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然走了进来:“醒了?”
“哼!”我不去看他,也不想看到他。
“生气?”他笑嘻嘻地凑到我眼前。
“对!”
许然笑着给我倒了杯水:“这你也生气?”
我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而许然却如常,而且今天的他好像吃看补品一样容光焕发。这也太不公平了点。
“怎么能不生气啊!”把我弄得快散了。
“我都那样出糗了,我都没生气。”
“哼……要不换我出糗?我把你整得连路都走不了!”
“好啊。”回答得没脸脸皮。
我不想理他,把水喝了,直接下楼找吃的。
许然跟着下楼,一直在我身后,跟着走进走出的。
“你干嘛?”
“你生气了,想哄哄你啊。”装出一脸无辜样。
“就这样哄?有屁用。”
“暂时想不到怎么哄,就先跟着你。”
这么一说,我的心瞬间就软下来了,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
“那个……待会去句大人那里吗?”我抛出橄榄枝。
“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去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出去一趟,工大人那个神使可能要搞点动作了。”
“怎么说?”难道对方已经按耐不住要搞什么大动作了吗?
许然点头:“昨晚安家的人去隔壁镇寻求帮助去了,那个神使给了他们一些阴气,安家有撸了那边一些家禽,这才算应付过去。”
“那能确定今晚那个神使真的会搞动作吗?”我觉得有点奇怪,“是不是安家人求上门了,他就帮?他和安家什么关系?”
“不一定是他和安家有关系。那个神使也是为那个组织办事的,他的地位肯定是高于安家。”许然看了看外头,没有人,才低声说,“最近工大人都不在土地庙里。安家那个鬼东西肯定是对阴气和阳气的需求量变大了。安家满足不了,那个神使为了那个鬼东西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一直看着外面做什么?”
“有人过来。”
许然走几步,来到屋檐下,我跟着他过去。
他看着大门说道:“应该说有鬼过来。”
“鬼?”这个时候有鬼过来,应该就是阴差了。
许然对在前院的白萱说:“让大家都回到后院的罐子里去,没我的话不要出来。”
白萱他们不敢耽搁,都往后院跑去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
许然往屋里走,跟我说:“去开门,让他进来。”
我平了一下呼吸,走去把大门打开。一开大门就看到那天伤了我的那个阴差站在门口。
然而那个阴差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对着我点点头说:“请问许老板在吗?”
这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许然说已经让句大人把他的记忆给删除了,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在的。”
“有的需要找许老板,请问能否让我进去?”
现在倒是挺有礼,之前确实凶神恶煞的。看来删除记忆不单把他记忆删除,还把那个恶性也去了些。当然,这只是我的吐槽而已。删除记忆不应该有这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