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头闪动,王子君就轻笑着道:“谢谢老兄,眼下我刚刚把工作捋顺,很多方面还难以招架,恐怕不能跟你老兄去魔都了。”
“那可真是遗憾哪,我还想跟王市长好好聊聊呢!”窦明堂一听这话,有些失望。
王子君此时已经了解了窦明堂的想法,嘴上说的是自己的父亲,但是王子君清楚,自己的父亲还没有到让窦明堂巴结的地步。他之所以这样,应该是为了林泽远吧。
既然窦明堂有这个意思,王子君自然不想因为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拒绝他。当下笑了笑道:“我不去也不耽误您跟我家的王市长见面,再说你跟我一起去,这辈份就有点尴尬了啊!”
“哈哈哈,这有什么难的,我叫你王老弟,叫市长王老兄不就行了?!”窦明堂比王光荣小几岁,电话里无伤大雅的跟王子君开玩笑。
王子君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道:“窦书记,我就不过去了,昨天刚给我们家王市长打过电话。对了,这几天林书记好像不太忙,既然是两个市的交流会,那你们两个一把手不妨促膝交流一下。”窦明堂又是一阵大笑,他这次给王子君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林泽远见上一面。至于王子君说的两个市委书记问题,他更是不敢有和林泽远并称的妄想。
他是什么级别,林泽远是什么级别,虽然都是市委书记,差的可不是一般的距离。林泽远是官场要员中年龄较为年轻的一个,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窦明堂自然清楚这一点,发展这样的关系,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
眼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窦明堂心里有些感激,对王子君的好感升到峰值。
其实,窦明堂认真研究过王子君的履历,他发现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几乎太顺了,太顺的人就好比没有经历过官场磨练,不识官场这个大海的水性,干事完全不讲规则,只凭个性。但是他懂得一点,那就是应时而动:顺风的时候,他纵横驰骋,一日千里;逆风的时候,他韬光养晦,以待时机,单单冲这一点,就由不得你不服气。
看来,这家伙真是太聪明了,你这边一扯话头,他立马就能猜度出你的终极目的来了,替你把事情安排妥当,却不露丝毫痕迹,此人真真是了不起啊!怪不得弄出来那么多炫目的政绩。感慨之下,又和王子君聊了几分钟,这才放下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王子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窦明堂的话。尽管这只是窦明堂的一次常规出行,但是王子君却能领会到其中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事情已经逐步浮出了水面。如窦明堂一般在观望的人,此时已经开始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展而努力拼搏。而林泽远,应该就是窦明堂拼搏的对象之一。
想到林泽远接下来的发展,王子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毕竟以他和林泽远的关系,自然希望自己的这个林叔叔越走越远,那样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林叔叔现在应该很忙吧?王子君想着林泽远,就决定给林泽远打一个电话,虽然他和林泽远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这种小礼节来增进,但是关系总是经常走动的好。
拨通了林泽远秘书的手机,一分钟之后,林泽远那熟悉的声音就开始回荡在王子君的耳边。简单地问候了一下林泽远的生活之后,王子君就开始汇报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对于王子君提出要在全省范围内推行一次干部公选,林泽远显得饶有兴趣,他不但认真的问了王子君预备的公选步骤、具体的操作方案,更对有些细节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虽然王子君有着后世的经验,但是和从政多年的林泽远相比,在有些事情的认识上,依旧存在着一些差距,往往王子君说出一些创新的想法,林泽远就能在这个问题上引申出不少的东西来。这其中很多东西都是王子君没有想到过的。
林泽远不愧是林泽远啊!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敲定了几件公选的细节之后,林泽远笑着道:“前两天我和叶书记打电话,他对你很是欣赏啊。”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王子君可能会谦虚一下,但是面对林泽远,他却大大咧咧的道:“林叔叔,怎么说我也不能给你丢脸哪。”
“嗯,你小子倒是会说话!”林泽远笑骂了一句,但是王子君却能感觉到,林泽远很是欣慰。就在王子君刚准备说出窦明堂想要和林泽远见面的事情时,就听林泽远突然道:“南江的水有点深,你还是得注意一下。”
“我知道。”林泽远话语之中的关心,让王子君有点感动,他知道像林泽远这样的人物,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
“林叔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几乎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回答,王子君接着道:“林叔叔,后天东宏市的窦明堂书记要去参加一个两市交流活动,他想见见您。”
林泽远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窦书记远道而来,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都得接待一下。”
