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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第763部分阅读

    次叶承民身后还跟着屈振兴,在坐下之后他就笑着道:“子君部长,我来你办公室好几次了,每次见到你这盆吊兰,都觉得它又精神了不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养的,你看,你这盆都快长疯了!我那盆基本上奄奄一息啦!”

    王子君知道叶承民来自己这里绝对不会是谈花,但是他还是笑着应对道:“叶书记,这花长得好不好,跟级别有关系,您那盆吊兰只适合下属养,它享受不了您的富贵之气呀!”

    “哈哈,子君哪,难得你这么哄我欢喜。”叶承民点了点王子君,接着笑道:“子君,最近临湖市的宣传部长因为年龄的问题,调任到了人大,对于这个位置,你们组织部有没有考虑?”

    临湖市。王子君对于临湖市的问题有些敏感,但是这些敏感中并不包括一个宣传部长。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位置不会太在意,那么叶承民在这个方面,应该也不会太在意。

    既然是一个不太在意的职位,应该不值当的叶承民亲自跑过来一趟。这个宣传部长的讨论,应该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叶书记,倒也有几个推荐人选,不过还需要您最后把关。”好听的话不要钱,此时王子君对叶承民。倒也不吝啬这些话语。

    叶承民笑了道:“子君部长,考虑人选可以放开一点,我这次过来,就是准备给你推荐一个人选。”叶承民说话之间,就轻声的道:“你看李聪炎这个人怎么样。虽然他犯了错误,但是情有可原,而且这个人能力很不错,给他安排个位置,也省心。”

    省心两个字,叶承民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之中的意思。王子君却是猜得出来。他很明白叶承民为什么会这么说。

    李聪炎在上面的反映,估计叶承民已经知道了。他提出的这个方案,既可以视为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又可以说是一副让王子君难受的药。

    从螺乎市到临湖市。本来就是一种小飞跃,而从一个普通的副市长到常委,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虽然叶承民提起这件事情,好像给了王子君一个下台的台阶。但是一个刚刚被撤职没多长时间的干部,直接升了半格。无疑是一种打击。

    如果出于自身考虑,王子君可能会考虑妥协。毕竟一个宣传部的部长,并不是太大的事情。顺着叶承民的心思将这个这件事情解决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会对本来就已经有人怀疑的防疫工作,造成很大的冲击。王子君前期已经为此做了最大的努力,他不想前功尽弃。

    看着叶承民那淡淡的神色,王子君沉声道:“书记,按照规定,李聪炎这样的干部,还是要经过一段考察期,才能另有任命的。”

    王子君的拒绝,让叶承民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君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子君部长说的来吧。”

    虽然事情谈崩了,但是两个人都是调节心绪的好手,接下来没有营养的谈话,两个人不但说的有声有色,而且比之刚才,似乎更亲热了。

    这么一番情景,让让在一边的俞江伟感慨不已,不过他很清楚,这只是一种暂时现象,无论是王部长还是叶书记,心里都栽下钉子了。

    叶承民在又坐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才站起来准备告辞。临走之前,对王子君道:“子君部长,前两天我去京里开会,有领导对咱们南江的工作提出了意见,说咱们在有些工作上,瞻前顾后,太过于小心,不利于经济的发展哪!”、

    叶承民的话说的非常含糊,但是王子君能听得懂。李聪炎被人从京城带回来,并且有螺乎市的干部专门做他的工作,这件事情好像平息了下去。而南江的疫情预防,效果变得越加的良好,不但新增疑似病例没有出现,就是一些被确诊为疑似病例的人,也被逐一治愈了。

    如果这种情况放在前世那个特定的时间,将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却只能让王子君自己记在心里。说实话,他心里多少有些苦涩。也许是自己的修养不够吧?

    “王部长您好,我是小和日报的记者,我现在就我国公民因为感冒发烧而被要求滞留,以至于耽搁了工作的事情他来向您进行采访。请问您作为这次南江防疫领导小组的组长……”

    王子君从一个会议室刚刚走出来,就被几个记者给团团围住了,一个中文说得十分流利,但是明显是外国人的记者,第一个向王子君提问道。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采访,王子君虽然并不怯场,但是按照规定,他还是保持沉默,迈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那位小和日报的记者,却是紧追不放,嘴中更是大声的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向我国有关专家进行过咨询,认为南江就是因噎废食。请问您是怎么考虑的……”

    王子君没有再听那位小和日报的记者说什么,他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上了车,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俞江伟对于这次意外,也有点手忙脚乱,他看了一眼王子君还算是平和的神色,赶忙轻声的解释道:“王部长,听说前几天在机场发现了一名和本人发烧,有关人员按照规定对他进行了治疗,现在已经排除了他患病的可能,但是那名和本人却说我们耽误了他的重要工作,要求我们进行赔偿。”

    王子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啦!

