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或者珠宝匠出身。
斯潘维茨写为spanwitz，；斯潘维茨的witz后缀，在德文中是智慧的意思，铜的智慧，智慧的铜，懂的犹太名字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有头脑的生意人家族的姓氏，倘若是中国人的解释，也可以解释成，“一心钻到钱眼了的人”。
巨大的诱惑，自然也连带着苛刻的条款！
首先是合同期限，五年，从29岁到34岁，基本上也是陈灼职业生涯最后有价值的阶段了，违约条款是第一年违约为年保底收入5万美金的5倍，第二年违约为前一年总收入的4倍，以此类推，第五年违约为全部第四年总收入。
然后是佣金条款，基本上足球经纪人公司的佣金是5％到10％不等，特别强势的经纪公司也就是收到15％左右，已经是非常非常高的了，但是斯潘维茨经纪公司对陈灼开出的条款是，20％到60％！包括但不限于球队薪金、奖金、广告代言收入等一切与足球运动有关的收入，并且标注，税后。简直像吸血鬼！
不过这些都是5万美金以上的部分，这个基准线以下经纪公司不收任何佣金，而且如果球员年收入5万美金以下由经纪公司补足，这也充分说明斯潘维茨对陈灼的商业运作价值非常非常有信心！
20％到60％的比例是这样区分的：亚洲其它国家联赛（不包括中日韩澳），20％佣金，也就是说斯潘维茨公司即便是把陈灼运作到新加坡联赛、香港联赛和西亚联赛踢球，都会收取20％的佣金！不过也会确保5万美金的年收入底线，附加一句，如经纪公司做出安排乙方不得擅自拒绝，否则视为违约，而乙方在此类联赛中超过一个赛季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赔偿5年每年5万美金底薪后解约；j联赛、k联赛、澳超，25％佣金，乙方可拒绝加入上述国家第二等级联赛；除中超和欧洲五大联赛之外的联赛，第二等级联赛30％佣金，第一等级联赛35％佣金，此外荷甲、比甲、葡甲，以及五大联赛的第二等级联赛，40％佣金；中国足球联赛，中甲45％佣金，中超50％佣金，年薪低于500万人民币乙方有权拒绝，不视为违约，但年薪高于500万人民币（包括500万）乙方不得拒绝；五大联赛，55％佣金，五大联赛顶级豪门球队60％佣金！（仅限皇马、巴萨、曼联、ac米兰、国际米兰、尤文图斯、拜仁等7支。）
球员的广告代言收入一律按照60％佣金。
签还是不签，这是个问题。
第四章幕后军师
“啊？你什么情况啊，你说的那个东西哪里是什么合同，明摆着是卖身契啊！”金小萌在电话那头惊呼的声音刺的陈灼耳朵疼，他本能地把手机稍微拿远了点距离。
金小萌是金伯伯的女儿，金伯伯是父母亲众多的老上级老战友之一，也是和父亲关系最好的一个，小萌比陈灼小6岁，生于1987，现在也已经23岁，国防科技大学本硕连读的高材生，这个刚记事时候是陈灼“跟屁虫”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陈灼的“军师”。
对于小萌和陈灼，金伯伯和金伯母有时候也挺犯愁，私底下金伯伯和陈灼的父亲曾经在许多年以前就“指腹为婚”，不过陈灼出生之后很多年金伯伯那边都没有动静，陈灼的父亲经常让金叔叔抓紧，可千万不能让陈灼“打光棍”，当然很多都是开玩笑的成分，都21世纪了恋爱婚姻自由，哪里还有“指腹为婚”这档子事。
不说父母方面和“指腹为婚”那个事情，就说这两个人，虽然相差6岁有点大，但是从小是邻居的两个人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陈灼也是一米八二相貌堂堂，而且金伯伯和陈灼的爸爸也都是球迷，虽然这些年中国足球乱象横生，中国职业球员几乎都成了出喝嫖赌不务正业不求上进的代名词，但深受军人家庭影响的陈灼并没有沾染这些恶习，这一点也是难能可贵。
不过小萌不喜欢足球，而陈灼也是一直把小萌当成小妹妹，似乎也没动过什么心思，陈灼曾经交往过几个女孩子，每一个都向小萌如实交代，小萌也把谁给自己写信谁请自己吃饭自己对哪个男孩子挺有感觉和陈灼详细报告……从这点看，这两个孩子倒像是比亲兄妹还亲，用小萌的话说，陈灼是她的“闺蜜”。
小萌23了，也没正儿八经交过男朋友，陈灼由于常年的颠沛和奔波，也没有带过正式的女朋友回家过，这都29了，两个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