将这件事情敲定,王子君就不准备再耽搁林泽远的时间了,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林泽远突然道:“颖儿前两天回来了。”
王子君一愣,他不知道林泽远没头没尾的甩给他一个这样的消息,是什么用意,一时间脑子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林泽远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呢?莫非他知道自己和林颖儿的关系,还是……
放下电话,王子君有些坐立不安。尽管他觉得这件事他掩饰得很好,但是以林泽远犀利的目光和识人的手段,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不难。涉身官场,官员们的消息渠道太多了,简直是花样百出,无孔不入。
颖儿回来了?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林泽远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什么声音那么特别?反复揣摩着林泽远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王子君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我的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或者颖儿已经成家立业,有了新的追求?这不是很正常嘛,可是,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
心中千个念头翻腾,王子君一时心乱如麻,一旁响起的手机,也没有心情去接了。
恍惚间,林颖儿那飞扬的神采,好似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以往那一幕幕的时光,更不断地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你好,请问有事吗?”
“我爸今天不见客……”
“我也是二号院的,我们王书记今天想见林书记。”
“原来你骗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王子君拿起了电话,一个个铭记在心中,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的号码,再次出现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只要轻轻一点,就能够穿越千里。
可是那小小的发送键,此时在王子君的手中却是重约千钧一般。虽然只是轻轻地一摁,就能把自己和那个漂泊在外两年的女孩子联系起来,但是王子君却有点摁不下去了。
自己跟她联系,说什么?除了打破她的宁静生活,又能给她什么承诺呢?若爱,请深爱;如弃,请彻底;不要暧昧,伤人伤己……
虽然心里有千般的不愿意,有无数个不想忘记林颖儿的念头,但是只有一个理由却完全击溃了他这些东西。自己不能给颖儿任何承诺,又有什么理由,让她义无反顾、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呢?
已经有两个女人为自己牺牲的太多了,还是不要再……
犹豫之中的王子君,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将手中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千里之外,一身睡衣的林颖儿,正无限温情地站在一个婴儿床的旁边,手里同样握着一部手机。
“爸爸,爸爸,我都练熟了,你快过来看看!”小宝贝像一支离弦的小火箭一般,蹭蹭的蹿到王子君的书房里,兴奋的拽着王子君的手往客厅里走。
看着为了参加比赛练得满头大汗的儿子,王子君心疼的笑了,一把抱起小宝贝,亲了亲胖乎乎的小脸。
太阳每天照常升起,一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飞逝而去。省委关于公开选拔一批领导干部的消息,此时已经在南江省炒的沸沸扬扬。虽然公告还没有发布,很多人都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省委组织部的工作人员,更是忙个不停,很多人的电话几乎就没有断过,大多都是问关于这次公开选拔的。
作为这次公开选拔的领导小组负责人,王子君却并不忙碌。他现在只要掌握大政方针就行,小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负责。
“王部长,公开选拔的实施方案我看了几遍,没有什么大的毛病,草稿您再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迟桦逐恭敬地将手中的方案递给王子君,轻声的说道。
王子君接过方案,刚要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王子君就是一愣。
打电话过来的是王子君的二叔王解放,王子君和王解放的关系一般。虽然随着王子君的地位不断地提高,王解放有意识的拉近和王子君的关系,但是前世的一些事情,还是让王子君心存芥蒂,总感觉有那么一层抹不掉的距离。
二叔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王子君不知怎么回事,心里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定了定神,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二叔吗,我是子君,有什么事吗?”
“子君,你回来吧,你爷爷走了。”王解放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听到这句话,王子君只觉得万箭穿心,悲从中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瘫软在地上,对着话筒心急如焚的追问了一句:“二叔,没有抢救的可能了吗?”