    可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因此完结,在第二天王子君不但看到宣传部转来的小和日报的报道,更看到了不少国内的新闻媒体对于这件事情的转载。

    虽然很多报纸并没有表明态度,但是他们对于一些人员的采访,却显示出了他们的态度,那就是对这件事情相当的不理解。甚至有的报纸已经用上了风声鹤唳的说法。

    “王部长,刚才我听说程部长在叶书记那里挨批了,说她的工作没有做好,让南江的工作陷入了被动。”俞江伟轻轻地来到王子君的身边,向王子君汇报道。

    王子君可以想象出来程圆丽被叶承民批评的情形。虽然程圆丽是唯一的女常委,在某些方面能够受到照顾,但是这并不是说她就不会受到责难。

    作为主抓卫生的副省长和宣传部长,估计现在的程圆丽应该处在风口浪尖上了。尽管她从来不把这些告诉自己,但是王子君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程圆丽所承受的压力。

    沉吟了瞬间之后,王子君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程圆丽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从电话中传来了程圆丽欢快的笑声:“子君部长,这个时候给大姐打电话,是不是准备请大姐吃饭啊!”

    “吃饭是一定的。”王子君听着程圆丽带着笑容的额声音,最终在沉默之后道:“这主要是我的事情,等一下我去找叶书记解释清楚。”

    “子君,叶书记既然不找你,那你就什么也不要说,大姐现在到了这个位置,也算是到顶了,就算被叶书记批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老弟你不一样,你前程似锦,不值得为了这件事伤了和气。”程圆丽诚恳的说道:“反正没人说你什么,你就装作看不到吧!”、

    装作看不到,王子君知道自己做不到这些,他想着已经得到控制的疫情和程圆丽此时的处境,心里竟有一丝悲凉之意。尽管到目前为止,他仍然觉得自己这么做,上仰不愧天,下俯不愧地,但是这心里,多少还是纠结不已。

    在和程圆丽聊了几句之后,王子君放下了电话。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这件事情是自己坚持来的,那就绝对不能让程圆丽主要担负责任。

    就在王子君心中打定主意的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号码,王子君轻轻地关上门,这才将手机拿了起来。

    “乖乖,叫爸爸。”电话那头,林颖儿的声音清脆悦耳,给人一种舒服的感受。

    不过电话那头的小树芽,丝毫不肯给林颖儿面子,不但没有甜甜的叫爸爸,反而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这不是我爸爸,我爸爸长得高高的,他是个人,根本就不是电话筒嘛!”

    王子君和林颖儿都被小树芽的话给逗笑了,童言无忌之下,王子君的心情好转多了。

    逗了一会儿孩子,林颖儿切入了正题:“子君,南江的疾病预防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听不少人说这项工作不靠谱,就因为专家的一点预言,弄得风声鹤唳的,把一件小事扩大化了,南江经济萧条,损失不小啊!”(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七章 孤苦无依的时候守护你

    王子君已经意识到了当前形势不容乐观,却不知道到了这等严峻的地步。出现这样的局势虽然和疫情得以控制有关,但是,也不乏有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王子君浸滛官场多年,对官场不可谓不熟悉。他从西河子乡一步一步爬上来,每一步虽说有机遇垂青,但是,也有他自己运筹帷幄的努力。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有个台方的作家说得对,国人是丑陋的,把对手击倒的最好办法就是请君入瓮。也许自己从插手这件事起,就进入了由对手用心执导的一场戏。

    “亲爱的,听我妈说,这两天我爸一直失眠。”林颖儿沉默片刻,轻声的对王子君说道。

    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够让林泽远失眠的事情应该很多,但是王子君却不由自主的将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南江的疫情防治方案之所以会通过,和林泽远支持是分不开的。现在的情况,林泽远能轻松起来才怪呢。

    王子君满心愧疚,不过还是安慰林颖儿道:“这影响不到林叔叔的,没事儿。”

    “嗯,你……你要是不当这个官就好了,我跟小北姐说说,咱们当个邻居多美啊。”林颖儿无限艾怨的说道。

    “不许不开心!”

