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无感慨道:“老赵,咱们兄弟一场,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啦。来,吸支烟!”
老赵笑了笑,他的手掌刚要从后面伸出来的时候,就感到自己头皮有点发麻,因为他到的并不是一支烟,而是一支黑幽幽的枪管。
“你……你要干什么?”老赵着郑老大,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郑老大着老郑,嘿嘿一笑道:“你准备干什么,我就准备干什么!老赵,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公子给你的指令,就是连我都杀掉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自保,你不要怪我啊!”
“嘭”
老赵还准备说什么,但是郑老大已经不给他机会啦,随着一声枪响,老赵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来。而就在老赵倒下的瞬间,一只枪从他另外一只手中落在地上。
郑老大从地上拾起那只掉地下的枪,笑了笑道:“老赵,既然大公子不准备给我任何活路,那么我姓郑的也只有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啦,你不要怪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咱们大家为的,不都是活条命吗!”
当段闻栋以公安厅副厅长的身份带着人赶到临湖市的时候,该控制起来的人基本上已经控制起来了。因为有证据在手,那个污蔑姜存明的夜总会女工作人员首先被突破了心理防线,她承认自己是按照夜总会经理安排这样做的。
不过。在把夜总会的人一个个抓获之后,这条线索直接指向了胡三。可是就在段闻栋让人抓捕胡三的时候,胡三就已经犹如水滴般从人间蒸发啦。
而另外一条线索指向的临湖市西城分局的副局长出车祸死了。整件事情的主谋,就像苍天有眼似的全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但是这种结果,却让段闻栋头皮有些发麻。
壮士断腕,这是人家在用壮士断腕。可是他心中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在线索断了的情况下,要想将这件事情查下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段闻栋倍感棘手的时候,他还是从一些线人的口中得知,临湖市豪亿地产的老板郑威均被大火烧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只剩下一具烧焦的尸体。
这上去好似不相干的事情,让段闻栋重新感到了什么,他安排跟着来的专案组继续盯着这件事情。
就在段闻栋那边寻找线索的时候。在东宏市的一间不大的房间里,褚言辉正脸色狰狞的着临湖市的报告。虽然报告上说死的是郑威均,但是他心中很清楚,这次死的人究竟是谁。
他一向觉得自己算无遗策,没想到竟然在这件事情上被人摆了一道,这让他在愤怒的同时,更感到了羞辱。一向眼高于顶的他,居然被人给耍了!
这个郑威均,就是一枚定时的炸弹。如果不能干掉他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他的事业带来致命的影响,思前想后,一份诛杀郑威均的指令,已经被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发了出去。
王子君通过段闻栋,对临湖市的事情知道得清清楚楚,整件事情让他也有点发寒的感觉。虽然他没有指望段闻栋能够一举将走私团伙全部挖除,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也说明了对方的狡诈。
不过他现在最主要的工作。依旧是推进组织人事工作的改革。这几天虽然他的目光主要在姜存明事件上,但是组织人事改革的事情。却依旧在稳步推进。
“王部长,已经有五个市的改革方案报了上来。”俞江伟快步来到王子君的面前,将几份文件放在了王子君的桌子上。
王子君接过文件,并没有立刻,而是朝着俞江伟了一眼道:“江伟,最近没有太多的事情,你想不想下去实践一下。”
跟在王子君的身边,可以说是俞江伟最主要的工作,而正是因为跟着王子君,才让他的地位直线的上升,但是王子君这句话说出来,俞江伟就知道事情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他沉吟了瞬间,就笑着道:“我听部长的。”
王子君点头笑了一下道:“我和龙部长研究了一下,决定成立几个督导组,对各地市人事体制改革的情况进行督促,你去找龙部长,让他给你找一个位置,跟着下去。”
“是”,俞江伟不是傻子,他本来心中就有猜测,此时听到王子君这么说,心中的念头顿时越加的明确。跟在王子君身边工作,他本来就知道王部长对与这次人事体制改革很是重视,而历来人事体制改革,都是改革中最为艰难的部分,因为它涉及的是人事的问题。
古今只要是关于人事方面的改革,总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一个处理不好,就极有可能捅一个大的篓子。而各种各样的阻力,更是从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
现在王部长推进这人事体制方面的改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准备在里面下绊子,自己这次跟着下去,应该就是要当好王部长的眼睛,随时将第一手的资料传递给王部长。
想着自己可能要肩负的使命,俞江伟就觉得自己心潮澎湃,他跟着王子君这么长的时间,很想要做一些事情来向王子君表明自己的作用。
就在他想要问一下王子君有什么重点的时候,王子君的电话响了起来。了一眼来电号码,王子君就接通电话道:“段局长,有什么事情吗?”
