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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解和青荧无法, 只得又将灵石收了回去。
玉竹凑了过来,“我都说了。”
“嗯。”白小狐说:“没事。”
傅飒则在想, 我一开始的感觉果然没有错,他不喜欢我。借位亲吻试沈诗慧那次想到的确实是误会了。看来虽然没有看清小师妹以前喜欢他,但看白小狐这一回,却是当真没有看错。
怪不得方才他问对方,为什么要跳他这个坑,白小狐选择了转移话题,要看他的手相。
看来以后也不必问了, 免得对方难以回复。
即将人送到了,傅飒也不在多留, 转身回了自己那边。
白小狐则又窝进了灵石阵里面,一边自己修炼, 一边靠着种子里给予的灵力。玉竹和青解青荧有些奇怪的看着灵石堆,“我怎么感觉上面有一抹绿。”
“我也看到了。”
二人奇怪的站在边上一看,竟真的是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 已经发芽了。
什么东西长这么快?
他们奇怪的看向白小狐。
白小狐说:“是跳舞草。”
跳舞草不是什么仙草, 青解和青荧还是没来傅家之前听说过。他们不明白,白少爷为什么要种跳舞草。
白小狐显然也没解释的想法, 告诉他们这个后, 便开始谈正事。
“你们还没筑基,也没有辟谷, 还是要吃饭的, 一般都吃什么。”他问。
这个问题十分简单, 青解和青荧想都不用想,“一般都在家里吃,傅家的饭食还是很不错的。米是灵米,菜也是用阵法养出来的,隔一段时间也能吃到一些妖兽肉。如果馋了,有时候也下山去外面吃,外面的吃食就复杂多了。”
“可惜普通的食物里杂质太多,不好多吃,其实那是真的很美味的。”
白小狐点了点头,又问了点儿具体的,确定了,真的是没有食补这一说。
这群人都恨不得早点儿能辟谷,不用吃东西。
毕竟食物里面,就算是灵米也是含有杂质的。
“好吧,我懂了。”白小狐说着取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不少原材料,让青解和青荧去找。
后来想想,干脆自己跟着去厨房看了。
傅家现在已经没人不知道他是谁了,更何况又有青解和青荧相陪,白小狐和玉竹很快便顺利进了厨房。
他去的是小厨房,就是最近给他自己以及傅飒提供饭食的那一个。
也亏得以前爱好吃,不然乍让他去跳过成品看食材,白小狐还真不一定认识。
他以前因为想给自己加几条灵根的事情去研究灵根,后来干脆将自己折腾成了个十分有名的医修。现在到了这里,修为虽然变回了炼气期,但知识却都还有。
而食补虽然严格来说不算医修一脉里的,但白小狐恰好也会。
他检查了一下各项食物,发现跟他以前世界的差不太多。里面的灵气以及各种含量也都没差,于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只要把到傅飒的脉,弄清楚他身体的具体情况,就可以开始定菜单了。
这些厨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做,不会的话他可以教。
看完了,白小狐又带着玉竹和青解青荧回去了。半途中因为没什么要事,便先让青解和青荧去修炼了。
“玉竹,你也跟着去看看。”白小狐说。
玉竹有些犹豫,但青解和青荧已经拉着他走了。因为那一哭,三人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倒是又瞧见了那位小师妹。
沈诗慧可能是终于放开了,也或者她不在傅飒面前时,都是这么不装着的。白小狐同她面对面的走,一路有几十步的距离,等走近了,对方停也不停,招呼都不带打的,直接就越了过去。
白小狐:“啧。”
别人不搭理他,他还稀罕了不成,他也径直往前走。
“你站住。”最终,沈诗慧还是先开了口。
白小狐百无聊赖的转过身,看着她:“说。”一个字,高贵冷艳,跟他比这个,谁怕谁啊!
沈诗慧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别得意。”
“我向来不爱得意。”白小狐淡淡道。
以他的本事,要是得意,那岂不天天都要得意,时时刻刻都在得意,那人生除了得意还有别的了么,乐趣呢?