    如果不当这个官,自己能不能比现在活得更潇洒?也许权力是个好东西,当你站在某个高度时,就会不自觉的被美化了。一旦卸甲归田,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甲了。到那个时候,还会不会有这么人爱自己呢?

    林泽远的失眠让王子君心存愧疚,走了这么远,虽说不是完全倚仗林泽远,但是他的影响却是无处不在。

    王子君一直很敬重林泽远。在他眼里,林泽远是那种功成名就却没有官架子的人,不知道从何时起,王子君觉得林泽远对他除了严厉,似乎还掺杂了别的东西。那些和林泽远走得比较近的长辈,也在有意无意中,把自己当成了林泽远的衣钵传人。尽管这个话题并没有人提起过,但是彼此却是心照不宣的,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王子君有些郁郁寡欢。低头沉吟片刻。目光忽然落在一副字上。这横幅是莫老爷子亲自写给王子君的:一心为公。

    王子君一时间感慨万千,他之所以一力推动这件事情,不就是为了避免病毒肆虐在他的这一生中再次发生吗?

    事情的结果,正在按他的愿望运行。不,几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可是。这个好结果居然成了被人攻击的借口。

    “你既然秉的是一颗公心,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王子君自我安慰了一番,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晚上的时光,王子君推掉了两个邀约,准备回家休息一下。莫小北还没有从京城回来,他心里空落落的。

    正当他准备回家的时候,廖安茹的电话打了过来。

    廖安茹在东宏市请他吃饭。犹豫了一下。王子君就开车朝约定的地点赶去。柔和的灯光在空中飘荡,给繁华的大马路增添了一种温馨宜人的气息。这几年,东宏市的城市建设日新月异,颇值得称道的是。在追求现代的同时,增添了不少人文气息。护城河像一个慈祥的母亲,对将要发生的一切都给予谅解和宽恕,它静静的伸展着肢体。仿佛要准备入睡了。

    王子君沿着护城河赶到约定地点时,吃惊的发现呈现在面前并不是一家酒店。而是紧邻森林公园的一处高档别墅区水景湾。

    随着东宏市对护城河的改造,这里已经成了一道风景。再加上紧邻森林公园,夜幕下的别墅区花草匝地,波上水鸟翔集,犹如玉带一般的护城河波光粼粼,蒲草连天,河水轻轻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垂柳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动,河堤上树木森森。眼前的一切让人不得不叹服,开发商成功打造了“水从家前过,家在水边立”的水景湾,彰显出了这一片别墅区特有的魅力。

    一条小柏油路曲径幽幽地伸入水景湾,王子君在大门口停了一下,大概廖安茹早就打好了招呼,保安过来啪的一下行了军礼,引导着王子君进入了廖安茹的家。王子君走进别墅的时候,一身家居服,粉黛不施的廖安茹满是笑容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些年来,王子君和廖安茹的见面一直在公共场所,当一身居家服的廖安茹出现在王子君面前时,王子君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不是他原来的结发妻么?

    熟悉的场景,让王子君几乎想把迎着他走来的人拥进怀里。她千娇百媚,她刚柔相济,没有了公众场合的漂亮、艳丽,眼前的廖安茹却有一种难得的安详静谧。就像开在烟之南后山上的一束紫丁香,默默的,淡淡的,清雅而又含蓄,丝毫没有俗艳夸张而又做作的张扬之气。

    当她的目光和王子君相遇时,整个面庞上都洋溢着一种遮掩不住的爱意,那种爱意像暖融融的阳光,让人安详舒坦,让人郁积在心里的疲惫与焦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紧张劳碌的身心也在这一刻得到最大限度的释放。王子君只觉得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动袭击了他,他真想飞奔向前,把这个女人拥进怀里。但是,仅有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了自己。

    “你回来了?”廖安茹看着王子君,秀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欣喜。

    “嗯,我来了。”廖安茹的话,仿佛把王子君一下子拽回到了当初的记忆。当时,他只是烟之南村里的小学老师,她是一个贤惠的家庭妇女。

    每当王子君从学校放学回来,廖安茹说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回来了,王子君的回答就是这三个字。