“王部长,刚刚经过确认,临湖市被烧死的那个不是郑威均!”段闻栋喘了一口气,接着道:“郑威均现在虽然不知所踪,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应该还活着!”
清晨,轻轻洒洒的雨弥漫在整个天空之中,淡淡的烟色让整个东宏都好似笼罩上了一丝丝的愁意。对于一些着世间一切皆美的情侣们来说,这朦胧的烟雨如诗如画,但是对于一些伤怀的人来说,这种烟雨让人更加的伤感。
早晨的东宏市委市政府,忙忙碌碌的大门充斥着上班的人群。而一辆辆黑色的轿车,不断地停在硕大的办公楼前。
而就在这些车子之中,一辆警车显得很是醒目。不少工作人员的目光,都不由的朝着那警车上两眼。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公安局的人这么早就来市政府汇报工作,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在人们心中猜测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从车内走了出来。
“那不是段闻栋段局长吗?他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不会真的出事情了吧?”一个到段闻栋的年轻男子,在着已经走进办公楼的段闻栋,轻声的向身边的同伴问道。
那同伴朝着向政府大门走去的段闻栋了一眼,这才小声的朝着同伴道:“行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段闻栋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来找领导的。”
“什么事情,段闻栋可是牛人,现在都是公安厅副厅长啦,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么急匆匆的过来?”又一个经过的同伴,带着好奇的问道。
对于段闻栋这个政坛里冒出来的一匹黑马,很多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好奇,此时更是有不少的目光,朝段闻栋进门的方向了过去。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给你说,段闻栋这次过来是来找李红舫书记的。”那人着众多过来的目光,神色带着一丝得意的说道。
不过他的回答,并不能让那些充满了好奇心的人满意,更有人轻声的耻笑道:“段闻栋是市里的公安局长,他来这里不找政法委记才是奇怪呢。”
本来觉得一个长脸的事情,竟然一下子被人不起,这让那说话的人神色一下子变得有点不好了起来。本来不准备多言语的他,狠狠地朝着那诋毁他的人了一眼道:“哼,你知道什么呀,不知道别瞎说!”
“好,我不瞎说,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啊?”那人不依不饶的挑衅道。(未完待续)
第一六章 亲戚或余悲 他人亦已歌
他的挑衅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很是管用,被激将的那位仁兄当下就不服气的说道:“知道那个在临湖市被冤枉找小姐被从楼上掉下来的警察吗?没能抢救过来!真是有点可惜啦。今天东宏市公安局要给那位开追悼会,段闻栋昨天就过来了一趟,想要请李书记参加,也算是给家属一个安慰吧。”
“嗯,段局长也算体恤下属,这个想法也是好的。”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是这些在政 府机关工作了多年的小人物,一个个脸上也露出来可惜的神色,更有人问道:“李书记同意了没有?”