陈灼父亲去世之后，父母的许多老战友老上级都对陈灼表示了关心，已经是师长级别的金伯伯也代表组织向陈灼表示，陈灼年迈的爷爷奶奶由国家和军队来供养，让他们把自己还有众多陈灼父亲的战友都当成亲儿女，同时也对陈灼表示，一旦他想从球队退役，工作的事情由组织上帮助解决，体工大队和军工企业由他挑，甚至去军校担任体育老师或足球教练，都可以考虑，对于英雄的子女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陈灼婉言谢绝了这些好意，他还想继续关于足球的梦想，爷爷奶奶也表示自己的离退休工资够用了，不再麻烦组织，他们甚至征求了陈灼的意见之后把抚恤金都捐给了灾区，还和金伯伯家共同收养了一对失去亲人的姐弟，姐姐十岁，弟弟只有六岁。除了依然住以前的房子也就是金伯伯家隔壁，别的没有再提任何多余的要求。
“可是……”陈灼也是拿不定主意，那些条件的确是太苛刻了，作为职业球员，虽然没有经纪人，但是5％到15％的条款他是知道的，斯潘维茨公司的这个合同，金小萌说简直是卖身契，并没有特别过分。犹豫了一下，陈灼道：“小萌，我倒举得钱不是最主要的，爷爷奶奶的退休工资够用，我给他们的钱他们也不花说给我留着娶媳妇儿，呵呵，稍微大点的花销也就是战红和战歌姐弟俩，不过每年也不会太多，至少5万美金的收入肯定是够的，我还能攒下点，等我踢不动的时候办个足球学校……”
“哥！我叫你亲哥好吧，你这就是标准的小农意识！”金小萌不慢地说道：“你只是想到至少比你现在收入高就满足了是吧，人家经纪公司又不是搞慈善的，他们但凡敢这么给你开条件，就是发现了你身上的潜质和商业价值！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要公平，公平你懂吗？他们这个协议就是不平等条约，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陈灼也不生气，他呵呵笑着道：“小萌，你到底是不是在读军校啊，我怎么觉得你读的是商学院啊！一套一套的！”
金小萌笑道：“你这不是变着法子刺探我军军事机密吧！告诉你，就当普及现代军事院校的知识了，现在的军校不光是打仗，还有专门的军事经济学课程了！你呀，落伍了吧，就只知道踢球，连泡妞都不会，都快30了也没带个嫂子给我看看。”
陈灼道：“这要是出国了，有机会带个洋嫂子给你看，说正经的，小萌，你说实话，你看出我有什么潜质和商业价值了吗？坦白说，我自己都没看出来。”
金小萌咯咯笑着说道：“你让我说实话啊，你前面讲了半天，我先是以为你吹牛，然后以为你遇到了骗子，你让我说你有什么潜质和商业价值，我是真不知道。哥，到现在我都觉得你是自己个儿做梦编的故事，我说哥，你倒是有写小说和编剧本的潜质……”
“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陈灼想了想，说道：“那我自己再想想吧，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我再去跟金伯伯说下这个事情。”
金小萌想了想，说道：“哥，说正经的，你最好自己想明白以后再跟我爸去说，他早就不想让你继续踢球了，你现在跟他说这些，他保证百分之百的反对！”
陈灼没有说话。小萌说的是这个情况，由于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再加上中国足球这么坏的环境，还有职业球员过街老鼠一样的名声，金伯伯每次见面说的最多的就是让陈灼不要再踢球，去做点“正经事情”，跟他商量这个事情，肯定成不了！
“我没有能发现自己的潜质和商业价值，你也没有发现，但是人家发现了，并且人家愿意提供机会让我去尝试。”陈灼像是跟小萌说又像是自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就像是产品和品牌的区别，没成为品牌之前，我的价值就是每年十几万人民币，打造成了品牌之后，我的价值就提升了，但是这之间的附加值，打造品牌的人肯定是要参加利润分配的，而且他们也应该拿到这些高额的利润附加值……”