“没希望了,你爷爷走啦。”王解放又重复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你爷爷走的很安详,脸上还有笑容,没有什么痛苦。”
王子君拿着手机,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没想到,没有一点征兆,没有等他回去,老爷子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一滴滴的泪水,就好似破堤的洪水,刹那间从王子君的眼中流了下来,他不愿意这是真的,但是冰冷的事实告诉他,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走了。
迟桦逐看着神色突然大变的王子君,心里就是一惊。现在他是南江省委组织部政策法规处的副处长,而这个党校教授到副处长的飞跃,就是在王子君的支持下进行的。
如果没有王子君的支持,几乎就没有他迟桦逐的今天。已经逐步感受到了自己地位变化给自己生活带来巨大变动的迟桦逐,现在几乎是一门心思放在了王子君的身上。
现在王子君推行干部选拔,更是让他有些如鱼得水,很多东西,都是从他的脑子里想出来的。不过随着和王子君的接触越多,迟桦逐对王子君的佩服也不觉多了起来。
虽然论及年龄王子君比他还要小,但是迟桦逐那颗骄傲的心却被王子君打击了不少。很多自己琢磨了很久不得其解的东西,王部长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有可能迎刃而解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四章人情如酿酒甘苦在一心
第一二六四章人情如酿酒甘苦在一心
那女人一把将正朝着莫小北冲过去的小宝贝抱在怀中,而且还从自己椅子的旁边拿出了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
不过小宝贝对于她这种热情并不是太感冒,小家伙紧紧皱鼻子的动作让王子君知道这小子一定是被那突然其来的香水味给呛住啦!可是这个时候,王子君却是救不了他。
毕竟来者是客,他怎么都要给鲁敬连兄弟面子。在他进门的时候,鲁敬连和鲁敬修都已经站了起来。王子君看着站起来的两人,先和鲁敬连握手道:“三姨夫,您什么时候到的?要是知道您来了,今天我就不出去啦。”
说话之间,又和鲁敬修握手道:“鲁书记好。”
鲁敬修面带笑容的和王子君握了握手, 却将说话的主动权交给了自己的哥哥,鲁敬连待王子君在自己的旁边坐下,这才笑着道:“子君,我是昨天晚上到的,这生意人啊,是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去哪里啊!”
王子君对于鲁敬连很是有好感,他笑着道:“三姨夫您这话啊,实际上应该在前面加上三个字。”
“哪三个字?”鲁敬连此时对王子君说话,就觉得有点底气不足。他这一次来南江,可以说真的没有计划,之所以过来,是接到了自己弟弟鲁敬修的电话。
在电话之中,鲁敬修并没有隐瞒自己在南江的一系列遭遇。虽然现在危机基本上已经暂时化解,但是实际上这化解却让鲁敬修更加的惴惴不安。他清楚,现在他之所以能够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那都是别人在给王子君面子。
他初来南江的时候,并没有太将王子君这个晚辈放在眼中,甚至存着一种要超越这个晚辈的想法。但是实际的情况,却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鲁敬修以前的顺风顺水,让他在看看向别人的时候有些傲然。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这个人智商不行,在感受到了自己的实际情况之后,他就迅速就此作出了调整。而这种调整的主要部分,就是加强和王子君的关系。
调整关系,并不是说上一两句就行的。除了工作之中的配合,要想尽快的出成果,还需要私下里的来往,鲁敬修就想到到王子君家中增进一下关系。
作为一个常委,让他主动到另外一个常委的家中,这让他有点在面子上有点磨不过弯。另外他虽然得到了王子君的帮助,王子君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和王子君关系很好的底气。
在思索了几次之后,他终于决定求助于自己的老哥,鲁敬连和莫东远是连襟,这就是一种天然的关系。而陪着自己的二哥来外甥女家里,那也说得过去。
鲁敬连虽然对弟弟在南江的表现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亲不亲还是自己人,现在鲁敬修调整策略,他自然一力支持。所以昨天晚上匆匆从一个大项目的洽谈之中抽身,坐飞机直接来到了南江。在到宾馆住下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一点半啦。
今天为了不耽误拜会王子君的时间,他更是早早的起床。虽然身体有点疲惫,但是在表面上看,他依旧是精神健硕。
“成功的。”王子君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帮着鲁敬修添了点水,这才笑着道:“成功的商人都是跟着利益走的,自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去哪里!”