沈诗慧:“……”
白小狐‘啧’了一声,“看在你是小师妹的份上,教你一课。不会吵架,就别硬要来挑衅,反倒容易吃亏。”
沈诗慧顿时被气得不轻,眼睛瞪得老大。
白小狐看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还当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呢,敢情这小师妹的段位,还不敌原主渣爹给原主生的那个便宜妹妹呢。
既然这么菜,再加上到底是傅飒的师妹,白小狐不想过于欺负,便笑了笑,转身走了。
身后的沈诗慧却不放过他,忍不住高声道:“你以为他会喜欢你这样放荡的么?”
啧,这看来指的借位接吻的时候,白小狐主动吻上去的那副画面了。
不过段位这么低,还敢放狠话?
“他会不会喜欢我我不知道,但他不喜欢你我知道。”白小狐这一回连头也没转,只是停下了脚步淡淡道:“依旧看在是师妹的份上,再教你一桩。”
“以后再遇见喜欢的人,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装。你能装一时,装得了一世么,日后对方发现了接受不了,岂不成了一对怨偶,那个时候你难道就幸福了?”
“对了,我问过了,傅飒甚至都不知道你以前喜欢他,还是我那天给挑明的。”
沈诗慧:“……”
气得张牙舞爪,想打人。
“你就没装么?”沈诗慧不甘道:“你在他面前,难道也是这副德性?”
白小狐笑了。
“当然,我不至于拿话来气他。”
沈诗慧一脸的果然如此才露出一个头,就听白小狐接着道:“不过我可以气别人,今天就是他在这里,我一样这么说。”
“听好了。”
白小狐道:“我白小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谁来都一样。”
沈诗慧:“……”
白小狐悠悠然的继续往前走,不忘感慨,“唉,这个段位就别学人出来吵架了,吵输了又生气又丢人,多不好。”
沈诗慧:“……”
毕竟是傅飒的师妹,白小狐就算觉得对方有些事情做得不对,也看在到底年纪小的份上,不计教了。
毕竟傅飒的父母,这小姑娘的师父都没说什么。
不过沈诗慧的所做所为,他们想必也是看在眼里的。以后还会不会那么用心的待她,就不知道了。
他回去的时候,路过傅飒那里,便敲了敲门。
“进。”傅飒的声音响起。
白小狐推开门,却没有进去。他发现傅飒在百~万\小!说,“太上感应篇?”这不是修行的入门书么。
傅飒点了点头,“最近略有所感,再回头看最初的路,似乎更宽了些。”
啧,果然是个人才。
如今这张脸没那么冷就好了……说实话,不看脸的时候,或者关注点在其他地方的时候,真的感觉不到冷意。
所以这几日,他们的相处真的算得上是很愉悦了。
“今天记得要睡觉。”他提醒傅飒。
傅飒点了点头,“知道了。”
白小狐觉得这人应该是个守承诺的人,不过怕他忘记,吃完晚饭又提醒了一遍。傅飒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再次点了点头。
白小狐满意了。
这天夜里,他在院子里呆了很久,一直到后半夜,才摸了出去。
傅飒昨晚一夜未睡,今天白日又没补觉。他现在是普通人,今天晚上肯定要睡的,而这个时候正是睡得正熟的时候。
白小狐想得明白,趁着对方睡着,把一下脉。
于是悄悄的摸了过去。
傅飒原本是睡着的,只是他习惯了哪怕休息也留意着周围。只要是不属于自然产生的,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让他醒来。
白小狐一进屋,他就感觉到了。
认出了人,傅飒暂时没动,只在心中想着,原来几度提醒我要睡觉,是因为想趁我睡着摸进来。
那干什么不趁我不在的时候。
很快,傅飒便知道了。
因为白小狐轻轻的掀开了被子,拎起了他的手,轻轻的,似乎还摸了一把……傅飒有些奇怪的想,他不是不喜欢自己么?
难道他其实还是喜欢他的,只是家里又正好闹了那么一出?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搞夜袭啊!
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的关系了,喜欢可以尝试着试一试,着实不用半夜爬床,这样的感情是不健康的。
白小狐几经艰难,终于探到了正确的位置,正要把脉……那边已经想明白了的傅飒睁开了眼睛,“回去睡吧!”
他说。
白小狐:“……”
白小狐:“……”
白小狐:“……”
再一次的失败之后,草没有耐性了。
白小狐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抓得更加紧了,还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儿躺好,不许动。”
样子,凶吧吧的!