金小萌在电话那边也沉默了一下，应该是在思考，半晌小萌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想到一个商业案例的小故事，说是一个美国大企业一台先进的设备坏了，好几个工程师都修不好，为了节约时间恢复生产最后请设备工厂安排加急维修，请一位资深工程师前来，企业负担往返机票并支付一万美金，这个工程师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个小时，然后用粉笔在设备上划了一个圈，说，这个位置的线圈烧断了，打开换上就ok了。”
这个故事陈灼也听过，最后很容易拆开线圈换上，而这个小线圈的成本只有1美金，企业负责人抱怨说维修太过暴利，问他成本是怎呢核算的，这位工程师说，维修配件成本1美金，发现损毁位置9999美金……
“不过，哥！”金小萌道：“我们刚才分析说，他们收取高于正常幅度的佣金比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只能这么答应他们，我们要尽可能的争取属于我们的利益！你争取来的钱可以去做更多你想要做的事情，比如你说的开足球学校，越多的投入不是能够给你的足球学校带来更好的硬件和师资力量吗？”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基本上定下来了基调，把这看做一次机会，要把握住，但是该争取的利益也要争取。
“哥，那就这么说，我正好明后天没有重要的课，我现在就打电话请假和订票，订完票以后我发短信给你你去接我，我来帮你去跟这个老头谈！就这样吧，好了我挂了！”金小萌不等陈灼说完就挂了电话，陈灼不想让小萌这么辛苦，不过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忙音，这个小丫头一直是雷厉风行，现在看起来想劝已经已经是劝不住了。
第五章利益争取
“帮我拿着包包，还有这个袋子！哥啊，你瞧瞧你，哪像个职业球员啊，踢了这么多年的球，房也没有车也没有，还要打个出租来接我，对不对得起我这个妹妹啊！唉，也难怪你忙不迭的签那个卖身契！”小萌的嘴巴像挺机关枪，一见面就叭叭叭叭的连续扫射。
陈灼嘿嘿笑着道：“没有我这种绿叶，哪能映衬出你这个丫头的红花这么光彩照人啊，倒是少见你穿便装，我还想着你要是穿着军装过来，会不会把那个老头给吓到了！”
小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刚扯下来的标牌，递给陈灼，说道：“临时在机场品牌店抓的一套，就几分钟试衣服时间，诺，体恤你，没挑特别贵的，一套才3000多，连同往返机票，一起给我打到卡上哦。”
陈灼故意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道：“啊……不是吧，你都知道我穷了，我还以为这一趟是你扶贫救灾自费呢，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小萌咯咯笑着狠狠拧了陈灼的胳膊一下，道：“呸！少来！少给我这儿装穷，再穷你也比我这穷当兵的富裕吧，再说了，我这次过来可是帮你大忙的，再装穷我把你的那些糗事儿都告诉爷爷奶奶去！让他们收拾你！”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出口，陈灼笑道：“往哪儿去啊，你个疯丫头，我开着车来的，在那边，跟着我吧！都什么啊，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小萌抓着陈灼就往兜里掏车钥匙，笑着说道：“哎呦，好啊，居然都买了车了，看起来还不错嘛，我看看什么车，够不够档次！还说没事儿，哼哼，买车都瞒着我，好啊陈灼，我看你又该做思想汇报了哈。”
陈灼两个手都提着小萌的袋子，一边扭着身子不让小萌疯闹，一边说道：“呵呵疯丫头，这可是公众场合，乖点，啊，别闹了，没想着瞒你，这车啊，呵呵，不算是买的……”
的确不算是买的，恒天俱乐部的赞助商之一是羊城汽车集团，给队里每名球员都提供了一辆试驾车辆，也是广告宣传的用途，陈灼也有一辆，排量的suv，不算贵但也基本上等于他的年薪了，这也是中超球员的“隐形收入”之一。今年俱乐部没有和陈灼续约，按道理这个车需要还回去的，但是俱乐部资力雄厚也不差这辆二手车了，就过了户送给了陈灼，基本上也就算作是“遣散费”……