“子君部长,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有点飘飘然喽!”王子君话语之中的意思,是称赞鲁敬连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这让鲁敬连很高兴。虽然说他是成功商人的人多啦,但是王子君的身份和地位毕竟不一样。
就在王子君他们这里谈话的时候,小宝贝终于从那中年女人的怀抱之中逃脱了出来。看着这孩子拿着玩具飞奔而去的样子,王子君甚至有一种这孩子是不是狼口脱险的感觉。
鲁敬连是个聪明人,虽然他的来意很明显,但是在话语之中却是丝毫不表露这方面的意思,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一些亲戚之间的家长里短。这些事情虽然显得鸡毛蒜皮,但是却让房间之中的气氛显得更加的融合。
王子君是在年家吃了饭来的,但是看鲁敬修兄弟的情况,他们好似还没有吃饭。作为主人,他总不能让客人在自己家里面饿肚子,于是就提议吃饭。
“子君,都没有外人,咱们就不要到外面去啦,咱们在家里简单的吃点吧!”鲁敬连看着准备拿电话的王子君,轻声的阻止道。
而莫小北的三姨听丈夫这么一说,也跟着笑道:“这些天跟着你三姨夫不是在这个饭店吃,就是在那个饭店吃。吃的我就有点受不了,小北,咱们娘三个去厨房,真真正正的做一顿饭来吃。”
莫小北的性子,那是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她见自己的三姨站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三个女人的离去,好似让王子君他们的谈话更加的自然。在说了几件京里的轶事之后,就听鲁敬修突然道:“子君,这次林书记离开魔都,你们家王市长有没有做动一动的准备?”
王子君明白这个动一动的意思,当下摇了摇头道:“我爸可能要进京。”
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在前两天王子君和自己老爹通电话的时候,王光荣说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本来,王光荣在魔都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甚至林泽远帮着他争取的话,扶正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但是王光荣最终选择还是跟着林泽远走,按照他给王子君说的意思,那就是自己对于主政魔都并没有信心。与其强行上位耽误了地方的发展,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让开位置,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王子君也觉得自己的父亲不争一争可惜啦,但是仔细品味一下,却又觉得王光荣这一点做得很有道理。有些事情,不是强求来的,与其做不好被点名,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鲁敬修兄弟对于王光荣的这种选择,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两个在对视了一眼之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这件事情的惊讶。不过随即鲁敬连就道:“王市长心思,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猜测的,我和王市长以前见过几面,觉得王市长那是前途远大的人!”
王子君有点诧异的朝着鲁敬连看了一眼,他哪里会不明白鲁敬连现在怎么想的,只不过他现在郁闷的是老爹明明想要慢慢的退下来,最末了竟然被鲁家兄弟这样看。不过既然误会就误会吧,有些事情,那是越解释越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犯这个时间可以说明一切。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莫小北等三个女人已经端着几个盘子走了过来。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和洁净的盘子配在一起,却很是有一种挑动人胃口的感觉。
“三姨夫,鲁书记,我敬两位一杯。”王子君端起酒杯,笑吟吟的朝着鲁敬连兄弟道。
鲁敬连两人在王子君端起酒杯的时候,也都端起了酒杯,就在他们准备干杯的时候,王子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就将杯子之中的酒喝下去,然后拿起电话道:“褚省长您好,我是王子君。”
王子君接听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阳台上,坐在餐桌旁的鲁家兄弟就听道王子君在电话之中道:“省长,我现在正有点事情,一个小时之后,我去您那里汇报。”
不论是鲁敬修还是鲁敬连,那都知道褚运峰在省里面的地位,这个人虽然不是一把手,但是有时候说话的力度,却是比叶承民有过之而无不及。
鲁敬修虽然是常委,但是有时候面对褚运峰,他从心里也对这位省长从心里面发憷。而此时看到王子君如此轻松的应对褚运峰,心中就升起了一丝的羡慕。
