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略显浓重的y影
山头不高,二人运用轻功,借助石壁上的突起,两三个起落之后就落到了山谷内
此时空气中的血腥气已经飘散一些,但置身在山谷内,刺鼻的血腥味仍旧让人窒息,玉洛蓝不禁将一块纯白纱巾捂在了口鼻之上,陡然间多了一丝异域风情
“洛蓝,你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波斯少女?”
山谷中到处都是残肢内脏,或者干脆是整只整只被咬断喉咙死去的麋鹿野羊,再加上浓重血腥气,气氛着实y森诡异,楚云风为了缓解一下压抑气氛,故意开起了玩笑
“换一种风格,展现一下别样魅力不行吗?”
玉洛蓝也很配合的回答道,不过终究是女孩子,对这种场面有一种本能的抵触:“云风,咱们抓紧时间这些猎物只吃了十之一二,狼群肯定还会回来进食,咱们尽量不要和它们正面遭遇”
楚云风何尝不想抓紧时间,可是面对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和早已经破败不堪的石屋遗迹,究竟该怎么抓紧时间?
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向一处保存较完好的石屋走去
石屋造型古朴粗糙,所用石块几乎未经任何人工处理,完全是契合它们的本来形状堆砌使用,但却有一种天然的厚重结实之感
只不过由于年代久远,房顶都已经坍塌破败
顺着石门走进去,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间石屋里还住着人,有好多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紧紧盯着入侵者
这种感觉极不舒服,楚云风心里忽然有一种想逃离这间石屋的冲动,回头看玉洛蓝,她虽然被轻纱遮面看不出表情,但从她的眼睛里,可以读出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伸手坚定地握住了玉洛蓝的玉手,强打jg神对抗着这种奇异的感觉,观察着石屋内的一切
石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床和桌椅一类的东西,中间一个坍塌的木支架,散落着几个破烂的陶罐,一堆已经风化坚硬的灰烬,应该是这个神秘部落非常原始的厨房
一侧角落的地上,是破败腐烂的草席,应该是原始部落睡觉的地方
除此之外,石屋内几乎别无它物
值得注意的是,与石屋外遍布动物枯骨和尸体的场景不同,石室内没有任何此类东西,也没有任何狼群曾经闯入的痕迹
显然,这种情况和楚云风玉洛蓝进屋之后感受到的那种奇怪感觉有关
石屋不大,转了两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两人并肩走出了石屋,而那种压抑奇怪的感觉也立刻消失
又走进几间叫破败的石屋,情形和刚才差不多,两人探查之后情绪不免有些失落,同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位于山谷zhong yāng的那间石屋
这间石屋,比其他石屋保存的都要完好,而且比其他石屋要大出两三倍
“这应该就是史思明口中部落酋长的石屋了,如果这里仍旧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咱们此行只能徒劳而返了”
长吸一口气,把消都寄托在了这里,与洛蓝一起缓步走到石屋前面
石屋前面,有几只新被杀死的麋鹿和野羊,此外还散落着许多动物骨骼,显然是狼群之前捕捉猎物留下的枯骨
而在一片狼藉中间,隐隐约约有不少好像人为排列的白骨
这些白骨,已经近乎灰sè,年代显然很久远,另外全部贴地排放,与猎物白骨卦相连撑在地上的方式有很大不同
“云风,你看这像不像一个人字?你看这个,像不像褐的右半边?还有那,是不是很像个龙字?”
秦皇城外,山海关内,渤海之滨,冥龙后人
地上散落的骨骼,隐隐约约依稀可见当初摆成这四句话的样子
“是了,这肯定就是部落酋长的石屋了,但愿咱们能从这里有什么收获!”