“原来是这样啊，唉，又是一种逃税行为！”小萌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轻轻拍着车子里的座椅，系上安全带，说道：“行吧，等到帮你谈好了这个卖身契，你也用不到这个车了，到时候我就辛苦点开回学校去，当然了，要是你想要送我回去呢，我也不会介意。”
陈灼哈哈笑道：“你个疯丫头，就不能矜持点，你就是不说我也会把车留给你啊，哪有你这样的，那要是万一我已经送给了别人，你这么说被我拒绝了，那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呦！已经有了‘别人’了？都到要送车的程度了啊！陈灼同志，看起来你最近秘密不少啊，怎么样，汇报汇报思想动态吧！漂亮不，多大年纪，哪里人啊！”小萌的机关枪又开始开火了，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投降了投降了，我投降了行不，没有什么别人，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行了行了，机票和衣服立刻报销，晚上再请你吃海鲜大餐，车子在我离开之前给你送学校去，您看这么安排可满意啊！”陈灼呵呵笑着，说道：“那个你说的卖身契在后座上，你要不要看一下啊，要不然别闹了，先说说正经事？”
小萌道：“对啊，你看你，一贯的不靠谱，请我过来帮忙，这么老半天了一句正事都没提，行了行了，你专心开车吧，我先看看你那个卖身契。”
陈灼微笑着摇摇头，这个疯丫头，越大越不讲理！不过她也是真的关心自己，不然的话怎么能这么上心，上课都请假，打了飞的就跑来了这里。
这才是亲人，真正关心你的往往不是说的有多好听，而是她的心里想的还有做的事情，总是让你觉得温暖和安心。
“苛刻吗？我不认为。”依然是那个不起眼的咖啡厅，斯潘维茨带着大大的墨镜在对面坐着，微笑着看着陈灼和吕小萌，轻轻喝了一口咖啡，斯潘维茨平静的说道：“换个角度想一下，首先，我们并不是提前收取费用，不需要你们承担任何压力，我们只是合作，进行利润分配。”
在每一次与球员签约的时候，都要谈，大多是球员的家人，斯潘维茨经历了太多次了，面对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人，斯潘维茨总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试探出他们的底线，通过适当的妥协和争取达到他们的满意。他这趟亲自前来，原本就做了各种谈判的准备。
小萌微笑着点头，说道：“对的，对此我们表示感谢，因为你们发现了陈灼的才能，让他不至埋没，这种配合，你们收获的只是一部分佣金，但是陈灼会因为你们的帮助实现很多梦想，他收获的是人生，是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斯潘维茨更是笑容可掬，这个女孩子很厉害，这段话原本是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她倒先说出来了。微笑着摊开双手，斯潘维茨道：“verygood，我们的沟通完全没有障碍，那么这位美丽又聪明的小姐一定也能明白，我们会对陈灼先生有一个非常科学和系统的计划，会有一整个团队来配合到他，所以说这种分配方式很合理，难道不是吗？”
小萌也微笑着说道：“斯潘维茨先生，所以我们大家的前提是一致的，都希望能够尽快促成这件事情，我们也不希望由于分配方式导致贵公司在陈灼这个项目上缩减预算投资，最终不能达到双赢。”
陈灼有点纳闷，小萌不是说过来争取利益的吗？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这个老头的助理？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陈灼依然没有开口，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心里有数，自己只需要选择对她相信，不需要节外生枝。
“then？”斯潘维茨问道：“然后呢，请说下去。”