如果自己正在吃饭接到了褚运峰的召唤,自己会不会像王子君这般跟褚运峰说自己有事情,等一下过去,鲁敬修的脑子转动之间,就得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看来自己还是和王子君有差距,而这种差距,还和自己的实力有关。心中感慨的鲁敬修,在王子君回来之后,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两分。
“子君书记,我再敬您一杯。”鲁敬修在喝了二两酒之后,脸色有些发红。他端起酒杯,笑吟吟的朝着王子君说到。
王子君笑了笑,也端起酒杯道:“鲁书记,咱们没有外人,同干一个吧!”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电话老是和鲁敬修作对一般,就在他端起酒杯的时候,王子君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打过来电话的,却是省委书记叶承民。
叶承民的电话的意思,和褚运峰差不多,都是让王子君去他哪里一趟,如果说光接到两人之中的一个打来的电话,王子君还有理由相信这只是一个偶然。但是两个主要领导,几乎同事打电话过来,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第一三章 入口易钻盖子难揭
寂静的夜空,安逸得让人沉醉。在别墅院里的摇椅上,王子君笑眯眯地看着嗨嗨哈哈打拳的小宝贝,心里既心疼又感动。这小家伙大概是受了莫小北的影响,干什么事情都是有板有眼,从不走样。这才短短的几天,就被莫小北培训得像模像样了。王子君看儿子练得汗流浃背,一直在怂恿他,儿子,快过来歇会儿,咱不给她练啦!
哪曾想,这小宝贝头也不回的说道,妈妈说了,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你别叫我了,我既是锻炼身体,也是减肥啊。
王子君被儿子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王子君难得在家陪儿子玩,只要父子俩呆在一起,王子君就满腔爱怜的给儿子起外号,什么胖头鱼啦,胖嘟嘟啦,所有的外号都离不开一个字,胖。这一点让小宝贝万分委屈,撅着嘴巴在莫小北跟前告状,爸爸总是嫌小宝胖,有这么看不起自己儿子的吗?
莫小北当然跟小宝贝统一战线,吹胡子瞪眼的批评王子君一顿,又把儿子抱在怀里哄,妈小宝贝儿,你好可爱啊。谁家的妈妈不希望儿子胖乎乎的呀。爸爸那是心口不一,变着法儿逗你玩呢。
王子君真是奇怪,莫小北婚前婚后,转变真是太大了。归其原因,儿子的出世算得上是一个大大的转折点,母爱的光辉几乎让莫小北变了一个人。每当王子君看到莫小北乐此不疲的给儿子做各种花样的饭菜,心里就不免感叹,想要改变一个女人,有两种途径可以立杆见影:为人妇,为人母。
“儿子,别给她练啦,洗洗脸咱们该睡觉觉啦!”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又开始心疼儿子了。
“不行,我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妈妈说做事情一定要持之以恒。”小宝贝一边练习,一边欢快的丢过来一句话。
王子君无声的笑笑,尽管在单位他是权威,在家里,却是名符其实的三把手。他不得不承认,莫小北教育儿子,还真是方法独到,效果良好。就这一件事,你就无法驳倒他。就在他站把莫小北拽出来劝劝小宝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间响了。
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沉吟了瞬间,还是接通了电话。
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王部长吗?我是年正新,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情想给您汇报一下。”
年正新,向自己汇报事情?如果不是了解年正新的为人,王子君甚至会以为年正新要来自己这里串门。
“正新,什么事情?”
“王部长,您还记得小姜他们吗,就是今天早晨你遇到的小姜他们。今天上午我派他们去了临湖市调查案子,可是就在刚才带队去的老洪打过来电话,说小姜正在医院抢救!”年正新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动。
上午去调查案子,这才晚上十点多,怎么就送到医院抢救了?王子君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猛的从摇椅上站起来,沉声的对年正新说道:“你说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据反馈过来的情况上说小姜是……是因为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被跟着赶来的女人的亲属给捉j在床啦,然后就发生了冲突,现在小姜还昏迷不醒呢。”年正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又心急火燎的说道:“王部长,小姜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的性格我了解,不要说他不可能在调查过程中出岔子,就算他有闲,也断断不会做出这种和有妇之夫通j的龌龊事情!”