    廖安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就有点心跳加速,浑身冒虚汗。这么多年了。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管出入什么场所,她都底气十足的认为,自己的美貌足以调动起来在场所有男人的脑垂体,男人们的眼睛没有不目光炯炯的,但是,唯独这个男人是个例外。她一直希望能和这个男人生活一起,今天,终于把他邀到了家里。

    “我做了几个菜,虽然不如外面饭店做得好。也能够下饭。”搓了搓手的廖安茹朝着饭桌方向一指,带着一丝忐忑的说道。

    藤椅、竹帘、灯笼做装饰,黑灰色矮矮的砖墙独具匠心,装修的时候肯定费了不少心思。看在眼里,质朴而亲和。古老而又时尚,平和而且静谧,无处不透露着温馨的气息。

    饭桌上摆放着四盘菜,还有一瓶红酒,这四个菜王子君并不陌生,在前世,廖安茹做菜的水平就不错。做得最拿手的,就是这几个菜了。

    走在廖安茹的对面,王子君没有打开酒,而是拿起筷子夹起了那放在最中间位置的红烧肉。这些年。王子君开始讲究养生之道,很少吃肉类的东西。

    第一口将那红烧肉送进嘴里,很快就入口即化了。前世中的烟之南,他最喜欢吃的。就是廖安茹做的红烧肉,只不过当时肉的价格。对于当时的这对夫妻而言并不低,孩子出生之后,这更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如果用木柴来炖,效果可能会更好的。”王子君满意的放下筷子,笑着向廖安茹说道。

    已经担心的差点崩溃的廖安茹,此时就有一种想要砸这个男人一下的冲动,不过这男子对自己厨艺的夸奖,却是让她比喝了蜜还要甜。

    能够和他这般的坐在一起,能够让他静静的吃上一顿自己做的饭,应该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吧。

    打开红酒,廖安茹轻声道:“这瓶酒是从国外带来的,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

    明亮的灯光下,两只晶莹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随着碟子里的菜剩下了不到一半,两人的脸上也开始有点发红。

    这些年王子君久经酒精考验,酒量也算可以了。但是今天,他心情不是太好,有道是酒入愁肠醉得快,王子君此时的思绪,就有点发飘的感觉。

    “我这两天飞了好几个城市,几乎很多人都在说南江的病毒防疫。我想知道,你没事吧?”廖安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次廖安茹本来并没有来南江的打算,但是这些天听到的那些传言,却让她下定决心来南江一趟。为此,她推掉了两个演唱会,以及几个重要的开幕式。

    她知道,就算自己在他身边,也无法帮到他。因为自己虽然在圈子里很火,但是对于官场上的他来说,却只是一个演员而已。他的层次,她无法企及。

    但是就算是不能做什么,她还是要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跟他说说话,安慰他一下。

    在很多人面前,王子君都是一副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模样。此时已经醉意朦胧的王子君,看着坐在一边的廖安茹,就好似回到了当年在烟之南的小院,好像回到了当年两个人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日子。

    “……我之所以要做这件事情,为的就是不让灾难发生,现在一切都在好转,我倒成了大惊小怪的那个人……,这里面有人在作怪,他们不希望我起来,如果能把我一棍子闷倒地,那就更好了……”

    王子君痛苦的闭上眼,猛一仰脖,一杯酒全都倒进了肚子里:“很多人都觉得我这么做阻碍了南江的经济发展,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如果放松警惕,让病毒有了可乘之机,一旦蔓延起来,那么这一场灾难将是空前绝后的,到时候再后悔,哪里还来得及?!”

    “你说说,如果我对事情的严重性置之不理,等到局势变得严峻,无法收拾的时候,再来处理,是不是大家心里就服气了?就不会再乱嚼舌头,说我这么做就是一门心思要政绩?”

    王子君醉了,他的目光变得扑朔迷离,对于他而言,此时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松。而那个在前世之中听着自己倾诉了一辈子不满的女人,更是已经真真切切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廖安茹听着王子君的牢马蚤话,心却变得热了起来,此时她感到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多了一些亲近的感觉。

    能够和他这样说话,真好!