心里又有了几丝期许,与洛蓝携手往石屋里面走去
这处石屋保存完好,就连屋顶都几乎没有毁坏,原始的建筑方法,只有一个窄小的门,根本就没有窗户,里面一片昏暗,而那种奇怪压抑的感觉,竟比其他石屋要强烈的多
玉洛蓝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楚云风的手,五彩困仙鞭也已经握在了另一只手里
两人都已脱胎换骨,夜能视物的本事自从y阳双修以来也提高了不少,几乎不用怎么适应,就将石屋内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石屋内空间比想象中还要大,正zhong yāng摆放着几个很完好的陶罐,近门处一侧的墙上,挂着几只动物头骨,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而近门处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张原始的弓和几支箭,地上散落着两支用骨骼制成的长矛
这些东西,在原始部落中很常见,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楚云风扫了几眼便把注意力都集中了正对面
石屋门是南向开的,正对面,就是正北
越过中间火堆正北面墙壁,竟然没有丝毫裂缝,俨然是一块巨石打磨而成
建筑石屋所用的石块几乎都没有人为加工的痕迹,而唯独这块巨石被打磨的光滑平整,显然非常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块巨石之上模模糊糊似乎画了一些东西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有价值发现,楚云风和玉洛蓝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墙壁上,或者说石壁上更为合适,用线条勾勒出了一副场景,而线条之内,隐隐约约好像有暗红sè的东西涂抹着
这幅壁画线条简单,却格外传神
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头颅,从半山腰处探出,从形状依稀可以分辨出很像一条蛇!
眼镜蛇!
这个部落,果然和眼镜蛇组织有着莫大关系!
楚云风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不知是欣喜,是恐惧,还是期待,亦或者是不可思议
眼镜蛇头颅的眼睛处深深凹陷,原本好像镶嵌着什么东西,只不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取走
眼镜蛇的下方,并排跪着三个人,两男一女,被紧紧捆着,仿佛是在谢罪,又仿佛是在忏悔
而在这三个人之后,是无数虔诚下跪高举双手的人,仿佛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
虽然只是寥寥数笔,却把这些人虔诚恭谨的气质刻画的格外淋漓尽致,尤其是纵观整幅壁画,更加显得庄重诡异,充满一种难以言喻的摄心力量
“是了是了,就是这样”
楚云风眼睛紧紧盯着这幅壁画,好像有些出神
“这个神秘部落,果然就是地狱冥龙的后人,而半山腰出现的那个眼镜蛇头,就是地狱冥龙”
可是新的疑问又接踵而来,地狱冥龙被压在极北苦寒之地,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后人?
如果奉命看押地狱冥龙的部落后来演变成了地域冥龙的后人,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或者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建立在想象之上,根本就不是真实的?
这个蛇头十分神似眼镜蛇,它到底是不是地狱冥龙?难道地狱冥龙仅仅是一条巨大无比的眼镜蛇?上古先民无知,所以才会杜撰出一个关于地狱冥龙的传说?可真是如此的话,那天地玄黄和九天玄女神功怎么解释?
难道真的如自己最初所想,是这两种武功的创立者出于某种目的结合地狱冥龙传说所杜撰出来的关于玄武至尊和九天玄女y阳双修之后制服地狱冥龙的故事?
楚云风正自冥思苦想,忽听玉洛蓝一声惊呼!
“人血!”
第二百七十五章 地下祭祀遗迹
“洛蓝,你说什么,哪来的人血?”从思绪中清醒,楚云风急急问道
“壁画线条中是人血!”
楚云风沉思之时,玉洛蓝越看线条中颜sè越不对,取出天龙骨匕首轻轻从壁画线条中剥下一些仔细辨别,竟发现这些暗红sè粉末竟然是干涸之后的人血!
“人血?”
楚云风面带疑惑,也将暗红sè粉末剥落一些仔细辨别,竟发现真的是人血!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一副壁画,为什么要用人血勾勒?
难道这幅壁画,还有什么更加隐秘的意义?
“祭祀!”
