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安然都没有睡好,现在想来,大抵就是因为哥哥不在身边。
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何时间。
安然猛地坐了起来,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池城。
谁知,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而池城正撑坐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清贵儒雅。
听到了声音,他侧目望了过去,笑容温和,“醒了?”
啊啊啊啊,她怎么睡着了。
安然懊恼极了,用手试探着他的额头,“你……没事了吧?”
“有事。”池城反手攥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贴在自己的胸口,“烧是退了,可心里的伤还没有痊愈,然然说怎么办?”
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度,很温暖的包裹着安然的小手。
“那个……”安然小声道,“我又不知道你是为了找回我的记忆,在配合医生故意刺,依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是神吗?!怎么可以有人像他这么厉害!
什么叫心有城府?什么叫战神一般的存在?!
安然猛地回神,“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要赶快去拿录影带才行。”
“然然已经全都想起来了不是吗。”池城挑逗的挠着她下颚处的软肉,似笑非笑道,“所以我觉得,现在让我的小兔子睡个好觉更重要。”
睡什么好觉呀。
安然真心服了池城的淡然,永远都不急不躁的样子。
“明明去拿录影带最重要。那个录影带,现在就在我小时候的家里,在一个床底下的暗洞里面!”
拿到了录影带,当年池妈妈真正的死因就可以公诸于世了!
林宛晴,你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