    又忍不住喝了一杯酒的王子君,声音变得平和起来:“我为了政绩?我在南江干的所有工作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的去向已经定了,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我这是何苦呢?”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王子君忍不住要趴在桌子上。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王子君,廖安茹心疼的把他架起来,准备把他弄到房间里休息休息。

    别墅很大,除了客房,有一间廖安茹的卧室。刚刚架着王子君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自己返回东宏市的时候,只是将卧室的被子晒了晒,客房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动过。

    这间位于东宏市的别墅,是廖安茹自己的私宅,她小心翼翼的躲避了那些狗仔队的寻踪觅迹,更是不曾领过其他人来这里住过。

    想到从来没有用过,廖安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虽然她觉得有点不合适,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睡那不舒服的地方。

    推开门,将王子君放在床上,廖安茹已是大汗淋漓。虽然小时候在家里也干过农活,但是差不多十年的漂泊,已经让她变得娇弱起来。

    而就在她准备拿起毛巾帮着王子君擦擦脸的时候,迷迷瞪瞪的王子君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四周的环境。

    粗布格子床单,一张普通的书桌,两个放在角落里的老式柜子,给王子君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已经有点喝醉的他,在意识模糊不清的瞬间,就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到了烟之南村里。

    回到家啦,那个在烟之南的家,自己结婚的时候,住的就是廖安茹家里的房子,那时候的房间,可不就是这样的摆设嘛!

    廖安茹看到王子君睁开眼,呼吸有点急促。她见王子君盯着房间看,就轻声解释道:“这几年四处漂泊,一年也难得回老家一趟,我思乡心切,就把这间房子装成老家的模样了。”

    廖安茹喃喃自语,王子君几乎听不到她的信息。“我去给你倒杯水。”廖安茹说话之间就要走,她的手却被王子君一把给拉住了:“我不喝水,我要喝你!”

    第一四八八章 前世的回眸换来今生的相见

    朦朦胧胧的从睡梦中醒来,王子君有点迷茫的看着四周的环境。红色的砖墙,两个大大的粗笨衣柜,再加上一个看上去很是笨重的老桌子……

    翻了翻身,一张硬板床的感觉,让王子君觉得是那样的熟悉这张床,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忘记,因为他在这张床上,睡了太多年了。

    目光落在了轻轻地蜷在自己身边的廖安茹身上。她的睡姿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臂弯里。

    他朦朦胧胧的脑子,好似充斥着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让他有点迷茫,也有一些失落。

    真耶梦耶?心中升起这种想法的他,迷迷蒙蒙的不愿意打破自己此时的感觉,他的手掌,还是忍不住落在了廖安茹那裸露在外面的身躯上。

    身躯娇滑,犹如最好的锦缎,雪白的,幽白而充满质感。这种感觉,让他的回忆好似回到了新婚时,或者说,现在就是自己和廖安茹新婚时。

    虽然那个记忆,依旧清晰,但是王子君此时的感觉,却是这个在烟之南的家的情景是真的,或者是他的潜意识之中,让他觉得这个意识是真的。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睁开眼眸的廖安茹,柔声的朝着王子君问道。

    这句话,王子君依旧觉得熟悉,在睡梦的记忆中,自己和廖安茹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半夜醒来,那时候她说的不是这句话吗?

    似真似幻的感觉。让王子君忍不住用力的搂住了廖安茹的身躯,他此时就好似一个将自己最好玩具拿在手中的孩子,轻声的道:“安茹,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廖安茹看着王子君的神情,心中充斥着欣喜和不安。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王子君解释这一切,所以她只有无声的听着这个她今生认定男人的话语。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中,我做了两个关于我们两个不同的故事……”王子君在廖安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接着道:“在我的第一个梦中,咱们两个一直生活在烟之南。我教学,你操持家务……”

    “第二年,咱们的孩子诞生了……”王子君说到那个孩子,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欣喜。一丝自豪。

    廖安茹本来有着那么一丝丝忐忑的心,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王子君的梦中。虽然她觉得,这只是梦,但是这梦,却让她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你梦中,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她虽然知道这只是梦,还是忍不住轻声的问道。

    “叫振江,还是你爹起的呢,说孩子这五行缺水,所以专门起了一个带水的名字。”王子君说道那个现在他以为在梦中被赋予了振江这个名字的孩子。心中悠悠神往。

    廖安茹看着王子君悠然神往的脸。一种柔情,就好似千重的丝线,从她的那压抑的心内充斥而来,本来柔柔的躺在王子君怀抱之中的她,猛地用力抱住王子君的腰。用郑重的语气道:“那我们现在也生一个孩子,还叫振江。”

    这句话就像一束火焰,一下子把王子君给点着了,焦渴与热烈。缠绵与疯狂,芳香与甜蜜煎熬着他,王子君猛地抱住赤裸的玉体,喃喃地说:“想死我了,安茹,你是我的妻呀,我没有办法不爱你!”