楚云风和玉洛蓝忽然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亘古以来,无论是哪个民族,哪个宗教,哪种崇拜,只要和祭祀有关,尤其是原始部落,肯定会用到人血
本族的童男童女,异族的敌人等等,几乎都可以用来祭祀崇拜之神
壁画上被捆住的两男一女,难道也是祭祀的祭品?
这个壁画描述的,难道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祭祀?所以才会用人血勾勒这幅壁画?
壁画线条中的暗红sè粉末,积累了厚厚一层,显然不是一次凃上去的,难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将人血涂抹在线条当中?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云风和玉洛蓝彻底迷惑了……
幽暗的石屋,诡异的壁画,暗红sè的血末,神秘的部落,眼镜蛇组织,一切的一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铺天盖地而来……
“难道涂抹人血是这个神秘部落特殊的供奉方式?”玉洛蓝忽然缓缓说道
“你是说,他们一直在供奉这幅壁画?”楚云风有些不相信:“这只不过是记录一场祭祀的壁画,如果真的要供奉,他们应该供奉眼镜蛇或者说地狱冥龙更为合理”
“那怎么解释这些人血?”玉洛蓝反问道
“不知道”楚云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真的不知道,但是他坚信一定可以知道,所以他开始仔细检查石屋内的每一寸地方,每一件东西
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果却让他失望了,石屋内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
楚云风气愤地抄起墙上的动物头骨,往壁画扔去
可就算此刻,他也没有完全地失去理智,怕头骨真的会砸坏壁画,是以手上力道并没有用足
头骨落在壁画前方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楚云风和玉洛蓝眼睛同时一亮,几乎同时喊道:“地下是空的!”
如果是实地,头骨落在地上应该是发闷的声音,可刚才头骨落在地上,却明显发出的是一声脆响!
快步走到壁画前,拔出金背玲珑刀,用刀背敲打地面,中空的脆响又重新传来
“真的是空的!”
楚云风声音里透着惊喜,玉洛蓝几乎也是同样的表情
又仔细敲打了一番,发现壁画前三尺见方的范围内完全是中空的
“洛蓝,不知这下面有什么古怪,你躲远一些,替我jg戒!”
玉洛蓝脸上有一丝担忧,但还是依言后退了一些,手中五彩困仙鞭随时准备,一但有什么异动,立刻便会如灵蛇般飞出!
蹲下身,用金背玲珑刀将上面浮土去粳竟露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石面
事情发展越来越离奇,有谁能够想到部落酋长的屋子内,不但有一副用人血勾勒的壁画,还有一条用巨石覆盖的地道,亦或者地下暗室?
用刀在石板一面挖出道缝隙,将刀的前端插进缝隙之中
楚云风此刻心情不免有些紧张,谁知道把石板掀开之后,里面会不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尤其这个神秘部落如此诡异,如果石板掀开之后忽然冒出一条巨型眼镜蛇,那绝对骇人至极!
“洛蓝,准备好,我要掀开了!”
楚云风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一丝恐惧而变得有些发抖,但是紧握金背玲珑刀的双手却如钢铁一般稳定坚硬
玉洛蓝闻言心里不禁一紧,右手五彩困仙鞭早已经蓄势待发,就连左手都已经握住了永恒之爱,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
双臂用力,用钢刀猛地挑动石板,石板顿时飞起,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楚云风已将金背玲珑刀收回,横亘到了胸前,眼睛紧紧盯着石板掀开漏出来的洞口!
寂静,格外的寂静!
石室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可是凝神戒备了许久,仍旧不见洞口有什么动静,楚云风不禁有些好笑
“洛蓝,我看咱们是小题大做了,这只不过是个洞口,除了刚掀开的时候有些霉气之外,根本就没什么东西!”
