,穿着一身白布衣裤,倒有几分道骨仙风。这人在王子君看向他的时候,就做了一个道家的礼仪道:“无量天尊,王书记您好。”
“王书记,这位是三清宫的琦云道长,琦云道长是咱们省宗教协会的理事。”
郑鸣祖介绍完琦云的身份之后,又笑了笑道:“王书记,三清宫的香火现在很旺,琦云道长擅长看面相在咱们密东可是众所周知的。”
王子君对于这些参禅问道的东西虽然不信,却也不会当面说出来。毕竟宗教信仰自由,你有你的坚持,人家有人家的选择。更何况宗教人士,也是需要团结的一部分。
他笑了笑道:“琦云道长您好。”
简单的介绍了之后,酒宴就正式开始。郑鸣祖汇聚这些人和王子君吃饭,好像就是简单的吃饭,席间郑鸣祖说的都是省里的一些奇闻轶事,再加上梅团长的配合,整个酒席的气氛显得非常的活跃。
“王书记,今天老朽能和您坐在一起就是有缘,我想给你看上一次相,就当玩笑一番,您看如何?”就在王子君喝了三四杯酒之后,那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琦云道长突然朝王子君说道。
王子君愣了一下,就朝郑鸣祖看了过去。郑鸣祖嘻嘻一笑道:“王书记,既然是玩笑,咱们不妨听听。”
王子君看着琦云道长那带着笑容的神色,也笑着道:“那咱们就姑且听听。”
因为琦云道长的位置和王子君位置非常接近,因此他根本就不用换位置。王子君虽然一直微笑,但他也忍不住打量那琦云道长。
就见这琦云道长先是盯着王子君看了好一会,然后微闭双目沉思半晌,再睁开眼的时候突然大惊失色。
“琦云道长,你这是怎么了?”郑鸣祖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量天尊。”琦云道长念了一声道号,这才朝着王子君道:“王书记,你这面相,贵不可言,请恕老道不敢直言。”
他这话一说,不论是郑鸣祖还是梅雨陵等人,目光全部看向了王子君,好像想从王子君的脸上找出那贵不可言的痕迹。王子君看着众人的神色,轻轻一笑道:“道长,咱们就是玩笑而已。”
“王书记,面相的品格,咱们现在不说,我就说一些刚刚我看到的小心得,博您一笑吧!”那琦云道长朝着王子君笑了笑,不待王子君阻止,就笑着道:“看您的面相,属于一路坦途,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每每困顿之时,自会有贵人相助。”
他的这番话一出口,就听梅雨陵道:“这人比人就是不一样啊,王书记,您可真是翻云覆雨,本事大大的!”
如果是以往,梅雨陵这番暧昧的话说出来,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这个女人本事太大了,也正因为此,跟许多大人物保持着良好的双边关系,整个澄密,不知道有多少西门大官人对她垂涎欲滴。但是现在,却没有人吭声。郑鸣祖等人,此时都将目光朝着琦云道长看过去,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看王书记您最近的面色,紫气冲与华盖,主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但是这紫气与华盖之间,贫道看到了一丝阴云,王书记您还敬请注意啊!”
“那怎么才能破了这层阴云呢?”梅雨陵好像很关心王子君一般,急声的朝着那琦云道长问道。
琦云道长一笑,他朝着王子君看了一眼,却见王子君神色淡然的看着自己,就大声的道:“其实也就是小痒而已,王书记面相尊崇,自有贵人相助,所谓龙从云,虎从风,王书记能够得云,自然腾飞九天,无往不利。”
王子君哈哈一笑,他轻声的道:“多谢道长博我们一笑,来,让我们敬道长一杯。”
看着王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