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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情深义重

    ;     “哎哟, 哎哟——轻点——”

    唐玉泽趴在毛毯上, 衣袍褪至腰间,露出满是伤痕的上身,一只皙白的手拿着洁白的纱棉布, 为他清理身上的血渍,听到他的杀猪般的叫喊声,手的主人加了几分力道,引得唐玉泽闷哼。

    “这伤若再进一寸, 便切断你的脊骨了。”秦重垂眼,神情淡漠, 擦完血渍后, 取出一个色泽晶莹的瓷瓶,打开塞子, 倒些粉末在他的伤口上, 粉末渗进伤口里,唐玉泽再次嗷叫一声, 背部那二十公分长的伤口,竟迅速地从内到外愈合了。

    坐在旁边的宿清云见之, 略为好奇。魔修界的药物, 好生神奇, 如此深如此长的伤口, 一点点粉末, 竟能令伤口恢复如初, 无一疤痕。

    此时, 他正坐在宝船厅堂的毛毯上,倚着四方的矮几,优闲地喝着香味醇厚的红茶,吃着口感香脆的坚果,看秦重一丝不苟地为唐玉泽疗伤。

    半个时辰前,他们刚把杨修等人清理干净,一艘宝船疾行而来,惊得他们以为又是追兵,唐玉泽认出站在船头的素衣人,正是秦重,直呼是友非敌。

    一番深谊重,怎能明知你有危险却弃之不顾?你无病无痛,如何能死在我前头?故尔,我欲前来助你一臂之力,正要出门时,发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宅院打转,我便知晋江城已无我容身之处。”

    唐玉泽感叹一声,伸手揽住秦重的肩。“有友如斯,夫复何求?”

    秦重不着痕迹地把他的手从肩上取下来,继续道:“我以最快的速度收了家当和愿意追随我的人,从防备最松的北门混了出去,坐上宝船,往东飞行,一路疾行至那片草原,却一直没有看到你们的身影,实在令人担忧。”

    宿清云看着唐玉泽和秦重,只觉得他们的友情感人至深,秦重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唐玉泽交到他这样的朋友,真是难能可贵。

    “咦?为何会寻不到我们?”唐玉泽困惑。他们被一帮人围杀,战斗动容,他望向君烜墨,君烜墨微点头,对秦重道:“你若想和唐玉泽一道追随本尊,本尊自不会让你轻而易举地逝去。”

    唐玉泽心中升起了无限希望,他眼眶发热地问:“尊者,可是有办法治好秦重的病?”

    君烜墨魔识一扫,秦重立即身体僵直,不敢动弹。

    “不过是神魂受损罢,不算严重。”他不甚在意地道。

    唐玉泽欣喜若狂,他问:“真的有救?”

    他和秦重寻了多少灵丹妙药,皆无法治愈,如今从魔尊的口中得知,这天大的难题,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问题。

    “单吃药,治标不治本。”君烜墨道,“他受伤的是神魂,又非身体,只治身体,不治神魂,如何能痊愈?”

    “师兄,你倒是说说法子。”宿清云不禁为他们着急。

    君烜墨笑道:“伤的是神魂,那便凝炼神魂。你只要弃了一身魔功,重新修炼我昊天界的功法,有朝一日,神魂不治而愈。”

    秦重诧异,唐玉泽又惊又喜,他迫不及待代秦重应下:“尊者,只要能让秦重恢复如初,别说废了魔功,便是重新变成婴儿再重新成长,都没问题。”

    秦重闻言,重重地捶了一记他的脑袋。说什么话?何为要变回婴儿?

    唐玉泽捂着被敲的头,傻乎乎地笑。

    君烜墨对宿清云道:“师弟不妨收他为徒,将你的功法授予他即可。”

    宿清云眨了眨眼。他才修炼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还处于摸索阶段,竟要收徒了?

    “宿尊主!”唐玉泽眼睛发亮,恨不得趴到宿清云的脚下,抱住大腿猛蹭了。为了秦重,他连面子都可以不要。

    相较唐玉泽的地吃完。

    “师兄,我……”他欲言又止。

    “无妨。”君烜墨道。

    宿清云面颊微红,快速地吃完剩下的饭。

    君烜墨慢条斯理地夹菜,顺便给自己倒了杯酒,见宿清云吃完饭要起身了,他问:“师弟不来一杯?”

    宿清云望着他递来的酒杯,犹豫了下,拒绝。“我不善饮酒。”

    君烜墨也不勉强,慢慢地独饮。

    一顿饭,被他吃了半个多时辰,傀儡小童掐着时间进来,把一桌的碗筷收拾进食盒,擦净桌子,恭恭敬敬地出去了。

    宿清云道:“秦重确实带了全部家当。”

    连厨子和傀儡小童都未落下。

    君烜墨看了一眼床铺,道:“他来了也好,有饭有床。”

    否则今夜他们将露宿野外了,当然,也可以进锦绣天阙图里住,但无这可口美味的饭菜。

    宿清云听到床,猛地抬头看君烜墨那高大的身体,再比量下床铺,突然意识到什么。

    “师兄——”他唤了一声。

    “何事?”君烜墨问,“可要沐浴?”

    宿清云抚了下额道:“师兄如今恢复真身,不必委屈与我挤一房了。”

    言下之意,便是这宝船上的房间很多,师兄可自行寻个房间睡。

    君烜墨紫眸一闪,似乎未听出宿清云的弦外之音。“不委屈。”

    宿清云语塞,张了张嘴,说不出赶他出去的话,只得闭上嘴巴,转身进入盥洗室,清理一番,磨磨蹭蹭地出来了。君烜墨盯着他微湿的刘海,洗得水嫩的脸颊,垂眼道:“你先上|床。”

    宿清云站在床边,莫名的心慌。不知为何,明明挺大的一间卧房,杵了个高大的师兄,竟显得拥挤了。

    长叹一声,他认命地脱去法袍,叠放在床边的小柜上,仅穿一件贴身的暗红色内袍,上了床,抖开被子,摊平,看到唯一的枕头,移到床头中间,他自己则睡到了床里面。

    等了半晌,床上多了一人。

    一张床,躺了两名成年男子,有些挤,宿清云背对着君烜墨,努力往里面挪去。。

    一身乳白色内袍的君烜墨躺在他身边,见他背对着自己,尽显冷漠,不满地伸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背。

    “师弟,你这是要贴在墙上睡?”