“没有东西总比有东西好”玉洛蓝也忍不住笑了,脸上有了放松的表情
“地上的遗迹都被破坏了,地下的东西总应该被完整保存下来了”
楚云风心里又感觉有了消,部落酋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在自己家中挖这么一处洞岤,而且这处洞岤又是是在壁画下方,肯定有着什么特殊意义
此行到底有没有收获,消全部寄托在了这个洞岤之内
走出石室,捡了几个较长的动物腿骨,又弄了些动物油脂,在衣服上扯了几块布包裹住油脂固定在骨头上,做了几个简易的火把
虽然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东西,但终究比不过有火光,而且洞岤密封ri久,火把还可以检测里面空气浓度,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切准备妥当,点亮火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洞岤
初入洞岤,是逐渐走低的台阶,顺着台阶下去,一股浓重的霉气扑鼻而来,其间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来的臭气,简直难闻至极,这下不但玉洛蓝,就连楚云风都忍不住用轻纱捂住了口鼻
好在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空气进去了不少,两人又运用神功减弱了呼吸频率,是以可以勉强无碍
台阶尽头,便是cháo湿的土地,并无异常,再往里走了一段距离,空间陡然变得开阔,落脚处也变成了用青石铺就的地面
“洛蓝,你说这里会不会是部落酋长藏宝贝的地方?”
楚云风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可话刚刚出口,手中的金杯玲珑刀已经挥了出去!
与此同时,玉洛蓝手中的五彩困仙鞭也已经夹着疾利的破空之声向前方飞出!
一刀一鞭,同时击中了前方道路上的东西!
啪!
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就是石块落地的声音!
原来楚云风说话之时,忽然发现前方多出一条吐着灵舌的眼镜蛇,正悄无声息的向自己攻击过来,情急之下,手中钢刀已经出手!
“假的,石像!”
楚云风长出一口气,看着满地的碎石,不禁脱口而出
这条作势攻击的眼镜蛇,竟然是石雕而成,只是石雕太过逼真,二人仓促之间有来不及分辨,楚云风钢刀直接砍碎了石雕眼镜蛇的脑袋,而玉洛蓝的五彩困仙鞭命中眼镜蛇七寸,登时将石雕打成两截落在了地上!
望着地上的石雕碎石,玉洛蓝也有些哭笑不得
“云风,咱们太紧张了,竟然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唉,咱们这副样子要是被猴子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咱们的大牙嘛”
楚云风也不禁摇摇头,又见这座被打碎石雕不远处,还有一个雕刻的惟妙惟肖的眼镜蛇,竟和刚才被打碎的那只姿势神态一模一样
“看来这不过是这个神秘部落雕刻得一些象征,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雕刻这些东西放在密室里?”
楚云风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祭祀场地!”
原始部落,都有祭祀的传统或说习俗,从这个神秘部落的属xg来看,就更少不了这样的地方
可刚才两人仔仔细细将山谷转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丝毫带有祭祀特sè的场地,结合现在的种种迹象,这个地下密室,很可能就是这个神秘部落的祭祀场所
身处如此幽暗的场地,蓦然猜到这里竟然是神秘部落的祭祀场所,两人的心脏忽然开始不可控制的剧烈跳动,手心都已经渗出了丝丝冷汗
慢慢稳定心神,两人拉近了彼此之间距离,互为保护,继续往前走去
“云风,这里有火灯”
顺着玉洛蓝手指看去,火光尽头的石壁上,果然现出了一个火灯
其实说是火灯,也只不过是一个半圆形突出石壁外的石台,离地面有一人高左右,里面深槽种还有些漆黑的液体
这些漆黑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楚云风将火把凑过去试了试,竟还能够点燃
火光燃起,密室里明亮了许多,同时又发现了一个火灯,楚云风再次点燃
光亮越来越盛,越来越多的火灯被发现,楚云风依法将所有火灯点燃,原本黑暗幽闭的密室,忽然全部被火光所笼罩
而密室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密室不大,长三丈左右,宽两丈左右,却布置的格外庄严肃穆
两座眼镜蛇雕像储在中间偏后方,之后就是一只巨大的石雕蛇头从墙壁中悬空探出,和石屋内壁画所绘几乎一样,只不过由于是雕塑,显得更加立体和震撼
蛇头雕塑的下方,又是一处黑黝黝的方形洞口,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而在方形洞口的前方,则是一处长一丈宽五尺的凸起地面一尺高的条形石台,表面格外平整,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sè