“如果同意的话,段闻栋还会这么早过来吗?”那在同伴中找回了面子的人朝同伴们看了一眼,不屑的说道。
“李书记为什么不同意?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情。”一个对姜存明充满了同情的年轻人,忍不住大声的说道。
而几个老成持重的人,此时却是不再发表言论了,甚至有人已经昂头挺胸的朝着前走。就在那年轻人有点不解的时候,他身边一个跟他在同一办公室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侯,这里面涉及到领导,你不要多说。”
“那这么说,这次段局长又是白跑一趟咯?”小侯看着自己身边熟悉的人,轻声的问道。
不过他这个问题,那个同科室的人并没有给他答案,只不过从那人的脸上,小侯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
犹如那人所猜的那样,坐在办公室里的李红舫面带为难的道:“闻栋局长,对于小姜同志的事情, ” ” 我也表示十分难过。我已经要求各部门,一定要按照最高的规格,对小姜同志的家属进行安抚。但是今天我实在是有点太忙,根本就没有空,你看看,这里面有好几项工作,都是窦书记安排我今天上午都要见到成效的。”看着李红舫那张满是笑容的脸,段闻栋的脸抽搐了一下。不用看李红舫手中的文件。也知道这些文件都是真的,只不过作为一个体制内的人,他更清楚领导的时间同样一如女人的,那是挤挤就会有。
而当领导不愿意干这件事情的时候,那却是怎么都挤不出来。李红舫不参加这次追悼会,并不是说他没有时间,实在是他不愿意参加。沉吟了瞬间之后,段闻栋还是轻声的道:“李书记,您知道姜存明是在办案的时候牺牲的。作为市局的一把手,我希望能够给这个早早为了工作而献出自己性命的年轻人一个高规格的仪式,也让他的家人感受到组织的关心,李书记您是咱们东宏市政法系统的领导,您的出席一定会让……”
“老段,你的心思我理解,实际上我也很是愿意参加姜存明同志的追悼会,但是你也知道。最近省里面对于经济工作抓得比较紧,就是我头上。都有招商引资的紧箍咒,现在有客商从米国过来,我要是不陪着的话,一个上亿米元的项目,就有可能就此搁浅。”李红舫挠了挠头,有点苦恼的道:“有时候啊。我都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来用啊!”
看着抓头皮的李红舫,段闻栋的心中有些冷笑,但是他还是进一步争取道:“李书记,您看招商引资的事情能不能换一位领导先顶替一下?”
“闻栋啊,工作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 ””这样吧,我给邓副书记打个电话,让他参见一下。”李红舫不愿意和段闻栋纠缠下去,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看着李红舫将事情安排给政法委的邓副书记,段闻栋的心中一阵的黯然。他倒不是觉得邓副书记的级别在自己之下。实际上从他来说,他只想给这个年纪轻轻就离开这个世上的年轻下属办一个风光的葬礼,也算是给活着的家属一个交待吧。
但是就在这种事情上,依旧有不小的困难。他看着已经端起茶杯慢慢喝茶的李红舫,只能站起来道:“李书记,如果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啦!”
李红舫巴不得段闻栋这个时候离开,他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道:“闻栋厅长,这次我实在是有点抱歉,你老弟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以后有机会,咱们兄弟好好的喝一杯,算是哥哥在这件事情上给你赔罪啦!”
段闻栋笑了笑,他最终还是和李红舫握了握手,离开了李红舫的办公室。
作为一名从警多年的警察,段闻栋的心理素质还是比较过硬的。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什么玩意!”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段闻栋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但是他走了两步,脚步再次变得迟疑了起来。姜存明父母和妻子的身影,不断地在他的身边晃荡。他那里去的脚步,又不由得停了下来。
如果找不到市领导参加,这次追悼会一定会失色不少。虽然姜家的亲属不一定在乎这个,但是怎么说这也是自己能够给亲属最大”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 第一六章 亲戚或余悲 他人亦已歌(求月票)”的安慰。
再去找一下李红舫,段闻栋摇了摇头。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这次将嘴皮子磨破,恐怕这位李书记也不会答应自己什么。而不去找李红舫,拿去找谁,谁又会冒着得罪陈家和的危险,跟着自己去参见追悼会。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陈家和什么话也没有说过。但是现在的官场,已经变得大多数人都在猜领导的意思。而这种猜出来的心思虽然没有半点的科学依据,但是却被很多官场中人乐此不疲。
“段局长,怎么样?”跟着他来的局办公室副主任陈潇名来到段闻栋的身边,轻声的说到。
段闻栋摇了摇头道:“李书记今天太忙,实在是安排不出来时间,他安排了邓副书记过来。”
邓副书记,陈潇名对于这位邓副书记并不陌生,知道这是一个在政法系统内部和稀泥的人物。他的位置和李红舫比起来,实在是差的有点太远啦!
