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言说得滔滔不绝,尤其说到黄帝之女——旱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还瞥向吴小有,颇有深意。
可吴言说了这么多,只有两句话深深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那战尸很厉害,能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
而现在,那战尸就躺在警察局,她的白宁远也在那里。
“哎呦,重重重重重——重孙女,你,你要掐死你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啦!”吴言难受地把住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撕喊着,哀嚎着。
“别喊了,吴言,战尸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吴小有掐住吴言脖子的那双手,前后摇动,绣眉蹙起,脸色骸得吓人,“吴言,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干了好事还要被人埋怨,吴言宝宝心里苦,心里真的很苦。他也想早点想起来啊,可是他也很难的,为啥没人体谅体谅他,就在刚刚,他的脑袋可是冒烟了,万一把他聪明的脑瓜给烧傻了,谁赔给他?
干好事,还要受要受小丫头的数落?还是自己的重重重重重……重孙女!
不过,哼!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老子不跟你计较!
吴言垂下了头,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是的,自己大肚,不和她计较,绝对不是因为怕她,绝对不是!
吴小有趴在白玄宇的后背上,到处乱动,好像在翻什么东西。
最难过的莫过于白玄宇,后背背着一个,胳膊夹着一个,这两个还不老实,到处动。
白玄宇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摔到他倒没什么,摔到吴言倒也没什么!可是,摔倒吴小有怎么办?
“妈,你,别乱动,我怕摔着你。”
“小宝,对不起,我要给白宁远打个电话,我怕来不及!”
是啊,打电话!一路上听吴言说了这么多传说中的神话故事,吴小有都把电话给忘记了。
电话的“嘟嘟”声传了出来,虽然在城市上空,手机信号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很快,白宁远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
“喂,小有,怎么了?”
“白宁远,快跑,告诉大家快跑,赶紧离开警察局!”
……
钱浩天对着被磨平的电锯,还在伤心,殊不知,身后的危险,离他越来越紧。
邓安国的笑,似邪非邪,似呆非呆,怪得很。
钱浩天注意到不对劲,是邓安国高大的身影完全将钱浩天包裹在里面的时候。
邓安国半个身子成九十度弯曲,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钱浩天的耳边。嘴里呼出的凉气,从钱浩天的耳洞穿进,直接冲击着钱浩天的大脑,狠狠地刺,而钱浩天却没了开门的勇气。
邓安国直直地站在钱浩天的身后,张开黑紫的嘴唇,大量的白烟从邓安国的口中冒出来,有很多飘到钱浩天的面前,迷蒙了他的视线。
钱浩天撅着屁股,后面一直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戳着自己,还挺疼。
邓安国的尸体钱浩天可是见过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屈辱感,他鼓足勇气回头。
指着邓安国的铁硬的脸,叫嚣着:“老子虽然是个处男,可也不是谁都能日的!”
说完,伸出他充满男子气概的拳头,狠狠地给了邓安国一拳。
“哎呦,太他妈的硬了!”
钱浩天吹了吹红肿的手,抱怨地喊道。
办公室的门当然不会特别隔音,门外的一切声音自然都传进了办公室里的人耳中。
白宁远正和大家开会,突然接到了吴小有的电话,他紧张地接起了电话,问了句“怎么了”。
而电话另一头,吴小有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
“白宁远,快跑,告诉大家快跑,赶紧离开警察局!”
同时……
门外,却响起了钱浩天的声音。
“老子虽然是个处男,可也不是谁都能日的!”
噗嗤!
处男?还被日?办公室里正商量着案情的同事,都很好奇钱浩天要被谁“日”。
只有白宁远继续安静听吴小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