    廖安茹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时刻,修长雪白的脖胫后仰着,挺起颤微微的呻吟道:“亲爱的,我想了你这么多年,我快等不及了!”

    于是,王子君把廖安茹抱起来,不由分说摁进自己怀里,风卷残云般地吸吮起来,从耳朵、眼睛、鼻子、嘴巴、脖子,他贪婪地、灵魂出窍地、飘飘欲仙地亲吻着,仿佛要将廖安茹融化掉了。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呻吟着,享受着,浑身充满了快感。

    达到巅峰状态时,王子君决堤了,一泻千里,仿佛将所有官场上的郁闷、倾轧、全部都泄了出去,泄得如此干净,如此痛快,如此桀骜、如此不可一世,如此筋疲力尽……

    风消云散,眼中好似有如水要落下来的廖安茹,轻声的朝着压在她身上的王子君道:“那梦,接着又怎么样?在梦里,我是不是够贤惠?”

    身躯在廖安茹的身上慢慢游走的王子君,此时并没有开口。面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这身躯让他充满了熟悉,但是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陌生。

    这陌生从何而来,王子君并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此时他好似有一种怀疑的感觉。但是这一丝怀疑在廖安茹的柔情下,还是让他快速的将那份心思放下,轻声的道:“在梦里,你不是够贤惠,而是特别的贤惠,不论是家里的事情,还是外面的事情,你都没有让过心……”

    王子君想到印在他脑海之中,深深的一如真实一般的他和廖安如生活的情景,嘴中的话语越发充满了一丝丝的温情。

    “你说的真的,孩子下河游泳真的被差一点淹住?”廖安如听到王子君讲到儿子下河游泳这一段,神色变得非常的紧张,就好似在那一刻,儿子真的下河了一般。

    “是呀,振江那一次下水,要不是村里的赵大妈发现的早,恐怕还要出大事情。就因为这个原因,从来都没有怎么打过孩子的你,狠狠的抽了他一顿,就连我都没有拦住。”

    廖安如沉吟了瞬间,这才道:“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我绝对比你梦里打他打的还狠。”

    王子君看着廖安如认真的样子,神色间露出了一丝笑容道:“都是在做梦,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是梦吗?廖安如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虽然王子君说的话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从她的心灵深处,却是多么盼望这事情真真正的发生,而不是一个梦。

    她不但希望有那个叫做振江的孩子,还要和那个当了烟之南村小学教师的王子君静静地生活一辈子。毕竟在故事中,他不是那样的光芒万丈,廖安如相信,自己一定会对他很好。

    “接下来呢?振江考上大学了没有?”“嗯,考上了,而且还是村里面的第一个大学生,当时村里面的人都到咱们家去啦,我记得你当天晚上激动地哭了半个晚上,真是一个傻瓜。”王子君轻轻地拍着廖安如,轻声的道:“以后有了孩子啊,不要对他太宠溺。”

    “嗯。”对王子君这句话,廖安如轻声的迎了一句,她那平躺在床上的双腿,轻轻的又加紧了两分。不过在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太将王子君的嘱托放在心中太多,她暗自下定决心,只要自己有了和他的孩子,一定会用最大的细心,好好的照料着这个孩子,让他从此过上最为幸福的生活。

    一定要比他梦中,那个叫做振江的孩子还要幸福。

    “接下来呢?”在暗自下定了决心之后,廖安如就朝着王子君看了过去,此时的她,越加想要知道王子君接下来的梦又梦到了什么。

    但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说话,在加上一晚上两次的操劳,本来就睡的不多的王子君,已经静静的陷入了梦想。廖安如看着熟睡的王子君,玉手轻伸,准备将这个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家伙摇醒,但是那手指在落在王子君身上的瞬间,却慢慢的停顿了下来。他看着王子君那带着一丝骄傲的脸,神色间露出了一丝迷醉。轻轻的叹了口气,廖安如让自己的头朝着那宽阔的胸膛靠得更近了。