就这样的人,正是该整天吃丹喝药,按时休息,身边跟着个人给他调理。傅飒倒是好,整天没事人似的。以前挨冻也就罢了,昨天晚上竟然还熬夜通宵。
他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金丹修士呢,三天三夜不睡觉不成大问题。
白小狐扫了他一眼,心说你就强撑着吧,早晚有你睡死的时候。
刚赶上来的傅飒:“……”
完全不懂为什么被鄙视。
难道是他刚刚表现得太僵硬,有些丢人?
傅家主和傅夫人的修为早已到了元婴,傅家主因为早年受伤,养过相当久的一段时间,因此也导致他的修为现在才到元婴初期,而傅夫人却已经是元婴中期了。
这个修为的人,早就已经是不用吃饭的了。昨天晚上之所以吃,也是因为要见白小狐一面。
如今见已经见过了,今天早上便没有来。
听傅管家说,他们早早的就已经离开家里,出门办事去了。
所以吃早饭的只有白小狐和傅飒,两人一人一边坐着。傅管家就站在一旁,他自然也是不用吃饭的。
傅飒还是有些不自在,瞅着白小狐,觉得自己被看低了。
他移开目光,装做无事人似的,转头问傅管家:“外面的事情还没解决么?”
“还没有。”傅管家道。
这次少爷出事,可谓是大乱。多少以往是看在少爷往后前途的份上投奔过来的,还有许多借机生事想要混水摸鱼的。哪怕这几日家主和夫人一直费力周旋,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抹平乱像的。
但对着傅飒,傅管家便没有说这么多让他忧心。只道:“不过少爷放心,最难的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也很快会解决完。”
傅飒叹息道:“傅叔,你是当我傻么?”
傅管家:“这……”
“我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出了这种事情,总不能让父母劳心却什么都不做。”傅飒说:“从今天开始,把一些事物也交给我吧!”
“虽然打架是不行了,但脑子却还是可以的。”
白小狐嘴里还啃着一只大鸡腿,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就瞪了过来。你还想劳心劳力?这是真嫌自己命太长吧!
傅飒:“……”
他干咳了一声,心想这事儿怎么还没过,他僵不也是因为没反应过来么。
顿了顿,还是解释:“我也是第一次。”
以前根本没离人那么近过。
白小狐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毕竟你以前可是天才,谁会拿这种小事烦你。
傅飒心说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是这种眼神。
“你怎么这么熟练。”他问。
白小狐心里也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处理这种事情,嘴上说的却是,“简单啊,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
“这么说你也是第一次。”
“当然。”
以前他哪里用得着烦心这个。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脚的讲了半天,偏生一边的傅管家也没听出什么不对来。他看着白小狐,希望他也劝一劝。实在是他家少爷现在这身体状况,不大适合做太多的事。
白小狐早就看不爽傅飒这副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模样了,他早已决定要帮傅飒治灵根,这会儿看傅飒就像是看不尊医嘱的病人,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因此这会儿是语气嫌弃。
“虽然这事儿解决起来简单得很,一是用实力压得他们不敢说话,二则就麻烦多了,需要多方周旋,只是颇为耗费心力。”白小狐不大满意的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应该多休息,旁的事还是少想得好。”
傅飒傻了,这……原来说得不是之前借位亲吻的事啊!
是他要帮家里忙的事。
傅管家也有点儿傻,他直给白小狐使眼色,让他说得委婉一些,不要刺,傅飒就淡定多了。他道:“眼下家里情况不好,我不该袖手旁观。”
“你也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白小狐二话不说:“如果你实在想出份力,我去?还是你信不过我。”
傅飒:“……”
傅管家在一旁装背影板,心说这位白少爷可真厉害。
他们家少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就连家主和夫人都很少能干扰到他的选择。谁能料到如今却被白小狐逼得说不出话来……
厉害,厉害!
他哪知道白小狐说完就后悔了,他也是很忙的,哪里有功夫管事啊!这也是话赶话的,就把自己架上去了。
好在傅飒应该不会答应,他想了想,松下了这口气。
“行了,先吃饭。”
将气氛搞得如此紧绷的是他,如今一瞬间放松下来的也是他。白小狐一口将鸡腿解决掉,又伸向了桌上的另一道红烧肉。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哦,对了傅叔,家里的饭菜上什么,都是谁点的。”
傅管家赶紧道:“家里已经有些年没备过这些了,所以这段时间问了一些门下弟子这些年什么好吃,去酒楼看了看人家吃什么,结合了一下。”
白小狐:“……”
怪不得。
早餐也全是大油大肉的,一点儿也不养生。
而且……“你们就没想过要食补么?”