玉洛蓝仔细看着这一切,没漏过任何一个角落,脑海中忽然产生了神秘部落举行祭祀仪式的画面……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惊悚幻觉
火灯里,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着,一切又回到了祭祀仪式中
神情肃穆的大祭司,手中高举着权杖,高声念着赞颂所供奉之神的颂歌
无数的神秘部落教众,匍匐着跪在冰冷的石地之上,脸上满是虔诚和惶恐,更多却是一种狂热
颂歌完毕,大祭司一声令下,信徒手举骷髅尖刀,将作为祭品的男女挖眼割鼻,剥皮抽筋,掏出一个个血淋淋的内脏,依次由大祭司投入到方池之中,敬献给神明享用
接着,早已死亡仅剩下一具血淋淋骷髅的祭品男女,被整个投入到方池之中,而长台之上,一层浓重的鲜血将之前的暗红sè掩盖,随着时间ri久,这层鲜红也将逐渐凝结,干涸,变成暗红sè
最后,大祭司带着部落教众,齐齐匍匐在地上,用诡异邪恶的声音,进行最后的祷告
玉洛蓝不敢再想下去,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浑身已经冰冷,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作为祭品的女子,不甘而又无助的接受这种悲惨的命运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为什么我要成为祭品!”
密室好像忽然响起了飘渺凄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幽冥,带着无边的怨气与不甘
骤然间,从石壁中好像冒出了无数翻白无神的眼睛,但这些眼睛里,又泛着幽暗怨毒的目光
这些目光,仿佛都带着锋利的弯钩,从四面八方袭来,顷刻间就可以将人的灵魂撕成碎片
一种无名的巨大恐惧自心底升起,玉洛蓝忍不住想要放生尖叫,可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还有云风陪在自己身边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云风在自己身边,一切都不足畏惧
想到这,她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可又突然沉到了海底……
原本自己一直握着云风的手,可此刻用力,却发现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了,握住的只能是空气!
云风呢?
“啊”
玉洛蓝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全身如坠冰窟!
“洛蓝,你怎么了!”
蓦然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烈的摇晃,耳畔传来云风焦急关切的声音,玉洛蓝陡然间清醒,发现自己正在云风的怀里
看到那张熟悉无比,此刻透着关切的脸,玉洛蓝的心一下子开始平静,抬眼看看四周,石壁依旧是原来的石壁,除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再没有其他
密室里除了自己剧烈的呼吸声,也根本没有那来自地狱幽冥的呼唤
可是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云风,我刚才出现了好可怕的幻觉,这种幻觉好真实,就像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一样”
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但玉洛蓝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仍旧透着恐惧
“傻蓝儿,乖,这里根本就没什么,不要自己吓辉己”
看着玉洛蓝苍白的脸sè,楚云风心里不禁泛起自责和心疼,一边轻轻拍着洛蓝后背,一边轻声安慰
“你忘了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吗?咱俩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丈远,又都处在这石室内,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没事的,乖”
在云风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如此轻柔的安慰,玉洛蓝的心情逐渐平复,脸上也有了血sè,慢慢回忆起了刚才的一切
将密室的火把全部点燃,看清了密室内的一切,云风叫自己在这等着,他则去蛇头雕塑下看方洞内到底有什么,会不会是下一个洞岤的入口
自己很的云风会发生什么意外,于是手握五彩困仙鞭凝神戒备,紧盯着云风的一举一动,可蓦然,好像一个飘渺诡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起头来,抬起头来……”
于是自己就真的抬起了头,然后就看到了正上方的蛇头雕塑
蛇头雕塑好像忽然活了,两只眼睛散发出迷炫诡异的光芒,紧接着自己就仿佛置身到了一场祭祀仪式之中,接下来就是那诡异的声音和眼睛
“蛇头,蛇头,蛇头有古怪!”