“局长,要不咱们请王部长一下?”陈潇名知道自己领导和王部长的关系,带着一丝忐忑的向段闻栋请示道。
段闻栋的心中,其实也想着王子君,但是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咱们还是不要给王部长添麻烦啦,再说这件事情还到不了王部长的距离。”
陈潇名也感到自己说的有点鲁莽,虽然王部长来局里面的时候和蔼可亲,但是现在的王部长是省委领导,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应该参加这次的追悼会。
“行了,我”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去看看陶市长有没有空,如果陶市长能参加也不错。”段闻栋定了定心神,朝着自己最得力的属下说到。
陈潇名听段闻栋要去找主抓政法的副市长陶念超,张嘴想要阻止,但是却又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陈潇名在下面的车中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就是不见段闻栋走下来,他心中很清楚这一次段局长可能又是白走一趟,但是他心中还是为段局长的所作所为感动。
能够为了自己的部下拉下脸去求人,这怎不让人感动!更何况段闻栋那是一个不喜欢求人的人,而现在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兄弟丧事办的风光一点,就将自己的脸完全拉下来,这之中的酸苦,陈潇名是可以理解的。
陈潇名想着段闻栋求人的摸样,又有点心酸。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刚刚要点上,就听司机道:“陈主任,您看那是不是陶市长?”
陈潇名一惊之下,差点没有将自己手中的烟掉在地上,如果是以往的时候,他怎么都要给这个让自己慌张的小子一个教训。但是现在,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的朝着司机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见从市政 府办公楼外,一个中年人正在快步的走出来。在中年人的身后,跟着两三个人。虽然距离有一点远,但是从哪体型上,陈潇名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就是主抓政法工作的陈副市长。
陈副市长出来啦,那段局长呢?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陈潇名还是快步的下了车,朝着市政 府办公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娱乐秀”在市政 府办公楼的楼梯口,陈潇名看到了正慢慢下楼的段闻栋。此时看到段闻栋,他觉得段闻栋整个人显得萧瑟的很。他想要上前和段闻栋打个招呼,又怕打断了段闻栋的思考。
在段闻栋的脚本能的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往下伸的时候,陈潇名快步的来到段闻栋的身边,将段闻栋扶了扶道:“段局长,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想点事情想的太专心。”受惊了的段闻栋看着陈潇名,露出了一丝笑容的道。
“段局长,刚才年支队长打过来电话,说是看您什么时候到追悼会的现场去?”陈潇名看着段闻栋的神色,心中念头闪动,就沉声的朝着段闻栋说道。
段闻栋稍微迟疑了瞬间,就摸了一下头道:“看来我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老年这家伙催人啦。咱们那就快点过去吧,咱们也不能让家属们久等了。”
上了车之后,陈潇名很想问一问陶市长是怎么回答的,但是他心中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有敢问。而段闻栋好似看出他的心事一般道:“我刚刚和陶市长说了一下情况,陶市长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只不过今天上午有个会需要陶市长发言,他走不开,所以就安排了赵秘书长代表他去参加追悼会。”
赵秘书长是市政 府众多的副秘书长之一,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好和陶市长相关的工作。可以说是市政 府安排给陶市长的大秘书,但是这位赵秘书长的分量和陶市长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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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四章 乌云压城郭相对两笑颜
早晨破例让小何开车将小宝贝和莫小北送到上班上学的地方,王子君精神抖擞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坐定,迟桦逐就拿着一份文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将文件递给王子君,汇报了一下大体情况,迟桦逐就安慰道:“王部长,有些事情,您不用太放在心上,古往今来,只要是改变现状的事情,总是起起伏伏,别的不说,就拿王安石来说吧……”听着迟桦逐滔滔不绝的讲解,王子君低头不语,他很想打断迟桦逐,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不高兴。
迟桦逐离开了办公室后,龙田喜接着来汇报工作,其实也就是昨天的统计情况,他将文件放在王子君的办公桌上,就沉声的道:“部长,有些事情您别放在心上。尽管这次考核差强人意,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觉得只要咱们大力推进,这项工作还是……”
这一天,和王子君关系不错的人,打了不少的电话,电话的主要内容,就是安慰王子君,告诉他出现一点差池,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子君一边应付着这些电话,心中一边充满了郁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件事情,竟然好似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一般。
十点的时候,王子君接到了屈振兴的电话,屈振兴电话一如既往的客气,说书记请王子君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王子君放下电话之后,就拿着自己准备的文件朝着叶承民的办公室走去。在上常委楼台阶的时候,正好看到姚中则从台阶上走下来,姚中则在看到王子君的瞬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快步的来到王子君的身边,伸出手道:“子君部长,最近看起来你有点瘦啦!”