“什么食补?”傅管家奇怪道:“那不是凡人们……”他乍然想起,自家少爷现在没了灵根,也的确是与普通人无异了。
“是我疏忽了,之后会注意。”
“算了。”白小狐听他这话音,就知道这边修行界应该是真的没有食补之法。
原本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他还以为是白家档次太低的缘故。现在看来却是整个都没有,倒也只能看他发挥了。
白小狐道:“菜单我来定,没问题吧!”
傅管家赶紧道:“当然没问题。”
白小狐看向傅飒,后者无奈道:“早先便说过,你想吃什么,就换成什么,我无所谓的。”
他只是纠结,怎么明明刚才还很严肃的话题,怎么就突然转到了吃的上面。
上一秒就差跟他拍桌子了,现在却又看着这么好说话。
傅飒忍不住多瞅了白小狐几眼,实在是搞不懂啊!
白小狐得了定制菜单的权力,很是高兴。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个滋补的菜了,不过……瞅了一眼傅飒,想着还是得仔细查查他的身体情况。
补也不能乱补,不然会越补越糟。
可惜把不到脉。
上次那样的机会太少,下次肯定就不能再用了。
白小狐一边心中嘀咕一边吃饭,吃完了跟着傅飒一起回去。没有回自己院子里,而是跟到了对方院子里,往桌边一坐。
傅飒:“……”
嗯?这是做什么?
白小狐说:“监督你睡觉。”
傅飒:“……”
傅飒道:“白日为何要睡觉。”
“因为你昨晚没有睡。”白小狐奇怪的看着他,“不困么?”
傅飒摇了摇头。
白小狐:“……”
他这未婚夫可真不是一个一般人,抗冷抗痛能力突出倒也罢了,现在看看,竟然连困这种神奇的生物都能抗得住。
白小狐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大挴指。
傅飒:“……”
白小狐想,他这要是不睡,我怎么趁他睡着了摸摸脉呢……罢了,要不我还是找个其他的借口。
“你看手相么,我看姻缘很准。”
傅飒:“……”
他正要开口,门口有个小弟子敲了敲门,“少爷,清波仙子和她的师父南灵真人到了。”
“怎么可能,家主是什么人,不说这家财有多少,就单说人就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更别说如今这才五十便已经结了金丹,日后还有可能往更高处去,什么元婴化神甚至是大乘都去得,搞不好都能飞升,跟您断绝关系,他能有什么好处!”
“就是,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和弟弟还有母亲可都等着父亲到时拉上一把呢,那白小狐此时赌了气,日后必然是要后悔的。”便宜妹妹也抓紧赶紧道。
说来她要比弟弟聪明,也会说话得多,所以当年才是她顶了傅飒那边的亲事。
这母女两人三言两语,就又将渣爹哄开心了。确实,白小狐是什么水平他清楚得很,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亏。
有这个儿子没什么用,甚至没了还挺好。这样以后他在傅家做出什么,他们家也不用担责任。
毕竟傅飒虽然废了,但傅家两位长辈毕竟也算是厉害的人物。
虽然不是完全惹不起,但也不愿意真的结仇。
白小狐那边也挺开心的,他带着玉竹去了客房那边。有他那一阵闹,起码这段时间,府里是没人敢再克扣他了。
崭新的被褥很快就送来了,也有人特意送来了暖炉。
到第二天,新衣服也到了。
毕竟他的情况谁不知道,怎么也不能让他穿着破烂出门。再逼狠了,他要再像那天似的围着被子往外走,就更不像话了。
白小狐终于是活过来了,整天呆在生着暖炉的暖房里,连门都不想出。
暖炉自然是要比烧柴好的,不光没有烟,而且整个屋子都升温了,简直舒服得不行。
“这才是生活。”他对玉竹说。
玉竹却还是气得不行,那天虽然看起来嚣张痛快,但那些人不还是又将亲事给换回来了么。
“少爷,您怎么能答应呢,这种事情……”
玉竹气得在屋里到处乱转。
“行了行了。”白小狐赶紧道:“你这再转下去,呆会儿保不齐就跳到桌上面去了。急什么,我自做了,就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