玉洛蓝猛地从楚云风怀中挣脱,望向不远处的蛇头
熊熊的火光里,蛇头只不过是雕塑,虽然雕刻分外逼真,而且足有一辆马车那么大,甚至连鳞片都刻画的分外逼真,但只不过雕塑……
“洛蓝,你到底怎么了,蛇头只不过是一堆石头罢了,能有什么古怪”
楚云风不禁奇怪洛蓝刚才到底出现了什么幻觉,情绪竟然如此反常,抬眼盯了蛇头雕塑半天,却没发现半分古怪
“蛇头的眼睛有古怪,会发光,而且诡异无比!”玉洛蓝的声音坚定无比
楚云风不禁仔细观察蛇头的眼睛,果然发现了古怪
通体黝黑的蛇头雕塑,用一种非常罕见的墨石雕刻而成,而且雕刻太过逼真,一眼看上去会给一人不敢逼视的感觉
正是这种感觉,加上火光有限,太高处照的不十分清楚,让人很容易忽略一些细节
这个蛇头雕塑,竟然没有眼睛……
或者说本该是眼睛的地方,竟然只有两个黑洞……
蛇头的眼眶雕刻的十分逼真,就连纹理都十分清楚,可见工匠在雕刻的时候倾注了所有jg力,他怎么可能只挖两个黑洞来如此草率的作为眼睛呢?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这个蛇头本来是有眼睛的,可是现在蛇头的两只眼睛已经被人取走!
就像密室上面石屋内壁画上的蛇头一样,两只眼睛处本来肯定镶嵌着某种用来做眼睛的装饰,可是后人却被人取走了!
到底是被谁取走的?
难道是史思明?
他二次来到神秘部落之后,发现了那四句话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取走了蛇头上面的眼睛?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因为贪财,而蛇头上面的眼睛乃是有一种珍宝做成,所以他才会取走,似乎也可以算作一种解释
可是,他取走石屋内蛇头上的眼睛还有可能,他怎么会发现地下的这座密室?
就算他真的发现了这座密室,想办法取走了蛇头上的眼睛,那为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什么石板密封的如此之好?
没有哪一个小偷入室盗窃后会把主人的东西一一整理摆成原样,也没有哪一个盗墓贼得手之后会把墓室恢复成原样!
所以史思明绝对不会取走眼睛之后又把石板密封好!
所以,这件事绝对不是史思明干的,也绝对不会是曾经闯入过这个部落的任何一个人干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蛇头本来就没有眼睛,那发生这件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
是这个神秘部落在离开的时候,取走了这两个蛇头的眼睛!
可他们为什么只取走蛇头眼睛,而不是将整个壁画和雕塑都带走?
难道是因为壁画和雕塑可以再制作,而眼睛却是独一无二的?
谜团一个接一个从脑海中冒出,但此时此地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楚云风晃了几下脑袋,将这些疑问暂时从脑海中去除
“洛蓝,蛇头的眼睛的确有古怪,可黑黝黝的两个洞,怎么可能会发光呢,你一定是想象力太丰富,而一进石屋就会有一种奇怪压抑的感觉,所以你才会产生幻觉”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逼真,虽然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可事实摆在面前,玉洛蓝也只能认同楚云风的这种解释了
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云风,长台上的暗红sè是不是血迹?长台前面的方洞内,是不是都是一具具尸骨?”
如果知道这里是一处祭祀场所,正常人都会联想到这些,因此楚云风对玉洛蓝能够猜到这些并没有感觉奇怪
“不错,长台上的血迹早已经干涸风化,和石屋壁画上的血迹年代差不多,方洞内的尸骨看起来年代也都相当久远,至少是几十年前的,和史思明所描述神秘部落离开的年代差不多,看来这里只不过一座废弃的祭祀场所”
楚云风说着,拉着玉洛蓝往前走去
联想起刚才幻觉中出现处置祭品的一幕幕血淋淋的场面,玉洛蓝又感觉到一阵寒意自心底升起,一下挣开了楚云风的手
“云风,我不去,刚才祭祀的场面出现在我的幻觉里,太过逼真,我心里有y影!”