王子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并不是不相信年正新的判断,他想的是这件事情后面的东西。年正新刚刚将调查组派到临湖市,就出了这种事情,这里面究竟是偶然还是有人在故意安排这一切?他们的手,真的只是针对小姜吗?
心中念头快速闪动的王子君,在沉吟了瞬间之后,就沉声的道:“现在小姜还没有醒过来,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你先别着急,咱们稳步进行!”
“王部长,这件事情已经让临湖市汇报给了省厅,省厅要求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保持高度的责任感,段局长已经接到了甄厅长的电话批评。”年正新带着一丝急躁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王子君又安慰了年正新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从这件事情之中,王子君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从上午的接触中,王子君感到这个小姜才刚刚结婚不久,第一天去办案,就在宾馆里找女人,这简直有点太离谱了。
虽然王子君自己很少涉足私营宾馆,但是这种事情的巧合度,不得不说有点太高了。而这件事情出了之后,年正新派往临湖市的工作组,恐怕就没办法再开展工作啦。
看来,临湖市的盖子,真是不太好揭啊!
心中想着临湖市的事情,王子君就默默的沉吟了起来。就在他的脑子中各种各样临湖市的信息在转变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的小宝贝跑了过来,一把将王子君抱住,像一只小袋熊一般,牢牢的挂在王子君的身上,让王子君抱着他的乖儿子去房间里休息。
看着小宝贝满头大汗,王子君心里溢满了幸福感。拍拍儿子胖乎乎的小屁股,抱着小家伙进了卫生间,交待莫小北一句,就出来了。
虽然对临湖市的事情有些担心,但是王子君此时却不能直接过问。他现在是省委组织部,不是政法委书记,在这方面如果要是直接过问,大有一种管得太宽,揽得过界之嫌。
打定主意明天见到鲁敬修之后,一定和他好好谈谈这件事情,王子君就进入了梦乡。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第二天习惯性的翻开报纸的时候,却看到了关于这篇新闻的报道。
虽然标题上给小姜留了面子,并没有介绍小姜的姓名,但是职业却写的十分清楚,甚至还写明了小姜是来临湖市执行任务的。
看着最后的评论,王子君的眉头皱的越加的厉害,那评论上可谓写的一如刀剑,犀利的质问小姜的上级是怎么管自己下属的,任由自己的下属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和这家报纸相比,其他报纸报道的更是不堪。特别是省内的一家日报,更是将这件事情刊登在了娱乐版块上,在评论中称这种事情很有娱乐精神。
王子君看了几份报纸,就将报纸放在了一边。他虽然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仅限于年正新的电话和报纸上的这些报道,但是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在这件事请上,有人在暗地里推动,而他们推动的目的,应该就是不想有人接触到临湖市的秘密。
临湖市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竟然让人直接对小姜等人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王子君心中想着昨天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年正新好似不经意的说过,他们抓到了一个线索。现在看来,这条线索应该又断了。
就在王子君静静的坐在办公室思索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进来。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从鲁敬修办公室打过来的,王子君收视了一下心情,拿起电话沉声的向鲁敬修道:“鲁书记,您好。”
“子君,你看今天报纸了没有?”鲁敬修和王子君的关系,已经不需要两人太多的客套,鲁敬修直接开门见山的朝着王子君问道。
虽然只是说报纸,但是王子君明白鲁敬修说的哪回事了,当下点了点头道:“我已经看到啦!”