    多年的夙愿,今夜成真,让廖安如心中本来就有些兴奋,但是更让你给她感到欣慰的是他给自己讲的那个梦。那个让她生出了无限向往的梦。

    “知道你是在骗我,但是我依旧很高兴,你的这个梦,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

    静静地注视着越睡越沉的王子君,廖安如脸上的爱恋越加的多了几分。虽然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丝的睡意,但是她却强忍着,甚至用一些小手段让那些睡意逝去。

    如此好的梦,怎么能够无声无息的睡去,廖安如想要这个梦永远的陪伴自己,她更想让这个深深的引入自己生命的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静寂的夜,并没有因为廖安如的祈祷而变的缓慢下来,它依旧用冰冷而机械的步伐,不断地朝着光明靠近。当天空第一缕眼光透过玻璃射入房间的时候,廖安如从自己沉醉的生活之中慢慢的惊醒了过来。

    看着那缕阳光,廖安如自语道:“在你的梦里,新婚的第一天早晨,我给你做了鸡蛋面,虽然这梦并不会重现,但是我还是要努力让它延长一点。”

    当王子君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在自己的旁边已经不见了廖安如,而没有了夜空灯光的衬托,虽然这间房子的装修和廖安如老家的房子很是相似,但是王子君还是能够看出这装修的痕迹。

    比如那窗帘,比如那被阳光照射的大玻璃,这一切都说明了他依旧还是在今世之中。

    他并没有回到和廖安如新婚的日子,而那在他迷迷糊糊感觉好似两个梦的故事,其实更是在真真实实的发生,只不过这些,都已经发生过啦。

    在从床上走下来,王子君就拉开了那扇门,门外是另外一个世界,精致的装修和错落有致的物品,依旧反映着这个房间的主人不同一般人的品味。

    不一样啊!

    心中感慨的王子君,漫步向前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他顺着香味看过去,就见在餐桌上摆放着一碗鸡蛋面。

    两个煎鸡蛋,黄澄澄、香喷喷,几个葱花调皮的在四周眨着眼睛……

    第一四八九章 稳字当头 实干为先

    处在杨度陆现在的位置,每天的日程都被排得满满的,时间就像个吝啬鬼似的,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溜走了。

    不过每天上班前的半个小时,是他看报纸学习的时间,这个安排是雷打不动的。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秘书轻易不会来打搅他。习惯性的将放在桌子上的报纸拿起来,映进眼帘的是一副新闻图片,林泽远去参加一个峰会了。

    看着笑容灿烂的林泽远,杨度陆的眉头轻轻的挑了挑,随即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三十分钟的时间对于一般人来说能够看完一份报纸是很正常的,但是杨度陆要求的,却是三十分钟将桌子上堆积的报纸都看完,所以他只看最为重要的新闻。

    在翻开这份最重要的大报第二栏的时候,一份评论被人用粗粗的笔圈了起来。杨度陆知道这是秘书在告诉他,这篇文章希望他能够好好地看一看。

    杨度陆目光落在那篇文章的标题上,上面赫然写着《脑袋一热拍板决策要不得》。

    看着这个题目,杨度陆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他笑了笑,接着看了下去。

    这篇评论文笔犀利,观点更是一语中的,杨度陆不得不承认,这篇文章的作者绝对是一个笔杆子!

    在这篇文章中,虽然没有提到当事人是谁,但是,稍稍有些政治敏感的人都能猜出来是哪位。

    看完这篇文章,杨度陆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觉得那个年轻人的做法确实有点太过了,但是却也没有如文章里所说的那样,脑子一热拍板决策。

    这件事情出来之后,杨度陆反倒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了。不说别的,单单说他不计个人得失,这般的为民生计,就足以彰显他胸怀天下的心境。

    报纸不少,被红笔圈着的地方并不多。但是这里面有好几处都让杨度陆的眉头微蹙着。其中一个在显示经济增长的理论文章中,就点到了南江的经济发展情况,写这篇文章的人对于南江的经济很是有研究。虽然话语说的很不客气,但是却显得证据十足。

    在这篇文章之中,作者郑重指出,南江的经济在前几个季度运行的非常好。而到了这个季度虽然依旧在增长,但是却比以往的增长速度慢了很多。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南江的疫情防范步子迈得太大了。

    “防疫虽然重要,但是过分的小心,却是言过其实,只能吓住自己……”

    “真不知道南江某些做出决策的人事怎么想的!”

    这些犀利的话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