看到玉洛蓝惊恐的眼神,楚云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重新抓住玉洛蓝的手说:“洛蓝,别怕,我不是带你去看方洞里面尸骨,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刚才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去仔细看就听到了你的尖叫声,咱们再过去仔细研究一下”
玉洛蓝稍感宽慰,和楚云风一起,尽量避开长台和方洞,拐了个弯走向了方洞一侧的石壁
和石屋内的墙壁一样,这里的石壁上也刻着许多壁画,却只是线条勾勒,而没有暗红sè血迹
在壁画的前端,还有许多似蝌蚪一样的文字记载,想必应该是这个神秘部落的语言,两人都看不懂,干脆将它们忽略,直接观察这些壁画
这些壁画简洁明了,有的是不过是寥寥数笔,却是分外传神
每幅壁画都分别讲述了一个场景,将方洞两侧的十二副壁画全部看完,两人在感叹画匠传神的功力之余,也对这个神秘部落尤其这祭祀仪式有了更深的了解,尤其解开了关于石屋内壁画的一些疑团
第二百七十七章 海外麒麟岛
方洞左侧石壁上除了文字之外的六副壁画,讲述了这个神秘部落的由来レ&レ
第一副壁画,背景是一座高大的山峰,四周都是森林,人们穿着厚厚的兽皮,手拿弓箭长矛进行围猎,几处石屋面前,三四个小孩正在嬉戏,几个妇人正在围着火堆烘烤食物
这是一副其乐融融和谐安宁的画面,显然在讲述着这个神秘部落正在过着安宁的生活
第二副壁画中,成群的人躺在地上,有人正伏在这些人旁边嚎啕大哭,还有两三个人茫然的站着,不知所措
这和李隆基口中描述的这个神秘部落忽然出现大量的神秘死亡也相吻合
第三幅画中,三四个人手拿弓箭长矛,背着包袱,恋恋不舍回望那些石屋和那做大山
三四个显然是虚指,代表经过神秘死亡后,这个部落人口锐减,侥幸活下来的人背井离乡,准备离开世代居住的地方
第四副画讲述的这个部落在迁徙中遇到的各种困难
而第五副画中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线一直延伸到远方,线的这一头画着很多波纹,显然代表水域,这些人欢呼雀跃,开始铸造房子
长长的线应该是代表万里长城,而那片水域,肯定就是代表渤海,这说明这个部落发现此地之后,决定在这里定居,人们都充满了重建家园的欣喜
第六副画描述的是部落定居以后的生活
方洞右侧壁画,则完全讲述的是和祭祀有关的事情
第一副画描述的是部落教众正聚集在一幢石屋内,地上躺着一个人,部落酋长正从这个人的身上蘸着什么往墙壁上抹去
第二副描述的是人们正在鱼贯走入一个洞口,洞口旁边放着一块石板,两个人抬着刚才躺在地上的人,也往洞口走去
由此不难想象,石屋内壁画线条内不同时期被涂抹的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每次祭祀活动要进入祭祀场所之前,部落酋长要用一个祭品的鲜血先将整个壁画都描绘一遍,作为进入祭祀场所的仪式,然后才能打开密室,进入祭祀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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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也是祭祀仪式的一部分,楚云风和玉洛蓝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然打开密室进入,不知道今后会不会遇到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
第三幅到第六副讲述的人们进入到密室之内进行祭祀的全过程,竟和玉洛蓝幻觉中所出现的场面完全一致!
两人看完以后,心里忽然出现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按李隆基所说,这个神秘部落从小兴安岭迁移过来,这已经从壁画上得到了印证,而左侧前几副壁画着重突出的那座大山,应该就是群魔山!