对于自己的体重,王子君还是清楚的,他知道最近因为自己锻炼的有点少,那个体重又增长了一斤。这明明一斤肉长在了身上,不知道姚中则怎么看到自己瘦啦。
就在王子君准备辩解一句的时候,姚中则已经一如到老大哥般的拍了拍王子君的肩膀道:“子君啊,我给你说,有些事情虽然让人很生气,但是你一定要调解好自己的心情,生无聊的闲气,实在是没有意思啊!
王子君感受着姚中则拍自己肩膀的力量,心中越发的郁闷,他很想告诉姚中则,自己真的没有不高兴。
“子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更何况之所以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是有责任的。”在叶承民的办公室,叶承民一边将一杯倒好的茶水放在王子君旁边的茶几上,一边面带笑容的朝着王子君安慰道。
王子君今天听到的安慰实在是有点多,面对叶承民的安慰,他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叶承民那带着笑容的神色,他轻声的道:“叶书记,这件事情其实没有……”
“我知道,人事改革方面的事情,不出现一些问题才怪,我准备过两天召开一个会议,就现在这种情况,进行重点批评,对于一些地市的做法,给予严厉的警告!”叶承民不等王子君说完,就摇手阻止王子君接着说下去。
王子君看着一本正经的叶承民,心中也有一丝的感动,叶承民这个时候就人事改革的事情召开会议,那就是要帮着自己分担火力。他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给叶承民交交底道:“叶书记,其实这个结果也不错。”
在半个小时的交谈中,叶承民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在送王子君走出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笑着道:“子君你说的不错,这个结果还真的不错。”
在单位内部,很多说是要保密的消息,其实传递的才是最快的,关于这次人事年终考核的结果,就好似一阵风一般传遍了南江的各个地市。而本来就盯着这次人事改革的眼睛,此时越发瞪大了起来。
而一股暗云,此时更是已经开始无声无息的升起,不少关于人事组织改革的腹诽,甚至关于王子君的非议,开始在人群之中传播。伴随着这些消息而来的,是王子君很有可能要为这次折戟沉沙负责,离开南江的谣言。
就在什么样的议论都汇聚一炉的时候,南江省委组织部下了通知,要召开全省组织工作会议,参加者是各市的组织部长。
本来就因为干部人事改革而汇聚的目光,一下子都转到了这次工作会议上,很多人更是准备看一看面对考核的结果,王子君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组织工作会议在全省来说,并不是一个太大型的会议。虽然组织部长在各地都是位高权重的主,但是和市长、市委书记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只有组织部长参加的会议,格调自然不会高过有市长或者是书记出席的会议。
这次开会的日子,倒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王部长的心情可能不怎么高兴,所以一个个都来得很早,生怕挨了批评。
“老刘,你说这一次王部长该对着那个市发飙?”在刘江涛刚刚坐下的时候,乌浦市组织部长栗显星笑眯眯的说到。
在官场,经营的也就是一个关系,刘江涛和栗显星的关系不错,两个人互相之间也没少坐过互相帮衬的事情,刘江涛朝着栗显星笑了笑道:“这个可说不准。”
“你这家伙,就是滑头。我现在可是担着一份心啊,在上报统计情况的时候,孟市长可是和我谈过,让我实事求是的上报。现在事情让王部长下不了台,我觉得拿我当替罪羊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栗显星晃了晃脑袋,有点担心的道。
刘江涛知道栗显星说的非常有道理,虽然王子君现在好似因为组织人事改革的事情被夹在了半空中,但是他毕竟是省委组织部长,他要是在会议上朝着谁狠狠地批评一顿,那你心中就算是再委屈,也只能听着。
更何况现在来参加会议的人,又有谁能说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坦坦荡荡。
“没事,顶多也就是批评一顿,说不定过些天还能够成为好事呢?”刘江涛拍了拍栗显星的肩膀,带着一丝隐晦的说到。
栗显星是聪明人,他瞬间明白了刘江涛话语之后的意思,而昨天跟人所谈的事情,更好似流星一般划过了他的心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的他,笑了笑道:“希望如此吧!”
