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拔野有一名刀,刀名“血月”。去中原时亦顺道强行取了回来。弯刀“血月”排刀榜第八,此刀通体血色如一轮弯月,江湖兵器谱介绍其:“有月如血,有刀如月,夜里月出,夜里魍魉,皆斩!”此刀极大,如一张弯弓。
拓拔野不愧身经百战,实实在在接下了胡汉三这三刀,可怎奈胡汉三这三式刀法连贯如一式,他只能被动挨劈,即便接下却也身受重伤,如今半跪在地,执刀的双手不停地抖,他不擅长刀法,如今更是被胡汉三占尽先机,落得个如此下场。腹部腿部腰部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儿直流。
胡汉三亦不好受,粗气粗喘,胸膛剧烈起伏。
骁勇骑今日出兵三万,领军的人是呼延屠的长子,呼延长天。
呼延长天立即命人带回拓拔野到后方疗伤,目里复杂望向那胡汉三,恨声道:“杀了他!”
三万骁勇骑蹄声再起,胡汉三回眼望向那魏国雄,高声道:“将军!我想起来了,我梁九兄弟教我的话。”
他接着再蓄力,破烂的柴刀通体蕴红芒,他独自奔向那三万骁勇骑,脚下踩烂大片雪地,此生从未如此豪情万丈过,他一声长啸:“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一记横斩,再用天刀式,而后嘴角溢血接着道:“还有一句。”
地刀式再起,他满意的看着最前方的骁勇骑人仰马翻,转身柴刀插地,眼望大燕方向单膝一跪:“,位卑未敢忘忧国!”七孔血水儿流。
……
骁勇骑动时,魏国雄领虎贲军亦动,见状红了眼眶,嘶吼:“虎贲军往后,你为最先锋!现在,你给老子回来,剩下的交给本将军!”
胡汉三拔了柴刀绪的说。
直到三袋宝材酒囊挂在大宝的颈上,燕良辰再狗腿的喂它喝点,大宝这才蹭蹭他。燕良辰哈哈笑,然后跑去喂大雪子喝点,喂隼二喝点,没办法,在场的三位都是大爷,哪一位他都不敢得罪。活生生的人不如宠系列。
隼二喝了点宝材酒暖暖身,然后抖搂抖搂青色羽,“啾”的一声展翅冲天,神骏不输雄鹰。
燕良辰冲它挥挥手:“二爷,替我给师傅师娘问好。”
他目送隼二远去,喃喃自语:“不行,这样拉风神骏的爷,我燕良辰往后说什么也要有一只,回头得去求求玉儿姐,玉儿姐最好了。就属容嬷嬷和师傅凶,师娘也好说话,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有几个师娘……”接着他一拍自个脑门:“对哦,还得给大师娘准备见面礼,可不敢忘了。”
胖子骑着胖子滚滚,在前带路,大雪子在后马蹄点点,时而四处张望张望,时而呼噜一声催促一下,快点快点,慢吞吞的家伙们。
这时官道后方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其身后紧追着数十名“响马”,马车上的母子一路呼救,驾马的男子已伤势不轻。燕良辰回头一看,怅然道:“如今的大燕,怎么乱成这个样子。”
待到这辆马车过去,燕良辰驾着大宝拦在道中央,数十名蒙面响马勒马一停,目光落在胖子身侧那匹神骏的大马身上,目露贪婪。大雪子瞧瞧他们胯下骑的瘦马,顿时没了兴趣,欺负弱小这种事它很是不屑。
燕良辰见到他们贪婪的眼神,顿时笑道:“你们胆子真大,敢打雪爷的主意?”接着他抽出背后夭斩大刀,指向他们:“打劫,把马和命,统统留下!”
这数十名蒙面响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领头的人呸声道:“小子,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燕良辰夭斩大刀扛肩,高扬起下巴:“听好喽,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送外号‘地行蛟’,千岁府大弟子,燕太子的大哥,燕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