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那三个去养魂池挖东西的人,还有那几个被我们打晕的人,发现了一个疑点。
“可是那几个去挖盒子的,还有安家那几个巡逻的,他们好像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脸色好像还是恨正常的。”
许然笑了:“那是你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你是说他们的阳气也被吸走了啊?但是不明显?”
许然说话的时候手不老实,总是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这会摸着我的脸不肯放手,我受不了了,拉下他的手,抱怨道:“痒。”
他才老实,不动了。
“他们的阳气也被伤了一点,但是不明显。一般人看不出来,最多看上去就是睡不好的样子。”
“一样是在安家,那些安家的大佬反而阳气损得严重?”
那个安元思,那个安哲陌,不都应该保护自己优先吗?反而将自己伤得更加严重了。
“呵……这个可是由不得他们的。那个管家和安元思年纪大了,本来就容易阳气受损,比不得年轻力壮的保镖下手。再加上他们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有些事情还不得假他们之手。那栋楼的七层,摆明是一般人不能上去的,可是那里是最损阳气的地方。就算安哲陌年轻力壮,他在那里待久了,好少还是有些损耗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再说,虽然那个地方很损阳气,但是也不想养魂池那里那么严重。一般人像晓智没带护身符去,所以才去过那里没有一分钟,就快挂了。安家那个地方还没到那个程度。”
“那也是,不然安家人早就都挂了。我在那里也感觉不到能损阳气。”
“如果那个地方像养魂池那么厉害,安家人才不会乖乖屈服做这些事。应该是让他们误以为只要他们保护措施做够了,还是没有太大的伤害的,所以他们才肯听话。但是毕竟时间久了,滴水穿石,他们的阳气还是损耗了不少。”
我顺着许然的话说:“这个时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他们已经麻木了。”
“嗯……”
“那那个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呢?还有那个房子里面原本是什么东西?他们到底在做什么?那个神使也是御组织的?”我想到那个跟句大人有同种气场的工大人,又补充道,“那个工大人跟那个神使一样的吗?”
许然面对我这一连串的问话表示有点无奈,有些苦笑地看着我,转个身伸手将仅有的一盏床头灯给关了。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我闻到许然身上好闻的薄荷香味。
“我只能猜到那个神使很有可能是御组织的人。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我还没适应黑暗,仰着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还是冲着他的方向瞪大眼睛说:“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那当然啦,毕竟我也不是万能的啊。”许然在黑暗中准备无误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如同他戴了之前在安家戴的眼镜一样,像是能在黑暗中看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