虽然会议还没有开始,但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却是不断地忙碌着。不过有点压抑的氛围,却是已经不知不觉的笼罩在了会议室的上空。
“领导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本来在低声议论的众人,此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道道的目光,几乎同时的看向正中间的主席台,看向那已经在正中间落座的年轻男子。虽然这个人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这笑容却让很多人心中发寒。
他不会把我叫起来狠狠地训一顿吧!要真是被点名训一顿,那对自己的影响可不是太好。毕竟这件事情大家做的有点阳奉阴违,虽然大家都参加了,但是单独一个人被提起来,下一任领导上任的时候,一定会听说。
所以这个时候,会议的纪律显得特别的好,一个个在各自地市位高权重的人,在这里静悄悄的就好似上课的小学生一般。
王子君作为省委组织部长,稳稳的坐在主席台的正中间,他的眼睛,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落在下方开会的众人身上,什么时候和某人的眼睛在半空中相遇到了一起,那个人就会犹如遇到了煞神一般的快速将自己的目光缩回去。
这些组织部长们究竟想什么,王子君心中有些明白。而明白这些他,此时还真的很愿意人让自己的眼睛不断地扫动,不断地与那些组织部长的目光碰在一起。
等龙田喜将这次年终考核的情况通报了一番之后,主持会议的组织部副部长赵琪翔就沉声的说道:“下面有请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长王子君同志讲话。”
赵琪翔话还没有说完,就开始鼓掌,而随着他的掌声,其他人也开始鼓掌。一阵热烈的掌声,只是瞬间功夫,就响彻在整个会议室之中。
那些被王子君盯着的组织部长们,生怕现在应该已经气急败坏的王部长第一个将气撒在自己的身上。同样是偷了油的老鼠,自然不希望自己第一个被叫出来。
而因为有这种心理,所以就在鼓掌的时候都用足了劲,生恐王部长一个不高兴,觉得你不给他面子,然后掂出来狠狠地训一顿出气,那就太倒霉啦!
这个时候的王子君,可不见得给你讲理。
雷鸣般的掌声,足足响了有一分钟,最后还是王子君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用手压了压,这才让掌声停了下来。
轻轻的敲了敲话筒,试了试音响效果的王子君脸上的笑容好似因为众人的掌声,而变得更加的灿烂。他笑着道:“对于大家为这次考核取得如此好成绩的掌声,我觉得虽然可以再热烈一点,但是为了不打扰别人开会,咱们好似到此为止吧,要不然旁边会场的金省长要是过来找麻烦可就不好喽!”
王子君说了一个小小的笑话,但是却没有人敢笑,不过很多人的心中却生出了一种拍马拍到了马蹄子上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八章 锄锄草 蹲蹲苗
姚中则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要想再改变将会变得很难,更何况还是提拔这种本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事呢。
杨部长会帮我说好话吗?
一个疑问,在姚中则的脑子里盘旋,这么一想,姚中则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这个问题,他实在不敢确定!
二号领导圆满的完成了在南江省的调研,随着二号首长的离开,整个南江好似恢复了宁静。
在很多人眼中,二号领导的这次南江之行是满意的,收到了预期效果。但是还有一些有心人开始犯嘀咕,那个不是太和谐的小插曲呢?会给姚中则带来什么?