小萌轻轻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说道：“从这份协议来看，你们对陈灼已经充分了解并且做了详细的规划，前期投入的人力和精力一定很大吧，并且你们一定密切关注着陈灼，他刚刚解约第二天就接到你的电话，然后不到一个星期你就出现在中国，我想你是担心他与任何一个球队签约，你都要多付一笔转会费吧！”
斯潘维茨大墨镜里眉毛轻轻跳了一下，呵呵，这个小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还有聪明！
“当然，你们是经纪人公司，转会费是会由俱乐部支付的。但是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会和陈灼以自由球员身份加盟的第一个俱乐部达成某种协议，比如说你们会在短时间内操作成功转会，而这笔转会费你们会和这家俱乐部进行分配。”小萌也端起咖啡微微喝了一小口。
虽然看不到斯潘维茨墨镜后面的眼神和更多的表情，但是她依然能够通过斯潘维茨的微表情判断出，自己分析的似乎八九不离十！
“以陈灼上个赛季的转会费身价，换算成美金大概是20万美金，如果经过你们一段时间的训练和包装，再加上你们的操作水平，把陈灼的身价提升到50万美金我想是保守估计……”小萌继续根据斯潘维茨的微表情变化把自己找到的这个突破口放大下去。
斯潘维茨笑的很开心，他不生气更不愤怒，和这样的对手谈判才有意思！劳尔和卡西利亚斯的经纪人老卡瓦加尔不是有句话么，作为经纪人，最重要的时刻不是带领球员亮相的时刻，而是谈判的时刻。这是他的战场，当然，他也是刚刚这么认为。
小萌看着斯潘维茨，道：“再分析陈灼的这个5年协议，每年保底5万美金，我想你们的计划里，这笔转会费，你们会和他自由身份加盟的第一支球队按照五五分配。”
斯潘维茨微笑着不置可否，心想，这个小姑娘不当足球经纪人真是浪费了！而且最好是去做商业规划师！开头的寒暄中斯潘维茨试探过，这个小姑娘不是业内人士，甚至都不能算做是个合格的球迷，连五大联赛她都不知道！
可是这样的小姑娘，她居然能够通过一个晚上的资料查阅，分析出自己的第一步运作！对的，斯潘维茨的规划中的确有这么一步，通过自由转会将陈灼引进到一支球队并与这个球队签署《商业开发计划》，一年之内经纪人公司操作成功陈灼的转会双方进行利益分配！只不过这个小姑娘显然不知道行情，50万美金？哈哈，那肯定是不止！
“我分析的对吗？斯潘维茨先生，我想最多半年到一年之内你们就会促成这个转会，然后陈灼五年保底工资这项成本，就已经一次性的收回了。”小萌的确是不懂行情，只是按照陈灼的五年总收入25万美金进行分析，估算出来的数字。
军事经济学和战争资本论，那是根据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数据来分析对手国家综合实力和军事潜力的学问，比足球可是要复杂许多倍！
对于小萌来说，这是只有大半夜的时间做功课，如果能够多给自己几天时间的话，那么小萌坚信自己可以分析的更加彻底和详细！
“保底收入，第一年10万美金，第二年30万美金……第五年100万美金……”小萌在协议上直接用笔圈点和修改。
“呵呵，聪明又漂亮的小姐，我想你这个条件才叫真正的苛刻吧！”斯潘维茨在整个谈判中始终保持着笑容可掬。
小萌也微笑着说道：“斯潘维茨先生，您在第五年之前应该是会把陈灼再操作回中超球队吧，而且年薪不会低于500万人民币，考虑到现在的人民币一直的升值趋势，500万人民币和100万美金，不是特别大的差距。而且我相信，你们用了这么大的精力，是充分相信陈灼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商业价值。”
小萌看到斯潘维茨用手摸了摸鼻子，他想说谎话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学上说，人在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总是想摸摸鼻子或者下巴，这是本能，除非受过专业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训练，否则无法规避！
没想到遇到这么个厉害的小姑娘，看起来25万美金的廉价抄底，是不可能喽！
陈灼在一旁如同石化，他无法想象到自己能有这么高的身价，五年以后，自己已经34岁了！
但是他没有惊诧，也没有捣乱，只是沉着地坐着，坐在一旁静静的喝咖啡。