可按照洪一公描述,群魔山被黑气弥漫,不论是血肉之躯还是植物枝叶,只要碰到黑气,立刻便会被腐蚀消亡,那么这个神秘部落在群魔山生活,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呢?
众所周知眼镜蛇组织的大本营就是群魔山,他们和这个神秘部落到底是什么关系,单凭这些壁画还是不能说明
但通过石屋壁画和这个祭祀场所来推断,这个神秘部落一直将眼镜蛇或者说地狱冥龙作为图腾和神明供奉,肯定和地狱冥龙有着莫大关系,但是地狱冥龙后人这种说法到底准不准确,还有待进一步确定
总的来说,此次从部落遗址获得这些信息,只能说明楚云风调查的方向没有错,只要找到这个神秘部落,顺藤摸瓜,一定可以解开关于眼镜蛇组织和地狱冥龙的一切谜团
可同时,重新产生的疑问也很多,最值得注意的当然是关于壁画和蛇头雕塑上消失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怕这也要等找到那个神秘部落才能弄明白
可部落遗址里对于这个神秘部落的去向完全没有任何指向xg的东西,时隔二十年,这个部落到底还存不存在,现在到底在哪,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现在的情况,就好比一个非冲贫的人得到这个世界上某一处有一批巨大宝藏的确切消息,得到这批宝藏就可以飞黄腾达锦衣玉食,可就是无法知道这批宝藏的具体地址在哪
与知道这批宝藏而得不到的焦虑忧愁相比,倒还不如不知道有这批宝藏依旧清贫度ri的感觉好
离开部落遗址的时候,楚云风就是这种感觉,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寻找出神秘部落的下落
“云风,想开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找不到神秘部落,咱们也一样能够对付眼镜蛇组织,邪总不能胜正的!”
玉洛蓝看楚云风这幅涅,不禁出言安慰
“嗯,洛蓝你说的对,管他眼镜蛇组织要干什么,咱们只管和蛇王斗到底便是!”
不想让洛蓝的,长出一口气,把所有烦恼暂时忘掉,楚云风与玉洛蓝齐齐沿着崖壁上了山头
此时ri落斜阳,霞光万道,竟好似减轻了几分谷底的血腥之气
“洛蓝,咱们尽快离开这,不要在这里过夜这里狼群数量众多,咱们虽然不惧,晚上睡觉也难免提心吊胆,如果不巧遇到,还要多一番杀戮那个白狼王处处透着古怪,咱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嗯,好”玉洛蓝点头同意
两人飞身下山,沿着原路返回,此时没了马匹,两人行进速度虽然不慢,但终究不如骑在马上逍以在节省体力
翻过几座山头,夜sè已经悄然降临,越过前方一片原野,就可到达海岸,顺着海岸就可回到秦皇岛了
两人正在原野穿行,忽听远处传来马嘶之声
“云风,你听,是不是有马嘶之声?”玉洛蓝忍不住问道
楚云风也听到了,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入嘴边,陡然打了几声呼哨
那两匹战马都久经训练,如果真的是它们,听到这几声呼哨必然闻讯而至
“云风,真的是它们!”玉洛蓝声音里透着惊喜
夜sè之中,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两匹战马就来到了两人身边,亲昵地用马头蹭着两个人的身体
原来这两匹马被楚云风砍断缰绳之后立刻飞奔逃命,甩脱狼群之后便汪在这一片原野吃草,听到楚云风呼哨,两匹马便如得到命令一般立刻顺着声音赶了过来
“马兄弟,你俩够朋友,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犒劳你们”
楚云风高兴的和两只马套起了交情,玉洛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云风,时候不早了,咱们就是快马加鞭赶到秦皇岛也要二更了,快走!”
“听到没,你们洛蓝姐姐等不及了,待会可要跑快点听到没,要是到了秦皇岛饭馆都关门了,我们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