自从领导离开的那一刻起,省纪委书记霍光岭就介入调查了。随着那张考卷,几个在这个环节有违法乱纪行为的人开始逐一浮出水面。
经过几天的调查之后,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把笔试成绩改掉的,是省人事厅的一个副处长,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想要讨好房广胜,办好房秘书长交办的每一项工作。
因为事情涉及到了姚中则,所以姚中则在事情调查的过程中一直保持沉默。最终省委经过慎重研究,除了调整房广胜到省政协担任巡视员之外,就是将那位副处长依法进行处理了。
房广胜走了,这对于姚中则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上面已经明确,将西北某省的省长填上了那个省委书记的空缺。至于新空出来的省长位置,也已经有人了。
这样一个人事变动,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姚中则虽然表面上镇定自如,但是心里却是十分落寞,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他欲哭无泪哟。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了东山再起的可能了。弄了个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姚中则心里想,是不是那些不想提他碍于面子又不好给他明说的人,是不是此刻都他娘的松了一口气呢?
姚中则心里一片黯然,深切的体会到了一句话的内涵,屋漏偏遭连阴雨,。在机关里,一个小道消息开始迅速蔓延:说是上面准备调任他到政协从事更加重要的工作。
去政协从事更加重要的工作,姚中则冷笑不已。这样的传言也许不久就会得到证实吧?姚中则一边暗恨,一边以自己过硬的心理素质把这个传闻抗住了。不分辩,不反驳。更没有做出缺心眼儿的举动: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落寞,拼命的上电视新闻。以正视听。这样的举止他姚中则是不屑于干的,在他看来,这种缺乏不准的举动,只能证明自己自信心不够,底气不足而已。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何必去管这些道听途说呢?
“老领导,您能不能帮我家小舅子调一个地方,他在地方上也是五年的正处了,完全具备更进一步的条件。”电话那边,房广胜的声音轻轻地传来,虽然这声音依旧如以往那般恭敬的。但是姚中则知道,房广胜对他,已是今非昔比。完全不同啦。
房广胜的前途算是完了,他也算是亏欠房广胜的,对于房广胜的要求,他应该答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如果是以前。简直是易如反掌,很简单就可以解决掉了。但是现在不同。他需要考虑费多大劲才能把这件事给落实了。
正所谓人走茶凉,现在他人还没有走,茶已经开始嗖嗖的冒冷气了。王子君正如日中天,自己的去向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又有哪个不成熟的人会因为自己,得罪了王子君这个大权在握的组织部长呢?
“广胜,你别着急,我试试。”姚中则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非常苦涩,很有一点英雄末路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房广胜,不停的道谢。在放下电话之后,姚中则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拿起了那刚刚放下的电话。
电话柄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余温。他沉吟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刚刚接通的瞬间,他就轻声的道:“杨部长吗?我是姚中则。”
“姚书记您好,我是小郑,部长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我帮您转达吧!”温润的男声,充满了平和,但是姚中则却并不觉得自己值得这个眼高于顶的人尊重。
在沉吟了瞬间,他纠笑着道:“没什么事情,再见。”
挂断了电话,姚中则的心就像长了茅草似的一片荒芜。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难以平静。
王子君的心情也是难以平静。姚中则要离开的消息,他终于得到了确认。姚中则的离开,对于王子君而言自然不是坏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和姚中则的恩恩怨怨,他是最为清楚的人之一。不过他现在想的却不是姚中则会去哪里,而是姚中则走了之后的南江局势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作为南江的三把手,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很重要,王子君相信只要姚中则一走,惦记这个位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他王子君,无疑会被人视为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省委副手,确实比组织部长好听。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王子君觉得自己也有劣势,别的不说,就拿他刚刚从政法委书记转到组织部长还没有一年,这个时候抹成副书记,特别是南江这种地方的副书记,恐怕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乐意吧?
更何况,在南江,希望自己能成为副书记的人又有几个?王子君心中念头不断地闪动,褚运峰和叶承民的面孔不断地在他面前晃动。
叶承民会支持我吗?王子君有些底气不足。尽管叶承民在很多工作上给了他最大的支持,但是王子君自己明白,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走进叶承民最为核心的圈子。
因此,叶承民在这件事情上,支持自己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而除了叶承民,另外一个起决定作用的。就是褚运峰了。王子君很相信褚运峰的为人,但是作为南江的大佬之一,褚运峰下面的人太多了,需要他扶持的人也太多了。
除了这两个人,王子君又想到了其他的方面,随着脑子不断地闪动,王子君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判断,那就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他还真不适合出任这个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