第六章双赢的结局
小萌对照着协议，把自己的修改思路系统的讲了下去，一边勾画和改动着。
合同期限五年，不做改变。
保底收入，由每年五万美金进行调整，五年的数字调整为10万、25万、50万、75万、50万，收入在这个数字之下由斯潘维茨经纪公司补齐，属于免佣收入范围。
增加一项保险内容，运动伤害保险，陈灼由于运动伤害无法履行合同获得的赔付金额不低于当年保底收入，五年内由斯潘维茨经纪公司支付保费，基本上满足了小萌提出的保底收入幅度，因为考虑到保险费的支付才适当降低了保底薪资。
违约赔偿金未做调整，不过小萌开玩笑说，斯潘维茨公司订低了，如果陈灼在前三年内违约，第一年按照年保底收入的5倍赔付，50万美金，第二年按照前一年总收入的4倍，第三年按照第二年总收入的3倍，以年收入200万美金估算，也就是800万。陈灼倒是付不起，但是比斯潘维茨经纪公司有实力的公司大有人在，难保不会有人帮陈灼买断合同换经纪人。
佣金条款，依然是保底收入为免佣收入范围，保底收入之上的支付佣金。五大联赛的55％和七只豪门的60％未做调整。
中国足球联赛一项中，取消中甲佣金，把中超佣金从50％降低到25％，年薪不低于500万人民币保持不变，时间上小萌要求加上一句，在协议期的前三年不考虑返回中超联赛。虽然对足球没有太多的喜好，但是爱屋及乌，小萌还是知道职业球员的梦想和追求，肯定不是在一个低等级的联赛里拿高薪，那都是球星养老的地方！功成名就之前，不做考虑！
除了五大联赛的55％、七只豪门的60％和中超的25％之外，其余联赛的佣金小萌提出了一个降序法则，从20％到40％的5个台阶，每年降5％。
也就是说，合同期第一年如果陈灼加入了荷甲、比甲、葡甲，以及五大联赛的第二等级联赛，40％佣金，第二年就应该降为35％，第三年就是30％，第五年就是20％。
其余等级联赛以此类推，比如亚洲不包括中日韩澳在内的联赛，第一年是20％，第二年是15％，第三年是10％，第四年是5％，第五年就是免佣服务。
最后一项，就是佣金范围从全部收入进行具体细化，薪金、奖金、代言收入三项属于佣金范围，代言收入的实物比如像赞助商赠与的汽车、房产等，不在佣金范围之内，还有陈灼个人理财、投资收入，也不在佣金范围之内。
增加经纪人公司违约条款，如果经纪人公司主动解除与陈灼的经纪人协议，赔付未履行协议阶段应付的保底收入。
小萌讲的时候，斯潘维茨一直微笑着在听，时不时有些微表情和肢体动作，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咖啡。
相对于5％到15％的标准经纪人收益，即便是调整之后，斯潘维茨公司与陈灼的经纪人合同依然是超出标准收益数倍，虽然有5％的降序条款，虽然把中超佣金拦腰斩去了一半，都还没有完全突破斯潘维茨的“底线”。
至于保底收入和保费，还有经纪人公司违约条款，斯潘维茨没有异议，连同保费在内总共才只是300万美金嘛！在斯潘维茨的那个计划中，陈灼的商业价值可是这个数字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他可是一座“金矿”！
虽然比起自己提出的那些条款，仅仅从保底收入来说陈灼增加了很多倍，但也都在斯潘维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那么这一项，就要增加几支球队。”斯潘维茨在七大豪门后面增加了切尔西、利物浦、曼城、阿森纳、罗马、巴黎圣日耳曼、里昂、多特蒙德、勒沃库森。犹豫了一下，在五大联赛后面增加了波尔图、本菲卡、埃因霍温、阿贾克斯、格拉斯哥流浪者、凯尔特人。
斯潘维茨是左手写字，写的是英文，让陈灼看的很是好奇，小萌对左手写字倒是不好奇，但是斯潘维茨书写的这些队名她却不是很熟悉，不过这也难不倒她，重新打印和整理新的协议还需要时间，她做做功课就可以了。
“这一项……”斯潘维茨在中超联赛25％上面圈了个圈，考虑了一下，写了个30％，然后在后面标注北京、上海、大连、广州、成都，按照他对中超的理解，给中超也划分了档次。
这都是预期，至少三年或者五年之后的事情，陈灼认为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一个双赢的结局。