鲁敬修沉吟了瞬间,这才沉声的道:“刚才甄红磊打过来电话,说是要就这件事情向我汇报,在电话之中,他显得对东宏市公安局的工作很是不满。”
虽然甄红磊在王子君的压制下,不敢太过于抖派头,但是此时牵涉到公安部门的事件,甄红磊这个公安厅一把手的表态就显得特别重要。甄红磊表达对东宏市公安局的不满,这个不满很是应该。
王子君沉吟了瞬间,轻声的道:“如果事情一经查实,就不是一个不满的问题了,而是东宏市公安局的工作需要整顿的问题。”
鲁敬修点了点头,他沉吟之间,朝着往自己问道:“如果甄红磊要求更换东宏市公安局领导的人选,王部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鲁敬修之所以专门打过来这个电话,就是为了问王子君这个问题。东宏市公安局局长段闻栋是王子君一手提拔起来的,对鲁敬修的工作也很是支持。可以说是鲁敬修在平衡甄红磊过程中一张很重要的牌。
而一旦让段闻栋在这方面出了事情的话,鲁敬修在对南江政法系统的掌控上,就会出现很大的麻烦,这种局面,对鲁敬修而言,自然是不想看见。
“他们不会把这件事情波及到段闻栋的身上。”王子君沉吟了一下,肯定的说道。如果段闻栋身后没有靠山,说不定就会有人在这方面兴风作浪,从而将段闻栋从位置上踢出去,但是王子君毕竟在段闻栋的身后站着,那些人应该不会傻到调整段闻栋的工作。
不过动不了段闻栋,不见得人家不会动年正新。作为直接领导者,年正新也确实需要对这件事情负责。如果将年正新从刑侦支队支队长的位置上拿下来,相信有些人是喜闻乐见的。
王子君想着年正新有可能要折戟沉沙,他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昨天早晨在小饭馆中,那个乐意助人的年轻警察。一丝寒光在他的眼里闪动着。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算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章 我不想做政坛里的散兵游侠
在此后的第二天,在全市的街头巷尾,熙熙攘攘的人们全都被一则报道所震撼,全体市民们的心被揪疼了。一时间,大家仿佛被这股铺天盖地翻滚起来的新闻浪潮卷了进去,成千上万的市民百姓,对神情恍惚、无声哭泣的小慕寄予了最多的同情心,甚至有许多市民潸然泪下,眼泪跟着稀里哗啦往下流,这是多么仁义的一个媳妇哟。
人间自有真情在,为什么他们相濡以沫,简简单单的过他们的小日子,还非要有人变着法儿的搅乱他们的生活呢?如果不是为了老公的清白,这些心地善良的人们百分之百的相信,这个娇小柔弱的女人会对这个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守口如瓶的。
“王部长,你看,这个事情还是被传播出去了……”电话那边的段闻栋嗫嚅道。
此时的王子君虽然感慨万千,却也觉得轻松释然了。他已经由先前的发火变成感动了:“这个案子是市民关注的热点,这个消息一出,肯定是压不下去了。”
段闻栋沉吟半天,方才道:“这则消息已经被记者发布到网上了。”
是的,这么多闻讯而来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揣着一种职业的高度亢奋,面对这么一则极具爆炸性的新闻,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大家愈发雄心勃勃愈发要连续跟踪报道。
可是,段闻栋实在不忍心让这个柔弱的女子,再因为舆论哗然,往她受伤的心灵上再捅一刀!
只是,事态的发展远远脱离了他这个公安局长的控制,刚才,就在刚才。他看见一拔记者试图想要接近小慕的时候,他还非常恼火,本能的想以市公安局长的身份把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训斥一顿:你们这样一哄而上,把人家的透露出去,跟当事人打过招呼吗?跟组织上打过招呼吗?就算你们不是党报党刊,也得有一个记者的良知吧?怎么能不由分说就把人家的捅出来呢?!
话涌到嘴边的时候。段闻栋的情绪也酝酿好了,但是他突然看见一个记者朝他挤过来,手 ” ” 里拿着的话筒竟然是南江法制日报的标志,段闻栋吓了一跳,于是赶紧笑容可掬的说道:谢谢同志们的新闻舆论监督,欢迎同志们对此事的进展作进一步追踪报道这让一帮小记者们欢欣鼓舞,采访状态更加活跃了!
真相听起来很老套,但是它还是真实的见证了小慕的爱情。当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婚姻观,浸染了年轻一代的时候。他们默默无闻,但是他们的故事,却让人感动不已。
“这件事情,你们要妥善处理。”王子君给段闻栋说了这句话,就放下了电话。
王子君虽然不了解那个年轻的小警察,但是他仍然义无反顾的为他说了话。他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力压陈家和,说白了,就是为了保住年正新的位置。只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估计现在,应该有人坐不住了吧?不过这些。并没能给王子君带来太多的快感,他甚至不想再让这件事情扩大下去。
虽然利用这件事情做武器,是击杀对方的利刃,但是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