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黎打马上前掳过焦淑,让手下带驴一同迅速离开这里。
焦淑:“送到外就够了,我自己带他们回去。”
董黎沉默半晌:“我会替宜年和伯父报仇的。”
焦淑凄笑一个,然后冲他声嘶力竭哭喊:“人都没了!没了!”
董黎轻轻抱抱她以示安慰,却是迎来一记耳光。
焦淑:“放我下来!”
她焦淑即便身为一介弱女子,却仍是三贞九烈的模样。
……
重回战场的董黎向虎贲主帅魏国雄请命,魏国雄的脸同样刀耕斧凿的吓人,身形与石大柱一般魁梧雄壮,他冷漠道:“输了就别回来。”
董黎当即领命,点三千铁骑,出阵。拔刀一指深蟒林外的梁九高喊:“敢不敢!点手下三千,与我虎贲董黎战一场!”
还不待梁九回话,李疤子和石大柱像触电般从林后蹿出,齐声对梁九道:“王爷,我我我!”
梁九笑了笑,拔刀落向魏国雄,魏国雄挑了挑烂眉,咧嘴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有趣,那就玩把大的。”
谁想梁九喊的却是:“来单挑啊扑街!”
虎贲军一众顿时快憋屈出内伤来,林中铁浮屠轰然大笑。给他魏国雄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
魏国雄打马出军上前几步:“大梁九千岁!你堂堂天下第一,带兵怎么这样阴险,胆小如鼠!”
梁九笑笑,伸指弹弹白鹿刀,叮声清脆。
“魏国雄,你这要算清,欠债要还钱,就是这么个理。”
接着陈长寿神情一肃:“你那天家还不放过你?”
柯通无奈之余缅怀道:“就像陈老你刚说的,人情要算清。老佛爷在世时……”
陈长寿摆摆手,指指大梁,再指指大燕:“这两座江湖变了,以前两座江湖的武宗们还会抽个时间,聚一起切磋切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快意得很。哪像如今这副老死不往来,敝帚自珍的冷淡模样。”
柯通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摸摸身上,一副囊中羞涩的模样:“这面钱我那些小狗崽会来结的。”
陈长寿笑笑:“那就好。”
柯通离开前有些忐忑的问出:“陈老,你到底在等谁?”
陈长寿一愣,摇摇头:“这是我的秘密。你要拿你心底的秘密和我交换。”
柯通果然不干,坚决摇头。
陈长寿哈哈一笑,抱拳:“虽有百年之交!”
柯通佝偻身子抱拳:“但也要各奔前程!”
长寿面馆外,闻讯急匆匆赶来的符梵亦等人见到柯通,激动万分,齐刷刷双膝跪地,叩首:“参见老祖宗!”
柯通来到符梵亦跟前,看两眼他扎满银针的双臂,蹙眉冷哼:“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只见柯通袖中霎时钻出密集的红丝,这些红丝如一群灵活的细蛇般钻入符梵亦的两臂,符梵亦又喜又痛,不敢吭声。不一会两臂经脉里残留肆虐的青龙真气皆尽被吸走。
末了那些红丝卷过符梵亦腰间的两枚血滴子,柯通拿在手中掂量掂量:“你去把面钱结了,听说你们经常吃东西不给钱,这样缺德的事也不嫌丢人?往后记得吃东西要给钱,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符梵亦一众赶忙磕头认错。再抬头时已不见柯通的身影,他们顿时如个娘们般嚎啕大哭,呜咽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