对于陈灼来说，一个29岁在中超都不是绝对核心的球员，居然能有登陆欧战甚至五大联赛的机遇，并且这些还有五年保底210万美金的收入，陈灼认为自己可以满意。昨天五年保底可是只有25万美金啊，这一下子就增加了八倍！
最重要的，还是斯潘维茨所说的，他们有科学和系统的办法，能够发掘出自己的足球潜质！实现商业价值，那也要有实力的保障，足球圈可不是电影圈，不管偶像派还是实力派，能踢的一脚好球才是最重要的！作为一个球员，陈灼迫切的希望自己的技术水平能在名师指导下有质的提升和飞跃，对此，他充满期待。
对于斯潘维茨来说，陈灼不见得是最好的，但却是唯一的！这一点很重要，这是斯潘维茨公司的技术分析团队和规划团队几个月努力和论证的结果，否则斯潘维茨也没有必要亲自到中国来操办此事。陈灼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金矿”！
从20％到60％的高额佣金，这几乎是任何经纪公司不敢想象的！但是现在斯潘维茨做到了。当然，别的经纪公司不像斯潘维茨经纪公司那样专业，他们只是进入这个行业比较早，各种资源比较充沛，他们还停留在信息和人脉时代，而斯潘维茨公司，已经正式进入了整合商业运作时代，未来属于我们这样的经纪公司！陈灼的成功，只是个开始！
至于五年保底210万，对于斯潘维茨来说，210万美金和25万美金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最初规划团队的评估中，第一年在陈灼这个“项目”中的投入就是100万美金，现在第一年保底支出才只有10万而已！210万美金是分成五年支付的“分期付款”，而且最终陈灼这五年里的收入，怎么可能只有210万美金，至少100倍甚至更多！同样的，斯潘维茨公司，也会有这么多的收入，大家互惠互利。
双赢的局面，就是售卖的一方认为已经取得了物有所值甚至物超所值的收益，而买方却认为这个钱花的值，用中国古玩界的话说叫捡了个漏。
从协议的本身来看，陈灼吃了老大老大的亏，斯潘维茨公司占了天大的便宜像是吸血鬼，但是从项目风险来看，整个风险全都在斯潘维茨公司这边，而陈灼自始至终没有风险，即使最终项目没有达到预期，对于一个29岁还没有成为绝对核心的球员来说，他也没有太多的损失。
小萌的争取虽然并没有改变超高比例佣金的基本条款，但是在基础保障方面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这也是考虑到斯潘维茨公司的超高佣金也不是抢劫和掠夺，毕竟发现一个29岁“大龄球员”的巨大商业价值并运作，并不比巴萨发现并且在梅西身上投入的风险要低，那些高出正常比例部分的佣金，也是他们专业眼光和专业运作能力创造的“附加值”。
“如果我拒绝呢？那么陈灼不就失去一个成就梦想的机会了吗？如果我们未能达成合作，那么陈灼的才华和价值可能永远就埋没哦！”斯潘维茨轻轻把手举起来。
金小萌微笑着把手伸了过去，说道：“如果没有达成合作，受损失的是双方，陈灼被埋没的是才华，贵公司丢掉的是一座财富的宝藏，所以说，我并没有太多的争取利润分配部分，只是让陈灼的基础保障适当提高，这是在你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难道不是吗？”
“聪明！哈哈，和聪明人谈话是一种享受，是的，双赢，双赢的结果！”斯潘维茨哈哈笑着和金小萌握手，两人看着陈灼，陈灼也笑着站起来把手伸过去，开玩笑的说道：“唉，我的亲妹妹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三个人把手迭加在一起，斯潘维茨道：“合作愉快！”
小萌说道：“为了梦想，加油！”
陈灼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下，狠狠地握了两下。
双赢的结局，是最好的结局。
第七章闪电效率
“今天已经是1月15号，我们公司会委托专业人员，在最短时间内帮你做好出国签证的准备……”经纪人协议一经签署，斯潘维茨便打开记事本，公事公办的对陈灼的时间进行安排。
“1月15日，呵呵。”陈灼笑了笑，挠了挠头皮，怪不得斯潘维茨这么着急，对小萌的条件略作抵抗就投降了。
小萌在一旁又恢复了调皮的样子，悄悄凑到陈灼身边低声说：“怎么了，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还说没有别人，是不是哪个别人的生日啊！”
说着就伸手狠狠拧了陈灼一把。
这丫头！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就是不分场合的打闹，跟小时候一个样子！陈灼挡开小萌的手，小声说道：“别闹，公众场合，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刚想到，基本上欧洲冬歇期是1月底结束，到那个时候转会窗口关闭，看斯潘维茨这个意思，是准备这几天就把我安排出去啊！”
“啊！”小萌愣了一下，她只是略微查了一下资料，像冬歇期啊转会窗口开启和关闭时间啊这些规则，她并不熟悉。
“你是笨笨！怎么不早提醒啊！”小萌又拧了陈灼一把，嘟囔着说道：“这下倒好，还以为咱们扳回一把，没想到还是在人家的算计之内！咦？我突然有个问题！”
陈灼和斯潘维茨都看着他，小萌笑了笑，问斯潘维茨道：“我很好奇，不过你可以不回答，斯潘维茨先生，陈灼与俱乐部的解约成为自由球员，是不是也是你们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都是为了配合这个什么冬歇期和什么窗口关闭之前把陈灼运作出去？”
斯潘维茨笑了起来，没有回答小萌这个问题。小萌也没有刨根问底，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陈灼都是受益者，如果1月底之前不能落实错过了冬歇期转会，那就要再等上半年时间了，这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
“陈，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和亲人道别和做准备，我们2月之前肯定会离开中国。”斯潘维茨道：“很抱歉，这个春节，你应该不能和家人团聚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时间很紧迫，我是说，我，还有你，都是！”
“这么快啊！”金小萌没想到居然时间安排的如此紧凑。
陈灼想了想，十天时间，爷爷奶奶和战红战歌，金伯伯金阿姨还有小萌，亲人也就这些了。郭伟鹏教练那边肯定是要告别的，恒天俱乐部的几个要好的队友，还有以前不同球队处下的哥们，这次就只能打个电话道别了，没时间在一起聚，再加上现在是中超的转会期，他们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哦还有，陈，我会建议你在出行之前保持低调，不要和球员和教练道别并说太多东西，现在是你们足球转会期，记者们都是无孔不入，暂时保持低调和神秘对你是有好处的！”斯潘维茨抬头看着陈灼，陈灼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这样的话，十天时间倒也够用了，可以多抽几天时间陪陪爷爷奶奶，哦，八一少年队自己的启蒙教练，已经退休的张老，去看望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自己每年春节都会去看望他，今年是去不成了，从这个十天时间里，还是要抽出一天来去他那里。
“这个十天里，希望你还是能够进行适当的训练，保持体力，最多一个月时间你就要参加体侧和试训……”斯潘维茨一件事一件事的叮嘱。
合上手头的本子，斯潘维茨看着陈灼说道：“陈，记得我说的话，你是被埋没的金子，我，还有我的团队的工作，就是要让你早日光芒四射，光彩照人！”
陈灼和亲人道别的这个十天里，陈灼这个有着严密计划的项目已经正式启动，斯潘维茨经纪公司为陈灼组建的团队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斯潘维茨这段时间会一直呆在中国，一边遥控指挥运筹帷幄，一边还要近距离观察除了陈灼之外的几个中国球员，“中国计划”是个庞大的计划，陈灼只是个开始。
“boss，德国分部已经同汉堡俱乐部签署了商业开发计划的意向，2月1日零点之前提交报名，如果球员本人没有异议的话，可以在2月上旬参加预备队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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